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他自我要求太高,当他现不能刺杀何进后,当他听说刘谦居然带着一百多人进了雒阳城,而这个床弩阵就是为对付刘谦而准备的,他才会主动请缨号施令,力争扭转时局将刘谦给救下来。为此他不怕付出生命,在他心中,他认为值。
张羽的一声惊呼,惊动了,不明白这原来应该针对他,结果却对付何进军的刘谦,刘谦一见张羽如此的惨状,他顿时一切都明白了。
“你们方才不是问我,如何和骠骑将军联系上的吗?我现在实话告诉你们,骠骑将军认识我,我也认识骠骑将军。”
张羽的这番话大大出乎士卒的意料,大家都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盯着张羽,心中认为张羽伤情太重,这会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
“谢谢你张羽”刘谦在马上给张羽郑重的鞠了一躬,然后一下子将从来不在人前显摆的金印,从紫色的印囊中取了出来,右臂将金印高高挺立在月光之下,同时高喝一声:“亮旗”
“呼啦”
因刘谦嫌影响作战而被收起来的战旗,随着呼啦一声就被亲卫展开在夜风之中。
“俺见过骠骑将军北伐幽州时俺在路边瞧见过”
“俺也是”
“错不了的,上次陛下给骠骑将军送行大典上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就是这面大旗”
“参见骠骑将军”
“骠骑将军威武”
刘谦挥手止住大家的欢呼,翻身下马,也不在乎这些士兵中是否有奸细刺客,迈开大步就向张羽奔去。弩车兵见刘谦虎虎生风的冲入大阵,马上齐齐向两旁退去,很快就给刘谦让出一条道路。
“骠骑将军——莫要——耽搁要务,我——听何进,他——让那些——从口——绕过——的骑兵,绕道——之后——再去夺——取上西门,上西——门是今晚——行动——的关键,绝——对——不有——失”
“哼不要紧张,他们绕道总要一些时间,待会你且拭目看我如何破敌就是。你现在只要注意你的伤情就好。”
刘谦毫不在乎的口气和豪壮的气概,一下子消除了普通士卒心中最后的一点不安,而刘谦俯身亲自查看张羽伤口的行为,更是差点让大家的眼角湿润。
刘谦一脸关切的蹲下来,认真检查张羽身上左胸那道最为严重的伤口,蓦然,他脸上淡淡的微笑一点点消失了。他也不管张羽浑身的血迹,附耳于张羽的胸口倾听片刻,马上翻开张羽的眼睑,而后长叹一声,忍住鼻翼上的酸意,轻轻吟道:“自古华夏出奇士,不入史册亦英雄张羽走好一切有我”
“骠骑将军校尉大人他?”
周围的弩车兵望着张羽紧闭的双眼,以及刘谦的所作所为,他们意识到张羽可能过世了,不由悲怆的询问刘谦,以求得到准确的答案。
“荣耀的归于列祖了。”
尽管刘谦心中也很不好受,但是他却强忍住心中的酸楚,尽量保持着沉着冷静之态。他心中清除,他就是大家的主心骨,他绝对不能失态。
“哇哇哇哇”
“校尉好走”
“校尉大人你走了,可是俺们该咋办呢?”
………………………
“大家静一下先我要感谢大家跟随张校尉举旗易帜的义举,感激的话我不多说,它们都记在我的心里。”
刘谦跳上一辆弩车,对着大家郑重行了一礼后,右手握拳用力的敲击着胸口的铠甲,向大家表示他的诚意。而后,他忽然挥动右臂。
“眼下的形式不用我说大家也很清楚,所以,我请大家暂且强忍住悲伤,将整个大阵推移到北宫,只要你们的矛弩砸开北宫的大门,那么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刘谦的亲兄弟”
“谢骠骑将军恩典为骠骑将军效劳,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悲切中的士卒听闻刘谦的承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当下齐声高呼表达对刘谦顺服之意。高呼完毕,也知道军情危机的他们,就准备遵命行事要向北宫出,却现自张羽死后,暂时还没有能够号令他们的将领,于是,抱着讨好刘谦的心思就请求刘谦指派。
“张远你暂时负责指挥这些兄弟张校尉如何做你也如何做,万万不可偏离左右。”
“谨遵骠骑将军钧令”
“还有,出时别忘了带上张校尉。”刘谦交代完张远,转脸对着众位士卒稍稍动容道:“有些人死了,可是他却永远活在我的心中,张校尉就是这种人。我认为,以张校尉这样品德高尚的忠义之人,仅仅活在我心中还不够,像他这样的人更应该载入史册,被无数辈的后世子孙瞻仰缅怀不要吃惊,不要惊异,我实话告诉你们,其实你们也可以的。”
刘谦说完不再理会,从不置信转而一脸惊喜的弩车兵,身形在弩车上几个提纵,凌空飞越到战马之上,长枪蓦然前指间高喝道:“向上西门进我要用叛军的头颅来祭奠张校尉的英灵”
刘谦声音方落,就听一声炸雷镇压了一切声响。
“主公一千个级够用吗?”
“一千不够斩五千,五千不够屠一万”
三百一十八章 “智囊”王忠辅吕布
三百一十八章 “智囊”王忠辅吕布
汉州军彻底摧毁函谷关的何进军大营后,先展开劝降的政策,收服了很多毫无战意的降兵。然后又紧紧追杀溃兵五十里,在何进军溃兵的带领下,汉州铁骑一举攻下了河南城,基本上将何进军逃亡的步卒尽数消灭干净。
河南因位于洛水南岸而得名,它是属于河南尹下辖的一个县,它的西边毗邻弘农郡新安,其实函谷关原来属于河南管辖,但是在函谷关被王成出卖给了刘谦后,河南就是去了对函谷关的管辖权。
汉州三支铁骑在河南会师,也算是稍加休整了十几分钟,然后兵分两路就向雒阳城进了。一路两万五千铁骑由刘谦亲自指挥,主要的目的就是以最快的度占领雒阳城,可是刘谦却嫌大军的行军度受限制,为了抢占先机就带着百余名亲卫率先去了雒阳。
另一路的主将是张飞,几名副将分别是黄翼牛金周仓和魏延三个小家伙。按照原来的安排,这三个小家伙应该和刘谦是一路的,可是在三个小家伙的请求下,刘谦也有点担心丁原的三万多并州铁骑,于是就让他们补充到张飞这里。
刘谦何尝不知三个小家伙嫌跟着他受约束,所以在三个心中没有一点底的家伙,壮着胆子拿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请求刘谦时,刘谦恨不得马上教训他们一番。可是刘谦确实很在乎并州铁骑的战力,反正他认为攻打雒阳城,以他和赵云典韦魏雄几人的力量就绰绰有余了,为了保证计划尽量不生意外,他就把三个小家伙加强到张飞这边来。
不提张飞等人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单说早早就脱离队伍的吕布等人。吕布肩头中了黄翼一箭,而后因为想带军绕过大营而幸免于难,眼见中军大帐火起就知事不可为,当下带着八千多铁骑就向河南城赶去。
吕布到了河南城心中稍安,他认为刘谦摧毁了大营后,这阵子一定是在那里乐呵呵的清理战利品,所以,当看到有66续续的溃军败到河南城时,正在包扎伤口的他离开命令打开城门收容败军。
刚刚包扎完伤口,就有人来报,汉州骑兵坠在败军后面已经进城了,这下可真是很让吕布郁闷了一把。好在吕布为人倒也果断,在知道守不住河南城的情况下,又开始了逃亡之旅。
河南城到雒阳只有一条官道,但是这条官道到达唐聚集市后,却可以通过唐聚的洛水大桥,直接绕过雒阳城到达雒阳城城南。洛水上大桥很少,一共只有三座,其中两座都在雒阳城。唐聚这个乡镇级单位之所以也有一座大桥,倒不是说这个地方又多么重要,而是唐聚这段洛水中有一个很大的河洲,有了这个大大的河洲,修建大桥就变得很容易,于是官府就勉为其难的在这里修建了第三座洛水大桥。
吕布自从离开河南城,心中就颇为忧虑。吕布爱面子,他不想让他惨败的事情过早的让何进得知,为此他一直犹豫不决,究竟该不该去雒阳城向何进告罪。跑到唐聚时,恰好他碰到一个康光身边的亲卫,这个亲卫正是王忠。
王忠为康光出谋划策之时,心中就想到了康光回到雒阳绝对落不了好。这十几万大军覆灭之罪可不是说着玩的,纵使何进有心维护康光,康光这次至少也得脱上三层皮,不然以后何进也不好意思,拿出军法来处罚手下的诸位将士了。王忠之所以尽力劝说康光逃跑,主要原因还是怕他的小命白白的丢在营中。
康光这次跌落,没有个几年时间是爬不起来了,王忠见此,自然不想让他的大好青春耗费在康光身上,他甚至已经盘算了,是不是找一个机会去刘谦那里投军。于是在归途之中,王忠趁康光一不留神就脱离了大队,反向直奔唐聚,想从唐聚的大桥去雒阳城南避难,不想在这里却遇到了吕布。
王忠见吕布问他为何在这里出现,当下就将康光主动放弃三军将士逃跑,而他怕受到牵连的事情如实的说出来。反正他知道吕布早就看康光不顺眼,他倒也不怕吕布知道了他背叛康光而和他翻脸。但是形式还是很出乎王忠的意料,吕布不但没有翻脸,反而比较真诚的向他请教下一步的走向。
在外人的眼中,一般人都认为吕布此人毫无心机,如果他们这样看待吕布,那么他们就大错特错了。吕布胸中确实没有藏着数万甲兵的良谋,他也确实性格暴躁容易冲动,可是一些小心机吕布还是有的,譬如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中,辕门射戟那个主意,就是完全出自于吕布的灵光一现。吕布想谋取军营主帅的位置,这点野心他自然谁也不会说,可是为了实现他的梦想,他也没少派人去打探康光的喜好及弱点,顺便也将康光身边之人的底细给摸了一遍。而王忠脑子好使这一点,吕布通过手下的回报也了解的很清楚。
王忠见吕布这样待他,心中顿时一暖,尽管他心中也没有什么过人的见解,但是他还是尽力的按照实力为上的准则,为吕布分析了一番。吕布听闻,只要有实力在手,天下人都得高看一眼的说法,心中深以为然,就决定听从王忠的高见保存实力。然后郑重邀请王忠到他麾下效力,而走投无路的王忠当然欣然应诺。
吕布心中疑虑尽去,又收服了一个他眼中的智囊,当下又显示出他的果断风范,马上带领大军跨越唐聚大桥,然后向着驻扎在雒阳城南的并州军营而去。
吕布不知他究竟该如何抉择,在唐聚耽搁了一些时间,但是奉命去攻打丁原大营的张飞,可没有半点犹豫,就在吕布等人离开唐聚不到五分钟,手提长矛的张飞就来到了唐聚,然后猛然南转,就对着唐聚大桥疾驰而去。
张飞过了洛水大桥,马上从随军的暗隼卫人员口中得知,这里离丁原大营只有三十里路程,心中就攒了一股劲,准备效仿前不久攻下何进军大营的势头,一鼓作气踏平丁原大营。谁知,黄翼随后凝眉说,根据路上马蹄混迹判断,吕布等人就在前面,这下让张飞心中的期待就更高了。
三百一十九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美女写真频道6月14日开始测试,点击进入!
三百一十九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主公一千个级够用吗?”
“一千不够斩五千,五千不够屠一万”
弩车兵听到黑大汉询问刘谦的话,均惊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待到他们听闻刘谦不假思索的回答时,他们觉得刘谦这句话,要比三九的坚冰还要冷酷几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听到耳中感觉甚寒,可是心中却像炸开了的油锅般火热。眼见刘谦带着一百多骑踏着血浪疾驰而去,他们停下张望的眼神,催动弩车一路向北宫开拔。
“顶住顶住想象一下他们在骠骑将军手下不堪一击的样子,拿出你们的勇气来战斗吧”
邓楠咬牙壮胆,手持一杆长枪来到阵前,一边对着何进军骑兵虚晃手中长枪,一边大声给属下加油助威。刘谦以堂堂骠骑将军的尊贵之体,还要来到雒阳城犯险,他一个小小的城门校尉岂敢临阵脱逃。
当何进骑兵来临上西门时,为了不让上西门被何进军夺取,他只有勉强打起精神,走下城楼,将士兵们都集中在门洞中,仓促组成一个防御枪阵,来抵御何进的骑兵。可是,这些士兵中大部分来自于他的家兵,战斗意志和战斗经验都差了何进军一大截,故而他们甫一和何进军交手,就吃了一个小亏。幸好上西门门洞只有两丈来宽,致使何进军空有过他们七八倍的数量,却使用不上力,一时间也不能将他们赶出门洞。
“顶住给我顶住骠骑将军马上就会杀回来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会,不但骠骑将军会来,就连骠骑将军麾下的数万汉州铁骑,也会来和我们并肩战斗”
尽管邓楠卖命的呼喊着,可是他属下的枪阵却依然不停的向后退却着,眼看再有十几步他们就要被逼到城门外,邓楠心中生气了几丝绝望。刘谦方才是去追击何进骑兵,可是,如今只见何进骑兵,反而看不到刘谦的影子,邓楠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刘谦可能是出了意外。
邓楠猜测的不错,刘谦真的遇到了烦,不过那个有生命危机的麻烦,却让张羽用生命给化解掉了,而此时的刘谦已经来到了何进军身后,只是他看不到罢了。
“放弩”
“咻咻咻咻”
上西门是今晚行动的重中之重,刘谦决不允许这里出现失误,为了尽快的处理掉眼前的何进军,远在三百步之外,刘谦就下达了射击的军令。
如果处于后阵的何进骑兵继续向前奔,而不是准备回头阻止刘谦等人的话,那么他们很可能只是受些轻伤,可惜,他们拨转马头勇敢的向刘谦冲过来。这下,因为刘谦等人的向前移动,配合上何进军英勇的反身之举,三百步距离被缩短了四十多步,他们就倒了大霉了。
纵使将校级别的明光甲也阻挡不住连弩之威,更不用提这些只有扎甲护身的何进骑兵,弩箭破空飞行的瞬间,领先的百余位何进军呈现波浪状倒在了地上。
“果然很勇敢那就送他们上西天”
刘谦微眯双眼,戏谑的瞄着这些颇为勇敢的何进军,眼神中折射的全是冷酷之色,他早就下定了决心,这些人一个不留统统得死。这些骑兵不同于其他的骑兵,他们可是何进精心培养出来的精兵,但凡是他们离开了原来的队伍来到何进这里,马上就会被何进转化为何进的亲卫私兵,而亲卫私兵可是极少有背叛主人的存在。既然他们的战力最强又不肯背叛何进,那么他们对于刘谦而言就完全失去了价值,而失去价值的东西又要来何用?死亡就成了他们唯一的下场了。
“大家放弃瞄准自由射击”
连弩的最大威力不在于准确度,而是在于它恐怖的连续射,不用瞄准,单以暴雨般的弩箭就能摧毁面前的敌人。此刻,当刘谦让大家不再考虑耗尽弩箭存量的后果,连弩真正的威力才渐渐显示出它们的狰容。
一时间,何进军犹如丢进大锅中沸腾的水饺,连倒下时波浪形的次序都显得错落有致。又如熊熊的无边烈火吞噬秋日草原上枯草,顷刻间,辽阔无际的枯草便被烈火催燃了十数里的模样。
“咻咻咻咻”
“咴咴咴咴”
“啊呃嗷呀”
弩箭破空声,战马惨疼嘶鸣声,骑士受伤及濒死间的各种惨叫声,居然掩盖了数千匹战马的轰隆马蹄声。
鲜血似河,人命如狗。
“挺住挺住大家看到没有,骠骑将军在敌人背后动了攻击,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胜利就属于我们的”
邓楠抿了一把焦虑中折射出几丝惊喜的脸孔,随手甩掉油腻湿滑的冷汗,继续口干舌燥的给剩余的两百人加油打气。可能是他过于专注呐喊,以致于没有听到家兵的呼叫,一直到家兵拉着他告诉他西边出现了如奔雷般的蹄声,他才知道,刘谦丢在后面的汉州铁骑已经离上西门不足三里了。
“大批援军离此不足三里数万援军离此不足三里都给我抖擞起精神,今晚只要骠骑将军拿下雒阳城我们就功不可没呃”
“侯爷”
家兵抱着胸口中了一枪的邓楠,悲怆的大呼起来。
“扶我起来,我要继续指挥战斗”
鲜血在马蹄下飞溅,飞弩在空中纷飞。
何进骑兵在起将近二十波冲锋之后,再也没有面对连弩的勇气,他们的战意被连弩的屠杀给消化了,在一些人的带领下,逃亡开始了。
“单射击最后一轮”
此时的刘谦已经没有心情,去追击那些舍弃战马一头钻入狭窄小巷的何进军,他看着逐渐稀薄的前方,再次改变了军令。几十步的前方就是上西门,刘谦怕连弩射穿何进军而伤到邓楠等人,只让大家射击一轮连弩,而后齐刷刷马刀出鞘了。
狭窄的环境中,长矛和长枪反而不如马刀利于施展,在刘谦四员猛将的带领下,汉州军几乎是以摧枯拉朽的势头,很快就将剩余的几百名何进军给干掉了。
“侯爷刘谦来看你了。刘谦对不住你,没有保全你的安全,谦有愧。”
“呵呵,死就死吧。”邓楠痛苦的吐口鲜血,使劲喘息两声,微弱的说道:“别忘了我女儿的事,只要——你遵守诺言,也算——死也——有所值。”
刘谦轻轻帮邓楠闭上死不瞑目的双眼,心中长叹一声道:“原来还想哄骗与你,唉可怜天下父母心,成全你就是。”
心中这样想着,刘谦抱起邓楠的尸体,猛然喝道:“迅撤离门洞给大军清出道路,今晚,雒阳城我要定了”
月光挂在南方半空,她想将皎洁的银辉洒遍整个雒阳城,可惜东西走向的狭窄小巷拒绝了她的好意,默默无语的忍受着黑暗的侵袭。
“大将军南方忽然传来大批的马蹄声,估计不是来自南宫方向就是来自于津门。”
小巷子的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了低声的人语。
“南方出现的骑兵应该不是刘谦的人马,嗯,估计是丁原来了,你再去看看,查清楚了,我们马上进宫去面见太后,我就不信,刘谦胆敢不听太后的懿旨。”
“诺”
巷子中最先响起的人语答应一声,马上猫着腰轻轻向大道上潜去。
“大将军,以属下之见——”
“珣美呀,有话就讲,老夫可是一向都很倚重你的。”
“属下认为,刘谦既然连太上皇都敢拉下宝座,恐怕他也不会听从太后的懿旨。”
“呃不是你放才说,如果刘谦敢对太后不利,那么以后小刘辨就会和他产生间隙吗?怎么转眼工夫,你就突然改变了主意?”
袁仁见何进质问他,小脸蓦然一红,好在他隐藏在黑暗中,何进倒也察觉不了他的异常。他心中暗道:“看来以后再也不能这样激动了,方才仇恨冲昏了头,只顾得算计刘谦,却忘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按照这个计划下去,刘谦和小刘辨的关系绝对会闹僵,而何进的性命可能也得保住,但是老子的这以辈子可就算是活到头了。
袁仁心中这般思考着,可是他口中却说道:“属下愚钝,考虑不周。属下现在想通了,刘谦这厮既然能在大将军身边埋下一个奸细邓楠,那么他会不会早就想好了对付太后的办法。如果到时候太后治不住刘谦,我们可就危险了,您可别忘了,刘谦这厮可是一个疯子,疯子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经过袁仁这样一开导,何进禁不住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渐渐生出了,先去劝导他妹妹分化刘谦和小刘辨的关系,如果形势再一步恶化,他马上带着小刘协和大军跑路的念头。
不一会,何进手下不但告诉何进,从南边过来的这批骑兵是丁原的人马,更是殷勤的把丁原带到了何进面前。何进见到丁原带领并州铁骑来援,他心中大安,不过在如今纷乱的局势下,何进也不敢懈怠军机,稍微寒暄两句,就想尽快将丁原给打到上西门去消灭刘谦,不想,他却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丁原背后露出脑袋,皮笑肉不笑对他道了声:“姐夫。”
三百二十章 吕布欲雪耻
美女写真频道6月14日开始测试,点击进入!
三百二十章 吕布欲雪耻
何进见丁原率并州铁骑前来支援,心中安定许多,可是想到眼前纷乱的局势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顿时又心急如焚。这就想马上将丁原派去对付刘谦,不想,他却听到有人鬼鬼祟祟叫声姐夫。
何进定睛一看,原来是他小舅子康光,心中不由得陡然冒出万丈大火。假如今天晚上刘谦没有偷袭雒阳,不让何进品尝到从来没有的吃瘪,他也许还不会这样大的火。可是该生的都已经生了,于是何进为了维护他的面子,他自然将今晚失败的根由都推卸到康光身上,谁让康光手中握着十几万强军,不但不能抵御刘谦的攻势,反而让刘谦大军一路追往到雒阳城。
康光哪里知道方才何进遭受的窘境,致使何进胸中蓄积了无边的怒火,就要找一个替罪羊做泄筒,而他康光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康光反而眉飞色舞的,向何进表露他及时烧掉军需的大功。听到何进笑着说道,要他走到何进近前,让何进看下他是否受伤,于是他满怀希望的乖乖来到何进面前。
突然,何进的笑容一下子收敛得干净,手中长剑干脆利落的,给毫无防备的康光来了个对穿。何进不理会康光难以置信的眼神,一脚踹在康光的肩头,顺势将滴着鲜血的长剑拔出来。
何进突然间的杀伐,不但令身边的张绣和袁仁等人没有想到,就连一直想给康光讲情的丁原也是大出意料。
原来,康光逃亡途中听到后边追兵紧追不舍的喊杀声,早就丧胆的他根本不敢在河南城停留,赶在吕布前边直奔雒阳城。进了雒阳城,康光思忖直接去面对何进估计讨不了好,有心先去向他姐姐救助,可是却现大将军府所有的后门旁门尽然关死,只留下前边的大门才可以进出。这下康光有些傻眼了。
人在绝境中的力量是无穷的,康光在大将军府外扳着指头踯躅了一会,忽然就想到了和他喝过几次酒,关系还不错的丁原。丁原手中握有重兵,何进平时都要高看两眼,想到此,康光也不在大将军外徘徊,带着亲卫一路向城南而去。康光一行还没奔出雒阳城,恰好遇到受命前来的丁原,丁原一听,马上满口答应下来,这才合在一起见到了何进。
如果康光不死,丁原是一定会为他求情的,反正为康光求情又不花他多少工夫。现在康光和何进一照面就丢了性命,再为康光求情已经失去了意思,于是丁原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就不出声了。
“康光身为函谷关大军主帅,不但不尽力执行他的责任,反而丢下他的职责带头逃跑。正是他率先逃跑,造成了十几万大军再无战意分崩离析,更是造成了汉州军认为我们软弱可欺,如今反而生出一举夺取雒阳城的妄想来。故而,康光罪不容恕只有取下他的级才能安定三军的军心“
何进挥舞着滴血的长剑,目光锐利的巡视了一圈,见大家腰杆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这才接着训示道:大家看到没有,这就是玩忽职守违抗军令的下场我何进身为大将军,更应该严格执法,纵是身边的近亲违反军纪也绝不容情现在,砍下康光的级传遍三军,让三军将士都知道军法不得儿戏和我的决心”
也不知道,究竟是康光平时为人人缘不好还是人品极差,何进斩杀康光的行为,居然得到了在场众人中除了丁原之外的一致拥护,甚至包括康光带过来的亲卫私兵。
何进现场的士气拔高了不少,大家对他的向心力又增强了几分,心中很是自得了一阵子。要知道他原来的本意只不过是推卸责任,时下竟然额外得到了不错的收获,这就难怪他兴致颇高了。趁着兴头,何进给丁原下达了夺取上西门的任务,然后马上匆匆的向北宫奔去。
雒阳城东南,洛水之畔,春天刘谦曾经驻扎过的地方,时下又耸立起来一座大营,这就是丁原三万多并州铁骑的驻地。
如今,并州大营西侧扬起漫天灰尘和惊天的蹄声,扬尘遮掩不住的地方露出一面大旗,大旗上上书一个斗大的吕字。
负责防守并州大营的士兵远远就看到了,一支骑兵正以极高的度向大营奔来,更令他们吃惊的是,他们从马蹄声中分辨出,这支骑兵居然有三万多人。但是他们有些疑惑,这支大军为什么中间脱节了三四里地。
大营中马上响起来嘹亮的号角,不多时,不但营寨各处布满了防守的士兵,大营中间更是有一支两万余人的骑兵集结完毕,随时等待着上司的命令起冲锋。
吕布为人有点傲气,平时治军相比高顺也显得懒散,但是吕布一般情况下还是比较遵守军纪的,所以吕布带出来的军队纪律性,甚至要比董卓的凉州军还要好点。比如,吕布实在忍不住可以喝酒,而他手下的士兵如果私自饮酒的话,那可就是死罪了。
夜间作战,月色再皎洁如辉也比不上白天,故而,月夜作战还是会限制普通士卒的视力。身经无数次野战的吕布,自然也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为此他在大军距离军营三百多步的时候,就让大军停下了脚步,回头瞭望一眼西边扬起的灰蒙蒙扬尘,胸中犹如沸油泼水般难受。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也太欺负人了,竟然跑到老子家门口追着打。哼假如不是黄翼不要脸暗箭伤人,老子杀了黑脸大汉后,再在你们军中纵横三趟你们又能拿我如何?哼哼,眼下是你们自找死路,那就只能怪你们自己了。”
吕布心中一边大骂着后边的追兵,一边交代魏续单骑去大营联络,联络上之后,让魏续和吕布留下协助丁原的侯成一起出兵,两下合击汉州军追兵。
给魏续交代完毕,吕布立刻下令全军缓缓转向,不久后形成以他为锥尖的矢型大阵,然后对着见吕布准备返身作战,停下来整队而立脚不稳的汉州铁骑杀去。
“哈哈哈哈不过两万五千骑就敢跑到这里来找死,你们以为老子手中只有这八千人马是吧,哈哈哈哈待老子缠住你,只待大营中的三万多千雄兵左右将你们包抄,你们的末日就到了”
三百二十一章 吕布笑了
美女写真频道6月14日开始测试,点击进入!
三百二十一章 吕布笑了
尽管吕布非常自傲,可是也他承认,他不是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人才。但是,像眼下这种,先用一部分军队缠住汉州军,然后利用生力军突袭包抄的战术,他还是能够信手拈来的。
“汉军威武有我无敌”
既然制定好战术,战场上的吕布绝对是不会优柔寡断的,方天画戟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弯弯的银芒,在高喝出冲锋的口号中,吕布一马当先的展开了冲锋。
“汉军威武有我无敌”
尽管今晚跟随吕布作战的并州铁骑,因为一路不断的逃跑而郁闷得士气下降,但是在吕布再次喝出素来的冲锋号令,并一马当先冲锋后。他们的士气蓦然一振,齐声呐喊着口号,分批催马追随着吕布展开了冲锋。原来占据半里多长的三角形,随着吕布的离开,对着汉州军的那个角越拉越长,当最后一排骑兵冲锋时,原来半里多的三角形一下子扩大到两里地。
“吕布果然不简单,无论是选择停下的距离还是动冲锋的时机,都掌握得恰到好处。”
黄翼回头瞭望,隐约可见藏在扬尘中的汉州铁骑后队离他还有数里,心中不由得赞许起吕布临场反应能力的机敏。
“LL想不到吕布这个小白脸如此阴毒你们在这里整队,且看俺老张如何把他脑袋拧下来当作夜壶”
“老张且慢”
就在张飞准备单骑冲阵去和吕布厮杀时,平时话语不多的牛金拦住了张飞,见张飞露出一副你不让路我就不客气了的神情,微微笑道:“我愿意和翼德共进退。”
“哦,好是好,就怕主公舍不得。”
张飞先是露出一脸惊喜,随即想到特种兵是刘谦的心头肉,神色就转换成一色遗憾。张飞跟着刘谦离开函谷关去夺取武关时,刘谦带走了大部分的特种兵,这次又都跟着刘谦回到了函谷关,重新归属于牛金管辖。今晚,刘谦为了顺利的完成战略目的,就将特种兵分成两部分,刘谦带走两千,剩下的三千则跟着牛金到了这里。这些特种兵的任务,一般是秘密潜伏或突击攻坚,做的都是一般士兵不能完成的事情,刘谦从来不允许将特种兵用来野战的。
“嘿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眼下形式危机,由不得按照常理出牌了。”牛金面孔上少有的浮现出几丝奸笑,语气说不出的轻淡。
张飞盯着牛金奸笑后恢复正常的坚毅脸庞,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一路上,他为了尽快追上吕布,先将吕布给消灭掉,就催动全军全力的赶路,将牛金三番四次的劝阻当作耳畔风,致使大军的队伍越拉越长,没有保持住以往那种,到达阵地就能很快整队冲锋阵形,造成了了眼前这种将大军拖入不利的战局。
按照张飞的想法,一路上他屡次拒绝牛金的建议,牛金一定怀恨在心,只等这次战斗失利后,牛金就在刘谦面前狠狠告上他一状,让刘谦重重的削一下他的脸皮才为畅快。也正是为此,张飞明知道单骑面对吕布大军绝对是死路一条,他也不想回去后看牛金小人得志的嘴脸。
张飞确实想不到,他萌生死志,要用生命洗刷耻辱的关键时刻,牛金真诚的要和他共进退。甚至为了掩护大军整顿队形,不惜冒着回去遭到刘谦制裁的后果,也要带领特种兵和吕布对攻,在这一瞬间,张飞心中告诉自己,牛金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
“哈哈哈哈你们听说没有,吕布这家伙竟然被奸贼何进封为天下敌一猛将,要是我们这次再把他打败,你们说,他还好意思顶着这个名号吗?”
“嗯,这倒是个问题。”黄叙摸摸下巴并不存在的胡须,效仿着刘谦的神情道:“其实让给我们才最为相宜。”
“切恐怕就你和小马稀罕奸贼封的名号吧,告诉你们,我魏文长不稀罕。嘿嘿要是主公亲封的那才够劲。”
张飞和牛金在一旁颇为吕布的冲锋有点为难,而正在帮助黄翼整顿阵形的三个小家伙,这会的心情恰恰和张飞两人相反。反正三个小家伙也帮不上黄翼多少忙,逐渐的,三个人就围在一起窃窃私议起来,谈笑中,三人的兴致越来越高,最后闹得连脾气甚好的黄翼也皱起眉头来。
“你们三个小东西,吕布岂是你们能够对付的,上次他是见你们年纪小,因为轻敌才会被你们算计的,这才就别再做梦了。过来,主公交代了,让你们跟着我学些管理军队的本事,你们谁敢不听?”
三人见黄翼将刘谦给抬出来,心中尽管有些不爽,倒也不敢不老实,遂乖乖的来到黄翼跟前,有一句没一句的狂怕黄翼的马匹。眼见正忙着指挥后续骑兵归队的黄翼,渐渐锁紧了眉头,他们私下偷笑着,连忙恳请黄翼让他们也参加这次战斗,并保证他们绝不和吕布交锋等等承诺。
三人这次又押对了宝,黄翼正忙着处理紧急事务,早就忍受不了他们的聒噪,心神不宁当中听到他们的承诺,稍加思考一下三个活宝的功力,也就随之答应下来。三人看到黄翼点头,均长出一口气,因为这样他们就不用违抗军令而私自出战,自然也就避免了,刘谦每次对他们残酷无情的训练摧残。
特种兵严酷的军纪和负荷的训练,保证了他们紧紧跟在牛金后边,故而当牛金下达作战的军令后,他们以越普通汉州骑兵的度,不足十个呼吸就组成了冲锋队型。然后,在张飞和牛金周仓的带领下,迎着吕布的锥尖就直奔而去。
黄翼看着三千名特种兵战士逐渐和吕布军接近,心中升起几丝遗憾。张飞不是整理军阵的料,再说真要和吕布硬碰硬的交锋,如今这些人中还非张飞莫属。周仓基本上和张飞差不多,让他训练军队那是绝对没有问题,可是指望他在现在这样紧急的状态下整顿队形,那明显是在难为他。牛金倒是一把好手,可是如今出战的是他独有的特种兵,而特种兵的种种作战口令大多都是暗语,一般人还真的不熟悉。这样一来,黄翼只好压住他那满腔的作战,留下来负责整顿大阵,为随后的大战做准备。
“好呀你们这三个小才说得好好的,答应我不和吕布对面,现在却跑得比谁都快。最可恶的,你们怕张飞现你们的动向,居然离开了大阵向吕布杀去。你们如果出了个三长两短,这让我如何向主公交代?你们简直害死我了。”
黄翼还在阵后为魏延黄叙小马忧心忡忡,那边的三个活宝则是高兴地不得了,他们不但不担心吕布伤着他们,他们反而从弓囊和箭壶中掏出弓箭,箭搭弓弦,三人齐呼一声看箭,三支箭羽就厉啸着向吕布飞去。
黄翼见此,心中又是哀鸣一声。
这倒不是说三个活宝的箭法极差,魏延和小马不说了,单个黄叙的箭法在黄忠的调教下也有几分功力。但是,三个活宝的年纪毕竟太小,以他们的力量纵使有一等一的射技,他们也不能将那些绝技的威力给爆出来。更可况,吕布本来就是天下间少有的弓术高手,以他们远未大成的弓术,想要在两百五步外伤着吕布,那完全比训练猪会上树还难。
“吕布大哥,你让小弟射中你一下好不好,这样也让有了我回去炫耀的资本,你大人有大量,帮帮忙行不?”
“呵呵没志气,射他一箭还不容易。”黄叙转过头教训完小马,回头送给吕布一个暧昧的笑容道:“你只要老老实实的把天下第一的名头让给我,我就舍不得打你了。”
“看看你们俩没出息的样子吕布你躲过了上一箭,绝对躲不过我们的二连除非你马上束手就擒,不然你受伤或者小命丢了可别怨我”
张飞等人在三个活宝于他们的时候,终于现了他们的动静,连忙招呼他们不可冲动,可是三个好不容易得到放纵机会的小家伙那里会听。三人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利用张飞等人必须和大军保持一致,而他们因脱离大军行动更快的势头,催促战马径直朝吕布而去,一边放箭,一边口中胡乱的调戏着吕布。
牛金很生气,他这也是第一次真的生三个小家伙的气。两百五十步的距离,正是连弩第一轮射的最好时机,三千对五千,强弩的作用时下对牛金很重要,对这场大战很重要,对今晚是否能攻下丁原大营很重要,对刘谦今晚的战局甚至于未来的形势都很重要。可是,这么重要的制胜武器,却因三个小家伙挡在前面而不得威。
嬉笑间,三个活宝和吕布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一百多步。
吕布笑了,笑得很甜。
吕布理都没理三支早就失了准头的箭羽。
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也。而三个小家伙两百步外射来的箭支,甚至连鲁缟这种丝织品也穿不透,可他们口口声声还在叫嚣着收拾吕布,吕布为何不笑?
人生最快意的事情,对吕布而言,莫过于杀死刘谦和洗刷耻辱,而今三个曾给他制造耻辱的小家伙,亲自送到他的面前,吕布为何不喜?
正因为三个小家伙的阻挡,汉州军连弩迟迟没有射,致使吕布不知道少死多少兄弟,吕布如何不乐?吕布决定,一定以送三个活宝归西的方式,表达对他们的谢意。
三百二十二章 吕布再中三小诡计
三百二十二章 吕布再中三小诡计
吕布望着逐渐向他接近的三个活宝,笑得很甜,他决定,这次决不姑息的干掉三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表示对他们衷心的感谢。
三个活宝一边向吕布射击,一边偷偷的回头打量张飞几人的反应。眼见张飞和周仓也脱离了大队,呼喝着,加朝吕布杀来,他们就自动忽略了,留下来指挥三千特种兵的牛金那张臭脸。
三人活宝对视一笑,这次每人的弓弦上都搭着两支箭,然后齐声喝道:“吕布老虎不威,你当我是病猫,看好了,这次的连环箭就要取下你的狗命”
三个家伙叫嚷着,就在吕布面前八十步的地方,各自放出了一支箭,三支箭羽呼啸着刺破空气的阻力,快旋转着向吕布飞去。按照他们这个年纪,能够射出这样的力道已经非常不错了,可是,指望他们射出的箭支伤到吕布,那还是远远的不够。吕布只是微笑间,轻轻晃动一次方天画戟,三支箭羽就在他身前化为了齑粉。
也许是为了让连珠箭能伤害到吕布,三个小家伙降低了一半马,这样一来,他们身后全力向这边赶来的张飞和周仓,就一点点的接近了他们。就在他们将要放掉手中剩下的箭支时,张飞和周仓已经越了他们,挡在见势不妙,而生出先解决掉三个小家伙之心的吕布前边。
如果是肩头没有受伤的吕布,纵使看到张飞和周仓两人前来挑战,他也会毫无在乎的继续执行杀死三个活宝的计划。可是,此时受伤的吕布就不得不重视战力惊人的张飞了,他的注意力一下子从小家伙们那里,转移到张飞身上。
正因为此,吕布没有看到三个活宝嘴角的奸笑,不过,就算他看到,他也不会将小家伙们当作一回事。
“看箭”
小家伙们做足了战斗的规矩,在没有松开弓弦的前夕率先提醒吕布,吕布冷笑一声,三支箭羽又变成了粉末。
“吕布大哥你太厉害太帅了我真的有点崇拜你了”
“唉算了,这个天下第一的名头还是留下你自己用吧,我这就回去苦练十年,十年后再找你一决胜负。”
“吕布我再打你一个连珠箭,如果还射不中你,我魏延马上离开骠骑将军拜你为师。”
“大哥说得极是,我也再射最后一次,射不中就拜师。”
“容我考虑一下,其实我并不想拜他为师,不过两位兄弟既然这样打算,我黄叙要是不和你们共进退就显得很不仗义,那就附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