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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面曹.40

作者:汉风雄烈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6:39

“属下遵命。”郭攸之转身退下。

“刑茂、卓膺,你二人各带五千兵马,再去胡坪一带查探,务必要小心。”刘宪可不敢保证韩浩捞上一笔后就会跑路,若是胆子肥些,还猫在那里不动,可是个麻烦。

“末将遵命。”

看着为之一空的大堂,刘宪再想起那丢掉的粮草兵马,心中暗自警醒:“大意不得,大意不得,不到最后一刻就绝不能粗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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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京兆尹府。

看着送到的战报,张既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陈仓竟然失守了,连同二十多万担粮秣也尽数付敌手。

“这……这……仗怎么打成这个样子?你与我从头说来。”望着前来通禀的飞骑,张既怒声喝道。

“是……是,小的就禀府尊……”那飞骑被张既的怒喝吓了一跳,忙颤巍巍的把自己知道的尽数说出。

内奸,内奸,张既现在都狠不得把陈仓何氏千刀万剐,“举国之功,毁于一旦,皆因内贼,可恨,可恨!”

“必须立刻奏请援兵”,张既瞬间做出了判断。有了陈仓的那二十多万担粮草,川中无粮之危已经得解,再筹兵荆襄、上庸都是无用之功。

还是立刻举兵西进,不求荡平马韩,只求稳定局势。“来人”,张既颠了颠夏侯渊附带的请罪折子,一块裹在了信匣中,“速将书信送递洛阳。”曹操早在二月中旬就已经移驾到了洛阳,为的就是能快速进军西凉。

陈仓一战事关全局,至少曹军这方面是这样的。其一系列的举动随着陈仓的失陷全然改变了方向,以荆襄三十万大军而言,原本是力克上庸,以图进袭汉中,袭扰并牵制荆州,现在则变成了主攻樊城,清理刘备集团江北一切的力量。

几乎是随着曹军方针改变的同时,乐进所率的十万大军由上庸而该投荆襄战场,此后不到半月的时间,刘备军(荆襄集团军)在汉江以北的新野、筑阳等要地相继失陷,接着朝阳、平氏、湖阳、复阳、蔡阳、山都等半个章陵郡沦入曹军之手。

平地相较量,没有与之相等的兵力,便是以关羽、赵云之勇武,徐庶、廖立之才,荆州军也实在难以挽回颓势,等消息传到川中时,连北线的最后一个据点樊城都已经岌岌可危了。

几千里外的荆州战局,刘宪自然管不着,也没心思去管,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粮食以及向汉中的输入问题。

胡坪小胜之后,夏侯渊便再无大的动作,他知道以刘宪的谨慎是不允许再一次被人打埋伏的,索性积兵于雍县、杜阳、岐山三地,构成了一个坚固的三角支撑地,与马腾的西凉铁骑展开了颇有默契的静默战。

刘宪也无心去找回场子,虽然他这次出兵堪称战果辉煌,以一个不光彩的局部完败作为结束,实在有失颜面,可与个人颜面相比,粮草显然更为重要。

只要粮食一天没运到汉中,那就算不上北线的战争存粮,胡坪那一小挫已经严肃的警告了他——不到最后一刻,一切皆有可能改变。

再次遣出费祎、向宠引兵五千去陈仓,以此为落脚地正式发兵散关,也算是让他二人“立功赎罪”。而刘宪则与郭攸之、刑茂等留守郿县,蚂蚁搬家似的靠着渭水河上的大小渡船,一点点的将余下的四万担(赔偿后)粮秣运回了陈仓,随后弃郿县城池如蔽履,拍拍屁股走人。

攻克散关,联系魏延,全力向汉中运粮。就在马腾的西凉铁骑再次踏上八百里秦川的时候,刘宪抽空前去拜见一趟外,余下要做的就是运粮!运粮!再运粮!

二百二十五章 虎步关右

三国骁将 二百二十五章 虎步关右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上将军,上邽一战曹军大捷。”费祎手捏一纸书信。快步走进了大帐,“孝起(陈震)先生书信在此。”

陈震首次出使西凉,看破曹操诡计,不但间接的救下了马腾一命,更让马腾将计就计袭下了长安。可以说在马腾乃至整个西凉军中,名声极好。是以去年战起,刘备便再次派他出使西凉。如此,常往来于成都、西凉之间,自从二月起更是留驻在了西凉军中。

“…………操先以轻兵挑搦,持至午后,激战良久,西凉兵疲乏,乃纵虎骑夹击,大破之…………”陈震的这封书信中对上邽会战描述的极为详尽,其中不乏精辟之言,直刺西凉军不足之处。

“才损失了两万骑,看来是没伤到根本。”西凉军战败,刘宪一点都不感觉意外,十万兵疲马乏的西凉军若是能顶住二十万曹军新锐的进攻那才是怪事。“上将军,西凉军上邽战败,翼城之围将不战而解。我军是否也该后撤了?三将军所在历城距离上邽仅有三百里,曹操若遣出虎豹骑……”费祎没有亲眼见过虎豹骑,只是听说过这支天下强军的声名,不过他知道不管是刘宪、魏延还是刚刚提兵赶来的黄忠亦或是还远在历城下的张飞,对虎豹骑的都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闻声虎豹骑,刘宪眉头就是一皱,“立刻让翼德撤军,再派人去问杨驹,他到底愿不愿归附?”眼中闪出一股厉色,刘宪实在没耐性也没时间耗下去了,“本将军没时间再和他废话,明白的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

杨驹,武都氐王,部众近两万户。

“至于那个宋建,休要理会。一个无知匹夫竟敢称号“平汉”,若非相隔太远,我即提兵斩了他。”不到陇西还真不知道什么叫“藏龙卧虎”,区区一个氐族,单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就有两个氐王,且最西头的那个宋建,更是让人目瞪口呆。此人是与王国、北宫伯玉、李文候等在同一时间崛起,至今几乎有三十年,屯聚枹罕,自号“河首平汉王”,还胆大妄为到下置了文武百官,让第一次听到这事的刘宪都惊掉了下巴。

这样“大逆不道”的人物。不管是刘备集团还是曹操集团,都万不能收留。即使他比杨驹识趣的多。

“再遣斥候、探骑到戎丘一带打探,一有曹军动向立刻回报。”按理说曹操解了翼城之围后,应当趁胜追击马韩的。可此人头脑不能以常理度之,刘宪是深怕他脑子一抽分出一支军来截断了氐道、狄道,到时把张飞被堵在了陇西郡,那他可就想哭都来不及。“让翼德烧了辎重,轻兵后撤,五日内必须退抵下辨。”

对于曹操,刘宪不敢有一丝松懈,更不敢冒险。有阳平关在,己军本已经是稳立不败之地,干嘛还和他们死掐不放。

然而这只是刘宪个人的想法,并不代表曹操也是这般想得。而事实上与刘宪的避战相反,曹操对汉中的兴趣远胜过西凉。

金城郡,榆中。

曹操大军在翼城屯扎两日后,即倾兵进袭榆中,此地乃属凉州中枢,得了此城南可下狄道,攻枹罕而取首阳,北可进温围。入武威腹地,向西顺湟水能直取允吾,向东即是天水。驻守此地成公英抵抗半日即后弃城而去,却是事前定好的决意。

韩遂、马腾二人一守允吾,一守姑臧,任曹操大军在外折腾,就是死守不出。终究曹操是要离去的,到时候大军出城,失去的城池转眼就可复得,只要十几万兵马还在,马韩的根基就不可动摇。

“丞相,今若曜威允吾、姑臧,则西凉必为之震动,届时驱兵张掖,既可慑迫敦煌、酒泉二郡。马腾、韩遂之根基短日内即便无法动摇,却曳可剪枝除蔓,瓦解其威势。”司马懿兢兢业业给曹操打了五年工,此时终于有些功成名就了——丞相主簿,权不可谓小,位不可谓低。

“哦,这么说仲达是不赞成此时回师了?”曹操脸上笑呵呵的,眼睛看向了贾诩,余光再瞄了瞄位子向后移了很多的夏侯渊。

他是估摸着自己在司隶准备下的攻城器械,此刻顺着渭水应该已经到陈仓了,所以急着调军转回去攻打汉中。而且夏侯渊也多次请命,请求再次独立领兵一雪前耻,曹操看得出夏侯渊是有事情瞒着自己,对于夏侯渊他是全身心信任的,就看着他施展吧。不过是五万兵而已。

再转回话题上,曹操眼中,金城、武威二郡的重要性与汉中是完全不能相比的,除非是能一战而斩杀了马腾、韩遂,或是在攻下允吾、姑臧后大军还有余力清扫西凉诸羌,否则便是不顾伤亡的拿下了允吾、姑臧,也是无济于事。

马韩二人在羌族中都有着极为崇高的声望,只要他二人不死,一声高呼立刻就有无数羌人替他们卖命,虽然声威是比不得从前。

辛辛苦苦拿下的西凉,转眼就就会再次落入他手。

曹操知道靠手下的二十多万兵马攻下金城、武威,再扫平西凉诸羌,不太现实,也没那么长的时间供自己消耗。所以,他此次作战才会对汉中情有独钟,把汉中该做主要目标。

阳平关是座险关,可自己也准备了不少器械,不见得就没一丝攻克的希望。而拿下阳平关之后,汉中不就唾手可得了?

而要是得了汉中,曹操想起这一点怕就会乐不吱声,拿下了汉中不但意味着雍凉再无南面之威胁,能放心大胆的对西凉马韩用兵,且缓过手后还能持续不断的对西川用兵。刘备军在川蜀的有利地势。转眼间就可消减了一半。

失了汉中,刘备的威胁就不再是真正的威胁!曹操很清醒的看到了这一点。

只有联手西凉军的刘备军,才会严重威胁到长安的安全,他们两方联起手的实力绝不是凉州、雍州两部曹军可抵挡的。但若是单一的刘备或单一的马韩,他们对西线曹军却都构不成太严重的威胁。

所以这一战的目标就是在这两家的中间砌上一道墙,阻断他们的所有联系。为以后倾尽全力消灭其中一家做好准备。

这堵墙,曹操选择把它砌在汉中。

目的很明确,选择的目标也很精明。马腾、韩遂后劲十足,在西凉羌族不摆平的情况下,只要打不死他们,给他们微微的留下一口气。用不了多长时间二人就可重新复起。而刘备军则完全相反,他的强悍就强悍在现有的这些兵马上,如果现存的这十几万川中兵马折损大半,那么三五年内刘备军就只能困守西川一地而无力外出。

所以,出兵汉中,成功固然可喜可贺,失败的话也能拼掉刘备的一部分兵力,从而为雍州赢得一个缓息的时间。

曹操知道,自己的一切念想都是建立在一个虚幻的条件下——拿下阳平关。若是阳平关没有拿下,那么自己的一番期望就将化作泡影,成了名副其实的野望。

但他就是愿意赌一把,赌自己能拿下阳平关。便失败了,曹操也有把握,靠那着些器械,和占据地利的刘备军拼个两败俱伤。

“允吾、姑臧路远而城坚,大军征伐于此,必困顿城下而图废钱粮…………不若大军回转汉中,此地遣一偏师驻卫足以。”贾诩七七八八的绕了一大堆,都是屁话,为的不过是给曹操找一个回师的借口。

果然,曹操听了开怀一笑,当即应允,乃封典军中郎将(降官了)夏侯渊为军师,率军五万进驻守榆中,自己领大军回师上邽。欲经武都道取下辨而就阳平关。

“夏侯渊引兵五万驻守榆中?”刘宪的脸色瞬间变了颜色,西进本该是曹操此战的主题,可如今却仅让夏侯渊引了区区五万人马守在榆中,显然他是放弃了继续西进的打算。

大军主力所对非是西凉而是汉中。刘宪真是没想到,曹操竟然真在打汉中的注意,难道他以为凭二十万兵马真就能破得了阳平关?

张飞阆中兵四万(兵额有缺),魏延汉中兵五万(含之前刘宪出斜谷那两万兵,兵额所缺不少),黄忠新军大营一万(兵员全额),关平无当飞军一万(兵额有缺),就整的建制而言汉中此刻已经集结了十一万兵力,占了川蜀总兵力的六成还要多,便是减去征战折损的数目。人马也有九万多人。

以阳平关之险固,大军在手,粮草在握,何惧他二十万大军?

曹操熟知兵法,焉会想不到这点?

刘宪疑惑归疑惑,可一应的战防准备却是一样不落全部准备到位。

随着榆中撤军,曹军此次西征的主战场似乎已经转移到了汉中。然无论是刘宪亦或是曹操,再甚是允吾的韩遂,全都没有想到——伴随着曹操的离去,再次获得独立领兵权的夏侯渊立刻就爆发了,而且是无与伦比的灾害式爆发。

典军中郎将,夏侯渊现在的头衔,是陈仓失守的责罚。不但他一个,朱灵、路招、韩浩、夏侯尚,夏侯渊所部中的主要将领除了夏侯德外,这一次是是全军覆没。

榆中城,夏侯渊驻地。

一张硕大的地图上,陇西战局一目了然。

“韩遂兵多,允吾城固,以我军之兵力很难取胜。是以我意突击长离诸羌。”夏侯渊并没有用商量的口气来,而是直接一副下命令的口气,“长离诸羌中的青壮多在韩遂军中,得知老家被袭必归来相救。韩遂若拥兵自守,便要舍弃长离羌人,如此失去羌人支持,其势孤力单不说,也无力再翻起什么大的风浪来;而若前去援救,就必须出城与我军横野一战。”

所谓攻敌必救,夏侯渊这一招就是打在了韩遂的七寸上。

从陈仓失守后,他就在等着一个能一雪前耻的良机,但要一雪前耻就必须得到领军权,为了这个他甚至亲自去求了曹操。

虽然很可惜这个机会落在了韩遂这里,但为了出气,为了一个泄愤,夏侯渊甚至在曹操面前都没提起这个破绽,只是一个劲的下保证。

“大将军,长离尚在枹罕的西面,我军欲击长离,就必须先解决枹罕,或是说军粮。大军可翻山绕道而攻,粮道却是不成。”朱灵听到长离这个地名后,眼睛当即就是一亮,但细细考虑之后又觉得粮草这一漏洞太过致命。

宋建虽让人可笑,但他麾下汉人、先零羌、湟中义从等有近二十万众,全力动员之后兵马过四万,显然不是夏侯渊这五万人马短时间内可解决的。

粮道不同,长离诸羌便是无恙!

“到了长离还怕没粮?”夏侯渊冷冷一声,撇着嘴不屑地道:“就是牛羊都能管饱!”

“夏侯德,你率一万兵屯驻榆中,看守军资器械。”没有丁点的犹豫,夏侯渊再次把夏侯德留了下来,谁叫全军上下都被降了职,唯独她一人没有。“余下众将各自回营,火速点起兵马,随我进军长离。”虽然狠了些,却很实用。到了长离烧杀抢掠一番,不仅可以解决粮草问题,还能打乱韩遂的军心,到时候横野一战,正好全部拿下。

“大将军”,夏侯渊由镇西大将军,贬做了典军中郎将,可他麾下兵将却依旧习惯以大将军称呼。路招也是一员老将,打起仗来不但考虑进攻,还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如韩遂出城追击又该如何?”曹操大军已经去了,韩遂手下还有七万多铁骑,敌我兵力再次颠倒。

“韩遂、马腾连榆中就能弃守,可见其胆量。这些日子周边地界遍布的都是我军斥候探骑,韩遂眼线根本透不过来,对我军情报一无所知,他又如何敢贸然出兵。要知道,凭他的兵力若是被丞相大军给套住,就是勒不死他也能要他剥层皮。没有确切消息,他是不敢出城的。”

军队中夏侯渊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一旦他下了决心,做部将的就只有俯首听命的份。路招咽了口吐沫,双拳一抱,转身离去。拼就拼把,反正是一把老骨头了,若能再搏一把,这亭侯也该往上迈一步了。

而且,从都督一下贬做了折冲将军,生生的降了一级。此次大军汇集时,在老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哎!”

路招的这番心理,夏侯渊、朱灵、韩浩等都是深有同感,否则夏侯渊脾性再烈,也不敢特意隐瞒曹操,虽然他也有把口风露出去。

二品的镇西大将军啊,一下这变成了五品典军中郎将,虽然前面挂了个军师称号,得以再次领兵,可脸面上真是火辣辣的。

“叔父”,见朱灵、路招等将都已经退出,夏侯德有些诺诺的向夏侯渊禀道,“小侄有一想法……”伏在夏侯渊耳边就是一阵密语。

“好,有胆量。”夏侯渊拍案大好,赞赏的目光毫不保留的投向了夏侯德,“你就放胆去做,便是败了也无妨。”能有此胆识,当然值得培养,一万兵马又算得了什么。

“谢叔父。”能得到夏侯渊的赞赏,夏侯德顿时就觉得精神一振,胸脯都不由自主的挺高了一些。“末将这就下去准备。”却是说到了军务。

当日午时刚过,带足了干粮的四万大军就一路疾行的直奔大夏,此城乃是枹罕的前卫。

等过了一个多时辰,夏侯德率军八千同样出了城池,行军方向却是韩遂大军驻守的允吾。

“啪……”又是一声碎裂声,允吾东城搂的一角,四五个破裂的陶碗堆积在一起,阵阵轻微的酒香从哪里升起。

“主公,末将只带本部兵马,半个时辰内定提夏侯德狗头前来敬献。”成宜一脸愤恨的望向城外,声声难闻入耳的咒骂声气得他满脸通红。

“主公,我军尚有七万余,何惧他五千步卒,末将乞命,出城杀了那个碎嘴的狗贼。”马玩脑门上青筋一蹦一蹦,已然气的不行了。

韩遂略有些心动,眼睛不由的望向城外。他坐在城门楼内,居高望远到也罢那五千曹军步卒看个亲切。

“主公,末将也乞命……”

“末将乞命……”

看到韩遂有一丝心动,已经受够闷气的侯选、程银、杨秋、李堪、张横、梁兴等六将纷纷请战。

眼看着就有大战一场的趋势,成公英慌忙劝道:“主公,万万不可啊!”

“古来征战,何有听过五千步卒挑衅七万铁骑的,这其中显然有诈!”成公英,韩遂之心腹,文武全才堪称是一时之杰。更难得的是他对韩遂十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从无二意,是以深受韩遂信赖,算是韩遂的军师,军中的二把手。

“我军一出,他必然扭头就跑,定是引去埋伏处……”成公英话还没说完,脑门青筋直跳的马玩已经叫道:“步卒那有跑得过骑兵的,我出门就砍了他。”

“城下曹军战甲精良,行伍整齐,显然是曹军中的精锐,你部四千骑就是能破的了,也不是一日半会儿的工夫。若是纠缠在一起,曹操大军趁机攻杀来,救你是不救?”

“罢了”,韩遂拔了摆手,制止住了争吵,“我及遣快骑出去打探,等有回报再做理论!”

“韩遂匹夫,快快出城……三合不斩你与马下,爷爷掩面自刎,就羞愧我家祖宗……”

阵阵喝骂依旧传来,那为首的夏侯德更是让楼中之人如吃了苍蝇一般。

“竖子……”恨恨的咒骂一声,韩遂怒哼一声。

“报……报”,不多时,还不到半个时辰,一个探骑飞奔进东城楼,“禀主公,城外十里处山坡发现曹军埋伏,人数不详……”

“下去吧……”韩遂揉了揉自己的脑门,“无我军令,一律不得出战。”说罢甩手下了城门楼,径直去了城中府邸。

ps:今天就一章了,5000+,也算没少多少字。见谅,见谅!(!)

二百二十六章 阳平人险胜天险

三国骁将 二百二十六章 阳平人险胜天险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阳平关,又名白马城、尽口城。北依秦岭,南临汉江、巴山,西隔咸河与走马岭上的张鲁城遥遥相对,雄踞于金牛道(西通巴蜀)、陈仓道口(北抵秦陇)。与汉江南北的定军山、天荡山互为犄角之势,为汉中盆地西门户,同时也是巴蜀通往关中的北端前沿。

“西控川蜀,北通秦陇,且后依景山,前耸定军、卓笔,右踞白马、金牛,左拱云雾、百丈,汉、黑、烬诸水襟带包络于其间,极天下之至险。川蜀若得之,上可以倾覆寇敌,尊将王室;中可以蚕食雍、凉,开扩土地;下可以固守要害,为持久之计……”

诸葛亮对阳平关的这一番评价,至今犹在刘宪耳中。是以在得知曹操引军回转欲伐汉中时,他立刻清点手下兵将,一边整军备战,一边飞骑报往成都。

此一战关乎川蜀命运。刘备是断不会在成都坐等成败的。

时到三月中,曹操二十万军进抵下辨,刘备亦引法正、黄权、陈到、吴懿等文武重臣移驻南郑,总督汉中战事,并使庞统取道督上庸,独留诸葛亮于成都总提川蜀事务。

刘备移驻南郑,汉中一线相应的军权自然要归他掌控,不过刘备心里很清楚——临阵决战非自己所长,所以他是稳坐南郑,将阳平关一线尽托给了刘宪,并拨调阆中兵一万给法正,守褒中(褒斜谷);汉中兵一万给黄权,守子午谷,自己手中挟阆中兵、汉中兵各一万为四方后应。

如此乍一看来,刘备是把刘宪的兵权给剥去了很多一样。可实际上却是不然,刘备此举极为正确,是真正的帮了刘宪大忙!

因为便是刘备不拨调四万大军,用来驻守汉中以及北线要口,刘宪自己也要分兵前去把守的。

曹操是将了二十万大军于下辨,在此之前也分了夏侯渊五万大军在榆中,就目前而言他是无力再分兵从斜谷、子午道进军了。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雍州那地方距离司隶实在是太近了些,要刘宪放心大胆的弃斜谷、子午道不顾,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不但是这两地,就连阴平道刘宪都不敢大意,早已经去信给梓潼太守霍峻。

是以,这一战刘备若是不到。为了稳定汉中,看住北面通道,魏延,至少他是必须留驻南郑的,不然单靠阎圃一人刘宪放心不下。

现在刘备来了,不但他来了,他还带来了成都的大批文武重臣。现今,伴着他的一声令下,法正、黄权两个大佬乖乖的引兵去了褒中、子午谷口。北线通道能有此二人出马,刘宪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而刘备本人也在南郑城中安坐,此为一方之主,安定民心上的作用远比魏延或是阎圃的空口白话强。

一出面,已有些震荡的汉中民心顿时安复。

更不说的就是武将方面了:除魏延等将返回汉中外,刘宪还要再分拨武将于天荡山、定军山两处要害之地的驻守,再加上之前要在沔水南岸布兵(下有解释),如此一分阳平关中竟是剩不了几人。且认真的话,天荡山、定军山以及沔水南岸至少要有两个一流武将存在,才能确保万一。刘宪想起这个就头疼。

要知道,汉中一线诸部中,能称得上一流将领的除去刘宪、魏延外,就只有张飞、黄忠、关平三人而已。

关平辈分低。资历也浅,自然是让干嘛就干嘛,况且他所领兵马最适合在沔水南岸驻守,这第一个就是他。

可剩下的那个要从张飞、黄忠中选出却谈何容易,这两人性子都不是一般的烈,要他们后撤到定军山、天荡山驻守,那还不如直接不让他们来了呢?两人是万不可能同意的。

说的僵了,张飞耍蛮胡闹、黄忠拧脖子认为刘宪看他太老,小瞧他,都是伤感情。

然定军山、天荡山位置又太过重要,便是前面有了关平部这道保险,让卓膺、雷铜、刑茂之流驻守,刘宪依旧不放心。

阳平关固然是险要无比,可也不是没有取巧的办法,就如张鲁取汉中时一般,着军从阳平关南渡沔水(也就是汉江),沿南岸山路伏行就可到关后的定军山下,再渡河到北岸就能进抵天荡山下,夺取这两处要地后,阳平关还如何固守的成?

思来想去,刘宪一个正经的办法也没想出,最后能做的似乎只能往定军山、天荡山处多驻扎些兵马,以无当飞军于沔水南岸,配合阳平关本有的五百水军,日夜监察水面,严防曹军南渡偷袭。

一经有战事,那两部当立刻引兵前来。如此,定军山、天荡山两处,放上二流战将倒也能应付。

只是如此一来。就削弱了关前的兵力,也算是稳固后方所付出的代价。

就在刘宪发愁的时候,刘备到了,轻巧的甩出法正、黄权两个全才后,又把陈到、严颜、吴懿、吴班等一班子人尽数给了刘宪,这怎能不让他高兴。

北线无碍,刘宪就可一心防守阳平关,大批武将的到来,更让他手中为之一宽松。

严颜、张著引军五千守天荡山;陈到、傅彤引三千白耳兵外加两千兵守定军山;关平提领无当飞军五部,沿途部署于沔水南岸,严防曹军渡沔水偷袭关后,如此还要加上阳平关所有的五百巡逻水军,八十艘

走舸日夜巡查于沔水河上。这般周密的防范,曹操若还能遣军南渡偷袭成功,刘宪就是认栽,也心服口服。

“咚咚咚……”

绵绵不息的战鼓声以及低沉的号角声响彻长空,蜿蜒曲折的山谷河道中,曹军海潮浪涌般席卷向前。

一杆大旗烈风招展,硕大的“曹”字帅旗,在无数兵将的拥簇下闪耀着无可遮挡的光芒,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太中大夫都亭侯贾诩

丞相主簿司马懿

前军师相国东武亭侯钟繇

军师祭酒千秋亭侯董昭

左将军益寿亭侯假节钺于禁(一千七百户有分户五百)

荡寇将军都亭侯张郃

平寇将军都亭侯假节徐晃

讨逆将军延寿亭侯文聘

武卫中郎将关内侯许褚

中坚将军灵寿亭侯曹真

中领军东阳亭侯曹休

……………………

……………………

文臣武将,或公服或戎装。不行与军伍之中,就随侍在曹操车辇左右。四边周围,虎豹骑、虎卫军,铁甲森森拱环护佑,曹操安坐于车中,但一种威严肃穆间慑人心魄的气势却附罩全军。

精锐!二十万真正的曹军精锐!

自赤壁大败后,寻年积累,转战淮南征战漠北而磨砺出的精兵强将。

盾扣臂,刀按手,枪如林,箭如雨。二十万披着黑色战袍的曹军,其涌聚出的战意,直刺苍天!

出下辨,不战而屈杨驹,兵出沮县,直抵阳平关前。

此刻,雍州刺史尚书武始亭侯张既以及刚刚升任丞相掾的郑浑,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带着一只不少于三万人的民丁运输车队赶到。

一车接着一车,全是不远千里从司隶运抵的攻城器械。

“这联营怕是有二十多里了!”打望这对面呈一百二十度夹角行列的曹军连营,刘宪眼中闪过一抹叹赏,大大小小十七个营寨一般的严正无缺,曹操帐下果然是人才济济。

“嗬……嗬……吆嗨……”

“嗬……嗬……吆嗨……”

“嗬……嗬……吆嗨……”

当面的四座曹军营寨中中忽然响起了有节奏的号子声,刘宪目光一凝,立刻举起手中的单筒望远镜,

待看清是什么后瞳孔霎时间一缩,“井阑么?怎么会这么高大”

井阑——一种高於四五丈(可与城池齐平甚至高出)以上的攻城武器,可用来攻击城墙上的守军,并保护正在爬越城墙的己方士兵。

汉丈——约是2.32米。

远距离时,可为移动箭楼,使己方士兵高度与城墙上的敌军持平,继而使得弓手射程相当。一般搭至3层半高,上半层立弓手前有高橹相挡,以下三层储兵用,两侧以及顶部有搭板、蹬梯,临近城墙后,白刃兵可顺着蹬梯、踏板直接步入城头。底下安上滑轮,移动速度缓慢,惧怕火攻。

顺着刘宪举起望远镜,张飞、黄忠等将也纷纷抬起手中之物,就连没资格配置望远镜的卑将、偏将也是个个翘首北望。

“这怕是有七丈高下。”黄忠惊诧的叫出声来,曹军营寨中的井阑委实搞大了些。

“外面似乎还蒙了一层东西”,张飞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应该是生牛皮,这东西不怕火。”刘宪一口给道了出来。无他,盖因刘备军自家制作的井阑上也蒙了这东西。

“云梯、飞梯、轒輼车、临冲(冲车)、巣车……”望着曹军营寨中出现的各种攻城器具,刘宪一一点出了名来。“看来曹操是真想打一场攻城战了。”

曹军十七座大小不一的营寨中,多多少少各式不同的攻城器械,一眼都望不过来。

“回去吧。明个都有的看。”阳平关自从为刘备军所有之后,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修缮,加固加高城墙就自然(高五丈),如城门内外的瓮城,拐角处的角楼,与城墙连接的马面(注释1)、马面上的堞楼,还有城墙上的刺敌豁口、外悬的钉耙、荆棘刺等,都是这两年来修缮的。较之张鲁时期的阳平关,如今的阳平关城防力量无疑是得到了成倍的加固。

瓮城——依附于城门,建在城门外(也可是内),与城门连为一体的小城。高与大城相同,其形或圆或方。圆者似瓮,故称瓮城;方者亦称方城。

瓮城只开对外一门,其内不设蹬城楼梯,是以敌军便是攻破了瓮城城门,还会受阻于主城城门。且瓮城内地方狭窄不易于展开大规模兵力进攻,此既可延缓了敌军的进攻速度。而城墙顶部的守军则可居高临下四面射击,给突破瓮城入内的敌人以致命打击。

此种城池防御手段,中原虽有却不常用,就川蜀地区而言阳平关还是首例。而且还是匪夷所思的内外两瓮,不但城门外有一,城门内同样有一瓮城,只是里面这座瓮城连接内城,城门两侧都有勾连上城的楼梯通道。

马面——这个同样是川蜀首例,甚至在整个大汉都有可能是第一次出现。它是城墙中向外突出的附着墩台,因为形体修长,如同马的脸面,故称做“马面”。他的附加既增强了墙体的牢固性,又在城池守卫战中得以消除战场的死角:一旦敌人兵临城下,相邻的马面上的守夫可组织成交叉射击网,可让来犯敌兵左右受敌。

这种在城墙上突出的马面,每隔二十丈就有一个,上面还各辅修一座堞楼,又称“敌楼”。长宽各一丈三尺,高有两丈,分上下两层,四壁青石堆砌,平山顶,顶部有垛隘相护。

底层面向城内的一面辟拱券门,楼内设木楼梯,上层置楼板,楼上四面各开拱券窗两孔。可为守城士卒躲避风雨、贮藏兵器之用,顶部还可供登高眺望。

阳平关上,那一座座敌楼,就如同林立的岗哨,令初见之人顿生敬畏。楼上的窗孔酷似巨人的耳目,有多数的敌楼,且正对着城内的某条街巷,不但与外,还可对内进行监控。不论在平时还是战时,敌楼皆具有治安防范之功效。

至于那些城壁豁口以及外悬的钉耙、荆棘刺木,就更是一大创新。

城壁豁口,乃是加固加高城墙时特意留出的,开口就出在城头垛口下一丈,向外复延伸出一个小平台,战时己军士卒既可顺事前留下的着通道或直接进入平台(死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或伏于平台口,以火油、长矛等物,焚烧云梯或刺杀蹬城敌军。

而钉耙和荆棘刺,乃是滚木垒石的加强无限版。钉耙,简单的说它就是一去插满了尖刀且刀尖向下的方形木板,由三根铁锁交错平稳重心悬吊在城墙外面。

三根铁锁后连一个固定在城头的木轱辘,只需两名士卒,搅动铁锁既可使钉耙自由上下。轻松看守着两个垛口。至于荆棘刺,形势与钉耙一样,只是方形木板变成了一根扎满铁刺的滚木。

这就是阳平关两年来修缮的成果,如此令人生畏的城防,再加上关后的投石车群,刘宪就不信了——曹操他能舍得用多少兵马来填这个无底洞。

二百二十七章 临兵阵列

三国骁将 二百二十七章 临兵阵列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嗬……嗬……吆嗨……”

“嗬……嗬……吆嗨……”

“嗬……嗬……吆嗨……”

节奏明快的号子声响彻阳平关外,一座座高耸的“木塔”,在那嘹亮整齐的号子声中被推出了曹军寨门。

两刻钟后,十架井阑、十辆冲车,整整齐齐的在阳平关正面排成了一列。与它们在一起的是五千名身披重甲手持大刀、长矛的精锐步卒,三千列前,其余分作百人一队各卫一部。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一万骑兵从西北方第三座营寨奔出,万马奔腾若一片包裹着滚滚天雷的乌云,速度飞快的从天边移到阵前。

以井阑、冲车所在为基点,在阳平关上众多刘备军士卒的眼线中一万轻骑犹的化作了两半,一左一右各五千骑。如行云似流水,控马之轻松,变阵之自如,显然这又是一支百战精锐。

一万轻骑直飞至关前一箭之地,这才齐齐按下战马,左右五千骑各为五十重陈列,刀枪齐辉,精光耀日,再次让关上的刘备军士卒瞧得目瞪口呆。

“嗬……嗬……吆嗨……”

“嗬……嗬……吆嗨……”

一万轻骑到位,奔雷一般响亮的马蹄声顿时消散,只有徐徐语音还在众人的耳边环绕。嘹亮的号子声打破了场上的寂静,在骑兵分队飞进的同时,二十辆井阑、冲车协同五千重步兵同时发力上前。

这动静自然也不算小,只是之前被一片乌云似的轻骑踏足声掩盖了。

三千重步兵,为十重陈列,齐步上前“咚咚咚……”,连声、齐整的巨响,宛若是直接敲打在人们心灵的巨鼓,震人胆魄。而随其后的两千重步兵,拥簇着缓缓移动的井阑、冲车,更是是缓缓移来的一群巨人。

“上将军……”费祎心跳一阵加快,那一座座高耸的“木塔”就像是一片压向人头顶的黑云,每一次的蠕动都能让人感觉一阵心悸、一种沉闷。无尽的阴霾顷刻间空气中凝结,一种压抑的气氛弥漫整个城头。

右手轻轻抬起,刘宪止住了费祎的话头,眼神淡然的望着前方,瓮城上——挺立在惊悸中的战士。“精兵,只有从血海中杀出来的才是。”

校场上的严格训练,是练不出一支真正精兵的,他们最多只能称得上是一块璞玉。只有通过战争、通过死人、通过流血,才能让这璞玉去掉多余的杂质,焕发出耀眼夺目的采光。

瓮城,以及正门两侧的守军,共计有五千人,全都是成都新兵大营所属,也就是黄忠带来的那一万人马中的一半。

这些新兵,论军纪军规、战技耐力都要胜过汉中和阆中的老兵不少,可一个缺点就是没上过战场。

没上过战场的兵就不算一个真正的“兵”。所以,刘宪安排他们上来守城,也算是让他们间接地体验一下战阵气氛。

盖因今日是开战的第一天,按理两军对阵主帅应当是对骂一阵,标榜一番自我,然后再遣出大将搦战。

双方斗将后,这才会兵马相交,刀兵相见。

刘宪身边有张飞、黄忠、魏延坐镇,哪里会怕与曹操斗将,必然能搏来个开门红。如此己方士气大振,之后“轻微”的攻杀更只会让这些热血正激昂的新兵澎湃奋发。如此,经历一阵后这批新兵内心深处对战争的恐惧感就会不知觉得消散大半,以为战争不过如此。

虽然这种想法不正确,可却能让他们在下一场战争来临时不怯场。而多次磨砺后,大浪淘沙留下的就是真正的百战精锐了。

况且为报万一,刘宪还在阳平关正门囤积了五千精锐,作为后援。

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曹操竟然舍去了斗将这一环节,直接挥兵来打,却是让一心灭灭曹军气焰的张飞三将白做了准备。

敌军来攻,很是出乎意料,但刘宪不能在这个时候换防,而且城关下尚有五丈宽的护城河,曹军想要正式攻城首先就必须把它填平。如此曹操虽在第一战出动了井阑、冲车,却该是为了抢得“制空权”,压制城头己军弓手,好为余下兵马填补护城河做掩护。

“箭雨临头,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历练。”黄忠遥望着再次涌往战场的曹兵,足有两万人,全是清一色的弓箭兵。

“咱人是没曹贼的多,可家伙比他厉害。”张飞看了那眼涌来的两万弓箭手,丝毫没放在心上,咧着大嘴向刘宪道:“元度,关内不是有三千元戎弩兵么?拉上来一千,也让曹阿瞒开开眼界!”

元戎弩兵,自夺汉中时用了一次外,就再没在让外人见过,不管是荆州还是川蜀。

两年多的时间,川中的元戎弩兵就像眼前缓慢前移的井阑、冲车一样,一点点的往上加,至今也不过才五千罢了。

张飞这一提,刘宪倒是有些心动了。曹军的箭雨并不可怕,城头上高橹、巨盾皆有,配上城垛,士卒往后一藏只要不是太倒霉是伤不到的,而透过城垛的瞭望洞、射孔,后面的士兵依旧可射击到城下的敌军。虽然姿势别扭一些,远没有垛口处舒展方便。

元戎弩上劲容易,射道笔直、精准度高,若是调一千元戎弩兵放在城头……

摇了摇头,刘宪终是否决了这个极有诱惑力的建议,弩矢打制不易,还是用在该用的地方才好。

而且护城河被填是不可逆转的事情,今日祭出元戎弩兵水可让曹军一时受损,却不能给以彻底阻止。曹操见损失过大,完全可暂且撤下病来,待晚上再来填河。夜幕之下,弓弩的威胁可是要大为削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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