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记下了。”
“咦,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大队行军的声音?”
“回父亲,那是刘谦听说萧关危险,就从长安城的守军中抽调五千人去援助萧关。”
“哦,刘谦的动作好快,为父原以为他明天早日才能派出援军。”
“父亲,孩儿以为刘谦的动作够慢了,要知道从他得到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按照我的想法,救兵如救火,他应该在得到消息时候就派出援军。”
段煨听到这里,脸色一沉骂道:“糊涂!看来为父平时让你读的兵法你根本就没看。出兵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粮草是否充沛,军械铠甲是否齐备,究竟该派出那支军队这都是有讲究的,没有两三个时辰领取物资装备是不可能开拔的。
这所说的还是战时,军队都在时刻等候军令的情况下,像眼前刘谦的情况,就是明天早上出兵才正常。
你也知道三辅在数天之前还不姓刘,刘谦短短数天转战,用雷霆之势将三辅大部分地区囊括手中。因为得到的度过快,军队物资很多东西他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可是这时候匈奴人来了,他最少也得抽调一万步兵,来分别加强萧关和陈仓,不然等匈奴人攻入三辅,富饶的三辅那可就被匈奴人毁掉了。
刘谦手中有骑兵四万,这可能是他手中的王牌精锐,他绝不会做拿这些精锐骑兵去守城这等傻事。除此以外,他只能从那些刚刚投降他的军队中想办法,这时问题又出来了。三辅兵力被董卓清理一番,又被他抽调走把守潼关陈仓,剩下的兵力就不多了。
今天他能将长安五千守军派往萧关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实在想不出他还能从哪里抽调五千去加强陈仓。哼哼!除了兵力之外,又一个大问题是粮食,三辅经过去年刘谦的扫荡,而今的存粮不足以支持从新征兵,我想刘谦如今为了应对匈奴入侵肯定很头疼。”
“父亲,按照你的分析刘谦取胜的把握岂不是很小?既然如此,你为何支持信哥胡闹而取信于刘谦?”
“战场上决定胜负时常在瞬息之间,在他们两方没有真正取得胜利果实之前,谁也猜不到下一刻的结果。特别是刘谦此人,行事手段最难使人看破,往往就在大家都以为他没有希望的时候,他偏偏来一个绝地反击。为此,为父不敢不在刘谦那里给咱家留条后路。”
“父亲,如果萧关形势对刘谦不利,你会不会舍弃信哥而保护家族的安全?”
“唉!咳咳!”段煨脸上又浮起潮红,猛然一阵咳嗽道:“为父已经让亲信尽力保证他的安全了,如果——和家族比起来,用他一条命保全家族也是值得的。”
段煨宅院向南四里许,京兆尹官衙后院一间书房中依然亮着灯火。
灯光下,刘谦一个人拖着下巴出神。
派往萧关的援兵出了,而加强陈仓的兵力却依然没有着落。认真思考后,他决定听从郭嘉的建议,先夺取雒阳城和虎牢关,以虎牢关之险阻敌,这样就可以把潼关的守军调到陈仓。
为了消灭匈奴,刘谦比郭嘉更狠,他经过长久的思考后决定放弃冀州和幽州,让幽州军和黑山军联合攻取并州和河东郡,这样他的力量也算连成一片。
待并州和河东郡到手,号称十万精兵的黑山军加上幽州三万步卒,他们足以防守住河东和并州等地。这样一来,只管防守的黑山军和幽州步卒,就不会暴漏战斗力不足的弱点,在防守期间加强训练,未来他们都会是合格的强兵。幽州剩余的五万步卒陈兵并州上党郡边境,防止匈奴人向并州逃窜,而六万骑兵则从朔方郡挥师南下,尽力屠杀匈奴人留在河套的族人。
为吸引匈奴人一步步南下远离老巢,凉州暂且舍弃张掖日勒要塞以东的广大地区,而张掖新汉人组成的十一万铁骑,更是一股巨大的力量,他们只要从凉州张掖居延属国出,而后沿着河流一路向东,穿越匈奴地前边的大沙漠后,就能到达并州朔方郡和幽州六万余铁骑会师,然后一起将匈奴地给犁一遍。
至于凌操的水军问题,在这样的安排下也得到了完美的解决,只要训练得当,在冰封期来临的时候,他们也变成了足以防护黄河一线的步兵。
脑子中形成一个大概计划后,刘谦感到一阵轻松,伸个懒腰后,他想到随后数日有可能又是无休止的征战,就决定在闲暇时候给几个老婆每人写封信。这时,长安大街上敲响三更梆子声。
想到就做,灯光下,刘谦这厮一脸温馨的铺开信纸,筹措一下甜言蜜语就奋笔疾书起来。这也算是刘谦一直来的习惯,每次稍有闲暇之时,他就会将心中对爱人的思念对她们倾诉,就是因为她们,让刘谦找到生活中最大乐趣。
郭嘉静静的待在房角的阴暗处,他一直在观察刘谦,他想知道刘谦究竟如何取舍。他不怕刘谦取舍错误,刘谦取舍错误他可以劝谏纠正,他最怕刘谦犹豫不决,因为长久的犹豫而错失无数个良机,这种身居权柄之人最要不得。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如果刘谦在天明时分还做不出决定,他就会用离去棒喝刘谦。
子夜的梆子声刚刚敲响不久,郭嘉看到刘谦一脸甜蜜的伏在案几上书写着什么。根据以往的惯例,郭嘉知道刘谦此时又给他的老婆们写信了,就知道刘谦这会心中已经做好了抉择,他禁不住哈哈大笑着踏入了刘谦的书房大门。
两百四十一章 萧关之变
光熹元年五月十一日上午,三辅西北方的重镇萧关之外,二十几万匈奴兵一口气散开四五十里。站在萧关上远远望去,无数的帐篷仿佛铺天盖地的羊群,一直排列到天际的尽头。
萧关之下,已经黑的红色土地和无数残损断裂的兵器尸体,见证了昨天傍晚到夜里的激烈战斗。
昨天晚上将近午夜时分,段信见匈奴人疯狂的进攻而导致萧关守军的伤亡过他的预料,心中禁不住涌起一阵担心。他心里明白,刘谦得到消息后纵使立刻着手救援萧关,没有两天时间援军也难以到达。
可是出乎段信的意料,匈奴人猛烈的进攻却在午夜时分停止了。段信以为匈奴人经过长途跋涉战斗疲惫了,休整之后今天一定会是一场恶战,不想直到上午巳时一刻,匈奴人也没有丝毫进攻的样子。匈奴人除了派出几对游哨保持对萧关的监视之外,其他的人都待在军营大帐中休整。
匈奴人越是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段信的心中越是紧张,他猜测匈奴人不正常的表现当中绝对隐藏着阴谋,但是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为此,段信心中对匈奴人更加戒备,就一直待在城头观察匈奴人的动静,甚至连早上的早饭都是在城头上吃的。
段信不时的城头上走来走去,打量匈奴人动静的同时依然在思考匈奴人反常的举动,就在这时,传令兵向他报告,从萧关东方来了一对私军,看旗号应该是三辅各大家族联合在一起的私兵队伍。
段信皱眉想了片刻,就展颜下城迎向私兵队伍。犒劳军队这种事情,在汉代以前就存在了好多年,而汉代地方乡绅豪强犒劳边军更是司空见惯。毕竟世家豪强也不希望异族光临他们的产业,为此他们一般会临时组成军队帮助边军守城打仗,至于犒赏猪牛鸡羊和一部分粮食基本上已形成了墨规。
段信没有现,在他快步下城去迎接世家豪强组成的私兵队伍时,他的两名副官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多时,然后两人同时点头达成意见,各自带着十几名亲卫也向私兵队伍迎去。
段信走出萧关东门,原想军务紧急就不向前迎接了,但是他看清私军前边打出的两面大旗之后,他苦笑一声,继而露出颇为诚意的笑容继续向前迎接。
私兵排位一字长龙蜿蜒数里不见队尾,前边迎风飘扬两面硕大的旗帜,上边分别绣着斗大的法字和廉字,而这两个字分别代表着在三辅颇有实力的两个大家族。
法氏,史书言之凿凿的记载处于战国齐国国姓田氏。据史载,齐襄王之子田章,在秦国灭亡齐国之后不敢以田氏为姓,故改名法章,在西汉时因为西汉政府担心地方豪强作乱,就把各地有名的大户豪强强制迁徙于三辅,齐国王族之后豪强法氏自然也在迁徙之列,他们到达三辅之后就在右扶风郿县住了下来。
法氏迁移三辅之后,历代都出现了不少人才,其中最为有名的是在东汉的法雄,在历代人才不断的努力下,法氏经历数百年积累法氏成为三辅数得着的世家豪强。
廉氏出于战国末期赵国著名的大将廉颇之后,他们的遭遇和法氏差不多,西汉时候他们也是被作为大豪强被政府强迫从苦陘迁到京兆尹杜陵。廉氏出将才,两汉四百年来,廉氏几乎历代都有镇守边郡的郡守之才,除了边郡郡守之外廉氏还曾经官拜右将军大司马,为此廉氏在三辅的影响力就可想而知了。
在段信的迎接下,法氏现任家主法吴和廉氏家主廉嘉先是握着段信之手深切慰问,再三赞扬段信有他老爹段颎的遗风,未来绝对是大汉护卫边疆的擎天柱云云。然后拉着段信的手告诉他,法家和廉家等三辅世家豪强,听说二十多万匈奴人准备进犯三辅的消息后,马上意识到这件事情对于三辅的危害性,所以在听说消息后不用官府组织连夜筹集人马粮饷朝萧关而来。
这次三辅各大家族一共筹集私军八千余人,还有数万石粮食及牛羊牲畜各数百只,如果这些不够的话,希望段信不要担心,这只是刚刚开始,未来几天会有更多的援助来到萧关。
这下可把段信感动得差点落泪,心中对于萧关兵力不足的担心终于得到缓解,当下拉着两人的手感激话说了一箩筐。
在这个时候,气氛极为融洽,法吴和廉嘉等人提议为了预祝大胜匈奴而干杯,此刻高兴得摸不着北的段信哪有不应承之理,也没有注意其他人的动作,只管慷慨的连饮三大碗酒水。
待段信痛饮之后,生性豪迈的他将碗底倒过来证明他的酒品,这时他才现,法吴和廉嘉等人一脸玩味的看着他,神情与方才明显不同。段信脑袋中无数的问号还没来得及破解,他又看到一个原本不可能出现之人,董卓的特使白彦居然端着一碗酒水正在笑吟吟的看着他。
昨天下午,他已经接见过白彦。见面后,白彦先是拉拢一番感情,然后道出让段信给匈奴人让路的居心,并且抛出无数高官厚爵以诱惑之。段信不听给匈奴人开关让道还好,一听之后马上勃然变色,如果不是白彦和他叔父段煨的关系不错,他一定不会放过白彦,绝对会以白彦的级祭旗。
今天段信一看到白彦和法吴廉嘉暧昧的目光,立刻意识到问题不妙,当即就想让手下将白彦擒下。激动之时,他将他视线的模糊归结于怒火攻心,依然没有怀疑犒劳的酒水有问题,因为他实在找不到法吴和廉嘉将匈奴人放进来对他们有何好处。
他万万预料不到,他刚刚出军令,只见白彦丢给他一个讥笑后,对着段信身后轻声说道:“你们不是让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吗?机会这东西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就在白彦说话的同时,段信感到他忽然被人摁到在地,他努力的想挣扎起来,这个时候才现四肢根本用不上力量。他回头一看,偷袭他的人竟然是段煨一直最为亲信的两位副手,他心中当即怒火填胸,又看到法吴和廉嘉脸有喜色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悲怆冰凉。
两百四十二章 张绣的不甘
有推荐的日子居然电脑不合作,天下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看来明天得咬牙换硬盘了,麻烦朋友到深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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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在三辅豪族的帮助下,化妆为一名普通的三辅守军。这个时候天下皆为大汉,还没有真正到军阀割据的状态,故此大汉全国的军服器械基本上都一样,唯有属于刘谦管辖的军队中有黑甲兵,但是除了黑甲之外服装也是完全相同。
张绣好歹也带过几年兵,身上士兵的味道很重,故此,他和手下化妆为三辅普通的守军也没有引起多少人怀疑。更何况他们身上携带者萧关段信才会有的牙符,手中高举着传递紧急军报的令旗,一路赶在匈奴人前边,将匈奴人攻入三辅的紧急军报传达给沿途官府。这样一来,绝对没人会怀疑张绣十几人的异常。
下午未时末,张绣举目了望,见前边不远就是巍峨巨大的长安城,他不忍心遥望身后无数挑着担子逃难的百姓,思绪不禁回到了上午时的萧关。
萧关前。
段信见他叔叔最为亲信的两位副官背叛与他,又见三辅著名的世家豪强法氏和廉氏居然帮助白彦勾结匈奴人,心中即使怒火冲天又是心灰意冷。
他勉强的先是转过头,目眦欲裂对着两名副官道怒吼道:“我段家平时都是如何教你们?我叔叔又是如何教你们?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回报大汉回报段家?你们还有脸见我地下的父亲?你们还有脸见我病重的叔叔?”
两位副官脸上闪过一阵尴尬,心中大骂道:“老子这样做是有点对不起大汉,也对不起你父亲,可是你说对不起你叔叔就是放屁话,不是你叔叔让我们这样做,你以为老子愿意留下这种万世的骂名。”
段信见两人不说话,更是对着两人一顿臭骂。两人想到段信无论咋说也是段颎的小儿子,段煨也曾说过尽量保留段信的性命,于是两人偷偷打一个眼色,猛然间对着短信一阵拳打脚踢,一时间将短信打得鼻青脸肿,凡是铠甲外边的皮肤尽是伤痕。
两人痛打段信中,偷眼打量白彦愉悦之色,就对段信下手更狠了,一直将段信打得再也没有声息才作罢。见短信昏过去,两人偷偷地松口气,这下他们再也不担心段信辱骂白彦等人而立即丢掉小命,当下就想将段信拖走送到监牢中。按照他们的想法,白彦最近工作重心应该在夺取三辅这等大事上,说不住几天后就忘记了段信这档子事,等风头过后再把段信放出来也不迟。
可惜,事情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指挥手下将段信刚刚拖走三步,段信居然悠悠地醒转过来。此刻段信神情再也不如方才精神,他半睁着鲜血淋漓肿胀得犹如核桃的双眼,气若游丝声音却清晰传到大家的耳中。
“法家主,廉家主,段信有一事不解,如果我不能得知原因,我死不瞑目!敢问你们的根基都在三辅,为何却要和异族沆瀣一气?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这是与虎谋皮吗?难道你们就不怕‘青史留名’吗?”
又看一眼身后路上拥挤的难民,张绣不禁深深的叹口气,如果他不跟着白彦秘密跑一趟三辅,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三辅豪强为什么甘愿与匈奴人合作。
张绣跟随白彦在昨天晚上连接会见了无数三辅豪强,而白彦无往而不利的利器则是刘谦去年扫荡三辅的事情。因为白彦列出了许多理由,拿出很多证据证明刘谦就是祸害三辅的罪魁祸。
三辅的豪强也不是全是傻子,事情过去后他们仔细的回味当时生的事情,用简单的谁受益谁嫌疑最大的逻辑,硬是将刘谦这个隐藏得很好的坏蛋给找了出来。可惜他们心中就是认定刘谦是主谋,但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去找刘谦的霉头,要知道以刘谦这家伙大破韩遂平定凉州的功绩,搞不到他们还没有张开口,天子先把他们就送到交州日南郡了。
三辅豪强的情报力量有限,查不出刘谦隐秘的军事行动,可是早就有心谋取三辅的董卓就不一样了。战争初期,因为董卓和李儒小看了何苗和刘谦,并没有在情报上面下功夫,等到董卓接连吃亏后,董卓就将情报重心放在了三辅。
在董卓属下情报人员大力侦查下,虽然过去了几天,但是依然从刘谦调动三辅郡兵给南阳郡兵创造条件上,查到了很多有用的情报。董卓得到这些情报后很高兴,原以为扳倒刘谦的机会来了,就将这些刘谦的罪证交给了十常侍。谁知道十常侍看了之后冷哼一声,道出了刘谦出征前与天子分红的事情,一下子把董卓那颗火热的心给浇灭了,董卓只好怀带着忧闷的心情到凉州上任去了。
官拜凉州刺史之后,董卓认为刘谦这些罪证已经没用了,但是李儒并不这样认为,他劝谏董卓将手中的罪证拿出来一部分去三辅收买人心。董卓认为李儒说的有道理,反正在他这里也是没用的东西,如果用这些没用之物能加深三辅豪强对他的好印象岂不是更好?于是就派人接触了法氏和廉氏等豪强。
董卓没想到,在董卓东进占领三辅的时候,以法氏和廉氏为的豪强虽然没有亲自出面帮助董卓,可是在私下没少送给董卓方便,双方也算是打下了合作的基础。
这次白彦到来,一下子将刘谦的罪行全都带过来,在保证董卓永远也不会干出刘谦这样伤害世家利益之事基础上,更是再三强调,匈奴人帮助董卓打败刘谦只是权宜之计。当刘谦完蛋后匈奴人还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大汉治下,以董卓的勇武,这些匈奴人只是疥癣之疾。
白彦更是许诺,待董卓高升之后绝不会忘了大家的恩情。怕三辅豪强不全心帮助董卓,还隐晦的提出董卓武将出身,根本不懂如何治理朝政。董卓成功之后估计不会参政,这样董卓就需要大量的盟友在朝堂上为他说话,而董卓的盟友当然会是三辅的众位战友。
白彦最后一句话准确把握住三辅豪强的心理,他们虽然愿意和董卓联合起来搞倒刘谦,虽然也承认胜者为王败者寇的道理,不介意引进匈奴人打败刘谦。但是他们绝不愿意在武夫董卓手下任职,这是汉代环境而决定的,就像刘谦以前一样,连寒门士子也没人投靠他。如果刘谦不是换天之举中剿灭十常侍,荀彧叔侄也不会甘心投在他门下。
张绣皱起眉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不反对董卓连结匈奴人打败刘谦的做法,可是他的心中总是有些不甘。他摇摇头决定不想了,他还身兼把军情传到董卓那里的重任,为此他还需要闯过刘谦管辖的几道关卡。
两百四十三章 杨凤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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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熹元年十月十一日拂晓,经过刘谦和郭嘉彻夜的商议,终于给刘谦的战略骨架填充了血肉,形成一份完整的战略计划。意见统一后,刘谦手下传令兵就匆匆离开了长安城,他们会将刘谦的战略计划,分别传送给主持凉州军务的贾诩和主持幽州冀州军务的刘晔。
天色微明,刘谦和郭嘉匆匆吃过早餐,然后带领着枕戈待的四万铁骑离开了长安,一路向潼关急行而去。大军在中午前夕到达潼关,大军稍加停留就立刻踏上东行函谷关之途,而刘谦临时停了下来,会见了负责潼关防务的韩虎,将最近生的变故及应对方案粗略的给韩虎透露一些。最后刘谦提出,等他稳定住雒阳城局势后需要韩虎增援陈仓之事,韩虎立刻应承下来。
忙完了潼关各项事宜,刘谦离开潼关继续向东而行,在路过陕县时,因为陕县渡口距离官道很近,又跑到陕县渡口视察一番。下午申时,对陕县渡口备战工作很满意的刘谦,快马加鞭向前方大军追去,如果一切条件适合,明晚函谷关及雒阳城应该有连场大戏。
由于刘谦一行人战马度很快,不久之后,他们在陕县焦城追上了两个风尘仆仆的信使,信使一见到刘谦的旗号马上拨转马头,对着刘谦一行大叫着驰来。刘谦询问之下得知他们是杨凤的手下,他们的任务是把杨凤的绝笔送到刘谦手中。
刘谦忽听绝笔两字心中顿时咯噔一声,知道杨凤这会应该是凶多吉少了,但是他依然保持住冷静之态,细细的将信使知道的事情询问了一遍。
杨凤望着杨文一行渐行渐远的身影,知道守不住北地郡的他,毫不犹豫的下达了让百姓撤退的命令,而后下达了全军将进入大战的命令,他希望用手下万余条性命为北地郡百姓赢得撤离时间。
军队到达制定作战位置不久,数万名匈奴人喝叫者来到了长城脚下,当即动了猛烈的攻城。经过南迁后的南匈奴,不断向汉人学习了一百六十多年,再也不是纯粹的游牧民族,他们拥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攻城器械,故此短短时间内也给杨凤带来一些威胁。
但是,汉军一直赖以凭借的屏障——依山修筑的长城,经过百余年的不断的加固,其坚固程度绝对不是匈奴人能够短时间攻破的,杨凤有信心坚守七天不容丢失。如果杨凤手中能有三万甲士和充足的军械粮草,杨凤绝对敢立下坚守半年的军令状。
匈奴人连接进攻了两个时辰,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徒劳的撤退了,这下杨凤和手下都暗暗松口气。就在这时,负责守卫北地郡东段狼牙山口的几名守军送给杨凤一个噩耗,说狼牙山口副官受到董卓信使的诱惑,伺机杀死了狼牙山口负责人杨凤的族弟杨凯,然后带领属下两千多人投降了。
杨凤闻言对着苍天连叹三声,提笔写下一封书信,让亲信务必要亲自交到刘谦手中。然后杨凤召集全军八千多骑,询问他们是逃亡还是为保护撤退的亲人而战斗,得到战士们统一的战斗口号之后,杨凤疯一般的带着全军朝狼牙山口而去。
刘谦听完杨凤信使的回答,并没有出言道出他曾经下达给杨凤撤退的军令,来安慰两名信使。他默然接过杨凤绝笔书信,展开一看,只见书信中只有一句话。
叩拜骠骑将军:
君恩灜寰,无以为报,惟一死耳。
杨凤绝笔
看完之后,刘谦目光向西北方久久眺望,良久,喟然一叹道:“以我之名启奏陛下,恳求陛下下旨册封杨凤为威烈侯,三代世袭罔替。至于一概封赏,请陛下厚赐。”
“大哥,杨校尉未必身死,打败仗而封侯是不是有点不合适?”赵云在刘谦身后低声说道。
“哈哈哈哈!以我看来很合适,为了大汉雄威不倒,为了‘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绝世之音,杨校尉以区区八千人迎向二十几万匈奴人,就凭这股赴死的气概也当封侯!如果确实不符合朝廷惯例,我情愿自削安众侯爵换取杨凤封侯!”
信使中一人忽听刘谦直言,当即跪倒在地叩头道:“谢骠骑将军大恩大德!杨家世世代代甘愿为骠骑将军之鹰犬。”
刘谦经过两年来的学习,在葛玄郭嘉等人熏陶影响下,别看年纪较小,可是他已经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度,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何种方式待人接物。在长安接见江达之时,他早就明白了杨凤的苦衷,故此他方才并没有对信使好言加以安慰,而是用实际行动表示他的诚意。
“你是杨凤的家人?好!你回去告诉杨凤的长子,我特批他就读南都学院,长大之后就到我身边做侍卫亲随。”
“谢骠骑将军恩典,在下代替杨家感谢骠骑将军的格外恩待!”
刘谦轻轻将杨姓信使拉起来,用悲痛之声说道:“好了,好男儿当在沙场流血,我们不流泪,你放心,我绝对会以匈奴人的无数级血祭杨校尉。”
杨姓信使正要说些感激之言,刘谦忽然对着大家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和赵云魏雄等人交汇一下眼神,将目光转到西边的官道上。
张绣暗暗对着胡车儿等人做出一个慢行的动作,谨慎盯着焦城门外飘扬着刘谦旗号的大纛,挥动手中传递紧急军情的令旗,破开喉咙大声呼道:“萧关丢失!二十多万匈奴人攻进三辅!三辅危机!”
张绣一行人原来还担心到达长安遇到刘谦后,他们的使命就算结束了,如何继续东行就成了头疼的问题。谁料到天意作美,刘谦居然转回函谷关,这样他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奔赴函谷关,至于如何混出函谷关就是随后再考虑的事情了。
于是,在他们谨慎小心之下,他们一路上平平安安的路过潼关,路过弘农城,最后在陕县焦城遇到了刘谦。
张绣在喝叫中认真观察刘谦一众人马的武器配置及人数,心中不断盘算着如果计划失败逃走的可能性。
两百四十四章 最恨汉奸
说声抱歉,今天小孩子高烧加上电脑又出现一些问题,只有一更。但是,我保证,明天把这一更补出来,明天三更。这个推荐有点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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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张绣在逐渐接近刘谦过程中,一边用悲怆的声音呼出匈奴攻入三辅的坏消息,一遍谨慎的打量着刘谦卫队的人数及装备,脑子中考虑着被刘谦识破之后是否能突围而出。
距离焦城西城门越来越近,张绣的心中越是感到沉重。离得远还看不出来,只看到四五百甲士凌乱的牵着战马,静静的站立在战马身旁,随着距离的拉近,张绣逐渐看出一点门道。数百名甲士布出的是一个变化过的圆阵,这些甲士们只管跃上战马调动马头,凌乱的布局顷刻间就是一个最正常的防守型骑兵圆阵。
又向前奔出几十步,以张绣的眼力足以看清圆阵中护卫的几个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清楚这些人的大概深浅,张绣就知道今天如果事败的话他绝对离不开这里了。
张绣早些年跟随童渊学艺数年,因为个人天赋原因他武功永远达不到赵云那般的高度,可是识人的眼光还是有点。他虽然不认识刘谦,但是他一看到圆阵护卫中的典韦、赵云和刘谦等人,就知道他绝对不能从如此多高手面前逃走。故此心中就暗暗的思考起来,尽量在刘谦面前说实话,实实虚虚之间谋取一线生机。
张绣呼叫中跑出不到一百步,就看到前方数百名甲士中突然有二十人翻身上马,对着他们迎来上来。张绣连忙勒住马缰绳,尽量让战马的度减到最低,张绣身后十几骑自然明白张绣的心意,跟着张绣减缓马中暗暗做好战斗准备。
二十骑很快来到张绣身前,一个小校模样之人冷着脸来回打量几遍张绣等人,当看到胡车儿等人隐隐的敌意后,二十骑立刻统一的抬起手臂,用冰冷的弩箭锁定张绣等人。
“都给老子放松,如今我们可不是董贼的部下了,以后我们还要跟着骠骑将军狠狠地干董卓那个乱臣贼子,为萧关冤死的兄弟们报仇!”张绣心中对刘谦亲卫的素质吃惊不已,不过为了蒙混过关,他蓄积一下感情,先是对着胡车儿等人一番教训,然后转对着刘谦亲卫谦卑笑道:“前不久我们还吃董卓的粮饷,他们粗人啥也不懂,心里头一下子转不过弯来,诸位大人不要介意。这是萧关段大人的印信牙符,您过目。”
小校听到张绣凉州武威口音,想到段煨段信祖籍正是武威姑臧人氏,脸上的杀机一下子减少了一半,抽出腰刀将张绣的印信牙符接过来。认真检查了几遍,在没有现异样之后又开始盘查张绣萧关的情况,见一切均合乎常理小校才露出热情笑脸问候张绣一路辛苦。而后流露出些许敬重眼神,对着张绣拱手一礼,邀请张绣接受刘谦的召见。
见张绣回礼的礼节十分标准,提到刘谦之时表露出的恭敬神色,小校满意的点点头,让张绣跟在他身后,然后对着圆阵打出一声唿哨。
随着小校唿哨声响起,杂乱的甲士猛然翻身上马,果真如张绣猜测那般马上组成了圆阵,不过这个圆阵的前边这时却露出一条两马宽的通道。小校带着张绣下马踏入通道,很快来到了刘谦的身边,而胡车儿等人则被隔在圆阵的外边。
张绣眼光老道,如今刘谦的眼光也不差,当他看到张绣第一眼,就判断张绣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兵杂卒。但是在现在的状况下,一切以军务为重,故此刘谦不等张绣行礼就说道:“大事当头免除一切礼节,尽快将萧关的战况如实报来。”
张绣知道刘谦很年轻,但是见到刘谦之时他还是为刘谦的年轻而震撼片刻,见刘谦没有废话,他也只有简要的将他编织好的谎话,用早就想好的表情表演出来。
张绣很聪明,他采用七分实三分虚的套路应对刘谦盘问。江达了解的情况他没有说半句假话,至于白彦勾结法家和廉家坑害段信之事也没有隐瞒,更是将杨凤以八千骑在狼牙山口,阻挡匈奴人两个半时辰而壮烈捐躯的事情也如实报来。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份变成了段煨段信的亲信,在最危急的时刻他带领一曲人马将段信救了出来,段信重伤将死前夕委托他将萧关失守的军情送给刘谦。
张绣说完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喧闹杂乱之声,刘谦亲卫禁不住着都着急上火,纷纷对着匈奴人大骂不止。他满意的低下头,这个场面十分符合他的想象,大家的注意力转移了,自然就会忽略严格查问他的身份。
可是,不一会他的心又揪紧了,因为他一直没有听到刘谦的声音。他原以为刘谦听到萧关失守的消息后,一定会和大家一样暴跳如雷,待作完毕还会问他一些问题,他没想到刘谦居然一直没有说话。
可能是刘谦长时间没有说话的缘故,周围亲卫们的咒骂声越来越小,不一会,场面一下子静下来,战马偶尔打出的响鼻犹如惊雷一般响在张绣的耳边。张绣的心越来越下沉,呼吸间内衣已经全部湿透。
“刘谦这会是不是在怀疑我?我表现的应该没有破绽,这又是为什么呢?”
张绣心中想着,微微抬头查看刘谦的动静,不想他正看到刘谦涨红着脸,猛然挥出右臂对着他大骂:“汉奸!”
“汉奸!汉人的奸人?”张绣觉得双腿蓦然软,身子微微地晃上一晃,要不是多年习武心智坚定的话,估计这下他就要瘫倒在地了。张绣在这一霎那,心中也不知道转换了多少念头,
在刘谦眼白尽赤的目光逼视下,他贴在大腿上面的右手渗出一层层冷汗,却不敢触碰手旁数寸的环刀。
很快,张绣现刘谦的目光离开了他,他这才明白刘谦刚才并不是针对他的而骂,心中忍不住长长松了口气,刘谦野兽般的注视太让他难以忍受了。与此同时,他心中大叫侥幸,如果他方才触碰到兵器,他现在绝对没命了。
但是他也不敢大意,眼神紧盯着刘谦的举动,深怕刘谦猛然间对他不利。张绣看到刘谦骤然向前一步,涨红的脸上浮过几丝乌青,突然挥拳向天吼道。
“匈奴人Tmd有什么了不起?那些异族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终有一天我会剪除匈奴,让匈奴这个民族在世间消失!我最恨的就是汉奸!”
两百四十五章 焦城之誓
第一更到。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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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人Tmd有什么了不起?那些异族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终有一天我会剪除匈奴,让匈奴这个民族在世间消失!我最恨的就是汉奸!
没有汉奸引路异族,不熟路径的异族就不会顺顺利利的打进中原;没有这些汉奸给异族送去情报,异族在不了解汉地情况下也不敢贸然进入;没有该死的汉奸,我们这个民族不知道能够减少多少次灾难!
哈哈哈哈!想打败我就真刀真枪的来呀,以何进董卓的实力并不比我弱多少,他们完全还有打败我们的可能。哦,对了,刚才得到消息,袁术在豫州也举起了反对我的大旗,这样一来他们的力量可就比我们大多了。
据说有人去劝说袁绍也反对我,如果袁绍也反对我的话,以袁绍的能量至少可以筹措十几万大军,还有长沙郡守孙坚以下犯上杀了荆州牧王睿,自领荆州牧一职,然后带甲士三万准备偷袭南阳郡。如果这些都成为现实,他们集结在一起的军事力量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他们还用怕我吗?
为了一己私利罔顾民族大义,勾结异族祸害祖先留下来的土地,为了所谓的‘天下’,就置自己的同袍于异族的落网刀枪之下。不管他们给自己披上如何冠冕堂皇的外衣,都改变不了他们出卖民族利益的本质。
故此,对待这种视民族利益为无物的汉奸,我绝不会留情。以后,凡是勾结异族入侵汉地的汉奸,一律采用夷三族的处罚。除此以外,要在史书中开设一个汉奸传,让这些汉奸的名字永远刻在耻辱柱上,让他们遗臭万年!”
“杀尽汉奸!”
“斩尽败类!”
“驱除鞑虏!”
“还我三辅!”
刘谦说完这番话,五百名亲卫立刻响起整齐的呼喊声,从他们崇拜的眼神中张绣可以现,方才无论刘谦将形势说得如何危机,他们依然毫不在乎。仿佛是只要有刘谦在,天下就没有刘谦摆不平的事情。
张绣听着亲卫们雄壮的声音,看着亲卫们激昂的表情,心里禁不住也泛起了无数涟漪。这个时候,他明白他心中为什么一直有些不甘心的原因了。在他心中早就养成了,汉家儿郎当以守卫边疆抗击异族为己任的理念。虽然他不看好刘谦的未来,希望刘谦失败,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他不希望异族参加汉家之争,他更希望何进等人堂堂正正的把刘谦击败。
“主公,属下江达有罪。”
“何罪之有?”
“属下早就得知法氏和廉氏等世家豪强最近和董卓来往亲密,由于没有他们确凿作乱的证据,于是就没有催促主公对他们早下决断,致使三辅这次生如此难以预料的大事,从而打乱了主公的战略计划。”
刘谦的脸上已经恢复正常,上前伸出双臂用力的将江达拉起来,郑重的注视着江达的眼睛道:“这个不怨你,这些情报我都过目了。哈哈!是我以为他们无论如何反对我也不会卖国的,是我想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毕竟他们的祖上也为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怎么能降罪与你。”
这一刻,张绣甚至怀疑他的耳朵是否有毛病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刘谦这种自甘承担责任的大人物,他心中不由自主的翻起了波浪。如果说刘谦方才对待异族的狠话,让他心生好感的话,那么这时他心中对于刘谦的好感,一下子飙升了不少。
要知道按照一般惯例,大人物就是做错了事,也绝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决断失误,为了保持大人物一贯的伟岸形象,一般情况下只有将错误分担在下属的身上。而刘谦此人做事比较务实,敢于承担错误,敢于分担责任,这种人在张绣认知之中,刘谦是第一个。
郭嘉自始至终一直藏在赵云身后,不时的观察这张绣的一举一动。直到刘谦勃然变色后才将注意力放在刘谦身上,见刘谦短时间就调整好情绪,微不可觉的点点头,从赵云背后走到刘谦身边,用似笑非笑的目光扫了刘谦几眼,耐人琢磨的说道:“三辅的世家豪强不会都反对主公吧,看来主公去年对三辅的保护力度做的不到家呀。”
刘谦那里听不出来,郭嘉是在讥损他去年扫荡威迫三辅豪强之事,只是没好气的送给郭嘉一个白眼,然后眯着眼也不知道考虑什么去了。
江达一看刘谦又和郭嘉猜哑谜,就知道刘谦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刘谦的意思是让他来替刘谦解释,于是他先是对着郭嘉行了一礼,然后用甚有把握的声音说道:“三辅受到董卓蛊惑的豪强势力大概占总数的六七成,还有一些世家豪强是主公坚定不移的支持者,他们绝对没有参加这次叛乱。另外,他们人数虽然比较少,可是他们的能量一点也不比那些汉奸的能量弱,甚至还要强上几分。”
“哦,明白了,你说的都是主母家的亲戚吧,这些人影响朝政的力量是不小,可是说道兵力他们可就不行了。”
“有人支持总比全部反对的好,再说他们前不久已经尽力了,以后还是指望我们自己比较好!”在一旁做沉思状的刘谦听到郭嘉的笑谈,回答完郭嘉的问题后,打量着张绣道:“张维,我看你颇有些能耐,段信公子已经为国捐躯了,你可有去路?如果没有去处以后就跟着我如何?”
虽然张绣心中也想打刘谦会招揽于他,可是事到临头,他脑门依然渗出一层冷汗,张绣附身行礼,筹措一下言辞道:“骠骑将军只要遵守驱除匈奴的诺言,在下可以暂时听从骠骑将军调遣,因为最近家主身染重病不能理事,在下就不能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只有暂时跟随骠骑将军才能遂了心愿。
其实在下也被骠骑将军的气度而折服,愿意终生服侍于骠骑将军左右,但是,段家少公子虽然不幸身故,可是还有段家还有家族。维不能为了荣华富贵而背主,望骠骑将军见谅!”
刘谦目光骤然一缩,然后恢复平常,高声赞道:“真义士也!你一路鞍马劳顿辛苦了,暂且退到一旁歇息片刻,而后跟随我前往函谷关。”
见张绣不动神色的行礼退出圆阵,刘谦和郭嘉交流一下眼神,然后声音蓦然一沉道:“三辅世家豪强既然自寻死路,那我就满足他们。哼!我不能及时救援三辅,虽然确实对不住三辅的父老乡亲。但是如果能控制住三辅的几道险关,将匈奴人封锁在关中,比起凉州四散之地来讲,我们将能更方便的关门打狗传令!说起来我们还要感谢这些汉奸,Tdm!不过比起凉州来言,这次我们遭受的损失真是有点心痛,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三辅才能恢复兴旺。
传令!幽州军团和张掖军团攻伐匈奴之时,要让新汉人知道,我刘谦不是任何异族都给他们做汉人的机会,都让他们想收汉人一般无二的当兵做官的权利。
这次攻伐匈奴一改往日作风,用刀和剑杀死匈奴三岁以上的全部男丁,四十岁以上的匈奴女子也不得存活。凡是抢掠而来的财物不用交公,凡是抢掠而来的匈奴女子均可奸x淫,不斩尽匈奴之根绝不封刀。军粮不足不要怕,这次我们以战养战,凡是匈奴人的牛羊均可食用。我要让南匈奴这个名字永远在历史中消失!”
两百四十六章 北军易帜
第二更到。晚上还有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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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熹元年五月十一日,南阳郡。
清晨的暖风掠过郁郁葱葱的树林,掠过水量暴涨的白河,掠过坐落于西鄂的刘府,也掠过少女蔡琰的心田。
自从端午节离别已有六天了,虽然马荷时不时将刘谦胜利平安的消息告诉她们,可是蔡琰却依然对刘谦牵肠挂肚,每天都祈祷神灵保佑刘谦平安得胜。
离别时,刘谦牵着她的小手,深情的向她保证抽空会给她写信,信中会将累积的思念倾诉给她。但是蔡琰再也不是往日那个对战争一无所知的少女,她跟随刘谦亲眼见证了潼关的激烈战斗,她亲历了从备战到刘谦带领特战队夜间攻城的全过程,那些危险又忙碌日子永远刻在她的脑海中,为此她对刘谦的保证并不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