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在城下一场混战,及到午时,各自鸣金收兵!
夏侯渊单挑的落败,标志着敌我两军的阵前斗将告一段落,除非曹军中这时再蹦出来一个武力值九十点以上的人物,否则这阵前斗将,那也就没必要在进行下去了!
庞德一口大刀败夏侯,也算是给西凉军出了口恶气,虽然没能临阵斩杀,但把夏侯渊逼到落马而逃,也是削尽了他的颜面了。
大军回到营中,再贺了一场,以祝庞德之功。可则祝功酒喝了之后,一班子人就有的挠头了。现在夏侯渊已经是败了,斗将也不用再想了,那剩下的就要看攻城拔寨了。可眼下曹军步骑四五万人马屯住在城中,不要说己军现在了七万步骑,那就是再加上稍后一步赶来的刘宪本部,这也才十万人。
用十万人马来攻这上邽城,可是有的挠头。那即使能从北面突破上邽,士卒伤亡也绝不会小到那里去了。如此大的伤亡。西凉军承受不起,刘备军同样也承受不起。眼前的这些兵马。可是刘备军据守凉州的本钱,一战拼个精光,那怕是连渭水北岸都过不去了。
马腾、韩遂心中有数,晓得庞统在上邽城内留下的必有后手,可其间究竟是什么,二人不知。
庞统环视了一眼帐内数十将校,微微一笑,言道:“诸位将军尽可放下心,待到我军后续人马赶到,不日既可攻破了敌军。”他终究是没有说得出。
如此时间一转就过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也就是联军围城的第六天下午,刘宪督兵终于是赶到了上邽城下。
如此不算渭水北岸的万五兵马,七万刘备军三万西凉骑兵,共十万步骑大军悉数到位。
“诸位请看,就是这儿了!”
随着刘宪引军的到来,攻城自然也就成了不可不谈的话题。刘宪是早就得过庞统消息的,知道他的后手所在。这次到了之后,就是安心听命行事。在天水,庞统下的功夫要远比刘宪来得多,情况也更为的熟悉,所以这个兵马调度权还是有庞统掌控。
指着眼前一个深不见底的走洞,庞统满脸挂笑的向马腾、韩遂等一众将领说道。这里就是他的后手所在。
从马忠坐镇上邽城时,这个通道就开始着手挖掘,本来只是作为一个围城时期内外联系的一个通道。毕竟最初时的计划,马忠是要率部死守上邽的。
然而随着战况的一系列变化,这个通道所赋予的含义也在慢慢发生着改变,直到庞统最终敲定下计划,这个通道的义务已经远远抛离的原先的目的。
“诸位将军,此通道可直通城内的一处民宅,而此处民宅就距离城中府库所在不远,并另有通道直通府库内部——”响鼓不用重锤擂,庞统相信自己的这句话足以让所有人明白。
这么小的一处单人通道对于攻城的意义并不会太大,毕竟敌军有步骑四五万人马,防守上邽城池的同时戎警全城也不在话下。
而一处民宅也不可能装得下太多的兵马,撑死了也就一千来人,根本就成不了大事。最多就是让夏侯渊、张郃紧张一阵子罢了。
但这处民宅若是靠近府库那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这处民宅中还有暗道直通府库内部。
“正好一把火烧了曹军粮草!”韩遂身边一将惊喜的叫道。
刘宪望了去一眼,不认识。不是五部将之人也不是阎行,但站位却紧贴着韩遂,该是他的亲卫将令。不过人认不认识都不耽误他脸上露出的笑来。早在曹军抵近陇县的时候,留守上邽的王灵等将就已经用足够多的钱财从上邽城中诸多居民手中强行买下了他们几乎全部的口粮,便是城内那些的所谓士家大族也同样如此,只留给他们半个月的粮食。
如今转眼间都过去了十天时间,城内还在的百姓手中相比粮草已经不多。曹军所携带的粮草军资若真被一把火从里面给烧了,那上邽城根本就不用去打,夏侯渊、张郃自己就会引兵跳出来。
“城里已经传来过消息”,庞统脸上带着微笑,接着说下道,“曹军所有的粮草军资,约十万担粮草全部都储存在上邽城中府库。”
“毕竟城里面除了校场也就数那里最宽裕,干燥、通风还有特意供粮草储备的仓库……”庞统说话间已经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粮草被焚,夏侯渊就等于是失去了坚守上邽的凭据,为了保存实力必然会趁着剩余粮草尚存之机赶紧撤回雍州,如此也就是只有陈仓渭水道一条大路可走了。
“可以放心的来讲,我军之后一战所要做的就是如何在上邽城东数十里之内打掉曹军的主力。”大军在侧,有如此后盾庞统说起话来自然也就不用太过客气。而他所讲的也确实是照实说话而已。
在曹军深入陈仓渭水道之前,那几十里的范围之内,打掉夏侯渊部的主力。这样的认知,不仅是现在的联军诸将所认同,在火烧粮草之后夏侯渊、张郃同样也会如此认为。
他们毕竟是有四五万步骑兵马,联军虽然是两倍于你,却也不能真正的去硬生生的拼一场。如此的话即使歼灭了夏侯渊部,其所造成的兵力耗损也不是现在的刘备军和西凉军所能接受的。
只能一点点的剪枝除叶,等到时机到了这才一击折断敌军的主干。
刘宪对上邽东侧一带的山形地貌并不熟悉,手中也没有那里的详细地形图,所以几日来脑子里并没有想出什么适宜的法子来。但庞统不一样,估计从曹君入瓮的那一日起,他就开始琢磨着今天这一步该怎样去走了。他的肚子里,肯定是有了一套完善的作战计策。
一众人转回营寨,庞统当即就遣派鄂焕、王平所部七千无当飞军,快速向陈仓渭水道移去。着他们带足口粮,不在狭道外围阻截而入陈仓渭水道之内。
无当飞军善行山路,其部将士又多惯于渔猎,至上部分口粮,命其部沿渭水河谷而行,补给不缺进军自然也就不成问题了。
然后就是西凉军,三万西凉军分作两部,马腾军两万人马驻守上邽城南,韩遂军一万骑则在城北巡视。庞统还特意吩咐二人,但有曹军骑兵驰出,立刻避让不与之交战。这两部巡巡南北二方,那不过是做个样子给曹军看。
上邽城北是渭水,城南是高山密林,夏侯渊便是明知道联军在东面设伏,他也断不可能引兵望南北方向突围。
之后刘宪、魏延、关平等将一一吩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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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去后,单留刘宪、庞统二人。
“士元兄,你就不怕那二人杀马而食,举城苦守。”
庞统一手上指,道:“天不与之,岂人力可回!”
ps:朱灵——字文博,清河郡鄃县人,最先依附于占据冀州的袁绍。清河人季雍以鄃城背叛袁绍而投降公孙瓒,公孙瓒遣兵往守鄃城。袁绍遣朱灵攻之,但朱灵家人都在城中,公孙瓒便将朱灵母弟置于城上,诱呼朱灵。朱灵望城涕泣道:「丈夫一出身与人,岂会复顾全家室!」于是力战拔城,生擒季雍,然而朱灵一家皆死。另一层面看这也为日后朱灵降曹解除了后顾。
建安二十五年,曹丕继承魏王位,连续大封群臣,提张辽为前将军,张郃为左将军,徐晃为右将军,同时也封被他老子革职的朱灵为后将军,能和五子一并提名是对朱灵一生征战功劳的最大肯定,曹丕做五官中郎将前后不是随军就是镇内,对封赏外姓将领,功勋、能力是最有说服力的。后曹丕代汉称帝,封朱灵为鄃侯。诏曰:“将军佐命先帝,典兵历年,威过方、邵,功逾绛、灌。图籍所美,何以加焉?朕受天命,帝有海内,元功之将,社稷之臣,皆朕所与同福共庆,传之无穷者也。今封隃侯。富贵不归故乡,如夜行衣绣。若平常所志,原勿难言。”朱灵请求封高唐侯。
正始四年,朱灵与曹真等十九位已故先臣被共同祭祀于曹操庙中。
算是一个被曹操联手罗贯中一起埋没的北方将才了!
二百九十六章 战争(一)
三国骁将 二百九十六章 战争(一)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上邽城中,府库所在。
冲天的火焰升起。熊熊的烈火燎绕而上,将整个儿上邽城的夜空照得一片通红!
突然而起的大火根本就没有给守卫此处的曹兵一点机会,火魔肆虐,只是在转瞬之间就已吞没了整个府库。
满面铁青的夏侯渊连同脸色同样难看之极的张郃呆立在燃烧着的府库之前半响不语。他俩万万没想到,刘备军在城中留下的后手竟是在这里。
早之前,在曹军入驻上邽城时,夏侯渊、张郃二人考虑到此城是刘备军有意让出,以用来羁绊己军的。唯恐刘备军在城中做了什么手脚,是以多日来不但细细盘查了城中剩余的百姓之家,还在是四座城门以及城墙处处小心勘探。但诸多盘查都是一无所获,二人也就安下了心,专心应对起城外的大军来了。
但是万万想不到的是,刘备军竟然是在府库内做了手脚。
“十万担粮草啊!”夏侯渊长叹一声,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早前好挺得笔直的身形在这一瞬间猛的塌下去了一截!
过了良久,夏侯渊才与张郃对视了一眼,然后二人就一步步的走回了城中心的太守府。
朱灵、路招、郭淮、夏侯尚、韩浩等将看着夏侯渊、张郃二人此时的表情,想要开口宽慰却也不敢启口。这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懊悔中掺杂着颓废和一丝死寂的气息,令他们一群人为之心怯。
夏侯渊、张郃一路不语,直到了太守府前,才有了反应。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夏侯渊塌下去的身板重新挺得笔直。一双虎目熠熠生辉,扫视了身后一帮人一眼,开口说道:“尔等且回军中,勿要安定下军心,一切决意明日再谈。”说罢与张郃齐齐进了太守府。
不理会朱灵、郭淮等将的无措反应,以及府中守备一众亲军脸上的不安神情,夏侯渊、张郃直接步入太守府后房,并挥退了一班伺候的左右的亲兵。
一夜,灯光明亮……
第二日清早,擂鼓升帐。
自夏侯渊、张郃一下,曹军一众将领连同一万匈奴骑兵统帅去卑等悉数到场。
“两日后撤退?”夏侯渊将昨夜他与张郃商议后的决定一讲,立刻引得堂中众将一片哗然。“为什么要撤?虽然被烧了粮草,那我军还有战马可食……”
对于城内的情形在座诸位都心知肚明,知道不但军中没粮,连城内的百姓手中也没有几日的粮食。然上邽城中除了米面口粮外还有两万余匹战马、驽马,以及足够这些马匹食用月余两干草。
之前出征的六万步骑中,匈奴骑兵一万人,所携带的马匹就有一万三千余匹和为数不少的羔羊;而五万曹军中也有一万铁骑,再加运送粮草所需的驽马,全军上下马匹最多时高达两万六千余匹。
只是在渡渭水南下的时候,匈奴骑兵所携带的大批羊群和一部分战马都被留在了北岸,想必现在也都落入刘备军手中了。连带的还有一部分运送粮草的驽马,但即使如此现在上邽城内的马匹也是超出两万三千匹的。
上邽城内本有百姓六千余户,总人口过三万。现在城中所剩这不足半数,把这些百姓尽数驱除出去,那城中四万五六千曹军依靠马匹至少也能支撑过两个月,细心一点就算是三个月也未尝不能撑下去。这么长的时间。在夏侯尚看来足够从中原调兵前来解围了。
所以对于夏侯渊下令撤军的消息他很是不解。这时候撤军,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刘备军和西凉军肯定是在东面等着呢!
“天时不与我啊!”夏侯渊长叹一声,他何尝又不知道此时撤军所要付出的惨重代价?可正如他所言,天时不与曹军。
眼看着时间就已经赚到了十月,最多再有半个月,西北必然漫天飘雪。之后直到来年三月,大地回春,冰雪消融之时,曹军的援军才有可能从长安开出。
五个月,甚至是半年时间。真到了那个时候,上邽城中的曹军早就饿得连渣都没了。况且还有过冬的棉衣。曹军出征时还算做事深秋,将士所穿的衣服是决定不过冬天西北酷冷的天气的。将这一切道出,夏侯渊望着堂下静静无声的一班将领说道:“两日之内,将多余的战马、驽马全部斩杀,马肉煮熟,分与将士们随身携带。”
“陈仓渭水狭道,曲折难行,我军又无粮草补给,所有的吃食就全靠随身所携带的马肉了。”一个念头在夏侯渊嘴边转了几转,终究他还是没有说出。
可以预料的到。刘备军必会在上邽以东设伏,而且还会不止一次的去设伏。因为夏侯渊相信,刘备军与西凉军联军若不想打一次两败俱伤的大战,那么他们就不会一次性的把曹军去路给堵住。刘宪、庞统、马腾、韩遂,他们都不想去打一场死伤惨烈的会战,夏侯渊也不想,所以刘备军和西凉军就会用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的削弱曹军实力,这般一来,他们在东面的埋伏就肯定不止一处,而是很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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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夏侯渊所料,刘备军在上邽城东的埋伏自然不会是一锤子买卖,而是一道道的。由上邽城往东去,不足十里,便有一座三四百高米的小山,没什么正儿八经的名号,只有个土名,被当地人唤作“二爷囤”。
这山临近籍水,而籍水又是渭水的一支支脉,蜿蜒由嶓冢山而出,绕上邽城南、东两门外。出了上邽东门不到一里地再向东就要过着籍水水道。随着水道入渭水河谷,自然是最省路也最省劲的,而这片地方的地形走势也应了这一点,所以几方面一综合,这可着劲挨着籍水的二爷囤就成了陈仓渭水狭道西头的第一道门锁。
曹军想要通过陈仓渭水狭道,那就必须从这二爷囤脚下走过。
庞统遣了马忠为将,补给他了两千多人马,依旧是五千人屯守此处。不央他下山阻敌,只要他多备滚木垒石和容易烧着的草藤火球。还有就是在山脚下多垒上一些拦路的大石头。总之一句话,尽量给曹军早些麻烦事,且还要在必要时刻依仗草藤火球拦住曹军的部分后卫兵马。
这曹军的后卫兵马,多就是骑兵。三万西凉军的“第二炮”能不能放响,有多响亮,这就要看马忠的本事了。
过二爷囤再往东去,不到五里地还有一座孤山,这山的名字要比二爷囤文雅了许多,唤作是文山。规模大体上要超出二爷囤不少,高度能达到五六百米。
此处守将乃是关平,副将由向宠配属,再加上关平身边跟着的还有一王双,令蜀兵三千降兵五千,共八千兵马据守于此。那自然也不会轻易地放曹军过去。
不过二爷囤、文山这两处兵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只是割肉的钝刀子,而不是敲骨吸髓的硬榔头。两处兵马都用不着与曹军去死磕。
过了文山,就可以进入渭水河谷,那道路就开始不好走了起来。庞统吩咐下张嶷、张翼各引三千善行山路的川南士卒沿途袭扰。不求杀伤曹军兵马,只求让曹军不得安生。
这段河谷很长,庞统询问过当地人,自己也派出过人手查看,不下五十里。可以说到了这段河谷的尽头之后,天色也已经晚了下来。曹军该宿营了。
这一天时间内,刘备军主力并不露面,都在曹军宿营地不远处的那片地域分布着呢!
麦积山,西秦岭山脉小陇山中的一座孤峰。此时中原佛教未兴,后世赫赫有名的麦积山佛窟自然是无所存在。但这些并不耽误刘宪一眼认出他来。
过了那一段难行的渭水河谷之后,地域猛然为之一阔,数条河流在此汇入渭水,诸河水道相交冲击,使得这片山岭群中出现一片面积不小的平坦之地。
再由此处向东,就是中真正的陈仓渭水狭道了,可以说在这里刘备军将做下此战最后一次的大买卖。至于已经没在陈仓渭水狭道中的无当飞军。人数毕竟才有七千,猎杀曹军也只是聊胜于无。
刘宪昨日将兵到了这片开阔之地,四面打望见一眼就看到了麦积山。
麦积山者,北跨清渭,南渐两当,五百里岗峦,麦积处其半,崛起一块石,高百万寻,望之团团,如农家积麦之状,故有此名。
后世文人墨客的描述,刘宪是说不来的。可麦积山的形状实在是太特别了,就像是农家的麦垛,一层压着一层。看到的第一眼,刘宪呆愣了片刻后前世的记忆瞬时就回转到了脑海中。
山崖拔地而起,高有六七十丈,山势险峻,周围绿树成林,环境清幽。再登麦积山,虽没了犹如峰房,依窟建檐,层层相叠的佛窟龛窟。也没了修建于悬崖开凿于峭壁的栈道云梯,但风景秀丽依旧让人遐迩。
而且此地为一孤峰,遥立群山之间。虽然麦积山(又称麦积崖)只有六七十丈高,可它这座山却是压在别山之上的山上之山。总体高度怕是有**百丈高,否则刘宪也不会在群山之中一眼就看到了它。
是一个设点观敌,传送(旗帜)军情的好地方。
刘宪“假公济私”一趟,在麦积山上游荡了小半个时辰,然后就命军士在此山上竖旗留点,要他们时刻注意河谷敌情。
雕巢峪,位于麦积山后崖三扇崖下。或许是向导看出了刘宪对此地颇感兴趣,所以在刘宪逗留山间时向他说道起了这个雕巢峪。
这听起来有些怪怪的名号,在一百多年前竟然是王莽新朝时期割据凉州一方的隗嚣所建避暑宫所在。里面松桧阴森,横云飞渡,烟雾团绕,碧水长流。是凉州少见的秀丽之处。
军情紧张之时。刘宪在山上逗留了小半时辰已经是“因私废公”了,若是再跑去雕巢峪看风景,那就太说不过去了。虽然听向导说,那里面花影翠竹婆娑,银练珠玑飞溅,后崖之下有高二十丈左右的飞瀑,古柏苍松、嶙嶙怪石、奇花芳草、珍禽异兽皆有,处处有景,景景迷人。让他听得心里痒痒的,可风景再好好不过人命,好不过战局,今后几天内的一战当是决定着短期内“雍凉谁主沉浮”的一战,是万不容有失。
庞统在坐镇联军大营,这河谷内的一战就交给了刘宪,他可不想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造的如何了?”刘宪打马奔回大营,看着山头开阔处正在急赶着做事的一班子工匠、士卒,转口向傅彤问道。
“上将军,已经造好了十多块些底板,今天夜里头就能成品十辆左右。”傅彤一脸小难受的望着正在忙碌着的一班子工匠,心有余悸的对刘宪说道,“这玩意太恶心人了,若是给撞个正着,怕连个囫囵尸体都没。”
刘宪双眉一挑,略带些笑意的看向傅彤,“你把它挑了不得了!”语气极为轻松。
“挑了???”傅彤一双眼睛都快凸出了眼眶来,满脸不可失意的望着刘宪,“不是吧,上将军。这玩意给撞上了,别说是我这小身板,就算是关君侯和三将军、赵将军他们那也是有死无生。便是霸王再世,吕布重生,碰到这东西照样是一个死字。”
挑了,真会开玩笑。这家伙本身就有几百斤重,再从山下呼隆隆的冲下去,那绝对是一压一道血痕,谁沾着了谁死。
傅彤心悸不已的望着旁边不远处一辆黑幽幽的车子,这就是刚才他们所说的那东西的成平模样。
上好的木料拼成,铁铆镶嵌,车身极是结实。而车轮的转轴和轮子更是包了不知道多少铁皮和铆钉,论结实程度远比马车强上多少倍。
什东西都不加,已经有小二百斤重,里面若在天上沙土和石块,重量绝对超过五百斤,甚至能达到六百斤重。如此沉重的家伙,前面在披上倒立的尖刺,三五成群的用锁链连在一起,而锁链之间也穿上满是倒刺的滚轮,如此从修好的山坡上滚下,那样的力道谁人能挡?
“铁滑车——”刘宪瞄了一眼,然后小声的嘟囔道,“高宠挑滑车不久一连挑了好几辆么?”到底是多少辆,刘宪是记不得了,但高宠这个名字他却还能想的起来。
而这些正在建造的铁滑车,那就是来日一战中截断曹军首尾的利器。
渭水在这里经过几支支流的注入后为水流为之一增,水面为之一阔,然后出了狭道便就有了八百里秦川。但是随然两侧的河谷就要正正经经的进入“陈仓渭水狭道”所在的阶段了。
修要看着一片地方宽阔,那只是曹军行军路程苦难的开始。由宽入窄,这个说口就在刘宪所扎的大营脚下,南北向宽不足十里,除去北岸和渭水水面,山脚下通道的宽度似乎才一里多些。
剥下他一层皮,至少要把曹军剩余的骑兵全速解决。这就是刘备军此战的最主要目的,消了一万骑兵再加上在渭水北岸被消灭的一万,曹军最多也就只剩下了两万多人。在经过狭道里无当飞军的猎杀,怕是出了狭道曹军也就只剩下两万出头了。而一万匈奴骑兵的消灭,必然会使已经没落的南匈奴更加的没落,对刘备军进据北地郡,并与河套地区立足,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底线——最低目标:剪除曹军两万骑兵。
宽裕些——稍微高一些的目标,在完成最低目标的同时尽最大限度的攻杀曹军精锐步卒。
隐藏目的——消耗掉一定的西凉军。
这就是刘备军此战之目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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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这两天来一股浓重的肉香气息始终盘桓在上邽城上空,便是城中因杀马而产生的那浓重的血腥气也被这股肉香给掩盖的死死地。
近三千匹战马、驽马在这两天中被屠杀一尽。出了供应这两天战士们的吃食外,还让每名曹军士兵的行囊中多出了十五斤左右的熟马肉,外加为数不多的几个贴饼。
那是用全军余下的所有粮食制成的,也就是军营中余留的。
口粮带上,刀枪备齐,一切准备有序。
夏侯渊站立在太守府门前,望着这座自己刚刚住了几天的太守府,他双眼中闪出了浓浓的不甘。“走——”翻身上马,夏侯渊结果亲兵低过的长枪,大声怒吼一声。他在心底发誓,生前一定要再临此地。
嗒嗒的马蹄声轰鸣响起——
城中的大校场。
张郃用一种难言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一堆堆干草。粮草,粮草不但有粮还有草,尤其是眼下即将进入寒冬时节,其军中又有大批牲畜和战马要饲养。
不但运粮还要从后方运送大批牲畜所需的干草,可也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
“烧……”一个字从张郃嘴中蹦出。
烧吧,少了干净!(!)
二百九十七章 激战
三国骁将 二百九十七章 激战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夏侯渊在前,张合殿后。左翼为去卑统领的一万匈奴骑兵,右翼是朱灵督领的一万曹军劲骑。
四万五千余步骑大军趁着天色亮白,缓缓出了上邽城东大门,径向陈仓渭水狭道奔去。
曹军这边动静一出,城西的联军大营立刻就得到了消息,虽然六万刘备军在两天前就奔赴了陈仓渭水狭道设伏,但大营中依旧有一万刘备军连同三万西凉骑兵。
按照庞统的吩咐,马腾、韩遂各督本部兵马从南北两侧围上,不与之接战,只是“敬送”曹军离开上邽城池。
在小半个时辰后,庞统、董允两人得到传来的消息——曹军全数撤离上邽城池,现在尾队距离上邽已经有五里之遥。
一万刘备军当即涌扑到上邽城下,城内残留的百姓恭恭敬敬的打开了西城门,上邽城池失守数日之后再次回落在刘备军手中。
但庞统并没有感到轻松,一是战事才初见峥嵘,二是上邽城内联通半个天水郡也都有一系列的事情在等待他处理。招揽流落百姓回城,分散口粮与城中百姓(仅上邽城),并且编造户籍、确定人丁民口等等一系列事情……
曹军的撤离代表着刘备集团在凉州东部诸郡统治的确立,仅此一战原本极为薄弱的统治根基得到了全方位的巩固依然是进入了稳定阶段。相同的是,既然统治基础已经稳定,那统辖管理同样也要有长足的进展。
不过调遣文官还有和当地士族扯皮的事情就全是庞统的了。刘宪在这方面是一点忙都帮不上,除了把董允留下。
而就在庞统步入上邽太守府的时候,十余里外的二爷囤也开始打响这一战役的第一枪了。
马忠屯兵五千于此,居高临下那是占尽了地势。但他兵马仅为曹军十分之一,胆子再肥他也不敢下的山去。便是在山上放几波箭矢,滚下几颗石头几根滚木,对曹军前头的威胁并不太大。
但夏侯渊心理面却猛然的拎了起来,马忠屯兵于此那肯定不会只是为了看守住陈仓渭水狭道的门户,避免曹军通过后在此驻寨立营以用来抵挡后续追兵。
而是必然有所图!且又放过先头步卒不问,那注意十有**是打在了后面的骑兵身上。
西凉军后缀在不远处,若是在关键时刻山上的刘备军死命冲下截住一队骑兵退路,那除了挨宰自己还真就是做不成什么了。
夏侯渊当即命手下步卒在山脚下列阵,然后派人通知后方,令骑兵快速前来,张合引兵扣住后尾。
然而夏侯渊调度的虽然很不错,马忠两日来在山头预备的却更是充足。他听到大队骑兵马腾奔踏的响声后,立刻命麾下士卒做好准备。
在骑兵先头就要通过山脚下时,数十根滚木百余颗垒石从山头倾泻而下,轰鸣的响动声将两万骑兵的奔踏声都给盖住了不少。
滚木垒石倾泻,声威若同地震了一般。那些战马虽然都经过一定的训练,可动物的本能还是让它们在震天的轰鸣声中乱作了一团。
事实上二爷囤脚下的道路还是很宽阔的,那些倾泻而下的滚木垒石根本就挨不到骑兵的边,只是把夏侯渊排在山脚下的军阵给迫退了几十步,而死伤更是微乎其微。
之所以惊乱到了战马,靠得不过是伤不着人物的“赫赫”声势。
诸多战马的惊慌让骑兵群中出现了一些踩踏事件,死伤了二三十人,伤了五六十骑。对于整个骑兵群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毫无疑问的是,如此一停他们再想把速度提上来却是不容易了,数不清的曹军骑兵连同匈奴骑兵在二爷囤下寻寻而过,速度比起策马飞驰来可慢了不是一丁半点。而二爷囤西面,满目望去仅是黑压压的战马,侧耳听去全是嘶嘶的马鸣声。几里地对于骑兵而言也就是两三分钟的事情。因为前面进速的骤然一停,后续跟上的骑兵也就越积越多。
一千、两千、三千……八千、九千、一万……
如同过江之卿,一队队骑兵吆喝而去,也就两三刻钟人马就已经过去了一半了。
二爷囤上,马忠依旧不闻不问。他才是第一道,要的仅是磨一磨曹军,可不敢想着一口吞掉曹军的一半骑兵。但他的不动,不代表西凉军的不动。
眼看着曹军两万骑兵尽数撤去,殿后的单单就剩下了张合所部万余人,马腾、韩遂顿时就知道——时机到了!他们等了这么些日子,所期盼的时机终于来了!
“杀啊——”马腾一勒马缰,手中长枪向前猛的一引。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中,两万西凉骑兵蜂拥而上,喊着混乱而高昂的呼杀声响彻震天。
“杀啊——”左翼的韩遂同样举剑一挥。伴随着低沉的号角声,一万轻骑跃马奔杀。
“杀——冲进去。踏阵破敌。”骑兵的威力就在于冲锋中,若是被敌人成功抵挡住,那显然就是一场失败。
在以往的边塞战争中,外族骑兵少有敢冲击大群汉兵阵列的,因为他们根本就冲不动。便是装备相对好了许多的西凉骑军在与曹军的几次会战中,大规模骑兵群集团冲锋也往往在曹军精锐重甲步军的人墙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可今天局势不同,西凉军有三万骑兵,且有大量铁甲精锐。而曹军军士固然依旧是战力惊人,可张合到底是只有一万兵马在握。
3:1的兵力对比,西凉军若是还啃不下,那马腾、韩遂就真的没信心再在乱世混下去了。
“哦——哦——”三万西凉骑兵,三万匹战马,十二万只有力的铁蹄奔踏着大地——
“轰隆隆——”,漫天碎草乱泥飞溅,惊雷般的蹄声滚滚涌来,一时间充塞着整个天地。
狂暴,狂野,放纵,嗜血……肆意杀虐的暴*气息正在整个战场漫延。
“步弓手——”张合沉静清峻的叫声在曹军阵前响起,“出列!”
整齐的脚步声中,三千名弓箭手从后阵里涌出,顺着前阵刀枪兵之间的空隙快速涌到前列站定。一阵叮当的撞击声后,五支利箭插在身前的空地上,三千弓手纷纷挽弓在手,一支支锋利的雕翎箭扣然弦上。六千字冷静的眼睛炯炯的注视着前方,那一片狼烟翻滚的土地。
“放箭——”
张合冷声喝呼,身后雄劲的战鼓声立刻响起,三千弓手瞬时举起将手中的长弓,一双双冰冷的眸子里杀机毕露。
“嗖嗖嗖——”
一支支锋利地箭矢掠空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乌云,致命的雨点铺天盖地地向着冲锋中的西凉骑兵头顶落去。
瞬时间,惨叫声响起。
狂乱地马蹄声依旧在步步逼近,西凉骑兵一往无前。
快速的射出几波箭雨,张合沉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阵前,“步弓手后退三十步!
长枪兵,上前——”
口令从张合口中涌出。沉重地脚步声中,五千名长枪兵迅速涌上,连带着一千刀牌手。本来密集的后阵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张合周边只余下了一千骑兵。
一根根锋锐的长枪高高竖起,呈45度斜角直刺前方,霎时间在阵线前沿组成了一片枪林。一千面厚实的盾牌隐匿其中,为这片锋锐的枪林披上了一件坚固的铠甲。
后退了三十步的弓箭手立定后,在长枪兵地掩护下挽弓搭箭,一支支锋利的雕翎箭再次扣在弦上。
西凉骑兵阵中,阎行凶的眼睛中里悠然掠过一抹冷色,一勒马缰斜斜的切向骑阵侧方,同时将手中的长枪狠狠一引,约有两三千人随之偏离了冲锋中的骑兵群。
右侧,庞德的大刀划过天空,“跟我走——”大声呼喝中也引带着两三千骑兵偏离出了主流。
骑兵对付步军密集方阵,最好的法子莫过于像匈奴骑兵或是后世的蒙古骑兵、满清骑兵一样用骑射来破开敌阵。但可惜的是西凉骑兵中善于骑射的并不太多,与北方的游牧民族相比,羌族并不以骑射见长。
他们常用的法门就是两侧包夹。攻敌薄弱之处,扰乱步兵军阵阵型,然后再由主力骑兵群正面突破。
三万骑兵对付一万步军(含一千骑兵)显然胜算极大,可怎样才能用最小的代价来破开敌阵,这就是要看阎行和庞德的努力了。
同样,步兵方阵对付骑兵群,那要靠的就是密集阵势,否则的话被人家一冲即散,那可就没得打了。用长枪来应对骑兵,很显而易见。不过西凉军不是纯粹的游牧民族,虽然大部分的军士披挂的还是牛皮软甲。可小部的精兵尤其是将领自身的亲卫队,披挂的可都是坚固的铁甲。
是以,当两方兵马快速接近后,一场惨烈的厮杀正式开始了。
五千长枪兵,一千刀牌手,组成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反偃月阵”,三千步弓手处其后,再后为张合一千本军。
全军呈弧形配置,形如弯月(反),刃口凸外,两翼护左右,与正规的偃月阵正好相反。(正规的是呈U型的,现在这个呈n型)
三千步弓手位于月牙内凹的底部。作战时以厚实的月轮来抵挡西凉军主力,三千步弓手在月牙内凹则足以拱护左右侧翼。
看起来左右翼很是单薄,可其中却包藏凶险,三千步弓手的齐射足以让攻袭两侧的西凉骑兵吃上大亏。且张合能够放心的上,西凉军能从前、左、右三面围攻自己,却独独放着门户大开的后阵不敢来。盖因距离张合部不远处就有大队的曹军骑兵,如果西凉军敢绕行张合本阵后面,那也绝对跑不了再被曹军骑兵回头一击给“薄菊花”。这样的阵型正适合兵精将勇的部队,张合本身又是以“用兵巧变”着称,识变数,善处营陈,料战势地形,无不如计。现在敢用这样一个阵势与西凉军硬撼,显然是有一定把握的。
马嘶人嚎,血溅刀飞,长枪兵和骑兵地对抗基本上都是以命博命地兑杀。长枪兵的长枪拥有长度上的优势,能够轻易的把战马或是把马背上的西凉骑兵给捅穿、戳死,可脆弱地长枪和人类单薄的身躯同样无法阻止战马的冲撞,在长枪兵把战马刺伤或是把马背上地西凉战士捅死捅伤的同时,他们本身也大多会被疾冲而至地战马给撞倒、踩死。即便战马已经受了重创,可它们疾驰而来的惯性也会让它们在遭受重创之后依旧持续前冲,数百斤重的战马,其巨大的贯力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把一个或是好几个士兵给撞飞。
两军将士就像蝼蚁一般,命贱的连连路边地野草都不如,每一瞬间。每一喘息都有鲜活地生命在消逝,只是片刻功夫,阵前便倒下了上千具人马尸骸。
“杀杀杀——”
第一波西凉骑兵的冲锋破不开悍不畏死的曹军枪阵,战马冲锋的脚步终于缓了下来。而曹军的长枪兵则依旧嚎叫着奋勇前刺。
这一波铁与血的撞击,是他们胜了。
失去了冲击力的骑兵已经算不上真正的骑兵来,两千多残骑策马从两翼散去,然后又是新的一波骑兵群冲锋——
前排倒下了,后排地顶上,前赴后继。曹军的精锐步卒,没有辱没了曹军雄战天下的威名,在战场上他们从无畏惧!
“嗷嗷嗷——”
西凉骑兵自然也有他们的骄傲,血色的冲锋持续而又猛烈,就像一波又一波地巨*狠狠地拍击在曹军长枪兵凝聚起的这道堤坝上,前面一波被撞成了碎沫,后面又一波立刻又冲了上去,同样的前后相连绵绵无尽——
就在阵前承受着巨大压力的同时,偃月心处的步弓手却无奈的把弓箭偏转了方向,庞德、阎行两部就像是一条长龙一样张牙舞爪的像则曹军两翼扑来。
“弟兄们,随我杀呀——”
到底是兵力不济,张合为了消除两翼的威胁,尽早的把步弓手火力支援前阵,只好下令校尉魏平督领五百骑兵抵到左翼,而令三千步弓手全力攒射右翼来敌——庞德部。
五百精锐骑兵潮水般涌出。
“轰~——”狂乱地马蹄声中,曹军骑兵与分兵前来拦截的西凉骑兵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兵刃互击,战马悲嘶,铁蹄翻腾下血雨肢残漫天横飞。骑战的惨烈瞬间升华,宛如放飞的烟花那璀璨夺目的光华,绽放在人们眼前。
“嗬——”
阎行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如一条怒龙般捅刺而出,锋锐的枪头呼啸着旋转起来,枪下的红缨若一血莲盛开,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
贯力刺出的长枪轻易地没入一名曹军骑兵的胸膛,似乎是钻到了骨头,清脆地碎裂声清晰入耳。长枪去势未已,穿着一具尸体又恶狠狠地刺穿一名曹军骑军小校地胸膛——
那曹军骑将地双眼猛的一凸,略带有不敢相信的眼神瞪向阎行淮,手中的兵刃落地,双手下意识的抓住没入胸膛的枪杆。
也就是那么一抓了,阎行双臂一交力长枪就轻易地就从那曹军小校的胸膛中拔出,顺便带起一道血色的浪花。
一道寒芒闪烁,向着阎行地胸膛呼啸刺来。
“叮——”
及时收枪,阎行长枪一横,架在头顶。清脆的撞击声后,砍来的大刀立刻被生生的磕了回去出。
“喝——”见自己大刀被磕开,双臂还被震得略见酸麻,那魏平当即就晓得自己不是眼前敌将的对手,可沙场之上哪里还有的选择,当即再一刀挥出。
阎行抬头去看,就见一员曹军骑将眉目狰狞大声怒吼,手中一口大刀瞄着自己脑门砍来。
“哼!自己找死——”
还没去找,自己就送上门来了。阎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双手一抖长枪,“唰”的一枪疾刺而出,半空中轻易荡开了魏平的大刀,望着魏平心窝就刺来。魏见长枪来得利害,当即把身子一偏,却依旧没能避过,被阎行一枪正中在肋甲绦带上。阎行紧接着把枪一起,魏平头望下、脚朝天当即就被挑于马下,复一枪刺向心口,血花四溅便就结果了魏平的性命。
曹军精锐那就是精锐,为首将官纵然已经战死,可其麾下的五百骑兵却依旧没有丁点的退缩。
阎行本准备把这里交给跟来的一名骑将,他自己则奔向曹军侧翼杀去,刚要打马却见那曹将身后一队骑兵冲刺而出,当头的两杆长枪已经精准的刺向自己胸腹间。而稍落后当头二人的几名曹军骑兵也是紧跟在尾后,几把锋锐的战刀在半空中划过耀眼的光芒,遥遥指向自己。
“还真有不怕死的!”阎行心中冷笑一声,手中长枪在马前一扫,那两根长枪立刻被远远荡开。接着枪尖回转,朵朵血花飞溅,那当头两名曹军就已经一头栽落马下。随后几名骑兵自然也浪费不了阎行太多的工夫,长枪挥舞间,一骑接着一骑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