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杀不得,杀不得啊!”马良虽然满脸铁青,可依旧保持着理智,杀了蔡瑁,刘宪便有通天之能,也休想活着走出州牧府。
冰冷的目光看向张允身后那员武将,“王威,今日杀我亲卫,明日我灭你满门!”
“都与我裂开!”扯开马缰,刘宪翻身上马之际,剑锋依旧纹丝不动,周边的弓箭手不下五百,却无人敢放出一矢。
刘宪此刻怒火再盛,却也知道蔡瑁这张护身符丢不得,毁不得,一把拎着蔡瑁后领横放马背,驱马直奔出了州牧府后门。
街道之上已经布满了荆州士兵,领头一将威风凛凛正是荆州首席大将文聘文仲业。见刘宪奔出,文聘挺枪迎上,“刘将军且住,不知蔡都督何时才能放下?不留誓言,休想再上前一步。”
马缰一顿,刘宪一手压住蔡瑁,一手从得胜钩处取下三尖两刃刀,直向文聘大声喝道:“文仲业,你为人臣而不能保其主,心中尚无愧意?,竟还有脸在这耀武扬威,快给爷让开。”
这通话说的文聘是又愧又恼,叫道:“刘元度,你休要言他,我只问你何时放了蔡都督。”
“该放的时候,爷我自然会放他,都给我让开路来。”叫嚷中,刘宪一揪蔡瑁发髻,“蔡瑁,还不让他们裂开,想死不成。”
“刘将军,休得再逼蔡都督,你何时放人,撂下一句话来。”这说话的却是刘琮,此刻惊慌过后年纪小小的他倒还有一丝上位者的风采。“只要你不擅自加害于人,愿放蔡都督归来,我便下令给你放行。”
有点意外的看了刘琮一眼,“行,过了护城河,我便放了他。”刘宪话音落下,目光再次扫过王威,森森杀机毫不掩饰。
“驾……”青骢马顺着裂开的通道风驰而去。
襄阳西门由蔡中把守,早得了通报的他,调遣兵将依然把西门堵个水泄不通。
刘宪奔到城门处,就见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蔡中缩在众军之众,高声叫道:“刘宪,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休得坏了自己的名声。”
“少在这废话,快与我让开,过了护城河我自会放他下去。”
挺刀立马,万军之众刘宪却没一丝惧色。
“好胆识,众军与我裂开。”蔡中是蔡瑁的族弟,现居水军副将之职,虽然资质中庸,却也算是蔡氏一族中的重要人物。
数千荆州将士裂开,就见西门已然城门洞开,再向前望,并无大队军马奔行的痕迹。但刘宪相信,西去的沿途州县,此刻绝对已经接到襄阳线报。
说不准,前途路上已有不少兵马向这边合围过来。
但不管怎么说,蔡瑁今天是把脸皮丢到天边了,甚至还顺着把荆州三十万水陆大军的面子也丢进了粪坑。
刘宪从吊桥上跃马奔出,长刀一扫,止住城门的将要涌出的荆州将士,“都给我止住。”话音刚落,刘宪甩手一把将蔡瑁重重扔下去马,三尖两刃刀一闪而过,正划着蔡瑁头皮擦过。
古代常有“割须代首”、“割发代首”之事,今天虽迫于誓言不能宰了蔡瑁,可给他剃个秃顶却也可以的。
青骢马人立跃起,半空中马身一扭,刘宪已然望城北而去。
从襄阳西去,到江夏至少还有四五百里路遥,沿途有十余州县,数万兵马。而他自己除了知道沿大路前行外,乡间小路根本不熟。
面对数万大军的围追阻截,刘宪是一点突出去的把握都没。在奔来西门的时候,刘宪就打定了主意,向北望新野奔走。
现在是刘备最后一次落魄,抓紧时间过去和老板联络联络感情,却也不是坏事。至少比自己一个人走刀锋的强!
“给我追,给我追!”站咧咧的从地上爬起,蔡瑁一手捂住头顶,一手颤颤的指着刘宪远去的背影。
“兄长放心,我已经点了狼烟,通知了四面。”蔡中一边扶起蔡瑁,一边安慰道:“刘宪出城前,蒯异度就已经在东西南北四面通道上埋下伏兵,今日定走不脱刘宪小儿。”
一边策马狂奔,刘宪一边注意到襄阳城墙的异动,果然随着自己的奔走,北城处人马嘲动声愈加响亮。
正在思付间,就见迎面杀来一将,引着数十骑卒拦在前面。为首一将持一杆铁戟,见得前面奔来一骑,当即狂呼大叫,引兵上来擒拿。
只有数十骑挡路,显然不是襄阳城中的大部队,应该只是是北城门的快骑。
那骑将冲至面前,一枪刺向刘宪面门。竟是使了全力,未曾留下半点余劲,刘宪心中暗笑,这等无名小卒也敢上来找死。
长刀斜划而上,“裆”的一声就磕飞了长枪,刀首一缩一伸跟着化作一道长虹,一刀斩下了那骑将的首级。
涌来的数十骑见自家都尉只一合就被斩落马下,顿时起了惊惧之心。正在踌躇间,刘宪一杆三尖两刃刀舞作一团,二尺三寸长的刀首雪亮扎眼,如同拉起了一条白练儿,闯杀进数十骑之中,横扫竖劈,挡者披靡,所到之处一片血雨腥风…………
八十七章 魏延霍峻
三国骁将 八十七章 魏延霍峻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吁……”,青骢马一声长叫,奔行的马蹄立刻像钉子一般立在了地上。
看到不远处密林间闪烁的星星寒光,刘宪心中大骂一声晦气,勒马回缰,转身向西北方奔去。
“刘宪,你已入我彀中,还不下马受擒。”眼看着刘宪就要进了圈套,却不想突然转身而去,让伏在林中的蔡和心中大闷,立刻挥军来追,边走边叫道。
打马奔了四五百步,刚转过那片树林刘宪再次勒住了马缰。
却见蔡勋横兵拦在道前,见刘宪来到哈哈笑道:“刘元度,谅你几番折腾,不还是脱不了军师的手心。”
“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我还可暂且留你一条性命。”
“军师?可是蒯氏兄弟?”刘宪就地回转了下马匹,三尖两刃刀已然握在手中。眼前的这队拦路虎兵马不下千人,打将旗的校尉就有五六人之多。
刘宪从来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有如此孤身冲阵的一遭,但事到临头却是由不得他不拼上一把。
“就你也想拿我?真他妈笑话!”根本就没甩那蔡勋,反倒是蔡勋身后一溜校尉中的两人引住了他的眼睛。
一人,白面无须,披着一袭鎏铜的鱼鳞甲,身后“霍”字大旗招扬。
一人,面如重枣,披着一件黑色的环锁甲,身后立着“魏”旗号。
魏延,魏文长,那霍姓将校还只能算是可惜,身手比起丁奉也相差不离。可面如重枣之人却不简单,给刘宪的感觉就是——旗鼓相当。
荆州大地,除了黄忠和还没见过魏延外,就算声名在外的头号大将文聘也要比自己弱上一筹。
“真他妈点背,有心找他找不到,没心盼他却偏要闯进来。”刘宪这个时候也只能暗自祈祷魏延偷偷放水了。
“杀……挡我者死!”
“杀……拿下刘宪,重重有赏!”
蔡勋没有傻到出来和刘宪单挑,直接催动大军掩杀而来。
乱战之中,刘宪最先遇到的不是威胁最大的魏延,而是与魏延并肩的那个白面将军。
霍峻,早年随兄长霍笃在乡里召集了数百人充当部曲,投于刘表帐下。战功颇为显著,去年霍笃死后,刘表让其继兄长之位。
现任横野中郎将一职。
霍峻手中长枪举起,枪头蓦地从手中向前滑出,红樱颤成一个圆盘,枪身弯出一道弧线,锋尖划向冲到面前的刘宪。
“砰!”一声大响,霍峻手中的铁枪被大力回弹,红樱在眼前散开时,他看到刘宪本要继续切下的长刀受周边兵卒困扰,也是不能再把持架势,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飞快的在身边扫荡一周,回于胸前。
“杀”,俩人大喝一声再次策马冲来。红樱闪处,忽然收拢,枪身忽然其软如绳,刀枪相交,却没有想像中的震响,霍峻手中的长枪反而绕出一道弧线,一股大力从枪杆上传来,尖刀向一侧荡开的同时,枪尖突刺出现在刘宪眼前。
刘宪此时无时无刻不在受着四周杂兵的牵制,一杆三尖两刃刀不但要应对武艺不差的霍峻,还要时不时的横旋周边。
霍峻弹出的枪尖太过突然,刘宪回刀不及自得上身一登脑袋极力后仰。锋锐的枪尖瞬间从两眼间穿过,“嚓!”锋尖以毫厘之差从鼻尖上划过,挑断了几束飘散流发的同时也点飞了他头上的银盔。
一柄粗壮的木杆掠风而至,就在这一瞬间,刘宪双腿控马猛的侧面撞向霍峻,刀尖探出,自下而上挑起,直斩向腰腹。
“砰!”一声闷响,紧接着阵阵哀鸣传来。
霍峻的战马虽还不错,可比起青骢马来确实差了很多,这一撞之下青骢马仅是略有小挫,而霍峻胯下的战马却是首创不轻。一阵哀鸣声中,受到重创的战马一个惊跳,恰恰让过了刘宪自下而上的长刀。
见尖刀继续挑刺,霍峻手中铁枪连忙向下一压,搁挡在了尖刀的首柄相接处。“将军一路好走!”错身之间,霍峻忽然力道一松,锋锐的刀首立刻压着铁枪刺进了霍峻的腰眼。
惊诧之下,刘宪忙收回了大半力气,待要回头去寻,人马相隔已经是看不到了。“霍姓,会是谁呢?”不解之中,刘宪也乐得轻松,继续驱马前行。
“刘宪休走!”人马相应之中,一声闷喝突然从刘宪身后传来。
偷眼看了一看,不是魏延,没印象。一边应付着前后左右的敌骑,一边支起两耳,只闻得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心知身后那员武将已经越来越近,刘宪心神瞬时间提到了顶点。
“近了,再近点,再近点!”耳边的嘈嘈声越来越重,马蹄声已经轻了很多,蓦然刘宪眼中瞳孔一缩,口中大喊了一声:“杀!”身子猛的向后一扭,手中三尖刀好似一条白链一般向后横斩了出去。
好一个“卧马刀”。
后面那员武将一路策马急追,眼看着追上,一提钢枪正准备将直刺刘宪后背下,却突然听得一声大喝,紧接着见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大惊之下枪杆倒刺咽喉,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健壮的身躯如同一根轻弱的小草,被震飞了老远。
落地之后,那武将双手紧捂着咽喉倒地不起,阵阵唔咽从吼中传出。他枪杆倒刺虽然十分精准的顶住了刘宪的那一记回斩,可那股巨力却是生生受了,咽喉要害遭此重创不当场横尸已是万幸了。
刘宪正待回马斩杀,却听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回马一看是蔡和所领的大队人马已经到了近处。
“刘将军,此地不宜恋战,还是快走为好。”轻声细语之后伴随着的是魏延那雷霆般的怒吼,“吃我一刀!”
“敢问将军姓名,今日刘宪若能脱身,来日定当厚报!”横刀一架,刘宪驱马贴了上去。
“某家是佩服将军风采,可不是索求厚报的。休要再言,速速离去。”魏延大刀一收,一踢马腹战马登时向后退开了几步,隐隐的裂出了一道路来。
“大恩不言谢,刘宪记下了!”低声过后,刘宪奋起神勇,口中大呼大喝中,尖刀一连五下劈在了魏延刀柄的同一部位……
魏延大刀顺着这股绷劲向刘宪身后一弹,沉重的大刀带着一股巨力横飞着打了出去,为刘宪断后的同时自己勒马回身,一下子撞散了身后的一队骑卒……
“好手段”,暗叹一声,刘宪趁机打马而走。
八十八章 生死丈夫
三国骁将 八十八章 生死丈夫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大哥,我和元度先去饮酒,你们可要快点啊!”张飞一手扯着刘宪,吼了一嗓子这就向外走去。
“主公,末将就先告退了。”向刘备一拱手,刘宪随后退下了大堂。自从突出了蔡勋所部阻截之后,刘宪一路赶到了大江边岸,渡江后在樊城安歇了一晚,这才向奔到新野。
昨晚刘宪在樊城安歇,城中留守已经着人通报了刘备,是以等到刘宪赶到新野之时,除关羽带队巡江在外,刘备集团余下重要人物是悉数在场。
“子龙、宪和、公佑,你们也去作陪,我与两位军师稍后即到。”发现诸葛亮眼中暗有示意,刘备知机的遣出了赵云、简雍、孙乾三人。
诸葛亮见三人远去,与坐在下手的徐庶互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深含的不解,“主公,且恕我无礼。刘将军坐领淮南,虎视江东,鹰望徐豫,手下精兵五六万,实力远胜主公。为何主公却从不见心疑,而我军上下也都信爱友之?”
“主公,此非孔明不解,徐庶亦是这般。”徐庶跟着诸葛亮起身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刘备仰天一阵长笑,手指点着面上有些干笑的二人说:“你们俩啊,小心过头了。”
“合肥,长年屯兵不下万人,兵甲粮秣据淮南半数,从建安十年起便全部由子仲、子方留守,自营九江半郡。单是如此作为,元度心底就可知一二。”说到这里刘备声音突然小了很多,“且征途大业,须有一颗王者之心,野望之心,而元度为人却实在懒散了些。我只与你二人说了,且不可外传,此事关乎元度声名。”
“这几年来你们可知麻将、象棋、纸牌、扑克、跳棋这些物件?”
诸葛、徐庶稍事一愣,继而相继点头。“象棋甚好,我与元直常下此棋。”
“可只是出于何人之手?”刘备又问道。
“只知道是从江汉一带流传开来的,至于出于何人之手,还不曾听闻。”徐庶眉头一扬,语气有些惊奇的向刘备问道:“主公,莫非这些都是出于刘将军之手?”
刘备一捋胡须,点头说是。
“象棋之中蕴含兵力,能置出这等棋戏者,必是兵道大家,此乃扬名佳绩,刘将军为何隐而不宣?”诸葛一生谨慎,果然是他的秉性。
“哈哈,象棋自然是扬名佳证,可还有那麻将、扑克、纸牌、跳棋,要么是庸碌小民所爱,要么是闺中妇孺所好,岂配得上“兵法大家”?”说话间刘备不得不想起自己后院一天不得停的棋牌,那清脆的碰撞声……
“呃……”似乎也有道理,诸葛、徐庶二人再次对视了一眼。
“这些棋戏,本是元度给后院戏耍解闷用的。但他家开了不少生意酒肆,拨去的人手多是原本府中的下人,如此一来就在江汉传了开来。”刘备脸上涌出了掩不住的笑意,“最近两年淮南战事平缓,元度又不喜政务,是以空闲时间就常在后院打牌戏玩。象棋那是我等所好,妇人家有几个喜爱的?”
“是以,象棋虽出于元度之手,却不受他所爱。麻将、扑克才是最喜的、最常玩的,耍玩起来通宵达旦也是正常。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或是直接睡到下午,乃是寻常之事。”呵呵,刘备捋着胡须轻笑两声,与其揶揄的说,“这等事情真的传扬出去,他十年来的英名可是要毁于一旦的。”
接着双手一拉满脸不可置信的诸葛、徐庶,大步向外走去,“哈哈,筵席已开,我等还是速速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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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刘宪醒来时就感觉脑袋一阵阵昏沉,想不到自己酿出的酒水倒是把自己给灌醉了。不过,那黑张飞现在怕也不会太好受。
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刘宪起身到房角处抹了一把冷水,让发昏的脑袋清冷了少许。
“德乾,德乾,去给主公回报一声,我睡醒了再去见他。”向披挂齐全的丁封嚷了一句,刘宪捂着脑袋再次向床榻转移。
原先的时候刘宪身边都有刘信、刘廉这批家将随侍,但来江陵的时候,刘宪怕出什么意外,只在亲兵营中挑了二十多个脸熟的随侍。
现在孤身一人冲到了新野,这看门的位子再次落到了丁封头上。
望着摇摇转回房里的刘宪,丁封嘴巴张了张,最终没说出什么话来。跟着刘宪这么多年了,他什么脾气丁封能不知道。可是现在是在新野,还如此大咧咧的,想来也是敲定刘备不会因此怪罪的。
摇了摇头,丁封只能向县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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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北岸。
宋忠带着曹操的重赏以及许诺,一路上喜滋滋奔走襄阳,正准备找船渡江。却突然间前方隐隐出来了一队人马。
待到近处,仔细一看竟是关羽,才连忙回避已是不及。
关羽督领一队兵马正在江岸上施施而行,就见不远处一行数人望风而走,当即遣人坐到近前。
“竟是宋忠”,心中暗自一惊,关羽也不能失礼,下马鞠上一躬,歉声说道:“不知是宋先生驾到,刚才真是多有失礼,关某就此赔罪。”
宋忠此刻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声音颤巍巍的说:“不碍,不碍。”
“宋先生去北岸是为何事啊?我家兄长多牵挂刘荆州安康,不知现在如何?”关羽眼睛可不瞎,立刻察觉出了不对。
宋忠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这就更让他心生怀疑,再三喝问,终是从宋忠口中得知了一且事情。
刘表病逝倒也不出预料,可向曹操敬献荆州一事可就非同一般了,关羽大惊之后,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提兵携带宋忠赶去了新野。
刘备已经从刘宪那里得知了刘表病逝的消息,可宋忠这颗****的威力强的实在是有些离谱,这简直就是断了刘备的生机。
“大哥,事已如此,何不先斩了宋忠,我等随起兵渡江,夺了襄阳,杀了蔡氏、刘琮,然后与曹操交战。”张飞大眼瞪着宋忠,恨声叫道。
不理张飞之言,刘备拔剑在手指着宋忠大骂,“你等小人做出如此下作行径!今日便是斩断你头,也不足解我心中之恨,备大丈夫也,生死临头之际也耻于复杀你等小辈!快快于我滚出新野!”
挥手遣去了宋忠,“速命众将前来!”
八十九章 火烧新野(上)
三国骁将 八十九章 火烧新野(上)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刘宪赶至县衙,就见本在樊城巡江的关羽已然安坐厅中,张飞在他下手,三兄弟正在低声细谈,而诸葛等人却还没赶到。
见状,刘宪先向刘备行了一个礼,后与关羽见过,便在张飞下手坐定,四人唠叨没两句,诸葛、徐庶、赵云、关平等人便先后赶到厅中。
刘备见帐下文武都已到齐,遂正过身子,将宋忠所言道了出来,“此际曹操主力已过宛城,十万先锋就到博望,兵锋迫在眉睫。今招诸公前来,便是为了商讨这对敌之策!”
刘备言罢,众人目光便罩向了文臣头首的诸葛亮,先前博望坡那一把火实在是烧的喜庆。
“主公且宽心。前番一把火,烧了夏侯惇大半人马;今番曹军又来,必教他再中此计。反正我等在新野住不得了,不如做了这把火的载物,也好早日到樊城去。”诸葛亮轻摇羽扇,潇然说道。
自信悠悠的样子,令厅下文武顿时一阵心安。
就在在诸葛亮说话的这一刻,刘宪脑子里同一时间印出了“火烧新野”这个桥段,这第二把火同样烧的是精彩绝伦,能亲身经历此事无疑让他精神一振,但除此之外伴随而来的还有深深地疑惑。
刘琮降曹,襄阳自然不能再成为刘备的依靠,那与襄阳一水之隔的樊城根本就是无根之萍,怎能做立足之地?以诸葛亮的才学,他岂会看不到这一点?
然不待刘宪问出,刘备已经兴声向众将说道,“既然军师已有了破敌之计,众位依命行事就是!”话毕,目光便转向了诸葛亮。
轻摇羽扇,诸葛亮稳坐于原处发号施令。先差人去四门张榜,告示城中居民:不管男女老幼,愿随者,即于今日皆跟我军往樊城暂避,不可自误。
随后唤过孙乾,命其前往河边调拨船只,救济百姓,又让徐庶领兵一千沿途护送。待二人下去,再唤过简雍,让率一队精锐其护送众人的家眷前往樊城。见简雍也领命去了,这才开始调遣诸将,安排对敌事宜。
“关将军何在?”诸葛亮从军令架中取出一支令箭,大声唤道。
关羽闻声,立刻迈出一步,立于孔明面前,抱拳道:“末将在!”
“将军可三千兵士,伏于白河上游。军中兵将各带布袋,多装沙土,堆垒河中以此截住白河之水,至来日三更后,至来日三更后,只听下流头人喊马嘶,便取起布袋,放水淹之,然后再顺势掩杀下来接应。。”
关羽上前一步,手捧过令箭,道了声:“关羽领命!”便转身去了。
见关羽去了,诸葛亮又唤道:“三将军何在?”
“在此!”跳将出来,张飞抱拳一声大喝。
诸葛亮文雅一笑,“三将军可引三千军,前往博陵渡口埋伏。此处水势最为缓慢,曹军被水淹后,必定从此而而逃,到时便可乘势杀出!”
看张飞下去,诸葛亮又唤道:“刘、赵二位将军!”
与赵云对视一眼,刘宪二人同时踏前一步,应道:“末将在!”
诸葛亮目光在刘宪身上徘徊了几眼,口中则一刻不缓,“你二人引步军两千,骑军三千,分为大小五队,各领一队埋伏于东门外,其余三队分别埋伏于西、南、北三门。伏兵前,先于西、南、北三门城内房屋上多藏硫磺等易燃之物。曹军入城,必在民居中歇息。来日黄昏后,必有大风,但看风起,便令西、南、北三门伏军尽将火箭射入城中,待到城中火势大作,众军便在城外呐喊助威,只留东门放他出逃。待曹军溃军散出,你二人便引军追击。天明会合关、张二将,收军回樊城。”
刘宪和赵云听了,立刻答言道:“得令!”便上前接了令箭,转身相伴离了城守府。
随后诸葛亮再次吩咐刘封、陈到二人带二千军,一半拿红旗,一半拿青旗,去新野城外三十里的鹊尾坡前驻扎。一发现曹军到了,红旗军在左面,青旗军在右面,曹军必定心中疑惑,不敢追赶。而后你二人分头埋伏,见城中火起,便可追杀败兵。二人领命而去,刘备,诸葛亮正欲寻了一高处,了望全局,静候捷报。却突然得报大公子刘琦差伊籍到来。
刘备曾得伊籍昔日相救之恩,是以降阶迎之,是再三称谢。
“数日前大公子在江夏,得闻刘荆州已故,蔡夫人与蔡瑁等商议,不来报丧,还立下刘琮为主。大公子差人往襄阳探听,回说是实;恐皇叔不知,特差某赍哀书呈报,并求皇叔尽起麾下精兵,同往襄阳问罪。”
刘备看完书信,便是一声长叹,对伊籍说道:“伯机只知刘琮僭立,却不知他已将荆襄九郡献给曹操矣!”
伊籍闻言大惊,呼叫道:“皇叔从何知之?”
这边刘备也不相瞒,把具言拿获宋忠之事。
“若是如此,皇叔不如以吊丧为名,前赴襄阳,诱刘琮出迎,就便擒下,诛其党类,则荆州尽属皇叔矣。”伊籍稍一琢磨,立刻给刘备出了个点子。
这话算是说到了诸葛亮的心窝了,随即对刘备说:“伯机之言甚是,主公何可从之。也好凭此抗衡曹操。”
“吾兄临危之际托孤于我,今若执其子而夺其地,异日死于九泉之下,我何面目复见吾兄乎?”擦掉了眼中泪水,刘备一摆手,“此言修得再提。”
诸葛亮没想到刘备竟如此说绝,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把话再次吞下。二人送去伊籍回江夏,刘备转回县衙,而诸葛亮则晚回了一步。
“先生慧眼如炬,真看不出樊城乃是无根浮萍?何以出走樊城之策?”望着施施而来的诸葛亮,刘宪张口便问道。
诸葛亮被言刘宪有请,来路上一直在思复着会是什么事情,还真是想不到竟是被人来问罪的。
“将军勿怪,亮本欲借曹操之机来说主公自取襄阳,不想……”诸葛亮叹了一声,“此时却是有些失了计较。”想到刚刚伊籍的那一幕,诸葛亮心中也不由得暗叫一声“失策”。
“取襄阳?”这家伙打的竟是这个主意,刘笑一声嗤笑,“主公仁德之主,岂肯负刘景升之托?即便是如今之危局,也万不会兵进襄阳的。先生此计确是有失计较。”说罢再向诸葛亮拱了拱手,“如此宪心惑已解,就不再打搅了。军中还有杂事,先走一步了!”
被刘宪一句话噎住的诸葛亮,望着他离去的洒脱身影,脸上是第一次露出苦笑。
九十章 火烧新野(下)
三国骁将 九十章 火烧新野(下)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刘宪赶到校场,就见赵云拿军令已经点齐了五千马步,队伍一侧还堆放着为数众多的引火之物。
“以队为组,各带火种,分头行动。”招呼来下属的五个军司马,刘宪只是一声令下,接着便做起了甩手掌柜,伴着赵云、丁封径直转到了一家酒舍。
诸葛亮点将之时,刘宪在前,赵云在后,领兵之际自然也是刘宪为主,赵云为辅。对于刘宪这颇显轻率的举动,赵云还是有些疑虑的,但想到某人的赫赫战功,到嘴边了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
这个时候新野全城百姓军民都在忙碌着搬家,刘宪寻到的那处酒舍——老板、下手也都在忙着收拾东西。见到三员将官推门而入,几个伙计神色不由的一呆,“混账东西,还不快去准备酒菜。”那老板脸色一扥,想手下的伙计呵斥道,接着转头堆起满脸的笑容,向赵云说道:“赵将军,二位军爷,见谅见谅,你们里面请!”
屁大一点的新野城,刘备一伙人硬是在这里窝缩了七八年,军中的几个头面人物早就被城内军民记在心头。
“不劳你们费事,切两盘熟肉,再拎三坛酒水就行。”说着刘宪抛去了一角金饼,“忙你们的去吧!”
酒舍老板急忙接住了飞来的金子,脚下还因准备不足打了个踉跄,“谢将军,谢将军”,鞠躬——引步——倒退,“小的这就去准备,三位稍候。”
一张有些年头的案几上,大盘的熟肉、酒水摆上。刘宪望了一眼退去的老板、伙计,向赵云、丁封二人说道:“不用管他,咱们自个尽兴,等到日落,再去引军。”说着揪了块肥瘦相加的羊肉扔进了嘴里。
“将军,诸葛军师……吩咐的……,你这样做不好吧……”丁封话刚开口就差点被刘宪的眼珠子瞪回肚子里去。强撑着说完这句话,丁封脑袋一缩,蔫在了座位上。
刘宪白了丁封一眼,没好气的说教道:“放置引火之物,这破事谁做不好?有没有上官督促,还不一个样?新野这万余兵马磨砺了七年之久,要是这点事情还出乱子的话,不用等曹操杀来,自己抹脖子得了。”
五千马步一通忙,直到夜间才将引火之物安置妥当。
刘宪和赵云再次于校场处清点完兵将,随之就移师到了东门外的山间安歇。
不过是草草的安息一晚,加之天色又晚,刘宪也就没让众军扎营,五千步骑缩在山洼间滚了一宿。
“元度,明日黄昏,就真的会起西风?”赵云拨挑着身前的篝火,俊朗的脸面上显出一丝担忧,“明晚若无大风相助,三门内的火种即使能让曹军一阵惊乱,却也是于大事无补。”
赵云对诸葛亮心生疑虑,这话若是放到后世怕是会笑掉人大牙的。可亲耳听到这话的刘宪,他心中却没感觉有什么大的惊奇。年初时,淮南、新野书信往来中,他多听得刘备发牢骚,说关张二将视诸葛亮为陌路,敌意甚大,自己几番说辞都没能劝下。
诸葛亮后世丰碑般的伟岸形象是在之后二十七年间一系列的战争中累加建立起的,就像不是一天建成的罗马一样,此刻的诸葛亮不过才给自己打下一点点地基。
即使经过了早前的博望坡一战,诸葛亮的睿智还是不能让刘备集团全身心的信赖,那毕竟才是一战而已。
“将者,五才为体,五谨为用,得此十者便可横行沙场。然想统兵一方,拥数十万众者,还需知晓天地人三字: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人……”想了又想,刘宪是在是文绉不起来了,这个人字比起天地来可是更要复杂的。“子龙,这就是将帅之别。”
“我弟刘基与军师乃是连襟,之前我虽没与他见过,却也从敬舆那里听闻过一二,他自比管仲、乐毅,有济世安民之才,峥嵘天下之略。在旁人看来自然是狂妄的过了头,可若没有几分真才实学又有谁敢口出这等狂言?”
“博望坡是……地利,这般算是天时?”刘宪的话赵云听的很清,用心一琢磨,感觉还真几分意思。手臂一探,赵云把拨棍撂进了篝火堆里,身体后仰间两臂叠枕在脑后,“有道理,有道理啊!”
时间转到第二日,五千步骑一直在山洼间窝缩到了下午,直到黄昏时分,新野城中才渐传来了阵阵人声,还夹杂着一些马鸣长嘶。
这就是火烧新野了,望着远处的新野城,刘宪心神异样的平静。没有激动,没有冲动,早前的兴奋之情已经被他深埋在心底,将近十年的沙场搏杀告诉他——战争,无论大小,都要有一颗冷静的心,只有这样才能让将领时刻保持着对战争的灵敏嗅觉。
“传令全军,按计行事。”随着刘宪的一声令下,先是一千五百名弓箭手,分作三路,从左右向西、南、北三门绕去。接着是刘宪、丁封各领一千铁骑转向东门两侧,余下的五百持弓步卒,也随之化作两队跟上。只有赵云和剩余的一千铁骑,悄无声息的隐匿在曹军溃兵的必经之路上。
这是刘宪昨夜提出的,以武力值最高的赵云为首,统率一队精锐之师落脚旁观。杂散的败兵,赵云不用理会,他的目标是逃出生天的曹营大将。
博望坡,这般有利的局势下,刘备军竟然没能擒下一员曹军上将,实在令刘宪挺郁闷的。这一次他索性就让赵帅哥跳出圈来,冷眼旁观,如若高翔蓝天的雄鹰,静观其变。
不动则已,动若惊雷;不出则已,出必殇敌。
时间一点点过去,便在刘宪的思虑中,新野城已然是化作一片混乱,便是在城外,也能清楚的看到城中升起的冲天火光。
风助火势,燎天大火快速的向城东压去。
呼喊声,惨叫声,哀鸣声,房倒屋塌声,种种不同的声响交杂在一起传到刘宪耳边是只剩下一股股噪音。
带到大火燃起后,新野城的西、南、北三门响起一片片的喊杀声,城中混乱中的曹兵听到声音,越发的慌不择路起来。
不多时,便见一队队的曹兵从东门冲将出来,人数越来越多。
“杀……”,刘宪将手中长刀向前一指,大喊一声。
还有什么比痛打落水狗更痛快的事情呢?根本无需刘宪多言,身后的一千铁骑已然发疯一样随着他冲杀了下去。
惊雷一般的喊“杀”声,甚至在这一刻压住了城内的噪声。丁封见刘宪杀出,也不怠慢,长枪一引,同样是充满战意的一千铁骑,奔涌而下。
刚从化作一座熔炉的新野城中逃得性命。一众曹兵还没来得及庆幸,便被这阵阵的喊杀声给震的心神,瞬时间曹军崩溃离散。
有数不清的曹兵在慌忙被自己的袍泽带倒,从而践踏而死。而两千铁骑冲进时,曹军已经完全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铁骑骁勇,士气高涨,但人力是有限的,刘宪没傻到硬捅曹兵,而是像削刀一般,一层一层的剐落。两侧的五百弓手,一刻不停的想曹军发箭,杀伤力比不得两侧的两千铁骑,可给曹军溃兵造成的损害却丝毫不比两千铁骑差劲。
惊慌,更加的惊惶无措。没有什么能比箭矢雨下,更打击士气,更摧毁军心的了。
两千铁骑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残肢断臂满天飞舞。
如果新野能凑出两万人马,东门摆的是一万步骑,而不是五千步骑,刘宪绝对相信,自己有望一战干掉曹仁、曹洪这两个曹氏宗族,以及许褚、张颌、高览这三员大将。
大杀了一阵,刘宪在阵中更是和张颌、高览组合打了个照面,但很显然凭此刻他的武力还不足以拦截住这两个昔日的河北同僚。
战罢,清点战果,算上在手的俘虏,东门这一战打掉了接近两万曹兵,加上死在城中的那些,跑出的有半数就不错了。
留下丁封看守,刘宪领兵上前接应赵云,就见原本衣甲鲜明的一千铁骑此刻已然化为血海骑士,冲天的煞气直逼内心。
赵云坐在白马之上,周身血迹斑斑,鞍下还挂着一颗首级。
“子龙,斩获了何人?”
“哈哈,平舆路上的枪下亡魂——高览!”
ps:演义上,高览死于汝南之战,很逊,只三个回合就被赵帅哥给挑了。
九十一章携民渡江
三国骁将 九十一章携民渡江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在刘宪的记忆中,曹仁新野大败之后,曹操还遣了次徐庶前来闻降。在被拒之后,这才发兵樊城。
可现在情况却发生了一些变化,曹操根本就没再做什么“虚情假意”来收买民心,而是直接起了数十万主力望樊城压来。
“主公,可速弃樊城,取襄阳暂歇。”第二把火大获全胜之后,诸葛亮在刘备集团中谋主的地位彻底得到了稳固。
关张二将之下的刘宪,眉头再次皱起,这个诸葛亮还真是够“死心眼”的,现在还抱着——逼刘夺襄阳的念头。
“奈百姓相随许久,我安忍弃之?”刘备面上显出了愁容,新野一县就有近十万百姓相跟随。这幅重担,刘备是万万推脱不得的。
诸葛亮自然不会劝刘备“撂挑子”,一个“仁”字可是刘备的最大资本,“主公可令人遍告百姓:有愿随者同去,不愿者便留在樊城。”
“安民公告,此事就有宪和、公祐去办。”刘备倒真有些刘氏老祖宗刘邦的风范,知人善任。
简雍、孙乾二人踏前一步,拱手领命,“主公安心就是。”俩人都是内政型人才,这点事情自然不成问题。
“渡江用船,就有二弟操办。”关羽久在樊城巡江(汉江,不是长江),各渡口船只属他最明白。
“兄长放心,弟自办齐全。”
刘宪看着就要下令散会的刘备,终是站了出来,先向刘备行了一礼,“主公,末将有一事敢问关将军。”
“元度尽言。”
“敢问关将军,沿江可搜罗多少船只?”有意无意的刘宪白了诸葛亮一眼,却是让左手的诸葛亮、徐庶二人瞧得清楚。
嘴角一翘,徐庶随之也揶揄的望了诸葛一眼。
诸葛亮胸前羽扇略一顿促,接着便再次恢复了正常定律。
“大船二三十,小船**十。”关羽略略的估摸了一下,给出了一个颇为客观的数目。
刘宪嘴角一咧列,转而向刘备询言,“敢问主公,此番南去,随在左右的百姓黎民估有几许?”
“这……”刘备眉宇一皱。他虽说不出具体数目,可也知道这个数目很不小。
“主公在新野七年有余,裕民仁德,百姓做歌:新野牧,刘皇叔;自到此,民丰足。此便可见主公是人心所归。新野,大火之中付之一炬,这般情形下十万新野民众定会跟随左右。
再看樊城之民,宪敢断言,不少于九成的民众也会跟随主公而去。
曹操是何等的名声,兖州人脯,徐州民屠,官渡杀俘,邺城掘水(掘漳河倒灌),狼藉若此樊城百姓有几人敢留?”
“二十万百姓扶老携幼,还有那民间家私,军中粮秣兵甲辎重,如此巨大单靠百十艘船只几日能渡完?”刘宪遥指西北,“曹操数十万大军倾涌而下,不日就可抵达樊城。”
“到时,主公如何应对?”真真的——时间就是生命,刘宪征战沙场十年,却从没遇到过这样急迫的战事,心中暗自感叹。
实际上刘宪这一刻并不是在质问刘备,而是在问诸葛亮,在问徐庶,在问关张赵……
“若为我一人而使百姓遭此大难,备何生哉!”刘备很清楚,刘宪‘问’的并不是自己,所以在第一句话上他只是定了一个基调,“然刘备资质庸碌,诸公谁能教我?”
“主公,樊城周边有七座荆州水寨,三大四小,何不拿下那四座小寨,以补充我军渡船?”徐庶说话间还有些忐忑,他有点拿不准襄阳那边的反应。
“元直所言甚是,主公尽可出兵讨之,亮敢断定,襄阳定不敢阻碍。”诸葛亮看的得出刘备的忧郁,立刻进言。“前日,亮已遣散百余人在襄阳各处,宣扬刘琮降曹之事,荆州军此刻人心惶惶,战必胜也。”
刘备两眼一闭,口中甚是无力的说道,“如此,二弟、三弟、元度、子龙,就有劳你们走上一趟了。”
“主公放心,各取一千精锐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