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弩!覆盖射!”
刘晔当即下达了射击夏侯惇三人的军令,军令声中三百多名连弩手就向黄河边集结组队,然后举弩就要对着三人一阵密集射击。
“停止射击!撤军!”
可惜,生气归生气,三百丈外的夏侯渊等人已经越了弩箭的射程,刘晔很快调整了心态,以胜利者的心态指挥着众人就要离去。
不想这时他又看到一个人影在空中翻动着投入了黄河,黄河水瞬间将那个人影吞没,水面上只留下不断扩散的红色,证明不是他们眼睛出现了幻影。
郭图倒吸一口冷气道:“太史慈!”
郭图惊叫刚刚结束,黄忠猛然手提长刀从太史慈出现的灌木中跃出,而他长刀刀刃上的鲜血殷红醒目。黄忠微眯盯着被鲜血染红的河水,坚毅的神色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惋惜。
郭图联想一下太史慈和黄忠出现的前后情形,心中再次倒吸口冷气。他早就见识过太史慈的能耐,以他看来太史慈就算比不上颜良文丑,可是也相差不会太远,而现在却被黄忠打翻到黄河中。照这样推理下去,黄忠就有些太生猛了。
可惜,他的感叹很快被两句话打断,他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报军师大人!宋家三族两千三百六十五口全都就擒,请问下一步指示?”
“叛逆者!斩!”
“啊!”郭图顾不得查看别人的反映,他竟被刘晔这句话吓得倒退一步。
他有些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直到现在他还不相信,温文尔雅的刘晔居然不加思索就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这可是两千多条人命呀。其实他心中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如果想让一个地方长治久安,靠杀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饱读诗书的刘晔难道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问题吗?
可惜郭图不了解刘谦制定放弃幽冀二州的战略,如果他知道的话,他就会明白刘晔为什么这会不留情面了。他更不知道,就在今天刘晔派出数万大军在富饶的冀州展开了行动,凡是和袁绍何进有勾结的世家豪强,都要被扣上汉奸的罪名,然后一一将他们全部覆灭掉。而这些世家豪强的粮食和财物都会被充为军用。
冀州方面到此基本上可以画上一个句号,那么南阳郡孙坚的进攻又该如何对付呢?有了小周瑜为孙坚助阵,荀彧诸人能够占到便宜吗?
两百八十八章 周瑜荀彧斗智
很是为上架有些纠结,今天心绪很乱,明天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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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光熹元年,五月十二日,南阳郡舞阴。
十二日卯时,孙坚麾下五万大军早早填饱肚子,就从豫州定陵侯国的边境踏入了汉州舞阴的土地上。可是时到中午,他们一共才行走了三十里不到,这般龟行军,让原来跟随孙坚转战到豫州的士兵很是纳闷。
如今孙坚率领的五万大军,其中三万是孙坚从荆州带来的荆州军,剩余的两万人马则是袁术分派给他的。
孙坚据说是撰写《孙子兵法》的孙武后代,比较遗憾,他完全没有继承一代军事家孙武优良的血统,拥有一颗精密计划善于谋略的脑袋。时下,他唯一能被人称道的,是他一身过人的武艺和严酷的治军手段。
孙坚的脾气有点急躁,故此治军的手法也比较激进,但是在严酷军法的催动下,他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效。经过他训练的士兵,至少在长途快行军这一项上,很多沙场宿将也不得不点头称是。
中午的太阳很大,孙坚看着被强行限制度而猛然间不适应的军队,传令全军到树荫下歇息,然后一屁股座到树荫下的青草上,眼光焦灼的盯着前方的大道。
看了半晌,依然不见前方有半个人影,孙坚的耐心渐渐被中天的太阳烘烤殆尽,古铜色双腮下的骨头不断隆起着。
小周瑜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孙坚的举动,见孙坚烦躁得不停咬牙切齿的动作,就对孙策努努嘴,早就商量好的孙策会意,马上端着一碗从山溪中取来的溪水,恭敬的送到孙坚面前。
孙坚是什么眼神耳力,当孙策端着溪水靠近的时候他就现了,看儿子孝顺的样子,他布满焦色的脸孔上浮起慈祥的笑容。可是当他的目光越过儿子掠到周瑜身上的时候,他的笑容骤然间就有些凝固了。
孙坚是员虎将,生平百余次战斗中,他都是凭借他过人的武力博取军功,然后依靠军功得以加封乌程县侯,食邑五千户。
汉代封侯一般都是以地名为侯名,乌程原来是扬州吴郡下辖的一个县,所以孙坚就封为乌程侯。再如刘谦这厮,他的封地在南阳郡安众,他就被封为安众侯。
不过刘谦和孙坚还是有些不同,刘谦是汉室宗亲,他的封地是完完整整的一个安众县,而孙坚的封地只能占乌程县的二分之一,刘谦的封地安众改名为安众侯国,而孙坚的封地乌程依旧是县制。
除了以封地名当做侯号外,也会有例外的情况生,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见,那就是先有侯名然后再将某地地名改掉。比如博望侯张骞,因为他开创西域路途功劳甚大,汉武帝就按照他的功绩封为博望侯,然后将封地原来的名字给换成博望。刘谦要求小刘辨封杨凤的威烈侯,也属于这一种少见的状况。
以孙坚三十几岁封侯分析,此刻曹操刘备和袁绍等历史中的军阀们,现在的官爵全都不如孙坚,从一个侧面看来,也证明了孙坚十几年来征战的功绩是如何的了不起。
正因为孙坚以往凭借武力无往不利,为此他很是看不起阴谋诡计,在他心中,他一直认为大丈夫就该当面锣对面鼓的打硬仗,不敢打硬仗的武者全是懦夫。正因为这样的心态,他非常喜爱性情和他相近的儿子孙策,而排斥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的周瑜。
如果不是去年他在南阳郡遭受从未有的失败,而导致今年看到南阳郡无数的水坝而胆怵,如果不是小周瑜的一番分析,让他在袁术面前露了脸。他绝不会听从小周瑜的主意,为了避免遭受汉州军的埋伏,派出无数斥候将舞阴的大地翻上一遍,而导致大军像乌龟爬那般缓慢。
三个半时辰行军不到三十里,孙坚想想以往这样的时间最少走了五十里,他如何会对小周瑜没有怨念?
孙坚也反复给小周瑜解释了好多次,南阳郡的世家豪强早就闹成一团粥了,眼前正是进攻南阳郡的大好时机,可是都遭到周瑜的反对。所以,每次解释中看到小周瑜倔强自信的眼神,他心中都懊悔自己犯傻,完全是自讨苦吃,居然将重要的行军作战大权委任给周瑜。
孙坚趁周瑜没注意,狠狠瞪了周瑜一眼,然后一仰脖将孙策递过来的溪水饮尽,可是他现,冰凉可口的溪水也压不住他心中隐藏的怒火。
去年,孙坚带兵中了刘谦设下的水计,滔滔河水一下子将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家业给冲没了。那场大水中,不但普通的士卒死伤颇多,也淹死了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出身幽州辽西郡令支的韩当。去年的韩初习水战不久,水战造诣根本不能和历史中他到达江东后相提并论,于是他不幸的被大水给淹死了。
韩当是在孙坚镇压黄巾时结识的,相处几年来感情非常深厚。如此忠心辅助他的将作之才,没有倒在黄巾贼的刀下,没有牺牲在西凉叛军的铁蹄下,也没有阵亡于荆州诸多的反叛中,去没价值的死在刘谦的诡计下。
故此,孙坚早就对天立誓,一定拿刘谦的脑袋祭奠韩当的英灵;故此,孙坚更希望用踏平南阳郡,来泄胸中积郁一年的闷气;故此,孙坚忍受不住时间的煎熬,迫切希望马上插翅飞到宛城泄火。可是,初掌兵权的小周瑜却不给他面子,依旧慢吞吞的广派斥候一寸寸的探索前进。
不提孙坚一肚子火,这会故作沉稳的荀彧也有些上火,他利用汉州军善于潜伏的特点,精心为孙坚准备了无数大餐,现在却被孙坚的谨慎而全部化解。如果李冰没在这里也好些,可是李冰就在旁听着他们的军议,这让他的面皮有点挂不住。
李冰从昨晚到今天上午,一直忙着处理南阳郡各地的反叛豪强,一直将诸多豪强的私兵尽数编入军队,她才匆匆来到舞阴前线。
李冰娇媚的面孔上留下一丝倦意,不过精神却很好。她这次没有像在方城关那样张扬,一个人孑然于帅帐角落,在别人看来,她在静静的旁听荀彧徐晃和陈武合计军情,实际上她的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函谷关。
因为她知道,就在今晚,他的夫君刘谦必须摧毁函谷关外十几里的军营,然后一举拿下雒阳城和虎牢关,如果成功,刘谦从此就真正的扶摇直上。
两百八十九章 夜袭
两百八十九章 夜袭
希望大家支持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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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光熹元年,五月十二日夜,函谷关月朗星稀。
函谷关向西十里地,有一个颇大的军营,而今月光下的校场中,无声无息的伫立着密密麻麻的骑兵。骑兵身旁人高的战马,仿佛也察觉了肃穆的气氛,校场中听不到一点马嘶和响鼻声音。
如今,五万名战士齐刷刷盯着月光下阅兵台上的刘谦,而这种状态已经保持了差不多半刻时光。
刘谦屹立在阅兵台,默默的打量着台下肃穆庄重的士兵,久久不语。十里外,何进军攻打函谷关的厮杀声隐隐随风传来,更使得刘谦的沉默显得与众不同。
“大家听清楚了吗?是谁在攻打我们?”
蓦然,刘谦平静的声音响彻了校场,刘谦声音不大,可是五万骑兵都听得很清楚,他们甚至能从其中听到几丝刻骨的冷意。
“逆贼何进”
“如何对待他?”
“杀杀杀”
静夜中无数安睡的鸟儿,被五万人犹如惊涛拍岸的层叠吼声惊醒,不安的鸣叫着向远方飞去。
“兄弟们大家也知道,昨天二十几万匈奴人进入了三辅,我们的无数兄弟姐妹已经蹂躏在他们的铁骑下,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杀杀”
“可是他们有二十几万,而我只有你们。”
“跟随兄弟刘廷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跟随骠骑将军,幸福的生活不是梦想跟随骠骑将军,封侯拜将不是梦想身为男儿大丈夫,自当奋兼图强,誓死追随刘廷益,建功立业开边疆”
“好既然兄弟们对我如此有信心,我也不妨实话告诉兄弟们,何进和匈奴人在我眼中,犹如土崩瓦狗耳”
“骠骑将军威武骠骑将军威武骠骑将军威武”
“哈哈哈哈没有兄弟们誓死杀敌,我也威武不起来的,归根揭底还是你们威武汉军威武汉军威武”
“汉军威武汉军威武汉军威武”
刘谦挥臂止息长达五分钟的欢呼声,语调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道:“居我汉土,皆为汉人,入我军籍,皆为汉兵。所以我不管你们以前是羌人还是乌桓人,这会都是汉人,都是我的兄弟,都可以享受和汉人一样的待遇。
凡是居我汉土不以汉人自居者,这些人均是我们的敌人,他们再也没有成为汉人的机会。就算有一天,他们不得不屈服于你们的武力讨伐而臣服为汉人,但是他们再也享受不了你们享受的待遇,他们永远低于你们一等,他们只能是大汉的二等公民。除非他们的子孙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不然永远不能获得食邑千石以上官员的权利。”
善于揣摩人心的郭嘉,在旁边看着经过他总结的话语从刘谦口中说出后,骑兵们兴高采烈的模样,他心中淡然一笑。人性本恶爱分化阶层的弱点,不论放到那里都比较适合,没有比较如何能分出高低优劣来,如何能将骑兵们的自豪感激出来。
“大家不要理会错了我的意思,认为我还要给匈奴人机会,他们没有机会来了,这次匈奴人和我们只有不死不休的局面,不是我们死光,就是他们尽数灭亡”刘谦见台下士兵露出迷茫的神色,淡淡一笑道:“匈奴人一定要清除,我早晚要让匈奴这个名字消失在大汉土地上,可是在消灭匈奴人以前,我们先要将函谷关的何进军吞下去,将雒阳城拿下来今晚,我要带领大家去继续创造奇迹”
台下五万骑兵听到刘谦要带领他们再创奇迹,不用刘谦提醒,他们马上就想到了丰厚的军功。他们一边暗暗猜想着,今晚的军功究竟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一边漏*点的嘶吼着骠骑将军威武的口号,展示他们心中的激动。
那些刚刚飞到远方,停下来歇息的鸟儿,又被五万人整齐震天的吼声吓傻了,只好向更远的地方飞去。
“哈哈哈哈如果是一般的难度是不能被称为奇迹的,奇迹都是建立在高难度上面。大家给我听清楚了,今晚我们需要先一举摧毁函谷关外的何进大营,继而一鼓作气拿下雒阳城,然后乘胜追击夺下虎牢关。今晚的行动已经告诉了你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
“很好士气可嘉现在开始进入一级战斗准备,一刻后兵函谷关”
“兵函谷关消灭何进军”
张绣和胡车儿几人一边大叫着口号,一边飞快的赶回营帐收拾东西,奔走途中张绣口中一阵苦涩。
昨天,他冒着泄漏机密的生命危险,出信号联系何进安插在刘谦身边的内应,而内应通过分物品时,非常隐秘的将情报传达给了他。得到这些情报时,他认为手中的情报非常珍贵,如果送到雒阳城去就等于立下了大功,可是因为函谷关正遭受着何进猛烈的攻击,内应也没有办法将他送出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刘谦这次居然将机密的军事行动,全部告知了今晚参加行动的士兵,这不是让他手中情报的价值大打折扣吗?气恼归气恼,可是不管咋说,只要他能尽快的将情报送到何进手中,马上抓获做刘谦内应的邓楠,从而保住雒阳城,那也算得上大功一件的。
正在帐中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思索的张绣,突然被一个军令吓得沁出一身冷汗,军令说,今晚张绣有其他任务执行,取消了夜袭的军事任务。张绣毕竟有些城府,他匆匆掩饰好惊诧的神色,故作笑颜感谢上级对他的关照云云,心中已经下定了求见何宝离开此地的想法,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舍弃这份大功。
待一刻后大军离开军营,他让一个和他身材相近的亲卫换上他的衣甲,装作在瞭望台上不停巡逻的样子。而他却利用高的武艺和熟悉的路径,一路潜伏到何宝的帐房边,然后用匕轻轻划破何宝的帐篷,揉身潜了进去。
函谷关前。
人衔枚马摘鈴,每匹战马的四蹄也被厚厚的羊皮包裹个结实,五万大军一路缓行逐渐来到了函谷关集结,然后第二次打开函谷关重重的铁闸门。
关外的何进军虽然不知道函谷关的大门为啥打开,可是他们都禁不住的欢呼着向敞开的大门扑去,然后惊惧的看到一道黑色的铁流从大门中呼啸而出,为有一面红色的硕大大纛,上面绣着,骠骑将军刘,五个大字。
两百九十章 翼德喝声破敌胆
两百九十章 翼德喝声破敌胆
函谷关大门的忽然打开,让关外苦苦攻城而不得的何进军有些欣喜若狂,还没等关门彻底大开就纷纷朝关门奔去。可是紧接着的一幕却让他们胆寒,因为他们看到了绣着骠骑将军的大纛。
刘谦这个普通是姓名,如果放在三年前几乎无人知晓。放在两年前,有些人知道他是个逞强斗狠的武夫。放在一年前,已经成为了和卢植皇甫嵩齐名的名将。而今年,他凭一己之力平张举、战何进,败董卓,一月之内居然打下了幽冀凉三州和半个司隶,早就成为许多人心中的噩梦。
数百何进军还没有接近刘谦,就被刘谦身后密集的连弩给放倒在地,然后被不停息的马蹄踩做了肉泥。大军出的时候,刘谦告知大家,今晚为了快摧垮何进军的连营,为了尽快将雒阳城拿到手中,放开以前禁止随意射连弩的禁令,用连弩之威开路。所以,顷刻间,刘谦身前两百丈之内再也看不到半个敌人。
函谷关的城门颇为宽大,汉州骑兵出击的度就有了足够的保证,很快五万汉州骑兵分为三股,各自照着三个方向向何进军杀去。三支洪流一下子覆盖了原来何进军占领的战场,尽力将逃跑的何进军驱赶得不能从新集结。
中间一路两万人,以刘谦和典韦郭汜为锋矢,从正面突击人数最多的何进军。左边一路,以魏雄和牛金为锋矢,而魏延黄叙和小马为第二梯队,尽力突破摧毁左路的何进军。右边一路,以张飞和周仓为锋矢,而神射手黄翼在第二梯队策应张飞,在燕人张翼德的震耳吼叫声中,右路的何进军被张飞长的丈八蛇矛和骑兵连弩,驱赶地狼奔豕突四散而去。
宋宪指挥步兵攻了半天函谷关,最激烈的时刻他甚至都亲自登上了云梯,可惜他遇到了老对手周仓,由于地理位置处于劣势,一不小心就被周仓一斧给震落城下,半天动弹不得。孟益老将军被何进撤下去之后,大军又重新恢复以往那般日夜攻城,这两天也取得了一点效果。
宋宪观察过了,日夜不停的攻城也大大消耗了守军的战意,这两天函谷关守军的士气在悄悄的下降。据宋宪估计,只要再填上四五万条性命,函谷关绝对会被他们攻下来。
汉州军打开函谷关大门时,宋宪捂着腰,依旧坚持在第一线督促士兵攻城。他趁着明亮的月光,仔细观察城头防御的弱点,然后尽量向守军的弱点进攻,争取可以扩大战果立下大功。可是,汉州守军非常不给宋宪面子,每次就在宋宪派重兵攻击他们漏洞时,汉州军的漏洞却被一下子堵住,让宋宪心中郁闷得想要吐血。
关门打开时,所有的何进军都很兴奋,绝大多数人都对着城门蜂拥而去,可是也有些机灵人马上跑到宋宪跟前,将这个大好消息告诉给宋宪。宋宪忽然得到这个消息,心中大喜,心中立刻闪过上天相助的念头。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调派兵马占领关门,他就看到汉州的骑兵从关门中冲了出来。初始,宋宪根本没把这些骑兵当回事,哪怕这些骑兵的最前边高举着刘谦的大旗。
在宋宪看来,刘谦的大旗出现在这里,完全和黄河那次一样是骗人的把戏。这更加证明了函谷关汉州守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有在汉州军无计可使即将顶不住的时刻,他们才会孤注一掷的派出最后的依仗骑兵出战。
宋宪判断,这些骑兵的数量绝对不多,估计还不够给他们的并州铁骑塞牙缝。想到这里后,他心中马上定计,一边指挥属下步兵尽量将这些骑兵牵绊住,一边派人回营调动骑兵。
非常遗憾,就在宋宪心中冷哼着,今天绝不放过这股找死的骑兵时,他现源源不断的骑兵依然从关门向外涌动,他渐渐意识到情况不秒了。
并州两边都是边地,想和马背上的异族打交道就需要骑兵了,故此并州铁骑和凉州铁骑及幽州铁骑一样,是大汉最为精悍的三支骑兵。宋宪好歹也在并州铁骑中厮混了好几年,对于骑兵的数量不敢说一眼就能报出准确数目,可是他也能看出个**分来。
随着时间的推进,汉州铁骑依然没有停歇之象的向外冲,以宋宪估计,杀到战场的已经有两万多名骑兵。如此大量的骑兵出现,完全推翻了他的判断,他感到全身有点冷。在他估计有四万铁骑奔出函谷关,逐渐分成三股铁流,而关门处的骑兵依然没有停止迹象时,宋宪克制住颤抖的手指,二话不说转身便向大营跑去。
三股铁流具有一流武将为锋矢,再搭配上无坚不摧的连弩之威,在没有一流武将阻止反击的状态下,用猛虎如羊群形容他们的威猛再合适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负责攻城的数万何进军步兵便崩溃了,战场上到处都有丢弃武器全力逃命的何进军。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呛啷”
原本三响的战鼓节律蓦然一变,汉州五万铁骑听闻之后马上收回手中的连弩,整齐的抽出锋利的马刀。这一刻,马刀出鞘的叫鸣声覆盖了战场上一切的声响,天地间猛然间荡漾起金戈之气。
“杀杀杀”
五万人震动山河的呐喊还没有停息,在锋矢猛将的带领下,无数高高扬起的马刀就带出无数的鲜血,上千个何进军的头颅顿时飞上了高空。
张飞被战士们的吼叫及战场的气氛,激出前多未有的战意,激烈搏杀的战场上,谁也没有现此刻张飞的双目变得赤红。丈八蛇矛伸缩间,十个位于他马前的何进军步卒,便被他送上了天空,十人每人胸前都有一个血洞。
“杀——”
杀得兴起的张飞觉得浑身舒畅,这种感觉除了在对付黄巾那阵子出现过,后来从来没有这般爽快。今天,能够将这些正规军杀得溃不成军,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故此激动尤胜以往。
上次他跟着刘谦去武关,原以为一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却碰到一个软骨头郭汜,让他很是郁闷了一把。就因为此,刘谦将郭汜分派跟他出战,他坚决的拒绝了。
其实张飞当时也并不是完全将路封死,他只是希望刘谦拿美酒贿赂他一番,反正这种事刘谦也没少干。没想到刘谦认真思考一番,居然将黄翼分到他身边,这实在让张飞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靠翼德你也太生猛了吧这一声差点将俺的耳朵震聋咦?飞鸿,前边倒下来抽搐着吐黄胆的几个人,不是你出手干的吧?”
周仓尽力用一身蛮力挥动大斧,毫无章法的将大斧抡圆,最大范围的杀伤他身前的敌人。当他看到前边几个敌人无缘无故的死去时,挺纳闷的询问黄翼。
“不是。你仔细看,他们身上没有箭羽的。”
黄翼口中说话也不耽搁他手上的功夫,对付这些小兵不用使用对付吕布的神技,他将巨弓的功力下调了一倍多,每次六支箭不停息的向前飙射着。
“那就奇怪了?”
周仓继续舞动着大斧,凡是碰到他斧刃的敌人,均在骨骼破碎中凄惨的死去,这种没有章法的打让旁边的张飞频频侧目,而后喝叫者更加卖力的向敌人杀去。
“嗯,出现这种怪异的事情,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方才翼德饱含内力的大叫,不小心震断了他们的心脉。”
黄翼的话刚刚说完,只顾着杀敌的张飞来了兴趣,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俺老张还有这等本事,那就让俺再试试”
函谷关外连绵十几里的大营中,何进的小舅子康光,一只腿搭在案几上,脚尖空悬在案几外侧不停的抖动着。
“md刘谦这厮酿的酒真不错,就是不好弄到手。嘿嘿等老子踏平了西鄂,一定将烧刀子全搬回家。”
此时的康光已经有七八分酒意,他听着大营外惊天动地的攻城喊杀声,算计着照此最多后天就能拿下函谷关,心中又涌起无数的泡泡,禁不住又灌了一口酒。
康光没觉,美酒顺着他嘴角淌湿了胸口衣甲,他眼神朦胧间低声私语道:“姐夫究竟还能活几年?如果过两年就病故了,嘿嘿我康光飞黄腾达的日子就正真来到了,我也可以品尝一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滋味喽。”
忽然,外边传来喧嚣的厮杀声惊醒了做白日梦的他,突然间出现的变故,让他的酒意消退了三分。他慌忙收回案几上的大腿,恢复一往威严的神态大喝道:“外边究竟生了何事?该死的奴才,居然不尽快通知本将军”
帐外执勤的亲卫,一肚子委屈,心道:“如果不是你这gR的说不让打搅你,老子早就通知你了。Tmd老子可没忘,上次老子好意将你叫醒,你却差点打断老子的腿。”
亲卫虽然心中诽腹不停,可是他依然没胆子和康光做对,进账恭敬的告诉康光,函谷关生一些意外,究竟是何事还不清楚,吕布校尉已经去查看了。
康光听到吕布这个名字,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这种为了坐上校尉位子,而放弃救援恩人孟益之人,在康光眼中完全是一个小人。
沙场之上,张飞实验了几次鬼嚎,见果然可以伤敌,于是更加卖力的吼叫起来。他绝对想不到,正是他浑厚高亢的鬼嚎将吕布给吸引了过去。
两百九十一章 吕布小儿,你家三爷爷前来会你!
两百九十一章 吕布小儿,你家三爷爷前来会你!
汗没有存稿,尽力而为。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风起,谢谢昨天订阅的兄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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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这两天的心情非常不好。两天前,吕布立下挑战英雄的誓言后,何进还真将他所了解根底的武将调来和吕布比试一番,结果完全不用想象,吕布取得了完胜。
何进见吕布勇武非凡,可是他依然不死心,又将董卓军中最能打的华雄给请来,不幸的是华雄也不是吕布的对手。
见吕布居然这等厉害,何进心中大喜。为了将吕布彻底掌握在手中,为了不出现孟益用恩德逼迫吕布反水的事情生,何进听从袁仁的计谋,用提升官职劝说吕布不要干涉何进处罚孟益,但是保证绝对不会弄死孟益。
袁仁这次瞎猫逮了个死老鼠,他也想不到他这次恰好命中吕布的死穴。吕布为了能和刘谦一较上下,而今想快升官想得都快疯了,尽管他心中也不情愿舍弃孟益的恩情换取高升,可是眼前能快高升的捷径掌握在何进手中,除了何进,天下再也没有人能给他这样的机会了,于是他昧着良心选择了官升校尉。他相信以他的本事,何进应承不久后官拜他中郎将的事情绝对会实现,那样他和刘谦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不少。
官职上升了,那种美好的感觉却只在吕布心中停留了短暂的一下午,从昨天晚上开始,他第一次品尝了出卖良心的感觉,很噬心。事情的起因在于昨天晚上,一贯沉默寡言的高顺求见他,恳求吕布答应全体陷阵营去护送孟益出司隶,然后高顺将陪同孟益远赴流放地日南郡。
正在忍受着良心煎熬的吕布,其实并不想让高顺和陷阵营在这个关键时候离开,但是他从高顺执着的目光中察觉了高顺的决心,再想想陷阵营十有五六以前都是孟益的亲卫,于是有点恍然的点下了头。
就是因为心情不好,吕布将攻城全权交给了手下诸位武将,而他却躲在营帐中喝闷酒浇愁。心情不好归心情不好,可是多年征战厮杀的经验还在,故此刘谦率军冲出函谷关闹出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吕布。吕布稍一思索,就得出了和宋宪一样的结论,他以为,此刻的刘谦正在匈奴人攻击下手忙脚乱,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来到函谷关。
袁仁曾经给他分析过,如果匈奴人没有攻取三辅,刘谦得到新天子继位的消息,还有来到函谷关的可能。但是袁仁认为何进将消息封锁的很好,如今雒阳城中很多官员还不知道详情,而远在三辅的刘谦就更没有理由知道了。
当匈奴人攻入三辅时,刘谦就是知道新天子继位,估计他也不敢来了,因为一旦匈奴人将三辅切断,那么他的老巢立刻就变得危如累卵,再也没有纵深撤往凉州的机会了。也许别人给他分析他还不信,可是当他知道袁仁心爱的女人也投入刘谦怀抱时,他非常相信这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袁仁。
为此,他开始也以为是一小股骑兵在扰乱攻城,可是随着马蹄声越来越大,喊杀声也越来越喧嚣,吕布放弃只带五千人出击的念头,将大营中仅有的万余骑兵统统给带上了战场。
吕布刚刚驰出辕门不远,他就看到败兵像潮水一样向大营涌来,很有一番气势。遗憾的是这些败兵全是丢盔弃甲的惨状,一路哭爹喊娘相互推搡着向前逃命。
吕布见此大怒,顿时大呼着让败兵重新集结,然后利用人数多的优势,正好在野战中全歼汉州军,而后一举拿下函谷关。可惜,这些败兵早就被汉州军的屠杀吓破了胆,无论吕布如何疾呼都无济于事,只管继续向大营冲锋而去。
吕布原本的脾气就不是很好,再加上这两天心中的不畅快,眼见这些败兵如此不给面子,当即跃马飞入败军人流中厮杀起来。而他身后的万余并州铁骑,见主将已经动手,就也就不客气了,他们排成一道人墙,利用手中的强弓硬弩向败兵射去。
不断升空的人头和箭雨让败军渐渐冷静下来,就想按照吕布的要求组成一个防御阵形,可是在后边有追兵追杀状况下,短短时间内组成一个完整的大阵,简直有些痴人说梦。
吕布也明白这个道理,简单交代几个败军中军衔比较高的武将后,他马上向追击败军的汉州铁骑迎去。
就在这时,吕布忽然听到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大吼,从吼声中可以听出浑厚的内力在流转,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功力不错的大将。这引起了吕布的兴趣,他举目遥望,借着皎洁的月光,隐约看到吼声出于一个用长矛的黑脸大汉,黑脸大汉每次吼叫中都有几个逃亡者扑倒在地。
“不错的对手既然你的破坏力最大,我就先把你干掉”
吕布轻轻嘀咕一声,然后猛然扬起方天画戟大叫道:“汉军威武有我无敌”
吕布身后万余名并州铁骑,听到吕布宣战的口号,都知道吕布要带领他们续写胜利,当即催马扬鞭中齐声吼叫:“汉军威武有我无敌汉军威武有我无敌汉军威武有我无敌”
再说张飞,刚刚现一个利用音波杀人的方法,就像现新大6一样,兴致勃勃的一路演练他最新的武器。在他无与伦比的嘶吼中,又有一些何进军逃兵倒了下去,这更让他兴奋不已。
忽然,张飞听到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和汉州军不同的口号,他双腿用力间人立而起。然后他看到一片占据三里多地的骑兵,犹如潮水一般向他扑来,为的是一位身穿明光甲的武将,那副明光甲很是与众不同,在月光下居然像镜子一般反射这幽幽的月光。
“比主公还要风骚,难道这家伙就不怕成为箭靶子?”
黄翼看着停止厮杀的张飞,举臂用力擦去额头汗水的憨态,一点也看不出,上一刻他会是一个让人胆寒的杀神。轻轻笑道:“你不是经常说要和他较量一番,证明主公是个胆小怕事的
家伙吗?亏得主公从来不和你一般见识,若不然——”
“嘿嘿主公可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肚子中能够跑马冲船。”张飞先是不好意思的抓抓脑后的头盔,然后忽然扬起丈八蛇矛,哈哈大笑道:“吕布小儿,你家三爷爷前来会你”
两百九十二章 张飞战吕布
两百九十二章 张飞战吕布
“吕布小儿,你家三爷爷前来会你”
张飞的这声大喝饱含内力,犹如惊天霹雳一般响彻了半个战场,吓死数名小兵之余,自然被吕布听得清清楚楚。
吕布打眼望去,见张飞须怒张中,一边驱动战马径直向他奔来,一边哇哇大叫中舞动长矛尽力屠杀逃兵,一时间尽显英雄气概声势极为惊人。
张飞生得豹头环眼,原来就非常彪悍,现在双目瞪得溜圆,须根根如钢针一般竖起,更是增添了几分威猛之气。而今,他狮子般的嘶吼震得旁边普通之人全部丧胆,故此在一般人看来,张飞简直是一个活脱脱的杀神。
可是,张飞闹出如此大的声势,却只是让吕布冷哼两声找死,而后也催赶战马对着张飞杀去。
“翼德千万不要和那厮拼命主公不是交代过,只要碰到吕布就用连弩将他耗死你快回来眼前就是用连弩杀死吕布的大好时机”
周仓想不到张飞前半句还傻呵呵的夸赞刘谦,后半句话时已经带马向前冲出去一丈多远,心中顿时着急得不行。他可是和吕布交过手,在他心中,他一直认为吕布这家伙强得不像个人,他自然但心张飞不是吕布的对手,万一有了闪失就大大不妙了。
“别喊了,没有了。张翼德这家伙犯犟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仗着主公喜爱他,在主公面前也不是很安分。”
周仓听闻黄翼的劝解,露出一脸苦笑,叹口气道:“俺终于知道主公为啥把你派过来了,待会你可别给吕布讲道义,能偷偷将他射死更好。主公说了,不管黑猫白猫逮着老鼠就是好猫,好好想想主公这次是如何对待你的,要是其他人卸磨杀驴也来不及,主公却甘愿背上接纳叛逆的罪名来保护你。”
“嗯。”
黄翼轻轻应承一声,也不多做辩解,其实就是周仓不说,他也很清楚刘谦为啥将他派过来。黄昏时分,刘谦再一次召见了他,这次和昨天安抚他好好干下去不同。这次给他的使命是尽量维护张飞的安全,在保证张飞安全的基础上,要放下武士高傲的道义,只要有偷袭吕布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刘谦的要求确实违背了黄翼心中一直坚持的信念,但是他从刘谦竭力让他保护张飞这件事上,他看出刘谦关爱下属的真心。再联系到昨天刘谦给他的承诺,他心中热乎乎的,他知道,在他危险的时候,刘谦绝对也不会忘记他。
其实黄翼最感动的,是刘谦刚刚到达函谷关,还没有和他见面,就让教导系统开始全面整肃关于他是叛逆之后的事情。
在教导系统没有介入前,往昔的许多战友,在背后没少对着他脊梁指指点点,尽管黄翼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那些闲言碎语中,充满的叛逆异族等词语,还是让黄翼感到他的心在滴血。
就在那一刻,黄翼领悟了一个道理,造成心灵伤害最大的不是来自于敌人,而是来自于亲近之人。因为既然知道是自己的敌人,心中早就做好了受伤害的准备,故而基本上可以免疫。而亲近之人一直是自己相依相偎的对象,是自己心中最强的依靠,但是在最后的依靠轰然倒塌之后,那才是最伤人的。
教导系统将刘谦的思想贯彻得很透彻,一个时辰不到,以前所有看到他转身而去的兄弟,再次亲切的给他打招呼,并且真心的请黄翼原谅他们的错误。黄翼很感动,感动得泪水都禁不住在眼眶中打转,他感到集体的温暖,他感到了刘谦对他的信任和关爱。
而后,刘谦召见了黄翼。
黄翼现,刘谦最近清瘦了不少,皮肤已经和普通的大头兵没有任何区别,黝黑中折射着健康。刘谦依然和以往一样,即没有过分亲近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见面就说,有些话不要藏在心里了,弄得挺见外的。
在那一瞬间,黄翼以为刘谦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但是他依旧将整个事情的过程给刘谦说了一遍,包括刘景去世时给刘谦交代的那些话。
刘谦听完,静静保持微笑姿态几分钟,这才摇着头哈哈大笑起来。黄翼感到刘谦笑得很诡异,可是他却说不出来为什么。刘谦笑罢,拉着黄翼的手一个劲埋怨黄翼不早说云云,然后说早晚会将希望回到中原的黄翼族人给接回家。黄翼在感动中才知道刘谦的失忆还没有痊愈,不过这会,刘谦失忆的痊愈不痊愈,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达到了他和他父亲的目的。
吕布前行中,冷冷的笑容在月光下非常冷酷,以他方才对张飞吼声中功力的估计,他有把握在一百回合之内将张飞给收拾掉。杀不掉刘谦之前,让刘谦失去一个非常厉害的虎将,让刘谦这厮心疼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可是,随着张飞渐渐向前移动,而将他身后的黄翼进入吕布视线之后,吕布心中就意识到情况不妙。但是吕布就是吕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试探一番就不战而退,完全不是吕布的性格,于是吕布一心二用,依然挥动方天画戟直取张飞而去。
“出手呀眼下两人再有五六丈就要交手,吕布的注意力一定全部放在老张身上,好机会不能错过”
周仓见张飞马上就要对阵吕布,心中非常为张飞担忧,看黄翼那依旧不见动静,禁不住催促起黄翼来。
“你太小看吕布了,我察觉吕布一直注视着我的动静,对付吕布这种人只有一次机会,我绝不会轻易的浪费掉。”
“可是老张他——”
“放心,你要相信老张,老张的本事也不错的,他就算打不过吕布,支撑个几十回合绝对没有问题。”
五六丈距离对于良马来讲太近了,两人说话中,吕布和张飞已经交手了。
“杀”
离吕布还有数丈,张飞就放弃了厮杀他身前的小兵。他深深吸口气,气沉丹田之后,张飞右手斜提的丈八蛇矛蓦然前挥,使长矛暂时飞舞在半空,在呜呜的风声中,他左手猛然攥紧矛尾向前送出,一个漂亮的出其不意的突刺就完成了。
“漂亮就凭这手绝活俺就抵挡不住,简直太出人意料了”
张飞自从跟从刘谦后,直到昨天才和周仓在函谷关相见,由于两人之间并不熟悉,还没有交往过,这次夜袭组合是两人第一次打交道。再加上只是厮杀小兵,张飞也没有展示他过人的本领,故而,周仓一直为这个武艺不凡的黑脸汉子担心了好久。现在他猛然看到张飞威猛如斯,就禁不住的为张飞喝起彩来。
“呵呵”
黄翼手握巨弓,也不提方才他对张飞的相信,只是呵呵一笑作罢。黄翼不像周仓,周仓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西鄂练兵,而黄翼经常跟着刘谦外出,所以和刘谦身边之人比较熟悉,尤其和魏雄的关系更是密切。
黄翼早就通过魏雄这层关系,了解了张飞的底细,知道张飞的本事一点也不比魏雄差。因为他对张飞才会如此有信心,但是他也被张飞这手突袭搞得很惊讶,他实在不相信,如此刁钻的绝技出于憨厚的张飞之手。
别说周仓和黄翼,其实吕布也很吃惊张飞这一招突刺。张飞特异的相貌,让人一看就会将他归纳入勇猛的行列,就在张飞右手将长矛从马臀挥动到胸前时,吕布还以为张飞要和他较量力气。可是,就在他脑子中刚生成这个想法,就见张飞左手猛然抓住矛尾,借势将横扫完全转化为突刺,就因为张飞的招式变化得过于突然,故此吕布才会觉得有些吃惊。
尽管张飞的变招让吕布吃惊,可是吕布绝对不会害怕,吕布收回一些方才的蔑视,将斜劈出去的方天画戟蓦然一转,方天画戟就立刻从攻变守,长戟上的月牙外侧恰好卡着张飞的蛇矛,轻描淡写的化解了看似非常致命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