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大汉光熹》作者:独看风起【完结】 > 大汉光熹.txt

第两百一十一章 暗隼张羽.3

作者:独看风起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28

杜畿忽听牛金如此解释,心中一时间也很为难。他深喑军中最忌讳主将不和,而牛金作为他的副将,为了两人间不出现隔阂他为难说道:“摩望说得很有道理,可是主公一再交代吕布是不世出的武将,在主公不到函谷关以前任何人不准和吕布交手。”

“呵呵!飞鸿兄宁愿舍命陪吕布玩玩,我牛金的生命又有何惜?我也愿意为主公做一次试刀石。”牛金见杜畿听完猛然甩开他,一副即将气恼的样子,上前重新握紧杜畿双手道:“伯侯兄莫要气恼,我考虑过了,以我之见,我们的胜算颇大。”

“哦?”杜畿闻言也是一愣,他素知牛金此人平时话语不多,可是牛金考虑事情还算比较全面,于是饶有兴趣相询道:“那就让洗耳恭听摩望高见。”

“高见!这个我可当不得。我只能从三场战斗入手,简单的分析一下我们取胜的把握。第一场飞鸿于吕布比试弓术,此战我对飞鸿很有信心,飞鸿胜利的希望很大。第二场斗兵,主公交给我训练两年的特种兵我心中有数,即使北军的精锐到来我也毫不含糊,我想斗一斗并州军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至于第三场,我心中没谱,估计这场我们失利的可能较大。因为主公看人一向很准,截至目前从来没有生过失误。如果主公的话不错,那么吕布恐怕是和魏雄、典韦那个级别的人物,甚至是黄忠那般不是我能看清底细的级武士。可惜我军众多猛将都跟随主公转战各地,在函谷关这里,我们挑不出一个可以媲美典韦的勇士来战吕布。

不过,纵使第三场斗将失败也不要紧。只要我们胜了前两场,按照三局两胜制,我们就赢定了,第三场胜利与否也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这样分析下来也有几分道理。”杜畿闭上眼睛思考一会,慎重说道:“如果我们早早就做好战败的心理准备,即使战败也不影响我军士气,我们和他们较量一番也好。”

雒阳城,清晨中的邓府。

奴仆担着水桶往来于水井于各个院落,而无数侍女端着水盆拎着马桶,穿梭于各个夫人公子小姐的卧室,邓府之中呈现一片繁忙景象。

在邓府厨房升起的袅袅炊烟即将消散时,早早起床外出遛马的邓楠老爷在清脆的马蹄声中回到府中。邓楠此人爱马,闲暇无事之时总爱侍弄各**匹,而数十年如一日晨起遛马更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以前他可是西鄂刘家的常客,每年秋天他都会准时到达刘家挑选喜爱的良马。

邓楠跨进后院时,一家几十口都候在后厅门口,等待他的来到,按照当时规矩家主不到不能持箸。和以往一样,邓楠很守时的来到了后厅,和平时不一样,邓楠的脸色很差。家人都比较纳罕,以往邓楠每次遛马回来都是面带喜色,不知今天邓楠为啥这般含怒而归。

其他之人碍于家法,在吃饭时候不敢询问,而邓楠的老妻自然不在其行列。邓妻就追问邓楠早上起床时还好好的,出去一趟为何就生气了,是不是昨晚饮酒过多导致的。可是,无论邓妻如何追问邓楠只管埋头吃饭,吃完后,丢下饭碗就出门了。

邓楠出门后,骑马径直到他的城门校尉所在地而去。到了城门校尉衙门,他支开一切闲杂人员,立刻找到如今在他手下任城门司马的周珌,见面后二话不说对着周珌一顿臭骂。

周珌初始听邓楠骂他还有点生气,可是等他听明白,邓楠是因为刘谦联合黄巾扫荡南阳郡的流言而生气后。周珌心中一边大骂刘谦此举丧尽天良,一边强装正义为刘谦而不断辩护着。他可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主持雒阳城十二个城门重务的邓楠生变故,如果邓楠不干了,他们寄望刘谦扫平何进袁隗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周珌最近虽然忙,但是在挑起何进内部矛盾的工作上,作为不是何进亲信的他却起不到作用,他和何顒等人只好把希望放在邓楠身上。这下子,作为何进准亲家的邓楠,便忙得双脚几乎不沾地的地步,这也是昨天雒阳城中就有刘谦传言而邓楠不得知的因由。

周珌对邓楠反复保证,刘谦绝不会勾结黄巾贼那种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事,那完全别有用心之人故意黑刘谦,其根源还是出在年初汉州军攻击黄巾,而黄巾抵挡不住汉州军就向何苗投降这件事上。

在周珌耐心开导下,怒火得差不多的邓楠终于冷静下来。认真品味周珌说刘谦二月就离开了宛城,之后刘谦一直外作战,其中还大病一场,据说病得卧床不起不能指挥战斗,更不要说关心汉州这边的战斗了,越想越认为周珌分析的有理。至于刘谦以前勾结黄巾贼,邓楠在周珌的开导下,认为十几岁的刘谦忠君报国,在最有利形势下也没有篡位,出身宗室的刘谦那就更不会和黄巾贼勾结了。

事毕之后,邓楠一颗心又担心起来,凑到周珌耳旁私语道:“骠骑将军答应我女儿立为皇后不会改变吧?”

两百二十三章 吕布的箭技

第一更到,晚上还有一更。

&&&&&&&&&

早就准备好的黄翼牛金等人,见何进军吃过早晚后遵守约定后退五里,就带领精挑细选的一百名特种兵先来到了城外。

谨慎的杜畿怕吕布玩花招,故意大开城门方便黄翼等人中计时尽快撤离,并派人早就在城门下挖出了好多手控翻板陷阱。安排好这些后杜畿依然有点不放心,就把昨天力战而竭今天处于休整状态的战士调到城头,加强城头两旁强弩的数量。

黄翼诸人才到城外不久,何进军大营中就窜出来一百多骑,在头戴双翎武弁,身着明光甲的吕布带领下,笔直朝着黄翼等人而来。

吕布百余人在距黄翼五十步开外整齐统一的停下来,这等娴熟的马术顿时赢得了双方观战士兵喝彩。吕布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驱马越众而出,伸出修长的手臂挥手致意间,战马正好打了一个漂亮的盘旋,大家又齐齐为吕布高的控马技术而喝起彩来。

待战士们的喝彩声稍加平息,吕布这才注视黄翼,在战马踩出的小碎步中,人马合一的吕布居然横向朝着黄翼靠近,这手马术顿时又掀起震天的叫好声。

吕布再次伸出手臂向大家致谢,致谢完毕,他已经来到黄翼身前十步之地。看着黄翼眼中闪动的钦佩之色,吕布朗声笑道:“黄飞鸿,昨天我见你臂力惊人,今天我们不妨先试一试各自的远射如何?远射过后,我们再来一场射,看谁能在最短时间**空箭壶中的五十支箭支,最后在拿出看见本领一决生死如何?”

黄翼见吕布要考较他弓术的各项水准,稍加思索之后笑道:“麻烦是麻烦了点,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最能看出一个人的综合射技,我舍命陪君子就是。”

“我就喜欢痛快人。”吕布闻言哈哈大笑道:“高顺!让陷阵营准备安置射靶,五十个靶子限半刻时间完成。”

吕布后面百余骑中驰出一位二十**岁的男子,此男子估计有一米七五上下,在这个时代属于中等身材,但是此人面目刚毅,身上居然散着一种威严之气。

“诺!”高顺对着吕布背影拱手一礼,转身一挥手,一百名陷阵营战士立刻就行动起来。

黄翼见吕布如此,不由地向牛金看去,牛金那还不理解黄翼的意思,不过他暗恨吕布玩花样也不早说,这会给他出难题。

只见牛金盯着快敏捷的陷阵营,沉声命令道:“限一刻时间内,回去取来靶子并把它立好,立刻出!”

高顺听到牛金如此严格要求部下,有些惊诧的朝牛金看来,牛金马上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一时间空气中闪动着无数火花。

陷阵营百余名战士不到半刻就完成了任务,而这个时候特种兵才刚刚从函谷关关口跑出来,不过,他们急促来到地方后当即快的忙活起来,在一刻钟即将过去的时候完成了任务。

吕布和高顺见汉州军居然顺利完成,不约而同的交汇一下眼神,眼神中闪现出汉州军不可轻视的意味甚重。

黄翼见一百个箭靶俱以立好,即刻上前打断吕布和高顺的眼神交流,拱手一礼道:“吕奉先,既然是你提出的约战,你就继续开出道道来。”

吕布回头看到黄翼眸子中汹汹的战意,当即大笑道:“第一场为两百步外远射,每人十箭决胜负如何?”

“也好。那你就先来吧,第二场我先上场。”黄翼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好像是单论弓术,他永远不会在意一般。

“哈哈哈哈!但有绝技在身,谁先谁后又有何妨?我就不客气了!”

吕布说话间已经来到一个箭靶两百步之外,取出雕花镶嵌着宝石的强弓,逆着风轻松写意的连接勾放弓弦,顷刻间十支箭羽在靶子红心正中排成一个圆。如何仔细查看的话,就会现十个箭矢中间几乎没有间隙,就这样一个挨一个布成一个圆圈。

吕布射完后偷眼打量黄翼,想从黄翼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黄翼脸上依旧挂着淡然的微笑,黄翼此举让吕布心中有一点点遗憾,还有一点点兴奋。遗憾的是黄翼既然如此镇定,就说明黄翼估计也能做到这般地步,这让一贯独步天下,喜欢让天下武将都折服于他的吕布心中升起了遗憾。而兴奋是在并州久无对手的吕布有种高手寂寞的感觉,如今终于找到一个弓术水平相当之人,他内心深处泛起一种知音难觅的想法。

不一会,陷阵营一名骑士在靶子前高声喊出吕布取得的好成绩,这次,何进军阵营中欢声如雷,而汉州军喝彩的势头明显降低了许多,汉州军上下都把希望放在抽出巨弓的黄翼身上。

且说黄翼见吕布故意挑战困难,在逆风中提高难度,他也毫无畏惧的迎风而战,瞬间射出十支箭羽,所需时间几乎和吕布不相上下。

就在黄翼收回巨弓的同时,特种兵中一骑如飞向靶子奔去,不一会也爆出了和吕布一样的成绩来,这次汉州军的欢呼声格外高昂,而何进军中的呼叫声则显得稀疏了好多。

不等汉州军欢呼声结束,吕布上前催促黄翼立刻进行下一轮比试,黄翼在吕布催促下走马便射,两百步之外,五十支箭支准确快的命中靶子红心正中央。

这一下,汉州军的欢呼声更加高昂了几分,不过在随即吕布完美扳平成绩后,汉州军上下开始为黄翼担起心来。因为这两局两人难分胜负,唯一能决胜负的只有生死之战了,大家见吕布表现的高箭技射艺一点也不必黄翼含糊,再加上刘谦为吕布做的免费广告,这让汉州军上下如何不为黄翼担心。

正在汉州军担忧黄翼性命不保时,吕布右手抓着强弓轻轻敲击着左手掌,边敲边道:“黄飞鸿!我看你也算是个人物,你何要为道貌岸然的刘廷益卖命?你可知道,他去年勾结黄巾贼生生抢掠了整个三辅和南阳郡,如此令人指的罪行我翻遍史书也没有找到相同的例子,你何苦要为这种人卖命?

我现在名声还不如刘廷益显赫,但是终有一日我会向天下人证明我吕布的才能,我一向重视人才,你不如投效于我,我保证将你当做兄弟对待如何?”

“哈哈哈哈!你连给主公提鞋也不配!你早晚只会是主公的手下败将,只要有主公在,你永远也没有过主公的那天!”

“找死!”黄翼不知道他的一番话正中吕布的逆鳞,吕布当即勃然大怒,极快的手只让一般人看到一个残影,三支箭羽化为淡淡的轻烟飚向黄翼。

两百二十四章 吕布的心事

第二更到。明天继续努力!希望大家继续大力支持风起。

&&&&&&&&&&

龙有逆鳞,触之皆死。

人中之龙吕布也有他的逆鳞,他的逆鳞就是别人永远不能说他比不过刘谦,在这一点上谁也不能改变。

今天,吕布确实动起了爱才之心,为此他拿出多年来少有的低姿态试图拉拢黄翼,希望黄翼能够被他的魅力征服从而投效于他。当然,除了怜惜黄翼的才能之外,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永远不能给外人诉说的秘密,为了一个女子他要和刘谦暗暗的一较高下。也许只是为了证明他比刘谦强,他才放下姿态第一次拉拢黄翼,期望从黄翼易主这件事能够打击刘谦的声望。

不想黄翼不假思索的拒绝了,并且让吕布感到黄翼严重的侮辱了他,让人骄傲的自尊心受到了难以给外人道的创伤。

这种情况下,吕布如何不怒?于是,携带者吕布怒火的三支箭矢,在吕布全力而的状态下,以骇人的度飚向黄翼。

眼见箭矢化为品字激射而出,不知为什么,处于决斗中的吕布思绪,一下子穿过浓浓的时光迷雾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他孩提时代。

十年前,十三岁的吕布父母双亡,一个人流浪在五原郡九原县。

五原郡,属于并州北部四个边郡之一,大部分属地位于黄河以北,而吕布的老家九原就紧挨着黄河北岸。

五原郡辖下十个县,可是总人口只有四千六百多户,两万两千多口,平均到十个县每个县只有两千多人。这是因为大汉的边郡时常受到鲜卑匈奴的抢掠,中原内地人口聚集地都不愿意迁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朝廷只有将大多边郡设为流放罪人的所在。

在整个大形势下,五原郡的治安情况也不是太好,许多生活不下去之人都去投奔马贼,而年纪太小的吕布自然是没人要的。就是在这种朝不保夕状况下,为了生存下去的吕布只有在茫茫草原上和野狼抢食而生,正是这种特殊的成长经历影响了他一生的道路。

每个成功之人都有其成功的助力及推手,吕布也不例外,就在这一年秋末,吕布感到生存越加艰难的时候,吕布的师傅出现了。他师傅见吕布的野性和资质颇为符合他武技的要求,于是在外游历的他就把吕布带回了太原。

在太原,吕布认识了年仅八岁的李冰。可能是从小父母就有他一个儿子,他很想有一个兄弟姐妹,也许是他为了回报师傅的收留授艺之恩,他一贯很喜爱并刻意迁就这个小师妹,只要是师妹的请求他总会想尽办法也要办到。

后来,师傅师母不幸染上瘟疫病故了,小师妹伤心的样子更是让吕布揪心不已,他暗暗誓,今生今世一定照顾小师妹一辈子,决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小师妹守孝三年中,吕布依靠还不算宽厚的肩膀担负起这个临时家庭的重任,看着小师妹从新出现的笑容,吕布心里很充足,认为纵使再辛苦一点也值得。

吕布认为这辈子过下去也不错,在这些日子里,他慢慢滋生了要娶小师妹为妻的念头,那样的话,他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这个念头出现后,就在吕布心中生根芽,他就用全部的温柔关爱倾注于小师妹身上。

可是,这种在吕布心中平静而温馨的日子忽然就结束了,就在吕布某天带着一天劳累而满足的回到家中,却现小师妹不见了。

唯一留下一封没有注明何人的书信,信中点醒吕布:大男儿应该以建功立业为主,何必整天挂念着儿女私情,如果吕布真愿意迎娶李冰,就必须干出一番事业来,最低也应该谋取一个食邑六百石的官位。

在那一刻,吕布心若死灰。

此时的吕布再也不是一个懵懂的小孩,他知道拥有万人以上的县令食邑六百石,可是他知道他的才能不在经学之上,剩下只有从军建立功业这一条路。这条路有靠山还好说,没有靠山,单凭一刀一枪杀出来一个食邑六百石来,估计很快也是在五六年之后了。

两汉官职授予比较严格,只有到汉灵帝卖官鬻爵起官职才变得不值钱起来,文官如此,武官就更难了。自光武帝消减冗兵之后,武职一下子随着大幅度裁撤,两汉将军不常设,中郎将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了,讨伐黄巾时从卢植和皇甫嵩都是以中郎将之位出征就可见一斑。

中郎将下边的校尉和军司马比起后世而言也少的可怜,吕布就是表现得再出众,没有五年时间打拼,他也达不到信上的要求。而事实也果真如此,直到现在,二十三岁的吕布才混到食邑六百石军司马的位置上,还没有得到校尉的官职。

丧气归丧气,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好处,很快吕布就调整好心态回到老家参军了。在哪里他遇到了孟益,之后又得到丁原的赏识,比起一般人来言他已经算是青云直上了。

就在他即将攒够军功得到军司马的前夕,一次偶然的时间他从丁原口中得知,几个月前流传刘谦与貂蝉故事中的女主角叫做李冰,这件事对于吕布来讲简直就是惊天霹雳。吕布一下子从欣赏刘谦风流不羁转变为刻骨的仇恨,他再也按耐不住数年来的相思,向丁原请假之后直奔雒阳城而去。

到了雒阳城,恰逢雒阳市井中流传不利于刘谦和李冰的流言,其时很多雒阳人在有心人的引导下,舆论对于刘谦极其不利。吕布听说后顿时大喜过望,他仿佛看到了李冰重新变成当年那个小师妹的模样。

吕布急于寻找到李冰,可是偌大一个雒阳城寻找一个人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吕布苦苦寻找两天后,他终于想到了在雒阳城蛮有权势的刘谦。

令他万万想不到,在那个残雪未化的午夜,他刚刚潜入刘府不久,还没有到达刘谦所在的小院,他忽然遭到一个人的袭击。更令吕布惊喜的是,袭击他的是听口音明显是个女子,他还能从熟悉的口音重分辨出,这个女子就是李冰。故此,在李冰邀战与刘府之外战斗时,吕布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城外之后,吕布马上亮明了身份。李冰得知吕布是听说她的事才推下军务来到雒阳,一时间仿佛找到了倾诉委屈的对象,像小时候那样扑到吕布怀中伤心的哭了起来,好像要把这些天所遭受的委屈全都泄出来。

轻轻拍着李冰的玉,吕布终于找到魂牵梦绕千万次的真实感,他一颗男儿的雄心顿时融化了,他觉得,此刻的他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两百二十六章 情殇吕布

第一更到。晚上还有一更。

&&&&&&&&&&&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吕布觉得此刻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虽然身处残雪化冰的冬夜,他心中犹如温暖如春的火炉一般。失去的东西最珍惜,时而复返更使人体悟到弥足珍贵的真谛,大悲之后的大喜,使吕布在短短时间内饱尝其中的万千滋味,惊喜之意几乎难以言表。

情到深处自然浓,情到深处无怨尤。

什么英雄梦,什么不世功,甚至连对刘谦刻骨之恨,一切均化作烟雾离他而去,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李冰,他的眼中只有化不尽的绵绵柔情。

良久,李冰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拉着吕布的手询问分别后吕布的遭遇,吕布不由得想起信中的要求,他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可是吕布此人生就傲骨不愿说谎,何况是欺骗他最爱的小师妹,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于是,吕布就一点一点把他这些年的经历讲述给李冰。

随着吕布的诉说,李冰双眸如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吕布刚健俊美的脸孔,就像从前那样听得津津有味,还会像小时候那般时不时为吕布担心惊呼。

终于,说道吕布最不想说的地方,吕布深深吸口气,目光闪烁,再也不敢面对冷月下李冰倾国之容颜,侧凝视如钩残月,一改往日意气风苦涩道:“如果我参加这次剿杀匈奴战斗,应该攒够军司马的战功了。”

“以师兄的本领,怎么一个军司马竟用了这么长时间?”李冰闻言有点不置信问道。

当年王允窥探到了吕布的心思,为了打消吕布对李冰的念想,瞒着李冰故意而为之。不知详情的她不知道这句话正中吕布的痛楚,一时间将吕布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中。

月色下吕布的脸倏地变得通红,低下头支支吾吾道:“背后没靠山,只好凭真枪实刀的军功了。”

不熟悉军务的李冰听了吕布一番话,心中一时为吕布感到大大不值。在她印象中,跟随刘谦厮混时间不长的升官都很快,比如黄忠已经是校尉衔了,就觉得以吕布的能耐就是做个中郎将也不为过。于是,她心中萌生了帮助师兄吕布的心思。

“师兄不要在并州干了,今后跟着廷益好不好?以师兄盖世的本领廷益绝不会亏待你的,看在阿冰面子上,也许明年就能官拜校尉了。”

这句话让吕布觉得耳旁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他一下子竟然忘了方才的窘态,一时间居然失去了思维能力,他保持着低头动作变为泥胎雕塑。

李冰如何会知道吕布的心思,她将吕布的震惊不动,当做吕布不知道怎么向丁原开口离去而犹豫不决,她认为只要他再恳求一会,一贯顺从他的师兄一定会答应下来。

想到此她狡黠一笑,上前拉着吕布的双手咬着乞求道:“师兄对阿冰最好了,从小师兄就没有拒绝过阿冰。廷益年纪小,很多事考虑不周到,身边正需要师兄这样亲近人时常提醒他。”

握着李冰柔如无骨的小手,吕布抬起头,凝视着李冰熟悉有陌生的容颜,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只是长长叹口气。

李冰以为吕布意志已经动摇,笑容中遮掩着无尽心酸道:“师兄恐怕还不知晓,廷益他还是师爷爷的关门弟子,他是我们的小师叔,阿冰和他是不可能走到一起了。阿冰不在他身边,以他容易冲动的个性总是容易出事,上次要不是阿冰出手他就没命了。如今阿冰离开了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守在他身边照看他,阿冰希望师兄代替阿冰照顾他。

吕布见李冰哀怨声中又落下两行清泪,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说不出什么味道,良久,在李冰期盼的目光中他惨笑道:“阿冰,你怎么会喜欢上他这种见异思迁的花心之人?”

李冰含着泪花的美目忽然化为弯月,眼神飘忽着,语气中充满甜意道:“开始,阿冰把他当做一个坏人,追他追到洛水边,那晚月色好美,他唱了很多感伤的曲子。阿冰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好可怜,就想上前安慰他一下。

后来,阿冰知道他就是很有文采的刘廷益,是阿冰一直慕名却难得一见的刘廷益。师兄,你也知道阿冰自幼不爱习武偏爱诗赋,你却不知道,阿冰自幼梦想着寻找一个才华横溢,就像司马相如那样的大才子为夫君。也许正是那个月夜的廷益恰好符合这些条件吧,阿冰有点喜欢他了。

真正让阿冰感动并决定把他当做终生依靠之人的,是在阿冰入宫几天后那次邂逅。那次,他说,‘为了你,我不怕和一切作对,人生自古谁无死,为了你,值!’打动了阿冰,就是这句极其霸道又体贴的话赢得了阿冰的芳心。他为了阿冰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阿冰如何会不感动?如何不认为他是值得一生厮守的良人?”

吕布看着李冰花痴一般的神态和话语,一颗心顿时破碎了,万千滋味顿时翻涌在心头,他曾经在大草原面对野狼的个性爆了,他大声嘶吼道:“刘廷益根本配不上你的!他真的配不上你!天下间能保护你一辈子不受委屈的是我!是我!是我!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老天啊!你为什么对我吕布如此不公?老天!你可知道我为小师妹付出多少吗?你可知道一千多个日夜我对小师妹无止境的思念吗?你知道吗?你这个瞎了眼的贼老天!”

李冰被吕布骤然间的爆吓得后退三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吕布在他面前怒,可是当她听到吕布的怨念之后,一时间脸色变得煞白。一直以来,吕布在他心中只是保护她的大哥哥形象,她从来没有思考她的夫君会是吕布这个大哥哥,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吕布对他的心意。她当即心乱如麻。

吕布嘶吼之后,看到小师妹受惊而六神无主的样子,心中填满了无尽悔意,他伸出双手捂着胸口,含着泪道:“阿冰,这下你知道师兄对你的心意了,忘记刘廷益吧,反正你们也不能在一起了,就跟师兄会并州好不好?师兄保证会像以往那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你。”

李冰双手捂着脸,痛哭中摇头道:“迟了,太迟了!你为什么不做说?你为什么不早来?如果你早点出现,阿冰一定会和你厮守终生的。可惜,现在阿冰的心中只有廷益一个人,再也容乃不下另一个了。”

吕布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毒,咬牙嘿嘿一笑道:“那还不容易,我这就去杀死刘谦,他一死,你就回心转意了。”

正在哭泣的李冰听到吕布之言后,连眼泪也顾不得拭去,伸手探到长戟拦到吕布面前,寒着脸一字一顿道:“想杀廷益必须踩着阿冰的尸体才能过去,如果师兄不改变对廷益的看法,从此后师兄就是阿冰的敌人!”

熟知李冰性子拗执的吕布见李冰眼中的寒意,知道此事再也不能挽回,收回手中方天画戟,仰天悲笑三声,落寂的离开了雒阳城。从此后,为了和刘谦相较,证明他永远比刘谦有本事,他变得对于上位更加执着起来,雒阳城之事也算是吕布人生性格转变的一剂催化剂。

&&&&&&&

吕布含怒激射的弩箭以品字形彪射。

汉州军高手意见吕布强致于斯,自认为他们万万躲不过去,纷纷在心中为黄翼捏一把汗。

但见黄翼在吕布射出之后,盯着疾飞的箭矢没有任何惊慌之色,他快逾闪电用手指拈出三支箭羽,而后在残影中,三支箭矢闪电一般对着吕布的箭矢而去,只听三声几乎相连的脆响,六支箭矢同时坠向大地。

三支箭羽刚刚离开弓弦后,黄翼依然挂着淡笑,四支箭羽被他搭在弓弦上,而后再大家的注视下一点点将弓弦拉成满月,四支箭矢立刻就要向呆中的吕布射去。

两百二十六章 吕布变色

第二更到。感谢乔小帅兄弟和11o3o618o7o8811兄弟打赏!感谢兄弟们对这本书的关注,今天推荐票又有增加趋势。风起会用更好的状态和文字回报大家!明天继续两更!

&&&&&&&&&&&&&&

话说黄翼将巨弓拉成满月,四支箭矢排列为一个弯弯的曲线,即将引弦待。

而吕布却被黄翼的一番话勾起了往昔的伤心往事,一时间陷入悲伤中难于自拔,目光痴痴地凝视着远方的苍山翠松,仿佛像看到天女下凡般恍然。

“吕奉先!生死决斗中你竟然还在愣!难道就这般不把我黄翼放到眼中?”

黄翼蓄力多时就是不见吕布动静,思考一下后,本身就不笨的他回想吕布方才猛然间的失态,就知道是方才他贬斥吕布的话语勾起了吕布心事。黄翼在其他的方向能力并不突出,可是在箭术上他却有他独有的骄傲,再说他见吕布本事确实出众,心中也泛起英雄惜英雄之意。于是他就放弃了杀死吕布的念头,从而出言提醒吕布。

按照当时决斗的规矩,两人生死决战中任何人都不能出言提醒,不然就算提醒的一方失败。

高顺为人方正,绝对不会坏了这种规矩,要是刘谦这厮在这里绝对又会对这种破规矩极端无视之。

除此以外,高顺深知吕布心中的自傲,在单挑之战中,吕布宁可战死也不愿意败坏他一贯的自傲。如果替吕布出头不但得不到吕布的感激,反而会让吕布感到,正是高顺无端出头而让他颜面大失,从此后对高顺暗恨不已。

高顺禁不住为吕布暗暗着急,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杀神一般,精力永远充沛的吕布出现这种状况。从几局对射中,他可是看出来黄翼的射技绝对不在吕布之下,只要吕布稍加疏忽,吕布绝对会因此而丢掉性命。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一些,去年吕布雒阳之行前后性格变化他可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一贯不是话多之人,从来没有问过吕布罢了。今天他终于从黄翼刺激吕布的话中看出一点倪端,一下子就想到吕布以往曾经提到的小师妹,心中顿时叹息道红颜祸水的厉害。

可是,他再也想不到,黄翼会在轻易夺取吕布性命时居然放弃了,并且出言提醒吕布,他一时间对黄翼充满了好感。

吕布经过黄翼的提醒顿时清醒起来,他侧目一看,见黄翼巨弓之上并排挂着四支箭羽,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这倒不是说吕布办不到,而是黄翼的弓术之强远远过吕布的想象,要知道射箭并不是一间简单的事情,他不但要求力量的支持,更需要极高的准确度。

就那刘谦来言,力量上绝对能拉开黄忠的十石强弓,可是要他的准确度完全不值一提。弓术是个需要天赋的技术活,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一流的射技。在射技上,吕布绝对有过人的天赋,但是吕布今天的成就除了天赋之外,还有大量的时间付出,用无数汗水浇灌出一条神射手之路。

吕布放下手中的强弓,第一次对着黄翼拱手行礼,算是感谢黄翼仗义提醒之恩。随后神情庄重起来,猛然抽出四支箭羽,右臂霍然向后一力,强弓如满月。

几乎同时,两人松开了弓弦,八条淡淡的烟雾倏然在两人中间百丈处相撞。

这时,弓弦声,箭支破空声,箭矢相撞声,连接传到大家的耳中。

两边的战士们被两人的神技惊呆了,半天之后才骤然响起震天动地的喝彩声,这次喝彩再也不分彼此,军中尊重强者的天性被他们演绎的淋漓尽致。

战士们喝彩声渐渐随风而去,战场上再次只留下五月的暖风出呜呜的风声。

吕布和黄翼这次均没有像以往那样主动进攻,两个人只是攥紧强弓,彼此注视着对方一动不动,任由风儿肆虐而巍然不动。

周仓就站在牛金的旁边,他是这次汉州军单挑之战的主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结果,也算是瘸子里挑将军,谁让他的武力值在函谷关是最高的。

周仓艰难的哑口唾沫,伸手扯起战袍在上边擦擦冷汗。这些冷汗并不是因为他怕战死而流的,他周仓是什么人?既然敢闹黄巾,既然敢在闹黄巾那阵子毎战冲锋在前,就证明周仓同志对于死看得很淡。

之所以出冷汗,是因为他为黄翼担心而紧张而出,黄翼平时为人挺和气,几乎和谁都能交结得来,黄翼也算是周仓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早先,刘谦听说并州军攻打函谷关时,专一写信交代函谷关诸将千万不要和吕布单挑,反复强调吕布是一流勇将中的勇将,谁要是私自出战就要用军法处置谁。

在刘谦好意提醒下,吕布的大名也算是牢牢记在大家心里了,今天周仓一见吕布的弓术之强,认为刘谦确实言之有理。方才几轮交战在周仓看来,每次都是姓名攸关危险之极,现在看吕布慎重的样子,绝对是不则已,一旦出手一定是绝技。在这种情况下,谁又能知道吕布会出什么绝招,谁又能保证黄翼能够接得住,于是他禁不住就为好友黄翼担心起来。

其实与周仓抱着相同想法的绝对不是他一个人,战场上很多人都持有这样的观念,可是不同都是,立场不同担心之人也不相同。比如,高顺就为吕布捏着一把汗,他也猜不到黄翼下一刻会出怎样的绝技,方才吕布因为走神差点完蛋,谁知道吕布会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就在大家的但心中,两人同时给强弓增加了一根弓弦,一下子将七石强弓调到十石,然后几乎同时抽出五支箭羽。在这个时候,离得近之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两个人在同时缓慢拉起强弓时,双臂居然轻微的抖动起来,在强弓拉满之时,两个人脸上的肌肉也在不同的颤抖。

霍然,两人同时丢下弓弦,这次五支箭矢只有三支在半路相撞,其他两只激射着向两人而去。

吕布眼见箭羽宛若闪电而来,抽出得胜钩上的方天画戟蓦然化为一片残影,金戈相击中,残影消去,地下只留下一层粉尘。吕布此举实在惊人,在他方天画戟还没收回时,何进军中就响起雷鸣般的呼叫声。

箭矢急旋转着对着黄翼疾飞而去,越来越近,周仓此刻眼都急红了,无意识中将双手的关节握得咯吱咯吱响。

他怕,他怕他永远失去这个兄弟。

黄翼此时也盯着向他激射而来的箭矢,他没有吕布那般高的武艺,但是他自有他处理问题的办法。就在两只箭矢近身时黄翼身子向后仰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巨弓反向挥向箭羽,而后两支箭羽仿佛被粘住一般围着弓弦滴溜溜旋转,最终两只箭支老实的被黄翼收服了。

吕布见黄翼居然能用弓弦收箭,心中蓦然想到一个传说。不过他最后还是摇摇头放弃了那个可笑的想法,天下哪有这样巧合之事?再说黄翼的性也不对。

他又想到他一身弓术绝技抖搂完毕,以己度人也认为黄翼黔驴技穷了,于是将强弓收回弓囊哈哈大笑道:“黄飞鸿!今日弓术比试不分胜负,就算平局如何?你的力量不错嘛,接下来就让我领教一下足下的马上功夫,希望你也不令我失望。”

“弓术的比试还没有结束!我只是等你招罢了,你再不出手我就出手了”

骤然,吕布的笑容在绝美的脸上消失,脸色刹那间变得难看之极,他不禁又想到了那个传说。

两百二十七章 无双射技

第一更到。晚上还有一更。

感谢乔小帅兄弟再此打赏!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风起,你们的每一份关注都是风起创作的动力。

&&&&&&&&&&&

黄翼此话一出,不但吕布和并州军部下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连汉州军上下也都惊疑之极。

并州军见他们的军神吕布,今天居然被一个无名之辈逼入黔驴技穷的绝地,最可恨的是,那个叫做黄翼的家伙长得居然普通之极,那张大众脸完全不能与吕布俊美相比,实在是有点萤火虫和天上明月的味道,这叫他们如何心服口服。

汉州军也许是因为刘谦长相普通的缘故,对于黄翼平凡的相貌当然没有丝毫偏见,反而对于生得一副小白脸的吕布有点排斥。其中以小马最为典型,小马撇着嘴道:“一个大男人,听说已经从军四五年了,还将皮肤保养得这么,像个娘们似地,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

黄叙歪头盯着小马的小白脸端详半天,最后对着魏延摇摇头啥也没说,一下子把魏延喜得抱着肚子笑翻了天。

风依然在吹,随着太阳升起温度升高,风力愈加增强了几分,无数战旗被风扯得呼啦呼啦作响。

吕布喉结艰难蠕动一下,手轻轻抓住方才放入弓囊的雕花宝石强弓,不知何故觉得强弓变得非常沉重。他清清嗓子,昂起头道:“那就让我再次领教足下的绝技吧。”

黄翼左手将巨弓持平于胸口,脸色庄重间伸出右手来回抚摸黝黑的弓身,目光凝重审视着这张有点普通的巨弓,不知为何,黄翼的眼睛居然有点红。

良久,黄翼猛然将一缕钻出头盔的髻咬在口中,左手手腕转动间巨弓竖立于胸前,与此同时,右手从箭壶中一次抓出六支箭羽。黄翼举起六支长箭,在身前挥一挥,高声道:“这次并非六箭齐这么简单,听说你是位无双的猛将,我决定用我长箭尝试突破你的防御,所以你还可以用你掌中的长戟应对。”

吕布裂开嘴角苦涩一笑,自嘲完毕,一手持弓一手挥动着方天画戟爽朗笑道:“哈哈哈哈!从来没有人能破开我方天画戟的防御,既然你认为你箭技天下无双,那么我就陪你玩一次。”

“上次我们同时射击,因为各自射击目标不同而漏掉了两箭,这次由你先射,我会破开你的五箭后展开攻击,到时候你可要小心了。”

杜畿自认为也算是颇有胆量之人,但是这次差点被黄翼这个荒唐的主意吓到。要知道吕布的本事究竟如何他也看得很清楚,虽然他不知道吕布的弓术高强到何种地步,但是他知道,函谷关诸将之中只有黄翼一人能和吕布媲美,其他的远远比不上吕布的弓术。他口中突然苦涩之极,心中一味大骂黄翼的不知死活自取死道。

而在杜畿叫苦之时,吕布身后的并州军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在他们眼中,黄翼此举无异于找死,在他们眼中,此刻的黄翼犹如死人一般无二。

“看来你在射技上确实很自傲,很好!”吕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回道。说完,吕布高举宝弓对着双方将士疾呼道:“大家听清楚没有,这次可不是我吕奉先欺负人,那我就不客气了,让我看看天下顶尖的射技究竟如何厉害?”

就在吕布话音方落之时,吕布忽然大吼一声,十石强弓被他一下子咯吱咯吱拉开,五支箭矢高旋转着化为一阵青烟离弦而出。

小马三个小家伙视力都不错,他们看到五支长箭离开吕布弓弦后,立刻分成五个方向,分别向黄翼的头、咽喉、胸口和战马而来。吕布此举明显加大了黄翼防御的难度,三个小家伙忍不住齐声惊呼起来。

然后他们看到黄翼动了,谁也没有想到,黄翼突然抬起脚掌撑住弓身,空闲出来的左手和右手一起用力。刹那间,弓弦拉满,六支箭羽快逾闪电迎向吕布的五支长箭。

黄翼此举立刻赢得大家的喝彩,甚至连吕布也禁不住点点头表示嘉许,这会吕布明白,黄翼的力量差他几分,可是这手出神入化的弓术,确实不是他能相比的。

吕布这番心里活动也是在电石火花之间,当他看到,黄翼六支箭羽中的五支准确拦截住他的长箭时,他近乎条件反射般的挥动了方天画戟,方天画戟残影中吕布嘴角闪过一丝讥笑。

就在吕布招呼第六只箭羽时,吕布没有注意到黄翼早就双手持弓,而拉满的巨弓上排列着四支箭矢。而其他人也没有注意到,黄翼这次的四支长箭是挂在最细的弓弦上边。

故此,当吕布注视黄翼这四支轻飘飘的长箭时,因为方才黄翼用脚掌拉开强弓的缘故,他认为黄翼已经没有拉满强弓的力气了。

吕布对于黄翼的认知几乎成为战场上所有人的心声,杜畿一见黄翼这次射出的箭支居然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对于方才黄翼自找死路的认知更加确定了。若不是魏延这三个小家伙劝阻,他早就让人鸣金招呼黄翼回来,这点他到赞同刘谦的观点,战败总比战死强吧。

吕布面带微笑静待四支长箭的近身,这四只无力的长箭对于他来讲,挥动一次方天画戟就能解决。然后他又看到黄翼再次拉满弓弦,四支长箭离弦向他而来,他点点头,认为黄翼这次基本上恢复了以往的水准。不过他依然满不在乎,方天画戟在手,何惧这些长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