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深夜。城东的大门却已经被城内的鲜卑骑军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整个曹军部队刚刚纵酒狂欢,又兼自诩安全无忧,大意到连岗哨都没有安排。在凌晨最黑暗的时候,大批大批的刘备军骑兵静悄悄地涌入进了这座熟睡中的城市,无数的刀枪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在刘宪的调遣下,一万多骑军迅速占领了三封城中的各个主要要道和县衙,封锁了四座城门,数千张强弓劲弩瞄准了城北那座敞开着营门的军营。
“上将军,咱们倒不如放上一把火。毕竟是五千人的营寨,这么的冲进去,免不了要有损伤!”吴班在刘宪身边低声说道。
“放火?太伤天和了吧?”这营中的五千曹军多是喝的醉醺醺的,若是放上一把大火,岂不是要烧死、熏死大半?刘宪有些不确定……
“上将军,以咱们现在的形势,俘虏根本就带不上,几千俘虏拖都能把咱们拖死。所以,与其留给曹军再用,还不如狠狠心,一把火解决了。”
吴班说的没错,这种情况下刘备军根本就携带不了俘虏,与其俘虏了再留给曹军,还不如现在就把事情做个了断。反正这一路做下的血腥也不少了。不提那些被斩杀阵中和俘虏后清算的鲜卑骑军,单单是在大军横扫河西弹压各部落鲜卑族民期间的杀戮,以及在大军撤离之前,为了能够有效地控制住鲜卑人(河西)的反抗力量和他们之后的抵抗能力,刘宪毅然下令给所有被圈禁起来的鲜卑男性放了血。
就这些,已经说得上是一路腥风血雨了。
那些鲜卑人中的挑闹者和刺头全部被斩杀殆尽,余下的男丁则是在大腿和右臂上人人挨上了两刀。这两刀不伤及性命,却可以让这几万鲜卑男丁短时间内不能顺畅自如的行走、骑马、握刀以及弯弓射箭。
等于是在一两个月内废掉了河西鲜卑的全部武装力量!手段够狠够毒也够血腥!
此一战之后,刘宪的大名完全可以在河西止小儿夜啼。证就是一血腥魔王的形象。
事实上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虽然脑子里依旧有不少现代人的思想,可在关乎人命这方面,十多年的战阵厮杀,无数次的血雨腥风早就把他和这个大时代同化在一起了。
一排排火箭飞落而下,一支支火把甩落营中。整个曹军大营瞬时间陷入了一片冲天火海中。
一些保持点清醒的曹军士兵慌忙不堪的爬出营帐,从火海中逃生,个个大叫大喊着:“怎么回事?怎么走水了?快救火啊!快来人救火啊!”
凄厉的呼叫,所得到的回答就是攒空射落的一支支夺命利箭。五千曹军被封在大营里面,活活烧死、呛死了两三千许,一些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曹军士兵也或被刀剑斩杀,或被强弓射死,最后留下性命的只有一千出头。
一连三次偷袭,轻松之极且还三战三捷,自己这边的损失连对方的零头都挂不上。刘宪实在是大为开怀!
一万五千骑军入河西,到现在已经进入了陇西鲜卑的地界,人马还有一万两千人。三千人不到的代价就得到了如何丰厚的战果,超乎想象!
刘宪自己都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ps: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明明曹魏时期已经吞并了南匈奴,怎么到了司马氏当家做主的时候又让南匈奴给脱离了控制。一百年的时间都不够把他们给同化的么?而且人口也从当年的二十万人增长到了三十五万。而且这个数目还只是控制在刘渊等匈奴贵族手中的丁口,那些被汉人同化或是半同化的还没有算进去。
刘渊在起兵之前,地盘就在并州南部,那地界距离洛阳、长安都很近,放了一头没被拴紧的狼崽家门口,真不知道司马家是怎么想的。
再说了,就算自己人闹分家,那也要先把外人清理出去啊。八王之乱,一打十几二十年,纵观中国历朝历代的“窝里斗”,无有出乎其右者!一个个“根正苗红”,场面那叫个波澜壮阔!
杀起人来个个不含糊,似砍瓜切菜,顺手之极,好象脑袋剁下来还能再长出一个来。(!)
三百三十八章 一场屠杀
三国骁将 三百三十八章 一场屠杀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西部鲜卑能有多少常备骑军?
十万人。摆在明面上的顶多就这些。
那陇西鲜卑自个又能有多少常备骑军呢?
五万多,但不会超过六万。
蒲头、车鹿会等人先是在赤木口一战丢掉了两万人马,之前又失去了利鹿狐、弥俄突、越居三个小部落计四千人骑,现在两万骑军又深入到了河西草原,那他们的老巢里还能剩下多少人?
明摆着算来,一万左右。但要加上隐藏在暗中的实力……
“两万多些,但绝超不过三万。”其中大半兵马还都集结在了最南端的乙弗鲜卑境内,以用来防备关平在赤木口随时可能发起的进攻。
偌大的塞北之地,竟然连一万守备兵力都不足,想到这儿刘宪脸上扬起的笑容就异常的灿烂。至于那些不在编的鲜卑男丁,在没有被集中征调起来前,他们根本不足为虑!马鞭轻扬,遥指眼前一望无垠的绿海,刘宪朗声说道:“诸位,眼前这塞北大地能否成为咱们纵横驰骋的牧场,那就要看接下的这一战了!”
————————————分割线————————
朔方,临戎。
最近几天朔方太守府的气氛是越来越紧张了,无论是梁习、王凌还是本地太守常林,没一个带好脸色的。
刘宪的主力竟然神乎其神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皮子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了噔口渡口,之后大军渡河北上铁骑连下鸡鹿塞和三封城。现在已经大摇大摆的挺进到了塞北草原。
而反观他们,本地并州军不堪野战,蒲头军和南匈奴军,一方在得到消息之后疯狂回撤,现在主力的先锋骑军已经赶到了白于山;另一方却是迟迟不见动静,似乎有意赖在了河西草原。
梁习、王凌等人这几天来个个愁眉苦脸,心中也是窝火的要死。怎么就让刘宪给耍了这么一个大圈子,要知道幽州那十几万主力骑军现在刚刚绕过了漠南瀚海,但大军前锋想要赶到鸡鹿塞下没有个三四天时间却是不行。至于主力则需要更长的时间方能到齐。
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刘宪军这些几天已经是飚进了塞北草原,这前后两段时间相加都超过十天了。有这么充足的时间,足够他把陇西鲜卑给清理个遍。
当大军汇集鸡鹿塞时,塞北之地会变成个什么样子,那就太难说了。
“使君,出兵吧!若再不加以抑制,那等不到蒲头回军陇西鲜卑就完了!”王凌一脸的郑重,两眼中充满了焦虑。局势到了如今的地步,他怎么可能还安稳如山。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梁习把朔方周边诸郡的骑兵尽数调集到了临戎城,约莫有一万四五千人。如此加上刘豹和鄂木勃的四五千骑军,总兵力就达到了将近两万人。这支骑军如果立刻进入塞北边地,即使不能彻底遏制住刘宪军,却也能弹压住他们的肆无忌惮,给陇西鲜卑保留一分元气。
但梁习所要面对的难题是,一、曹操没有下令让他出兵助阵;二、并州狼骑九成的精华都被曹操抽去了许都,现在的一万多并州骑兵多数是新招之人,战力不强。正面对决非是刘宪部敌手。
这两个难题让梁习一时间不能做出决断,却是急煞了王凌。“使君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塞北糜烂,就要坏大事了。”
“魏王的秉性你是知道的,调遣兵马助阵也就是几句申斥罢了。可要真惹得东西鲜卑大乱,那后果不堪设想。”只要陇西鲜卑还能保持一战之力,那么有着并州的隔离和牵制,中东部鲜卑就不可能大规模转移目标盯上西部鲜卑去,那样的话即使河西鲜卑被吞没,造成了陇西鲜卑一家独大,那整个大局却也能够维持下来。之后再用手段调合,依旧是大有可为。
但要是整个西部鲜卑都元气尽伤,那不但会让刘备军再无北线忧患,中东部鲜卑也会出现不稳。无论是步度根还是轲比能或是扶罗韩,他们都不会放弃这一扩张实力的大好时机。
然而有刘备军在凉州,塞北的大部区域就会一直游离于并州曹军的控制范围之外,在这种情况下中东部鲜卑若是大举西迁,就很有可能让鲜卑再度出现实力不受控制的情况。到时候麻烦的就不止是刘备军了,曹军北线的安全问题同样堪忧。
“是啊使君,彦云说得有理。我军骑兵战力虽弱,可联合了刘豹和鄂木勃之后好歹也有两万军,数量在那摆着呢!刘宪不知底细未必就敢前来招惹。毕竟咱们并州狼骑也是打出来的名声。还是有些威慑力的。况且蒲头的主力已经赶到了白于山,从那里到河阴也就是一天的路程,马上就可以过河了。我军与他们前后间隔不过是一日多点的路程,以刘备军表现出的实力,也不见得就能在一日之中吃掉咱们这两万军啊!”常林很赞同王凌的意见,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梁习会很为难。
半天不吭一声的梁习终于开了口,“也罢,我即刻下令出兵。”梁习没有说“也罢,就照你们的意思去办”,而是说自己立刻下令出兵,这显然是把责任全担在了自己一人身上。
细微的变化,王凌、常林二人对此却是敏感之极,梁习话一出口,二人就已经察觉。“使君——”梁习的这种默默关怀让王凌感激不已,浑然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那一段刚刚被梁习发掘出的日子。也是多般的照顾,无微不至的呵护。
常林有些脸红,他感觉着自己面颊滚烫滚烫的。梁习的身份本就有些敏感,他在并州太根深蒂固了。可自己还是在逼他“犯错误”,如果许都不追究也就罢了,可要是真的较真起来,可是有梁习好果子吃的。
“放心,我感觉着刘宪也没那个能耐一口吞掉这两万骑,不过是隔了一天的路程,不会出什么事的。”梁习呵呵一笑,“魏王英明神武,目光如炬,料想这点上也不会见怪的。”事实上梁习自个也认为,这两万骑军与刘宪部正面对决的可能太小。
“彦云啊。此战我要亲自走上一趟,这朔方的军务就全交给你了。下令督促南匈奴,让他们火速推进至灵州渡口,彻底扫清河西草原上的刘备军。”
“遵命。”
————————————分割线——————
东边的天际开始发红,太阳即将升起。晨曦中的草原,在曙光初照中从睡梦中惊醒,沉浸在无限的温暖之中。
“杀杀杀——”
秃头鲜卑的族人即将迎来崭新的一天,可先于阳光来到的却是一万穿着红色战袍的汉军骑军。他们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在无声无息中来到了秃头鲜卑老巢的营地外,杀戮降临了。
刘宪没有随军突进,他就站立在距离秃头鲜卑营地五六里远的一块小高地上。
凄厉的惨叫声和震耳的呼杀声响彻天地,两刻钟后刘宪皱起了眉头,形势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啊。透过望远镜,刘宪大致可以看到营地内的情况,不少的鲜卑男丁在反抗。而刘备军骑军也同样用残忍的杀戮去回报。
跟随着刘备军突进营地的鲜卑附庸兵丝毫没有因为同族的关系而心慈手软,一支支利箭破空攒射,一把把弯刀寒光纵横,利箭穿身,寒光裹头颅,血雨满天飞。
大队的骑兵毫不犹豫地纵马踏过躺了满地的伤者,没有丝毫的怜悯、不忍心,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鲜血四处飞溅。
不过是一开始,地上就躺满了残缺的尸首。有刘备军的,也有鲜卑附庸军的。最多的还是秃头鲜卑族民的……
在这种惨烈的厮杀中不可能存在仁慈,凡是倒地的都被战马踏成了肉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直扑人口鼻。
当刘宪有些坐不住而引亲卫进到营地的时候,还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厮杀喧嚣声。
傅彤、吴班二人等在营地前,见到刘宪走来二人忙走上来行了个礼。傅彤的脸色有些难堪,“上将军,里面我军还在清剿鲜卑残余,您还是稍等一会儿。”
吴班的脸色更差,已经有些露白。凑到近前低声禀告:“上将军,不是末将有意扫您的兴,里面场面实在是难看了些。”
“血多了?”刘宪鼻子里尽是浓浓的血腥,里面的情形不闻即可知道。
“太多了些。”傅彤咽了口吐沫,艰难的说道:“秃头鲜卑实力极为雄厚,营地中虽然没有成编制的常备骑军,可正当打之年的青壮却是不少。再加上一些小的和老的,弟兄们杀着杀着就留不住手了。”
顺着傅彤的目光,刘宪低头看去,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脚底下的草地中似乎多了一层红色的液体,而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条“红色液体汇集而成的溪流”。
只是不是水,都是浓稠鲜红的血液,不少低洼处都已经积满了血水,然后又顺着地势向远处流去。
刘宪历经战争这么多年,却也没有历经过这种场面,即便是当年在长沙那一战,十万曹军覆灭也没有向这样的流血。面颊微微抽动了几下,刘宪抬眼望向鲜卑人的营地,沉声问道:“我军伤亡大么?”
见刘宪没有追究的意思,傅彤、吴班二人脸色顿时好了许多,“有个三四百人。”
凝视着那一汪不断向低处流淌的血河,刘宪眼中一片平静。“杀鲜卑总比被鲜卑人杀的好。”
抬脚重重的踩进了血泊里,战袍的下摆顿时被溅得猩红一片。刘宪很平静地扫了眼傅彤、吴班:“咱们身上的血够多了,现在才想到回避,不觉得太晚了吗?”
“走——进去看看!”
一抖披风,刘宪大踏步走进营地,傅彤、吴班以及刘信、刘廉等亲卫紧紧地跟在他身后,踩着那条流淌的“血河”逆流而上。
尽管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正看到血腥屠场的时候,刘宪还是禁不住面色发白,心头泛起一股恶心呕吐感。
所见之处,满地的尸体叠叠层层,更被无数双战马的铁蹄踩得稀烂,面目全非,一堆烂肉。更有不少尸身彻底化作了一堆肉泥,真正意义上的肉泥。根本看不出男女老幼来。
糊状的肉酱溅得到处都是。断肢残骸同样洒落各处,帐篷顶上、圈栏上随处可见被砍断的手脚残肢,白色的脑浆和黯红色肉酱混绞在一起,血肉糜糊几乎能浸过了脚背。
“马踏的。”刘宪心中瞬间就有了定义,这般的惨景绝不会是刀枪能够坐下的,主力还是要靠他们坐下的战马。
血肉模糊的尸堆上,能见到许多的皮袄、皮衣,那是都是鲜卑人随身穿戴的,时而还能见到一席布衣,那多半就是战士的己方将士了。
“给战死的将士们收尸。另外这些,那些……”刘宪手指着脚下、身体周边的一堆堆烂肉,“全都搜罗到一起,一把火烧了。”
现在已经是初夏了,天气慢慢的变得暖和起来,眼前的场面不说是毁灭证据,就算是看在防疫这点上也要收拾干净。
“啊——”傅彤、吴班听了上句话没什么意见,可听了下半句却个个都长大了嘴巴,为难的看着刘宪。
营中是什么情形他们可比谁都清楚,要是都搜罗到一起……一想到脚下的这样血肉屠场的样子,二人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反胃。
“啊什么啊,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收拾,难道还想让我动手不成。”
“不敢,不敢——”傅彤一看刘宪的脸色就知道这趟差事自己是绝免不了的了,而且刘宪的心情现在也绝对谈不上什么愉快,所以还是免去招惹的好。
六万人的一个大部落,等最后清点人口时只剩下了四万不到,这次突击,万余刘备军愣是斩杀了超过两万的鲜卑族人。其中一多半人是男丁。可以负责任的说,整个秃头鲜卑上一辈和下一辈几乎是被斩杀了六七成。
失去了上一辈人还好说,毕竟撑起秃头鲜卑台面的支柱是当打之年的青壮,他们中还有很多在跟随着蒲头。可失去了下一辈人却是一项无以伦比的损失,这是让秃头鲜卑无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个断层。
一场血淋淋赤luo裸的屠杀,这一消息随着刘宪故意放出的一些秃头鲜卑男丁逃散出来,就像是长了翅膀的鸟儿一样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塞北大地。不但传到了乙弗鲜卑那里还传进了跟在他们身后急追不舍而来的梁习、鄂木勃、刘豹等人的耳朵,更是传入了跑在最后的蒲头等一万六千多陇西鲜卑骑军的耳朵中。
“刘宪,我与你不共戴天!”听到消息之后蒲头是啼血高呼,抽处腰刀割破了自己的额头,对着苍天大地发下血誓,要与刘宪一决生死。随在他身后的浑弥图,虽然之前与蒲头在暗中闹得不可开交,可这个时候却也是心有同伤之感。他撤回塞北的急切心情并不逊色与蒲头,因为他的折掘鲜卑就在秃头鲜卑的西南方。
作为陇西鲜卑中的四强之一,折掘鲜卑同样有一些隐藏在明面之下的实力,可浑弥图清楚的知道,自己部落中隐藏的那些兵马却不会比得过秃头鲜卑的。所以,完全可以得知,当刘宪引兵抵到的时候,折掘鲜卑……处境堪忧!
此刻,远在塞北南端的乙弗鲜卑族长——车鹿会是满脸的凝重,他的一颗心脏在怦怦的直响。震惊,骇然,畏惧,种种不同的情感交集在他的心头,时刻不停地辗转反复着。
刘宪下手实在是太狠了!太毒了!太血腥了!
车鹿会心中在庆幸,庆幸乙弗鲜卑所处的位置。之前就是因为他们部落所处地理位置的原因,陇西鲜卑四大部落中唯有他乙弗鲜卑主力未动一分一毫。
乙弗鲜卑的主力在防备着赤木口,汉军在那里部署了两三万兵马,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向北进击。所以在陇西鲜卑的部落大会上,蒲头牵头一班跟班部落通过了乙弗鲜卑主力留守的决策。当然,为了安抚浑弥图,他还是出了不少血的,答应下了一些条件。同时征调各部落兵马,组成了一直七千人左右的联军协助乙弗鲜卑抵御关平所部的威胁。
千算万算谁都没算到局势能演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本来吃了个闷亏的乙弗鲜卑眼下却成了占最大便宜的了。
车鹿会很高兴,连带着因那七千联军散去而产生的郁闷似乎也消散了许多。在鲜卑人眼中,部落是最重要的,所以当听到一支规模上万人的汉军骑军进入到了空虚无比的塞北草原后,在听到秃头鲜卑被血洗了两万多人的消息之后,那支七千人之多的联军再也不能维持了。当即是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去了。
他们固然清楚,以他们单个部落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抵御得住汉军骑军的进攻的,可是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们也要赶回自己的部落!
“大人,大人,赤木口的汉军出兵了!”一个浑身灰扑扑的斥候在距离浑弥图大帐老远的地方就开始了大声的叫喊。(!)
三百三十九章
三国骁将 三百三十九章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关平部行进速度很快,毕竟是有两千多辆马车做载运,那速度是想不快都不成!
但步兵就是步兵,行军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对乙弗鲜卑形成突袭态势,大军队形的展开和安营扎寨取立足之地等诸多条件都在限制着他们。
何况乙弗鲜卑本身的预警工作做的就是极好,哨探斥候都遣到了一百多里外。老早就发现了关平的动向,在刘备军两万大军压境之前,车鹿会已经召集齐了部落里所有的可战之男丁,做好了最完全的准备。
这么说,并不是指马车载运行军效果不好。这次车鹿会之所以全力召集兵马,那原因就是在于马车来的快速。否则的话等到大军步行赶到,乙弗鲜卑的人马早已经迁移到了更北边的草原深处了。
“你们觉得,现在上将军到什么地方了?”乙弗鲜卑老巢的外围,距离七八里的地方,关平一袭青绢笼体正好整以暇的举着望远镜打量着对面严阵以待的鲜卑营地。
他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显然心情很好。身后跟着的是王双、阳群、马玉、胡遵等将,向宠、阎芝则是留在了赤木口。
“前天传来消息说,上将军分兵两路攻拔折掘鲜卑和契翰鲜卑,想来现在已经得了全功,正合兵一处全力南下吧!”王双很直白的说道。
对于大草原上的消息,他们虽然没有鲜卑自己人得来的快捷、准确,时间上却也是延误不了多久。像关平此次出兵赤木口,那就是在得到了刘宪血屠秃头鲜卑的确切消息后才决定按照之前的约定实施的。
阳群等人脑子应该说是要比王双好用上一些的,想问题时都是要转上几转,但在这个问题之上几人却是一致同意王双的“直白”。毕竟刘宪自身的兵力战力不足,人马仅有万余,旬月间又转战几千里,兵疲马惫无可避免。而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几万人的曹军和一心复仇的鲜卑军,悬殊太大。不赶快撤军回转,再周旋下去非是智者所为。
莫名的笑意在关平脸上浮现,他也不知道刘宪此刻会在什么地方。理智上来讲,刘宪现在挥军急速南下是一正确的选择,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始终有一种隐隐无杳的感觉,这种感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分割线——————————
塞北大草原的深处,一处无名的小泽旁边,五千刘备军、两千鲜卑附庸军正在磨刀霍霍。
关平心中那个杳杳无可及的感觉是正确的,刘宪确实是还有大事要做,收手并不在这一刻。
“秃头事件”后,刘宪部再次成批量减员,战死、重伤、无力再战者相加一起减员达到了八百多人。
刘宪率部并没有在秃头鲜卑多做停留,也没有再生什么事端,甚至连部落中的羊群都没有动,只是牵出了两万多匹战马。这边民愤太大,虽然血腥手段震慑住了他们,可万一要再有点过激动作刺激到了他们的神经,闹将起来那乐子就大发了。
刘宪率部继续向南挺进,一天之内全军换马飙飞了二百来里,然后大模大样的兵分两路去攻袭折掘鲜卑和契翰鲜卑,但实际上攻袭契翰鲜卑的那一路兵马却是虚兵佯动,五千汉军主力向西南赶了不到一日就连夜返回到了这个距离秃头鲜卑驻地不足二百里路程的小泽。而向东南方折掘鲜卑突进的那路兵马中途也折回来了两千鲜卑附庸骑军。
七千战力在这个小泽边上已经休整了整整两日。
“这么说梁习距离咱们这只有百里不到了?”一座军帐之中,刘宪正在询问着两名刚刚从北面返回的斥候。
“上将军,曹军骑军一日可行进一百三五十里左右,他们昨夜并没有留宿秃头鲜卑,而是越过了十里扎营,显然是不会在那里耽搁停留的。那么今天一日他们该就行进到距离咱们五六十里的地方宿营。那一片也正好有一个泽子,可供他们人马饮水。”
两人中年纪较大的那个起声回禀道,接着又往下说道:“李司马遣了小的二人转来回禀,不论这一消息是否可靠后面都还会有兄弟陆续转会通报。”李司马,即是李锋,现为斥候营假司马,原本是斥候队的副队长。
“好,既然是李锋认定的,那本将信得过。”叶晨被他派去了前方,后面的一摊子就由李锋负责。作为一个有着多年经验的老斥候,李锋的判断刘宪还是信得过的。“传我军令,全军集结,两刻钟后出发。”
夜袭,又见夜袭。
曹军有一万四五千人,再加上刘豹的两三千人马(鄂木勃率军留在了秃头鲜卑),总兵力两倍多于刘宪。正面相抗,即使曹军并州心兵战力不济,但单凭数量也足以让刘宪部伤亡惨重。所以,只能夜袭。
眼下刘宪手中握着的是川蜀凉州二十多万刘备军中七成的可战骑军,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他就不会领着这支骑军同曹军同鲜卑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所以在之前的一系列战斗中,刘宪从没有与敌骑正面对决过,实力不允许他这样做。一万精锐步军,刘备军损失得起;一万可战骑军,刘备军是万万损失不起的。
七千骑兵,跟在他们身后的却是一万五千匹精良战马。先前在噔口渡河水,为了节省时间刘宪果断舍弃了随军带着的所有剩余战马。所以在全军渡过了大河之后,每人只有一匹战马可乘。但随着塞北草原的深入,在血屠秃头之前,他们已经横扫了三四个小型部落,每人再次配齐了一匹备用战马。在攻破秃头部落之后,又从秃头部落十多万匹存马中挑挑选选检出了两万多匹精良战马,如此便是一人三骑。其军全力突击,一日夜足可飙进三百里之远。
“现在,曹军主力距离我军只有六十里,正反都用不了两个时辰。大好时机,咫在眼前;苍天相赐,不取反咎。”刘宪淡然的眼神扫视着眼前的傅彤、刑茂诸将,一种战而必胜的睥睨之气在他胸中升起。“今夜突袭,务要一举溃敌,斩取梁习首级!”旬月之间,他率部转战几千里之遥,历经大小战四十余场,覆虏鲜卑军民愈三十万,虽然无一日不是在斤斤算计中度过,可这种纵马驰骋千里越野杀伐四方的感觉实在是极好!
或许是来自后世的灵魂作祟,刘宪虽然不畏惧正面作战可对于偷袭、突袭却是发自心底的喜爱,尤其是那种长距离奇袭。
只要有这样的机会,他一般是愿意放过的。比如当初在淮南,他就敢领兵冒险越江南下江东。之后在雍凉的一系列战事中,也无不充斥着“用奇”的身影。可是这些也仅仅是偷袭,取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效,绝不是长距离奇袭。以步军为主的刘备军是不具备大兵团长途奇袭的条件的。
刘宪的这个心愿直到了这一战才算是给圆了梦。一万五千骑军,这样规模的兵力当然说不上是大兵团,却已经能够让他心满意足了。
横扫千军如卷席,望着一个个鲜卑部落被自己踏于马下,望着一队队鲜卑骑兵被自己杀的溃不成军,刘宪心中真的很得意。
孙刘曹三家,打的再是激烈,杀的再是火热,多少无双智士盖世名将登场亮相,多少世间传扬青史留芳的千古佳话,那都掩盖不了内战这一事实。
这个时期的中原大地之所以没有沦落到西晋末年、五代十国亦或是明末清初的惨样,只能说是苍天护佑,让无数英雄豪杰降临其间。
势弱的江东、西蜀能够力下山越、南蛮,不足为奇。强盛的曹魏更是以一己之力藐视北方百年,其间无数精兵强将用在内战,而只是依靠着一些相对而言弱了不止一筹的兵将镇守北线,此情此景足以让后世中原历代朝廷汗颜三尺!
同时也只能说,天将英才无数于三国。
后世的灵魂让刘宪心底深处充斥着一种无言的激情,只要对上鲜卑,他心底就像是有一股使不完的劲。
“六十里地,一个突进就到。我军人手三匹战马,到了地方根本不用歇息,换上一匹就能踏营。”傅彤昂首挺立,双眼望着刘宪满脸的数目,“请上将军下令!”
ps:田豫、牵招、鲜于辅、阎柔这些人不能说是差劲,可比起合肥的张辽、乐进、李典,荆襄的曹仁、曹真、满宠,西线的夏侯渊、张郃、徐晃来显然是差了一个档次的。
田豫当初与曹魏幽州刺史王雄不合,被王雄耍小手段给整了出去,到了内地却也只是个南阳太守。等立下了一些功勋后被迁汝南太守,加珍夷将军。就此可见他的地位。
而就王雄这样一个籍籍无名之人,也能在轲比能控弦十余万骑为祸边境的时候,果断遣出刺客韩龙予以一举刺杀,更立其弟。一手颠覆了轲比能几十年心血建立起的政权,其心机、智谋和眼光、胆略无疑是超群出众的。
三国时期北方游牧民族不能做大,始终被曹魏所压制,乃到了西晋初年也同样如此。那是人家镇守边疆的官员将领一手一脚实打实干出来的,不是平白得的。再想想他**的北宋、大明,实在让人无语啊…………(!)
三百四十章 破敌
三国骁将 三百四十章 破敌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此战我军共分兵五路:利鹿狐、越居。你二人各引一千附庸军,沿途奔袭扰射,不需刀兵相接,但必须予以驱赶;就像你们平日中放马牧羊一样,只允许曹军向北,而不许他们向两翼逃散。
傅彤为一路,刑茂为一路,各引兵一千;本将引余众三千自为一路,分做三面,直杀入曹军大营,穿营踏帐,全力绞杀其军。记住,要尽可能的先杀曹军将领,让他们兵马无法组织起来。”在距离曹军宿营地十里之外的地方,刘宪下达了命令。
“遵命!”众将齐声应喝,拱手听命。
李锋的推测并没有出现半点差错,梁习确实没有在秃头鲜卑做过多的停留,在第二天的清早即疾驰而下勒兵向南。
刘宪整军出击,路程行不过半就碰到了打马狂奔回来的一队斥候,从他们的口中,刘宪得知——一万多曹军、匈奴军确实是露宿在了几十里外的那个泽子边上。警卫也比较疏松。想来是之人安全了。
他们这一路追来,奔走的路途也有上千里了,一路劳苦,其主力又都是新兵,梁习便是将军再严格,到了现在“安全之地”了也不得不放松上一些。而匈奴兵马就更是散乱成性了,这一点是北方游牧民族的天性,在这一路突杀之中,刘宪就不止一次发现,当鲜卑一部首领战死或是失踪之后,这一部兵马不说立刻就会散去,战力却也是锐减了许多,且支撑不了多久便会纷纷自行逃散开来。
这游牧民族,平日里就只是放马牧羊,偶尔打打猎,战时拿起武器就是兵,即便是所谓的常备军也不过是十天半个月集结一下训练一场罢了。除了各大部落拱卫族长大帐的“胜兵”外,一律如此。所以,对强力的突袭,如果没有了明确的领导人或是有强大号召力的人物强有力领导,他们一般是不可能组织起来的。
故而,对于跟随梁习而来的两千多刘豹部骑兵,不需要给予太多的关注。他们扎营在那小泽子的右侧边缘,进攻开始的时候刑茂只需要一个突击冲垮了刘豹所在大帐,那就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今晚的月色不算好,没有了大帐这个明确的目标,刘豹就算是能再逃过一劫。也不可能在漆黑的夜色下召集到足够多的匈奴兵马,就更不用说是抵抗了。
突袭,一击而破万军。
“上将军,从这里算大约有个四五里地,那地方有道岗子,周边有三五个曹军游骑在那看夜。再往里走,隔上一里左右会就有一队游骑,直到那个泽子边。”兵马向前奔行了两里地左右,刘宪终于是撞到了李锋。他那一拨人是听到了动静赶过来的。
“选几个手下利落的,做了他们。”刘宪随口向李锋吩咐道,对于摸哨这一点斥候营是绝对值得信任的。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工夫,就见前方忽然亮起了一朵火花,绕了三圈后迅速消失不见了。
“一刻钟?”一直估算着时间的刘信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赶过五里路并且悄无声息的斩杀了守夜的游骑,斥候营的个人战力豁然不俗。
低喝一声“走”,刘宪一顿马绳,冲了出去,其后众军自是随行。
到了山岗处,就见一组人已在那里候着。
无声无息,斥候营几班人马轮番上阵……
待到寅时时分,通向曹军营地的道路依然是被清理了一遍。
四周一片漆黑。东南角一轮残月遥挂天边,但并没给大地增添多少光辉。唧唧的虫鸣不断,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夜空中缀满了繁星,清凉的微风拂面而过。月色下的一点点光芒闪烁,那是泽子里水波在荡漾,在月光之下依稀闪烁出点点波光。
不远处的曹军营地虽然里面不能看清,可轮廓却依稀可见。七千骑全部下马,人衔枚,马裹蹄,静悄悄的向前,慢慢的接近着。
突然,曹军中响起一阵慌乱的叫喊声,是营地边缘的夜哨发现了悄然而来的众人,方位正北!
虽被发现,但刘宪乃至他身后的全军上下七千人却无丝毫的不甘,甚至人人嘴角都已经露出了掩不住的微笑,还有不到二里的路程,一个冲刺就到了。
刘宪没有马上发难,根据刚才的观察,他发现当面曹军营地内驻扎的相当密集,这般情况下冲进去,迷迷糊糊不知道躲避的曹军人马反倒会成为大军向前突进的阻碍。要缓上一会儿,直到右侧的兵马也被发现后,这才翻身上马,一扬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刘宪高声喝喊道:“弟兄们,随我杀呀……”霎时,七千骑军分作整齐的五队编组,发出震天的呼声。杀向乱成一片的曹军营地。
一万六七千人的营地,较起刘宪军来实力何其雄厚,但骤然间被袭却也是人人惊慌,尤其是作为主力的并州曹军骑军,新兵最怕的就是袭击,全军慌乱之下血肉之躯又如何能顶得住七千骑的冲杀,何况黑夜之下,全军慌乱组织更为不利。
一盘散沙,如何能济事?
少许抵抗的曹军勇士,却也同被泼上了沸水的残雪,转瞬间就被淹没在滚滚铁蹄下。三队冲杀而来的刘备军铁骑,纵横于营地之中,如扑进了羊群中的恶狼,势不可挡。
见人就杀,见马就砍。
刀光剑影,血肉飞糜。
曹军被杀的措手不及,两侧两千鲜卑骑军又是箭如雨下,一万六七千人不到一刻钟就已经有了溃逃不成军的势头了。
匈奴毕竟是匈奴,蛮野之性到底是胜过汉人。虽然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可一个个钻出帐篷的匈奴骑兵,在无法逃走的情况下纷纷选择了死战,到也给刑茂所部兵马造成了一定损失。
刘豹光赤上身,腰间围着一道羊皮。手中一把弯刀横杀四方,凭借个人的勇武,以及本身护卫周边的一众亲兵,一阵冲杀竟让他在身边聚集了二三百骑。虽然被围在了正中,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得了的,就像是喉咙里扎上了一根刺,很是棘手。
右翼原本顺畅如若流水的攻势立刻减缓了下来。几个百人将和军侯策马上前想要除掉刘豹,可递不上两招,刘豹只要赶到对手一时半会儿难以解决就会缩身避战躲到了身后的那群部下当中。
刑茂当然是看到了这一块阻碍,不把这一小撮匈奴兵冲散,右翼的攻势就别想顺畅起来。顺手斩杀了几个慌不择路的匈奴骑兵。刑茂飞马赶到,“让开”,大喝一声,即跃马扬斧杀上。
“铛”的一声,弯刀大斧向嗑,一分即开。刑茂打马兜回,神情轻松张扬,两眼紧紧地盯着对手,戏谑的诡笑在他嘴角挂起。
一脸的络腮胡,圆胖的头颅,身材矮壮厚实。赤*裸的上半身,血迹斑斑,腰间围着的羊皮已经成了血色。“面前可是刘豹?”这家伙手中的弯刀,刀把描金,制作也极其精良,该是匈奴人中的一个大人物,但会是刘豹么?刑茂拿不准,他在第一时间里就马踏了刘豹的大帐,并没有撞到人。
刚才那一下,金铁交鸣声中刘豹只觉得虎口发麻,巨震之下胳膊都有些发酸,这个汉军将领的力气比自己大上很多,可以说这人是自己进入沙场以来,遇到的最强的敌手。“正是我刘豹,你又是何人?”
就在双方将领对战一合的同时,两方骑兵的较量同时展开。一阵激烈的对撞,寒光乱舞,血洒当空。百余汉骑破阵而出,留下的只是满地的伏尸,满地的血光。
“哈哈,本将军刑茂。”一咧大嘴,刑茂放声大笑:“小儿记清了,就是你家刑爷爷送你归的西。”双目蔑扫刘豹,刑茂根本就不他放在心上。
刘豹两眼通红,几欲滴血,他不想死,但也知道自己屡次与刘备军为敌。即使现在想投降也不可能被接受。眼前的汉将武艺远胜过自己,但只有把他杀掉自己才有一丝生还的希望。因为被他盯上自己几乎不可能有逃脱的希望,拼死一搏,否则就是躲进身后的亲卫当中也不过是晚死一会儿罢了。
“啊——”,厉吼一声,刘豹举刀杀了上了,拼命,只有拼命。想活就只能现拼命!
“哈哈,小儿急着找死,爷爷就来送你一程。”
“杀!”就在刑茂揪着了刘豹的同时,大军左侧主力的出击已经顺畅之极的展开了,傅彤一如往常一样策马当先,战刀挥舞,轻轻划过每一个在他面前出现的曹军乱兵,留下一具具尸体!
“杀!”刘宪目光直直的盯向了梁习的大帐,三尖两刃刀大开大合,配上胯下战马的强大冲击力,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的残肢碎肉!
寒光犀利,无人可近,丈许方圆之内,光芒所过,皆一刀两断。“哈哈,梁子虞,事到如今还不下马受死么?”刘宪目光所及,正是梁习!(!)
三百四十一章 兵撤赤木口
三国骁将 三百四十一章 兵撤赤木口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挡我者死!”剑眉轻扬。刘宪单手绰刀飞马直取梁习!喝喝一声大吼中,那三尖两刃刀已然破开了挡在眼前的一队敌骑。残肢断臂,血雨腥风在他马后高高扬飞起。
“将军!”刘信、刘廉二兄弟一声惊呼,立刻策转马头,高声呼叫着带引着一群亲卫不顾一切的向刘宪身后跟进。
梁习不同于一般的将领,他自身的经历造就了他的思维惯性,那就是不可能视将士性命如无物,在见势不妙的第一时间内就撒腿就跑。
他坐镇并州十年,加之之前在袁氏集团多年间的经历,所经历的战争皆是在统筹调度指挥全局,而非是临阵杀敌斩将夺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