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宪私下里曾认为,之所以会发生‘五胡乱中原’,其中内在原因固然多多,可双边马镫的出现使得胡族骑兵战力陡然大增却也应该是其中一个不大不小的因素。
甲骑具装就是源于魏晋南北朝,当时由于长期内乱和历史遗留原因,加上北方游牧骑兵的大举南下导致司马家族的中央集权严重削弱,地方豪强趁势崛起,中国的农业社会出现了向庄园化转变的趋势。无独有偶的是,欧洲同时也受到了北方蛮族毁灭性的的入侵,可以说由于天灾,又像是受到血液中狂燥基因的召唤,当时的亚欧大陆的北方游牧民族向农耕社会展开了在全大陆范围内的征服(蒙古后来又重复了一次)。
这种征服在欧洲的表现是促进了农庄制度的发展进化,而且由于欧洲自古小国林立,往往在不大的范围内只能指望凭一己之力抗击外侮,长距离的远征机会不多,所以这种经历促进了欧洲军队重视防御和机械力(补充不足的人力)的军事思想,养成了欧洲人思维缜密、精打细算、按部就班的正规战略思想,因为小国经不起人力物力的消耗,不敢冒险。欧洲的军事筑城面积不大,高耸的城堡相对孤立,强调以点控面,盔甲厚重、工艺精湛,兵器也以长、重为主,以力取胜。国王领主均倚重骑士阶层,骑士阶层要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又只能是非富即贵,所以欧洲风俗尚武。虎背熊腰、血胆之人往往得到尊重。但欧洲军队中骑士只占少部分,大部分仍是“麇集之半裸露乡民”。
中国与欧洲不同,虽然长期经受北方游牧骑兵的侵袭,但大一统思想始终占主导,中央集权制度一再加强,外来文化不是被吸收就是被同化。
和中国的文化传统相关,文人(就算起家之人是出身军旅的莽汉,只要能传承下去,他的儿子,甚至不用到孙子那一辈,文化这一因素几乎就可以侵入到他们的骨子里了)为主的统治阶层宜于管理广大疆域和众多人民,但在军事思想上往往重视战略上的权谋机变,出奇制胜,将领人选上推崇儒将(纯粹的职业性猛将往往难于相互沟通和控制),兵器上的改良往往是拿来应急,用后就斥为“机巧之物”(士大夫对物理学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且心存畏惧)。
当然,这也是长期与北方游牧骑兵作战烙下的痕迹,相当实用,但凡事过头就有问题了。
两汉之时,孔孟之道尚未根深蒂固,古风烈烈尤在,北方的威胁说不上是亡国灭种却也一点都不含糊,与北方的游牧民族相比较,汉家骑军是充分发挥了国家体效能的体现,不但规模庞大而且训练有素,虽然在骑术方面上还比不上游牧骑兵,但由于最大可能地实现了机动(骑术)、杀伤(肉搏、箭术)、协同(纪律、阵法)、战略战术的相融合,最终彻底击败了匈奴,迫使他们只能在穷追之下远走欧洲(今匈牙利)。
这种依靠谋略、机动和协同来战胜游牧骑兵的经验从根本上影响了中国人的25038473骑战军事观,在每一个骑军将领的心中都打下了深深地烙印,就以刘宪而言,他就从来没有提议过要自己去带这支重骑兵,在他心中,依靠机动作战,追亡逐北的轻骑才是真正可心最得心应手的。
霍去病多次的千里征伐,李靖的三千轻骑喋血虏庭,遂取定襄,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和事的影响,中国骑兵和骑战在兵法、兵器上才形成了与欧洲截然不同的发展方向。
如欧洲小国林立一半的南北朝,中国的甲骑具装只是大分裂时期昙花一现的产物,在南北朝时发展到顶峰,隋唐即逐步消亡,最后作为仪仗的作用大于作战。
对于中国重骑兵的发展史刘宪所知不多,但这并不耽误他做出正确决定来。刘备最初之时确是有些迷失于重甲骑兵的冲锋力上,可在他身边的能人智士实在太多了,无论是诸葛亮还是庞统、法正,大一圈,就能对着刘备梭罗起重骑兵的一大堆缺点。
作为一个需求基数庞大,兵员相对充足,依靠出色的战略和战术取胜的军政集团来说,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把重骑兵作为骑兵的主力来发展。
机动灵活,代价小,死伤得快但是补充起来也快的轻骑兵才更应该受到了上位者的重视。
“上将军,荆州送来了密信,主公有命,请将军速回长安。”出了军械库,一路走回刘宪正在听铸造所的监察和匠师禀话,就看见刘信一溜小跑的到了身前,附在耳边细声说道。
一抹精光从刘宪眼中闪过,“荆州……”(八 度吧
四百一十二章白衣渡江
三国骁将第一卷 下江南 四百一十二章白衣渡江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建安二十四年,春。.wenxueMiM
阳光明媚的三月,本该是万物复苏,大地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一片荣荣之景。
可是在荆北,冷血残酷的战争却已经进行了快一个月。
在二月初春时节,冰雪刚刚消融,十万就在曹仁的率领下蜂拥南下,直捣刘备军的江北要地樊城。
关羽自然不会忍气吞声,当即下令调集荆州大军渡江北上,对着曹仁的十万大军毫不畏惧,立刻还自以颜色。
樊城之中刘备军原本就有两万步骑驻守,关羽领兵北上之后更是激增到了五万军力,有坚城在手,根本就无须考虑被曹军攻破的可能。而另外调集的荆州步军,在徐庶的调度下,配合着甘宁的水军主力,不时的出击于汉水沿岸,使得曹军顾此失彼,防不胜防。
可以说,以今日荆州之军力,荆北曹军已经不可能单依靠自身实力给予以压制了,若是没有许昌的精锐中军给以支援,并且此刻也不是荆州军大力北上的好时机,荆北之攻防早就该调换个位置了。
南北两军有汉水相阻,少了水军,曹军就等于是丧失了战略上的主动权,是以曹仁虽然可以屡屡兵叩樊城城下,但对于荆州却始终构不成实质上的威胁。如此战事,关羽又有何惧之有?又何必给对手留面子?自然是断然反击。
“军师——”刘尚手撩衣摆,踏着小碎步向着徐庶奔来,虽然他没有长兄刘基(刘繇长子)的出色才华,可靠着刘宪的面子,刘尚(刘繇三子)、刘烁(刘繇二子)现今都作到了骑都尉,一在徐庶手下任职,一在江陵城中任职,不说出众却也可以胜任。
“子玄(刘尚表字),可是江东?”徐庶两眼中一道精光闪过,作为执掌荆州军军机之人,他身边自然要有一批信得过的人帮着打理,刘尚就是其中一员,而且分管的正是江东孙吴。
刘尚当然值得信任,东莱刘氏整个家族都死死的绑在了刘备军的战车上,他自然不会辜负了徐庶的期望,虽然自身才能有限,为人却胜于用心持重,做事认认真真一丝不苟。“不出军师所料,江东果然在柴桑调集了兵马。”
柴桑大营,这是早在赤壁之战前江东一方就已经设立的一处军事要地,大都督周瑜当初更是常驻于此,一方面施压荆州,一方面针对淮南。
到了赤壁战后,刘备军淮南换荆州,柴桑大营更是成为了淮南江东军的总后勤基地,无论是兵马补充还是粮草运送,都是由柴桑大营供给,直到了江东军完占淮南为止。
但就像刘备军心存芥蒂一样,与曹操苟且之后,江东一方心中也是惴惴不安,以至于原本位置已经显得不甚重要的柴桑大营“起死回生”,常驻水陆军五万人,以来应对江夏(刘属)、长沙,丁奉、霍峻、刘磐各部兵马的可能性威胁。
“…………入驻柴桑。”一条又一条,刘尚丁点不漏的将最新收到的信报给徐庶全部述说了一遍,最后言道:“据统计,现今柴桑水军已经达到了五万之多,总兵力不下八万,浔阳、历陵、彭泽三地的步军兵力也超过了五万。”
浔阳、历陵、彭泽,徐庶心中默念,面上微微一笑,这三地虽然分属在柴桑的南、北、东三面,甚至庐江郡内的浔阳还隔着一条大江,可它们距离柴桑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近,很近最多一日功夫,都可以赶到柴桑集结。“还想偷袭?”徐庶不屑的冷哼一声,也太看不起人了
自从去年使细作探听到吕蒙是在诈病,那时候起荆州军上层诸人就已经确认了一件事——江东在心怀不轨。
众人再次商议之后,甚至都已经能够推算出江东在打的什么注意。一封书信送到长安刘备帐下,汇集了刘宪这个“穿越男”,加之有卧龙凤雏和法正、黄权等人参谋,更是在确定江东已经要背盟离心的同时,将江东军未来可能要实施的战术战略分析的透透的。
如此之下,江东的一举一动落在徐庶眼中,都是那么的可笑“等你们许久了”徐庶心中发恨得说道。
与江东的这一战,即使刘备军胜了,也是“得不偿失”。那标志着诸葛亮“隆中对”的彻底失败,可以料想得到,此战之后天下局面就不再是孙刘联手抗曹了,而是孙曹联手打压刘备军了。何况还有这一战的损失,至少水军方面的损失,只要想起这个,就足以让每一个荆州军上层感到心痛。
“密切关注柴桑江东军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丁点动静都要立刻回报。”徐庶正色对着刘尚吩咐道,这一战关乎的可是荆州军乃至于整个刘备军的未来啊
“军师放心,某比不辱使命。”刘尚拱手在胸前一抱,转身退了出去,干情报分析总汇,可不是个简单的活,也不是一个清闲的活,尤其是在大战即将来临之际。
徐庶长吸了一口气,看着刘尚离去的背影,眼睛眨了眨,转头对身边一亲随吩咐道:“立即通知马季常(马良)和大公子(刘封),是时候了”
马良是刘备的左将军掾,已经是进入了刘备集团的上层,至少是进入了刘备身前的那个小集团中,是刘备为以后着力培养的一重点人才。
此次荆州战事,牵扯到了三方军力,荆州军以一敌二压力不可谓不大,虽然关羽一再来信说一切有他扛着,就请刘备等他的好消息。可实际上荆州军力却真的到了紧张的地步,至少为了不让江东有所察觉,荆州内的主战军力就必须调的让自己感到紧张才行。
十万步骑大军,近乎八万人集中到了襄樊一带,再连同甘宁的两万多水军主力,荆州三分之二的常备军力被曹仁给牵制了。
剩下的三分之一兵力,一部分布在江夏、长沙,另一部分布在江陵。到现在为止,江陵城内的守城兵力已经不足八千人了,连同城外的水军大营,江陵的兵力也只有一万二三。
可以说为了应对曹仁,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关羽为了给曹仁一个好看,已经把荆州的可用兵力给抽调个差不多了。那剩下的两个点都是不得轻动的,除此以外偌大的荆州尤其是荆南,完全是空虚一片,只靠着地方太守手中战斗力可怜的郡国兵或乡兵来维持。
江东军若是能够完成自己的预定计划,把荆州刘备军主力一战搞定,那么可以料定的是,荆南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以现在荆南地方的守备力量,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江东军的进攻,或许只要有两万人马,就可以长驱直入,鼎定四郡。
为了能够有更大把握的打赢这一仗,刘备以马良为特使,前到武溪蛮进行抚慰,就是为了能够让武溪蛮在这一战中出尽全力。虽然他们的蛮王沙摩柯几年前就已经在刘备军中任职了。但是就整个武溪蛮族而言,还是有很大的实力没有得到开发的。
相比打了一仗才得以平定的南中蛮族,荆南蛮族就好伺候多了,多年的抚化之下,很多蛮族人甚至是蛮人部落都已经迁入到了平原,归在了当地郡县治下。刘备军更是成功招抚了沙摩柯这个武力强悍的蛮王,使得以武溪蛮为主体的整个荆南蛮族危险性锐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地步。
但刘备没有忘记,已经安抚归顺的武溪蛮依旧有着比较强悍的实力,他们各部战力夹杂在一起,也是能够抵挡的上一军之力。所以,他让马良做特使,回荆南老家好好的抚慰一下武溪蛮,同时也是做给武溪蛮一众掌权人看的,我已经给你们面子了,把自己的心腹都给派过来了在沙摩柯的协助下,刘备相信,在开战之前,马良能够拉出一直数目庞大的蛮军出来。
而与马良相比,刘封的事情就是简单多了,他只要领兵一路沿山而行悄悄地绕到荆山南面最靠近江陵的地方潜伏起来就行。
曹仁引着荆北曹军的主力部队南下,留给李典的兵力并不太多,李典既要防住武关方面,又要对付上庸那里的李严、刘封,压力必然很大。这般情况下,曹军是不可能主动向上庸进攻的,所以,抽出刘封支援荆州,而留下李严在那里摇旗呐喊虚张声势即可。
刘封领来了两万军,连同马良招揽的三万左右的蛮兵,这两股力量才是绞杀江陵之战江东军步军主力的所在。
“万事俱备,就等江东兵贼入榖也”徐庶捋须顾盼,面色自若中两眼杀气逼人。
江东,柴桑大营。
自从与曹操约定之后,孙权一双碧眼就死死的盯上了荆州。二月初春时节,曹军南下之际,孙权就已经在暗暗做着准备。
相隔一月后,时机终于来临了
水军五万,步军十万,后续兵马三万,十八万大军几乎把整个江东掏之一空。自从淮南之战后,实力折损不小的江东军再也不复往日三十万之盛。
本身那寿春等地就无多少百姓(相对江东出动的兵力而言),这淮南一战,孙吴得利的是地利却非是人口。单就在兵力上而言,是大大的吃了一个亏的。
此后的几年中,江东自认为北方已经夺得了淮水之利,淮南压力大减,是以虽然在之前的数月鏖战中折损甚大,但一增一减,却自以为“原封不动”。也是为了“休养生息”,便就没有再从民间征集人马,军队实力已经下降了一截。
现在抽出了十八万水陆兵马西进,确实是把整个江东兵力抽调一空,就如刘备军之荆南一般,江左之地也仅仅是京口一带还囤积着两三万可战之兵。连上淮南的几万兵力,现在的江东也是一个大空壳而已。
“今关羽已撤荆州之兵,大战樊城,那我等之设计便可付之行动了。袭取荆州,卿与我弟叔明同引大军前去,可好?”叔明者,孙皎也,乃是孙权叔父孙静之次子。
此次荆州之战,吕蒙必然是江东兵马大都督。虽然很信任吕蒙,可孙权心底到底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就想在统帅权上给吕蒙一点牵制,却也不是真的想把吕蒙给架空。
吕蒙心念一转就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微微苦笑一笑,虽然他不想与孙权在这个敏感问题上较真,可为了大战胜利却也不得不顶上一回了:“主公若以吕蒙可用则便独用于我;若以叔明可用则便独用叔明。岂可分军权为二?不闻昔日赤壁战时,周(瑜)程(普)为左右都督,事虽决于大都督,然程老将军自以旧臣而居于大都督之下,心中不忿而生,致使初期二人颇不和睦;后因见了大都督之才,老将军方始敬服?今吕蒙之才不及大都督,而叔明之亲远胜于老将军,如何能相济如一。今之一战关乎江东未来基业,事关重大,还望主公明察”
孙权顿然大悟,刚刚生出的一丝不满之心立马云消雾散,遂拜吕蒙为全军大都督,总制江东诸路军马;令孙皎在后接应粮草。吕蒙拜谢,当即点水军五万先行。
以凌操为先锋,凌统、全琮为左右副将,点兵马五千,驾快船三十余只,选干练之士扮作商人,皆穿白衣,在船上摇橹,余下精兵伏于舟楫船仓中。
次调蒋钦、朱然、徐盛、贺齐等四员大将,汇合吕蒙本人统余下四万五千水军相继而进。其余韩当、陆逊、潘璋、朱桓、孙桓、孙韶、张承、宋谦、贾华、马忠等皆随孙权为合后救应。孙皎亦督率兵马三万,押运粮草。
大军出动在即,吕蒙遣使致书曹仁,请其进兵纠缠关羽荆州兵主力,然后发白衣人,驾快船往江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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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三章败汉口
三国骁将第一卷 下江南 四百一十三章败汉口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从自己装病,到陆逊替将,再到巧言妙语吹捧关公,最后是曹仁发兵,一切的一切都在吕蒙的预想之中,都是在按他心中的所想一步步展开
吕蒙自认为这个计划绝伦天下,如无缝之天衣,眼见着计划一步步得到落实,自是大喜若狂,多少日子来的担忧一扫而光,心中似快活得极,虽然战斗未开,却是自认为胜券已经在握
有道是:笑到最后才笑得才最甜。.他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世上还有刘宪这个怪胎,还有人在他还没有动手的时候就早早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在庆幸关羽坠入局中而不自知的同时,却不知自己早已陷入了另一个更大的迷局之中;不知道荆州诸人在刘宪的点播之下,早早的就已经把他的计划摸得一清二楚。
江东军不可能偷袭江陵,却可以偷袭汉口,已求将丁奉所部予以重创,甚至是全歼。如此,进入荆州地界后要做的首要任务便是解决掉刘备军布置在大江南岸的那二十来个烽火台。要解决烽火台上的三五个小兵不难,难就难在要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他们一举拿下。
烽火台上的守军一般而言都是要挑选的忠诚之士,所以若不能一举拿下的话,给了守军反应时间,那必然会燃起烽火以通知沿江上游。一旦台上烽火点将起来,江东军的第一个作战计划就算是白费功夫了,不说所有的准备都付之东流,却也给了汉口刘备军予以准备时间,想要再击破丁奉,就需要付出更多更大的代价了。
这个任务没有危险但却充满了一大堆不可预知的因素,一点也不轻松,凌操老成持重,吕蒙能将此重任托付于他却不可能托付给凌统、全琮两员小将。
这日巳时时分,江风吹拂,滚滚浪涛流向东去,一支船队却是溯江而上。
为首船只上,凌操昂身挺立。“将军你看,那就是刘备军的烽火台”身旁一名水手打扮的亲随遥指烽火台方向对着凌操说道。
“开过去——”凌操沉声说道。按照刘备军的规矩,大江之上船只来来往往,只要是在境内那就必须要与烽火台打声招呼,若不然烽火台立刻就会点火,这样遇到刘备军的水军,那就是敌人了。
船队驶向这个烽火台前。台上守军远远望见有船驶来,大声叫问道:“什么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一名常常往来在大江之上的江东细作走到船头,陪着小心,回声答道:“我等都是江东粮商…………”
烽火台是军事重地,严格的要求,不要说是商人,就算是当地的百姓都不允许进入。可这要求也是相应而言的,再忠诚的士兵也是人,也是有私欲的。往常日子里,不管是粮商还是别的什么船只,为了烽火台不予为难多是要送点东西去孝敬的。反正也不多,多了那些守烽火台的军士也不敢收,那是要掉脑袋的,而且也只是到汉口路上的这二十来座,过了汉口船只有了刘备军开出的路引,隔上十里二十里再碰到烽火台就只需把路引送去验一验即可。
距离靠近了,那些烽火台的守兵又岂是江东精锐的对手,当下就有几人扑上去,一点机会都不给,三下五除二已经是把守兵尽数干翻在地。凌操留下十人看守烽火台,其兵马接着驾船往上游驶去。一路上如法炮制,汉口以东的二十来座烽火台上的刘备军士卒尽数被屠,不曾走脱一人。
这烽火台就好比是人的眼睛,现在凌操把这双眼睛给捂上了,心中的喜悦之情自然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过了最后一座烽火台,凌操再也难以抑制住心中的兴奋,此时他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到汉口水军寨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当下就不住的催攒军士。其后的五千江东水军军士眼见胜利在望,也都个个精神气十足,顿时间士气大增,使出吃奶的力气摇橹,船一路长驱大进,奔着汉口杀去。
汉口,本有丁奉部水军一万余人,后初春时期刘曹两家开战,大江两岸战火重起,在江陵水军大营的两三千兵力就被增援到了这里,使得丁奉手下战力突破过了万五千人。
如此军力在手,压制对面的夏口自然不成问题,汉口刘备军水军整日里在大江之上耀武扬威,还不时的登上对岸劫掠上一把,便是不杀百姓,也足以激升士气。
可谁又知道,随着时间的不断逼近,人前豪迈大气的汉口督军水军副都督丁奉背地里却是一片愁眉苦脸,甚至是要伤心欲绝。
十多年的心血啊,便是从正式加入了刘备军之后算起,到现在这支荆州水军也是他和甘宁花费了十年心血才造就的。这一仗中,就要如此这样得的毁去,这让丁奉如何不痛断心肠?
更让他痛苦的是,这水军的牺牲偏偏还是为了大局。明知道大战即将来临,己方却还不能做好准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把刀磨好磨锋利,然后再砍过来。身为水军统将,最大之痛苦莫过于此。
“杀啊……”
“杀啊——”
混乱的厮杀声突然从外面传来,正在自哀自叹中的丁奉猛然站起身来,大声呼叫道:“营外何事?怎的如此喧闹?”问话间丁奉已然起身取其披挂。
“将军——,大事不好,是江东军。”一名亲兵慌张中闯入大帐,面色还带着惊恐,“他们扮作贩粮的商船赚开了沿江哨卡,现在正猛攻我军水军大门。”
汉口水军人数现在有万五之多,大小战船一百多艘,自然不可能全都缩在一个水寨中。丁奉所处的这个水军大营囤积的只是刘备军汉口水军的主力,其东侧还有两处驻兵一千多人的小水营,西面也有一处千把人的水营,再除去还在江面上巡游的战船,如今大营中兵力只有全部的一半,比起偷袭来的江东军也多不了太多。加之凌操是有心算无心,三十多艘粮船,性能上虽然远不能和战船比,可吨位还是在的。要是双方的船只都堵在大营周边,动不起来,那小型战船反倒还不如粮船好用。
“啊——”一股深深地戾气从丁奉心底发出,一挥长枪,丁奉怒目高吼,“杀,杀,给我杀——”江东军的偷袭彻底让丁奉抓狂了,本来他就是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完全是爆发起来了。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他自己的深深内疚,如不是他老自哀自叹,而是像往常一样正常作训,或是更积极一些,这也说得过去,毕竟刘备军在与曹军开展,汉口水军完全可以更积极主动一些,用积极的态度去回应这一战,那现在汉口水军所面对的情况就不是如此的被动了。
丁奉不知道这支江东军是如何通过沿江烽火台的,他只知道这支江东军现在已经杀到了自己眼前,作为汉口的主将,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丁奉甚至认为,正是自己这段时间自哀自叹而放松了对沿江烽火台和沿江哨卡的督导,才导致了今日的结果
一切的一切都让丁奉恨得要发狂,所以他要大杀特杀一场,至于以后是什么样那就等以后再说吧,现在他只想要杀人,杀尽了江东贼兵
丁奉作战向来是悍勇骁战,勇冠全军不说(勇冠三军一是指武力,另一还指个人奋勇,丁奉就是后一种),每每都是斩将夺旗,身负战伤悉属平常。
此战也是如此,挺枪而上,率领众多亲卫高举将旗,使船直直向前。每遇江东船只,相撞之后便奋勇扑杀而上。有了丁奉当先,再加之他身后一众亲兵也都是与他一般的敢战之士,是以一对一,所遇江东船只无一能够抵挡。
不多时,便已经夺回了两艘被江东军抢去的战船,更是彻底灭杀了一艘江东粮船上的所有敌军士卒。
丁奉的英勇自然是极大鼓舞了战场上的刘备军,混乱的军心立刻得到了稳定,低落的士气也逐渐有了回升。
安定下军心之后,刘备军的颓势立刻为之一缓。八千对五千,刘备军还是占有优势的,纵然被“报废”掉了营寨内的几乎所有战船,可人数上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虽然一时间不可能完全扳回局面,可败势已经在了扭转中……
“杀啊——”
“快,快滑——”
在焦急的催促声中,大营外的刘备军战船正在全力回援。东西三座小型水寨的水军,在战事开始之初就立刻行动了起来,而游弋在夏口附近的那只水军船队,再看到身后燃起的冲天狼烟之后也立刻心急火燎的向着汉口折返。
“噗嗤——”
鲜血飞溅中丁奉一枪刺进了对面一名江东军卒的腹部,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威胁让这名江东士卒嚎声叫起,手中短刀掉落,两手反射性的握住了刺入自己腹中的枪杆。
若是骑在马上,丁奉紧接着要做的就是振臂一挑,把这名敌兵高高举起然后抖手甩落一边去,顺带着还可以砸到几个近身的敌兵。可现在地点是在船上,他才不会闲的没事干把人挑起甩飞呢,那简直是白白浪费气力。
丁奉挺枪继续前刺,就好像手中持的是一杆空枪一样,一点都没收到影响。锋锐的枪尖瞬间洞穿了那名江东士卒的腹部,带着刺眼的血红色继而没入了另一名江东士卒的腰腹……
一脚揣在眼前的死尸上,长枪被丁奉借劲拔出,再顺势一荡,向着身侧一记横扫,雪亮的枪刃平肩而出,利索的划过两名江东士卒的脖颈,赤艳的血红再次喷洒在空中……
鄂县。
这里本是江夏郡辖下的普通一县城,可随着江北之地的陷落,这里却一跃而成为了新立江夏郡的治所所在。
其守将为霍峻,驻守兵马不下万人之多。
“父亲”,北城楼上,霍戈侧身一列让过新登楼上来的霍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年汉中之战时的稚嫩,八年的历练下来,霍戈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并且出色的军中将领。
此刻他的脸上仍带着一丝暮色,一丝震惊。这是因为他太年轻了,或是说他还没有真正了解这个乱世之道。
孙吴背盟,两家及将,不,已经在开战。这个消息可以说让霍戈感到十分的震惊,虽然在他心中也认为孙刘两家迟早要有纷争,可他绝想不到这个纷争会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还是以江东兵马偷袭为开端。
当汉口的狼烟升起的时候,霍戈第一时间向他父亲请命,自求带引本部为先锋,火速前往汉口增援。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江夏的太守,不仅没有下令命他立刻开拔,反而截住了他,并告诉了他一个更令他感到震惊的消息——刘备军荆州上层众人早在去年就已经知道江东与曹操沆瀣一气,即将背盟偷袭
之所以“不做准备”,为的就是yin*江东军上钩,而这个饵料,就是汉口水军。
“没了水军的汉口就不再是汉口”最后霍峻对着自己儿子说了这样一句话。
很简单,也很好理解。
没了水军的汉口依旧是汉口,但这个汉口不属于刘备军。就好比对面的夏口,没有水面力量的支持,与其说夏口在曹军手中,倒不如说是夏口城池在曹军手中,如此对江面的牵制作用实在是太小。虽然此时举兵汉口城,凭借手中的一万多人马和自身的才华,霍峻有很大把握能够坚守一阵子,绝对能够支撑到整场战役结束。
但这样一来自身伤亡无疑会很大,但对于整场战役的作用意义却不大,甚至说还是很小。
以江东军的实力来看,丁奉那一万多人的水军很定是有败无胜,丧失了水面力量,霍峻单是领兵缩在汉口城中又有何用?
少了汉口做周转地,不远处还有沙羡给江东军准备着呢,以霍峻手中的实力来看,江南之地他做多只能驻守一地,取了汉口就必须放弃纱羡,实际对于江东军后勤粮道的影响很小。
与其这般,那霍峻还不如守在城池更坚固,地理位置更重要的鄂县,如此至少还可以与身后的长沙刘磐部形成相互喝应。
“多长时间了?”霍峻沉声问道。
有些没头没尾,可霍戈却是清楚自己父亲问的是什么,他问的是汉口方向的狼烟点燃多长时间了。“已过一个时辰。”
霍峻没有再出声,脸色也一直很平静,但向北遥望的目光中却充斥着一丝怜悯。是对水军的可怜,也是对丁奉的可怜。
汉口的战事一共持续了三个多时辰,当黄昏来临之际,两股浓浓的黑烟突然从北面方向升起,便是在落日昏昏的余晖下,鄂县城楼之上也是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一直耸立在城头的霍峻心中长叹了一口气,他清楚这两股黑烟代表着什么,那是水军大营和汉口城中在焚烧粮秣物质,滚滚狼烟冲天而起……
作为荆州水军的屯兵基地之一,和整个荆州东侧第一线,汉口无疑要囤积上大批军资粮草物质的,此次战败已经不可挽回,那这些物质就只能一把火付之一炬。资敌是万万不能的。
霍峻还知道,为了不让江东之人从焚烧后的遗迹中看出破绽,现在正在焚烧中的各种储库,里面很大一部分中储备的都是真正的物质粮草,这两把火烧得荆州损失不可谓不严重。更何况还有无数战死的水军将士以及那些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造就出来的战船……
吕蒙所率的江东水军主力在战后两个时辰进入了战场,这时凌操所率的五千先锋已经被三倍于己的汉口水军死死的裹在了中间,打压的不成样子了。
两军将士一样的拼死作战,一样的奋不顾身,实力绝对占优的刘备军在第一个时辰都已经完全扳回了劣势,随后的一个时辰中,兵力全员到齐的汉口水军用绝对优势压制住了偷袭而来的江东水军。如果就这样厮杀到最后,凌操父子和全琮以及跟随他们而来的五千江东精锐,除了投降之外怕就只有一死。
可事情偏偏不是如此,就在江东一方逐渐陷入绝境的时候,吕蒙率领的大部队杀到了。战场上的形式瞬间逆转
丁奉死命拼杀,引得寨内主力突围而出,汉口水军大寨不得已之下被他命人将一切付之一炬,连同接到命令的还有汉口城中守军,他们在处理外一切之后便会向南撤向鄂县,归入霍峻帐下。
六千,撤到沙羡,丁奉清点了一下手中军力,竟只剩下了六千人,半日之中一万荆州水军便已经魂归沙场。
“江东匹夫,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看着手下的一众兵将惨景,丁奉恨得是咬牙切齿。一万人,这可是一万人啊,更别说还有大大小小七八十艘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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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四章白马赵
三国骁将第一卷 下江南 四百一十四章白马赵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一匹白马,
一杆银枪,
一身雪袍,
一伟丈夫。(百度搜索 8 度吧 Www.8dU8.CoM)
丘陵之上,赵云横枪立马,淡然的双目注视着远方滚滚而来的十万江东大军,平和的目光自若而淡然。
在他的身后,是一千列阵以待的骑兵,除外再无别的一兵一卒。
这一千骑兵是江陵城中仅有的机动兵力,主力兵马的北移,使得江陵城中守军锐减,不但是守城的自身力量被抽去了三分之一,便连周边的公安、夷陵等要地的守军也都被抽调一空。
从昨日起,当烽火把江东入侵的消息沿江传入江陵城中之后,赵云就召集了他们冲出了城池。
他们到了华容县境内,这里是江东步军最先登陆的地方,也是江东步军兵临江陵城下的必经之路。
在今天晌午时分,他们看到了从江上西撤的汉口水军,默默的看着他们消失在西边的水天一线中。
船破甲烂,昨日血战后遗留下的痕迹还历历在目。无疑,汉口水军的损失很大
但一千骑兵没一人动摇,不仅是因为多年来军旅生涯中铸就的忠诚,也不仅仅是因为在刘备军的统治下他们的家人都过着安居太平的生活,只因为他们前方耸立着一个人。
赵云,赵子龙。
虽未谱金兰,前生信有缘。
忠勇付汉室,情义比桃园。
匹马单枪出重围,英风锐气敌胆寒。
一袭征袍鲜血染,当阳常志此心丹。
传奇的经历和不败的威名,正是赵云的存在才铸就了这一支军心沉如泰山,士气慷慨激昂的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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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旗蔽日,樯橹连云。刀枪林立,剑戟森森。这就是十万大军的气势,吞天彻地。
根本就不担心可能会遭受到的阻截,江东正副先锋朱桓、潘璋二人引军上岸后立刻就举兵向着江陵逼近,三万大军气势高昂到了极点,宛若是一支百战百胜无可抵挡的天下雄师,所到之处必将是所向披靡
赵云等的就是他们。
一千骑兵对阵江东十万步军,无论放在何时何地都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但在赵云看来却是如此的平常自如。
他是骑军,敌军是步军,他处于机动进攻,敌人处于被动防守。纵然对面有再多的兵马,再强的实力,只要困不住自己,那又有何惧?
想要困住赵云不难,只要对面的江东兵马能抵挡得住赵云的冲击,能抵承受的住以赵云为尖峰的一千刘备军铁骑的冲锋……
嘹亮的号角声响起,急促的马蹄声紧随其后,前进中的江东军抬首望去,只见一队高举着赤红战旗的骑军正策马从前方疾驰而来。
像是一柄刺入油脂中的炙热尖刀,赵云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其分毫,银枪之下哀魂片片,跟随在他身后的一千铁骑无不从内心深处激发起阵阵逼人的杀气,势若破竹,所向披靡
一下,两下,三下……
一千刘备军骑军纵横驰骋,在赵云的率领下如是一把锋刃,毫不留情的在三万江东先锋的阵营上捅了三刀。
没有去找潘璋,也没有去寻朱桓,虽然赵云自信,此二人没一个能在他手下撑过三十合去,可是冲阵,尤其是他现在这样实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冲阵,在敌阵中那是半点功夫都耽误不得的。
要是他手下有个三五千骑,倒还好说,可现在不是只有一千骑吗?
“赵云匹夫,休走”潘璋勃然怒色。
丢人啊,对手才是一千骑兵而已,可己军却是有三万大军,更不要说在三万大军的后面还有着一支人数多达七万的主力。现今却是让赵云如此蹂躏,以区区一千骑兵就在己方阵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对潘璋而言这简直就是耻辱。
潘璋,潘文珪。东郡发干人,自属孙权从军,是孙权从微末之中提拔起的又一员猛将。生性嗜赌放荡好酒,还为人奢侈贪财,经常设立军市,又劫杀将士以获得财物……
蛋种种的不适都不能遮掩他一代干城的本色——为人粗猛,禁令肃然,好为功业,所领兵马,不过数千,而其所在常如万人。所以,孙权念他有功从未予深究过。
“哼既然来了,就给留下吧?”赵云跃马而出,正要领军继续向东好冲击一次孙权本阵,却听得一声沉喝声从西北方向倏然传来,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像利剑般刺透了数十步的空间,清晰地传进了赵云的耳朵中。
“江东虎将果然不凡”赵云回首一瞧,只见一队轻骑已经追到了自己左后侧三四十步外,人数不多,只有五六十骑,中为首之将身披一件铜色重铠,头戴冲天盔,一簇红缨高高耸起,策马飞奔之间宛若一朵烈焰火花在燃烧。
瞬间赵云就明白了一切,这是己军的大致进军方向被人看透了,事前就已经打马奔到了那里,所以现在在己军就要跳出战圈即将重新开始下一轮的时候,他们才能追上。
三四十步外的距离转眼就会消失,赵云心知,如果自己不做出改变,那么己军最后的尾队就会被这支小型骑队给打个正着。
后侧面受到攻击,那便是赵云带引的这支骑兵再精锐,训练再有素,受到攻击的那一部分人马也没有可能生还之机。
“希律律…………”赵云猛的一带马缰,胯下玉龙心有灵犀,昂首一阵高亢的嘶鸣声。战马人立而起,在半空中用力一扭腰身,待到落地之时已然调转回了马头。
骑军在军司马的带引下,方向不变继续想着东面冲出,而赵云却单枪匹马直挡住了已经到了眼前的潘璋一行。
就如赵云自己想的那样,潘璋确实是看出了赵云此次的大概动向,所以他才会提前打马奔到。
在这三次的冲击之中,刘备军虽然有赵云之勇做依靠,却也不是那里人多充那里冲,那里实力强就往那里撞。在赵云的率引下,而是避重就轻,柿子捡软的捏,犹如庖丁解牛的那把刀,犀利而滑溜异常。
毕竟江东军有三万人,是不可能被一千骑兵给冲垮的。潘璋也就是看清楚了这一点,加上阵中还有主将朱桓坐镇,所以他才会全力的去找赵云的晦气,并且在失败了第一次和第二次之后,终于第三次成功了,抓住了赵云所部的尾巴。
可惜的是江东军中骑兵太少,尤其是在先锋军中,不然的话他的成就就不在是抓住了刘备军的尾巴,而是咬住了刘备军的尾巴,进而甚至有可能咬住整个刘备军骑兵。
不过那样的话,赵云也不能不发现这一支有威胁的力量,怕早早的就会避开。
踏着金黄的太阳光芒,潘璋如一道惊鸿闪电般飞驰到近处,“潘璋在此……”甚至来不及完整的通明报信,只是眨眼的时间,就已经到了赵云眼前。
“死来”目光一凝,对于自寻死路的对手,赵云可不会有半点手软。银枪一抖,瞬间锋锐的枪尖就被晃成了一团乱斗星云,一个个亮亮的小银点是如此的耀人双目。
宛若是下了一场流星雨,潘璋眼前一混,就见无数个小银点纷纷向着自己门面打来。虽然看着漂亮,可潘璋的内心深处却是陡然一紧,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赵子龙当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