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早就料到牛金必败的后果,可是他也没想到牛金居然会主动开口认输,其实最重要的是有了方才黄翼忠义的衬托,在他心中即将形成一个刘谦手下无败类的印象,现在却被牛金生生的打破了。
他没有料到刘谦手下竟然会有这等孬种,牛金今天的表现让他心里一阵快意,他仿佛看到了未来刘谦众叛亲离的悲惨结局,于是他不加掩饰的畅笑起来。
吕布身旁的宋宪看到吕布的喜色,他以为吕布只是看不起牛金而已,连忙凑上去表现他的忠心道:“方才这厮不是很嚣张吗?他以为斗兵战平就可以小看主公辖下的陷阵营了,真是井底之蛙没见过大天。过一会,待他见了主公无双的绝技,那还不得马上被吓得屁滚尿流纳头便拜!不过我猜到主公一定看不上这种软骨头,只有刘廷益这种败类中的败类,手下才会有这种脓包货色!”
吕布再次大笑道:“这种废物活在世上简直是糟蹋粮食。好!一会我给你第一个出战的机会。”
吕布身旁另一个武将魏续见宋宪的马屁让吕布很受用,不由联想到宋宪告诉他的秘密。去年开始,吕布一改往日钦佩刘谦的作风,反而喜欢在刘谦做的每件事情上挑毛病,甚至达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地步。魏续开始不大相信,由此吕布准备处罚他,他只有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刘谦的无能衬托吕布的英勇,不想吕布一高兴居然放过了他。
从那次以后,魏续也算是找到了吕布的罩门,每次惹事他总会把刘谦拎出来踩一踩,而往常以军法严峻著称的吕布则每次从轻处罚。如果马屁拍得好,心情高兴的吕布甚至还会给一些甜头,这让魏续如何还不往马屁学上刻苦钻研。
于是,继宋宪之后,魏续也上前使劲贬低牛金与刘谦,然后努力拔高吕布的光辉形象,在吕布快意的大笑中,吕布一下子答应给魏续五十副全盔。
风力又增大几分,五月生命力顽强的树叶也在狂风怒吼中脱离枝干,无奈的它们只有随风飘摇,时而疾飞,时而旋转。它们随风来到沙场,又随风翻转出哗啦啦之声。
“不要啊!牛校尉!我们就是战死也不愿意这样窝囊的活着回去!”
“牛魔王!以前老子在背后骂你牛魔王,但是谁要敢碰你一根指头,老子就是拼出命也要帮你讨回来!但是今天,就在这里,在这个无数战友歇息之地,老子告诉你!老子看不起你!”
“你Tm啥时候变傻了?特战队只有站着死没有跪下生,牛金你太让我失望了!”
“校尉,以前我很尊重你,因为你配。今天过后,我就是做鬼也羞于和你做兄弟!”
“校尉大人,你还有面目去见骠骑将军吗?你还有面目去见家乡父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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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带着树叶从战场上呼啸而过,无数片树叶打着旋,掠过依旧笔挺屹立在高顺面前的牛金。高顺盯着因热泪而使几片树叶贴在脸上的牛金,看着牛金半片树叶遮盖下的自责眼神,他不由地回忆起九年前的他。
九年前的夏天,他带领几百位兄弟和匈奴人激战的情形,那一战极其惨烈,若不是孟益援兵到来,他高顺早就死在九年前的大草原上。那一战后,他在孟益面前也是这般自责的眼神,自责因为他自己指挥不当而使手下兄弟白白送命。他现在不禁想,如果他有牛金如今的勇气主动撤退的话,那些兄弟经过战火洗礼后的兄弟会不会永远的活下来,可惜年少气盛的他却没有这份勇气。
“胜败乃兵家常事。”
高顺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要带着陷阵营战士回去,这时,他看到方才犹如顽石一样的牛金,突然对他鞠了一躬。高顺心中淡淡一笑,他明白这个年轻人悟了,从今之后又一个陷阵营只怕要出现了。
可惜,高顺之猜对了一半。牛金从对战中学会了阳刚易折,学会了刚柔相济才是王道,于是牛金处于强者的尊重而给高顺鞠躬。高顺却猜不到,牛金在开口认输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准备,更何况方才特种战士打击牛金的话语,他牛金确实没脸去见刘谦和家乡父老了。
高顺看到牛金蓦然转身而去,对着怒视着牛金的和死去的特种兵跪下去,双手抚于胸前的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在一片惊诧中,他从新站起来,盯着死去的特种战士看了良久,他才喃喃说道:“亲爱的兄弟们,在我眼中最亲爱的战友们,你们无愧于最优秀的战士之名!你们永远是我眼中最好的战士!
我牛金对不起你们纳!今天之败,罪不在你们,全是因为我指挥不当导致的。哈哈哈哈!是我心中不服,我不服陷阵营是天下最能打的军队,在我看来!只有你们才配得上这个称号!是我冲昏了头,就把以往对付其他军队的办法拿出来对付陷阵营,只知道一味的用武力解决问题,却忘了兵无常形这句古训,最后导致一下子失去了几十名兄弟。
今天,你们的表现都很出色,怕死对于你们来言完全不值一提,因为你们的眼中还有你们的兄弟!你们为了保护你们的兄弟,你们不惜以自己的性命换取兄弟们活下去的希望!
我牛金的能力太差,由我这种蠢笨之人指挥你们,完全是一种浪费,是对于你们生命的糟蹋!你们不该死,你们不该跟着我这种能力不够的人冤死!我相信主公一定能找到更合适的人代替我,终有一日,你们会名扬天下!终于一日,天下第一强军的名号会实至名归的落在你们的头上!”
高顺伸手弹去落在脖子中的落叶,暗暗的点点头。接着,他的眼光中闪现出不忍之色,他看到牛金说完这番话后,对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出一阵悲怆的大笑。这种笑声他太熟悉了,他记得九年前的草原上,在他身边只剩下十几个重伤的战友时,他一时自责间心灰意冷而产生轻生的念头。
然后,他看到牛金臂肘蓦然向后探来,他知道牛金手中的短戟这会应该已经到达了脖颈,几步外的他就是想救援也来不及了。
两百三十五章 吕布很郁闷
话说牛金要抹脖子谢罪,几步之外的高顺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了,可是谁让他刚才表现得过于漏*点,使他一个人成为战场中的主角,使别人不注意到他也是难事。所以,黄翼出手了,闪电般的勾拉三次弓弦,将牛金从鬼门关中救了出来。而牛金决意赴死的举动,洗刷了他方才留在大家心中的软骨头形象,最终也博得了他属下特种兵的原谅。
牛金这场大戏刚刚楼下帷幕,博得吕布欢心而获得率先出场权的宋宪便带马跳了出来,先行向汉州军挑战。
早就准备好的周仓见宋宪邀战,当即催马上前,互通姓名之后两人便战到一起,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二十多个回合之后,周仓力气大的优势便显露出来,举起几十斤重的大斧犹如木头玩具一样,对着宋宪一味的砍来剁去,宋宪在周仓的攻击之下堪堪保守住局势。
两人又斗了二十回合,忽见周仓用出绝招“回旋斧”,宋宪一时不加防备,手中长枪被周仓大斧砸飞,这下宋宪再也顾不得曾在吕布面前夸口的军功,立刻打马如飞向后败去。
魏续见宋宪大败而回,认为他平时的武艺要比宋宪高上一些,又盘算着周仓打斗了几十合后估计力量有些不济,就想上前捡便宜。谁知道,他这次请求却被吕布拒绝了,吕布这会不敢赌,他再也赌不起了。如果魏续失败的话,按照三局两胜制,他就是胜利了也对大局没有半点益处,所以吕布只有出战了。
吕布不愧是吕布,果真是人中之龙也!
就是处于乌云翻滚天气下,就是处于狂风肆虐中,他俊美的面孔,修长的身躯,配合上锃明瓦亮的明光盔,也绝对是战场中的一颗耀眼明珠。
吕布到了周仓面前,见周仓催马上前就要厮杀的模样,吕布淡淡一笑道:“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休息,一炷香之后我们在一分胜负。”
周仓哈哈一笑道:“小白脸,老子不用你来相让,你今天拉起几次十石强弓也消耗了不少力气,咱们扯平了!看斧!”
周仓嘴里说得轻松,其实手上一点也不敢大意,第一招就用了十成力气,大斧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吕布的脑袋。
吕布见周仓说打就打不愿占他一点便宜,而出手之时一下子就用上了全力,微微颔轻声自语道:“这个人也有点意思。”
自言自语中,方天画戟倏然迎着周仓的大斧而去,方天画戟没有画枝这边硬生生的砸向周仓的大斧,他要先试试周仓的力气。
“乓当!嗡!”
大斧和方天画戟猛烈的击在一起,一时间金戈之声相鸣,而斧柄和戟柄禁不住强烈的震荡,出嗡嗡之声。
周仓忽然感到一种大力顺着斧柄向他双手而来,虎口之上立刻传来一阵疼痛,他原本就重视吕布的心理更增添几分忌讳,当下就把绝招“回旋斧”施展出来。
“力量还行,技巧就差得太远了。”
吕布见周仓使出绝招,就像没有看到一般,嘴角翘起一丝讥笑,方天画戟蓦然挥出一片残影,残影过后,周仓闷哼一声。吕布知道,周仓每条手臂之上都被他留下了一点小纪念。
“哈哈哈哈!我已经让你两合,这次我就不客气了,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本领!”吕布大笑间,一柄方天画戟在两指间不停的盘旋,宛若风车一般带马向周仓而去。
周仓见吕布如此轻视于她,浑身陡然升起一种悲壮的死志,完全舍弃性命,只是寄望以生命给吕布一个难以忘却的教训。
两人越来越近,吕布看到周仓的样子哪里不知道周仓想些什么,这些年来,想周仓这样的人他见多了,嘴角的讥笑更深了。
“吕奉先!你不是一直以英雄自诩吗?怎么这会变成了孬种?”
吕布施展方天画戟之中,目光向声音来处扫一眼,不看便罢,一看吕布心里忽然乐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家伙居然拖着长枪向他奔来。吕布不由得又想到他小时候的情形,那年他十三岁,他也曾和小家伙一样,一个人无畏的在草原上对着野狼动攻击。
可能是小马这一打岔,让吕布的心思分出来一些,原来对于周仓的必杀之技一时有些松动,只是送给周仓一个轻伤,将周仓打落马下。
吕布原来想给滚落地上的周仓一个突刺,不过看到小马摇动长枪离他越来越近,不由开心的笑着逗道:“不错,我就是时常英雄自居,可是我绝对不是孬种。”
“呸!我可是听到你说让老周休息一炷香时间,是你说话不算话,是你言而无信!”
“是吗?原来是这样,嗯,好吧,你可以让他回去休息一炷香时间,我说过的话算数。”吕布大笑中用方天画戟指着周仓说道,一点也没有把他当回事。
“好!”说话间小马已经来到吕布近前,嬉笑着说道:“老周的事过去了,咱俩打上一场如何?看枪!”
吕布见小马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单手挥起方天画戟就要拨开马的长枪,谁知,紧接着吕布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他确实没有想到小马的本事比他当年高得太多。当下轻视之心收回一些,双手挥动方天画戟和小马玩了两招。
“吕布!枉你还是英雄好汉,你竟然连一个小孩也不放过,实在当不得英雄二字!小马别怕!哥哥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稍一旋转,方天画戟的小枝便锁住了马的长枪,吕布得空之间举目一看,有一个黄脸小家伙举着一柄大刀向他杀来,吕布禁不住的摇摇头暗道:“难道我堂堂的吕布只落得逗孩子玩的下场?简直是岂有此理!”
“吕布很厉害的,你们两个小家伙如何是他的对手?这不是找死吗?”
如果说黄叙的到来让只是让吕布郁闷的话,那么小魏延大叫着杀来之时,吕布感到汉州军用孩子出战的方式,对他来讲简直是一种侮辱,吕布顿时对着函谷关破口大骂:“难道函谷关中连一个成年武将也没有了?怎么出来的全是小孩子,你们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我!那好——咦!”
两百三十六章 三小战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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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大骂的吕布没有察觉,小马忽然坏坏一笑,双臂猛然用力,将长枪拖着方天画戟的小枝一起向下压去,这下使吕布面前呈现一片空门。
已经来到身边的黄叙那里会错过如此良机,长刀划破空气劈向吕布的脖颈。而魏延带马一个斜刺,居然饶过小马和黄叙,蓦然对着吕布身后虚空之处砍去,一下子将吕布的退路封死。
三个小家伙不愧配合默契,从小马出手到魏延用刀堵着吕布的退路,时间绝对没有过一秒。
吕布觉得手中方天画戟一沉,顿时知道不妙,方才交手时小马的力量很普通,以吕布只见小马的力量十分符合小马的年龄。他没想到小马一直在掩盖实力,在他分神时力量猛然增加两倍有余,居然让他一下子居然抽不回方天画戟。看黄叙和魏延雷霆般的攻势,竟然也达到了一定水准,再分析他们和小马之间的配合,他那里还不知道中计了了。
“太小看几个小家伙了!”吕布口中顿时感到一阵苦。
杜畿方才只顾生牛金的气,见牛金的问题也算得到妥善解决,就将视线放到周仓身上。第一战,看到周仓虎虎生威的巨斧一口气把宋宪打败,心中不由憧憬起一线胜利的希望。不想,周仓第二场对阵吕布时可就惨了,第二回合双臂就被吕布各划出一个数寸长的小伤口,故此第三回合杜畿对周仓没有抱一点胜利的希望,他心里默念着周仓千万不要被吕布玩死就好。
随后,他见小马不知啥时候溜到了战场,遂下定决心要马上给小马一个好看,下次小马装可怜也绝不姑息,不然这小家伙永远不知道遵守军法。就在他要下军令召回之际,没想到因为小马的出现从而使吕布放过了周仓,再看吕布分明是逗小孩的神情,没有一点伤害小马的样子,于是他决定再等等看。
紧接着,黄叙和魏延两个小家伙也加入了战场,三个小家伙刚到吕布跟前就联手配合出一个必杀。杜畿不由回想到,三个小家伙曾经在雒阳城掀起的血雨腥风,又想到刘谦平时对他们很器重,当下心中大喜,于是就在城头静待吕布落败之时。
杜畿这会稳坐钓鱼台,不急不躁,可是高顺和魏续等人见三个小家伙如此了得,趁吕布大意之际出手就是必杀,心里那可就不是滋味了。高顺魏续本领也不错,他们仔细观察三个小家伙的身手之后,都得出一个如果是他们上场这一下必然落败的结论。此时就是救援也来不及了,他们能不急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吕布身上,看吕布究竟如何应对?
吕布是谁?天下无双的武将,他早就身经百战,厮杀经验非常丰富。危急中,他双腿夹紧马腹,突然大喝一声。
喝声中,右手的方天画戟交到左手,右手疾从弓囊中抽出强弓向黄叙的大刀狠狠砸去。喝声中,人马一体的吕布硬生生指挥战马侧跳起来,在破解魏延封住他后路基础上,还想使战马脱离魏延大刀伤害的危险。
战场中,战场外,所有看到之人都为吕布的当机立断而喝彩,因为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出吕布的反应,如果是他们处于吕布的境地,能够重伤活下来估计就是奇迹。
吕布这个应对策略在大家看来已经很完美了,但是,三个未来一等一武将组成的必杀技岂有那么容易对付?小马年纪虽小,可是对付吕布一只左手还是绰绰有余,小马大叫一声,硬是将吕布的身体移动了三寸。
就因为移动这三寸,吕布想用强弓斜着卸掉黄叙大刀之力的打算,也在移动中生了偏差,黄叙的大刀依然按照固定轨迹对着吕布劈来。吕布见此举没有达到预期的理想,慌忙中停止带动战马侧跳,整个身子向右侧疾闪躲。
吕布虽然武艺高强闪躲及时,但是黄翼呼啸而来的大刀也不是吃素的,在吕布躲避之中,大刀前端的刀刃一下子把吕布的双翎武弁劈落。吕布又一次处于披头散的境地中。
吕布见一个回合就被三个小家伙闹得如此狼狈,在头散开的瞬间,他下决心也给三个小家伙一个教训。他万万想不到,他心中刚刚生出这个念头,他的战马忽然痛嘶起来,而后带着他如飞一样斜着蹿出三人的包围,笔直的狂奔而去。
不解的吕布试图让战马安静下来,谁想用遍了以往各种驯马之术,战马依然不为所动,只管一个劲的向前疾奔。找不出问题的吕布猜测道,会不会是战马受伤了,他回头一看,怒火立刻直冲云天,原来马尾巴不见了。
好在吕布也知道以现在战马的状态不适合厮杀,握紧右拳对着马头来上一拳,战马可能想到了吕布曾经驯服它的日子,于是吃痛间改变方向朝何进军大营而去。
三个小家伙见吕布打败了吕布,得意忘形,忘乎所以,一时间居然在战场上奔走惊呼。
“胆小鬼吕布败了!”
“吕布连小孩子也打不过!也好意思自称英雄?”
“吕布不过如此而!你们看,他被吓跑了!哈哈哈哈!”
三个小家伙的举动更让吕布更恨得牙痒,他冷哼一声:“三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屁孩,既然你们要找死,待会等老子换了战马,一定让你们得偿所愿!”
怒火攻心的吕布只顾回营换马,他却没有注意到,在杜畿杀人般的眼神中,黄翼听从杜畿的命令,用强弓硬是把三个小家伙逼回函谷关。他更不会知道,回关后三个小家伙立刻被杜畿关了禁闭,从而让他失去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话说一肚子怒火的吕布一骑如飞向大营奔来,焦急的他只想早点把他备用的战马牵出来,而后回到沙场教训小马黄叙魏延。不想,他还没有来到军营辕门,就看到他派去服侍孟益的亲兵慌慌张张的打马奔出辕门,那个亲兵一看到吕布当即大声呼叫道:“军司马大人!你回来的正好!大将军将孟老将军带走了!听说大将军要处死孟老将军!”
吕布一听大惊失色,如天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猛然挥拳,一拳轰死那匹不听话的没尾巴战马,于此同时他从死马身上跳下来,圆睁燃烧的双眼,一把扯着亲兵的胸口大声喝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快快给老子说个清清楚楚!”
两百三十七章 天下第一吕奉先
厚着脸皮在朋友家总算码完了。唉!该死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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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天上午何进的他小舅子康光带伤求见了何进,康光见到何进后立刻慷慨陈词一番。大意无非是关心何进的大业,为了何进大业他的伤情略好一点就赶快向何进报道云云。还别说,康光才能虽然不高,但是表演天赋还不错,在袁仁等人的盛赞下,何进一时间觉得康光是对他最为忠诚之人。
就在何进感慨康光处处为他设想时,何进派去监视孟益的亲信回来禀报,孟益在大战关键时刻居然酣睡不醒,这下可把何进气得够呛,当下就要派人去处罚孟益。袁仁见何进中计,并没有在何进面前说孟益的坏话,反而劝何进亲自到函谷关一趟,了解具体情况后再做决断。
何进见昨天晚上遭到孟益羞辱的袁仁,非但没有趁机落井下石,竟然劝他一切以大事为重亲自到函谷关一探究竟,就认为袁仁的大局观念非常好,认为袁仁不愧是他手下全心为他设想的第一谋士。
何进认为袁仁之言很有道理,就决定带着一众属僚前往函谷关,没想到刚刚准备上路,袁仁又上前进谏,说最好把丁原也带上。何进那里知道袁仁是怕随后丁原找他麻烦,故意先留下退路。何进在袁仁提醒下想到了丁原交好之事,不过他暗想如果处罚孟益时丁原在场,丁原一定会为孟益求情,就没有通知丁原径直带着属僚奔函谷关而来。
到了函谷关,何进恰好看到吕布大战周仓的神勇,经过袁仁讲述吕布以往的功绩,他对吕布产生了一点兴趣,也算记下了吕布这个人。
待到了孟益大帐,现孟益依然躺在榻上处于酣睡,心中的怒火就要马上爆。袁仁见目的已达到,又怕何进如果叫不醒孟益而露出马脚,于是就劝说何进息怒,对着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一众人把何进劝到中军大帐。
何进等人走后,负责看守孟益的小头目当即将孟益五花大绑起来,然后用冷水将孟益泼醒,一路推推搡搡来到何进面前。因为在早饭时小头目怕迷不倒孟益,故此下的剂量非常大,这会孟益虽然被水泼醒,可是他依然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直到见何进燃烧着充满杀机的眼神,他才有点清醒过来。
孟益见他被绳索困得结结实实,清醒过来的他不由质问何进他犯了何罪之有,为什么这样对待他?这次没等何进开口,袁仁就站到何进身前对着孟益冷哼道:“孟益你还不知罪?昨晚就告诉你刘谦没到函谷关,我们正应该利用刘谦主力没来之前这段宝贵时间,加大对函谷关的攻击力度,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违抗大将军的军令!说实话,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居心,你是不是已经被刘谦收买了?”
“呸!老夫一家人的性命还在你们手里,你们竟然还如此怀疑老夫!”孟益对着袁仁猛然淬出一口唾沫,见唾液正中袁仁的脸上,嘴角闪过一丝嘲弄之色道:“你们究竟懂不懂用兵?就算刘谦没有来到函谷关,可是他们毕竟货真价实的来了三万援军,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士气战意正处于最高峰。反观我们,将士们经过数天不分昼夜的攻伐,体力和士气都是大幅度下降,将士们如今需要的是休息,我们需要时间鼓励提高将士们的士气。”
“孟益老匹夫,你就不要狡辩了,哼!士气?你还好意思提到士气!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如今我军的士气低迷,那为什么方才的斗兵斗阵中我军的士气过了他们?为什么我军最后在斗阵中逼迫敌人投降?老匹夫你居心不良,今天我如果不在大将军面前揭开你丑恶的嘴脸,到了你和刘谦合谋夺取雒阳城之时一切就晚了!”这边袁仁对待孟益时满脸嘲弄,待他转身面对何进时又显得一脸正气道:“属下之言句句自肺腑,望大将军明鉴!”
“珣美分析的非常好,嗯,一定是这样!如果老匹夫不勾结刘谦小儿,绝对不会如此消极应战。”何进送给袁仁一个嘉许的眼神,而后脸色猛地一沉道:“来人呀!将孟老匹夫押往望乡台,只待午时三刻处斩!孟益死后军中暂无主帅,康光自幼熟读兵法可堪大任。”
康光当即一脸喜色的迈步上前谢恩,转身而回时送给孟益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大将军,孟益的家人?千万不要养虎为患呀”袁仁走到何进身边,一脸为何进考虑之色在何进耳边低语道。
“嗯,这个,他的家人毕竟都在大牢中关押着。”何进犹豫着说道,见袁仁催促他下决心的目光,最终依旧没有狠下心来,叹口气道:“等回雒阳时再说吧。”
吕布在亲兵的讲述下,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基本情况,当下一把将亲兵推开,翻身骑上亲兵的战马直接向中军大帐而去。
到了中军大帐,心急如焚的吕布一把推开把门的士兵,猛然间就闯了进去,见到何进就质问何进为何要斩杀孟益,然后将他知道的一股脑说出来为孟益求情。
何进见吕布如此猛撞,居然以小小军司马之职质问大将军之尊,心中方才启用吕布的想法立刻便被怒火燃烧殆尽,脸色一阵阴沉就要降罪与吕布。这时,站立在何进旁边的袁仁马上站出来,在众人面前为吕布说了几句好话,并用眼神劝诫何进不要意气用事。
何进见袁仁如此维护吕布,就看在袁仁面子上没有和吕布一般见识,并且在袁仁的引导下开始询问吕布的本领。而站立一旁的袁仁看到吕布对他感激的目光,心中一阵暗爽,他心中不时盘算着,究竟怎么样才能将吕布收归己用。有了吕布和吕布手下的陷阵营,他和刘谦之间的实力就又接近一步,他相信,通过他孜孜不倦的努力,终有一天能将刘谦踩在脚下。
谁也想不到,就在这个时候,传令兵前来宣布吕布被三个小孩战败的结果,帐中众人一时间看待吕布就用上了变色眼镜。原来,传令兵见吕布一路紧急向大营逃窜,而后再也不见露面,不知底细的他就以为吕布战败了,在苦苦不见吕布出现的情况下,就把这个结果报告给现在军中最高负责人何进。
吕布见大家充满讥笑的目光,特别是何进嘴角绽放的嘲弄,一向自傲的他如何还能忍受下去,他当即站起来单手杵动方天画戟疾呼道:“纯属无稽之谈!我岂是——”
何进摆摆手,嘴角的嘲笑更浓,端起案几上的茶水放在嘴边道:“无稽之谈?好,我可以给你一个展露实力的机会,但是你又能做到那种地步呢?不会是战胜几个孩子就算吧?”
“哈哈哈哈!天下第一非我莫属!我吕布愿意设下擂台挑战天下各路英雄!如果有人能将我战败,我吕布立刻引颈自戮!”
两百三十八章 张绣的疑问
光熹元年五月十日,午时末。
洪曲长听完张绣讲述之后,居然满意的点点头赞道:“我就知道佑维是一个忠贞之士,绝不会向敌人投降。你放心吧,董将军绝对不会失败的,我们现在需要你的支持,待会我会带你去见董将军派到三辅的特使,也许三辅明天还会改性董的。”
“哦!难道董将军还在三辅留有后招不成?”张绣放下饭碗,惊诧问道。
“不要着急,你们只管安心在这睡一觉,一觉醒来你就明白了。”
张绣见洪曲长不给他交底,心中不由地升起一丝疑虑,不过脸上一点没有表露出来,谦逊的淡笑道:“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叔父太过抬爱小侄了,如今以小侄这点微薄的力量估计是帮不上啥忙的。”
“哈哈哈哈!佑维贤侄过谦了!”洪曲长听到张绣推脱之词后当即大笑起来,笑罢用嘉许的神色盯着张绣赞道:“前年边章韩遂作乱凉州时,贤侄正在老家武威郡祖厉做县吏,当时金城人氏鞠胜带领贼人作乱祖厉,后来埋伏而袭杀祖厉县长刘隽。因为刘隽此人平时对你不薄,你为了给刘隽报仇,一个人上门单挑鞠胜一众贼人,从此后贤侄扬名于武威郡,武威郡无数少年英豪慕名而投靠与你。贤侄,我说的应该不错吧?”
“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在昨天,我的一众好兄弟只剩下我们十几个人了。”洪曲长的一番话,马上让张绣想到前不久他还是祖厉一县之令,为了立下更大的功劳而没有跟随叔父远征幽州的事情,一时间胸中悔意交加。
“富贵险中求,现在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就应该好好的把握住。”洪曲长见张绣对他的诱惑之词依然不为所动,一咬牙说道:“给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具体的详情,方才董将军的特使忽然找到我,说把守萧关的校尉段煨将萧关一切事宜交给了他侄儿段信,然后段煨去长安城寻求名医医病去了。
段信这个小子简直软硬不吃,不管特使如何劝说就是不为所动,所以特使找到我,希望我能联络一些勇士,在关机时刻将段信控制住。控制住段信就等于控制了萧关,这样一来董将军的友军就能以雷霆之势扫荡三辅,我们也算是为董将军立下了很大的功劳,你说董将军能够忘记我们吗?”
张绣见洪曲长神色不像作伪,就试探的提出立刻求见董卓的特使,出乎他的意料,洪曲长竟然答应下来。见洪曲长出门寻找特使,张绣考虑一番后就明白了洪曲长的想法。张绣猜得不错,洪曲长是依靠在董卓身边做了几年侍卫,才谋得一个曲子的位子,如今他很想立功而升官财,眼下这个立功良机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放过。
机会有了,可惜他的力量太弱,指望他手下五百人马想撬动萧关还有点难度,正好这时武力值不错的张绣来到萧关,这让他手中的筹码又增加了一成。由于功劳很大,以洪曲长的想法,他只要如愿荣升军司马就满足了。在这种想法下,他认为就是分给张绣一些功劳也与他无碍,他这才会让张绣见到董卓的特使。
不久后,张绣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董卓的特使。特使叫做白彦,是凉州陇西郡大夏人,是董卓的同郡老乡。白彦在年轻时受到过董卓的照顾,为了回报董卓大恩就投靠在董卓帐下,平时他与素有善辩之称的李肃并举,也算是董卓手下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
张绣不认识白彦,可是白彦却通过张绣的叔叔张济,从而早就听说了张绣的大名。为此在一次张绣拜会张济时,他偷偷的上前探望一下,故此认识了张绣。
白彦早从洪曲长那里了解了凉州的巨变,见到张绣后,先是安慰一番胜败乃兵家常事的大道理,而后提出张绣暂时做他临时护卫的提议。张绣见白彦对他很客气,从前在张济那里也听说过白彦和张济的关系也不错,就答应下来。
张绣原以为,白彦是担心萧关兵变时他自身安危才要求张绣保护他,而事实却出乎张绣的意料,白彦带着张绣一行快马向三辅而去。一路上路过很多小城池时,白彦总会停下来和一些人和世家联络,而停留时间最长的则是三辅著名的豪强法氏和廉氏。
五月十日的夜色笼罩住星夜赶路的张绣,也笼罩着位于长安城京兆尹衙门后院。
刘谦听到郭嘉胸中有永远灭除匈奴人的良策,不过必须让他付出一些代价,当下兴致颇高的询问道:“哦,道来,让我衡量一下代价几何再做决定。”
郭嘉的脸色陷入黑暗之中,使人不能看清他的表情,这种朦胧之感更使地他高深莫测起来。
“呵呵!其实此计还是向主公学习而来。主公为了一举消除乌桓之患,一边在蓟城牵制着乌桓的主力,一边利用海路运兵突袭乌桓老巢,从而一下子从根本上断了乌桓人的希望,最后迫使乌桓全族投靠主公。”
“向我学习?可是眼前的形势和幽州的战局大大的不同,据暗隼卫回报南匈奴人至少有一百四十多万口,这个人口基数大大越了乌桓人。幽州时,我们连弩贮备的还算充足,加上连弩从来没有在战场上露过面,乌桓人猝不及防之下才会崩溃的那么快。而今连弩之威被天下人尽知,再想取得幽州时候的突袭效果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提这个因素,我们就是也能像幽州那样一举俘获两万多战俘,可是两万多战俘与匈奴人二十多万相比就不够看了,利用战俘家属分化之计完全也行不通。如此一来,我们先要抄匈奴人老巢就需要大量的军队,但是我又能从哪里抽调如此多的军队去抄匈奴人的老巢?”
“呵呵呵呵!主公分析的很有道理。”
一轮上弦弯月缓缓从东方爬到树梢,银色的月光破开黑暗,一下子将郭嘉自信的笑容展现在大家面前,郭嘉眯着眼睛望着弯月轻轻笑道:“所以我才说,主公想要完全消灭匈奴人必须付出一些代价。”
两百三十九章 奉孝对策
第二更到。苦呀!跑到别人家写书上传的日子能到啥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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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谦看到郭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摇摇头道:“奉孝,不要卖关子啦,只要付出的代价在我承受之内,我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在我回答主公之前,主公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对于异族如此仇恨吗?”
“难道奉孝希望匈奴人入侵中原祸害汉人吗?”
“当然不想。主公就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了,我的想法只是打击削弱异族,让他们永远臣服于大汉而已。而主公的想法和我大大不同,以主公以往的做法,每次都恨不得异族全都消亡,这次对待匈奴人的态度也是这样,听说能将匈奴人全都灭绝神情立刻就兴奋起来。”
“嗯,哦,大汉仇视异族的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吧,公孙瓒不也是极度仇视异族吗?”
“公孙家历代镇守北疆,公孙家几乎每代都有男丁死于异族之手,特殊的环境才养成公孙瓒敌视异族的性格,而主公历代居住中原,根本就没有公孙瓒那种特殊的环境。”郭嘉见刘谦屡次回避这个问题,不由地大笑道,见刘谦又想狡辩什么,又接着说道:“公孙瓒虽然毎战尽力杀死侵袭汉地的异族,可是他也没有主公这样灭尽异族的极端想法,我听说主公在渭水大战时曾对部下说些什么,不知道主公能否开诚布公告诉我。”
刘谦立刻感到一阵头疼,一时思考着是继续装傻充愣还是开诚布公。
从去年渭水决战到现在还不足一年,可是这段时间给刘谦的感觉好像度过了好多年,恍然间他觉得他老上了十几岁,他穿越而来的少年青涩被生活中的无数抉择早就压榨为苍白色,短短数月内心态沧桑了许多。有时候,他一个人暗暗回忆总结穿越而来的经历,再综合汉代无数早熟的少年,他不得不做出一个结论,压力使人早熟。
如今的他再也不是一年前的那个青涩少年,再也不会让一身的锋芒外露而伤人。他也不想拿出后世所知去证明他的远见卓识,因为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不需要如此了。他更不想在智者面前卖弄未来会生的局势,因为智者心思缜密并且喜欢刨根问底,他不将未来各方的实力对比等详细情况说仔细,这些智者绝对不会信服。
“咦!一向很决断的主公这次竟然犯难了?难道我问的问题很难回答吗?”郭嘉走到刘谦面前,脸对脸盯着刘谦的眼睛道。
“应付你这种一问到底之人,我真的很为难的,每次都被你追问的头晕。”
郭嘉面带微笑点点头,表示赞同刘谦的说法,而后脸色一正道:“既然我能把主公逼到这般境地,我也不难为你了,其实主公说的未来中原大战导致人口大减,而异族趁机而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种可能性极其微弱,以我估算,中原各地混战五十年后也许才有这种可能性。”
刘谦面上没有异状,可是听完郭嘉的分析后心中一时翻江倒海,郭嘉的分析可以说极为接近事实。郭嘉分析的是没有停歇的混战状态,而历史上经过三国一边修养一边大战八十年才归于晋,而晋朝又经过八王之乱才真正为异族入主中原创造出条件。
刘谦上前拉着郭嘉的双手,郑重说道:“奉孝,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么微小,哪怕是万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决不允许存在。我希望中原永远是汉人的中原,那怕那天大汉不存在了,但是汉人永远屹立于民族之林的巅峰,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希望奉孝能够支持我帮助我。”
“呵呵,只要主公愿意舍弃半个凉州和冀州,那么消灭匈奴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如今的匈奴可不是以往驰骋万里大草原的匈奴了,他们现在处于并州、凉州和鲜卑的包围中,他们已经失去了大范围移动作战的空间。
舍弃半个凉州之后,我们就可以将十一万骑兵从张掖的荒漠上投送到匈奴人的西北部。冀州的舍弃也会给我们增加六七万机动骑兵,他们可以从并州北部投入战场。如此幽州剩下的几万步兵和张燕黑山军足以应对敌人的进攻,如此一来还有另外一个好处,我们正好借机裁撤战斗力不行的步卒,也算解决了早先我们虚张声势的麻烦。
对了,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好处。今天陈武蔡瑁不是来信,说依靠凌操的水军不足以封锁黄河,他们希望你尽快做出决断。让出冀州后,我们只管收取并州和河东郡,以凌操现在的水军数量,看护河东郡这段河面应该绰绰有余。”
刘谦又感到一阵头疼,今天早上,正在汉州演练水军的陈武和蔡瑁来信,信中详细的阐述了他们的观点,他们认为刘谦以四万水军封锁黄河的想法是错误的,希望刘谦尽快做出决断。
陈武认为凌操的水军展过快,除了原来五千老兵之外其他的都是刚刚招手的渔民,搞搞运输啥的还凑合,指望他们封锁黄河进行水战肯定是不行的。为了让刘谦不存在侥幸心理,他又将去年春节前战胜蔡瑁的事情拿出来。陈武重点指出,那一战并不是他手下士卒战力在蔡瑁的水军之上,完全是他在突击中战败蔡瑁而迫使襄阳水兵投降。
蔡瑁的来信语气不想陈武那样刚直,他完全是用小舅子为刘谦着想的口吻。信中从青州存在的五千水军说起,然后再分析凌操水军的构成,而后得出一个,如果青州想招募和凌操手下一样素质的渔民,简直是轻而易举的结论。
说完北方水军之后,蔡瑁又提到扬州的水军,信中反复强调扬州水军的规模和厉害之处,又说扬州水军如果要到黄河参战最多一个月就能到达,到那个时候凌操的水军可就真的危险了。
阐述完可能战败凌操的水军之后,细心的蔡瑁怕刘谦不知道黄河每年有几个月的冰封期,又详细的给刘谦一串黄河冰封期数据,让刘谦在黄河冰封期的时候加强黄河沿岸的警戒力量。
刘谦看完蔡瑁不厌其详的来信,心里顿时感慨这个大舅子的关心,差点后悔春节时威逼蔡瑁交出土地之事,第一次为这个历史中的冤死鬼而感动。
两百四十章 郭嘉的大笑
今天的事情较多,不得脱身,只有晚上来麻烦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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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熹元年五月十日夜,长安城一所普通的宅院内,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在服侍段煨服药。少年一边用调羹认真的将浓黑色的草药一点点渡入段煨口中,一边困惑的问道:“父亲,你这次将萧关兵权全部委任给信哥,就不怕信哥将萧关的兵马给打没了?”
段煨蜡黄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用赞叹的神色看着手持调羹,正在专心吹凉调羹中草药的儿子,骤然咳嗽两声道:“呵呵,儿子长大了,知道关心家族大事了。别怕,为父虽然表面上授予阿信兵权,其实真正的兵权却不在他手里边,为父早就交代亲信之人,当形势不妙时就让他们囚禁阿信向董卓投降。”
“父亲,你不是说匈奴人攻打萧关吗?怎么会让部下向董将军投降?”
“记住儿子,咱段家永远不能向异族投降。唉!为父虽然在从来得不到别人正眼相看,可是这点骨气还是有点。你伯父当年为了保住官位交结十常侍镇压党人,后来的名声被党人涂抹的漆黑,可是他对待异族杀伐这点,党人还得老老实实的写到史书里。如今我们段家只剩下这一点还能说出口的地方,我们决不能把这点荣誉给败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