袁家同乌桓等草原部族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而简单的蒸馏酒放到这个年代却是绝无仅有的烈酒,在大草原上很受欢迎。从草原上换回马匹,再把马匹私下里卖给袁熙、袁谭以及袁尚这三兄弟,获利可谓是丰厚。
单凭一个“酒”字,刘宪纵然富贵却也不能携带万金南下,主要还是发的战争财。
幽州刺史刘虞被公孙瓒斩杀后,汉献帝兴平二年(公元195年),其旧部鲜于辅、齐周、骑督尉鲜于银等推举阎柔为乌丸司马,率兵为刘虞报仇。由于当年刘虞在各民族之中的崇高威望,包括鲜卑、乌丸等民族在内的数万青壮加入到阎柔的队伍之中,与公孙瓒展开战斗。乌桓峭王也率其部落及鲜卑骑兵七千余骑为之复仇。
这等局势对袁绍可谓是大为有利,而此刻刘宪有之前打下的良好基础,是以伙同袁熙(日后为幽州刺史)倒卖了大批军械粮草给阎柔联军,所获之丰厚也是超乎常人想象的。
此次南下,刘宪心意虽未曾对刘昭完全透露,却也隐隐点出其中玄妙,算是给他指了条后路。而刘宪手中的酒坊等产业也转交给了他。
刘昭也不是愚笨之人,看刘宪的准备以及透出的隐意怎会不明,却也不加以阻拦,反而把自己收藏的金饼也拿了出来。若非如此,一万金那里是如此好凑的!
十四章 彭泽县令
三国骁将 十四章 彭泽县令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飒飒……”
刘宪洋洋得意的正在讲述着自己过去的辉煌历史,耳边忽然听到了一丝响动,隐隐间从脚下的船舱发出。。
立刻闭口,右手竖起食指挡在口中做了个止声的手势,再慢慢的把怀中的貂蝉放下,自己悄无声息的跪爬在船板,耳朵贴着船舱地板……
下面一片寂静,并没什么响动声。难道我耳朵听错了,刘宪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他小心过度,而是一万金太招人眼。
再三确定下面没有响动之声传来,刘宪这才立起身来。
“公子,怎么了?”
“刚才听到了一丝响动,似从下方传来。”刘宪眉宇间拧成了一团,最好下面没人。若是有人,却又悄然不动,那就说明他已经听到了消息,甚至心中一惊起了念头。“来人……”
“公子。”听到刘宪大声呼叫,外面守卫的五名家丁立刻进了船舱。
“刘忠,你带二人守在这里,余下二人把守门外,船家的闲杂人等,一个不可让他进来。”说着刘宪虚指了指船板。
“是,公子。”刘忠一点头,明白了意思。
刘宪带着貂蝉举步出了这间宝舱,边走心中边续道,“小心无大错,安全第一。”
半个时辰后,刘忠禀声进了刘宪卧室,“公子,船下并无响动。”
“哦”,刘宪心中一轻,遂即摆了摆手,“退下吧。”转首看着身旁一心一意看着棋盘的貂蝉,暗咐道:“或是我听错了。”
“想出了办法没,我可只剩下四步棋了。”既然没有动静,那应该就是自己听错了。刘宪也便不放在心上了,全副心思的放到了眼前的棋局。
在后世时,刘宪是个围棋盲,对这个一窍不通。来到这个时代,他倒也跟着刘昭学了几手,可就算如此这上面又怎会是貂蝉的对手。她可是被王允精心培育出来的全面人才。
一路南下,没什么可解闷的,围棋算是能聊解心绪。但下了几盘后,刘宪被貂蝉杀的片甲不留,很没面子。
为了同美女打成一片,于是乎刘宪就倒腾出了五子棋和跳棋,这两样他玩的倒还是凑合。不过五子棋太过肤浅,跳棋貂蝉倒是颇为喜爱,成了二人经常嬉戏的玩意。
同美女呆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发现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你们相处的还极为融洽之时。刘宪就有这种感觉,好像没多长时间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看着貂蝉袅袅离去,心里痒痒的。等一觉醒来,船队已经抵达了彭泽。
从长江边乘船,横江直渡,到达对岸要不了多长时间。但豫章郡在长江南岸,地盘多在后世的江西一地,长江对岸就是赣水。顺赣水南下可直达郡治南昌县(在今江西省南昌市市区)。
刘宪原本的打算就是坐船一路南下直到南昌,但有了那件小事之后,第二天船队抵达彭泽时刘宪便下船取道旱路而行。
彭泽,江东古邑,位于豫章郡最北端。地跨今彭泽、湖口县之全境,都昌县及安徽属宿松、望江、东至之一部,以“彭蠡泽(今鄱阳湖)在西”而得名。
彭泽距离赣水不远,但刘宪并未打算进去一逛,因为彭泽着实太过混乱。在他们一行渡江的船家多是豫章人氏,对郡内的情形了解极多。刘宪向他们打听,自然也探得清楚。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刘繇病逝,享年四十二岁。经太傅马日磾推荐,献帝诏命平原郡高唐县人华歆(字子鱼)为豫章太守。
华子鱼,虽有良德,却非筹略之才,又无他法方规,是一自守之辈。以至丹杨人僮芝,擅自以庐陵先根基,诈言受诏书为太守;鄱阳民帅别立宗部,阻兵守界,不受华歆所遣长吏,言“我以别立郡,须汉遣真太守来,当迎之耳”。
如今华歆不但不能谐庐陵、鄱阳,近处的海昏、上缭二县也有刘繇旧部万余人盘踞私占,其太守之职,仅能行余半郡之地。
彭泽虽明在豫章,实则受孙策统辖。其年前遣太史慈召来的刘繇部分余众,留在彭泽不动,由征虏将军孙贲(袁术所授位号)、孙贲之弟孙辅等带领一些将士前去接管,合起来总共八千人。在彭蠡边上立营扎寨,虽不到彭泽县城一兵一卒,可彭泽县令鲁冈却无疑是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刘宪因为心中的一点小疙瘩,改走旱路,自以为安全,却不知这才陷进了真正的险境。
就在刘宪一行人还在江边卸下马匹、财物的时候,他所在的那艘船上已经无知无觉的不见了一个船夫。
这个时候还能再江边行运,身后自然要有势力撑腰,彭泽县县令鲁冈就是其中一艘大船的幕后主人,偏偏这艘船就是刘宪所乘的那艘。
他那次听到的响动并不是错觉,而是真正在在的,那时候船舱下面确实有一人。但并不是故意去偷听的,而是去那东西,纯粹是碰巧了。
这些船夫终日在水上过活,脚下根本就不穿鞋子,就算是冬天腊月也是如此,毕竟这里的气候要远比北方暖和。
刘宪若是按照原计划坐船直抵南昌,也不会有事,因为大船上的船夫根本就没那个力量同刘宪这帮人抗衡,特别是另外两艘船同他们还不是一家主人。
可刘宪这一改道,却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船刚一停到彭泽口,一个船夫就从背面偷偷的潜到了水中,悄悄地在远处空地上上了岸,然后就一路疾奔的跑去了彭泽县衙。
“你说的可是当真?”鲁冈看着眼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船夫凝眉问道,胸口也在怦怦跳动,一万金,这是什么概念。
虽然明知道对方必定是家事惊人之辈,他也抛在了脑后。
“老爷,千真万确,小的敢肯定。那队人马中,有三辆马车车痕陷得很深,要比其中那辆载了三人的还要深。”说到这那船夫一拍脑壳,叫道,“老爷,还有就是,那公子的女眷是个绝色美女,小的没能亲眼看到,上船时她带的有面纱,可鲁大哥看的亲切。”
十五章 果然有鬼
三国骁将 十五章 果然有鬼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后世的刘宪到过江南,并且在那里生活了两年。。那时江南的冬天像一位小家碧玉,静静地来,静静的走,悄无声息,让人难以察觉。远不像北方的冬天,像个粗犷的汉子,做什么都是那么的轰轰烈烈。
此时的江南却又有几分不同,不仅是因为名字变成了江东,还因为这天气确实冷了几分。虽不至于让人感到寒冷刺骨,却也要时不时地打个寒噤,再不知不觉地将自己的衣服紧了又紧。
风也不在静默,说不上狂暴却也是呼啸而过,一些尘土被吹得卷起,路边的枯草也随风浮沉。
一条足有五丈宽的官道上,刘宪一行车马正在前行。道路上有些坑洼,队伍里不时的有车辆叽喳声响起。想来这些年是未曾修葺过了……
刘宪从来不坐马车,他嫌弃那东西太过颠簸,而且自己一个大男子汉,又是准备沙场扬名,坐马车未免显得太过娇贵了些。
纵马而行,虽然寒风呼啸,可刘宪披着厚厚的裘衣却也不会感到什么寒意。手上带的也有一双鹿皮手套,柔软贴骨很是暖和。
他身前身后除了五辆缓缓而行的马车外,还有二十二骑,加上驾车的十人,这些就是他目前所有的力量了。
人数并不太多,比起那些动辄几百人随从的豪门公子来显得有点寒酸,但这三十二人却是刘宪五年来辛苦积攒下的可靠之人,多是受过刘宪大恩的。不但对自己忠心耿耿,战力也要比寻常家丁强上很多,特别是其中隐逸的几个特殊人才,那可是费了刘宪不少钱财才从狱中保下来的。
这些人自然没有刘宪穿着的华贵,可一身打扮比起寻常门第的家丁来却是好到不知哪里去了。贴身的软皮甲外,都套上了一身棉衣,再加上一领厚实的披风,既挡风又保暖。
一阵寒风迎面吹来,刘宪立刻低下了头,这纯粹是条件反射。等他抬起头时,发现走在最前面的钟震、钟当两兄弟突然止住了马匹。
“怎么回事?”刘宪打马上前。
“公子,前面有些不对。”说着钟震手指路边不远处地一座长满杂草杂树地山丘。“这一片飞鸟数目不少,却都在道路右侧的树林里起落,少数几只飞到那山丘处也是悬而不落……”
“以我兄弟来看,那里十有**埋伏有人。”钟震、钟当,两人是亲兄弟,自从十四年前的黄巾起义开始,就一直过着打家劫舍的勾当,呼啸山林,几年前投到了黑山张燕手下。后来张燕被袁绍、吕布联手痛击,二人在战场被俘,收编进了袁军之中。后因与属官起了冲突,被行了军法,若不是刘宪凑巧路过给他俩说了两句好话,现在骨头都成烂泥了。
刘宪眉头不由得皱成了一团,之所以在彭泽下船就是为了躲开麻烦,不想走了旱路还是撞上了一遭。“刘忠”,点名叫来一名家将,刘宪指着不远处的山丘吩咐道,“带几个人到那里转上一圈,把人给我引出来。”
“是,公子。”刘忠领命,当即招手引了众随从中的两个箭术好手,三人向刘宪施了一礼之后,催马而出。
前方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后队人马的注意,五辆马车停驻了一溜,各有两名家丁守护,余下的七人则赶上了前去。
貂蝉本想下车一看,却又怕分了刘宪心思,只好安坐于车内。
刘忠本就是刘岱的亲随,知根知底的家将,一身武艺不凡,更是上过战场,刘宪的第一个师傅拜的就是他。
刘忠引了两名箭术好手,催马到了山丘前,也不搭话,弯弓就是两箭抛射。这般举动不为别的,却是先做一下试探。山丘背后若真有劫匪埋伏,骤然间羽箭打来,多半会惊出动静,除非是久战精锐。
但对方若是久战精锐,那就更会全体出动。眼前的山丘并不太大,绕行到背后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而已,他们就算是不出声接着也会暴露无遗。
“沙沙……”
寒风吹过官路两枯黄的野草,随之沉浮荡起一**草浪。陈溏盯着不远处的山丘,嘴角泛起一丝杀意:“有意,还是无意,马上就能知晓了!”
“嗷……”一声兴奋地狼嚎声陡然响起。
“轰隆隆……”马蹄践踏土地的密集踏声响起,伴随着一声声嚎叫,二十多个身披战甲的大汉纵马从山丘背后杀出,他们手中或是持着大砍刀,或是持着长矛,仿佛一阵狂风瞬间就冲到了山丘下。
不过刘忠三人动作更快,叫声一起时他们就打马向后奔回。
紧跟着,又有二百多步卒从山丘背后转出,也都飞快跑着赶了过来。虽然没有一点军伍的样子,可他们身上的披甲,手中的刀枪却无疑都是汉军的制式装备。
“似乎要有眉目了。”见山丘背后转出的二百多步骑,刘宪并没有感到紧张,反而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眼前的这群人进退之中杂乱无章,显然头领不是通晓兵事之人。虽然个个体质彪悍,可不悉军阵,刘宪自是不怕的。
强盗中突出来三个衣甲齐全的人来,应该就是头领了。当中是一个脸上有道伤疤的精壮汉子,他先是瞥了刘宪一眼,接着就把目光投入了后队的五辆马车上,贪婪之色无可遮蔽。
“果然有鬼。”刘宪一直在细细观察那三个头领,特别是站在中间的那人,现在一见他那神色,心中已然明白。“当中那头领留下一命,余下两个给我射杀了。”
却是向跟随刘忠出马的那两人吩咐道,严令、李达,这是刘宪手下的两个箭术高手,可是他用一百坛蒸馏酒从高干(袁绍外甥)那换来的。
二人跟随刘宪也有两年时间了,家眷老小都被刘宪照顾的好好地,日子过得比担任高干亲兵时好上许多。将心比心,他们俩对刘宪也是忠心得很。
“呔!白面小子,速速将身后马车留下,我还饶你性命!”那精壮汉子吼道。
“打劫本公子?”刘宪哈哈笑起来,“就你们也配?”
十六章 暗部棋子
三国骁将 十六章 暗部棋子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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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速将车马留下,我且饶了你等性命。.”听得刘宪大笑,那大汉气红了脸皮,大吼道,“若不然,尽数斩杀了去,一个不留。”
那大汉正在吼叫,刘宪身后严令、李达已然做好了准备,借着前面人影遮挡弯弓如满月,两支利箭脱弦而出……
“啊……啊”,站在那大汉左右的两个头领正准备随着老大吼几嗓子,添上几分威风,两支利箭就已经闪到眼见。
二人皆是咽喉中箭,箭矢借着冲力轻而易举的穿透了他们的脖子。就像两只被掐断了脖子的鸭子,吱吱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对面二百多人无不失色,那大头领更是惊怒交加,不只是立刻缩进人群里好,还是大举进攻的好,正在他进退不决时。趁这个机会刘宪手下又有几人抽出了弓箭,一波箭雨下去那当头的二十多匪骑依然大乱。
“杀……”,刘宪大吼一声,一边已经纵马冲出,一边伸手在马鞍处一摸,挂在得胜钩处的兵刃已然落到了手上。
这是一杆乌黑慑人的三尖两刃刀。
刀长九尺八寸,通体镔铁打制,刀首二尺三寸,刀分三叉,两面皆有刃,各刻有三道血槽,刀柄用细布缠裹,然后上漆晒制,反复七次方成。
全刀重有五十三斤。
三尖两刃刀,很冷门的一种兵器。刘宪之所以选它,盖是因为此刀法门独特,除一般大刀用法之外,其前端三叉刀可作锁、铲之用,能砍、能劈、能扫、能刺,快捷简便,较之长枪、大刀更适于刘宪这样又把气力,又是初入武道之人。
刘宪身边只有十二名家丁,然而区区十三骑的冲锋却夹带着一股势不可挡之势。惊魂未定的十余匪骑,还在担心突来飞箭,却不想等来的是刘宪领首的冲锋。
那匪首大汉都也有几分胆气,“弟兄们,抄家伙跟我杀啊……”大吼之中那大汉一挺手中大刀,反手一下刀柄抽在马股上,坐骑一声嘶吼立刻发疯似的冲了上来。
“呵儿……”刘宪见状心中暗自诧异,还真是悍勇。右手掉攥兵器微微一摆,刀首斜出,两腿用力一夹,坐下白马速度愈加快捷。
刘宪双手持着三尖两刃刀,化作雷霆一击,迎着那匪首直直的大力劈下。那大汉本也要持刀劈杀,却不想刘宪马快抢了一步,自得横刀架上。
只听“当啷”一声,那大汉手中大刀已经落在地上,双手虎口暴裂,鲜血直流。待要拍马走避,却那里都躲得了。刘宪右手倒提长刀,左手揪住勒甲腰带,轻一用力便拖下鞍鞒,横担于马上。
再看余下众人,已然将余下的匪骑尽数杀散,大半斩杀之地,只有四五骑逃得了性命。
此时那劫匪步卒已经到了眼前,刘宪也无丁点惧色,大喝一声,依旧压匪首于马上,自己单身纵出。一杆三尖两刃刀舞作一团,二尺三寸长的刀首雪亮扎眼,如同拉起了一条白练儿。
对面劫匪挡者披靡,眨眼的工夫就被冲销了势头,刘宪这才打马而回。
原本人多势众的劫匪已经全然无了先前的锐气,刘宪策马而回是纷纷惊恐闪避,无人胆敢加以阻拦。
这从开始到结束,也就半刻钟的时日,劫匪的骑队死伤殆尽不说,步卒被刘宪横冲直撞一番也撂倒了十几个,几个伤员现在正躺在被刘宪清空的那小块地上呻吟不止。
看到眼前这一幕,二百余彪壮的劫匪一个个胆寒,一个个惊惧地看着立于马上的刘宪,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还不快滚!”试了一番身手后刘宪心中大是爽快,但一具具血肉横飞的尸体也让他看着恶心。这几年来,除了两年前他跑去塞外倒卖军火的那次外,就再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有匪首在握,自然能问明情况,这剩下的杂兵刘宪也懒得去理会。随着这声大喝,刘忠等人再作势驱马冲击,剩下的二百余劫匪霎时间鸟飞兽散。
待劫匪散去,刘忠与钟氏兄弟二次上前,奔到那山丘顶端打探四周,确定了没危险后,刘宪这才下令驱马前行。
直到过了山丘七八里处,碰到一所废弃的驿馆,刘宪一行这才停住了脚步。
冬天太阳落得早,这时辰已经到了黄昏。
从下船来到这里算是一天时日了,却还没走出彭泽县界。
有取柴的,有引水的,烧锅做饭,喂马搭房,三十来号人立刻忙碌了起来。刘宪自然不用动手,平日这个时候他都是跟貂蝉腻在一起,现在他则要好好地审问一下擒来的大汉了。
“把你身后之人与我细细说来,若敢有半句假话,把你沉了赣水去。”刘宪看着跪倒在地的匪首大汉,不假以半点颜色,厉声喝问道。
那大汉很是知趣,“是是,小的说,小的绝不敢欺瞒公子。只求公子能绕小的一条活路。”
“哼”,刘宪瞄了那大汉一眼,满头都是虚汗,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隐不住有丝丝惧意传来,又有一股乞怜之色,活像是后世被抛弃的流浪狗,“想要活命,那就要看你自己了,明白本公子的意思么?”
大汉连连点点,“明白,明白,小的明白。”眼睛中满是喜悦之情。
“小的名叫鲁昆,是彭泽县令鲁冈的家奴……”这大汉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细细的说了一片。刘宪不知道他是否还有隐情,可大体上应该是不会错的。
这豫章郡自从叔父刘繇病逝后,大小势力分蹦离散,乱作了一团。特别是海昏、上缭二县自治之后,在两县以北的彭泽等四个县就隐隐脱离了太守的统辖。而彭泽边上还有太史慈、孙贲的八千大军,县令鲁冈早就是投效了孙氏。
鲁冈本是彭泽地方豪族,在彭泽势力不小,向他这样的人氏多是墙头草,谁来投效谁。这本也无可厚非。但是鲁冈贪婪成性,借此机会却萌发了贪念。命家将鲁昆于暗中拉起了一股劫匪,听他消息而动,大半年来已经劫杀了二十多队来往客商,收获颇丰。
今日,中午时分鲁昆得到的口令,名他率人于此地埋伏,目标就是刘宪一行。那在长江渡客的三艘大船中也有一艘是鲁家的。
刘宪听到这那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记下了这笔帐不提,却也再次修正了自己的路线。
原本打算顺路走一趟海昏、上缭,现在也该注意不再前去了,他要绕县城而走直奔南昌去。另外刘宪做的就是,“刘义、刘孝,你二人分别前往……”
十七章 刘氏子弟
三国骁将 十七章 刘氏子弟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豫章郡辖二十七县,北接长江,南到五岭,地盘之大较之后世的江西一省还要超出不少。.
刘宪一行路上走了整整七天才望见南昌城的影子。
远远地,刘宪就已经看到城门外等候着一小群人,应该就是叔父刘繇的后人了。路过海昏县时,他已唤了一随从快马前来南昌府上通报,估算的时日却也不差。
待到近处,刘宪已经看的亲切,那当前头之人还是一半大少年,嘴角茸毛尚未退净,相貌给人尚有几分幼稚之气。然迎风肃立,目色沉稳,气质清新少逸却有俊才之风。
其人身后还立有两个少年,三人模样似有几分相通之处。
“刘基、刘烁、刘尚”,刘宪脑子里瞬时显出了三个名字,叔父刘繇的三个儿子,也是自己的从弟。
刘氏一门诗书传家,自幼家教严谨,嫡亲子弟无不是精通文墨之辈。刘基三人年纪虽小,但言行举止深受刘繇熏陶,气质文彬已有文士作风。特别是那为首的刘基,挺身肃立,威而不怒。看的刘宪也暗自叫好,对于这个小从弟他是久有耳闻,在邺城、许都大哥、二哥都于他提起过刘基,言谈中满是喜悦激赏之情。
“弟刘基(刘烁、刘尚),拜见兄长。”
刘宪在距离十多步时止住了坐骑,翻身下马。刘基三人也在此刻快步走了上来,躬身行礼道。
“小兄来迟,未能谒见叔父一面……”刘宪看着眼前的三人,最大的刘基不过才十四岁,余下刘烁十二、刘尚更是仅有十岁,都是未冠丧父,但刘宪这具身体好歹还有两个成年的兄长照顾,可这三个孩子……
穿越之前刘宪已经二十五六了,算上这五年都是而立之年的人了,刘基、刘烁、刘尚在他眼中还真真的是三个孩子。看着年仅十四的刘基,盘发戴冠,竟是已出面支撑起了家门,霎时间他心里实是有几分酸楚,两眼也不由得溢出泪花来……
“真些日子苦了你了”,拉住刘基,刘宪感慨道。“家父逝世时,我与你年岁相当,然上有两位兄长,我并无操心之劳。贤弟,实胜愚兄良多。”
城门处并不是叙旧谈情的地方,众人几句话后就止住了话语,随后一行人便进了南昌城。
刘基三兄弟在南昌城中也不是无名之辈,他们的举动自有人牵挂在心,不多时消息就送到了太守华歆那里。
“下去吧。”华歆支退了一人,自己跪坐在书案后久久不语。“刘宪,就是那与虎痴较力不败之人么?倒是有几分真才实学。”想起那线人所禀,“车马队中尚有二十空骑,看形态多是江东战马,与一众随从坐下战马低矮了半头……”
“看来明日要去走上一遭了。”华歆长叹一声,坐在他这个位子上,刘府的一举一动,是都要挂在心上的。
就在华歆思虑的同时,刘宪一行已经到了南昌城内的刘氏府邸。
院子不小,但刘宪明显感觉到了一点冷清。门口只有两个仆人站立,看到刘基一行人涌来,一人迎上前来,一人奔进了府中,片刻后又有四个仆人赶了出来。六个家仆,看来只有这些了。
刘宪暗自皱起了眉头,这刘繇一去,刘氏一门当真就如此被人轻视?
就在一应家丁仆人忙活之时,貂蝉也从马车中走下,在两个婢女的虚扶下袅袅行来,到了刘宪身边向刘基三人遥遥行了一礼。
既然到了刘府,那边上的都是自家人了,貂蝉下车时也未戴面纱,绝世美资让刘基三兄弟不由得看傻了眼,即便是年仅十岁的刘尚也呆了一呆。三兄弟慌忙还礼,同时也愣愣的看向了刘宪。
几年来虽然两家相隔数千里之遥,却也多有书信往来,他们三人可是清楚,眼前这个三哥虽已经到了弱冠之年,却并未成婚。此次南下吊丧身边又带有一绝世佳人,这让他们三人不知该如此称呼了。讪讪的笑了笑,刘宪也颇为不好意思,“以嫂嫂之礼待之。”自己乃是吊丧而来,随行中带一妇人,却又不入刘氏家谱,岂止是惹人非议呀。
刘宪能明显察觉到,刘烁、刘尚看向自己眼中已经多出了一丝不满,倒是刘基还是老样子,依旧亲切。
“哎,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还是拜见了叔母再说吧。”
刘宪进府之后,现在刘繇牌位前见了礼,又到后院去见了刘繇的正妻王氏和两个平妻,还有一个偏妾。
同时,刘繇的三个女儿在。大的只有十二岁,两个小的一个七岁,一个才五岁。
刘基、刘尚以及长女乃是王氏所出,刘烁是平妻柳氏所出,另一个平妻陈氏和偏妾王氏各生了一个女儿。
刘繇身为一州刺史,后院绝不会只有妻妾四人,想来余下的都是未有过生育的,刘繇死后都已出府了。
要是在后世,王氏等人那都应是刘宪的婶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说话做事绝对是很随便的。可是现在是汉代,做什么都要依礼而行。说了几句话后刘宪就退出了房间,倒是貂蝉能进来继续接着谈。
退出内室时,刘宪向貂蝉打了个眼色。下面的一番做交,早在一月前俩人就已经商量妥当了,刘宪负责向刘基三兄弟解释,貂蝉负责向刘繇内眷解释,只要隐下拜刘备为主公之事就可。
枉顾人礼的噱头刘宪可不想背在自己身上。
回到客厅,刘宪挥退了在一旁恭候的婢女。等偌大的厅堂只剩下刘家四兄弟时,这才起身向刘基三兄弟拜道:“吊丧路途,携女带妾,乃愚兄之过。虽非得以,却是实情。小兄在此赔罪了。”说罢一躬到底。
刘烁、刘尚听了脸色一变,再看向刘宪时已经亲近了很多。刘基稍是一愣,也受了这一礼,但在刘宪礼毕后,立刻就还回一礼,“兄长非枉顾人伦之人,此间或有因果,乃形情逼人,非有心之罪。敬舆焉能受兄长大礼。”
十八章 青梅已熟
三国骁将 十八章 青梅已熟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ps:下一章就要动手了!
刘宪前身诗书读的很好,可以说算是半个书呆子,但这落在刘繇眼中便是“出色”,是以经常在刘基面前提起他。。c
父亲说的话,刘基自然谨记于心,刘宪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行仁于礼”的君子,现在携女南下想来其中必有隐情。
刘宪不知道自己在刘基心中有如此崇高的形象,但对于这个从弟他是喜欢到心里了,同时也觉得眼前的小小少年必有成大气的一天,他的理由是“能从蛛丝细节之中,得此结论,刘基心思细腻不说且多生性冷静,是一块好材料。”可惜的是自己对三国了解的还是太少,且多是来自三国演义,但一部“三国”却道不尽三国风流人物。
刘基这名字,刘宪能张口道来的是元末明初的刘伯温,而不是汉末扬州刺史刘繇的长子。
如果刘基能顺利成年,史书中应也能留下一道文雅的身影!刘宪按下心思,展颜一笑!
“此中隐情离奇,依有为兄的过错。”刘宪当即把许都之事简单叙述了一篇,自然,投效刘备之事却是隐了下来。
年纪尚小的刘烁、刘尚听的眼冒精光,看向刘宪的目光中除了亲情之外,还有一股敬慕。而刘基神色闪烁,却是能够体会得出其中几多奥妙。
“兄长较力虎痴之事,豫章也有几多传闻。敬舆原本以为是虚诈讹传,不想却是真有此事。”刘基看向刘宪的目光中有几分怪异,他只知道这位三兄精通诗书文章,却不想还有这等武艺,若是能早两年南下,父亲又怎么郁郁而终。
刘宪见刘基面色有变,自认为是惊讶所致,却不知刘基在这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你们不知,五年前我曾于邺城外漳河岸畔结庐而居,不想一日回邺城路上被一队猎骑撞了个正着,若不是愚兄命大,此刻已在九泉之下与长辈相逢了。”
“还有此事?”刘基三兄弟不由惊愕道。
刘宪也回想起自己刚刚附体时的惊怕,那段日子过的……长叹一声,道:“愚兄也是至此之后才开始习练武艺的。”
“是哪家的猎骑?兄长可否知晓。”刘基发问的同时,也中也在盘算着,这位三兄虽然看起来温文有礼,但敢在许都于曹家子弟顶牛,这脾气不是一个息事宁人的主。
提到这个刘宪还真不知道是该哭该笑,“是吕温侯的亲卫。”
“啊……”刘基三兄弟不由得望向了后院,同样也是想起了貂蝉来。
“莫非一啄一饮,皆是天定。”刘宪这遭遇当真非“神奇”二字莫属。
兄弟四人叙谈了几句,刘烁、刘尚便告退下了厅堂,他们年龄尚小,叙谈亲情可以,到了大事上还是不够资格掺进来的。
见两个小兄弟已经退下,刘宪的心里话也不再瞒着噎着,直言道:“敬舆,府中为何如此模样?难道叔父一去,豫章诸人真就视我刘氏于无物了么?”
青壮家丁6人,婢女10人(王氏2人,余下三个夫人各1人,三个小妹各1人,刘烁、刘尚各1人),内外各有老仆1人,加上三兄弟各有书童(伴读)1名,灶房仆人4人,如此一座宅院竟只有25名仆人。不要说是同真正的大家贵族相比,就是一般的小县土豪家中奴仆也要百人之多。
汉末,这个时候最不值钱的就是奴仆,只要给的起一口饭,想收多少有多少。豫章濒临淮南,逃难之人可多不胜数。
“非兄长所想,家父病逝后,门生故吏餽饷极多,只是小弟不曾受纳罢了。”刘基脸色暗沉,眼眶中泪水充盈,强忍着不让掉下。“父亲留下资产虽不多却也足够育我兄弟**,是以收于不收关联并不甚大,不过是富荣一些罢了。”
“小弟不瞒兄长,本意为,此我兄弟三人生死于江东,年华还有长久,无须郁结于一时。吾欲谋立足于江东,需有贤名于江东,是以我等虽遭多难,婴丁困苦,然潜处味道,不以为戚,故吏餽饷,皆无所受。”
“江东大势孙氏已成,豫章恐无时日便要纳入孙氏掌控,我刘门不妄交游,门无杂宾,也是为了……安孙氏之心,减免祸害。”刘基几次口出孙氏时,眼神都是痛恨中夹杂着无奈、不甘。
“吾父病逝后,旧部本欲拥华子鱼为首,然其胆怯,不纳。三万部众流失大半,现今海昏、上缭尚屯有万余兵马。再华子鱼不纳后,曾来多封书信,欲举小弟为令,这事豫章郡中多有耳闻者。小弟虽不甘尽先父之仇,然家中还有母亲弟妹,哪敢有半点骚动。前些日子太史慈奉孙策命前来,小弟只能虚与委蛇且允且懦。”
刘宪心中很不是滋味,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没了父亲不说还要把心思用在人情世故上。轻轻的拍了拍刘基的肩膀,刘宪唏嘘道,“贤弟,豫章郡非久居之地,待愚兄祭礼叔父之后,咱们就伴往襄阳去。虽然叔父也曾与刘表交战,然我等皆是汉室宗亲,刘景升亦天下名士,前去并无阻碍。”
“前去襄阳?兄长也去?”刘基惊讶道。
“不错,我本意就是料理完叔父后事,便居家迁往荆州,我自然也去。”
“那河北……大兄处……。”
“哈哈,这点你无须担忧,我南下之日已于你那两位兄长言明。”叹了口气,刘宪无奈道:“河北大战将临,非久居之地啊。”
“河北大战?”刘基沉默了一会儿,咦声道:“难道是曹操?兄长避居荆州,莫非是不看好袁氏?”
“岂不就是他。”看着稚气未脱的刘基,刘宪说道:“公孙易侯将灭,袁绍一统河北四州,自然要提马中原。曹袁之战势在必行,我确实是不看好袁绍,此人非明主也。”
“大兄之事,你不必担忧,他只有脱身之术。”刘昭地位虽不高,可娶得毕竟是袁绍的嫡女,远不如刘宪自由自在。
今天到南昌的第一天,刘宪已经定下了大致方针,但他心中的小算盘也在哗啦啦的作响,只是时机还没到。
第二日,太守华歆登门,随后又是一大批携礼物前来拜见的门生故吏,甚至连在庐陵割据一方的僮芝也上了一封礼物。
一直到了过年,人来人往才稀疏了下去。
年年年尾接年头,一转眼,青梅果上已有了一丝黄色。梅子要熟了,好戏也要开场了。
十九章 时机已到
三国骁将 十九章 时机已到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出来了么?”刘宪手中捧着一张仅写着一个大大“喜”字的帙卷,面色淡然,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头激荡着无可抑制的豪情。。c
刘备脱困许都,不但意味着袁术即将败亡,也意味着曹袁官渡争锋前中华大地最激烈的一次碰撞的到来。自己可以行动了!
“忠叔”,刘宪轻呼一声,堂下一人转身走了进来,正是他的家将之首——刘忠。“传信给刘义,立刻动手。”
“是,公子。”听闻“立刻动手”四字,刘忠的脊梁犹的一挺,一股杀气透体而出。
刘宪的打算可以瞒着刘基,却不能瞒着刘忠这批家将,事情还是要靠他们去做的。
忠孝节义,中华自古以来的“四字美德”,在刘宪这里,与之相呼应的就是刘忠、刘孝、刘节、刘义,四大家将。
刘忠是东莱刘氏一门的老人,刘岱时期就是最可靠的贴身亲卫,年纪在三十五六,刘宪以“叔”称之。虽然不合这个时代的礼法,换来的却是刘忠一家三口男丁的死心投效。
刘孝、刘节、刘义,年纪都在二十四五,这三人排名没有前后,除了刘节是老底子外,刘孝、刘义都是他这五年来招揽来的贴心之人。
此次南下,四大家将有三人跟着刘宪,刘节却领着刘宪余下的二十余亲信护卫,护送着众人的家小,另走一路,取道去了荆州。那里面就有刘忠的两个儿子——刘廉、刘信。
来到南昌也有四个月来,陆陆续续的消息不停的汇总到刘宪这里,慢慢的整个豫章、甚至是半个江东的局势都清晰的显应在他的脑海。
要想实现与刘备会师徐州,那就必须踢开庐江刘勋这块绊脚石。而想踢开这块绊脚石的不仅是刘宪一人,还有江东的小霸王——孙策。
孙策恨荆州入骨,久有西征荆州之意。庐江刘勋就是挡在他去路上的一块石头。
刘宪知道,在不久之后袁术败亡之时,数万残军败将都会投到刘勋手下,届时其实力大增,发兵江东也不是不可能。这样一来,更会引得孙策瞩目。
大碰撞的两个中心点,一在刘备(徐州),二在孙策(江东)。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孙策做好准备前,拉出一支兵马来。刘宪很清楚自己需要做的是什么,对象也很明确,这些他已经算计好几个月了。
现在时机已到,是动手的时候了!
三天后,一封密报传到刘宪手中,上面只有两个字——得手。
隔了一天,一道消息让整个南昌城为之沸腾。“海昏王彬、樊裕遇袭,王彬横尸当场,樊裕重伤不能理军。”
海昏,刘繇旧部屯地之一,有军士五千余人,分为三部。分别有军司马张兰、樊裕、王彬领首。其中王彬实力最强,人马近两千众。
海昏都尉由张兰领职,盖因其为刘繇麾下大将张英之侄。而樊裕则刘繇部将樊能的同乡,甚得樊能信赖,后跟随刘繇。(海昏都尉以及上缭都尉皆是华歆私授之职,不得朝廷认可。)
刘繇同孙策连场大战,手下大将尽数战死,待笮融杀薛礼、朱皓欲图豫章叛乱之后,其手下已无大将。军中职位最高的便是军司马,不要说是将军,就连校尉、都尉都没有。
同海昏的情形相同,上缭拥兵六千,兵马有五部之多,各占一地,互不统辖。好在当年为平笮融之乱时,刘繇调集了豫章二十七县库存的几乎所有粮草,上缭、海昏二县驻军虽多一两年内却还不用担心粮草短缺。
王斌、樊裕二人遇袭之事,短时间内就传遍了整个豫章郡,重重矛头直接指向了毫发无伤的张兰。
谁得利最大,谁就最有可能做这件事。这个道理不只是现代人明白,古人也精通其道。特别是张兰此人缺少智谋,事发的第二天就要兼并王彬部众,激起了王斌、樊裕两部军士的强力抵触,几乎引得全城大乱。也更一步做死了他的嫌疑。
局势震动,不但是海昏一地,就连旁近的上缭也是一片风声鹤唳,五部兵马刀枪在手,各自戒备。原本刘繇余部一致对外的局面,霎时间就被瓦解。
分蹦离散似乎是在所难免的了。
这个局面应该会引起有心人的触动,刘宪阴阴一笑。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严令、李达两名箭术好手完美的执行了他的计划。为的就是把刘繇旧部搞得人心惶惶,分蹦离散。
那王彬、樊裕以及张兰也是大意惯了,认为海昏城受他们掌控,三人相处的也算平和,是以对自身安全的防卫就不太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