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中所想一一道出,吕蒙最后对孙权说道:“主公,如此我军未尝不能竟得全功,全占荆州。还能让曹军磕个头破血流。”
“哈哈哈,哈哈哈……”孙权似乎都看到了江东军兵进南郡的那一刻,心情激动之下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拍着吕蒙的肩膀,孙权按耐下大笑后赞声说道:“子明之策真乃鬼神之机也。”
看着吕蒙拱手退去的身影,惶惶中孙权似乎又转回到了一年前,转回到了鲁肃新逝,吕蒙赴任大都督前与自己相谈的那一幕,那时后他说过的一番话自己还在孙权的耳旁回响:“主公如欲成三分天下之局,则当知所轻重,曹盛则袒刘,刘盛则袒曹,顺时以趋,务使相犄相角,而我坐承其利。往者曹盛于刘,主公于荆州重以盟约之好,亦欲其为我屏蔽、受敌一方之意耳。然曹氏于我,接壤仅淮北一带,今刘玄德奄有荆益凉三州根基,西接西域外国,南临南越交趾,东渐江夏九江各地,收西凉之众,鲜卑附属,据天下之要,文辐武辏,海忠汉之臣无不归心。主公如欲长为汉臣,则宜断绝曹氏,专事荆州,如不屑俯首听其命,则宜结曹氏以制荆州,万不能令荆州关云长羽翼丰满,长驾远驭,并吞九台,驰骋中原!”
ps:孙刘联盟即将正式破灭!
又看了一次关羽大意失荆州,最终感觉他是所托非人,无论是麋芳还是傅士仁都不是什么能担当大任的人物。
虽然是因为关羽自己的自傲,中了吕蒙、陆逊的计策,把荆州兵马多半调去了北方前线,可吕蒙白衣渡江,溯江而上直取江陵,沿途的刘备军的巡哨竟然都没有引起警觉,反而所有的岗哨包括站岗的军士都被“尽收缚之”。由此可见,留守之将对江东如此巨大的军事行动是一无所知的。
这般情景,又岂能用一个‘庸’字来形容!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四百零八章陆逊之谋,荆州之议
三国骁将正文 四百零八章陆逊之谋,荆州之议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吕蒙病了,而且很重。
就在孙权折返京口半月之时,柴桑大营赫然传来了江东左都督吕子明病危这一噩耗!
顿时间,江左哗然,莫不是要天穷江东?否则,如何会三年中连易主帅?
正在踌躇满志的孙权也宛若当头挨了一棒,自己正要兵吞荆州,却是在这时病倒了吕蒙,难道真有天意?且还意属刘玄德?
虽然满心的沮丧,可柴桑之位不可不慎重,吕蒙已经病重,无法处理军事,那就需要尽快选出一人前去替回以稳定军心。
连忙召集文武商议如何应对,众江东文武个说纷纭,所荐举者,非是黄盖即是韩当。自从六年前程普病逝,江东之将便以此二人为尊,其中黄盖最隆,但与韩当相比,年纪也大上许多,这算是一大缺陷。
孙权犹豫之中也不能断绝,心中暗叹,江东虎臣善战者虽多,可自吕蒙以下却无一有能服众者,抬头看向殿上听宣的蒋钦、凌统诸将,皆是一流干才,但又如何服的了柴桑大营中的徐盛、潘璋等人?扫眼当中,孙权两眼蓦然一凝,却是诸文武中有那么一人在脸露微笑!
陆逊,刚刚调回京口不两年的陆逊。
出身江东世家——陆氏,却幼年不幸,十岁即丧父,随其从祖父庐江太守陆康,在其任所读书。后因陆康与袁术不和,被当时还是袁术部将的孙策费时两年攻破,并在一个多月后病死于庐江。陆氏一族,百余人口遭离饥厄,死者将半。陆逊与其亲属返回江东,因陆康少子陆绩尚幼,是以年仅十二岁的陆逊在那时便承担起支撑门户的重任。
身处家仇属地,陆氏一门至此便蛰伏无声。数年后,陆逊已然是一温文尔雅的青年才俊。当是时,陆绩及其外甥顾邵以博览书传齐名,陆逊、张敦、卜静次之,风声流闻,远近知名。孙策死后,孙权继领其众,为将军,“招延俊秀,聘求名士”。陆逊年二十有一,应召入孙权幕府,成为孙权统治集团的幕僚。历仕东、西曹为令史;不久出任海昌(今浙江海宁)屯田都尉,兼海昌县令。海昌境内连年遭旱灾,陆逊在任开仓赈济贫民,组织生产自救,大大缓和了灾情,因此深得当地百姓民心。
东汉末年,许多百姓因逃避赋役而投靠豪强大族,沦落为依附民;豪强大族又为了反抗当局者的征发和保卫并扩大自己的既得利益,把依附民组成武装队伍。此类豪强武装依山阻险,抗税拒赋,在江东甚是猖獗,是以被孙氏集团称作“山贼”、“山寇”。此类武装经常扰乱地方,有的豪强甚至还与曹操有所联系,遥相呼应,对抗孙吴政权,在孙氏集团早起成了孙吴政权的一大隐患。
当时吴郡、会稽、丹阳一带也有很多逃户。针对这一情况,陆逊采用查户整顿之法,将其中精壮者招募为部曲,其他则用于屯田。时会稽有山贼大帅潘临,造反多年,太守无力平定。陆逊便招兵进讨,终将其斩杀,时陆逊手中已有2000余人。
及至建安二十一年(216年),鄱阳贼帅尤突作乱,影响甚大,陆逊率军配合奋武将军贺齐将其讨平,斩首数千。陆逊因功被拜定威将军,屯兵利浦。
陆逊初显锋芒,通过这些战事,出众的军事才能被孙权看在眼中,很受孙权器重。加之为了笼络江东世家大族,缓和与陆氏一门的矛盾,孙权便将孙策的女儿嫁与陆逊,调回京口,任右部督,并经常找他商讨治国大策。(陆逊只比孙权小一岁,当时难道没结婚?天晓得他长子陆延是谁生的,次子陆抗倒是孙策正儿八经的外孙,也是一大才,难道是因为基因问题??)
(右部督——全称为帐下右部督。三国时将军开府者,其属官有帐下督一人。就职位来看,陆逊此刻应该是江东的中阶将官。)
“伯言殿中何以发笑?”罢议后孙权招来陆逊相问。
陆逊抱拳回道:“回主公,逊乃是笑吕督之病,非真病也,乃诈病,。”
“诈病?”孙权不信,“吕卿何故诈病?孤不信也!”
朗声一笑,陆逊道:“如此臣下自去解吕督之病,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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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孙权允许,陆逊手持他亲笔诏书,快马轻舟直奔柴桑而去。
中军大帐中,见得吕蒙,依旧是身强体健,虽然面带愁苦却是没有半点病态。
对于陆逊,吕蒙甚至看重,也知道非同常人,是以面见之时不带半点的遮掩。
陆逊见吕蒙面带愁苦之色,心中到真是一惊,暗下说:“莫不是真有为难之事?”但脸上却全然没半点露出颜色,对着吕蒙拱手一礼,言道:“末将受吴侯之命前来探望将军!”
“贱躯偶病,何劳探问。”吕蒙语气中难掩不快之情,说话间把手一摆请那陆逊安坐。
陆逊这时候真是有些坐不住了,他之前以为吕蒙称病不过是为了轻慢荆州之心,可现在看倒真是有些麻烦了。“吴侯以重任付公,公不乘时而动,却空怀郁结,不知是何因由所故?”
长叹一声,吕蒙向着陆逊苦苦一笑,递上了一封文书,“伯言请看,荆州如此作为,蒙还有何计可施?”
“相及日后的一场场血战,我江东将士血流染江,我这心中就……”伸手端起书案上的一盏凉水来,吕蒙一饮而下,淋淋清水顺着胡须滴答在吕蒙的上衣胸襟前……
“………………等处暗置横江铁锁,且木桩、暗礁密布……………沿江上下,或十里,或八里,高阜处各置有烽火台…………”读着文书中的内容,陆逊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这中间的内容都是江东军中的绝密,是多年来江东军无数密探习作辛辛苦苦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成果,错非陆逊是代替孙权前来的,否则以他现在的地位,还不够资格看这个。
吕蒙自从在孙权那里得到消息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起了作战事宜,将多年来在荆州的所得进行了一次综合分析,却是无奈发现,此次荆州之战真就是半点漏洞都钻不了,除了一场场的硬撼血拼……
十年的苦心经营,刘备军在荆州已经称得上是根深蒂固,各种防护设施,无论水路都是一应俱全。就拿着烽火台来说吧,明面上是为了防备对岸曹军偷袭,可实际上倒是东西走向的作用更大。而更让吕蒙挠头的事,荆州水军三处据点,除了汉口之外,余下两处都设有横江铁锁,尤其是深处内部的江陵大营,更是足足设置了三道,并且在大江之中密布了不少的木桩和暗礁,平日的小船行进无须担忧,大船行舟这需要按照荆州水军划定的路线来往,多年来江东军的细作密探费尽心机也没能那道江防图的全部,尤其是汉口这里的。可以预想得到,在不久后的汉口一战中,江东水军需要承受多少不必要的伤亡。
虽然情况之严重已经远超出了陆逊的预想,但大体框架上却没有超出陆逊的预料,微微的整顿一下思路,陆逊正色对吕蒙言道:“逊已知都督之忧,现有一小方或可医此病!”
“伯言快快讲来!”
陆逊笑道:“都督之疾,不过因荆州兵马整肃,沿江之中内有暗器,外有烽火警戒我东吴,今某有一计,令汉口外百里沿江守吏,不能举火;荆州之兵,束手归降!”依照刘备军的部署,江东兵马撑死了也只能对汉口进行偷袭,想要对南郡进行奇袭却是万不可能的,无论丁奉手中兵力如何之少,与江东水军的差距有多大。水战,除非是一方拼死不撤,不然的话想一举全歼,可能性太渺小了。
“伯言所言正是蒙心忧所在,愿闻良策。”吕蒙面露激动之色,期望的看着陆逊。
“我军兵进荆州,需在刘曹两家荆北鏖战之时最益。云长倚恃英雄,自料无敌,江东所虑者惟都督耳。如此,都督何不乘此机会,托疾辞职,以柴桑之任让他人,使他人卑辞赞美关公,以骄其心。是时,待到荆北战酣,彼必尽撤荆州之兵,以向樊城。若荆州无备,单一汉口之兵,又何以当我江东大军兵锋?赵云虽勇,徐庶虽谋,手下却无兵无勇,又能奈之如何?届时用一旅之师,扮装西进贩粮之商船以袭之汉口,一战克之,大军即可旗鼓而西动,则不出旬日荆州尽在我掌控之中矣。”
江东、荆州之间,商贸往来很是频繁,尤其是粮草卖卖。江东地广而人稀,尤其是得了淮南之后,前线兵马有了屯粮之地,江左之地的储粮就更是丰富了。而刘备军(指得是川蜀军团)则是常年缺粮,每每都要精打细算,虽然从荆州运粮耗费巨大,可在必要知识也顾不得了,尤其是荆州储粮充沛的情况下。况且现今武关握在刘备军手中,中间粮道大大缩短,无须在经过汉中周转,这样一来荆州就更是无法清闲了。
一边向着长安运粮,另一边荆州也在不足的向江东购粮,如此一来就常有江东船队结伴前往襄阳或是江陵贩粮,少则二三十艘,多则五六十艘。以此来载运军士,足可做一支奇军来用,也足以迷惑汉口以东这百多里地的烽火台守军及沿江巡吏。
吕蒙越听越是心惊,望着陆逊清朗俊逸的面容,吕蒙好像又看到了死去的大都督周瑜!看向陆逊的眼光已经是充满了激赏!
遂即大笑着道:“真乃良策是也!”
于是吕蒙马上修书一封,上表孙权,托病请辞!
陆逊回到京口,把这次见面相谈的内容具体告诉给孙权,孙权大加赞赏了陆逊一通,接着马上就依计行事,下令把吕蒙调回了京口养病!
吕蒙刚刚回到,孙权就派人请他进宫商议代替吕蒙掌管柴桑大营的人选!“柴桑之任,昔周公谨荐鲁子敬以自代,后子敬又荐卿自代,今卿亦须荐一才望兼隆者,代卿为妙。”
面对这个问题,吕蒙的回答毫不犹豫,“非陆伯言不可为!”
孙权大是不解,虽然他也对陆逊赞赏有加,可心里也清楚,陆逊威望不足,根本就镇不住柴桑大营内的一班重将,“怕是不妥,伯言智慧已足,可恩威不隆,如何掌得柴桑重任?”
“若用望重之人,荆州必然提备。伯言之计谋远胜于蒙,似有周都督遗风,且尚无太大声名,不为外人所知,必不会遭到荆州文武注意;用以代臣之任,才堪大用,又可麻痹荆州,使其放松防守!外自韬隐,内察形便,当是时,一攻可破得关羽匹夫!”
孙权闻言深以为然,第二天即拜陆逊为偏将军、右都督,代吕蒙镇守柴桑。
陆逊拜受右都督印绶,连夜赶往柴桑,交割水路三军已毕,即修书一封,具名马、华锦、酒礼等物,遣使赍赴襄阳求见关公。主
是时,荆州已经得知吕蒙重病,辞去了柴桑之职,代为将者非是黄韩二人中一,也非当世知名的虎将名臣,却是陆逊这一无名之辈。
关羽连连招来徐庶、赵云、廖立、赵累、王甫等或就在襄阳,或在对岸樊城,更或远在江陵镇守中众文武,将此一消息告之。
“诸公,可知晓陆逊其人?”本来以关羽的自傲,陆逊一无名小辈又哪里会放在他的心上,不要说是小小一个陆伯言,即便是正面相对吕蒙,关羽也信心百倍。可什么事都架不住他身边有个刘宪,早在周瑜亡命之前,提及江东贤良,刘宪就点到了陆逊。待到周瑜死后,刘宪在给关羽的书信中更是把陆逊仅列在了鲁肃、吕蒙二人之下,等到鲁肃也死了,吕蒙上位之后,刘宪在于关羽的信中再一次的大大的夸赞了陆逊一番。
弄得到现在,关羽虽然还是对陆逊感觉不怎样,可心理面却是忍不住胜出一些嘀咕。刘宪可不是一般的人,那是乱世之中刘备军中的一块金字招牌,无论军中谋略还是长远眼光都是当世所公认的顶尖。这样的一个人,却对籍籍无名的陆伯言百般赞赏,那就由不得关羽不重视了。
在场的众多文武当中,能够有资格与刘宪通信的除了关羽外也就是徐庶和赵云了,外加两个是亲戚的刘基和马谡,他们一个是堂兄弟一个是内弟,四个人也知道陆逊,并且对于陆逊的了解也都是最初从刘宪的书信中得知的。原来在江东,除了周瑜、鲁肃、吕蒙外,还有一个人这么的受刘宪看重啊!
徐庶、赵云互相对望了一眼,再看向 关羽纷纷摇头,刘基平日里就低调,而且他主要料理的是钱粮,与麋芳一掌全州钱粮,一掌军中钱粮,对外的触角不多也不深,对于陆逊的了解除了知道是很受自己那个堂兄看重之外,那就是略有文名。
相对的,四人中地位最低的马谡对于陆逊的了解却是最深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心里不服气!
自视甚高的马谡在刘宪身边是屡受打击,可为什么一个小小陆逊却是屡屡受到刘宪这般的赞赏?马谡心中不服,他自然是不敢对刘宪起嘀咕,所以他就要多多了解一些陆逊,拿自己去与陆逊比一比。以此来,重新确立一下自己的自信心,和证明加表明,姐夫对自己的认知是不完全正确的,是有偏见,是那个什么的……
“君侯,诸公,末将对此人倒是略有些了解。”马谡站起了身来,他们马家可也是荆州大族,地方上很有些关系,与江东也有些联系,虽然没什么大用处,可打探一个人却也是够得。比之关羽出动的密探、细作得到的东西而言,马谡对陆逊的了解无疑更深。
毕竟关羽得知的最多也就是陆逊的人生履历而已,哪像马家了解的这么深刻深入!
“此子文武双全。”马谡开头第一言就对陆逊做出了相当高的评价,“文可治国,武可安邦,当属天下奇才。”嫌一个文武双全太简单太不给力了,马谡紧接着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当世惊得厅堂众人傻了眼,这话真是马谡说的么,众人互望中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马谡可是一个极为自负,自视极高的人啊,今天竟然对一个无名陆逊如此赞赏,几近吹捧。瞬时间,对于陆逊的轻视从在场众文武的心中拂去,之前的不在意在这一瞬间也变成了平等对视。
四百零九章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三国骁将正文 四百零九章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此子文武双全。”马谡开头第一言就对陆逊做出了相当高的评价,“文可治国,武可安邦,乃是当世奇才。”许是嫌一个文武双全太简单太不给力了,马谡紧接着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当是惊得厅堂众人傻了眼,这话真是马谡说的么?众人互望中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马谡现在赵云手下任职,偏将军,这几年来他在荆州的表现可称得上优异,已经是众人所公认的军中又一后起之秀。并且潜力极大,完全可以让人去期待他超出军中“诸多后起之秀”的那一日的到来。
公开的讲,荆州军高层对于马谡的关注、期待以及肯定,已经超出了霍峻之子霍戈和上庸军中的宗预,也就是说把他放在了一个超出一般所谓‘人杰’的程度来看待的。不考虑武艺和家世,便是关兴的成长高度,似乎也远赶不上他。
这样的一个人物,可能对一个平庸之人发出如此赞叹么?
不可能,当然不可能,心高气傲的马谡岂是轻易服人之辈?更别说这人还让他心中不爽了许久。
可随着对陆逊了解的加深,马谡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对方确实非同寻常,能让自己那个姐夫看重,果然是了得!
文安民,武领军,陆逊的所作所为,马谡自认不逊色,却也不敢说自己做的能够比他还要好。
虽然就整个江东而言,陆逊也仅仅是薄有声名,论文论武比起江东现今摆在台面上的那些文臣武将都要不起眼了许多,可马谡是什么人?他可不是一个光看表面浮华的人。
陆逊文治武功建树不多,可深入分析之后呢却能发现他在面对这些时所采用的手段是最最合适的。马谡不止一次把自己放到陆逊的位子上,思来想去,并不能比陆逊做的再好一筹。
就以海昌屯田都尉为例,陆逊虽初出茅庐,却能从当地土地贫瘠且连年干旱的实际情况出发,一方面开仓赈济贫民,一方面“劝课农桑,鼓励生产”,政绩卓著,以至于受当地百姓蒙赖,称之为“神君”。
马谡没有正儿八经的在地方府衙任过官职,这一点比起历史上的他是要逊色许多的,在历史上马谡在任职丞相参军之前可是先后履历过绵竹令、成都令和越嶲太守的。
而在这个空间中,因为刘宪的出现,马谡早早的随在了诸葛亮左右,没有了堪称丰富的地方文治经验却也跟着诸葛孔明更早的接触到了全局政略。
事事躬亲,即便是在早期,在刘备集团还人才济济的鼎盛之时,诸葛亮的身上就已经在展露着这个苗头,虽然很微乎其微。借助于诸葛亮的这一嗜好,马谡在学习如何着眼全局的同时也稍微了解了一些地方纷杂。
对于陆逊的文治之功,已经彻底投入军旅之中的马谡没有像一般的武将那么认为是不值一提,不以为然,他心中大概有个估摸,在那种情况下陆逊持续放粮所要承受的是什么样的压力,以及“劝课农桑,鼓励生产”八字又是何等的艰难。
从这一点看,陆逊绝对有成为内政能臣的潜力。可他武功虽不盛,马谡看来,技术含量确实很高。
陆逊这半生中打的最大一次仗是在去年。丹杨贼帅费栈复反,联合当地的山越族人,据险自守,不服从孙氏统治,起事反吴。
孙权命陆逊率兵前往征伐。时费栈人多势大,又有地形之利,陆逊带去的兵马较少,敌我悬殊。但陆逊毫无所惧,针对费栈短智少谋,山越人桀骜却又惧骇孙氏大军,只敢固守山险之地不出这一情况,采用多插旌旗牙幢、分布鼓角、夜里派人潜入山谷吹号击鼓等疑兵之计,很快击破费栈兵马。并勒令各山区山越族百姓迁徙到平原地区,统一编入户籍,种田纳赋,又从中挑选强壮者从军,得精兵万余……
“如此看来,这陆逊足智多谋,很善于用兵么!”徐庶听得不住点头,讨伐山越这一仗很够水准。
窥一斑而知全豹,陆逊不可小视啊!
“吕子明年才四旬,正是人生鼎盛之时,怎么突然之间就病了呢?”赵云皱眉说道,他老赵现今的年龄就比吕蒙大出不少,可身体依旧安康的很,上阵不逊当年。还有边上的关羽,也都快六十了,青龙偃月刀耍的照样顺溜。
吕蒙一赳赳武将,近又没上过战阵,怎么就突然之间病倒了呢?连位子都坐不住了。
“去年鲁子敬病逝,立前去吊丧,看那吕蒙身强体健,正是年富力强,何以一年之隔,柴桑就要再次换帅?”廖立也有些怀疑,并且他紧跟着就找出了证据来。
“连及吕子明、陆逊,柴桑已经是三年之中四易其帅,如此诡异,军中士卒定然恐慌。吾若为吴侯,此刻当选一德高望重之人坐镇柴桑大营,如黄盖、韩当,以平复军中不安之情。可现在到任的竟是陆逊这一无声无望之人……”搓黏着额下三绺胡须,廖立两眼一眯,一抹寒光已经在瞳孔中闪现,“怕是另有深意!”
“公渊(廖立表字)言之有理。”手扶胸前长须,关云长那双丹凤眼已经微微的眯在了一起,虽然没有半点杀气遗漏,可熟悉他习性的人都清楚,关羽杀心已起。“陆伯言虽然不俗,可现在毕竟功业不显,陡然间平步青云直升任右都督之职,跃居于江东诸多虎臣勇将之上,岂能令人心服?此事必有古怪。吕蒙之病也当细查……”说话间关羽扭头看向徐庶,“此事便烦劳元直费心了。”
徐庶,执掌荆州军机,那些个密探细作,大半是由他手中掌控。
“君侯放心,此事查清不难。”徐庶微微一笑,只是要查清楚吕蒙是否真的病了而已,这要都做不了,那刘备军在江东十年的布局岂不都白费了。
转眼间三天过去,这日晌午,关羽正在后院与赵累下棋,突然一名亲兵走近,“禀君侯,江东柴桑大营都督吕蒙病危,孙权取其回京口调理,近拜陆逊为将,代吕蒙镇守柴桑。今日陆逊差人持赍书具礼,特来拜见。”
“哦……”关羽凤眼一凝,陆逊这姿态放的够低啊!比照其双方的身份,关羽坐镇荆州一方,也不必镇守柴桑的陆逊来得重要,之所以显得强势许多,那是因为关羽另一个身份是刘备的二弟,而且武名威震中原三十载,底气比之陆逊厚出的不是一点半点。“请入大堂……”
“君侯且慢。”赵累放下手中棋子,快速向关羽进言道:“君侯莫不是忘了廖公渊之言。”既然陆逊到任的蹊跷,那己方这里何不也用个假象应付过去。附身关公耳旁,赵累细声言道:“如此如此这般……”
“就依阚穗(赵累表字)之言。”关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抬手向那亲兵一点,“你去引那使者前来,就到这后院子中。”
待到亲兵退去,赵累呵呵一笑,“君侯可还需做的像样一些!”
“哈哈哈……”关羽拂须一阵低笑,“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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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琮,字子璜,扬州吴郡钱唐县(今浙江省杭州市西)人。父亲全柔,于汉灵帝时举为孝廉,补任尚书郎右丞,至董卓之乱时,弃官归乡,本州辟其为别驾从事,朝廷就诏拜全柔为会稽东部都尉。孙策到吴后,全柔举兵先附,被表为丹杨都尉。至孙权为车骑将军,以全柔为长史,徙桂阳太守。
可以说全琮是出身名门之家。在江东这样的人最容易出头,尤其是本人又有才华的。
全琮年纪不大,现在也才是二十一岁之龄,可从军入沙场却已经有了四年之久,当初的淮南之战他便已经参与其中,现为东吴奋威校尉,受柴桑大营统辖,也就是说,他现在是陆逊手下的将。
全琮年纪到底不大,陆逊在柴桑大营中真正能调动的人手也就是像他这类资格更浅的新人了。
但从内心深处来说,全琮很不想作为使者替陆逊走这么一趟荆州,原因就在于陆逊所写的这封信内容太肉麻了,完全是在吹捧关羽。虽然心中对于关羽的威名未尝不有些仰慕,可全琮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他的思想,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就是如此。
在全琮看来,陆逊送一些礼物给关羽未尝不可,便是礼重一些也能理解,可那封信……
揣在身上这几天,全琮一直感觉着自己脸皮再发烫。
“哈哈哈,哈哈哈……碧眼儿见识短浅,用此孺子为将!何用之有也!”距离小院还有几步远,全琮就听到一阵中气十足的朗笑声从那小院子里传出,而随后的一句话,简直气的他想要立马抽刀砍人。
碧眼儿,这明显是在说吴侯的么!如此作为,不加丝毫的掩饰,简直就是在藐视江东如无物,可恨,可恨!!!
一抹厉芒在全琮眼中一闪而过。(!)
四百一十章重甲骑兵,双边马镫
三国骁将正文 四百一十章重甲骑兵,双边马镫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陆逊的来信上尽诉谦卑之词,可望着全琮退去的身影关羽的一双丹凤眼却眯的只剩下了一条线,森冷凌厉的杀机蕴满全身,再也没了先前全琮当面时的骄狂放横,不可一世。(八 度吧 “陆逊小儿,胆敢欺我,某誓斩汝头!”冷哼声中,关羽的杀气更见鼎盛。如果没有刘宪的屡次提及,如果不是知晓陆逊是何方人物,如果江东的动作不是那么的诡异,那封全是吹嘘之词的书信可能还真的会让关羽掉进瓮中,可现在……手捏着这封马屁书信,关羽的心中全然是森森杀意!
“速去寻徐先生,请他来府议事。”必须尽快查明吕蒙伤势,关羽手捋长须,心中暗暗付道。只要能查证吕子明是在诈病,那手中就是有十足证据表明江东心怀叵测了,到时候……
鄠县境内,渭水之滨的一处山谷之中。
地方算不上隐蔽,可刘备军的戒备却很是森严,十里开外,就已经设有哨卡,再往内去,隔三差五的哨骑和一队队巡逻士卒就像是一张编绞在一起的网,严严的覆盖住山谷出口的附近地域,密切关注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这个山谷本身就是一处死谷,两侧崖壁高有百丈,只要锁死了出口无须担忧谷内之事泄密。且距离渭水不远,与上下游的水运都很是方便,当初庞统就是看中了这两点是以才把雍州铸造局第四分局设立于此。
雍州铸造局第四分局,官面上的称呼是丁字号雍州铸造所,因为雍州之战拖得太长而且雍并战线明显就是以后的主战地,所以蜀中的制造局几乎是整个被掏空了一般挪到了雍州来。但又因为雍州战火未停,战线南北跨越太长,刘备为了便意各部军械能够得到的尽快补充,于是乎就大手一挥把蜀中军械局整个拆成了四部,其中甲字在长安附近,继承了蜀中铸造局的大半精华,主要用于支撑长安一线战局,现在已经转为囤积了。
乙字铸造所被放在了左冯翊,作用当然是为了供应黄忠所部,其规模在四部当中为最小。
丙字铸造局被放在了河套,那里的鲜卑部落大多已经不复存在,人口被并入了陇西鲜卑,绝大部分的草原现今都成了属于刘备军的直辖地带。所以铸造局的安全不成问题,唯一麻烦的就是用材,无论是生铁还是煤炭。好在去年刘备军在河套地区已经勘探出了煤矿,但是生铁的运送,还是足以支撑的,所以军械的产出和复原方面是完全供应的住刘宪、魏延两部所耗的。
剩下的一个便是眼前这个山谷中的丁字铸造所,在外人看来这个丁字铸造所的作用应该是用于全军的军械囤积,它的消耗在四个铸造局中仅次于甲字号,超出乙字号所需几乎两倍。然而在长安战线进入相持阶段之后,这个铸造所的作用已经和最大最强的甲字铸造所相重合,现在也只是暂且没有被合并到一块罢了。戒备森严是应该的,但却不存在什么大的探究价值。
山谷中心处,也是最为宽敞的所在,两排房屋左右整齐排列,来来往往的工匠甚多……
这些并不是工匠的住处,而是生铁和煤炭这两种原料的储备所在,从这里在往里面去,便是成品的军械储备库,除非必要人等,便是领头的匠师也不准迈入一步。一个个烈火纷飞的炉台,一个个搭建简陋的工棚,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此起彼伏。穿过这些,刘宪在山谷守将和铸造所监察以及领头匠师的陪同下径直来到了军械库内,一套套寒光冷冽的甲具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不是一般的战甲,因为除了人穿的以外,在重甲的下面还放着一套制作精良的马铠,准确的说出现在刘宪眼前的甲具是一套标准的重骑兵铠甲。
废了两年之功,如此铠甲刘备军已经储备下了整整两千套,而眼前的这四十余套则是上次铠甲运走之后新近产出的。
全重一百五十斤,其中人甲八十斤,马铠七十斤。当然了这些‘斤’都是指的汉斤,如果换算成后世的市斤来的话,那基本就是打个对半。
人甲全部都是精铁打造,很费工夫,而本应该更重的马铠则是用了不少的皮料,可以说马铠的主体是皮甲,外表是镶嵌了一层铁片,重点部位再给及加固。
重骑兵,真正意义上的重骑兵,非是像虎豹骑那样,只有人批重甲而马还是裸身。被这样一套铠甲武装起来的刘备军铁骑,已经基本上具有了针对普通箭矢的防御抵抗能力,其对于普通战阵的冲击力还要胜过虎豹骑不少。8.n而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兵源根本不需要向虎豹骑士那样精挑细选,只要是精兵即可胜任。
刘备军已经占据了西域,这几年来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甄选西域的各种优良战马,所以组建重骑兵所需要的高负重战马对于刘备军而言是完全不成问题。
当然了,重骑兵的短处刘备军高层还都是心知肚明的,他们自身的财力物力也不允许大肆组建重骑兵团。便是最先提议组建重骑兵的刘宪,目标也仅仅是一万人马。
而作用,也仅仅是为了能够在不久的将来,刘备军和曹军即将展开的那一场真正对决中,抢占上那么一丝先手。
并州之战终究是要结束的,而无论谁家胜负,紧接而来的必然是两军之间的一次真正的正面大碰撞。这不是之前的阳平关一战,据城而守不可取,只有靠正面对决来分出高低上下,才能让以后的路更加宽阔。
刘备军若能取胜(并州),那么紧跟着北部兵马南下,长安兵马东进,潼关曹军不想被包饺子就只能退去河洛,此险要已经不足维持。
或许就是在洛阳城下,一面是汹汹而来逐鹿中原的刘备军,一面是很需要挽回军心用一场淋漓大胜振奋己方士气民意的曹军,两者中注定是要一战的,一场很能有几十万人参加的正面对决。
反则亦然,如果是曹军取得了并州战场的胜利,他们也会兵下河套,由北向南夹击长安,那时候两军的战场就需要放在长安了。
刘宪提议组建重骑兵,为的就是想在这场大军团正面对决中抢得一丝先机,原因是在于他十分迷信重骑兵集群冲锋的威力,虽然重骑兵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可他们的正面冲击力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而在大军团正面对决中,需要的就是这种能一击而破的兵种。
此外还有马镫,这个被刘宪死死掩盖起来的,捂了二十年的,实际上能够对提升骑兵战力起到匪夷所思作用的东西。
前文说过,早在刘宪来到这个世上不久,他就发现了一个现实,一个符合真正历史史实的实事——这个世界还没有双边马镫出现。
有的只是一种单边的挂在马身上下中间位置的马镫,这玩意,武将几乎没人去用,只帮助上马,除此外没有丝毫用处,还碍事。
而双边马镫能做什么,只要是个脑子清明之辈,都清楚得很。对于骑兵而言,这个东西的出现实在是太重要了,甚至比马掌的出现还更加的重要。
刘宪保持这个秘密一直没有说,知道了赤壁战后,刘备坐拥荆州之后他才把这个东西摆在了刘备等人面前。
同样的选择,刘备等也没一人选择去公开他,原因就在于那时候刘备军骑兵聊聊。最后即便是拿下了凉州,降服了西部鲜卑,刘备军也没有公开这项技术的意思。因为曹军的骑兵实力依旧强劲,草原上的鲜卑人也同样不可小视。
直到日后那一战的来临,在那一战中,才是刘备军公开使用马镫的最佳时日。
瞬时间,刘备军的骑军就能够提升至少一半的战力,有了双边马镫做底,马上的厮杀搏命,刘备军能够占的便宜太大了。
丁字铸造局,这个不为人知的所在,就是刘备军打制重骑兵战甲的地方。名副其实的吞金兽,出产不多,可消耗却委实让人心惊。
第一年中,前半年的功夫就花费在了铠甲的定样上,到底要重多少才是最适合的。
十多种重量不一的甲具样品被打制而出,然后再一一实验,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如刘宪眼前所见的一样。
一百五十余汉斤,换算成后世的市斤就是八十斤重,合四十公斤,比起欧洲中世纪发展到巅峰时期的重骑兵战甲可能要轻上一些,毕竟马铠是以皮甲为主体的。
虽然肯定了重骑兵的正面冲锋能力,可刘宪一点大力发展重骑兵的意思都没有,那东西在中国注定是要内淘汰的。
东西方战争思想和国情国力的不同,已经注定了重骑兵这一兵种在两方历史中的地位。
轻骑兵,甚至于弓骑兵,最多也就是身披铠甲的铁骑,这些才是东方骑兵的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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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一章荆州来信
三国骁将正文 四百一十一章荆州来信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拍抚着眼前的寒光冷冽的铠甲,刘宪心中暗叹一口气,自己先前的设想看来真的是过于乐观了!难度系数估计有误啊!
历时一年半的长短,丁字铸造所也不过是打制出了两千套甲具,想要凑齐一万套真不知道该等到猴年马月。(百度搜索 8 度吧 www.8du8.com在不扩大生产规模的情况下,想要在那一战来临之前凑够这个数目,是不可能的。
五千甲具或许可以吧?想想现在的战事,并州那一团子事,没个一两年的时间时是分不出胜负的。而且无论是刘备军还是曹军,现在需要做的是编练新兵,补充军力,在尽量多的打掉敌军有生力量的情况下,全力的去恢复自身实力,而不是掏出血本再拼上几场。
相比对较,刘宪以为——刘备军步军的战力已经超出了曹军一筹,虽然两军的最精锐力量战力还是相仿,可对比起真正的精锐兵力,出现在战场上的更多的则是普通战力。
用传统方式训练出的曹军步军新兵,无论是战力还是在纪律方面,对比起新兵训练营中走出的刘备军新兵都要差上一截,更别提后者经过几场战斗的洗礼后,晋升为精锐战力的可能性远大过前者。
然而关中破碎,百姓凋零;凉州也是荒凉的很,刘备军地势、地盘或许已经不弱于曹操,可在百姓,在战争底蕴方面,比较起曹军来弱的却也不是一筹。
曹操——豫、兖、徐、青、冀、幽,诸州之民情民生,上佳者不逊色于荆州、益州,更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差劲的,比起凉州和关中来那也是远远胜过。何况他还有大半个并州、整个荆北以及河南尹,比起人力物力,刘备军落后的太多了。
所以,刘备军虽然在军事制度上已经完成了对曹军的超越,可在实力对比上依旧要逊色对手不少。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曹操的实力已经有了大幅度衰弱,此时的曹魏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曹魏了,曹操的力量依旧是三家第一,可已经不能完全压制住后两者了。
实际情况决定现实需要,刘备集团统辖人口的基数,使得刘备军只能走精兵路线,力求在有限的数目下尽可能的提高部队的整体战斗力;而曹军,在吸取了刘备军的一些做法之后,虽然也在极力补充在之前的一系列大战中损失惨重的中军,可除此外的广大地方郡国兵却依旧在重蹈着往日的覆辙。
“当——”刘宪手指轻轻地敲击了一下人甲的正胸,一声脆响登时回响在空中。能够看的出,铠甲的防御力很不错,尤其是正面,即便是比不上明光铠,也撵的上黑光铠。这样的铠甲,再配以高大的战马和可供两腿支撑之用的马镫,那冲击力,简直是恐怖。而且有了马镫之后,想必就连游骑的冲击力也会得到大大提高……
没有双边马镫的骑兵,不是一个完整的骑兵;没有一个双边马镫做支撑的重骑兵,也也不是一个真正的重骑兵。
“重骑兵,重骑兵……”,嘴中轻轻念叨了两声,刘宪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几个词来,连环马,铁浮屠,铁鹞子……正是因为这三个前世记忆留下的深刻印象,刘宪才想到了重骑兵,虽然在古中国的历史中轻骑从头到尾都贯穿其中,可重骑兵到底还是有那么一抹辉煌的瞬间的。
中国的重骑兵叫“甲骑具装”,在双边马镫出现之后曾经盛行一时。这也难怪,在双边马镫未出现时,即便是有了重骑兵披甲也是无济于事的。能够在身披几十斤重甲的情况下用两腿夹稳马腹,策马飞奔,驰骋冲杀,如此之人已经足以为将,就好比曹操的虎豹骑一般。
这样的素质全军又能有多少人?曹操虎豹骑虽然厉害,可人数却始终未能超出五千,自从赤壁之战后,虎豹骑虽然屡遭折损,曹操却始终不曾再加以补充,甚至这几年在组建新军之时还从中抽调了很大一批人分入新军中担任上等军官之职,以至于让原先堪称为天下第一骁勇精锐之军的虎豹骑,现在竟落得甚是名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