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前刘备军中。
眼见王双落败,阳群、马玉心头登时大惊,二人慌忙抢出真去。
“曹彰匹夫,竟敢伤我大将!”阳群一声大喝,已经策马出阵。挺刀再取曹彰而来,而马玉却是去接应还不知道受了多重伤势的王双。“益州阳群在此,曹彰小儿拿命来!呀呀呀——”
“嗯?”曹彰顿住了战马,斜眼处见一骑从刘备军阵中飞驰而出。一抹淡淡的不屑在曹彰嘴角绽起,又一个找死的来了。
“杀!”
“杀!”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第马疾进。
倏忽之间,两骑相交。曹彰闷哼一声,手中方天画戟如一条翻腾复起的怒龙,直捣而出。与此同时,阳群也是双腿一夹胯下战马,迎头而上,手中虎牙大刀不带一丝风响静默五音中向着曹彰面门直挂而去。
“当。”清脆的一声金铁交鸣,两人心中都是一震。两件兵刃一粘即走,二马相错,阳群甩刀扫向曹彰右臂,曹彰则是侧身横戟挡过,再勒马回头,手中方天画戟已是直绞阳群胸前。
“呛。”的一声,阳群同时带马回身,手中虎牙大刀横身一架荡开了画戟,转手一番大刀再度劈向曹彰头顶。曹彰使戟柄挡下,顺手一个反打画戟变做大刀,如同阳群刚才一般当头向着对方砍下……
来来往往,五十多个回合转瞬而过,阳群是越杀越是心惊,他实在是没想到——曹彰这般高的身份,竟然真能下苦功夫练就一身如此勇力!怕是不逊色郝昭分毫了。
“呔——”赤红战马长嘶中,关平做雷霆一喝,叫开了阳群、曹彰。“曹彰小儿,你已经战了两场,关某不欺你力乏,且下去歇息一二。再来与我一战。”
关平???一抹绿色映入曹彰眼帘,狂放眼神悠的一凝。
三百五十六章 关平战曹彰(中)
三国骁将 三百五十六章 关平战曹彰(中)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彰公子且退,待末将来会他一会!”建义中郎将公孙集、护鲜卑司马解俊在关平纵马奔出城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挥枪杀出。怕的就是曹彰意气用事,战败王双、阳群之后再来战关平。
可二人终究是小瞧了曹彰,虽然他自幼爱舞刀弄枪,可在曹操的教导下又怎会是一有勇无谋之辈?
当即就借着公孙集、解俊的这声吆喝,风风光光的下了台阶。一人独力杀败刘备军两员猛将,曹彰声名此战之后无疑会更上一层。
急促地马蹄声中,城门中又有两将杀出。韩德一提大斧策马赶到关平身侧,“少将军,区区一群鼠辈,何劳您亲自出手,待末将等杀他个精光!”除去受伤的王双和战败的阳群,刘备军阵前还有未出手的马玉、刘合、邓铜以及刚刚打马杀出的韩德、胡遵五将,确实是用不着关平立刻出战。
淡淡的一点头,关平做了个随便的示意,在场五将中,便是实力最弱的一个,放在曹彰这个级别的人物手中也不是三五个回合就能斩下的,而有那个时间自己也早就策马杀到了。
见关平示意,胡遵当即抢先而出,策马挺枪疾驰至两军阵中,举枪搦战厉声高喝道:“安定胡遵在此。尔等鼠辈那个前来送死!”
曹彰身侧,公孙集顿时大怒,勃然一声大吼,人已经纵马杀出,“无名鼠辈也敢猖狂,某家公孙集在此!”
轻蔑一笑,胡遵攥住长枪,遥遥指向公孙集。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胸中地无尽杀气,胡遵胯下良驹昂首一声长嘶。
“杀——!!!”雷霆炸吼在阵前响起,二人几乎同时发出怒吼,同时策马向着对方疾驰而至。倏忽之间两马相交,公孙集一枪刺出正欲捣刺胡遵咽喉,却惊见眼前寒光一闪,胡遵的长枪已经抵到胸前,那一点寒芒竟是有如实质一般顺着直线直奔自己心口!
公孙集心中大骇,照这速度,没等自己长枪刺入对方咽喉,胡遵地铁枪就已经刺穿自己的胸膛了!刻不容发间,公孙集改刺为扫,用枪杆硬磕胡遵闪电般刺到的枪尖。但听当地一声剧响,两马已经交错而过。
无声无息,只看二马相错而过,片刻后又见二人盘绞不可分一般战在一处,双杆长枪你枪来不离我头,我枪去不离你身,催马近战你来我往,但见寒光点点。却是除了第一声巨响后再没发出一点声响!
“好枪法!”三关城头,向宠、阎芝等人狠狠地挥舞着拳头,兴奋不已。
三关城外,曹彰、解俊等目光霎时缩紧,而步度根、轲比能、蒲头、素利、弥加等则再度陷入了呆滞。
没有之前两战的霸气雄武,却是多了一丝清冷冽人。
曹彰与王双、阳群大刀对大戟,大开大合自然能让人看的痛快,看的畅快淋漓,而此刻这般的贴身近战,却是让人时时不忘阵战厮杀生死悬于一线。“向将军……”迟疑了片刻,阎芝转头向向宠说道:“向将军,要不要鸣金?”阎芝武艺不怎么样,比起向宠还要逊色,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已经看的是满头大汗。胡遵与那个曹将是半斤对八两,旗鼓相当,阎芝心底下认为,与其这么险生险死的拼斗下去,倒还不如召回胡遵来,然后换将再斗。就他所知,单是那马玉、韩德二将。武艺比起胡遵来就足足高出一个档次。虽然阵前斗将在于关平,可现在他离开了指挥位置,这总体指挥却是在于城关之上的向宠。
“不行。”白寿突然插口说道,他的神色也是很紧张,可比起阎芝来却是镇定许多。关墙上的三人中,他武艺最高,在这方面看得比阎芝、向宠都要明白,“狭路相逢勇者胜,此时两人斗得正是兴头,若有松懈,便是入万劫不复之地。”当即回身大声喝道:“再将战鼓擂的响些!”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这边鼓才刚响,关外突然也是鼓声大做,却是压阵的阎柔亲自在督促擂鼓小卒。
耳听对方鼓声似是越来越响,阎芝也只能急得连声叫道:“再重些,再重些!”
“何人敢去再与我叫阵!”一直气定神闲的关平突然开口向韩德、马玉众将说道。这却是为了怕丧士气!以关平这等的眼力,现在也是辨不出胡遵与公孙集的这场单挑谁会最终获胜。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依旧这般下去,全场十多万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一场斗将之上,那么到最后无论是那一方败下阵去,对败阵一方大军的士气都是一次严重的打击。虽然对胡遵比较有信心,可关平终究不敢赌一把。毕竟这代价太大了些,如果胡遵落败,被胜利刺激到的十多万联军挥兵攻关。再被他们发现守关兵力已经被调出了一万人,那后果实在是很严重!
“看末将的!”马玉这次没让别人再抢了先,关平话音刚落,他就已经策马从杀了出去。
“逆贼,益州马玉在此,速来受死!”大刀挥扬中,马玉高声叫阵。
“哼——,天下的勇士可不都是汉人。”解俊正待策马杀出,却听得身后一声高叫,话语生硬,强调怪异,扭头一看却是轲比能部下小帅锁奴。此人是轲比能帐下亲信,武力在比能几万部众中也是数一数二,“小儿猖狂,待我锁奴取你首级!”
鲜卑上层贵族中不会说汉话的实在不多,这锁奴随着轲比能与曹魏打交道打的多了,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汉人斗将的规矩。这开打前的喊话,也是有规有矩!
“哼,无知胡奴,也敢学我大汉斗将!”见出来的竟是一胡将,马玉心头顿时大怒,催马直取锁奴。马蹄翻腾,尘土飞扬。瞬息之间两马就已相交,锁奴高举过头顶的长刀还未及劈下,马玉的凤嘴大刀就已经闪电般劈出,冰冷的刀锋在锁奴的脖颈间一扫而过,手起刀落一颗头颅已然凌空飞起。
“噗嗤——”鲜血似喷泉般从锁奴的断颈处哧溅而出,奔驰的战马带着无头尸身一直往前奔出了数十步这才摔落马下,栽倒在土黄的大地上。“哈哈哈,尔等莫不是无人,竟派这等废材上阵?”
曹彰看了马玉这一刀,眼神不由得再是一缩,之前有王双、阳群。现在又出了个仅仅逊色半筹的马玉,刘备军战将何等兴盛?
在曹彰身侧,解俊勃然大怒,一边心中暗骂轲比能废物,一边挺枪跃马出阵,对着马玉厉声喝道:“竖子休要猖狂,清河解俊在此,拿命来!”
“解俊!?”马玉无所谓的一笑。
“裆——”一声响亮的撞击声,金铁相交的磨砺声刺人耳膜。电光石火之间两马相交,大刀长枪重重地磕在一起,那一瞬间两股相撞的旋风似乎停止了一般。
解俊只感觉耳畔嗡地一声,双臂酸麻欲垂!仅一击之力,自己就已经废了一半。
解俊心中大骇,这水准比起自己来足足超出一个层次。二马相错,二人条件反射性的回身再一击!
解俊兜马回身心中暗叫不妙,此际马玉却已经再度催马杀回。
“此人刀法非凡!解将军恐非对手,阎将军可出阵相助。”解俊去后,曹彰身边就再没有一将,阎柔知机凑上。才站定,曹彰便脸色沉穆的向他说道。
“遵命。”打马上来的途中阎柔也将解俊的处境看在了眼中,虽然才过了几个回合,但解俊得形势已经不妙。阎柔立刻答应一声,第马扬枪从阵中疾驰而出。
马玉第一回合已经占据了上风,心中自然也估计除了解俊的水准,也就和胡遵一个级别。当即放开了心,挥刀杀上,盘马相交转眼十个回合过去,解俊形势越发的不妙了。
忽有一声“嗡嗡”震动声,是弓弦,马玉急忙收刀胸前,策马后退开了几步。再抬头看时,却见又一曹将打马杀来,手中执着一口铁胎弓,却是不见箭矢。原来阎柔仅是为了迫开他而已,二打一,再暗箭伤人,挡着这么多外族人的面。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马玉是本能的俯身闪避,却并无箭矢射至。解俊正感手臂酸麻,心中怯意暗生,然见到阎柔出阵助战,不由精神再度大振。
二打一又如何,马玉夷然不惧,暗示下韩德等人,当即抖擞精神举刀来战解俊、阎柔二将。解俊、阎柔左右截住马玉,三人走马灯似地在十几万人的注视下战作了一团,转眼中走了三五十回合,马玉以一敌二丁点不落下风。
“好!”韩德忍不住大声叫好道。
“好——”眼见马玉如此神勇,独斗曹军两员大将居然不落半点下风,三关城头上的刘备军守关将士无不是士气大振,开始不由自主的加油助威起来。
关平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到了这个地步,曹彰,除了出战你还有别的法子挽回士气么?(!)
三百五十七章 关平战曹彰(下)
三国骁将 三百五十七章 关平战曹彰(下)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关平,可敢与我一战??!”眼看着自己连胜两阵提起的士气就要被丢了个精光。曹彰再也沉不住气了。挥戟策马,奔出阵去。
关平一摆手中偃月刀,冷笑声道:“某家等得就是你,如何不敢应战?!”
“唏律律——”一勒战马缰绳,关平坐下良驹仰首一阵嘶鸣,四蹄奔飞中,快若炽焰流星一般直冲曹彰而去。
“黄须小贼,接我一刀!”高声大喝中,关平右臂一轮,偃月刀锋自下而上在身前打了个圈,若是一道寒芒绕身而过直冲曹彰脑门而去。借着贯力,偃月刀威势更加猛烈,劲风疾吹,森森杀机好似凝聚成了实体一般,刀锋未到,曹彰就已经感觉脑门一片寒凉。
“叱——!”一声雷霆炸吼从曹彰口中咆哮而出,双腿狠狠一夹,胯下追风踏云驹疾驰奔上,手中一丈四尺长的画秆方天戟穿星梭月疾捣飞刺,戟尖上那一点寒芒似如实质一般顺着去势直奔关平胸前!
一记震人耳膜的激响声后,大刀长戟相克相交。二马交错刀锋戟刺急剧摩擦,刺耳的金铁磨砺声只让人牙根发软。
关平拔马回身,偃月刀力劈华山,直斩曹彰,霸气雄浑,刀锋呼啸中,杀气凌烈至极。
曹彰心头一懔,他久听过关平武艺非凡曾与张郃大战百余回合不分上下,今日一见果然是勇武绝伦。机凛之后,曹彰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无法言语的兴奋感,终于是遇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敌手了。
之前在许都,曹彰武艺虽强,实力脱俗,可无论是许褚还是夏侯惇等,曹营虎将虽多却无一人能和他放开了手脚打的。今天终于可以参量一下自己的真正水准了。方天画戟挥手一记横扫,沉重的戟头重重的拍打在劈下的偃月刀刀首之上,再是一声响亮的金铁交鸣,曹彰一戟扫出转手去势再是一变,长戟在半空中微微一顿,继而一挑如一道灵蛇一般疾刺而出,直取关平面门。
动作一气喝成,干净利索。曹彰功底绝非一般。
但关平又那里有半分弱势,见长戟飞刺而来,反手挥刀一扬,轻松磕了开去。
二人心中这时都已经晓得了对方的水准,当真是一劲敌,那里还有留手。关平当即使出了全力。偃月刀如雪花梨片般,飞斩而去。招式间大开大合,雄武浑厚,一时间刀光四射,锋芒尽露。
曹彰也不会示弱,方天画戟纵横披靡,往来之间似乎雷霆破空,犀利非常,在与关平的激斗中丁点不落下风。
偃月刀高高一举,一招人人都会的立劈华山全力劈下,关平口中呼喝一声:“吃我一刀!”他却是见到曹彰武艺不凡,方天画戟虽然比起吕布来差大劲,可比起自己来却是不让分毫。如此战下去,没有个几百回合是分不出胜负高下的。倒是不如自己先来个以力降敌,凭老底硬吃掉曹彰,关平就不信了,金枝玉叶般出身的曹彰比耐力和毅力能超得过自己去。
刀锋破空而下,劲风呜啸,如同乌云盖顶,五雷轰击而来。曹彰武艺非凡,年纪虽然比起关平少上五六年。可心坚意定,自然不会被这一击慑去心神。当即长戟桁架头顶,两兵相交的瞬间再转动戟杆略微一倾斜,关平的偃月刀登时就顺着戟杆滑了下来,之后再在刻不容发之间用力向外一磕……
这一下曹彰运用的实在巧妙,也是胆大,卸去了关平大半的劲道不说,在偃月刀刀锋顺杆而下斩落到自己手指之前全力向外一蹦,已然是化解了这一击。
关平一刀没有打实,心里一阵诧异,没想到曹彰竟然不硬架!偃月刀运转间微微一顿,已经被曹彰抢去了先手,长戟横扫,把手一翻,画戟尖锋直奔关平的咽喉哽而去。关平一惊,忙回刀去拨,不料曹彰这一枪竟是虚的,诱得关平回防后,画戟向下一压,竟然直刺关平坐下的战马而去了。
战场之上,战马是将领的半条性命,枣红马跟随关平数年,早通了人性,见寒光一闪向自己刺来,当即嘶吼一声向旁一闪,避过这一下。关平被曹彰晃了这么一下顿时大怒,一刀抡向曹彰脑门劈去,曹彰一低头,让了开来。再要挥戟横斩。然关平这一下也是虚的,临近平胸时刀锋一转,横刀削砍而去,直向着曹彰上半身。曹彰顾不得挥戟横斩,忙举长戟架到身前,惊出一身的汗来,两腿同时一夹马腹,追风踏云驹与他心意相通立刻向后退开了三步,“咣——”的一声后,二人刀戟相架,堪堪拉开。
虚虚实实,你来我往,关平战曹彰,二人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做一团,一时间分不出胜负来。
人影纷飞,一枪一戟!
关平刀法学自关羽,走的是刚猛凶狠的路子,他火候尚浅比不得关羽如今的举重若轻,疾缓相合。但凶狠绝伦,杀机森严。大刀舞起,飞沙走石。丈许方圆内天昏地暗,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尘土之中,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人影都有些模糊。
曹彰的方天化戟也是不凡,每一击都带起道道雪亮的银光,正所谓一戟光寒十九州,周身方圆中长戟挥舞到极点,曹彰整个人就是被一团寒光所包裹,所在之处风雷激荡,霹雳裂天。
“嚓啷……”撞击声不绝于耳,刀戟相碰。火花四溅。虽然用的不是一般的兵器,招法并不尽然,然两兵相碰,每一下都要撞出点点火星来。今日是旗鼓相当,两人臂上都有千钧之力,稍一懈怠,便成憾事。
故而二人都是把全副心思放在正在进行的这场比斗中,别的一概不管。不知道此刻另外杀做两团的五将现在已经各自分了开来,场面虽然胜负不分,可以多欺少,曹营三将终究是落在了下风。
用足十分之力,把画戟荡开,关平口中呼喝声大作,偃月刀顺手向曹彰肩窝戳去!“看刀!”
曹彰更是不敢迟慢!双眼盯着偃月刀来势,使劲架开,然后方天画戟反手劈斩而出,上上下下,翻飞不已,一口气向关平劈了**下。
关平只是招架而并不回手,把偃月刀招架得水泄不通,待到曹彰一口气用尽,蓄力了一会儿关平再奋起抡刀斩下,也是一口气砍出十刀左右。
曹彰到底是有真功夫,凭着自己精娴的武艺,丈四长戟左遮右拦,上掩下挡,也是招架得无懈可击。
两个人在两军阵前十多万人的瞩目中打得只见寒光,不见人影,战马转得滴溜圆,难解难分。两军将士鼓噪助威,大声呐喊,喝彩声;络绎不绝,直冲云霄。
打到正午时分,两军将士看得都是叫绝不止,眼见饭时已到,战场之上仍是战马如飞,寒光闪烁。阎柔心中有些担心。二人已打了二百多个回合,胜败难分。关平得不到便宜,曹彰军也无法取胜。不过曹彰身份太过特殊,如此拚力下去若有闪失自己如何担当得起?阎柔唯恐曹彰有什么差错,酿成大祸殃及自己,考虑一阵后忙传令鸣金收兵。
“乓……”清脆的金钟撞击声响亮。曹彰听到身后鸣金声大作,心中略有诧异,却也忙扣住了战马,收回画戟。与关平说道:“关平听着,某非是惧你,乃是身后鸣金不得不回,待到下午你我再来一绝死战。”就这片刻的工夫,曹彰也回过了神来,时间已经转到正午了,倒也怪不得后阵鸣金。
“好,你我午后再战!”关平将偃月刀收回,冷冷的回了一句,遂即也圈马回阵。这二百多回合的较力,他也是累得不轻,现在曹营收兵乐的相从。“曹彰武艺高绝,今日这一仗是一点都没有能看出他有什么破绽。照这样打下去,何时才能取胜?”关平心中暗自付道,同时也颇为担心,经过这一上午的斗将,也不知道‘假刘宪’一事会不会被对方看穿,不能取胜事小,被人看穿了虚实却是事大。“下午一战看来要见机行事了,不得已就冒险用一用绝技,拼一把斩了曹彰了事!”打定主意,关平当即招呼众将士回关歇息,准备午后厮杀。
吊桥高扯,城门紧闭,向宠、阎芝等城内诸将下关迎接,这其中本为一布衣的白寿此刻穿着的却是一套鲜亮照人的明光铠。那所谓的“假刘宪”指的就是他。
曹彰关外叫阵搦战,有关平在刘宪自然不用亲自出马,可要是说多员众将尤其是关平在关外斗阵正烈,刘宪却始终不露面,这却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为了怕被联军看出破绽,便让白寿披挂上一套明光铠假扮起刘宪来了。反正两军相隔甚远,曹军那里也没有望远镜一类的存在,倒也不用怕短时间内被人看破。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上午了……
繁杂之事,不需去太多的考虑,众人同到守将府邸处下马,堂上已经备下了丰盛酒肴,为关平恭贺。
席间王双、阳群二将甚是惭愧,尤其是王双,面带愧色,颇有些羞于见人的意思,若非他运气够好,今天就把性命丧在了阵前了。反倒是阳群,虽也在曹彰手下败了一场,表现却是强过王双一些。
“子全无须羞惭,那曹彰一杆方天画戟英雄非常,招法娴熟,变化无常,委实可入当世虎将之列。你败在他手上,虽有轻敌之故,却也不冤。”关平低声在王双耳边安慰道,今天王双之所以败得如此之快之惨,轻敌的原因也是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因为轻敌而准备不充分,以至于察觉到不对时,也是晚了。在武艺超出自己一等的曹彰面前,失了先手后如何不败得快点。
“唉,真是没想到曹彰竟有如此勇武……”对于自己的轻敌,王双无话可说。
“放心,待到下午一战,看为兄给你讨回公道!”王双自从被发掘出来之后,就一直跟在关平帐下,甚至在武艺上还多受到关平指点,二人私下的关系极好,不在军中时多是以兄弟相称。
“兄长要多加小心啊,曹彰武艺……”王双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可到底也不得不服曹彰武艺胜过自己许多。
关平“哈哈”一笑,“这个自然!”
一时无事,直抵午后。两军对阵,擂鼓呐喊声中,关平和曹彰更不打话,各自准备就绪。曹彰单戟独骑立于战场。这边城门洞开,吊桥铺平,关平上马提刀,单身独骑冲关而出。
自从上午二人战了几百回合以后,两军将士对午后的这场大战兴致已经高涨到了极点,纷纷助威喝彩。见那城门开处,一骑飞马杀出,转眼间就冲到了阵中央。顿时八蹄打圈,刀戟并举,尘土飞扬,寒光耀眼。分不清那个关帝螟蛉,那个魏武三子。
二人再次酣战一起,战到一百二十余回合,正是激斗之时,关平坐下枣红战马忽然低嘶了一声,接着就见关平卖一个破绽,拍马而走。曹彰正全神贯注,自然察觉到了之前那一幕,见关平拖刀而走,他瞬间就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关平马力不行了!
曹彰坐下的追风踏云驹是曹操马苑之中少有的神骏,即使比的不赤兔神驹也不会比的卢差劲。可关平坐下的枣红马就是差了不止一筹了,不说是的卢一级的,便是刘宪现在的坐骑踏雪也能胜过它一筹。
上午二人大战二百多回合,人固然受累,马也不会轻松。经过中间一个来时辰的休息,曹彰的追风踏云驹已经恢复了八成,而关平的枣红马则最多恢复到了六层,现在一百二十多个回合再打下,枣红马就有些撑不住了。
想明白了这一切,曹彰当即就去掉了疑心,立刻策马追上。虽然感觉有些胜之不武,可他知道关平的本领高强,自己公平之下并不能战的过他。像现在这样的大好机会若是失去了,等关平换了战马再来一战,可就是悔之不及了。一抬画戟,曹彰纵马在后追赶,口中一声大喝:“关平休走,待吃我一戟!”(!)
三百五十八章 烈焰
三国骁将 三百五十八章 烈焰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关羽关云长,一手大刀使得出神入化。勇武绝伦,这些世人皆知。然外人所不知道的是,关羽至今还有一招杀手锏从未在人前亮过像,那就是拖刀计,也就是在与刘宪、张飞等人的私下较量中用上了一用。
关平武艺学自关羽,这拖刀计他自然也会使。可使用拖刀计就必须要先做出败像引得敌将来追,关平性格高傲,像极了关羽,要他平白的做出败像来很难,而且即使做出了曹彰恐怕也不会轻易相信,毕竟在上午二人比斗了快三百个回合还不分胜负,现在才斗上了百十回合关平就引马败走,明显有猫腻。可眼前曹彰武力实在强悍,可谓是生平一大劲敌,不用拖刀计关平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
思绪翻转间,趁着中午一段时间的休息关平终于是想到了一个上佳的法子——战马,用枣红马的疲软不济来作为自己‘败阵’的理由,必可打消曹彰的一切怀疑。
不理会曹彰在身后的叫嚣,关平圈马就往回走。这拖刀绝杀,取得就是反败为胜,使用者即使不败也要先诈败。然后再出其不意,好以败中取胜。
败者在前,胜者在后,位子不可乱,待后面的敌将挥刃杀出的一瞬间,立刻起刀斩敌。不说是百战百胜,万无一失,可只要‘败像’做的自然不引敌将怀疑,那就有八成以上的胜算,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绝杀计。当然,要施展此绝技,坐下必要有一训练有素,与主人心意相通的良驹。否则,没有了战马的配合,那就是空怀杀手,难以斩敌。
关平坐下枣红马随他多年,两者间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心意相通,是以待战到刚才,关平要用拖刀计,仅是控马的双腿微微一用力,枣红马就已经趁机掉转了马头向着关平所要去的方向退去,不露半点的破绽。没有半点仓卒败阵的狼狈样,关平突然回马但浑身上下却无半分破绽,也让曹彰看在眼里好放下心来,不怕其中有计。
关平耳朵竖的直直的,听得后面曹彰的战马快速驰近,遂即将在枣红马脖颈处一拍。左臂下压稍微使劲……
一人一马配合的极为得心应手,浑如一体。枣红马受了这一压,立刻低头呜嘶一声,头向上略微一昂,继而再做一声呜咽,两只前蹄一弯,马头一沉,脚步踉跄中似乎已经无力再做支撑疲软的向下伏去。关平暗暗叫好,连忙跟着将身体向前一冲,磕在马上,恰似是预料不到骤然间连人带马都要向前窜倒出去。
关平脑袋没有向后看去一眼,否则的话被曹彰看出了破绽就是不好了,况且说到底这施展拖刀计靠的功底还是自身的武艺胆量,而不是什么绝学招式。
关平知道,这时候身后追上的曹彰肯定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的自己,只要自己一回头就会被他看在眼中,这就是一个无法弥补的破绽。怎么?你战马马力不足已经是在败阵中了,不说心慌意乱吧,也肯定有些不安,现在这马猛然间的一摔跤,那心中肯定是要有上一些惊惶的。你这时候不拚命的掌控身体以好在摔到地下后迅速起身站定,却回头窥我动静,这不是有鬼是什么?曹彰一眼就可看穿关平有诈,那时候他还会上当吗?而且曹彰若是有了准备之后再策马杀上,危险地说不定反倒是关平了。
所以关平此刻不能回头,他能够做的就是靠一双耳朵来听身后的动静,靠自身的敏感和心中的危机感来躲避曹彰的一击和作出决定,自己的一击何时发出。
所以,使用拖刀计者都是一等一的强者,而实力逊色之辈,他们用的就是回马刀了。
曹彰见关平的战马忽失前蹄,整个人连带着战马都要往前传出去,心中登时大乐,真是活该这关平倒霉!目测了一下距离,长戟劈不着,但恰能刺得到,遂即疾出长戟,寒芒飒然,直刺向关平脑后,“关平匹夫,拿命来!”
枣红马稍一前倾,关平在感觉到曹彰一戟刺出后忙向上一拽缰绳,似乎已经失去了平衡的枣红马奋力一挺,已然重新站起。而就在这时,脑后画戟锋刃已经抵到,关平迅速把头向右一偏,只听‘呼呼’的破空声灌入耳朵,画戟锋刃贴着脸皮刺到了眼前。曹彰这一刺自觉有把握刺关平于马下,是以当即就使出了全身力气。可关平脑袋这么一偏曹彰一戟走空,要想再刺或是立刻收回身前,却是不容易了。
关平扭头的同时已经开始了还手,偃月刀倒拖在手中,刀刃向上,刀尖向下,左手按在把尖上用力一怕,右手虚捏刀杆,雪亮锋锐的刀首趁着这股大力,骤然从下荡起,快若闪电,直削曹彰脖颈而去!
“给我死来!”雷霆大喝中,关平一记拖刀绝杀顺然施出——
曹彰一戟落空,心中就大叫不好,自己肯定是中了圈套,否则的话刚才那一击便是杀不死关平也至少能伤他一戟,而且十有**还会把他打落马下。可现在的情形却是关平毫发无伤的躲了去,虽然这一躲避很有些间不容发的紧张,可这也掩盖不了关平早有准备的痕迹。
曹彰急忙收回长戟,可眼前突然闪起一道亮光,却是偃月刀刀首已经到了眼前,来不及容他考虑,曹彰忙将头向左一偏。心中一片凛然。
两马一顿一奔,转眼间二人距离更近了一些。关平一刀贴着曹彰耳旁削过,曹彰只觉得脸庞一阵厉风掠过,接着就感觉头顶猛的一轻,却是头顶金盔以被这一刀给削落。
但事情还没完,这一刀来的虽然突然,可对付的要是顶尖武将的话,未必就能一招见效,就像刚才关平自己躲开曹彰的那一戟一样。拖刀计关键的杀伤力还在后头。关平一刀削出后便已经顺势半扭身体,单臂持刀在曹彰头顶上用力就是一斩。
鲜血哧溅……
曹彰偏头之后已经竭尽气力拉回长戟护身,可偃月刀长长地刀首足有两尺来长。压在曹彰画戟杆上后,刀尖下刃口顺势再压,然后用力一拖……
曹彰没死,课他的左边半边身子业已经被喷涌出的鲜血给淋了个湿透,偃月刀的刀锋切入他的左肩,之后的一拖足以让他一年半载下不了床,甚至说不定锁骨现在都已经断了。
“饶你一条狗命!”望着被追风踏云驹载着狂奔向联军阵营的曹彰,关平心头冷然付道。他并不是不能要了曹彰的性命,只要在拖刀之时反手一转刀柄,刀锋向内,然后的一拖就能把曹彰的脖子给割开大半。但就在关平要下煞手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事实——如果自己把曹彰给斩了,那关下的十多万联军会是个什么反应?
毫无疑问,必然要死命攻关。阎柔、解俊、公孙集三人的举动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然后是蒲头、轲比能、步度根等人,在红了眼的曹军面前,他们除非是想迎接曹操的雷霆大怒,否则的话除了随曹军强攻赤木口外别无选择。
那样的话,后果……
因为赤木口中刘备军兵力不足,曹彰才得以从关平刀下逃生。
“少将军,刚才……”曹彰的重伤使得两军开始了一场混战,没有拼杀太久,两军各自回营。进了城门,阳群略有些不解的看向关平,他也是使刀的行家,拖刀计看了一片后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致估算,自然也感觉得出关平最后一刻似乎有刀下留情的可能。
关平微微一笑,“曹彰不能杀,杀了之后外面的十多万联军还不发疯了一样来攻城。”
“不过现在么,怕就不会了!”关平畅舒了一口气,到现在为止,他才有把握保证赤木口的绝对安全,“派人速报上将军,就说赤木口已无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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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悠长苍凉的号角声惊醒了沉睡中的大地。
朝阳初升已然越出了地平线,万丈霞光罩在了波澜平静的大河之上。
“嗬……哬嗬……”一阵阵吆喝声中,成百只大小船只被数千壮汉连推带拉放进了大河之中。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沉寂后,牵招部四万铁骑终于拉开了进击灵州的序幕。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三天前还是五天前,始终巡游在灵州渡口上下的数十艘大小战船忽然在灵州河段百里范围内消失不见了,无影无踪,了无杳影!
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渡口对岸的刘备军似乎少了很多,虽然对岸的刘备军在竭力掩饰,可昔日三五千军士一同操练,数千骑军一同策马狂奔的情景这几日已经看不到了。
能够看到的最多是不足两千的步军和只有一千的骑兵。牵招心中确定无疑,长安的策应行动肯定已经取得了预期战果!
因为有长城、大河相阻隔,短时间内长安的信报抵达不了河西草原,可在出兵河西之前牵招就已经知道长安那里预将发动的策应行动,那是一个很完美的突袭计划。
再来对应最近几日所能观察到的刘备军动向,效果很显然,很明了。心中有了事先暗示的牵招马上将渡口刘备军驻军的变化归应到了那个‘策应行动’上,归应在了张郃身上。
于是,再一次细心观察之后,沉寂了一个多月之久河西四万骑军沸腾了。一艘艘在这段时间内建造完成的船只被拖到了渡口对岸,到今日清晨,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背对着阳光,第一批三千曹军(缺马)登船渡河直奔对岸的灵州渡口。
一场激烈的拼杀,如之前探查到的人数相符,渡口处的刘备军驻军只有两千步卒和一千轻骑。三千刘备军比较轻松的把三千曹军压在了河边,兵力相等的情况下,在船上在水中且没有了战马的骑兵,其威力远不能同在岸上的步军、骑兵相提并论。
第一批渡河部队之后是第二批、第三批,而直到了第四批三千南匈奴兵的到来,连同之前来到的两千南匈奴兵,五千南匈奴兵就是五千弓箭手,在一蓬蓬箭雨的打压下,三千守军渐渐露出了不支之态。当时间转到午后,牵招部四万联军最终是攻占了对岸的灵州渡口。(两万南匈奴骑军,一万曹军铁骑,一万鲜卑骑军)
此战刘备军三千守军折损过半,留在渡口的层层叠叠的尸体中有近千具刘备军步卒和四五百匹战马以及相应的刘备军骑兵遗体,而他们换来的就是联军三千多人的战死和几乎同等数目的伤亡。
失去了战马的骑兵,在大河岸边面对着身披铁甲训练有素的两千精锐步军以及一千铁骑的冲锋,他们除了用人命去拼消耗别无他法。
看着眼前如同血肉屠场的渡口,牵招黯然神伤,但好在他还有超过三万完好无损的精骑,这一股力量,在此刻的北地郡内绝对是无敌的象征。便是刘宪把布守在赤木口的刘备军悉数调来,平地野战,牵招相信取得最后胜利的依旧会是自己。
然而牵招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所在的地点是渡口,是一个刘备军经营许久了的渡口,他只看到周边一片旷野,却没发现在他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那里有一道道又宽又深的堑壕和许许多多的陷马坑以及拒马等。作为灵州渡口的假想敌,那就只有对岸的鲜卑骑兵,所以在渡口周边地带,人眼所看不到的地方,那里所有的准备都是给骑兵所准备的。
“上将军,人差不多了,鲜卑人和匈奴人都上来了!”马忠身上尚有点点未干的血迹,刚才的一战他也是竭尽全能了,可实力上的巨大差距绝不是凭毅力就可以弥补的。
“马匹呢?运的怎么样了?”刘宪沉声问道,这一战若不是地点特殊他心中也有谱,这样的危险他是绝不会冒的。可既然冒了,那就要求得最大收获。
“战马已经运到大半了,看牵招的架势现在已经是在准备组织骑兵向灵州进攻了!”马忠回望了一眼身后正在无声休整的一万多兵马,其中骑兵四千,步军八千。
灵州渡口本是有五千步军和三千骑兵,加上刘宪火速回援的五千步军以及两千骑兵,总兵力达到了一万五千步骑。为了打掉对岸的威胁,除去这四万让自己寝食不安的骑军,刘宪拨调了三千步骑来布这个局,由马忠率部。
刚刚结束的一战,三千步骑战死半数,余下的也多有伤势,已经是不堪再战了。也就是说,之后的这一战中,刘宪能够运用调遣的除了隐藏起来的一千水军外就只有身后的这一万两千兵马。
“上将军……”皇甫郦打马奔来,浑身上下满是尘土,却不能掩饰他脸上的笑容。
“马车准备的怎么样了?”刘宪目光一凝,这是他最大的杀手锏,是他之所以敢放牵招四万骑军过河的凭靠。
皇甫郦喘了一口气,笑声说道:“回上将军,所有马车一千四百六十七辆皆已经准备部署妥当,时刻都可以调用。”
“辛苦你了!”一千四百六十七辆马车,这里面除去一半左右的军用马车外,余下的一半都是皇甫郦这两日里辛辛苦苦从北地、安定二郡收集到的。刘宪心中最后的一点担心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天外,只要自己的布置一切都准备妥当,那渡口里面的数万骑军就是跳进了如来佛手心的孙悟空,再也翻腾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立刻发信号,让水军从丁奚城出来,给他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必须赶到渡口,截断敌军后路,把那些用木板拼起来的船只全部给我送进河底,不,能拿下的就拿下,实在不能的就送进河底。”
“让将士们申时集结,正点时分一到,全军出击!”(申时,下午…到五点;正点,指的是每一个时辰中点的时间,如申时正点就是指下午四点)
连下了两道将令,刘宪脸上却不见太多的沉穆,而更多的却是对此战之后期颐,那时候灵州再没有威胁,雍州战局刘备军也已经占据上风,除了赤木口还在纠缠不休外,凉州局势已然大安!
申时正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转眼即逝!
烽火升腾,一道道狼烟冲天而起。几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命令已经传递到了长城以南河段处的丁奚城。一千刘备军水军将士驾驽着数十只大小战船陆续开出,之后顺流而上,一个时辰不到就已经赶到了灵州渡口。
就在大河水面上战斗开始的同时,一辆辆装满了干柴枯草,又被泼洒上了无数火油的马车发疯了一般冲向灵州渡口。其后四千骑军和八千步军跟随而上。
一道道火箭从天落下,瞬时间马车变成了火车,受惊了的战马四蹄奔飞,速度再次加快。虽有相互之间撞击在一团的,可更多的烈焰马车冲入了三万多联军之中……(!)
三百五十九章 献帝
三国骁将 三百五十九章 献帝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汉风雄烈 书名:三国骁将
“把牵招的脑袋给曹彰小儿送去!”
俗话说得好——雪中送炭者少。锦上添花者多。换做事情也是一样的道理,这有时候求之不得的大好消息在某一段时间内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泉涌而来!
刘备军先是雍州告捷,刘宪跟着从泾水渡口回师灵州,不到三五日功夫就一把火坑死了牵招,连带着他手下的四万骑军一并完蛋大吉,拔掉了这根眼中钉肉中刺。
心情大畅不提,刘宪还顺便拿人家牵招的人头想去威吓一下曹彰。却没想到装着人头的锦盒刚刚送出去半日,赤木口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灵州军中——关平拖刀败曹彰!
“三关无忧也,凉州无忧也!”
牵招授首,四万偏师全军覆没;主将重伤,十余万铁骑被阻关下,这曹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这个法子,依然是全部化作了无用之功。
快马送报给成都,刘宪第一个反应就是向刘备报捷!然而就在他情绪兴奋到极点的时候,庞统快马送来的一封告表,却是让他深切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兴奋到极点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