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一点点西斜,转眼间自联军来到关前挑战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未时一刻,也就是下午…十五分,对于炎夏时节来言,正是一天最热的时段。而汉州铁骑四万大军上下,除了刘谦和赵云身着一身银甲,其余的战士全身都被黝黑的甲胄包裹着,刘谦不用去看,也知道战士们的衣甲早就全都湿透了。
刘谦缓缓举起银枪,枪尖正对联军的中军,在温热的夏风中,在锦旗呼啦呼啦的摆动中,蓦然大吼一声:“汉军威武”
“汉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呛哴哗哗”
无数杆长矛笔直的挺起,然后放下,一个个弩机被骑兵取了出来,整齐划一的萧杀之气猛然横贯在天地之间。而战士们如同雷鸣的吼声,经过天地间回声的加强,足足有几分震天撼地的味道。
袁绍原本还耐着性子,在等待汉州军是否像曹操分析的那样,甚至不用他们率先提出,汉州军就会提出较量战阵的事,不想忽然看到刘谦似乎要发动进攻。而汉州军呐喊和动作完美的结合,更让袁绍觉得试探一番的必要性,于是他马上让手下以战鼓发动讯号,向刘谦表示商谈的意思。
刘谦的银枪凝固不动,在大家看来,他之所以保持不动是在帮大军积蓄气势,当气势达到顶点的时候,刘谦绝对会间不容发的发动攻击。他们绝对想不到,刘谦在听到联军的战鼓敲击出相询之声后,心中得意的一笑道:“奉孝,这次你又赢了”
三百四十八章 都很满意
三百四十八章 都很满意
袁绍绝对想不到,他要用战阵和刘谦决胜负的事情,早就中了刘谦的下怀,更可以说他们今天一切的行动全都在郭嘉的算计之中。
见袁绍通过战鼓传达商量的意思,刘谦故意装出傲慢的姿态,并没有亲自会见袁绍的意思,而是让赵云代替他去会见袁绍。刘谦按照郭嘉的吩咐,以不会见袁绍的方式,向联军表达,袁绍和现场联军中所有人的地位,没有和他相提并论的资格,以此暗暗的打击联军普通士兵的军心。
袁绍尽管非常不满意刘谦的傲慢,但是如果只以官职而言,他确实没有和刘谦对话的资格。而赵云的官职虽说比袁绍低一级,可是赵云作为刘谦的义弟,如果按照正式的照会程序,赵云代表刘谦出场也算是没有轻视袁绍。
袁绍很不高兴,在他心中刘谦也不过是一个破落的王族而已,只不过运气好加上胆子大,才奇迹般的走到现在的地步。袁绍相信,以他如今的声望和势力,只要他从此后认真的谋取权势,未来的皇帝废立绝对是他一句话的事,刘谦凭啥在他面前拿乔?
心中尽管不喜,为了能够试出刘谦汉州铁骑的战力,喜怒不形于色的袁绍自然不会浅薄的将他的心事表现出来,他依然满面春风的会见了赵云,将方才他和曹操商议的事情道了出来。说完之后,袁绍紧紧盯着赵云有些难为的神色,心中一个劲的嘲笑道:“刘谦小儿,你就继续摆你的臭架子吧,让一个以前籍籍无名的武夫来会见老子,在那样,老子抛出的问题他应付不来了吧,哼哼只怕还得你小子乖乖的来会见老子。”
赵云果然不负袁绍众望,对于汉州铁骑必须对付三倍的步兵,而且还不能使用连弩的事情,不敢也不能做出决断,有点吃瘪的告辞袁绍,尴尬的告诉袁绍他必须去请示刘谦,而后辞别袁绍径直朝刘谦而去。
刘谦远远看着赵云的戏演得逼真,心中就更有底气,眼见赵云施施然的归来,脸上傲慢的神情更是浓郁了几分。待听完赵云的汇报后,先是脸色一变意迟了片刻,随后满不在乎的一摆手,催促赵云回到袁绍面前。
别看袁绍也挺相信曹操,不过他也担心刘谦答应得太过爽利,那样就暴漏了刘谦正想用战阵这种方式,来达到刘谦借用战阵恐吓他的目的。而今见刘谦原来并不想答应,不过在形势逼迫下,一贯骄傲的刘谦自然不甘让诸侯瞧他不起,这样就坐实了刘谦原想以大战一决胜负的意图,于是,袁绍那颗稍微忐忑的心脏彻底安稳的回到了肚子里。
不一会,两军正式达成协议,先用战阵对抗的方式打一场。规定,汉州军出懂骑兵一千人,联军出动步兵三千人,为了公平起见,双方均不得派出得力大将。
袁绍看赵云有点郁闷的驰回本阵,他心中非常满意这次协议的达成,而在场的诸位诸侯也对袁绍表示出十二分的敬意。至少在汉州军不动用连弩和不能动用一流猛将上面,袁绍可为他们争取到了实惠的好处,不然,他们以为这次又是一次自取其辱,而不是眼前的大有希望搞定汉州军。
联军诸侯很满意,刘谦也很满意。
按照郭嘉的计划,如果没有这次战阵对诸侯的震慑,采用重骑兵硬碰硬的方式作战,胜利属于汉州军倒是肯定的,可是四万汉州军打败四倍的敌人后,汉州骑军也算打残了。纵使还能保留下来一万多人马,指望这些人去对付三辅二十几万匈奴人就是痴心妄想了,不说正面进攻,就是连游击周旋都不能。
不久后,刘谦笑了,因为他派出带领汉州铁骑作战的周仓,也被联军冠以高手的桂冠,被联军给请下了战场。初始,刘谦有些不解,因为周仓在他这里只能算是二流武将了,按照双方达成的协议,周仓的出场很是正常。
旋即,刘谦想到方才赵云的威风,估计赵云已经将联军手中的上将一网打尽了,而联军手中的上将大多也就是和周仓的水平相仿,从中可见联军的武将实力有多么的可怜。而他手中因为拥有的一流武将太多,致使像周仓这种“上将”他从来没有真正的重视,故而他笑了。
当牛金也要被联军请出来时,刘谦不干了,如今他手里确实没有再比牛金武艺还低的武将了。原来他身边还有一个郭汜,但是因为运输这一块也比较重要,而昨夜尽管击溃了何进军,可是无数溃逃的何进军为数也不少。为了保证运输线不受到何进溃军的威胁,刘谦就将郭汜派出去负责保护运输线了。
在刘谦强硬的坚持下,诸侯也不得不答应刘谦的要求,在他们看来,刘谦方才毕竟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不过,当袁绍和各个诸侯得知,牛金已经是刘谦手下武力值最低的一位后,那番心情就不足以用言语描述了。
战旗猎猎,人喊马嘶。
经过长时间的等待后,双方的人马都有些等不及,战斗几乎是一触即发。说来可笑,战后幸存战士的战士异口同声说,他们当时站立在大太阳下边已经两个时辰了,可是依然见双方为了何人出战而争论个不休,那种五六十度铠甲烘烤的难受滋味还不如马上战死的好。从中就能看到联军对于汉州军出战将官挑选的严格,足足耽搁了半个时辰。
其时,因为天气炎热,别说联军的将士,就连这次出战的汉州军将士,也有很多热晕过去的。不过两军对于应付中暑的方式不同,联军因为人数太多还有些各自为政的味道,毕竟如今何进没死,联军也不用推选盟主,如今袁绍完全是靠个人的影响力和何进的授权指挥诸侯,所以匆匆来到虎牢关前的诸侯军,都没有准备多少解暑的药物。
而汉州军就不同了,军中有华佗和他教出来的一批军医,认真的储备各种药物,大军出战前都服用了解暑的药物,而他们的身上还带有一些易于嚼碎的解暑草药,故而汉州军中暑的士兵并不算太多,纵是中暑也会得到尽快的救治。
“骠骑将军在看着我们兄弟们跟我杀”
“杀杀杀”
牛金在联军稍微做出动作的瞬间,也吹响了战斗的号角。而战士们整齐雄壮的呼应,也为即将来临的大战做好了注解。
三百四十九章 战阵较量
三百四十九章 战阵较量
“杀杀杀”
汉州铁骑一千名战士呼喊的同时,联军三千名战士也齐声的呐喊起来。
“嘭嘭嘭嘭嘭嘭”
联军前排的大盾兵敲击着大盾,步步为营,看似缓慢却稳如小山一般向汉州军逼去。在盾兵引领掩护下,盾兵后边的枪兵和刀斧兵响应着鼓点,使整个大阵浑然一体的向前移动着。
按照双方商议好的规则,双方均不得闪避,必须直接向对方攻击,不过在规定好的区域内,双方还是可以纵深进攻的。一句话概括,只要在规定作战区域内,必须采用进攻的作战方式,至于如何进攻,那就要看指挥官如何调度了,一旦某支军队离开了作战区域,那支队伍就等于逃跑而失败。
这条建议不用说也是联军加上去的,目的无非是怕汉州军大迂回跑到他们的后边,那联军列好的军阵可就惨了。不过,他们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并不像其他两条那样心中没底,通过前边两次的试探,他们认为已经号准了刘谦的脉搏,骄傲的刘谦一定会不屑一顾的答应下来。如他们所愿,刘谦仰着高傲的脖子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现在,联军的大阵笔直的向前挺进,一点点压缩汉州军作战的空间,迫使必须用广大空间保持转向的汉州铁骑,无可奈何的硬冲他们的盾墙。联军这次为了专门对付汉州军,并不是像平时那样只有三排大盾,他们这次大盾在前排加强到了九排,每三排大盾和三排长枪为一列作战单位,而这样的作战单位他们有三列。
联军大阵整齐有素,一点点向前挺进着。而一千名汉州铁骑呼喊过后,只是缓缓的推进了两步,好像被吓傻了一般,傻乎乎的看着威武不凡的联军稳如磐石的进攻,竟然站在原地不动了。他们的战马仿佛忍受不了联军带来的压力,很多都焦躁不安的嘶鸣着。
临时高台上的诸侯们看着这个情形,战胜汉州军的信心大增,他们期盼着汉州军这种情形再保持半刻时间,那样汉州军将会彻底的被联军给包围切割掉,轻松的打胜这场军阵对抗。
刘谦依然带着骄傲的神色,一枪击落亲卫罩在他头上的罗伞。不管是矫揉造作也好还是收买军心也罢,刘谦只知道,普通士卒的要求很简单,你为他们付出一点点,他们为你付出的就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今天刘谦做出和大家同甘共苦的姿态,又不知有多少简单又淳朴的士兵,为他在天下间宣扬声名,为他无怨无悔的付出生命。
“该动手了。”
联军大阵已经向前推进了将近三十步,致使联军后边允许作战的区域增加到了五十步,差不多也够三十匹战马并排而行。刘谦见时机差不多已经成熟,心中不禁暗暗催促牛金刚快下命令。
牛金好像能够听到刘谦的心声一样,就在刘谦心中嘀咕的同时,他一马当先斜斜的向南方驰去,而牛金一动,后面的一千名战士自然追随牛金而去。很快,就在联军大阵收不住脚步,又向前迈出十步距离时,牛金带领着一千铁骑已经来到了联军大阵的西南角。
因为作战区域要比军阵的范围大上一些,为此联军军阵南侧和边界之中空下了几十步,而牛金正是将身后的战士们带到这几十步的空地上。
既然能被联军选出来指挥军阵作战,那么这名指挥者的能力就不会差到那里去,而这次指挥联军军阵作战的,正是何进手下头号大将毋丘毅。毋丘毅的武力值不算很高,但是毋丘毅指挥作战的能力,在联军中却是没人怀疑的,再加上大家也要买何进一个面子,为此身经数十战而没有败绩的毋丘毅实在是最好的人选。
毋丘毅反应速度也很快,尽管他决想不到,汉州军居然敢从战阵两翼的死地上向他们进攻。不过,既然汉州军非要到死地上找死,他自然也非常的高兴,马上下令大军转向对着汉州军压迫而去。
如果是没有限制作战范围,汉州军的作战方式十分符合骑兵作战原理,骑兵不是逼到死地,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对着大盾和长枪冲锋的,他们进攻的方向自然是大战的两翼。只要突破了两翼,中军的失败结局基本上就注定了。可是,这次作战毕竟不同以往,毋丘毅当然也会考虑两翼的问题。
通过计算,毋丘毅认为两翼两侧可以留下四十步到五十步的空间,留下这些空间,既能保持大阵阵型不松散,也能让汉州军看一眼就放弃从两翼的攻击。因为两翼留下这些空间,虽然足以保证骑兵在上边列阵奔驰,可是只要联军的军阵稍微变向,而后轻轻的向前推进,就能将汉州军给推到作战区域之外。
众位诸侯大多也读过一些兵法,尽管很多人还是纸上谈兵的程度,可是足以保证他们能够看出毋丘毅变阵的意图。他们认为,这次的胜利简直来得太容易了,他们有些不明白,素来精明的刘谦为什么派出一个比猪还蠢的指挥官。
“投放标枪三轮”
牛金通过和高顺一战后,性情更加的沉稳了。他带兵差不多沿着联军南侧军阵奔跑了一半,就在毋丘毅下令变阵对付他们的时刻,利用联军变阵稍微慌乱的瞬间,他抽出一支标枪,奋臂掷出标枪的同时也下达了军令。
刘谦雪藏已久的投枪终于现身了,一千零一支标枪在战马力量的带动下,呼啸着,投向近在十几步距离的联军。这么近的距离,标枪的杀伤力远远大于连弩,它们轻易的刺透了强弩也射不穿的大盾,然后将大盾后边的盾兵也刺翻在地,大盾一下子稀薄了不少。
也许联军大阵后边的士兵感触不深,但是品尝过标枪滋味而侥幸没死的盾兵,看到倒在他们身边的战友,心都寒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听从毋丘毅的军令,从新整顿盾墙,这是汉州军第二波标枪又降临了,经过两轮标枪的冲刷,联军军阵南侧的盾墙稀疏上了一半。可是,这时候第三波标枪又来了,无数失去防护而被迫向前冲的枪兵英勇的倒下了。
毋丘毅这下有些急眼了,慌忙调兵遣将缝补军阵南侧露出的破绽,后边比较完整的大盾兵顾不得前边残余的盾兵和枪兵,慌乱中用盾墙将他们推到在地,然后毫不顾惜的踩着他们的身体径直向汉州军攻去。而为了防止汉州军继续给南侧造成巨大伤亡,毋丘毅同时将其他方向的盾兵调往南侧加强防守。
原来认为胜负已经毫无悬念的诸侯犹如呆鸡,他们绝对想不到汉州军还能绝处逢生,而且很快就给军阵南侧造成了很大的危机。直到毋丘毅临危不惧的指挥,将其他方向的盾兵调到南侧,他们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期望经过调动的盾兵争口气,尽快的将汉州军给驱赶到阵外,那样胜利还会属于他们的。尽管他们心知肚明这只是一次试探,可是战阵胜负毕竟关系着军队的士气,再说谁不想取得胜利而甘愿做失败的可怜虫。
牛金就在等毋丘毅调兵填补南侧的时机,见联军军阵连续的运转起来,他马上放弃在别人眼中已经占据的优势,转而向联军阵后杀去。毋丘毅皱皱眉头,虽说他也防备着汉州军这一招,可是为了应对汉州军他就需要再次的转变大阵,而现在很多盾兵还没有到达大阵南侧,这样贸然的变换阵型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但是形势所迫,他必须咬着牙下达变阵的命令。
毋丘毅原来根本没想到汉州军能够来到大阵后边,为此阵后的防守力量显得就非常薄弱,在变阵的途中,为了加强阵后的防守他只好再次抽调其他方向的人马,大阵经过几次变动变得有些凌乱了,可是毋丘毅已经顾不上了。
依旧是标枪开路,两轮标枪过后,面对陆续加强的联军后阵,汉州军再也拿不出来标枪了,标枪耗尽的汉州军放弃了后阵,又向联军大阵北侧驰去。
这下,台上观战的诸侯均面现喜色,失去标枪的汉州军等于失去牙齿的老虎。看汉州军的意图,汉州军是想重新回到大阵的正方,毕竟那里的空间可比其他三个方向大了六七倍。不过诸侯都认为,他们永远也回不到大阵前方了,因为就在他们向大阵北侧移动时,毋丘毅又做出了应变。他们相信失去标枪的汉州军这次只剩下完败一途了,北侧的空地只有三十几步,可是三个狭窄空间中最为不利于骑兵通行的地方。
诸侯之所以如此有信心,完全是毋丘毅这次发狠了。
再次转向后,毋丘毅见大阵已经被汉州军带动得凌乱不堪,他一咬牙就让正西方因被调走人数过多,而显得非常稀薄的盾墙向北移动堵住汉州军的前路。同时,又让刚刚调到阵后的盾兵向北移动堵住汉州军的后路,让大阵南侧的盾兵尽快向北侧赶,尽早加强也被抽调得稀薄不堪的北侧盾墙。
这次,他不惜北侧的士兵付出巨大的牺牲,让他们缠住汉州军,为包围或将汉州军赶出作战区域而争取时间。
三百五十章 马刀霍霍
三百五十章 马刀霍霍
不提其余诸侯对于毋丘毅应变的信心,就连曹操也对毋丘毅高的指挥能力高看了三分,他认为,就是他如今处在毋丘毅的位置,他也做得不能比毋丘毅更加完美。
汉州铁骑在牛金带领下,还没有完全转过联军大阵的东北角,而军阵盾兵在毋丘毅的调度下,已经渐渐显现出了对汉州铁骑包围堵截之势。
“奉孝,再送给你们一次震撼,让你们开开眼。该动手了”
刘谦脸上傲然之色尽褪,重新挂上淡淡的微笑,瞭望着看台上充满自信的诸侯,轻轻的对身边刚刚来到的郭嘉说道。
“经过这次教训,他们总该老实一些吧。”
就在郭嘉故意用不置信语气调侃刘谦,刘谦也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道:“飞斧再次闪亮登场喽”
“放飞斧”
沉默多时的牛金蓦然一声大喝,他身后马上就飞出数百个黑乎乎的东西,呼啸着,高旋转着撞向了联军北侧稀薄的盾墙。
“嘭嘭嘭”
“噼里哗啦”
“啊嗷呜”
急飞行的飞斧重重的砸在大盾上边,不但砸碎了镶铁的木质大盾,而且带走了许多大盾兵的生命。一时间,飞斧盘旋,大盾碎裂,骨骼破碎,内脏纷飞。
“挺矛冲阵”
“哗啦”
牛金蓦然带着大军改变了方向,牛金从笔直奔行的正西方,猛然抽出一杆长矛,平端于胸前,对着南方的联军就捅了上去。他身后的骑兵统一取出长矛,效仿牛金持平长矛,对着失去盾墙防护而惨遭飞斧重击,如今已经稀稀疏疏的枪兵挑去。
一具具身体飞上了天空,鲜血交织出一片殷红的天空,而这令人胆寒的场面配合上,飞上天空者凄厉的惨叫,不得不使现场中很多观战之人一阵胆寒。
“换枪”
随手丢掉刺穿两人的长矛,牛金立刻取出标配长枪,对着枪兵后边的刀斧兵冲杀而去。牛金身后的骑兵也不知道经受过多少次这般的训练,再加上他们大多都经过生死磨练,数次战斗磨练出他们不急不躁很是从容的神情,顷刻间,又有无数的士兵飞到了空中。
联军尽管早晨损失了不少精锐战士,可是随着袁绍和袁术本阵的到来,又增加了不少好手,为此这次布阵的战士均是经过战阵见过血的老兵。虽说汉州军残酷的杀伐打断了他们的节奏,让他们今天大大的吃惊了几把,不过指望汉州军露出的几手就想让他们屈服,那还显得早了点。
这些战士完全是出于战斗的本能,完全放弃了大阵对他们的约束,反正如今毋丘毅已经放弃了用阵型对敌的意思,他只是给这些刀斧兵最为简单的军令,缠住汉州军。为此,他们凭借战斗本能,不管以前彼此认识不认识,都用汉军内部教习的对战之法结成一个个战斗小组。也许三两人,也许四五人,他们无所畏惧的各自分好任务,分别对着汉州军骑兵和战马攻击起来。
可是很快他们就现,他们原来锋利的兵器今天钝了,它们刺不进也砍不断战马和骑兵身上的铠甲。就在他们再用手中武器弄个清楚时,他们不是被汉州军的长枪送到了空中,就是被疾驰的战马给高高的撞飞了。
“出刀”
很多人都是知耻而后勇,上次牛金败给高顺后,刘谦不但没有丝毫的埋怨,反而淡淡一笑安慰了他一番,而后激励他争取带出胜过高顺的士兵。牛金啥也没说,他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在刘谦面前立下豪言壮语,他只是无言哽咽中坚定的点点头。
说句实在话,在刘谦提出重骑兵这个观念以前,大汉还没有重骑兵这个概念。纵是深受刘谦期望的徐荣,在建立重骑兵这支军队后,一直也是处于摸索阶段,还没有将重骑兵作战方式形成如同其他兵种那样清晰的种类,那就更不用提一直管理特种兵的牛金了。
刘谦建立的真正重骑兵只有两万人,出征平叛张举他带走了八千,剩余的依旧有徐荣在南阳慢慢的训练。这次刘谦之所以要将原本的轻骑全都装备为重骑兵,他是担心万一袁绍不和他玩战阵游戏,而需要他必须借助重骑兵极好的防护能力,以及重骑兵无与伦比的破阵能力来打败关外十几万联军。如果他今天不彻底打沉联军的战意,等到联军后续部队赶到后,总兵力达到二三十万时,他已经失去了出关作战的必要性,那时出战就有些以卵击石的意味了。
牛金经过上次的挫折,总结了失败的经验,至少在观察分析之上有了显著的提高。他现,如今联军大阵内部都是刀斧兵,这种只能在短距离伤害他们的兵种,完全不值得让他们用长枪对敌。因为长枪刺出收回的幅度太大,比较影响杀敌的时间,于是他就想到了马刀。
马刀是对付刀斧兵最好的武器,可是因为担心敌人的长枪制约马刀的挥,故而汉州军不到敌人击溃的时候,是不会动用马刀的。再说,马刀和重骑兵一样,都是刘谦提出来的新东西,大家都不是很熟悉,用起来还有些不是很习惯。
“呛哴”
牛金军令下达声没落,在牛金带领下,依旧没有阵亡一人的一千名骑兵,整齐划一的抽出了马刀,而后马刀高高的扬过肩膀,对着面前的联军刀斧兵杀去。
“噼里哗啦”
“铛铛铛铛”
“咯吱咯吱”
马刀穿过敌人的铠甲,马刀击打在敌人的武器上,马刀轻易切过敌人的肌肉,马刀重重的斩碎了敌人的骨头。
看着汉州军千人犹如离弦之箭,飞快的向大阵中军位置突进,众位观战诸侯的脸色一阵青。是的,牛金并没有像他们猜想的那样,去冲击要围堵汉州军前后路,但还没有彻底到位的盾墙,反而向人口最多也是最危险的中军冲去,他们稍稍有些失算。致使刚刚在他们眼中一片形势大好的战局,眨眼间就变成这样的惨状。
但是最令他们变色的并不是牛金冲击中军的举动,因为他们看到七八排盾墙已经从各处汇集在中军面前,他们最为担心的是汉州铁骑的战力,毕竟这才是他们这番试探最真实的目的。
三百五十一章 破阵
三百五十一章 破阵
以诸侯之见,尽管汉州铁骑即将冲到中军毋丘毅身旁,但是看到毋丘毅已经将各处的盾兵汇集在中军之前,足足设下了七八排盾墙。所以他们不但不为毋丘毅担心,反而有些期待一旦汉州军被包围在阵中,那么汉州铁骑就成为联军的一盘菜了。
不管付出多少牺牲,就算将战阵中的三千人全都牺牲掉,只要能将汉州铁骑真实的实力给试探出来,那就可以避免联军身受汉州铁骑的重创,就是件很划算的事情了。而今诸侯心中在惊叹汉州军战力强劲的同时,心中也有些暗暗庆幸他们终于找到汉州军的弱点了。
各路诸侯甚至连曹操也认为,汉州军之所以一直保持不败的战绩,并不是汉州军本身的战力有多么强悍,而是汉州军在新式武器上占足了大便宜而已,如果汉州军没有这些新式武器,就以汉州军成军短短一年时间,汉州军的战斗力根本不能和他们的部队相比。
其实诸侯们的分析也不算错,如果按照常理,建立一年的军队作战能力根本不足于应对大战,清剿一番山贼镇压百姓暴动倒还合适。而他们的军队尽管是刚刚成立,可是他们军队中大多都是豪强世家捐献的私兵,而这些私兵大多都是退役的士兵组成,就是没有服兵役的私兵也接受过良好的军事训练,故此他们的军队比汉州军作战能力强上一点才比较合乎情理。
眼下,汉州铁骑该玩的花样基本上已经玩尽了,这就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了,以联军精锐战士的作战能力,估计很快就能将汉州军给包围切割掉。
不出乎诸侯所料,汉州军见眼前一道道严密的盾墙,他们没有去撞击盾墙的勇气,尽管撞开盾墙后就能拿下毋丘毅,然后宣布这场比试的结束。在牛金带领下,汉州军猛然再次转向,大军猛然来个急转弯,放弃了向前攻击毋丘毅而直向西行。
诸侯很为鄙视汉州军这种类似逃跑行径,不过他们也只能看着,汉州军穿透薄弱得已经不成样子的阵西边。不过,紧接着他们的脸色骤然变得惊喜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盛赞毋丘毅灵活多变现学现用的指挥,再眺望刘谦那种重新变得傲气冲天的臭脸,他们暗暗思忖着,刘谦这次总该放下傲然显出肉痛之色了吧。
说实话,当刘谦看到毋丘毅指挥联军短斧兵,效仿飞斧兵抛出手中的斧头时,心中确实吃了一惊。让诸侯遗憾的是,虽然刘谦这厮心中肉痛的要紧,不过这厮越遇到危险越冷静的优点,让他少在诸位眼中丢次面子。更让诸位们不断猜测,刘谦这厮是早就算计到了毋丘毅之举,还是刘谦这厮的城府已经练到泰山崩不变色的地步?
“举盾”
正在指挥大家轻易撕裂联军防线的牛金,看到千余柄短斧向他们飞来,心中也是吓了一跳。瘊子甲防护弓弩刀枪的能力确实不错,可是对待短斧这种攻击也有点吃不消。有瘊子甲防护,飞斧纵是砸在战友身上也不会留下外伤,可是内伤就有些在所难免了,为此牛金下达了汉州铁骑轻易不会下达的举盾军令。
“嗡嗡嗡嗡”
“咔嚓咔嚓”
飞斧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但凡砸到小圆盾上面,大多的小圆盾马上四分五裂,结束了它们的历史使命。好在联军的短斧兵没有接受过飞斧的训练,大多的准头失准,纵使这样由于千余柄短斧比较密集,也给汉州铁骑第一次带来了伤亡。有八名战士因为正处于短斧最为集中的区域,在圆盾破碎后,数十柄短斧毫不留情的砸在他们身上,他们收不住身形落下马去,顷刻间便被身后战马马蹄踩成了肉泥。
因为汉州铁骑是在转向不久后,在大家预料之外一头插入联军阵中,当时的马并不算高。再加上在阵中厮杀了一阵子,战马的度已经下降了大半,如果不在战马度完全被限制前冲出大阵,那么待会的伤亡可就不是这一丁点了。
危机关头,素来关爱部下的牛金绝不敢有半点犹豫,他只有将手中的马刀挥出一道道残影,身先士卒的为身后的兄弟多分担一些压力。不多时,在无数头颅鲜血四下飞射中,牛金长出口气来到了阵外。
联军阵外就是汉州铁骑出地,由于在牛金的扰乱诱导下,毋丘毅无奈的跟随牛金的进攻不断变阵,导致联军大阵向西压缩空间的意图失败,这也使西边依旧有很大的回旋之地。
牛金稍稍减缓马,而后带领着汉州铁骑绕过一个大圈,而后猛然举刀向还没有调整完阵型的联军军阵杀去。这次,汉州铁骑和联军之间的距离虽然有一百多丈,可是经过汉州铁骑的一番肆虐,也给联军大阵带来了不小的伤害,更让联军的军阵呈现千疮百孔之态。
毋丘毅此时也犯愁了,他真猜不透牛金这次究竟会从那里进攻。如果他将剩余的盾兵加强在阵前,那么牛金要是依旧按照上次的战术冲阵,那么大战南侧就太过空虚了。如果他将盾兵分散到阵前和站南,那么盾墙就有点稀薄,要是汉州军硬着心从正面突破,那就比较容易突破了。想了一会,毋丘毅也理不清头绪,咬咬牙就将剩余的盾兵加强到了正面和南面,反正以牛金眼下的走势,他绝不会再绕一个大弯给毋丘毅整顿队形的时间。
远在阵外观战的了刘谦,对着郭嘉挑挑嘴角,而郭嘉则显得很平淡的送给刘谦一个白眼。这个战术是刘谦提出来又经过郭嘉润色的,具有很大的欺骗性。别说毋丘毅被玩弄得手忙脚乱,就是曹操刘谦上去主持也照样是现在这个样子。
“破阵”
牛金心中也很高兴,不过处于大阵中的他继续保持他一贯的沉稳,一脸沉静的吼叫出了决战的号角。
“破阵”
牛金身后的汉州铁骑听到总攻的号角,士气如虹,他们心中清楚,他们马上就要将重骑兵这个威名传扬天下了。
观战的诸侯此时也察觉汉州铁骑的意图,尽管他们还有几丝担心,不过以今天毋丘毅的表现,以及他们印象中,骑兵冲阵必须付出偌大的代价,冲进阵后就要受到度的压制,他们并不看好汉州铁骑。可是,当失去长矛长枪的汉州军,无所畏惧的决定用血肉之躯冲击盾墙时,他脸上仅有的自信立刻消失不见。
只见汉州铁骑在临近盾墙之后,不但没有减反而倾力的催促战马,以最高的度向盾墙冲去。在临近盾墙上伸出长枪的刹那,他们站在马镫上,上身探出马头,挥动马刀狠狠地对着长枪的枪杆斩去。
近六尺的长枪被汉州铁骑一斩两段,就在被斩落的一段长枪脱离长枪母体时,高奔驰中,被厚重铠甲防护的马胸猛烈的撞碎了大盾。这些战马不像诸侯认知中的战马那样,竟然没有受到一点损伤,在高催动下,汉州军战马连接撞碎了两道盾墙,之后又对着早就惊呆了的枪兵撞去。
铁甲战马无敌的撞飞一个个联军士兵,闪着阴森光芒的马刀砍掉一个个鲜活的头颅,鲜血惨叫,让战阵区域变成一个人间地狱。
“仅仅一百多丈,唉仅仅一百丈的距离就给汉州铁骑这么恐怖的力量,如果没有地域限制,那么汉州铁骑的战斗力究竟会可怕到那种地步?只怕是联军十几万人马也不够他们碾压。”
曹操带着无奈的语气,有些萧索的低声对袁绍说道。
“感谢孟德了,假如今天不是你的谨慎,我想,我们如今已经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也许是受到曹操的影响,袁绍语气中萧索的味道更浓。
另一边,袁术也是大惊,他立刻将陈到叫道近前,认真询问陈到能否对付住汉州铁骑。
陈到淡淡一笑道:“主公莫要担忧。汉州铁骑的战力确实出乎属下的意料,不过,如果他们今天不耍阴谋将毋丘毅布置的三列九道盾墙枪林破去,汉州铁骑就是能够战败毋丘毅,可是不折损六七百条人名也是不行的,绝不会赢得像眼前这般轻松。”
“可是,就是留下汉州铁骑几百条人名又有何用?我们以后遇到汉州铁骑,总是不能只输不赢吧?”
“主公放心,只要大阵每一边都加强枪兵,中间加强强弩兵应该能够对汉州铁骑压着打。”
“没有这样简单,今天双方没有动用弩机,你错过了看到汉州军瘊子甲的厉害,我可是得到确切消息,瘊子甲对弩箭的防护力比明光甲还要厉害,只怕用强弩这招对付他们不管用。”
“嗯,暂时属下也没有特别高明的办法,不过属下认为汉州铁骑这种全身重甲的骑兵,恐怕只能在平地上作战,另外还要受到天气因素的制约。如果此时下一场大雨的话,只怕汉州军就要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观战的诸侯正在对汉州军战力窃窃私语商议时,蓦然,一味闷头砍杀的汉州铁骑猛然响起一阵喊叫。诸侯打眼望去,只见毋丘毅的将旗已被汉州军砍断,而在毋丘毅带领下联军走做出了投降状。
“奉孝,今天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了,这个环节弄得好,咱们可就要向三辅开拔了。”
三百五十二章 老子就是这样的德行
三百五十二章 老子就是这样的德行
刘谦眼见形势向着郭嘉预订的方向走去,心中大喜,如今郭嘉制定的计划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刘谦不虞袁绍等人不入郭嘉的毂中。
刘谦这边暗喜不已,各位诸侯那边却是一片愁云惨淡。虽说各路诸侯付出了近乎一千六七百条人命,试探出了汉州铁骑的战斗力,也算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可是无论是汉州铁骑无坚不摧的破阵能力,还是汉州铁骑对战机的把握,以及虚虚实实的战术欺骗,都让诸侯心中惊恐之极。
袁绍脸色乌青,他实在放心不下,如果待会刘谦非要和他们大战,一场战斗下来,联军究竟还能剩下多少人。此时此刻,他对联军和汉州铁骑作战没有半丝胜利的信心,心中反复考虑,到底如何能保住手中来之不易的人马。为此,他不但将他的智囊纠集过来,更是将曹操叫到身前,力争最快拿出一个不和刘谦作战的章程来。
袁绍跟前的谋士也不简单,不过短切之间让他们拿出一个应对方案来,明显是强人所难,尽管也想出一些办法,可是,没有一个能让袁绍接受。还好有曹操,曹操也会做人,他绝不会让袁绍一干手下下不来台,他私下将袁绍拉到一旁附耳几句,就见袁绍的脸上露出几丝笑意来。
待牛金带着九百八十三名汉州铁骑和三具尸体,重新归到大阵行列之中,刘谦心中叹息一声,因为其余战死者已经化身肉泥,让他再也不能履行将他们送归故乡的诺言。
叹息完毕,刘谦只带着典韦一人,一点也不在乎正忙着给联军收尸的士兵,轻轻驰到两军阵前。乜视着联军大阵和大阵诸侯的诸侯,只将袁绍等人逼视得不敢和刘谦对视为止,刘谦这才冷冷喝道:“一群罔顾国家利益的败类,还好你们露出了出卖大汉的丑恶嘴脸,不然老子还得继续和你们为伍下去。哼老子和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同殿称臣,这本身就是对老子最大的耻辱”
“刘廷益你终于露出了你本来的面目,张口不逊闭口成脏,哪有一点名士风范?哪有一点朝廷重臣的气度?我们正是看不惯朝廷被你这种小人把持,这才迫不得已而出兵勤王匡扶社稷。
啊,啊至于立皇子协为帝的事情纯属我们对你的试探,看看你究竟对大汉的忠心有几分。其实呀,我们是看不惯你这种以下克上的不臣行径,以你刘廷益微博之名哪有资格把持天子废立?所以,我们都反对你去年废除陛下之举。作为朝廷忠贞之士,作为忧国忧民之辈,我们自当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重新辅佐陛下继续执政天下。
至于匈奴人入侵大汉三辅重地,我们忧心大汉前途之辈心中的忧虑远在你之上,你说我们卖国,你可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嗯,尽管我们看不惯你的为人,不过现在处于国难之时,我们也可以暂且不和你计较长短,你只要放开从这里到三辅的关卡,我们自然会尽力帮助你驱逐匈奴人。”
袁绍说完这番话,颇有几分自得的瞥一眼方才被刘谦震慑住,脸红耳赤却又不知道如何答复的各位诸位,眼神特意在袁术脸上多停留一下。显示完威风,袁绍才用手轻轻拍拍曹操的肩膀,其中感激的意味自然很浓,见曹操没有一丝抢功的得意之色,他这才将心放到肚子里,重新向刘谦看去。
“哦?试探?很是高明的试探。哼哼忠贞之士?嗯,以前好像是的,老子手里边好像还有某些人在新皇登基时的奏章,上面说的好像和现在一点也不一样,那时候老子应该没有逼你们吧。
好吧,有些人可以说身在京师担心自身安危,那么老子就想笑了,你们这些名士讲究的高傲风骨呢?难道让狗吃了?还有一些人当时不在京师,当时也上奏当今天子给老子歌功颂德,为何时隔短短半年多,你们这些品德高尚的名士怎么就改口了呢?老子咋就感到那么连狗也不如,狗改不了吃屎还讲究自始而终。
哼老子就是这样的德行,对付老子看得起之人,老子不但会用发自心底的尊重来和他交往,还会用美酒佳肴待之。而像你们这种口是心非心藏龌龊之徒,老子就会用刀和剑对之。”
“刘廷益你太欺负人了你你你”
袁绍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呜呜哪有你这样作践人的。”
素有雄辩之称的孔融,气得只会喃喃自语个不停。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不是狗哇这实在是我今生受到最大的侮辱。呜呜,我为啥鬼迷心窍的中了袁术的美人计,如今唯一的儿子被掌握在袁术手中,不得不遵命而行啊眼下连辩解也不能。”
张超这些话也只有在心中悲鸣。
“靠原来以为刘谦的拳头厉害,没想到这张嘴也来得。既然争辩不过,老子决不学上次那样自取其辱。”
袁术打定了主意,抬头欣赏天空的毒辣辣的太阳,看得让他身后的武将都觉得,流着眼泪欣赏太阳一定事件惬意的事情。
“刘廷益大丈夫休要逞一时口舌之快,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些事你心中很清楚,既然说过了再提就没意思了。坦率一点,如今我们愿意挥师去三辅帮助你平乱,你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为啥不答应呢?不过老子可没有多余的粮食,你们出兵我非常欢迎,可是要让我出粮食供应那就想也别想了。”
“没有军粮啊,这就难办了,毕竟士兵饿着肚子是不会为我们打仗的。”
见刘谦居然答应得如此爽快,曹操心中顿时嘀咕起来,他深怕刘谦和他们玩什么花招,设下埋伏将他们灭掉。思量再三,在没有详细情报之下,曹操再也不敢行险实行原定的假途灭虢之计了。
刘谦淡淡一笑,他怎么不会知道曹操是个多疑之人,故而早就算准了曹操的回答。
曹操不再发言后谈判有些陷入僵局,不过刘谦如何会冷场继续下去,他不紧不慢的恐吓各路诸侯道:“哼哼有胆来到虎牢关和老子作战,就要做好战败的觉悟。怎么样,你们现在是玩单挑还是玩战阵?如果都不敢的话,那就正式开战吧,再等下去天都要回了,老子还等着回去吃饭完呢。”
三百五十三章 《汉奸列传》的威力
三百五十三章 《汉奸列传》的威力
刘谦刻薄的话语让诸侯的脸庞一阵烧,单挑出战十三员武将只回来一个许褚,而且还是被袁术强行召回来的。原来,他们对于大战抱定必胜的信心,甚至在袁绍要以战阵试探汉州军作战能力时,假如不是袁绍的名气太大,他们一定会出言反对的。
没想到,一场战阵对决他们会败得如此凄惨,三千精锐甲士被汉州军歼灭大半,连主将毋丘毅也被汉州军生擒活捉,而汉州军只是付出不足二十个人。从汉州铁骑这场对决的表现依此类推,诸侯那里还有勇气和汉州军作战,如果他们齐心也罢,在不齐心的状况下,这场仗根本不用打,他们也知道绝对是个稳输的下场。故而,不管刘谦如何嚣张,他们一时间也不敢去擢刘谦之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