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阵中军是怎么回事?怎么迟迟不能动摇刘备军中军呢?夏侯德不由得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冲锋中的曹军竟然像是割麦子似的唰唰唰的接连倒下的**列,那可是占了全军的十分之三了。
夏侯德立刻想到了元戎连弩,这东西虽然被刘备军保护的很严密,可到底是上过战场,其效用已经被曹军高层所熟知。夏侯德就曾在他叔父夏侯渊那里看到过关羽对元戎连弩的介绍。
口中一阵发涩,但夏侯德也好运的发现,对方阵中的元戎弩兵只有少量的一些。否则绝不会只杀伤中军两三千人,就让己军冲近了阵去。
那东西可洞甲穿石,一次上装就可连发十次,若是前面有一千元戎弩兵的话,那刚才的一阵射杀怕已经可以放到中军一半的人马了。
他的身边,苏则、杨阜二人同样身披一件轻便铁甲,此刻两人的脸色极为不好看,他们虽然没有真正经历过如此大规模的正面会战,可一定的常识还是了解的。现在曹军中军受挫,锐气已失,左右两翼饱受重创。即将溃败,中阵三万新军人心慢有骚动……
“出动轻骑吧!”开战以来,这是杨阜发出的第一句话。
夏侯德未曾置否,但心理面却接受了杨阜的这个提议。这五千轻骑不比是曹军自家的兵马,他们是和鸾、颜俊特意派遣过来的。
只因为这俩人还知道什么叫唇亡齿寒,明白马韩与刘备军的密切联系,虽心底乐意看到曹军和刘备军打死打生,可并不真正愿意看到刘备军压倒曹军。让这两个“巨无霸”继续拼下去,打下去,耗下去,这才是最符合他们利益的事。
如果说凉州的本地曹军与雍州往东去的曹军中间隐隐的隔着一道薄膜,如夏侯德这样的曹军嫡系不可避免的把凉州曹军看做另一个小团体。那么西凉的和鸾、颜俊五人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另一个小团体”。
夏侯德从心底就根本没把他们看作是自己人!
所以,夏侯德明白,如果等到曹军败势已经比较明显的时候,再调这五千轻骑上前,他是未必能调派的动。
说到底,这五千轻骑只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传我将令,命和旻、颜统率部绕袭刘备军后阵,打乱他们那两万多胡兵。”先绕袭刘备军后阵,然后在己军大胜之后沿途追击拦截刘备军溃兵,夏侯德之前也想过如何运用这支骑兵,如何发挥他们的最大强出。可眼前战局的进程已经脱离了他之前的预计,为了尽快挽回颓势,后退整军,他也就只能早早的把这支骑兵投放进战场。
不求这支轻骑能真的击乱刘备军后阵的两万余胡兵,因为这种希望实在太渺茫了。只求他们能够给予那两万多胡兵一定的牵制,牵制住他们不能放心大胆的向前涌杀。
如此刘备军前军无后继之力,待到他们兵锋消退,己军便可以从容的向后撤出战场。
没有胜利,但也不算失败!甚至可以厚着脸皮说一声这是战略上的胜利,消耗了刘备军的有生兵力,也保下了己军主力,如此等到长安援军赶到,则凉州还是曹军的凉州!
随着夏侯德的这两次调兵,战场上的局势再次为之一变,曹军原本是前重中粗脚跟细的倒宝塔状阵型,如今已然变成了“T”字状。
四万多兵力拥挤在前阵。中后阵则只剩下了一万新军和五千压底的精锐曹兵。
两万新军的加入,让已经岌岌可危的曹军两翼立刻稳定住了阵脚。但想转守为攻,这显然不太可能。
虽然他们的兵力已经达到了刘备军的三倍之数,可失去了阵前指挥的他们又那里可能把数量上的又是尽数的发挥出来?
随着五百元戎弩兵箭矢的用尽,姜叙所在的中军和一万无当飞军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两军厮杀的极其之惨烈,战线一直都僵持在第一时间接触的那片地域。
姜叙缠杀之中,单是后面的这批曹军就够他忙活的了,那里还顾得了两侧的左右翼。尤其是在被鄂焕给盯上之后,连指挥身后曹军的时间都没有了,若不是身旁还有杨岳帮架,他早就被鄂焕给一戟戳下马去了。
而与曹军的缺乏指挥调度不同,无当飞军不仅有勇猛善战的鄂焕,还有沉稳冷静,一派大将之风的王平。这二人,王平指挥作战,调剂部署,鄂焕则用来冲阵,再加上统引前队那千余刀牌手的向宠,刘备军虽然不时有大将冲阵,兵马调度和阵列排序却始终不见有丝毫紊乱。
“呵,这么快就出动轻骑了!”黄权挺立在阵中将台上,战局的慢慢倾斜让他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在看到奔涌而来的五千骑兵后,这丝微笑变得更加灿烂了。“邓铜。”
“末将在。”一员小将挺身。
“引你余部,迎击敌骑。”
“遵命。”
“再传令阵中刘郃,命他看信旗指引,率部寻机截断敌骑归路。”黄权挥手退下邓铜,转过头来又向阵中的元戎弩兵领军刘郃下令到。“让他务必看仔细了信旗,若是摸错了方向,军法必究。”
“是,将军。”身边的传令兵立刻恭声应道。
“傅将军。”刘郃、邓铜虽然是元戎弩兵的正负领军,职位比起一般的千人队高出一等,但毕竟也只是一介校尉,他们与傅彤之间的差距还是相当远的。所以,黄权可以随意呼喝他俩,但对傅彤却是有礼的称呼一声“将军”,“你引后阵骑兵略敌,待邓铜所部弩兵弩矢耗尽后,你部便立刻冲出,一举击溃敌骑。然后将他们尽量向两军阵前躯干,自有刘郃为你截断敌骑归路。”说到这里,黄权伸出右手在身前狠狠一窝,“要尽数灭了他们。”
“末将领命。”傅彤双拳一抱,一转坐下战马就奔进了胡兵之中,那里面有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队伍隐匿其间。
刘宪的亲兵营,除去他身边的五十人之外,余下的尽数交给了傅彤。以及张飞的五百亲卫,魏延的二百亲卫(此外还有步兵亲军),关平的一百亲随骑兵(另有三百校刀手),他们四人相加,亲卫中骑兵就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人,再加上从氐族兵中精选出的一千五百名擅骑之士,如此相加就是三千骑。算是把刘宪部、张飞部攻克天水、临洮所纠集的所有战马都用上了。
“随我杀啊——”和旻、颜统二人得令,不见丁点的犹豫立刻引军杀出。现在的情况,曹军虽少落下风,可毕竟还有一搏之力,俩人当然不敢做出“隔岸观火”的举动来。
五千轻骑飞奔而出,两万只铁蹄震踏着大地,滚滚雷鸣般的响动快速向刘备军后方移动!
ps:刘郃、邓铜——出自《后出师表》: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曲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賨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突将无前,丛叟(sōu)、青羌(qiāng),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
虽然《后出师表》很有可能是孙吴大鸿胪张俨替诸葛亮“撰写”的,但里面的一些人名号应该还是有可信度滴!
另外,汗颜!!上章的题目竟然写出了,这样的低级错误,实在让汉风很不好意思!(!)
二百七十五章历城会战(四)大局已定
三国骁将 二百七十五章历城会战(四)大局已定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死来——”
和旻手中大刀再次挥斩而出。锋利的刀刃撕破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啸,拦在他面前的两名氐族骑兵根本无力与之相抗,连人带刀被这一劈给震的飞出了马背去。“喝——”和旻纵骑突过,大刀又接连挥出了**下,斩死斩伤了十几骑,这才陡然发觉眼前已经是豁然开朗,自己竟然已经反身杀出了重围——
想到阵中刚才的厮杀,和旻心有余悸的回首望去,旷野之上杀声震天。整个战场犹如一锅被烧开的滚水,翻滚沸腾。
再看自己身后,只剩下了百十骑跟随,和旻心中顿时痛如刀绞。虽然他知道自己所部不可能被刘备军一口给吃掉,但可以想象得到连续两次重创之后,其实力必然大损!而且连颜统到现在都还没能突杀出来,想到刚刚跃马从来过来时,那颜统是跑在最前列的,会不会是被刘备军的弩箭给——想到那一茬茬接连倒地的一千多骑,和旻心中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啊——噢噢——”
“让开,快给我让开——”
就在和旻发呆的这一片刻,又一队骑兵突出了杀阵来,紧接着再是一队。然后就看到刘备军兜底的那一部骑兵像是撑不住似的向两侧退开——
哗啦啦的,两千多乱骑像是绝了堤的河水,瞬间漫过了和旻当面。“一半,就这么的就损失了一半人马。”和旻看的睚眦俱裂,却没胆量再去一战,一驱战马他低声喝了一声,“走——”刚才他没能看到颜统的将旗,如所料不差的话,这个鲁莽的家伙已经把自己的小命给葬送在这里了!
败了,惨痛无比的一败!
五千轻骑,仅仅一合交锋就折损了一半,和旻现在心头恨得发急!
对刘备军的怨恨和无法抑制的恐惧,以及命他们引军出击的夏侯德的怨恨,强烈的不甘和无比地愤恨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在了和旻的心头,令他生出一股难以喘息的窒息感!
“啊————”和旻终于深深地吸了口气,仰天一声长啸,凄厉的声音中孕育着一股难言的愤恨和不甘!
“梭梭梭————”
一阵犀利的破空声传来,和旻凄厉的啸声戛然而止。低头看着胸口处没入了两支弩矢,和旻满是不甘的目光望向了前方三五十步外肃立的一小部刘备军。
元戎弩兵,此次征伐中刘宪手下唯一配置的一个千人队,在这次的作战中被黄权一分为二,一队列前袭杀曹军精锐,一队列后,拱卫后阵安危。
“历史”再一次重演,无数骑兵再次瞬息间倒地。刚刚的那一幕并没有从这群溃败的骑兵脑海中忘去,见到又是一队连弩兵拦道,一股绝望的情绪从他们的头脑中滋生——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就这这股绝望的情绪即将化作疯狂的毁灭时,阵阵叫喊从他们侧面和身后传出。随着前面拦路的弩兵也停止了射击——
没有丝毫的意外,这余下的不足两千骑兵投降了,在和旻、颜统二人死后,没有主心骨又落魄丧胆的两千骑兵,在面临着生与死的抉择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生”。
“全军进攻,杀啊——”
点将台上,黄权看到曹军骑兵归降后,当即抽出腰间悬挂的宝剑,向着激战中的两军阵前,狠狠一劈。
两万胡兵先是见人数偏少的刘备军大占了上风,心中就已经有了底气,接着又见后阵的少许兵马三下五除二的拿下了敌人的五千轻骑。那阵阵士气就抑制不住的高涨了起来,战意炯昂高炙!
终见得黄权发出了总攻信号,胸中早已经热血澎湃的杨千万、窦茂、阿贵等将霎时间高声吆喝着驱马杀出,在他们身后,两万多胡兵紧跟而上。
“跟我杀——”黄权快步下了点将台,一挥手中的长枪,周边守卫的三千蜀兵顿时齐声高喝。
此时,此战中四万七千人的刘备军尽数投入到了战场之中!
两万战意高昂的胡兵的加入。其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两侧战场!
“文长!”刘宪挥刀一记横扫,白刃所过血光弥天。“把兵马全交给校尉、司马带领,你我直往前杀!”大队胡兵已经涌上,两翼战场上刘备军的兵力将瞬间加强一倍有余。如此,本就占据着一丝上风的刘备军再进一步当不在话下,而只是依靠优势兵力才勉强守住阵脚的曹军士兵,在见到刘备军大军压上之后,内心必然充满了骇然惊惧。这种情况下,为将者若是再禀力一冲,很有可能就顺着这波来势便击垮了曹军两翼。
到时候,无论即使曹军全军压上,准备拼一个你死我活,拿胜局刘备军也已经隐隐在握了。
事实上,夏侯德该不会后撤的,便是他们两翼落败他也必须驱兵迎上,否则的话,这一战他们就会大败特败,刘备军得胜后的沿途追杀和被困的曹军精锐,足以使得凉州曹军一战而主力尽丧。那样的话,他们便是退守榆中,凭借坚城和即将到来的长安援军迫退了刘备军的这一次攻势,那他们也都不过刘备军的下一次来袭。
“好。”魏延立刻答应了下来,在之前的冲杀中就是他与刘宪交替冲锋在前。一在前斩将逐敌,一在后调度兵马。
“驾——”魏延双腿用力一夹胯下坐骑的腹部,黄骠战马一嘶长鸣,四蹄飞跃而出。厚背大刀顺势扫出,“喀咔”一声脆响,刺来的两柄长矛已经被魏延一刀两断,大刀去势不停。锋锐的刀芒在那两名长矛手的腰间一闪而过。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上响起。
那两名长矛手只感觉自己腰身一凉,惊于手中长矛被魏延斩断,下意识的就像迈步后退。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直直的摔落在了地上,眼光还能看到一个熟悉的下半截身子,一个失去了上半截的身子,污血、内脏、器官洒落地上,沁的已经发红的土地更加的殷红——
魏延驱马赶上,不到片刻就已经挨近了刘宪,正见他纵马踏开一片枪林,三尖两刃刀上下翻飞中,残肢断臂、破枪烂甲随之纷纷洒落。
双臂攥刀由下往上一撩,血光飞溅中刘宪却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左侧肋下在隐隐发寒,左手一搅刀柄,就听得一阵清脆的金铁撞击声,却是几名曹军枪兵趁着刘宪破开当面之敌的机会突刺刘宪左侧身子。
刘宪刀柄绞着那几根长枪向身前一带,双臂立刻交叉一错,反手收回长刀,雪亮的刀刃在空中轮过大半个圆圈后由刘宪左上方狠狠斩下。
四颗头颅飞旋着抛在了半空中,无头的尸体齐齐喷出一道血迹!
“元度”,魏延催马赶上,厚背大刀一记横扫马前,当即就斩落了数人。
魏延一到,刘宪身上的压力顿时就轻松了好多。手中三尖两刃刀不停地翻飞着。二人片刻中就合力驱散了这一枪阵。
“咱们可要加把力气,不能落在那黑老三后面。”趁空刘宪伸手抹了一把面上的血水,眼睛望向另一侧,虽然看不到什么,可耳朵却听到了不少,张飞、关平此刻的进度要比刘宪、魏延这边快上那么一小截!
他们四人当中,张飞自然最是神勇,其后便是刘宪、魏延,他们两个武力相当,之间不分强弱,但比之张飞却隐隐的逊色了半筹。待到最后的关平,武力值比起刘宪、魏延来再隐隐的逊色一点点。
在开战之前,刘宪考虑到“公允”分配这一点,是以让张飞与关平搭档,他则与魏延合伙,如此两边实力就更加均衡。只是刘宪万没想到的是,自从入阵之后,张飞是始终冲杀之前,调度兵马一事尽归了关平掌控,如此他们那边有了张飞带头,那进展速度就要比刘宪、魏延这边稍微的快上一线。
这快出的“一线的进展”慢慢积累,到了现在要全面反攻的时候,已经是超出了一小截了!
“哈哈,你我二人并力,岂会输给三将军。”魏延哈哈一笑,手上却不见片刻缓慢,一句话的工夫就已经斩杀了三人。
“好”,魏延这话正对刘宪此刻的心意,当即大喝一声:“咱们走——”
“走——”魏延放下了身后五千兵马的指挥权,那就如同卸掉了身上背着的一块沉甸甸的包袱,正是畅快的时候。再加上如此放开手脚的冲杀敌阵,自从牧守汉中以来魏延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了,此刻放手一战当是兴致飞扬,此两者相加,这时候魏延心中的战意是如火云燎天,直冲云霄!
“杀杀杀——”
魏延心中无声的呐喊着,手中厚背大刀上下翻飞,冷冽的寒光照耀全身,如在身上裹了一层闪亮的绸缎一般!
断刃、残肢,伴随着一路的弥天血光,快速的在曹军右翼深处穿行!有了魏延在,部队的进展之快远超出刘宪一人时候,他与魏延二人就如同连成一体的双头蛇,獠牙裸露,毒液四溅,所到之处除了死亡还是死亡!
“冲,冲上去。”曹军后阵的点将台上。夏侯德亲眼看着五千轻骑在片刻之间土崩瓦解。呆傻了片刻间,突然发疯似的吼叫了起来,“全军出击,全军出击——”
五千轻骑湮灭,可以想象得到i,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刘备军肯定会发起大规模反攻,如此已经是在苦苦支撑的前阵战线怕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不能溃逃,绝对不能在刘备军生力军还有半数的情况下溃逃。夏侯德这一刻的头脑极其的清醒,所以他立刻下令全军涌上。
便是败,也必须等到刘备军筋疲力竭的时候才能败,那样的败,己方才受得起。否则放着对方半数生力军还在就丧胆落跑,那等待自己的必然是一场无法挽回的大败。其损失之惨重,足以让整个凉州都为之陪葬。
杨阜、苏则二人的脸色已经全然变成了白色,苍凉无比的白色,不见一丝血色的白色!
这一场战败,几乎能把曹操在凉州的十多年经营给尽数葬送掉。
五千曹军精锐和中阵的一万新军,这是夏侯德手中最后的两支兵马,在这一刻全数给投进了战场。
压箱底的东西都没有,夏侯德身边只有他的五百名亲卫,以及苏则、杨阜的二百来名亲兵顺从,再加上一应的旗手、鼓手,总人数——千人上下。
“弟兄们,跟我走——”在所有的刘备军都一窝蜂的涌去前线的时候,迫降了小两千骑兵的傅彤则把一应降兵尽数转交给了不善近战的元戎弩兵邓铜部。然后自己引着部众向北绕过一个大大的弯弧,避开战场中央部位正在激烈绞杀的两军主力,径直杀向了夏侯德所在的,现在已经空虚无比的后阵!
目标——曹军点将台!
夏侯德面色惨然的望着当前的战场,虽然所有的战力都已经用上,可场面还是一点点的向刘备军倾斜!
真是悔不当初啊!夏侯德的心底涌出了一股无言的苦涩。
若是昨天自己再冷静一点,不被刘备军的把戏给激怒,也不一味的自持兵强马壮,意图一战而败刘宪、张飞,功勋卓著更从而名扬天下……不一口应下来应战,那哪还会来此时的苦果。
战败的后果有多严重,夏侯德认识的甚至比杨阜、苏则还要清楚,这不仅是战术上的失败,更是战略上的重大失败。
曹军丢了凉州,并没有太大的损失,甚至以后在粮草上还会有所节省。可让刘备得到凉州那就是最大的失败。
凉州产马,有了战马就会有征战中原的第一利器——骑兵。
刘备军兵多将广,马步战者都有精通之辈,不比孙吴,只有水军一枝独秀。那是曹氏的真正第一大敌!
现今的刘备军骑兵奇少,机动性能差,其部队战斗力虽强悍,可在平原野战上到底是逊色曹军一筹。
这一筹就是落在骑兵上,曹操据守中原最大的利器不是他麾下能征善战的数十万步卒,而是他的十余万骑兵。
“就是把凉州还给马腾、韩遂也比这好啊!”夏侯德苦笑的自嘲道,凉州人少,羌族多年的厮杀乱战,也不可能再给那二人提供多少兵马了。凉州落在他们俩手中,那可比落在刘备军手中强多了。
“将军——”就在夏侯德胡思乱想之际,一声凄厉的长嗥声突然在他身边响起。猛的打个激灵,夏侯德霍然转过身来,两眼狠狠的望着边上那个吓了他一跳得亲随。
“将军,东北方向来了一支骑兵——”那亲随根本就没注意到夏侯德愤怒的眼神,依旧望着东北方惊叫道。
“骑兵?”杨阜霍然色变,和旻、颜统的五千轻骑已经尽数覆灭了,己军已经没有骑兵了,“那是敌袭——”定是刘备军夺了之前那五千轻骑的战马,然后绕过中央战场杀过来的。
“骑兵!东北方?”可不就是刘备军那边来的,夏侯德面色一厉,严声问道:“有多少骑?”能跟在他身边随侍的可没有废物,这个叫出声来的人就是一个长年在幽州边塞与鲜卑胡骑溜圈子的顶尖斥候,这还是他在驻防枹罕之后,特意写信央求自己父亲(夏侯惇)从护鲜卑校尉牵招那弄来的。
“约三千骑!”那人跳下点将台,附耳在地一听,然后起身回到。
“什么!三千骑?”杨阜、苏则同时大吃一惊,失声道,“不是只有一小半投降了么,怎么突然成了三千骑?”
“将军快看……骑兵!”
忽然又有亲兵惊叫起来,夏侯德和杨阜、苏则三人抬头望去。就见东北方的旷野之上,地平线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灰蒙蒙的线条,倏忽之间,那道灰蒙蒙地线条便轰然绽放,化作无数奋蹄奔腾的战马,正沿着平坦的草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来的好快!”夏侯德口中低语一声,脸上显出了一声冰入刺骨的冷笑。“来人,请两位先生暂回城中一避。免得刀枪无眼,误伤而二位先生贵体。”
身为统军大将,夏侯德就算是死,他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擅离点将台的。否则的话,帅旗被毁,军心怕是会瞬间瓦解。
只能先硬顶着了。阵中的曹兵也都不是睁眼瞎,自然看得到后方被袭,夏侯德相信很快就会有兵马回援。而他同时也十分的信任自己所部五百亲军的战斗力,支撑个两三刻钟,绝不成问题!
“夏侯将军何出此言?”苏则伸手一按腰间的佩剑,昂声说道:“苏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此一战就由将军当前,我与文师(苏则表字)就在台上给将军略阵。”杨岳还在阵中生死未卜,杨阜更不愿意在此时返回历城。
那样一来虽然有了安全保障,可他心里却是不安,且名声受损,图惹来“贪生”劣名!杨阜是断然不会从的。
“将士们,随我杀贼——”夏侯德一挺手中长枪,策马昂立在一应亲兵所组成的小小方阵之前。(!)
二百七十六章 历城会战(终)
三国骁将 二百七十六章 历城会战(终)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咦?”夏侯德心中一阵奇怪。怎么敌将临近了却突然放缓了战马的冲刺速度?
事有反常即为妖,夏侯德胸口“砰砰”直跳,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生起。“不好!”他暗喝一声,元戎连弩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敌军中该不会有一队这东西吧?
“散散开,快闪开——”夏侯德面色一阵青白,脸色那是极其的难堪。
“现在才想起避开,晚了——”一马当先的傅彤望着大吼大叫中的夏侯德发出了一阵冷笑,“停——”
右臂持刀高高举起,将旗摇动,随着傅彤的一声大喝,全军三千余骑片刻中就已经纷纷勒住了自己的战马。
“弩兵下马,射——”傅彤挺立在马背上,紧接着大声叫吼道。
立刻就见跟随在傅彤身后的一队骑兵下得马来,人数在一百五六十人左右,元戎连弩赫然在手。
这些就是一千元戎弩兵中所有会骑马的了。
“受死吧——”一支支弩矢疾飞中,傅彤脸色狰狞的狂笑道。
一百五六十名元戎弩兵,十轮齐射下已然干掉了夏侯德大半的亲兵,更让杨阜、苏则的亲兵死伤惨重,望着三三两两如满天星辰洒落的当面之敌,傅彤的脸上再次显露出欢喜欲狂的猖獗笑容!
“夏侯德,命来——”
傅彤大吼一声。手中的精铁大刀狂暴地挥出,锋锐明亮的刀面在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痕迹,犹如贯日白虹,带着一股无比惨烈的杀伐之气,迅猛快疾地斩向了肋下已然中了一箭的夏侯德。
冷冽的刀锋临头皮下,夏侯德面色霍然一正,一股凛然的神色从他的两眼中闪现。“啊——”狂吼声中夏侯德咬紧牙关挺枪相迎——
“锵!”
一声剧烈至令人窒息的金铁交鸣声中,傅彤怒目圆睁,双臂持刀极力向下压去,口中更是发出一声虎啸龙吟,为自己这一击更添了三分气势。
夏侯德举枪硬架,死死地停住了迎头劈下的一刀,双方僵持不足,皆在极力较劲。夏侯德武力毕竟逊色傅彤一筹,更不要说他肋下还中了一支弩矢。
双臂一软,夏侯德首先支撑不住,带马退开了两步。
“将军快走——”几名骑兵快速拦在夏侯德面前,为首一人同样手持一口大刀,借着战马冲力拦腰一刀斩向傅彤。
“萤火之光,也来献丑。”傅彤嘴角冷冷翘起,充满了不屑一顾,手中刀势一转,精铁大刀带着一股末可匹敌的气势向着那曹兵狂卷扫出。
“砰——”的一声金铁交鸣。那曹兵只感觉双手一麻,接着手中就是一轻,三十来斤重的大刀已然被磕飞了出去。
一抹寒光从他腰间一闪而过,傅彤刀势依旧,一击而斩敌两段。
“你们几个。保护将军,剩下的跟我来——!”
夏侯德的门下督(亲兵队长)大吼一声,拍马舞枪直取傅彤,在他的身后身后,二百来名亲卫再次迅速的聚集在一起,向着傅彤方位悍不畏死地冲上。
“都给我死去吧——”傅彤大吼一声,沉重的大刀呼啸而至,狂暴地斩向亲兵队长的胸膛。
“休想——”
夏侯德那名亲兵队长怒吼回应,看都不看罩着脑袋劈下的大刀,长枪一震如一条毒蛇一样,直钻向傅彤胸膛。
“想得到美!”傅彤冷哼一声,化劈为扫,锵然一声巨响中,那亲兵队长手中的铁枪已经被狠狠地荡开,傅彤纵马而出,大刀再次化扫为扎,直直的没入了那亲兵队长的腹部。
血花飞溅中,傅彤双臂用力一挑,然后把那还憋着一口气的亲兵队长竭力甩出。再不看对手一眼,策马疾驰而过。
“噗噗——”
利刃切入骨肉的闷哧声响起,三千骑兵一涌而上。几乎是在第一次撞击中就击溃了拦在面前的那二百曹军亲卫,追随在夏侯德那个亲兵队长身后的二三十名亲兵早已经被汹涌而至的铁骑兵斩落马下。
“拼了,弟兄们杀呀——”
眼见多年的袍泽今日尽数丧命,夏侯德身边仅剩的十数名亲兵瞬间红了双眼,冲天的杀意蒙蔽了他们的心头,嚎叫着,十几人转身策马奋不顾身地迎上了傅彤以及紧随在他身后的大队骑兵。
寒光霍霍,十几支长枪恶狠狠地刺来,或是向着傅彤,或是向着他胯下的坐骑。
“滚开——”
傅彤暴喝一声,精铁大刀闪电般挥出,黝黑蹭亮散发着淋淋寒光的大刀犹如一条在云霄中翻腾地黑龙,在空中喧嚣而肆无忌惮的掠过。激烈的撞击声中,十数名亲兵或被斩落马下,命丧当场;或是被磕飞了兵刃连人都摔倒在地,顷刻间,夏侯德身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就被傅彤蛮横的给捅了个稀烂!
绝不停留,傅彤策马飞驰而过,直取几步外挺立马背上的夏侯德。
刀枪相交,战了十多个回合后。一蓬鲜血杀出,夏侯德被傅彤一刀看在腰腹上,被打落马下。
他倒也是悍勇,死握着长枪不松手,落地之后立刻翻了个身,就想拄着长枪再次站起。却早一步被傅彤赶上,一刀戳在他的后心。
傅彤翻身下马,精铁大刀被他顺手插在地上,反手抽出佩剑一剑斩落了夏侯德的头颅。“把他的大旗给我拔下来。”左手拎着夏侯德的人头,傅彤高声吆喝着。
三千铁骑迅速剿灭了在场所有的反抗力量。苏则、杨阜二人连同夏侯德的将旗同时被傅彤一队亲兵给压下了点将台。
望着闭口不言的二人,傅彤无趣的“切”了声,随手把夏侯德的人头给扔了过去,“挑在旗杆上,快马赶到战场,大声的给我吆喝——夏侯德死了,听清了没有?”
“听清了,将军。”那队亲兵中立刻分出了一半人来,放到旗杆把夏侯德的头颅挂上,然后高举着旗杆迅速上马奔往了中央激战正烈处。
“全军列队,随本将军把那群贼兵给灭了。”傅彤使了个眼色,示意剩下的半队亲兵看好苏则、杨阜,又留下二百人马看守降兵,这才引兵转向了西面即将赶回救援的数千曹兵。
————————————————分割线————————————
“夏侯德已死,人头在此————”
“夏侯德死了——”
一声声传扬在战场上的呼喊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落下一块大石,震起了层层波浪。
激烈交战中的两军似乎也不自觉地减缓了刀枪的挥舞。“是不是真的啊?”
“肯定是假的。那人头也不知是哪个弟兄地?”
“可那确实是夏侯将军的将旗啊?刚才不是还有一队骑兵绕到后面的么?”
几乎是在瞬时间,曹军的军心溃散了,其阵内嘈杂的声音越来愈响,数万大军战意消退,已然是不足畏惧了。
唯一还保持沉默的就是姜叙所在的前阵中央曹军,他们的人数虽然已经少了一半,还韧性依旧十足。
无当飞军固然在人数上占据着优势,可山地步兵不等于是平原步兵。翻山越岭如履平地的他们在平原战场上依旧失去了自己最大的优势,尤其是在正面野战中,所以,面对坚韧的曹军精锐,他们虽然作战勇猛,占据了一定的上风,却始终没能把上风变成胜利。
“将军快看——”杨岳此时突然手指军阵后方,满面惊骇的道。
姜叙微微闭着双目,双手横枪马背上,却是丁点力气都没有,现在一种深深的颓废感正侵蚀着他的身心。满面的憔悴颓废之色!
“啊——啊啊————”
就在杨岳惊声叫出的时候。一阵阵惊叫同时从曹军阵中发出,而对面理所应当的响起了阵阵欢呼,两声相加片刻间就已经是山呼海啸般的声威。
姜叙睁开眼睛,回头一看也不由得一呆,遂即脸上就出来现了一片死寂。
就在曹军后阵,原先的点将台处,熊熊烈火正在燃烧——
为了进一步威慑曹军,同样也是在为“夏侯德之死”作证,留守的小部刘军已然点燃了曹军的点将台。
熊熊烈火照耀一方,升腾的滚滚黑烟十里外的历城怕都能看得到,更别说是战场上的两军了。
夏侯德已死,这个可能性很大。而即使他还没死,也肯定是逃走了。
失去了点将台,失去了夏侯德的将旗和点将台上的诸多旗号,数万人的部队就没有了统一的指挥。已经落入下风的曹军,难道还可以依靠各自为战来打败或击退刘备军?
曹军危矣!
“我家兄长——?”杨岳像是个傻子一样望着后阵方向,心中满是对杨阜的担忧。
“投降者不杀,弃兵者不杀——”
再一句句夏侯德已死之后,刘备军的吆喝队终于换口号了,只是这样的口号让曹军将士更加的心酸心痛!
“投降者不杀,弃兵者不杀——”
如同飓风刮过的海洋,刘备军的人海中爆起了阵阵惊涛骇浪般的呼声。曹军的主将已死,指挥处的点将台也被焚烧一尽,这一仗他们赢定了。
可,若能尽量避免的伤亡,他们这些当兵的自然是希望能够避免。用最少的伤亡,来换取一场注定了的胜利,对此刻的刘备军而言,这是最好的结果。
“投降,投降,投降——”
声浪越来越高,而随着这一波*的声浪,姜叙能明显的发现其身边的曹军精锐的战斗意志在变的越来越薄弱。而对面的刘备军则在大胆的冒着险,他们用还不到四万人的部队来包围人数不比他们少的敌人,战线拉得极薄,若是换做是两刻钟之前,他可以率着身后的曹军精锐轻易地捅破它们的防线。可现在——
孤寂的苍凉感袭上心头,姜叙知道自己败了,这一战曹军输得彻头彻尾,他们四人将整个西凉东部拱手相让给了刘备军。五万五千兵马连同和鸾、颜俊的五千轻骑,尽数覆没。
“啪啪——”两杆长枪的落地声在后阵响起,这点轻微的声音根本就引不起全军的反应,可在这两名曹兵周边却形成了是一般寂静的场面。
“我不想死,我家里还有父母,还是女人孩子——”其中一个曹兵捂着自己受伤的腰部一步步的迈向了对面,走了五步后他停了下来,没有转过身,说出了这一句话。
另一个丢下兵器的曹兵脸上此时也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也一样——”短短的四个字后面,负担的却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啪啪——当啷————”
随着一个开头,阵中兵器掉落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先是这两人的周边,然后是周边曹兵的周边,接着是在周边,最后声音不绝于耳——
八千三百来人的曹军老兵,两万上下的苏则新军,和不足五千的历城姜叙部,再加上最早投降的两千轻骑,曹军总剩余兵力在三万五——三万六千人之间,此一战他们的阵亡概率高达百分之四十。
刘备军的总伤亡在二万人左右,占总兵力的百分之四十二三。其中蜀兵八千余,无当飞军近五千,剩余的就是四千上下的胡兵和差不多全数带上的骑兵队。在和回援的四千多曹军老兵死磕一场之后,傅彤所部除了在后面看押俘虏的二百多人外,余下生还的可以说是尽数挂彩。
其中战殒者有八千,蜀兵三千余,无当飞军两千不到,胡兵两千余,以及九百左右的骑兵。
战场直到傍晚才清理结束,后续的掩埋工作时间需要的更长。但刘宪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方面,在大战结束的当天,大军兵进历城。
此刻的历城对于刘备军而言就好比是一座不设防的都市,一道可以随时随地静候品尝的大餐,毫不费力的拿下了城池。大军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全面搜捕姜叙一系所有的官员家眷,其中武将方面的,如果是已经阵亡了的,那就囚禁起来,若果没有那就把他们和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关在原居处,重点看护。
至于一应文官,只要肯投降的一律留任,不肯配合的自然便是圈禁。随军的一些文吏全面进驻历城上下,重点清查府库和粮仓。
在历城中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夜之后,魏延引两千蜀兵和朴胡部三千巴族兵向枹罕进发,那里还有大批曹军的军粮辎重。
而张飞则引蜀兵三千,带着杨千万、阿贵两部进击榆中,全面接手曹操的地盘。同时再遣返无当飞军回翼城,夏侯渊没几天就要到了,天水的兵马显然是少了些。
如此去了三部两万四五千人马,历城中就还剩下了一万出头的刘备军,只是其中窦茂、杜濩、任约三部胡兵就占了八千还多。(原本三部是九千人马,大战之后减员不足千人)
看守和俘虏比例达到了1:3,可刘宪并不感觉如何的难以压制。把八千曹军老兵拎出,与城外找一处死谷绝地,把他们尽数圈进去。谷口一封,用不了一千人马就可看管齐全。
而历城姜叙部的五千残兵袍泽死伤众多,同样属于是仇大苦深的,在没有收服姜叙这个领头人物时,刘宪也不敢放手去收编,所以他们和曹军老兵得到的是统一待遇,区别只是伙食好上那么一些,虽然同样让人吃不饱。
剩下的就是苏则部两万新军,这家伙和杨阜一样,死憋着不肯吭声。刘宪几次宴请他和杨阜,都是徒费功夫。无奈之下刘宪只能寄出最后一招,送去给刘备。
虽然同样是主将不肯归附,可苏则这里的新军却远不同与姜叙的五千残军,这两万兵马参军时间短,忠诚度地下,且刚才的一战中骨干力量折损严重。在刘宪看来,他们就是一个洗的白白净净的大白鹅,只等着抓来烹吃了。
首先,刘宪放话给这两万凉州本地新兵,若肯归降者,必不让他们离开凉州外出征战。他们归降后的主要职责是——驻守凉州各郡地方,也就是他们的老家。
第二就是利益诱惑,这是刘备军的老规矩,也是从刘宪当年镇淮南时首先适用的。部队里发粮饷,相比较而言数目还是不小的,虽然比不得当年汉军的标准月俸。还有就是军属每年税赋都有一定的消减,最低也可以减一成。
发粮饷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减军户税赋就是刘宪搞出来的了,当年弄出这一出来,为的就是能够多招募些兵勇来。
一户一兵,税赋九成;两兵,税赋七成五;三兵,税赋减半。
这也就是为什么两年之内川蜀的刘备军可发展至接近二十万大军的根本原因。
收编整训,整训收编,连同临洮的吴兰部,以及翼城的董允、张翼两处,相信只要给刘备军三个月的时间,就会有不少于五万的新增人马编入到刘备军的序列,虽然这些凉州降兵还不能拉上战场真刀实枪的干仗,可镇守地方却是足够了,如此可正好让刘备军的机动兵力抽出!
晃晃中十天的时间过去,信报有传:夏侯渊军至陇县!(!)
二百七十七章 狐笃街亭战张合(上)
三国骁将 二百七十七章 狐笃街亭战张合(上)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汉中,沔阳。
刘备束手仰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心中掩不住的却是阵阵惆思。“自己是不是太妄自尊大了?”在刘宪不费多少兵马就夺取天水郡之后,刘备就有些忘乎所以了,他首先想到的不再是稳固防御而是主动进攻,寻机拿下整个凉州东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