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走!作为一名将领,常浩有他自己的骄傲和坚持。
弹身而起,常浩一步跃向了大旗的方向,一篷耀眼的刀光如影随形,他身旁的十几名曹军一愣之后,也都拼命呐喊着跟随而上:“不逃,不逃!”
在强悍的曹军中做到建威中郎将,常浩的武力已经算得上二流,对付些小兵当然是挡者披靡,势如破竹。
“喝——,匹夫休狂!”大喝一声,吴懿策马杀到。
ps:《三国志.魏书一.武帝纪》中说:“今以冀州之河东、河内、魏郡、赵国、中山、常山、钜鹿、安平、甘陵、平原凡十郡,封君为魏公”而按照汉朝时把冀州划分为:“中山国,常山郡,河间郡,渤海国,安平国,乐陵国,平原郡,清河郡,阳平郡,广平郡,魏郡,赵国,巨鹿郡”这样几个地方。也就是说差不多整个冀州都是曹操的了。(!)
三百五十三章 锦马超
三国骁将 三百五十三章 锦马超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长枪挥刺,重重虚影中点点寒光快若流星般直刺常浩。
血花飞溅。吴懿居高临下渺视着眼前这员被自己一枪刺于马下的曹军将校,嘴角翘出一抹淡笑。转头再看朱固,此人一身文士打扮,可武艺却是不俗,比起倒在自己枪下的这员曹将,更胜一筹。他现在是曹军唯一一名单身挺立在战场上的人,不过更古怪的是……
此刻的朱固一身青衣冠服依旧整洁,少许尘土和点点血迹只能算是点缀。面对吴懿投来的目光,朱固心中长叹一声,然后再苦笑中放下了手中的长剑,“鄙人朱固,朱灵子侄也……”
“固儿,你之安危系朱氏满门传承…………如不得脱,即倾身相投,勿要丢了身家性命…………”临别前夕,朱灵低声吩咐的几句话再次回响在朱固的耳旁。“自己终究是拖累了伯父!”朱固神色黯然低落。
朱灵对曹操尊敬佩服五体投地,即便是身份尴尬不受待见也从没有生出一丝反叛的意思,可再多的尊敬和佩服也不能与朱氏一门的传承相提并论,而且多年的憋闷,他心中未必就没有一点怨言。
如今散关失守,朱灵大败之余还身受重伤。更连自己唯一的侄子都有可能命丧于此,以致使朱氏一门苗裔断绝。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逼迫着他不得不做一个决然的选择。
投降,如果朱固真的不能脱身的时候,朱灵要他投降。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才是第一位的,即使这样所付出的代价是朱灵自身的一世名节!
一刻钟后,兴奋地大笑取代了吴懿脸上之前的愕然,他一边拍着朱固的肩膀,一边大声向一名亲随叫道:“快去通报三将军和黄老将军,起兵两万立刻杀来陈仓!”
“哈哈……子穆,走走走,引吴某见一见朱将军去!”
既然要做了,那就把事情做绝,在这点上给自己争取来最大的好处。本着这个念想,朱灵在吩咐了自己侄儿之余又给他准备了一份天大的晋身之礼——陈仓城。
几天来,朱灵虽然没有求来援军,却也从后方得到了不少消息:无当飞军确实是出了陈仓渭水道,在山野间与徐晃缠斗了两个日夜之后,双方皆是死伤惨重。而其中曹军的伤亡最甚。
付出了三千人的伤亡为代价,鄂焕、王平在山陵崎岖之间大小战打了七场,拼掉了徐晃的一半人马。损失惨重的徐晃再也无力抵挡无当飞军向东的突进,无奈之下在三日前撤回了陈仓城。而无当飞军则是随之感到了城池之下。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朱灵在连续派人救援五日之多的情况下依旧未能从后方得到一次支援,最终酿成了散关的失守和七千曹军的溃败。
面对散关——陈仓一线的危情,夏侯渊亲自督兵万五千人从长安来救,可在郿县他们遇到了出斜谷杀出的魏延部一万刘备军的阻拦。虽然实力占优可夏侯渊被魏延卡住了通路,前进不得也已经两天了。
雍州曹军本就兵少,现在又抽掉了三万生力军交给了张郃,由他率领北上,这一下子就抽取了夏侯渊几乎八成的机动兵力,现在的长安乃至整个河东郡和弘农郡,总共也就才有一万人驻守,其兵力之空虚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陈仓城坚固异常,徐晃手中虽然只有八千兵马(城内还有三千守军),可以他的防御水准来看,即使刘备军全力来攻他也未必就不能支撑下去。作为曹军西线前沿战线的一个枢纽型要害所在,陈仓城的城防水准比之散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城外有护城河,城内又库存了大量的投石车、床弩等远程打击器械,其综合战力比起散关来,至少可以高出一倍。而更重要的是,徐晃威名赫赫,又久在雍州,他对陈仓城内兵马的掌控力度和凝聚力比起朱灵足足要高出一两个档次。所以,就刘备军攻克散关后的情形来看,想要再接再厉跟着啃下陈仓这块硬骨头。难度太大了点。
然而现在有了朱灵,这一切似乎又变的轻而易举起来。只要朱灵能够骗开陈仓城门,那区区八千曹军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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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散关——陈仓形式大变之际,更西面的西凉马超军中也在酝酿着一次久违的变更。
在十天之前,马岱绕道长离来到了马超军中,给马超带来了马腾最新的决断和指示。期间内容不为外人所知,可在马岱到达军中的第二天,半年多来不见动静的马超军突然发力西向,猛攻敦煌王秘所属渊泉。
渊泉位于冥泽之南,是马腾、韩遂领兵东进之后,王秘重新恢复的一个据点,此处向西绕长城外沿可抵达王秘的老巢敦煌城,向东还是绕长城外围,以可至禄福,这里是黄华的老巢。算是王秘、黄华联系的一个交通要点。
马超开春时期就有攻下此处的想法,可渊泉城内王秘留军近三千人,一朝有战事发生,敦煌、酒泉两地就都可以发兵救援,是以思量之下马超未曾发兵。
可在现在,马超出兵了。
一万骑兵旦夕抵达渊泉城下。
渊泉守将王培,那是王秘的同族兄弟,得知马超率军杀到之后,却也不甚慌忙,当即命人向敦煌、禄福两地求援。
屯兵渊泉之下,马超并没有挥兵强攻,而是硬生生的等待了五日时间。等到敦煌、禄福的援军顺着山路艰难行到渊泉城下后,大军拔营西去,过昆仑塞直杀到三危山,一战克敌后再西渡党河兵临龙勒城下。当日再吃掉了王秘八百守军。
扫清了敦煌城外的王秘军所有据点之后,马超这才兵困敦煌城。而遣兵三千救援渊泉之后,敦煌城内的王秘军人马也就仅有五千来人了。
再三日后,敦煌城内。
马艾、张恭兴冲冲地进了敦煌太守府,向王秘禀报道:“主公,好消息,好消息。”
“哦?”正感坐卧不安的王秘闻言急站起身来,“什么好消息?”
“渊泉的援兵已经赶到,同行的还有酒泉黄将军的两千人马,共计四千人,如今已经到了城西十里处了。”张恭喜声说道。
一旁的马艾接着说道:“主公,加上来援的四千人马,我敦煌城中就有了一万兵丁,何须惧马儿那一万骑兵。”
“是吗?”王秘闻言大喜道,到底是自家兄弟,关键时刻一点都不含糊,“马儿的一万羌骑在何处?”
张恭道:“刚有快马来报,马超小儿只在城南留下了不到一千骑兵,余下的尽数带去了龙勒,似乎有意阳关,进兵西域。”
“阳关……哼,也不怕进得去出不来。”王秘冷哼一声,现而今西域数十国战乱纷纷。正是火并的兴头。马超这么莽撞的一头扎进去,其部实力又强,稍有个不留意就会惹来西域诸国的误会,到那时候不但占不了便宜怕还会惹来一身麻烦。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就能省去一个**烦了!王秘拍手喝道,“立刻安排援兵入城,只要到了敦煌城内,马超小儿就算是神勇上十倍又能奈何得了我?”
“正是如此。”马艾呵呵笑则道,“敦煌城内我军本就有六千人,加上援军就是一万兵力驻守,又据坚城而守。不要说马超领的是一万骑兵,就都是善于攻坚的一万步军也照样磕掉他满嘴的牙。”
“呼……此城无忧矣。”王秘到了现在,心中才算是真正的安定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向马艾、张恭二人说道,“二位随我可往西门,欢迎援军。”
“主公先请。”马艾、张恭肃手让道,王秘一甩衣袖当先而行。
……
城西大门。
王秘在马艾、张恭以及一众军中将校的簇拥下快步登上了门楼。搭手抬眼望去,只见西面遥遥天际处正有一道浅浅的黄线在缓缓蠕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黄线向两翼缓缓延伸,而后变得越来越粗。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大队身披黄色战袍的援兵便出现在了王秘等人的视野中。
张恭兴奋地说道:“主公,快看,我们的援军到了!”
王秘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一般,他已经看的清楚,那走在第一列的可不正是他族弟王培,另一侧的一将则是黄华的亲弟黄昂。点了点头,王秘正准备率领一众文谋将校下城楼迎接时,侧面一名小校忽然惊声尖叫道:“那是什么?主公快看北方!”
“嗯?”王秘等人纷纷转头向北边望去,只见北方遥远的地平线上此刻已经腾起了漫天地黄色烟尘,因为相隔甚远的缘故,如果不仔细分辩是很难发现的。
马艾心头一跳,道:“好像是烟尘!”
张恭也皱起了眉头,说道:“不太像,似乎是是风沙。”说着伸手摊在了眼前,肯定没有起大风啊?
“是骑兵,是骑兵!”一名军校惊恐地大叫起来,“主公,来的是大队骑兵!”
“啊?骑兵!哪里来的骑兵?难道是……?”王秘骤然吃了一惊。急回头时,四千援军距离城西门只有一二里之遥了,呆愣了一下,王秘脸色猛地一变,接着大叫起来,“快打开城门,快打开城门。立刻让援军进城,最快速度进城!”
一个名字转到了王秘的心头,玉门关。这地方距离阳关只有七十里(关内直线距离)。之间连得都是长城,而且还有十多个烽火台。往常王秘在两关和那些烽火台中都是驻兵的,可马超来袭之后,这些兵要么事先前被撤进了敦煌城,好么被马超军给斩杀俘虏,或是就地逃散。反正在之后的几天里,他是一点都没办法监控两关。马超完全可以从阳关出去,再用几天时间绕道从玉门关兜回来。
“主公不可啊!”张恭急忙劝道,“如果来的真是马超的羌骑,此时打开城门迎接援军进城已经来不及了。搞不好还有可能被马超趁乱夺了城门。主公现在应该下令王培将军就地在城西列阵,与敦煌城互为犄角之势。方为上策!”
“胡说!”王秘勃然大怒,四千兵,救命的东西,岂可放了去给马超一口吃掉。“王培与我乃是同宗兄弟,黄昂也是酒泉黄将军亲弟,我岂可见死不救?来人,快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速迎援军进城,快——!”
马艾神色惨然,回头与张恭交换了一记眼神,两人皆黯然摇了摇头。
随着王秘的一声令下,敦煌城西高悬的吊桥缓缓降下,紧闭的城门也缓缓打开。
……
城北五里,广茅的平原上。
八千羌骑纵马奔驰在辽阔无垠的大地上,马蹄践踏卷起漫天的风沙,发出震天的轰鸣声。马超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俊朗丰神之色,完全看不出是出自眼前这个旷野方达的西凉。狮盔兽带,战袍赛雪,自有一股英挺无双之气。策马奔驰在骑兵的最前方,马岱忽然策马靠上前来,手指前方向马超说道:“兄长,快看前面!真是让咱们逮个正着。”
马超右手控缰,左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望远镜来,往前张望片刻,脸上抑制不住的露出了狂喜之色:“四千人马都在,正好把他们一勺烩了。”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马岱奋然道,“我军若趁势发起突袭,不但可以击溃尚未进城的敌军,甚至还能趁乱夺取城门,如此,敦煌城就唾手可得了!”虽然出乎意料之外,也有极大可能会影响到了最终的预定效果,可马岱依旧无法抵挡眼前的诱惑。
“好!”送上门的肥肉,岂有不食之礼,马超大声道,“谨之(马岱表字)听令!”
“小弟在!”
“速率三千铁骑截断敌军西、南两面退路,带主力杀到之时从敌军两侧发起突袭!”
“遵命!”
马超又叫道:“庞柔何在?”
庞柔急策马上前,高声应道:“末将在。”
“率一千铁骑趁乱突袭城门!”
“末将领命。”
……
城东门,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杀出地马超羌骑让四千援兵们无不是惊慌恐恐,走在最前列的前军士卒发现敦煌西城门已经打开吊桥也已经放下,立刻争先恐后地向着城门冲了过来,因为行军而原本就有些松散的阵形顷刻间变得更加混乱不堪,王培、黄昂二人被乱军拥裹着不断地向敦煌城门靠近,二人在乱军中急得是直跳脚。
王秘错误的决定,终于给城外四千援军带来了灭顶之灾!城门洞开,四千援军就再也没有了拼死之念。
如果刚才王秘能够听从马艾、张恭的意见紧闭城门,下令王培、黄昂在城外整兵列阵拒敌,四千援军也许还不致于不战就自乱成这样。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城门已经被打开,四千援军的心理已经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可以选择,谁会愿意留在城外等死?现在大门开着,自己还耽误什么?当然是无不恨不得能早点逃进城里。
王培、黄昂竭尽全力,也只能让数百亲卫在乱军丛中堪堪站稳跟脚,可就凭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马超骑军的冲击?
王培、黄昂都不是傻蛋,二人见势不妙,立刻就放弃了努力,放弃了自己身为一军之将的职责,驱使亲兵尽力在乱军之中开出一道通往城门的道路。
万马奔腾,铁蹄攒动。当一身雪白的锦马超突进眼前时,几千乱兵无人敢还上一枪,递上一刀。
“叮叮当当——”
一阵丢兵弃甲声,络绎不绝。
望着马前跪伏在地的一群群降兵,马超顿时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
敦煌西城门楼上。
“主公!”张恭急向王秘请求道,“快下令放千斤闸吧!”
“再不放闸城门就守不住了!”马艾也焦声道。
“唉……”王秘看了一眼城下黑压压的乱兵,痛苦地叹息一声,挥手道,“听令,放千斤闸!”
“快!”马艾伸手拭去额头的冷汗,急向身边地一小兵喝道,“快去放闸!”
“嘎嘎嘎……轰!”
沉重的千斤闸轰然落下,拥挤在城门甬道里的援兵立刻就被压死了十几个,而被千斤闸堵在城外地援兵们更是愤怒不已。一边用手中地兵器疯狂地砍向千斤闸,一边愤怒地咆哮道:“开门,他娘的快开门,老子要进去……”
ps:西域一带在可考历史中于前5世纪左右形成国家,并开始独立发展。《汉书.西域传》记载当时已有30余国分布在西域地区,故有“西域三十六国”之说。在张骞打通西域之前,匈奴一直是支配西域各国的势力。至汉代,行政机构西域都护府所管辖范围则已不只36国,《汉书.西域传》亦记载在前6年~5年中西域分裂为50余国。东汉末年,西域各国相互之间不断兼并,至西晋朝初年形成了鄯善、车师等几个大国并起的局面。南北朝时期,西域局势再度变化,新兴的高昌国相继击败西域诸个国家,建立了一个地跨新疆大部的强国。(!)
三百五十四章 好胆马岱
三国骁将 三百五十四章 好胆马岱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敦煌城,太守府。
“主公。王培将军和黄昂被擒的消息已经得到证实了。”马艾悄悄打量了王秘一眼,那满脸的阴霾之气实在让他心中有些打颤:“刚刚卑职在西门城楼上已经见过了他们二人,此外马超还从西门外射进来了一封书信,信中说……”
王秘心中微微一动,神色依旧阴晴不定,冷声说道:“信中说了些什么?”
马艾小心道:“信中说敦煌城今已成孤城一座,外围援军已然全部溃散。酒泉黄华失去了两千军也肯定不敢再来救援,且东面颜俊、和鸾皆以被破,金城、武威两路大军已经兵临张掖,说我军外援已绝,势不可为,让主公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以免敦煌城上下十万军民玉石俱焚。”
“困兽之斗?玉石俱焚?”王秘面颊一阵抽搐,半响儿才惨然说道,“本君除了玉石俱焚,拼死一搏外,还有别的选择么?”如果城外的大军是刘备军,王秘早就自缚出城而降了,可眼前的人是马超。王秘他信不过马超。而且西凉军现在是日薄西山,若非多番得到了刘备军之助,早就气息奄奄了。即使是现在也仅仅是苟延残喘。王秘又怎么可能投上这么一条快沉了的船?
王秘话音方落,张恭突然从外面跑进了大厅,气喘吁吁中急切说道:“主公,马超遣使来见!”
“马超的使者?必是来逼降的了。”王秘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愤恨之色,扭头向身后的亲兵队长恨声喝道,“在屏风后撤、回廊两边埋伏下五十刀斧手,待本君举右臂便尽数杀出。将其砍为肉泥!”
“啊——”才喘了一口气的张恭大惊失色,忙一手拉住就要领命退下的亲兵队长,急声向王秘进言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啊!”
“西凉军久受刘皇叔恩惠,待天时良机一到必然要归入皇叔帐下,而主公也有意献地于皇叔……”之前江东、荆襄大战未发之时,看曹军三举西征的苗头正盛,王秘以及黄华、张进三人心中立刻就发生了动摇,甚至还有立即掐断与刘备军联系的念头,一心一意的等待曹军的到来。当时张赫然间起了天大的变化,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曹军数十万主力被突然暴起的江东孙氏和荆州关羽军牵制在荆襄和淮南,眼看着已经准备了多时的三次西征就此打住,销声匿迹。在那个时候王秘等人就拿定了主意,一心要投向了刘备,只是事情因为之前发生的一些小反复而拖延了起来。刘备军在安定了凉州局势之后,庞统表达出了应有的怒火。时间流逝,即便之后曹操又倒弄出了什么二十万骑军,然后秘密遣使西凉前来安抚,这也没有改变王秘的心意,在曹操、刘备两个庞然大物之中。他已经选定了后者。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随着刘宪对西部鲜卑一系列作战所取得的绝对性胜利,似乎曹操的二十万众也变得无足轻重了。
张恭歇了口气,拱手说道:“主公,韩遂不为惧,因为他的儿孙辈都不是成才的料,投效了刘皇叔也仅仅是安享一场富贵。可马腾就不一样了,不提眼前的马超小儿,便是马岱、马铁、马休也都是一时俊才,未来三十年间,马家只会更兴盛。主公亦要投效刘皇叔的,若是得罪了马氏一门,将来在皇叔麾下……”
张恭的话点到为止,却是让王秘心有所悟。自己虽然不耐烦马超,不耐烦马家一门,可形势比人强,不看眼前也要想想以后——
“该死!”王秘恨恨的骂了一句。自从曹操的三次西征未果之后,整个西凉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清楚的认识到了一个事实——得西凉者必刘备。但是王秘之前万想不到的是,马超竟然突然起兵杀向了自己,要知道在两个月前,庞统已经转手把王秘等三人给买了。他公布了王秘等三人与刘备军私下有联系这一消息。
王秘不相信马家在此时还敢一条路走到黑,马腾是个聪明人,西凉军的实力比起刘备军来实在是太为削弱了,整个凉州比起富庶的益州来也显得太为贫瘠了。西凉军最终会选择归附刘备,这是大势所趋无可避免。所以王秘才会更加的恼怒,大家都是一类人,相煎何太急?就算你马家把敦煌拿下了,又能在刘皇叔面前赚上几分功劳?
“让他进来!”王秘甩了甩手,用着最不耐烦的口气对张恭说道。同时他的亲卫队长也取消了之前的任务,所做的仅仅是在厅堂台阶前多布置上几名亲卫。
张恭松下了一口气,回头把手一招,向厅堂外等候的门人大声叫道:“主公有令,传西凉军使者进见。”
一声声通报从厅堂片刻间就传到了太守府外。昂首立在大门正前方,马岱看着快步走下台阶的门人微微一笑,态度从容的举步迈入太守府内。
脚步声响,一名昂然大汉迈步而入厅堂。向着王秘拱手一抱拳,马岱雄浑的嗓门畅朗说道:“在下马岱,见过王将军。”
“马……马岱!?”王秘当即大吃了一惊,失声道,“你是马岱?”
张恭、马艾二人也是面面相觑,惊奇之中带着一丝茫然,两人之前虽然因为地位不高没有见过马岱,可对于马岱这个名字却是绝不陌生。
试问在西凉有谁不知道马岱是征西将军马腾的侄儿,神威天将军马超最杰出的兄弟?张恭、马艾对视一眼,心中不由兴起万分感概。马腾是西凉的当世英豪,他的儿子马超也是名震天下,而就连这个往日一直被压在马超之下的侄儿也是极其的难得啊。单凭他敢单骑独身入城的这份胆色,那就是敦煌城中众人所拍马难及的。
面对王秘等人的震惊失色,马岱依旧是从容不迫。淡然应道:“正是马岱。”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个马岱!”王秘忽然放声一阵大笑,脸色骤然间变得一片狰狞,“来得好啊,自己送上门来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来人,给我拿下。”这么好的一个人质自己找上门来了,不好好的用上一用,岂不是太对不起人家了。王秘一指马岱,大声下令。
“呵呵……”马岱一声轻笑并无抵抗,任由涌上的王秘亲卫拔刀径上,看着狂喜中已经忘乎了张恭刚才告诫的王秘,马岱两眼中尽是不屑之色,“王将军可是要拿在下性命做要挟,迫使我家兄长罢兵?”
“聪明。”王秘得意的一笑,然后翘起了大拇指,狞笑着说道,“你有种,可惜买弄错了地方!”马岱在马家中的地位,王秘是清楚地很的,所以他相信,在马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马超除了退兵别无他法。
“冒昧问一句,王将军以为我家兄长是个什么样的人?”马岱眼神中充满了嘲讽。西凉军竟然是因为这等浅断之徒而断了根基,真是时也,命也??!!
“嗯……?这个……”王秘脸色有些难看,马超虽勇却不仁,见得不思义,即便是因为马岱而放了这一回,但日后也是不得善了。可是这家伙实在让人不放心,不可以为唇齿。
马岱接着说道:“王将军或许还不知,在下伯父已经与文约公(韩遂)商定妥当,在今岁夏秋之际当附归于刘皇叔帐下。届时金城、武威二郡即权归刘皇叔所有,不知彼时王将军将何以身处?”
“刘皇叔帐下兵马数十万。名将锐勇多不凡举,只要抽调出一部兵马使一上将举兵西进,即当可横扫千军如卷席,届时王将军不束手而降,当真要敦煌城玉石俱焚不成?此番话,不知王将军又以为然否?”马岱看着王秘更加难看的脸色,嘴角笑的更是欢快了,“吾之伯父来年即会去成都修养,可我马家还有兄长在,只要我家兄长还在那就不愁不能在刘皇叔帐下占据一席之地。马某想提醒王将军一句,拔刀上颈非待客之道,莫非将军就真要与我马家结仇??”
王秘怒火顿时涌上了心头,马岱这番话是在打人脸啊,我王秘怕的是刘皇叔,可不是你半死不活的马家,“你敢威胁孤!”狞声中,王秘脸色发青,一字一字的从嘴边蹦出。
“不敢。”马岱口中说着,面上却是不见一点抱歉之色,道,“如果想要威胁将军,我家兄长只需谴一小卒进城传话即可好,又何必让我亲入虎穴呢?”
王秘有些默然,马岱这话说的在理。
随意的拨开颈上的刀剑,马岱正了正衣冠,然后望着王秘肃然说道:“在下之所以单骑入城,就是希望王将军能够明白,我家兄长是真心诚意为你王氏一族的前程早想。在下这一来,更是为为敦煌城内的十万军民而来的!战火骑之下,一片废墟瓦砾,损失的可不仅仅是老百姓,还有你王将军的根基!”
王秘神色间一动,听马岱这话味,似乎不仅仅是劝降啊?
马艾冷哼一声,“你家兄长若真是为了我主公和敦煌城内的十万军民着想,就应该立刻罢兵,如此岂不是更好?”
“哈哈哈……”马岱放声大笑。反声诘问道:“如果在下没有眼拙,这位想必就是马艾马先生吧?”
“正是老朽。”马艾欠身回到,他年纪已经过了半百,是敦煌郡内小有名气的一文士。
“先生乃敦煌名士,当知道天下大势,凉州东部即以为刘皇叔所得,那西凉又怎能自保?”
“不足自保。”马艾叹息道。
“既然不足以自保,那就该当依附强者,就好比之前依附与西凉军一样。如此敦煌城才能免去刀兵之灾?”
“马将军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更不应该出兵攻寇敦煌。我家主公早就有意顺服于刘皇叔,这个你是知道的。如今你西凉军既然与我家主公一个意思,那又怎能打到敦煌城下?”一直没有开口的张恭突然喝声道。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马岱突然念叨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呵呵一笑,向张恭问道,“你该听说过这句话吧?出自刘上将军之口。”
“在下略有耳闻。”张恭板着一张脸,有些搞不清楚马岱的意思。
马岱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眼睛看着王秘,一脸的从容安泰。
“你们下去!”王秘明白马岱的意思,对着涌上的那群亲卫命令道。
“我西凉军实力虽然不俗,声名更高,可说到根底还是只有武威、金城两郡而已。而我马家也就只一个武威。能够多出一个敦煌来,虽然不一定能得到多大的好处,却可以清晰地向刘皇叔表明我马家的心意。”既然亲卫都已经退下,马岱也就把话挑明了说了。
“跟你们明白的讲,在对刘皇叔这事上文约公做的比我马家早了一步,现在文约公实力虽然逊色我马家不少,可在刘皇叔心中,却是更为亲近。而且你们也该知道,有的时候实力强未必就是件好事!所以,为了赶上一步,我马家就必须要比文约公多做上一些事。”马岱淡笑。
很显然,这‘多做的一些事’指的就是主动进攻,多拿下一个郡,以此作为自家诚意的表现。而王秘不巧,正好是一个小鱼嘴边的虾米。而马超之前的一系列举动,显然就是为了能够一口吞下虾米所做的准备。当然,要是这个虾米选择合作的话,那就是剩下大力气了。
现在马岱所做的事情就是——用种种事实来逼迫虾米与自己合作。
自从攻伐颜俊开始,几场血战下来西凉军死伤惨重,其中马家兵马的死伤较之韩遂军更多。严峻的现实宛若黄钟大吕,彻底震醒了马腾。第一次,马腾认识到——西凉军复兴之希望已然不在。这个时候,刘宪对西部鲜卑的一系列胜利又传入他们耳中,而透过一些隐隐不可查的蛛丝马迹,他们又赫然发现韩遂已经在与刘备进行暗中联系。恍然间,马腾做出了他这个最后的决定。
被无奈的现实逼迫着,马腾开始盘算起了‘身后事’,再之后就是马超的出兵,正如马岱所言,一切为的就是给马家后辈铺路争宠。
一顿一下,马岱向王秘道:“将军应该清楚,你与北地的傅使君不同,归降之后刘皇叔肯定是不会让你再在敦煌任职的。就如同我伯父还有文约公一样,都要去成都。王将军如愿意现在帮我马家一把,那收获的就是日后我马家的友谊。”
王秘半晌无语,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希望像马腾、韩遂当年一样做一个割据一方的军阀。相信马超若是有一丝选择的余地也绝不愿意倾兵投效的。可现实是残酷地,现在自己所面临的局势岂是当年马韩二人可比的?面对着刘备军这个庞然大物,自己如何抵挡得住?
然而,要王秘与马家合作,他却又担心马超会过河拆桥,翻脸无情。而且依附于马家又怎比得上自己独立于刘备军去谈。这个才是最最重要的,投降之后王秘就很难再有出头之日,虽然刘备集团给他的官职肯定不会小,可更能肯定得是这绝对是一虚职,敦煌城和手下的七千多军队就是王秘对刘备军谈判的最大本钱,轻易地交到马家手中,傻子才会做。但马家的友谊……这可是很有盼头的。
以马超的水准,肯定能在刘备军中占据一席之地,再加上马岱、马铁、马休以及庞德等人,王秘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马家未来的辉煌。便是比不得刘关张赵,可比起黄忠、魏延、陈到来却是有很大可能超出的。
王秘一时间有些纠结了。
还是张恭了解他的心思,向马岱问道:“这只是马将军个人地意愿,还是贵兄长和马征西的意愿?”
马岱心中为之一喜,显然自己刚才付出的承诺打动了王秘等人,当即肃然道:“这自然是我家伯父和兄长的意愿,将军及两位先生完全不必担心,要知道我马家求的是向皇叔表明心迹,可不是贪图那一点点功劳。如果我马家出尔反尔,三位完全可以到皇叔面前揭发,我马氏一门就算是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对三位尤其是王将军不利吧?那样的话,别的不说,但是皇叔那一关我马家就过不去。”
王秘依旧有些犹豫,“能否容王某再想想?”
“这个当然。”马岱爽朗说道,“为以示诚意,将军没有做出决定之前,在下就先在贵府住下了!”
“这个不必。”王秘黯然摇头,“将军的胆气和魄力,王某已经领教了,自愧弗如。此事无论后续如何,请将军放心,王某人绝不会拿将军性命的性命作要挟。所以,还是请将军先返回城外军营等待。待明日,无论是战还是合,王秘定给你军一个交代。”
“既然这样,那在下就先告辞了。”马岱一抱拳,“王将军,如果愿合,我军在皇叔兵马到来之前盖不入敦煌城,还可与将军签下约定。只需将军在我马家向皇叔递交降表的时候,在后署名即可。”
“告辞!”
“恕不远送!”(!)
三百五十五章 关平战曹彰(上)
三国骁将 三百五十五章 关平战曹彰(上)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张合撤军了,在陈仓失守后他不得不退。
两万曹军沿着泾水迅速退往漆县。在那里张合留下了三千兵马,连同之前的五千人共计八千军力,由中郎将丁斐统军驻守。其本人则火速率余军斜下西南,过杜阳、岐山而入雍县,在最后汇合了番须口撤下的路招部一万军士之后,张合分兵一万于郿县徐晃。就此稳定住了摇摇欲坠的雍州西线防务。
朱灵的这份大礼实在够分量,徐晃措手不及下被骗开了城门,待回过神来后虽也率军奋起拼杀却再无回天之力,最终落得损兵折将丢城失地不得不狼狈而逃。至此一日之内曹军连丢了散关、陈仓两处军事重地,此一败不但使得曹军固若金汤的西线防务土崩瓦解,更在刘备军通往关中的道路上门户洞开。而在完全弥补了川蜀战略地势上的缺陷之后,刘备军的威胁力显然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仓地处渭水北岸,由城池向西为吴越山,山势高险,崎岖不得行,只有蜿蜒细狭的陈仓渭水道可供通行,由陈仓北向(偏西),陆续是渝糜、汧县乃吴越山北段的番须口;向东则是挟制褒斜道的郿县(也在渭水以北),东北是雍县,这地方东南接岐山,西北接着雍凉两州间的一道天然分界线——绵绵无尽的大山。此地失守。其对曹军的危害性堪称“巨大”,刘备军屯兵于此即可钳制番须口曹军后路,而番须口曹军的后路受挟,那战略重要性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路招无奈之下不得不兵退雍县,白白让出了番须口要地以及汧县、渝糜二县地盘,以与渭水北岸的郿县勉强组成了第二道防线。
雍县东南方是岐山,岐山再东南就是郿县,虽然两地中间有岐山做屏障,可岐山上下大大小小可供兵马行军道路却也是不少,与固若金汤的原西线防线相比,这第二道防线远不足为虑,之所以曹军能够在此站得住跟脚,主要还是仗着兵马众多罢了。
之前魏延出褒斜道北渡渭水,停兵就在岐山南鏖,堵死了夏侯渊支援散关的道路。待到徐晃从陈仓败退,路招回撤雍县,魏延怕被曹军合围这才撤兵回了陈仓,等到张合挥兵来援,刘曹两军的对垒就再次形成了僵持局面。
雍州战事的全面告捷,刘宪隔了一天半才收到了消息,大喜之余当即就决定撤兵灵州。之前他在泾水、黑莲河流域与张合血拼了一场后,两军间就再没有发生血战,刘备军一万生力军的到来几乎是宣告了张合军作战计划的失败,他虽然有一支力量强劲的水师,可刘宪也不是白给了的,凭借有利的地形,他足以却曹军于外。那张合就是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刘备军援军赶到后,就再也没有发起向那天一样的大战。直到他得报西线的不利战报,受命而退。
刘宪确实了消息之后,当即率五千步军和拼杀后存余下的两千骑兵赶回灵州,而留给了张嶷五千步军,连同他之前残存的几千兵丁就地驻守于泾水交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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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宪匹夫,识得我曹彰否?还不出来快快受死!”
“快来受死~”
“快来受死~”
曹彰身后,追随前来的十万铁骑轰然响应,煊声如山崩地裂,直冲云霄。刘宪起兵南下已经多日,但落后的交通使得曹彰依旧认为刘宪还在关内,而且赤木口三关上打着的依旧是“刘”字大旗。
曹彰从昨日起就开始到关下搦战,刘宪不在,关内刘备军就以关平为首,安稳起见关平并没有开关迎敌。不想今日清晨刚过,曹彰就有到了关下。
“少将军,不能再置之不理了,不然不仅关内将士士气受挫,就连曹彰等人也会心中起疑。”向宠急切的望向关平。
“是啊将军。”王双虎声虎气的,两眼不耐烦的向关外瞅了一眼,“我军越不出战就越是涨他的威风。请将军下令。让末将拿了他来。”王双却是小瞧了曹彰,只以为对方所谓的‘大名’仅仅是因为身份而来的。
关平心中又怎可能一片平静?论傲气,他可比曹彰更盛!之所以昨日‘忍辱负重’仅仅是因为怕误了大事。如今见向宠都跟着进言,当即下定了决心,“王双听令,立刻出城迎敌。阳群、马玉,你二人督兵五千与子全(王双表字)压阵。刘合、邓铜,各自率部军前列阵。”
曹彰在关前正骂得兴起时,忽听关上鼓声震天、号角齐鸣。倏忽之间紧闭地关门已经轰然洞开,吊桥降落处,一骑黑影从关中飞驰而出。曹彰定眼望去,只见来将面黑睛黄,熊腰虎背,头顶冲天盔,身披鎏金熟铜鱼鳞甲,手执一柄大刀,腰垮三石铁胎弓,胯下一匹乌黑骏马,眨眼间的功夫便已经冲到了曹彰面前。
见刘营来将气势凶猛,曹彰当即抖擞精神,扬戟大喝道:“来将通名,某家画戟之下不斩无名鼠辈!”
王双冷冷一笑,横过手中大刀,遥指曹彰大盛喝道:“曹儿匹夫,识得我陇西王双否?”
“王双?”曹彰登时纵声大笑,“尔一无名小卒,也配入本侯之耳。快去唤刘宪下关,待某与他死战。”
“找死!”王双听了怒火大涨,“一黄须小儿。也配与我家上将军叫阵。好个厚颜无耻!”遂即策马取杀曹彰。
曹彰又岂肯示弱,亦举戟纵马迎来。两马对进,刀戟并举,关上关下只听得“当”地一声炸响,两马已经交错而过。王双急策马回头,双目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惊悚之色!“这鸟厮好强横的臂力!”
王双正在吃惊时,曹彰已经再度策马杀来。“好,痛快,再接我一戟!”沉重的方天画戟挟带着刺耳的锐啸声向着王双当头斩下。
“休说一戟,便是十戟、八戟、百戟又如何?”王双狼嚎一声,手中长刀高举过顶,迎着曹彰的方天画戟就是一记全力劈杀。
“咣!”又是一声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接着就见二马交错盘旋在了一起,然后‘呯呯嗙嗙’一系列激烈的金铁交鸣声响彻阵前。
“啪!!”眨眼过去了三五十合,原本还旗鼓相当的局面此刻已经全然偏向了曹彰,王双武艺虽然高绝,却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再一次凶狠的撞击,王双手中地长刀刀柄已经被曹彰一下下整个砸弯,这一次曹彰力道凶猛,压着弯曲的刀杆锋锐的画戟刺刃已经触到了王双的头盔,曹彰轻轻一转方天画戟,锋锐的刺刃瞬间扫到了王双头盔之上。一人火花溅起,王双只感觉脑袋一翁。眼前就有无数的金星闪现。
心知不妙,王双赶忙把头一低,双手持刀再是一记横扫,边就打马而退,败下了阵来。
“唏律律——”曹彰当然不会放任王双安然会去,当即一紧战马,坐骑昂首长嘶中,马背上的曹彰高举方天画戟,只向着王双追去。
“嗷嗷嗷——”十万骑军吼声震天,无论是曹军铁骑还是鲜卑、乌桓骑军皆是神情如狂。
“哈哈哈——”在后方压阵的阎柔兴奋得向身边的一众武将叫道:“三公子武勇,当世几人可及?有三公子在此。刘宪又何惧哉??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