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固然单刀匹马,可其气势之强,可谓是先声夺人。百十名刘备军精锐士兵毫无准备之下,见之丧胆,士气被夺,如何还敢应战。都一心想着躲避,逃开。
就如当年关老2斩颜良之时——骑赤兔马,倒提青龙刀,直冲彼阵,河北军如波开浪裂…………
这小校最先回过神来,按理说生还几率是最大的,可惜这名小校忘了一件事,他是这群亲兵中职位最高的人。作为职位最高的人,理所当然的要受到众人的拥簇,这么一来他自己就是在这一百多人的正中间了,就是掉转回了马头,他也不可能立马冲的过去!
“悲哀,悲剧,太杯具了!”如果刘宪在场,他肯定会这么的来形容这名小校。典型的悲剧男!
“啊——”似乎是在为自己悲剧的命运感到不忿,这名小校大吼一声中挺枪向奔杀而来的张郃前胸直刺而去。
“当啷”一声,张郃手起一刀,势大力沉的刀首轻易地磕开了刺来的长枪,径直没入那无名小校的前胸。
大刀去势未消,锋锐的刀首在那小校的胸前一滑而逝。
鲜血喷溅中,那小校的上半身慢慢滑落在地,就像是原本两个相粘粘的物体现在分开了一般…………(!)
二百九十三章 关平vs张合
三国骁将 二百九十三章 关平vs张合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张合休狂,待我关平会你!”
一声炸吼从联军阵前响起。接着就见一溜虹影窜入众人视线。
那马上之将,头戴繁青纱帽,身披兽面明光铠,外罩一件青色披袍,宛若赤虹之上蟠身的一条青龙。手中一口关刀,厚重的刀首上绣印着一条吐日神龙,刀刃寒光凛冽,森森杀机逼人!
这身装扮,自然是非关平莫属。
另一头——
张合含恨一击立斩了那领头小校,却也没再接着去砍杀余下的小卒,那太**份了!
收刀马前,张合左手微微拉动着马首的缰绳,战马马首不自觉的向左面一歪,身形也跟着挪了半圈,变成了斜横状。
张合两眼战意高炙,炯炯神光注视着飞马杀出的关平,“碰不着老子,那就拿他儿子开刀!一解我心头之恨!”
俗话是怎么说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事实证明,这句话是真正的千古明言。
那个人被揭了短。戳到痛处,总会心火猛的一盛,气大难忍。这眼前的张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之前那群亲卫叫阵讨战,为了能够“尽情的**”张合,一个不注意就把‘河北四庭柱’和颜良文丑拖拉了上来。
这可是真正的戳到了张合的痛处。非是因为颜良文丑被关老2一个照面就快马斩杀,而是因为“河北四庭柱”这个对他来说堪称是一种耻辱的名头。
河北四庭柱,又有河北四庭一柱梁之称,说的不仅仅是颜良、文丑、张合、高览还有那最后一柱梁的韩猛。只可惜在袁绍眼中,所谓的“河北四庭柱”不过是给颜良、文丑凑个名头而已,与张合、高览、韩猛三人相比,袁绍对颜良文丑的宠信要远远超出很多。
这已经不是五根指头不一般齐的程度了,那完全是不一个概念。
当初官渡大战,袁绍遣颜良作先锋,进攻白马。沮授就曾谏所:“颜良性狭,虽骁勇,不可独任。”可袁绍的回答却是:“吾之上将,非汝等可料。”
时间一变,到了官渡大战的结尾时期,袁绍绍遣将‘酒鬼’淳于琼等督运屯乌巢,由亲卫大将韩猛押运粮草,结果先是韩猛被徐晃督军击破。虽然韩猛吃了个败仗,可他对战徐晃也是力战到底,就因为丢失了几天的粮草回营之后竟然差点被袁绍给推出去斩了头去。
说起来同样是河北大将,却只得到这般的待遇。那一刻钟,身为“四庭柱”中的张合、高览二人无不为之心寒。等到曹操破乌巢,张合向袁绍进言,说:‘曹操兵精。往必破琼等,琼等破,则主公事去矣,宜急引兵救之。’
但这样得宜的计策,就因为郭图的进言而变成了另一番结局;‘合计非也。不如攻其本营,势必还,此为不救而自解也。’
张合那个时候深怕袁绍听信郭图之策,忙说:‘曹操营固,攻之必不拔,若琼等见擒,吾属尽为虏矣。”
官渡之战的过程不用多说,张合深知兵机,乌巢之事的带来的变化已在其所料之中。然而,却敌不过郭图的只言片语。
如果换做颜良文丑进言试试,郭图根本就不会去插话,因为他知道,只要颜良文丑开口,袁绍就会无条件的信任这两个匹勇之夫。
河北四庭柱中,颜良文丑高高在上,是在河北袁绍集团中地位仅次于袁绍的存在,什么田丰、沮授、郭图、审配。等等谋士千言万语不及他俩拍着胸脯在袁绍面前的一声搭讪。
而张合高览则明显是不是一个档次的,那群谋士的地位都在他二人之上,这种尴尬的处境也使得他们二人无形中靠近的很多,近而使得二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后来战局真如张合所料无二,可郭图深怕受袁绍责罚,在一番谗言吓得张合高览有家不敢回,心中又恨又惧,无奈只能引军投降给了曹操。
长年的憋屈和愤恨,让这两人做出了临阵降敌的事情来,不甚光彩可时机拿捏得却是精准无比。加之他二人所率的乃是河北精锐重军,数量大战斗力强,可以说那是一股可以左右后来河北战局的关键力量,对曹操而言而是得到了相当大的一笔筹码。所以对于张合来归,曹操惊喜之余,有“微子去殷、韩信归汉”之喻,以之为“偏将军、都亭侯”,可以说是相当厚待。
降曹也有十多年了,身上的名号也从当年的“河北四庭柱”变作了今日的“五子良将”,可张合对于之前的屈辱却始终不能忘怀。尤其是在韩猛的不知所踪以及高览“壮志未酬身先死”的遗憾后,当年的耻辱,一切都让张合铭刻于心。
“当……”一声激烈的金铁交鸣声响。
张合、关平两口大刀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全都是五六十斤重的大家伙,生生砸下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都能让人虎口发麻,手心直震疼不已,况乎这一击俩人还都借了马力。
这一击过后,二人没再相互抵刀,各自戒备着,打马错过。
关平是真想放开兵器,好好的松一松双手,那直震得人双臂酥麻的巨力。其效果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消去的。关刀横放在火云马背,关平五指伸开,一紧一抓,尽力的做着伸缩。
另一侧的张合,他的情形与关平的相仿佛,难兄难弟谁也说不了谁。
“再来——”一抖手中大刀,张合怒目一吼,拨马再次奋力杀回。
“还会怕你不成!”关平冷冷一笑,拨马回转,两腿运力一夹,胯下火云马心性相同,长嘶一声后四蹄奔飞,向着疾驰而来的张合迎面撞去。
“咣——”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关平身形在马上微微一晃,刀柄上传来的巨大冲力让他身子不由得向后一挫。但这么的一点晃动可散不了他的刀架子,双臂一登,在二马相错的那个片刻,两手翻手再是一刀……
“当……”这次的响声远没那两次来得响亮。张合又不是初上战场的雏儿,那会不防着错马一击。这样的动作对于一般将领来说有点困难,可对于他们这个级别人的武将来说却是极平常的。
“咣……”
“咣……”
……
一声声响雷在阵前炸响,洪亮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像是声波一样在两军阵前一波接着一波的荡漾开来。夏侯渊引军一万出城…………
“擂鼓,与关将军助威……”庞统道。
“擂鼓,与张将军助威……”夏侯渊毫不示弱。
两军士卒震天的助威声在张合、关平二将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中攀升至了最顶峰,响彻九天。直冲霄汉。
能见到这样别致的一场阵前斗将,他们就算是扯破了喉咙也是值得的。
纯气力的拼杀,现在已经是第十三击了!
“小子好大的气力!”微微的急喘了口气,张合双目中绽放出一股别样的神采,真是舒坦啊!
张合的年岁已经四十多了,与三十出头,气力正壮的关平如此拼下去可是占不了便宜的。但在一次次的拨马回转后,张合依旧选择了拼下去!他心中很清楚,要用刀技取胜同样苦难无比,关羽是天下闻名的刀法大家,这关平在他身边奉侍的十多年。如果刀法不入化境,关羽又怎么可能放心他外去领军。所以,倒还不如这般仗着蛮力硬砸硬拼来得痛快,直接而且还能让他一吐心胸闷气。虽说这样的拼杀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挡不住张合乐意。
“魏将军,你看这阵上情形…………”庞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斗将拼杀,那一次次猛烈地撞击就像是一股股热血激流,看得他是奋勇澎湃。可惜本人只学了少许的击剑之术,这阵前搏杀他就跟寻常士卒一样,只看表面打的热闹看不出其中真正的门道来。
“最多再有五个回合,之后人马就都受不下力了!”魏延的眼光那是没的说,阵前的情形他看的一清二楚,十三次剧烈的撞击不但极大地消耗人力还在很大程度上消耗了马力。
战马每一次极力冲刺和两刀相克时它们所要承受的压力,那刀首上的力气顺着刀柄传到双臂,可还能从双臂再往下传,最终承受力起的还是他们二人坐下的战马。
而且这种拼杀对身体的反震力极强,那股力道顺着双臂可以让人半边身子都发麻。一次两次不显,七次八次以张合、关平的实力也可以承受得住,可现在已经是十三次了,很定是要受影响的。
别的不说,但看他们第十三次对冲时,战马的速度和二人挥刀的速度、力道就可以看得出来,都有一定程度的下降。魏延预计着,也就是十七八个回合,之后二人就会打道回府了。不然的话,再这么拼下去就该真正的伤身子了。
魏延预计的确实很准,在第十八次撞击后,张合、关平各自回到自己原先的位子,相隔百十步互相注视着,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驱马对冲!
“令明……”马腾低声向身后的庞统唤道。
庞德一紧手中大刀,冲着马腾、韩遂以及身边左右的阎行等一众将领一点头,策马冲出阵去。“关将军且回。”
听到身后喊声,关平眉宇一动,甚至放松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浑身的战意似乎随着这口长气慢慢的消散在了空中。“有劳庞将军了!”
西凉军中的二号猛将。除了马超就数庞德。关平在这一战之前是从没见过庞德,可从刘宪嘴中却是早听说了庞德的名号。
“儁乂且回,待我斩了着黑斯。”夏侯渊在庞统出阵的第一刻起也适时的打马飞出,对着张合大声叫道。
与锦马超相比庞德的声名要小得多,几乎算是无名之徒。除了早年西凉军一战长安时,庞德出马抢夺了长安城门外就再无可拿的出手的战绩了。
夏侯渊心里有些小视,可也不会真正的去大意。毕竟能在这个时候接阵的武将,绝不会是什么弱者。不见刘备军中的魏延还在么。况且西凉军中也有阎行在,之前的长离一战,夏侯渊可是亲自伸量过阎行的水准。
一战是刘备军,二战当是西凉军,可是能把阎行压下,这个黑汉该不是弱手。
“妙才勿要大意,此人能压下阎行出战,那武艺绝不会低俗了去。”
夏侯渊策马到张合身侧,闻他言微微一笑,“我自当得。”
言毕,遂打马奔上。“来将且留名来!”说实话夏侯渊心中还真有三分好奇,不知这当面的黑汉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往日中在西凉的密探就从没提到过这个人。
他却是不知,这曹军在西凉的细作密探,盯得都是西凉军的重要人物,如马腾军的马腾马超父子,马岱、马休、马铁三人;韩遂军中的韩遂、阎行以及八部将(现在变成五部将了)。这庞德的身份委实是还差了一些。
各位或许是有了疑问,为什么马腾军与韩遂军的侧重点不同,以至于庞德这样的重要人物的声名都无外人知晓。
这却是马腾军与韩遂军的不同了。在马腾军中,掌握大权和实权的是马腾马超父子,其下有马岱、马休、马铁三人分掌领军之权,都是马氏宗亲。这马岱、马休、马铁三人,固然是比不上马超,可资质也不俗,尤其是那马岱。三个人都是那种可引军作战的人。
而这庞德,现在不过是马腾麾下亲军中的一名校尉,职位不高,没有独自领兵权,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声名远播的战绩,声名自然是不会被外人知晓。那些曹军的细作密探又不像刘宪一样未卜先知,晓得庞德日后有怎样的赫赫声名,当然不会费精力去关注他了。
而那韩遂军,之所以有八部将被关注,那是因为韩遂剩下的两个儿子不争气,一群孙子也同样不争气,没一个拿得出手的。所以,无奈之下韩遂才会容忍八部将个个独成一军。
不然的话,想一想一个凉州才多大点地方,又有马腾在侧,而地方势力也不小,这种情况下韩遂有必要分出去八部人马么?又不必那中原。
所以,西凉军中被曹军细作关注的马韩两部兵马的侧重点不同。这就好比曹操麾下的夏侯兄弟和曹仁、曹洪以及下一辈就要成长起来的曹真、曹休,曹军现有的真正实力大部是曹操和夏侯兄弟、曹仁、曹洪兄弟所督管,外姓大将中,也就是所谓的五子良将中,除了长年屯驻淮南的张辽手握重兵外,余下的张合、徐晃、乐进、于禁四人那个不是听命行事。
江东孙氏那是宗族人才不昌盛,而刘备则是宗族人丁孤寡,然两个义兄弟关张不同也是手握重兵。乱世之中,人心凉薄,这种宗族势力都是无可避免的。(最明显的就是袁绍,麾下青州、幽州、并州分别分给了大儿子、二儿子和外甥,把老巢冀州则留给了三儿子)只不过是马腾军这种情形太过突出了些,以至于让庞德都淹没其中,声名不为外人知晓。
“南安庞德是也。”拍马舞刀,庞德怒目圆睁,大声一吼,“夏侯渊,今日吾必斩尔狗头,为我西凉军雪恨!”
若是看到了夏侯渊还不怒气冲天的,那西凉军就不是“真正”的西凉军。这半年来,西凉军的种种苦难,纠其根源就在于夏侯渊,就是他做的孽。
只要一想到一次次的战败,一次次的落荒而逃,庞德的心神就要被无尽的怒火所吞噬。他,夏侯渊就是西凉军最大的最可恨的敌人,使得西凉军沦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而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就站在自己不远处……庞德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热血都在翻涌……
“拿命来……”
“大言不惭。”与庞德燃烧到极点的激愤情绪相比,夏侯渊却是冷静的异常,一摆手中长枪,轻笑道:“有几分真本事就尽可使出来,勿要等到黄泉路上懊悔!”
话说之间,二人已经策马相逢。夏侯渊长枪一点,直奔庞德咽喉处刺下,那是快若流星,单听得“嘶嘶”的破空声,这枪尖就伸到了庞德眼前。
“走你的……”庞德挥刀向外一磕,却是用刀背向外,刀锋向内,然后反手冲着夏侯渊腰部就是一撩,正好用得上这刀锋。
见庞德这一刀来的颇为巧妙,速度也快,夏侯渊心中去了一分轻视,左手一拉枪杆,斜着就操右手方向一封。
二马交错,庞德刀势顺着一撇,锋锐的刀刃顺着枪杆直拉而上……
“当——”的一声激响。
夏侯渊怎会容忍庞德一刀使全,双臂一震,枪杆一缩一挺已经是想庞德的大刀荡开。此时二马已经并行,接着庞德、夏侯渊身形错开,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枪疾刺,一刀快劈……
ps:与颜良文丑乃至张合相比,高览武力差的太多了,就像是一个凑数的。三合挂在了赵云手中。至于韩猛,三国演义中的一个人物,确实是督运粮草的。荀彧评价他是:轻锐,匹夫之勇。(!)
二百九十四章 庞德战夏侯
三国骁将 二百九十四章 庞德战夏侯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云吹大漠,风卷狂沙。这庞德手中大刀急舞。滚滚刀势就像西北大漠的无尽风沙,苍劲、狂暴,充满着毁灭的力量。
而与之相对的夏侯渊则是一杆长枪神出鬼没,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
二人相对,盘马驽兵,大刀长枪在丈许方圆内不断交击,“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不绝于耳!
两军列阵的将士看的是目瞪口呆。虽然关平与张郃的一战美玉在前,那一次次激烈而充满力量的撞击宛若一波*奋涌的心潮,让两军将士热血澎拜,心神为之而夺;可那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阵前斗将,现在夏侯渊与庞德的这一战才是众军心目中“真正”的斗将。
一次次的刀枪相交,一次次的鸣声脆响,大刀狂暴有力,长枪轻灵快疾……
最初时众军士还能勉强看出一点刀来枪去的痕迹,可七八个回合后夏侯渊、庞德手中的长枪大刀越舞越急,就依然像是两团闪耀着点点寒芒的影团,再也分不出身影何在……
“呵呵,这庞德果然是了得,真是一场好杀啊!”魏延提刀的右手不由的紧上了一紧。两场厮杀下来看的他都有些手痒痒了。不过魏延很清楚的知道,今日自己是没出场的机会了。那张郃与关平酣拼了一场,体力消耗极大,绝不会再上场。而夏侯渊与庞德拼杀这一阵后,怕也不会再有余力。没了这两个敌手在场上,魏延又去寻谁抵刀?寻常个虾兵蟹将,他可没兴趣。
魏延心头这般想着,可时间却不会因为他的胡乱寻思而停转,那两军阵前庞德、夏侯渊已然是走马灯的厮杀了三十多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实力到了他二人这个份上,比拼起来那就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了,远的可以看看小霸王酣斗太史慈,近的则有许诸裸衣斗马超,甚至演义中本有的现在则因为刘宪的出现而不复存在的“马超大战葭萌关”,这三场厮杀那个不是几百回合胜负不分。
眼前的夏侯渊庞德一战,显然也有些向这方面发展的趋势。呯呯铛铛又过了一阵子,走马已经五六十个回合了,还是平手。
这照理说,庞德的实力应该是胜过夏侯渊一点点的,五六十个回合下去怎么的也该占上那么一点上风亦或是抢占一些先手。可谁让今个庞德急红了眼,看着夏侯渊就像是不同戴天的杀父仇敌,挥刀一个劲的猛砍猛杀,凶固然是凶,可脑子里少了一份清明,些许机会就错过了。
而夏侯渊则是极其的沉得住气,手中一杆长枪轻灵疾快,虽然气力上比起庞德逊色了半筹。可速度上却丁点不慢,甚至还要快出一些,而且他经验老道,数十年的沙场磨砺会过不少的高手,临阵斗将之心得远非庞德可比,是以五六十个回合过后场面上是一点不落下风。
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不住的从厮杀中的二人处传来,就宛若雨打芭蕉叶般密集而宁远……
约战百余合,二人不分胜负。张郃在阵前观看,不由得为庞德刀法赞叹:“真虎将也!”这西凉军中除了声名赫赫的马超外,武艺当数此子为最。他唯恐夏侯渊有失,见到夏侯渊胯下战马疲惫,急鸣金收军。
张郃能够看出夏侯渊坐下战马疲惫,联军中的马腾、韩遂同样也能看得出庞德胯下战马已经是疲态毕露。见到曹军鸣金收兵,二人也忙令人敲响金钟。
“尔且听了,关上有事相召,天色亦晚,来日再与尔决一雌雄!”夏侯渊束枪立马,冲阵庞德高吼一声,说罢,返身便走。
庞德胯下战马开比不得夏侯渊坐骑来的神骏,闻言虽有不甘可本方后阵也响起了金鸣声。由不得他再战下去。“且记下汝之狗头,明日庞某再取不迟!”
自此双方撤兵,各自回营。当晚联军大营中,摆酒设宴为庞德、关平二人相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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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宿已过,直抵来朝。
庞德是西凉大汉,性格豪爽,更主要的是他年纪轻,又是本领高强,驰骋沙场这些多年来,很少遇到强敌,平日在军中也就是与马超相战才能一展筋骨。昨日上邽城下,他与西凉军仇敌夏侯渊一战而退,打的不尽痛快,却使得他是心痒难搔,技痒难熬。
是以,这到了天色刚刚放明,他就到了马腾帐下请命,要与那夏侯渊决一雌雄!
庞德准备到城下叫阵,马腾自然不会不答应,但想到这里是联军,两方三家出兵还是要以为首的刘备军统帅庞统应允的。所以马腾先找上韩遂,连着一般西凉军众将就早早的到了庞统帐前请战。
庞统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所以就立口应允了。反正刘宪部还没有感到,尚不是大战的真正时候,正好由得军中悍将叫阵斗杀。
当即就传令全军将士饱餐一顿,然后点足步骑三万在上邽城下立下旗门,命庞德立于阵前叫战讨阵。
庞德打马奔上,勒马横枪,令身后一帮亲卫小卒至城下讨战。单要夏侯渊出来受死。
这边城内的夏侯渊、张郃二人今日起得也不晚,用罢早饭二人就坐在大堂,对着一副详尽的地图嘀嘀咕咕商量个不停,是在思量着如何取才能击退刘备军和西凉军的联军。就在此时,有府前的亲卫上堂:“禀大将军,敌军提兵三万而来,敌将庞德正于阵前搦战!”
夏侯渊、张郃绞尽脑汁也不可能在这么片刻点的时间内就想出什么退敌良策来,闻到亲卫来报,夏侯渊索性不去想它。立起身来就与张郃齐齐到了西门,往下一看就见城外三五百步外整整齐齐的立着三万步骑大军,当前突出一小撮兵马来,为首一将正是昨日与自己斗了良久的大刀将庞德。
“妙才且休出战,先避开他的锐气!”张郃一把拉住就要下城寻战的夏侯渊。这庞德才三十来岁,正是壮年好时候,而夏侯渊年已半百,精力比之庞德必有所不如。
现在出战,那庞德气势正盛,反倒不如稍等一会儿,待庞德一待!
一晃眼两科多钟过去了,太阳已经升的有一竿子多高,庞德等的有些不耐烦,正要亲卫再去叫阵。却见不远处上邽西门吊桥缓缓落下,城门门洞大开。接着就听的一阵号鼓声起。然后一票曹军军士冲杀出来,飞快的在城前摆起了一座军阵,立下门旗,待到銮铃声响处,庞德注目对阵前一看,一匹黑色神骏飞驰而出,背上一面将又高又大,浑身鎏铜明光铠,手持一杆丈二长枪,正是那西凉军的死敌——曹军上将夏侯渊是也。
“夏侯渊啊,昨晚匆匆一会。未能取胜,今日定要斩你首级!”庞德心中念叨着,行动也不慢,当即驱马迎上,口中大喝出:“叱!夏侯匹夫与我纳命来!”
战马驰近,夏侯渊一把扣住,大吼道:“呔!庞德。昨日一战未曾分出胜负,今番必要与你争个高低。我今捉你不得,誓不上关!”
“老贼休得猖狂,今日我胜你不得,誓不回寨,速来授首!”庞德大吼声中,策马奔上,大刀高高举起,快如一道闪电直劈向夏侯渊脑门来。
夏侯渊也不见慢,提起手中长枪对着庞德当胸刺去,“小儿着枪!”
话音未落,长枪和大刀已在空中碰得金星直爆,庞德大刀斜斜歪处,夏侯渊的长枪也远远荡开。
然而长枪轻快,夏侯渊挥手一抖,紧接着就又是一枪直探庞德的咽喉,“黑厮,死去吧!”
“嚓啷”一声把长枪荡了开去。两骑战马打了个圈子,又到了面对面的位置,庞德刚才是招架后再还手,尽管速度非常快,但手中的份量不大,所以调整起来很是便宜。此时轮到他动手发威,一杆大刀横劈竖开,左剁右削,诸般法门皆全,但见寒光万道,风声响亮,急如风车。
“吃我一刀!”庞德大吼一声,大刀溜光一样削出,还未到。劲风就已经转出,连他坐骑的翎鬃毛也被“呼呼”的刀风刮得微微飘动。
刀光直向着胸膛劈开,夏侯渊看得出这一刀非比寻常,也觉得刀风呼啸,一抹寒光直逼人心肺,知道刀上份量非轻,认准砍来的刀首,用尽平生之力,攥起长枪往刀首上狠命地招架上去。
两柄家伙上都有千钧之力,碰在一起忽上忽下,若即若离,“嚓啷……”“嗒啷……”声起伏不定。
“吔——!”夏侯渊屏住一口气要掀开大刀。
“嗨——!”庞德则大喝一声要把长枪压下。
夏侯渊这边连续三次掀不开庞德的大刀,一对虎目瞪得象对铜铃一般滴溜滚圆,暗暗惊叹庞德竟然如此力大艺精,刀法已然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绝的地步。钦佩之心油然而生,赞美之词脱口而出:“好一刀法!”
被对手当面称颂,庞德自然高兴得意,却也绝不会因此而对夏侯渊手下留情。不过夏侯渊,半百之年,还有如此勇力,可想而知其当年叱咤风云,闯下偌大名头也是不虚。威风不弱当年,人虽老,雄风却还在!故而也回敬他一句:“尔亦英雄!”
这句话在夏侯渊听来却是十分勉强的。他确实从心底里赞叹庞德的武艺,但也在想,不是我手下疏松,而是年岁不饶人,如今年已五旬,力气大不如前,真要是当年,象这样的力气也不在话下。
庞德口中回话,心神为之一松,无形中大刀上的份量就小了不少。不料就这么一点可乘之机也被夏侯渊给把握到了,就在庞德手中软一软的当口,突然将长枪向上一枭,将大刀荡了开去,趁势又发一枪向庞德腹部上猛力戳去,“小儿,与我死去吧!”
庞德神志一凛,与这样的老家伙斗战还真是片刻不能疏忽大意,看这下冷枪来的……“嚓啷”一声,庞德立刻回刀在身前一遮,荡开刺来的长枪,迅速还了一刀,但份量不算重,被夏侯渊轻松掀开。
有了这个教训,庞德是再也不敢舒心大意了,之后都是刀刀运足功劲,全力以赴,一口大刀舞得急急生风,刀锋若隐若现直逼夏侯渊的面门,他是时刻都在打算着把夏侯渊枭首雪恨!
夏侯渊毕竟不及庞德年轻力大,一时片刻是不显,可时间一长就感觉着手软力乏,百五十回合后渐渐的有些招架不住,头上的汗珠象黄豆般大小挂满了前额,嘴里也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庞德两眼瞧得可是个亲切,嘴边不由得刮起了一丝狞笑,“老匹夫,今日就该你送命偿债!”就像是看到了夏侯渊授首的那一刻一样,庞德浑身热血翻涌,手中一口大刀无形中更快更急了三分。
夏侯渊心知自己不能再撑下去了,再打下去怕就会有闪失了,有心退去可庞德不让,一口大刀刀刀不离自己的要害之处。“只能先迫开这家伙了!”夏侯渊心中有了定计,先把马头往旁一拎,躲过一刀后手起丈二长枪先发制人,向庞德当胸刺去,嘴里还噜苏一句:“看枪!”
庞德自然是不慌不忙,用大刀往夏侯渊的枪头一点,“嚓啷!”长枪就被击开,还震得夏侯渊两臂酸麻。“这老家伙是越来越不济了!”
如此轻松的磕开夏侯渊一枪,庞德心中不由得大乐。待要扶手一刀,探一探夏侯渊的根底,却见眼前一晃夏侯渊竟是又起了一枪刺来,“怎么这么快!”庞德心中不解,却也不敢怠慢,大刀化砍为横拨,带着一溜虚影大刀飞速的将长枪磕去。
却不知道夏侯渊见了心底马上发出了一声笑来,他这一枪之所以会来的如此的快,除了之前一枪中留有余力外更主要的是这一枪实为虚枪,这是夏侯渊多少年征战沙场练就的一招“逃命枪”。看似迅猛,实为花枪。庞德就这么一判断错,待发觉不对时,这间不容发之际,夏侯渊已经牵转过马头向本阵跑去了。
“妙才稍歇,待我来战他!”观阵的张郃见到夏侯渊气力不支时就有心上来帮忙,可心中又怕自己这一出惹来了刘备军中的魏延、关平二将,故而只能是着急上头。
现在见到夏侯渊策马跑了回来,心中大乐,当即就打马杀出。也不管人家庞德乐不乐意与他交手,声音是现已经喊了出来。
“想跑,没那么容易!”庞德才不理会张郃的叫喊呢,他是一心认定了夏侯渊,当下就策马最赶了过去。
因为起身晚了那么片刻,是以落后了夏侯渊一个多马身。
“咗那张郃,休要车轮战欺人!”立在门旗处的魏延手心正急的发痒,见到张郃从曹军本阵奔出,当即向庞统一示意,然后是打马飞奔杀出。
庞德的武艺比起张郃不见逊色,可他到底是与夏侯渊厮杀了一百多个回合,人力疲乏却不说,单是胯下战马也已是露出了疲态。现在若是与张郃对上,少不了要重蹈夏侯渊的“覆辙”——落荒而逃!
夏侯渊本是一心逃命,身后嗒嗒的马蹄声在他听来就像是催命的咒语一样。张郃的出战,他很高兴,可现在魏延也出马了,这下他心里面有些嘀咕了,这自己是躲开了,可不就让儁乂来顶缸了。
庞德、魏延,但对付一个,张郃都有把握,夏侯渊对此也有信心,可若是对付两个……
“还是换个法吧!”夏侯渊不敢让张郃轻易冒险,当即再一扯马缰把战马奔跑的方向往北给撇了一撇。
错开张郃迎上的方向,夏侯渊的打算就是直接奔回本阵,有种你庞德就一个劲的赶来。
二三百步的距离对于战马来说实在是太短了,夏侯渊这边才错开张郃的方向,那边魏延就赶了上来。
张郃也看出了夏侯渊的心思,看庞德战马不怎样,距离夏侯渊的长短并没见什么缩小,便也就安下了心来,迎上拍马而来的魏延,两刀相克,盘马战作了一团。
夏侯渊眼看着距离本阵已经不足一箭之地了,心中明白庞德怕是该撤回去了,而自己的安全已经是有了八成的保障。
他只觉得自己性命无碍了,便寻思着要来次大的,心中刚有点意动,就听到身后马蹄声似乎有所减慢,“就试上一试!”反正距离本阵近,而缓了这么片刻他双臂的气力也有所恢复。
夏侯渊所做就做,左手向外一勒缰绳,双腿立刻对着马腹狠狠一夹,胯下战马随夏侯渊多年与他配合上心意相通,长嘶一声立刻半立而起,方向还随着夏侯渊的那向外一扯便向西北而做正西,使得夏侯渊与追赶而来的庞德正好成一“L”形状。手中长枪瞬间刺出,疾快如若流星,一点寒光直向着庞德咽喉。
回马枪,这是名副其实的回马一枪!夏侯渊从军数十年,这么冒险的一招他还没在战场上使用过,今个庞德算是开个先例了!(!)
二百九十五章 刘宪兵到,庞统点将
三国骁将 二百九十五章 刘宪兵到,庞统点将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该死!”庞德心中大骂一声。他刚才只是略略的扣了下战马。速度是降了但却没有停下,如此这夏侯渊勒缰回马一枪,一走一顿,前后就正好凑上。明亮的枪尖眨眼间就晃到了眼前——
到底是夏侯渊,出手不凡!
庞德这时起刀招架已是不及,只好把身子向外一偏,趁夏侯渊一枪走空,未来得及收枪且身子往前倾斜的当口,用大刀在枪杆上这么一磕,这一枪才算是彻底化解了!
也是夏侯渊久战力疲,否则的话那一枪庞德那里就这容易的避过,且一枪走空后也不是没有后续接连,只要拦腰一拿……庞德弄不好就要被扫落在地。然后只是被庞德使刀那么用力一磕,这架子就算是零散了。
夏侯渊赶忙收枪,转而再向正调整身形的庞德刺去,却又被庞德用刀架住。两将马匹兜了两圈,一个刺,一个用刀拨开,一个劈,一个用枪挡住。再战了十四五个回合,夏侯渊知道庞德的大刀难敌。庞德也彻底明白此时的夏侯渊已经快就剩下个空架子了。
于是,一个想抽空当及早脱身,一个想枭了夏侯渊之首来扬雪西凉军屡败之耻辱。
“吒——”转眼就**个回合过去,夏侯渊是越加的不及了。曹军阵前的夏侯尚、朱灵等将是急得直打转,张郃屡次要抽身去救皆被魏延给拦住了,反倒因为心神慌乱局面上被魏延给占据了不少的上风。
大喝一声,庞德猛力运刀,应准夏侯渊脑门处就劈了下去。夏侯渊四周已被刀光裹住,左支右绌正穷于应付之际,没料到刹那间庞德发力,大刀刀口已到了头顶,待要收枪招架,哪来得及,且心中也寻思到了——自己能驾的住么?
庞德这一刀带起的刀风“呜呜”直响,吹得他脑门都发凉,可想而知这一刀力道有多猛,自己一双胳膊都酸的抬不起来了,真要是驾了,那还不是面子活,最终讨不了丧命之局。
“庞德,看箭——”后阵的夏侯尚、朱灵二人齐齐抢杀出来,这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而路招更是弯弓搭箭,对准庞德就是射去,口中还大呼一声,唯恐吸引不了庞德的注意力。
但这一切都是远水,它解不了近火。夏侯渊这一急,那是汗毛根根倒竖。心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不过情急之下,夏侯渊倒还真想出了一招逃命绝招来,该是百试不爽。但见他两只脚从马腹处一抽,翻身落马,就地一滚,紧接着又来个“鲤鱼飞跃”,一跃而起,然后就拖枪飞奔。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动作却是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就在夏侯渊翻身落马之时,庞德的大刀已劈下,不偏不倚,正点在马背的鞍鞯上。却是庞德临时收了力气。这武将大都是爱马成痴,夏侯渊坐下黑马那是曹操命人从幽并二州数十万匹战马挑选出的神骏,比之坐拥凉州十多年的马韩二人胯下战马也不见逊色,庞德自然是忍不下心杀了去。
曹军的士兵只见尘土飞扬处,然后隐约可见夏侯渊坐骑之上空无一人,总以为夏侯渊必死无疑,就大叫:“不好了,夏侯将军阵亡了……”
曹军士们大叫大嚷之际。庞德却是回过了神来,砍没砍到夏侯渊他比谁都清楚,侧身避过路招射来的一箭,庞德把目一张,战马前后已不见夏侯渊的踪影。“老贼逃命的功夫倒不一般!”抬头一看,在三四丈开外,夏侯渊正拖枪正向曹军阵上逃去。庞德心头不由得升起一阵恨意,手下本不着力的大刀猛地向下一戳,恨从心生,力由心发,这一刀不但劈碎了鞍鞯,而且砍进了马背,那匹千挑万选得来的黑色神骏当场哀鸣一声,倒在了地上。
庞德收回大刀,两腿一夹马腹,战马飞起奔冲向夏侯渊追来。心想你两只脚总跑不过我四条腿的战马,即使现在距离曹军本阵只有七八十丈远:“追!”
这时候曹军阵前的士兵也见到了夏侯渊的身影,弃马拖枪逃回,形象固然不佳可好歹是保住了条性命,当即惊乱的心神有位置稳定了下来。只是敌将还在拍马穷追,夏侯渊依旧是生命危险。
“杀——,都跟我杀上去——”路招对准庞德又放了一箭,他的是两石硬弓射程比起一般步弓手的弓箭要远上不少。放箭之时,路招大声叫吼着,一万曹军闻声立刻奔涌向前。而已经冲出阵去的夏侯尚、朱灵二人,更是可着劲的打马奔上……
夏侯渊拼命地逃,但毕竟人不如马,眼看庞德就要追上了。幸好夏侯尚马快,就在庞德快要追上夏侯渊的辰光。飞马拦住了庞德。
只是夏侯尚二三把式,对付一般战将还凑合,面对庞德却也是白给的。他一枪刺向庞德,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比起之前的夏侯渊来那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被庞德挥刀一览就轻易拨开。庞德顺势一刀挥出,夏侯尚双手持枪一个横架,勉勉强强是顶了过去,却也被震得两臂发麻,身形还在马背上猛地一挫,晃了两晃。见势不对,夏侯尚拨马就要退出战圈,却又被庞德抢先了一步,大刀一轮拦腰砍向了夏侯尚。
听到“呼呼”的大刀破空声,夏侯尚脸色都变了颜色,背枪竖在腰间死命的一档,就感觉一阵巨力从腰部传来,然后整个身子宛如被后是被汽车撞到了一样,凌空倒飞了出去。
庞德再想向前去追,可惜时间已经不及,落后夏侯尚一步的朱灵挥舞着大刀已经杀下。
对于朱灵这个老将,庞德事前还是有几分轻视的,毕竟他声名虽然不显。然而一接手,庞德神色就有了一丝慎重。朱灵武艺不低于马岱。
这人本是袁绍帐下之将,从军数十年的老将,当年也曾与淳于琼、高览等人并列。在袁绍曹操二人未翻脸的时候,袁绍遣一众将领来助曹操攻拔徐州陶谦,朱灵因敬服曹操,言:“灵观人多矣,无若曹公者,此乃真明主也。今已遇,复何之?”是以就此投效其麾下,连这他所带领的三营北军也大多归了曹操。
因为这件事曹操对他很是赞赏,可没过太久的时间。到了建安五年,曹操以他与路招二人监督刘备讨伐淮南袁术,结果二人监视不成反被刘备夺了兵权,二次占据了徐州。从此朱灵连同路招是再无独立领兵的权力了,而且为首的朱灵还被曹操深恶之。
只是朱灵被曹操深恶之,却多年来依旧活的好好地,职位虽然不高却在曹氏集团落下了一副好声名——遂为好将,名亚晃等(地位仅次于五子良将)。也是一件怪事。
庞德先与夏侯渊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气力有所下降,现在接到了朱灵,公平一战数十回合之后倒也不难再胜一阵(夏侯尚太小儿科了),可现在的情形已经是不允许他公平一战了。在城下列阵的曹兵已经要蜂拥而上了!
庞德身后,高昂的呼杀声此起彼伏,在路招指引曹军涌上的同时,庞统一声令下,联军三万步骑也在第一时间内奋勇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