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贾穆因为不知道详情,这句话完全脱离了安排好的台词,真实的希望可以唤醒刘谦,使刘谦重新振作起来,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耽误大事。
这句话不但是小贾穆此刻的心声,而且也是院子中大多数人的心声,明明知道刘谦叫来是让他们演戏,但是一旦提起三辅的战事,这帮胸怀热血的汉子就不由得假戏真做了。
“唉,玉洁她高烧不退,我唯恐我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匈奴人永远也逃不了,我今生还有许多消灭匈奴人的机会,可是我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玉洁,为了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你们退下去吧。”
刘谦轻轻摩挲着李冰倾国的玉颜,眼神中布满了化不开的柔情,而柔情中却又是一抹化不开的哀伤。
听完刘谦这番话,庭院中的诸将沉默了,而李冰的眼泪刷一下子溢出美眸,全身用力的环向刘谦,轻声的哽咽起来。刘谦感觉到,在这一刻李冰的浑身在颤抖,汹涌的泪水很快将他胸前打湿一片。
在古代,烧是一件很缠手的疾病,一个人烧一个月两个月也很正常。在没有抗生素没有张仲景伤寒论指导的年代里,感冒烧等同于和死亡作斗争,很多人就是因为这种在现在看来不算什么的疾病而失去了生命。
正是因为这样,院中的诸位大将在听到刘谦这样说后,一点也不以为刘谦是在危言耸听。李冰曾经对刘谦的付出,而今在院子中的众人心中都很清楚,大家都知道没有李冰也就不会有刘谦的今天,刘谦真要这样做也非常合乎情理。尽管在这个年代鄙视女子,但是大家还是非常尊重有本事的女子的,在什么时候,强者都能得到大家的尊重,而一个斩杀孙坚的强者更是能让大家刮目相看。
言语不如行动,说不如做。
这句话的作用真实的反映在小两口的身上。
这两天,刘谦一颗心扑在李冰身上的行动,李冰看得见感受得深,为此心理创伤差不多也就愈合了。自从小两口恢复夫妻床第之欢,原来两人之间的裂痕也就完全弥补,在刘谦不愿意开口认错的情况下,剩下的只有是用时间检验刘谦的真心了。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是最好的见证人。
李冰固执的不向刘谦低头,根源还是她还是对刘谦有所怀疑,只要刘谦以后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那么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依旧如初。如果刘谦以后还是用花言巧语欺骗李冰,而瞒着李冰照样我行我素,那么李冰也许这一辈子都会存在心结,有心结的存在按照李冰的性情,她应该很快的就会郁郁而终。
眼前,李冰已经原谅了刘谦这次所有的错误,她选择了相信刘谦的承诺,决定以后以刘谦的行动对刘谦的判定,说白了还是要看刘谦的行动。
眼前刘谦这番话这番举动,对于李冰而言就是最好的行动。特别是在军国大事的选项上,刘谦选择了爱美人不爱江山,选择了留在李冰身边,决不出外征战而坐视李冰的香魂消散,让李冰自内心的感动了,这一刻,她以为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四百零六章 过犹不及
四百零六章 过犹不及
在这个年代,也许在两情相悦的时候,男子会这样哄骗女子,在关键时刻涉及巨大利害相关的时刻,女子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这一点,刘谦知道,李冰知道,大家都知道。就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都不会这样做傻事,故而当刘谦做傻事的时候,尽管李冰知道刘谦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依然被刘谦的举动感动地一塌糊涂。
在这一刻,自我感觉是世上最幸福的李冰,被刘谦这番做作感动得几乎丧失自我的李冰,心中还残存着的那点坚持融化了,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早就雀跃的声音。
“廷益,贱妾错了,贱妾误会你了,贱妾再也不会怀疑你所说的话,贱妾自信会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贱妾再也不会这样鲁莽让你难堪,再也不会了,永远也不会了——”
从两人闹别扭以来,李冰没少为此落泪,可是那都是无言的泪水,这次她哭出声了,哽咽中身体颤抖地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傻丫头,放心,这辈子我最爱的永远是你,生生世世也是如此。”
以往无言的泪水刘谦也许还能忍受,当李冰的哽咽声声入耳的时刻,这厮觉得心中很痛很痛。江山霸业,男儿尊严,如果不是为了维护这些东西,何尝会闹到今天这般地步?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就是向妻子认错又有何妨?就是妻子永远凌驾其上又有何妨?只要心中有爱,这种因爱成妒的管教又有何错?就是将早就心爱的人宠坏又算得了什么?那还需要借用阴谋诡计来伤害心爱的人,让心爱的女子迟迟的不能解开心结?
遗憾的是,刘谦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他永远也不能成为普通人,时下他想急流勇退也是不能,他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向前再向前。
正是为了地位,正是为了维持地位而不能示弱的大男人尊严,他这次不能向李冰低头,不但不能低头还得想尽办法让李冰向他低头,让李冰再次向汉代其他女子的看齐,做一个这个时代合格的妻子。
这一切,严格说来,十分违背刘谦的本心,可是他却不得不这样的做。
得到一些必须放弃一些。
这就是生活的真谛,哪怕心很疼,哪怕心在流血,也许这些创伤才能时刻提醒人们,这就是生活,该死的生活。生活中人人都有烦恼,在这一点上,纵是大汉富和权势都达到顶峰的刘谦也不能例外。
在刘谦极力劝慰下,李冰渐渐露出一个笑脸,在喜极而泣的状态下露出笑脸原本就比悲伤中露出笑容容易,两人终于心连心的贴在了一起。
望着在时不时做鬼脸的刘谦,特别是在房外众人对刘谦期待甚高的期待情况下,李冰觉得差点幸福得融化掉。
做鬼脸的孩子气,让心怀母爱的李冰母爱泛滥,而刘谦对于房外这些悍将的无言威慑,又让李冰觉得跟着刘谦很安全。这两个观念看似矛盾却又统一,其实很多女子身上都有这种混合型的心理,母爱是女子天生的本性,但是出于女子在社会上弱势的地位,她们有需要一个坚强的依靠,不管多么坚强的女人都需要身后的依靠,哪怕这个依靠其实并不坚强。
“哗哗哗哗”
庭院中传来一阵铠甲的声响,李冰只是从声音中辨别出这些武将在给人让路,而刘谦这厮知道郭嘉来了,来完成最后大戏的最后一场重头戏。
“据探报打探回来的情报,三辅在匈奴人入侵后一些地方的大概损失如下。”
郭嘉及没有请安也没有请示刘谦,撑着一把油纸伞,自顾自的来到庭院中间,而后旁若无人的背诵起来得到的最新情报。
“左冯翊粟邑,原在册户籍,一共一万三千四百五十六口,截止情报回前夕,据匈奴人统计只剩下三千三百九十二人,这些人的主要作用是给匈奴人运送抢掠的物资,要不然我怀疑会更加的少。
左冯翊云阳,原在册户籍,一共一万零八百七十三口,截止…………
…………………………
综合统计,有我方人马活动的区域,人口锐减七成以上,而无数个三辅女子的尸体顺着官道比比皆是,这些都是遭受匈奴人糟蹋而选择自尽的,另外凡是又水井的地方都能见到井中漂浮的女尸。
另外,南阳郡派遣支援庞德的一万五千名骑军,在三辅和匈奴人交战之后,在大雨中消失不见,到现在一直没有详细的情报。这支骑军带兵的将领是何仪和鲁肃,以匈奴人和依附匈奴人的汉奸军队总数达到四十多万来分析,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凶多吉少。
情况就是这样,诸君你们又该何去何从?”
郭嘉一点激动的情绪也没有,在大家看来很冷酷,很是有些事不关心高高挂起的意味,这一点更是激了在场诸位将领的愤慨,在这一点上,就连平时非常冷静的赵云也涨得脸色通红。只有郭嘉自己知道,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差点吐出一口血来,手中那只狼毫竟然被他折成了两段,断裂的笔杆将他的手掌刺破而他却不自知。
“进军三辅”
“杀进匈奴人杀尽汉奸”
“血海之仇不能不报”
“就是死在三辅也比死在女人的榻上好”
这一句是张飞的吼声,其他人不敢影射刘谦,他敢。可惜,到了眼前火烧眉毛的时刻,他只敢影射却不敢真正辱骂刘谦,因为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心中就是对刘谦存在着一丝敬畏。
大家的呼声很热烈,甚至有几分激烈,但是房中依然没有一点声息。
渐渐的,院子中静了下来,假戏真做的家伙们伤心了,他们忘记了原来的职责,对刘谦伤心了。
“哇哇哇哇”
魏雄哭了,这个铁塔般的壮汉哭了。
魏雄不会去辱骂刘谦,估计就是刘谦用刀锋放在他喉咙上,他依然不会辱骂反抗。
其他人对刘谦失望智慧藏在心里,最多怒其不争痛心不已罢了,而他却不会,他伤心了,觉得憋屈又无法说出口的魏雄委屈的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男儿的哭声不如女子高亢哀婉,准确说来还有些难听,但是男儿的哭声却最为伤人肺腑催人泪下。
如今,魏雄撕心裂肺般的粗狂哭声,直至人们心扉,闻之落泪。
刘谦的眼泪涮一下子夺眶而出,他不是被魏雄感动的,而是被李冰给拧出来的。
“老魏呀,你丫演戏是不是太投入了,过犹不及呀,过犹不及呀,自作孽哟”
刘谦这厮撩起衣服,抚摸着大腿内侧被李冰拧出来的紫斑,心中不断的感慨着作孽,眼见李冰要再次做出动作,这厮慌忙做出一个宛如受伤小狗的表情,为自己争取一点宝贵的时间。然后慌忙跳下床,在李冰帮忙下整理一番衣服,然后又赖着李冰送上几记香吻,这才恢复往日稳重的姿态打开了房门。
原来,在郭嘉念出一长串损失时,李冰就恳求刘谦出去见见大家,安抚一番准备打仗。在听说三辅女子可怜的遭遇后,甚至留着泪送给刘谦无数香吻,激励刘谦尽早出杀尽匈奴人。
在无数香吻的收买中,刘谦这厮倒是答应了,不过在走之前索取一个深吻,李冰无奈的答应了这个无耻的要求,谁让刘谦这小子抓住了李冰的弱点,装可怜博取李冰的同情。
话说两人正在热吻当中差点迷失的关键时刻,魏雄吓人的一嗓子吓坏了李冰,也许是李冰第一次听到男人的哭声觉得特别渗人的缘故,按照刘谦要求放在老2上的小手一哆嗦,刘谦中招了,当即泪流满面。
“大家各回各部,立刻做好出战的准备,大雨如果明天停止,我们后天出,如果明天不停止,明天下午天上下刀子也要出”
“诺”
刘谦这番话简直等同一个救心丸,众将听闻之后哪还有半丝怨气,心中一边大骂自已将做戏当了真,一边斗志昂扬的踏上了归途。大家决定今晚连夜行军,明天早上无论如何也要赶到雒阳城集合,决不能耽误明天下午的出兵大事。
张飞临走前,回头打量一眼气势轩昂的刘谦,心中连连感叹:“俺咋说不敢和刘谦这家伙耍横,看看今天这阵势就知道了,这么多骄横的悍将,那个也不比俺老张好伺候,可是谁敢在刘谦面前放个屁?俺老张也不傻,决不当做刺头,估计刘谦论起真来俺老张也要吃亏。”
想到这里,张飞一下子想起了方才对刘谦的影射,于是很反常的对着刘谦憨厚一笑行个礼,这才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庭院。
刘谦对着张飞的背影嘿嘿一笑,心道这个张飞其实也很可爱的,果然是粗中有细。
“就这么简单?”
刘谦转身刚走入房中,李冰嘟起小嘴故意夸赞刘谦。
“嗯,你都看到了。”
刘谦这次没有骄傲,一点也没有,因为他只顾忙着去啃咬那张撅起的小嘴。
“小姐妹花的事?”
李冰歪着头送给刘谦一个媚眼,就在刘谦就要做出饿虎扑食动作的前夕,李冰不紧不慢的给刘谦一记绝招,将小姐妹花祭了出来。
刘谦当即被绝招命中,身形倏然停止,抿把脸道:“我该见见乔玄了。”
四百零七章 夜探大牢
四百零七章 夜探大牢
夜已深,雒阳的夜雨和夜色融合在一起,只留下哗哗的声响表示着它们的存在。
忽然,西南天际传出一声沉闷的雷声,一下子将端坐在案几边呆的马伦给惊醒了,马伦凑着昏暗的灯光,端起手掌边的精美茶杯,这才现茶水已经凉掉了。
马伦习惯性的想叫人将茶水换掉,可是目光掠过忽明忽暗的房间,忽然现这里并不是熟悉的袁府,刚刚扬起的手又轻轻的落下来,嘴角咧出一个小幅度的苦笑,就不了了之了。
这所府邸的规格很小,放在以前,无论是马伦在家做姑娘时,还是嫁给袁隗之后,马伦也没有来过这种府邸几次。虽然没有见识过几次,可是以马伦从博览群书的见识,也知道这种三进两厢的格局,最多是食邑千石官员的官邸。
这所在马伦眼中不入流的小院落,就是刘谦为马伦准备的住所,以马伦如今罪妇的身份,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还是沾了马荷不少光。刘谦有郭嘉在身边提点,各方面考虑地非常周到,以至于这次充分考虑了马荷的感受,使马荷这个夹在中间受气的人好做人一点。
下了三天雨,气温下降了不少,自从傍晚开始就再也没有打雷,现在持续的隆隆雷声,让心中事的马伦一阵烦乱。
昨天下午,马伦和刘谦见面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而袁隗的固执也一点也没有出乎马伦的想象,一点也不在乎刘谦给予的这个机会,大有用生命实践断头取义的高尚品德。袁隗这一点让马伦很无奈,无奈之余就有些厌恶了。
马伦外表看起来风韵犹存,不知底细之人绝对看不出她真实年纪已经五十岁了。到了这个年纪,马伦最大的愿望是抱上孙子,而后尽情的享受天伦之乐,这是年纪大老人共同的心愿,不管马伦这辈子如何了不起,到了这个年纪也摆脱不了这个毛病。
马伦中年得子,今年儿子只有十三岁,虽然一点也没有继承父母的优良基因,不过每天看着儿子茁壮成长没灾没病,马伦就觉得很有成就感。最近,袁家突然遭遇厄运,更让马伦得到一个感受,平安才是福,于是马伦改变了望子成龙的心思,只希望儿子就这样平淡的活下去。
袁隗眼下的做法等于将独生儿子带到了死地,马伦为了挽救这个儿子,今天下午又去求见刘谦。刘谦没有见到,却见到杀气腾腾的许多武将从刘府走出来,这些人出府后甚至都没有交谈,在雨中纷纷打马而去。
马伦清晰的记得,从刘府最后走出一个黑脸大汉,这名大汉生相异于常人,豹头环眼。这个人在上马前嘟囔一句,俺老张明天下午要争取先锋,这样才能多杀一些匈奴人。
其他的武将充满杀气出府连一句交谈都没有,马伦觉得事情反常最近要打仗,却也不知道大军准确的开拔日期,眼下从黑脸大汉这里知道了,心中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刘谦不管怎么无情,有了马荷在中间站着总会留下三分薄面,可是刘谦一旦离开,事情就有可能公事公办了,最少也没有刘谦待在这里好说话。
马伦心中清楚,袁绍和袁术已经派人来到雒阳,曾经派人来和她联系,只是谨慎的马伦没有去接头。以马伦的聪明,知道她只要露出蛛丝马迹,不但袁绍派来的人会遭受灭顶之灾,恐怕刘谦也不会容她存在于世,就更不用袁隗满门了。
马伦现在最怕的就是,刘谦一旦离开雒阳,袁绍和袁术的人救援不及时或救援迟缓,那时候负责雒阳城的官员一定会用雷霆手段,一下子将袁氏满门处死,在关键时刻处死叛逆可是不用请示刘谦的。
所以,马伦想来想去,这件事只有在刘谦离开之前处理,不然将会生什么变故,她都不敢去想象。
囚禁袁隗的大牢就在廷尉南牢,负责看守南牢的汉州军没有过分难为马伦,可是却不让跟随在马伦身边的人入内,就算有人拿出同是汉州军系统的令牌也不管用。
袁隗作为曾经的司空,就是在大牢中也享受优待,独自一人享受一间单独的牢房。马伦先去看望十三岁的儿子,儿子自从住进大牢就睡不好,见到马伦来到就哭着让马伦把他带出去,马伦掉着眼泪安抚儿子一番后,才来到袁隗这边。
袁隗对于马伦半夜三更来到这里有些吃惊,当马伦又提起白天提出的问题之后,袁隗依然痛苦的拒绝了。他理解妻子的心思,其实他何尝不想让独生的儿子活下去,但是这件事关系着他身后的评价,他只有咬着牙坚持下去。
马伦也不生气,没有独自在房间时的阴沉,用以往雍容的气度不慌不忙的将袁绍和袁术将要营救袁隗的事情说了一遍。见袁隗面露喜色,这才把最近汉州军的跟踪监控,以及她对这件事不乐观的猜测告知袁隗,袁隗初听刘谦离开而侄子援救的喜悦,顿时一下子消失不见。
看到袁隗如此,马伦依然不急不躁,轻声细语道:“明天上午我会让儿子搬过来,让后你老老实实的将这个药丸吞下去,既然你不怕死还想保住名声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呃,夫人,给我药丸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让儿子搬过来,你不怕吓着儿子。”
可能是地下大牢空气流通不畅,外边清凉的空气不能对地下监牢产生多大影响,袁隗额头上爬满了汗珠。
“呵呵”到了这个时候,马伦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通过栏杆中间递给袁隗一个手绢,轻声叹息道:“夫君心中很清楚,有何必让贱妾说出来。”
“唉我知道你是为了让儿子活下去,又不想儿子长大和刘谦结仇,才故意这样做。”袁隗说到这里,用手绢擦掉额头汗珠,有些困惑的问道:“可是夫人不会如此幼稚吧,不会以为我自杀之后刘谦就会念及荷儿的恩情,将剩下的人放掉,不,他们不重要,刘谦会让儿子平安的活下去吗?”
“不会,刘谦绝对不会让儿子活下去。”
马伦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过神色一点也不惊慌,很是显得胸有成竹。
“那逼死我又什么用?”
袁隗有些傻眼,有些上火,他觉得他一点也不认识这个生活几十年的妻子了。
四百零八章 斩私欲者,非常人也!
四百零八章 斩私欲者,非常人也!
“那逼死我又什么用?”
袁隗有些傻眼,有些上火,他觉得他一点也不认识这个生活几十年的妻子了。
马伦笑而不语。
夜已深,牢中的人们大多已经睡熟,地牢外边隐约的雨声使大牢内显得格外宁静,袁隗看到马伦按着微笑的脸孔,忽然感到一阵冷漠。
地牢顶上偶尔出噼啪声响的油灯,将惨白的光线洒到每个鸽子笼一般的囚室内,也洒在马伦的脸上。而今袁隗眼中马伦有些昏黄中带着微笑的脸孔,使和马伦生活三十多年的袁隗觉得极端的陌生,这种陌生感犹如冬天的寒气钻入袁隗心中,致使他以为生活在冬天。
马伦的久久不语,在冬天寒意刺激下,袁隗感到一阵惊恐,不由得忘记了多年修炼而成的城府,声音提高了一些,有些尖锐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夫君大人真想知道?”
马伦脸上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不见,声音宛如万年不波的井水丝毫不带分毫的感情。
“废话”
袁隗一下子撕开平时伪装的名士风范,就像街头上寻常的市井之徒一般露出惊恐之色,可能是极度惊恐让他忘记了以往对马伦的尊重,眼睑微微颤抖中居然训斥起马伦来。
“原来不想让夫君知道的,既然夫君一定要知道,那么贱妾自然不会欺瞒夫君。”
马伦看到袁隗即将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悲哀的叹息一声。
今晚见到袁隗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在来之前马伦都设计好了。只有一步步将袁隗诱骗到她设下的圈套中,才有把握一举击溃袁隗心中的防线,才能够达到她心中的目的。为了儿子,马伦放下了很多东西,甚至愿意舍弃同袁隗几十年的感情,袁隗已经老了,而儿子还没有风华正茂。
“夫人呀,不要玩深沉了,论深沉我这一辈子都不如你,请你还是快点说出来吧。”
袁隗见马伦提出一个话头,之后只是用惋惜愧疚的眼神,不断的打量着自己,心中就更加急躁了。在生死之间压力下,袁隗心急如焚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也顾不得保持方才的训斥口气,温言软语恳求马伦早点透出谜底。
“实不相瞒,夫君去后,贱妾准备代笔替夫君写信。”
马伦脸上终于露出几丝愧疚之色,不过转瞬即逝,重新恢复了坚定的神情。
“我明白了,明白了,夫人好算计,袁隗自认不如。哈哈夫人可惜生为女儿身,要是须眉之辈肯定是张良萧何之才。”
袁隗笑了,笑得眼泪都笑了下来。
“夫君也不差,领悟的也很快。”
马伦没有笑,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见到袁隗如此痛苦,她的心中也是刀绞一般。
“哈哈算了,左右也逃不出夫人的算计,袁隗认命了,研磨,我这就开始写信。”
袁隗露出一个惨惨地苦笑后,一瞬间有恢复了常色,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生。
袁隗兄弟三人,袁隗是最小的儿子,可是就是这个最小的儿子,却最早的被朝廷征召入仕,从中就可见袁隗此人的才华如何的横溢。
今晚,马伦只是轻描淡写的给出了几个条件,并没有将她的算计和盘托出,可是只凭几个条件对于袁隗已经足够了,袁隗脑子中很快就将线索串联起来,把马伦所思所想的每一个步骤都推敲出来。
马伦让儿子搬到袁隗这里,有两个不同的目的,第一是亲情敦促袁隗放下强硬立场,向刘谦低下头。第二个目的是,如果袁隗不肯妥协,那么由马伦逼死袁隗儿子长大后不会寻找刘谦报仇。当然,把儿子搬过来还有最后一个目的。
如果袁隗今天晚上妥协,儿子搬过来可以享受天伦之乐,那么马伦的计谋就成为虚照。如果袁隗非要冥顽不灵选择自杀,那么马伦会让儿子为她作证,马伦出手模拟袁隗的书信是袁隗书写的。
只要有儿子作证,纵是这两封信最后让袁绍和袁术识破,马伦也算是给刘谦一个最好的交代,因为在儿子的见证中,那两封信天下人都相信是袁隗写的。那时候,人们不会相信袁绍和袁术,只会选择相信袁隗剩下的孤儿寡母,这样,这件事的后果还是向刘谦有利的方向进行,刘谦就不会残忍的杀死马伦的儿子。
马伦年轻时候是个大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般人绝对不知道,马伦还有一种模拟别人字迹惟妙惟肖的绝技,而作为马伦的丈夫,袁隗还是比较清楚的。
正因为此,袁隗感到很痛苦,从痛苦变化为无奈。儿子和妻子联合的叛变,袁隗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这般的死,袁隗是不肯的。
天下人最多认为他自己为了保全儿子和颜面,写完书信后忍受不住羞耻自杀了。顽强到底,宁可牺牲全家也要见证道义,这才是袁隗心中追求的大义,死后至少也能青史留名。
而为了保全儿子然后羞愧自杀,这样的义在天下人眼中一文不值,袁隗就是死了也算是白死。袁隗感叹夫人的厉害,看似无情的手段,其实到了最后还是逼着让他活下去,而且除了活下去以外还别无选择。这样一来,袁隗就只好按照夫人指明的道路前进,准备向刘谦示弱了。
马伦微微点头称赞袁隗,毕竟是执宰朝政几十年重臣,心理素质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马伦相信,如果今晚不是她来亲自向袁隗捅刀子,使袁隗感到众叛亲离无法承受,以袁隗几十年风雨习练下达神志坚毅,纵然有些动摇心慌,可也绝对不会使他表现地如此的不堪。
袁隗作为地位最高的囚犯,可以得到笔墨纸砚规格待遇。
人类有时候都会固执的钻牛角尖,在这一点上,不管是伟人还是平民,都不能免俗。这种固执也许会坚持一天,也许会坚持许多年,但是某天忽然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偶然间就会现另外一片广阔的天地,或许还会黯然失笑于以前的固执。
袁隗现在的心情正是这样,当他在马伦逼迫下选择放弃风骨之时,忽然感到浑身一松,好像肩头一下子卸掉一座大山,享受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幸福。从云端之一下子跌到了低谷,几天的煎熬也使袁隗思考了很多,如今放弃了名士的虚名,失去了高官厚禄的桎梏,袁隗以他自己也有些吃惊的度,完成了也许需要半年以上的心理转换。
此时此刻,袁隗的感慨基本上和马伦差不多,管他什么名利富贵,一切都是浮云,只要全家平平安安就好。苟且偷生就苟且偷生吧,再如何苟延残喘也能保证一家人平安,平安是福,也许平平淡淡才是真。
有夫人亲自在狱外隔着栅栏研磨,袁隗稍微沉思一下,立刻挥毫如飞,不大一会,两封书信就书写完毕,轻轻呵气吹干墨迹,就将书信交给了马伦。
马伦轻轻挽着袁隗的双手,眼泪忽然滑下了脸庞,心中默默念叨,这些全家性命得保了。
断断续续的夜雨声给雒阳城带来一片宁静,千家万户早早的熄了灯,伴随着夜雨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偌大的雒阳城中,只有稀稀疏疏的几点灯光,划破了雒阳城中的雨幕。
雒阳城南,紧挨着平城门旁边有一所小院落,如今院落的前厅中闪动着忽明忽暗的灯光。
前厅只有丈余大小,在雒阳城中只能算是一般人家的规格了,不过前厅中燃着的几盏飞燕铜灯,却又说明了此间主人的不平凡。在当时能够有资格享用飞燕铜灯之人,可不是有钱就能用得起的,在地位森严的制度下,每个阶级可以享受何种待遇,都有礼法制度限制的,千万不能僭越。
刘谦在灯光下带着微笑,一边品味小姐妹花添加的茶水,一边不**份的审视着胡须皆白的乔玄,心中却腹诽着乔玄的老当益壮,五十几岁后竟然还能生下这对可人的姐妹花。
按照军令,明天下午刘谦就有可能出征三辅,故而在走之前,刘谦要将各种需要处理的事情都要处理干净。
下午大家离开之后,刘谦陪了一会李冰,立刻召开了紧急的会议,刘谦手下的文官系统迅统一了意见,刘谦只交给他们一个任务,雒阳城必须稳定。为了达到这一点,可以不许任何手段,在刘谦不在期间不管是谁,只要暗隼卫将情报送到荀彧手中,荀彧就可以调兵迅的镇压。
乱世要重典,特殊时期需要雷霆手段,万万要不得婆婆妈妈。
故而,刘谦雷厉风行善于放权行为,让大家再次领略了刘谦独特的风格,众位官署尽皆拜服,纷纷向刘谦保证,他们一定会听从荀彧调遣,同心同德完成刘谦交代下来的任务。
忙完正事,刘谦亲自带着小姐妹花,将小姐妹花送还乔玄这里。
乔玄对刘谦的这种做法有些疑惑,乔玄听说刘谦夫人病重需要小姐妹花前去服侍,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刘谦这种挟恩图报的行为。当时乔玄就想,不管是刘谦为了夫人也好,还是贪图小姐妹花美色也罢,为了回报刘谦的恩情,就咬牙强忍下来。
眼下,想不到刘谦以乔玄身边没有子女相伴为由,居然亲自将小姐妹花送还了。乔玄不管刘谦用的蹩脚理由,依然对刘谦高看了三分,心中叹道:“斩私欲者,非常人也”
四百零九章 雨中拉练对抗
四百零九章 雨中拉练对抗
变幻莫测的天气令刘谦既高兴又有几分怅然,大雨下了一夜又一个上午,就在刘谦将各种工作安排好,拉着李冰的小手,进行出前的一诉衷肠绵绵不舍时,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依然烟雨濛濛的雒阳。
刘谦摇摇头,拥抱了李冰一下,立刻匆匆的向城外的军营而去,到了军营没有去见骄兵悍将,而是一头扎入小贾穆的帐篷。
汉州军建立的前身就是出于战争洗礼后,随后跟随刘谦连续的转战,连战连捷,好战的情绪弥漫了全军。一众将领冒雨回到虎牢关,刚刚将出兵的消息散布出去,四万多汉州铁骑沸腾了,不提身患轻伤的战士,就是重伤未愈的战士也纷纷向各级将领请战,大有瘸着腿也能将匈奴人砍瓜切菜的赳赳雄风。
半个时辰之后,数支队伍在大雨中展开了对抗拉练,谁也不甘位于人后,泥泞难行的大路上,几支队伍只管将大雨当做降温剂,一个个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埋头向前冲。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并不是其他虎将率领的军队率先到达雒阳,反而是小魏延三个小家伙带领的军队在暮色大雨中,第一个到达了雒阳城西的平乐观。
事后,诸位虎将纷纷大骂三个小家伙卑鄙之极,甚至连小魏延的师傅魏雄这次也不例外,据说到了平乐观之后,没少修理小魏延。
汉州军到达雒阳的消息,刘谦自然早早就知道了。准确的说,汉州军在半途展开对抗拉练的时候,刘谦就知道了。刘谦治军不同旁人,雨中军演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大雨会给士兵致病减员,只会认为这样有争胜心的军队才能打仗。
能者奖,弱者罚。
刘谦虽然没有指定这样的明文军规,可是他却是一直这样做的,从建军伊始,他就经常搞第一名加餐最后一名没饭吃这种把戏。久而久之,尽管刘谦没有明文规定,可是各种军队依旧将这种做法在扬光大。
这次的拉练对抗,就是在这种潜在竞争的机制下,纯属于大家自形成,并没有搞出彩头诱惑正式形式。刘谦不会这样想,大家在风雨中吃了这么多苦,好不容易拔得头筹,刘谦不赐下去一些奖励,怎么能让大家保持这种良性竞争呢?
原本像这种小事情,刘谦最多问一下那支部队获胜,然后赐下一笔不菲的财物就是了,不过刘谦听说三个活宝获得了第一,由不住就多问了几句。
不问清楚还好,问清楚之后,刘谦乐了。马上召回赏赐财物的亲兵,吩咐他们去府库再拿上一笔财物,对这次雨中拉练的所有军人都进行赏赐。
待刘谦晚上从乔玄那里回来,将三个活宝投机倒把,只派出小马一支精锐小队越大军,然后将军旗第一个插在平乐观的事情,笑着告诉了李冰,使李冰跟着也乐上了一把。
从小贾穆那里回来,既然有了闲暇时间,而李冰的高烧也退了,李冰带上李冰去了一趟何苗府上。
何苗听到刘谦这小子抽空拜见他这个义父,晃着笨拙的身体亲自来迎接刘谦。
何苗心中很清楚,刘谦时下的身份变了,不但再也不需要他庇护,反而能用并不坚硬丰满的羽翼来护卫他了,心中就有很多的想法。想的多了,心中两人的距离就有些远了。
但是,这次来到雒阳之后,何苗曾经有许多想法的心思,一下子安定下来。何苗很清楚,就在李冰刚刚生病昏迷不醒的时刻,刘谦快马前来拜访他,虽然来得快走得急,一共只停留了半刻时间,就让何苗的许多想法不翼而飞。
昨晚,一是为了公务而是为了私情,公私兼备之下刘谦来到何府混晚饭,兴致颇高一点也没有架子,如同一年前那个有些羞涩的少年郎一般,丝毫没让大家感到他的改变。在这一点上,不但何苗这样看,就是何苗的妻子也是这样看待刘谦的。
一顿饭,一家人吃得很尽兴,竟然吃了一个多时辰,这一点更让何苗和夫人心中慰贴。刘谦今天不是去年整日闲散的少年,而是掌控天下大权的骠骑将军,在明天就要出征的前夕一定有很多大事要处理,而他却在这里一待就是这么长时间,就从这一点也能看出刘谦对何苗的感情真切。
世上白眼狼多的是,踩着扶持着提携者上位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何夫人以前不是没有这样的担忧,今天算是彻底放心了。也许刘谦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不过刘谦念旧这一点,却让何苗夫妇忽略了刘谦所有的缺点。
按照礼法制度,何苗无论于公于私都不用来迎接刘谦的,不过昨晚何夫人对刘谦的感觉实在太好,为了显示出宠爱刘谦这个义子,就催促何苗亲自迎接刘谦。何苗此人平时没有什么架子,也没有多少主见,见夫人这样说,于是乐呵呵的出门迎接刘谦。
走出中门,率先看到刘谦对他行礼,何苗一张脸好像开花一般,但是紧接着看到了李冰,脸上饱满的笑容一下子缩水了不少,亲切的笑容也变成了苦笑。
如果有人问何苗,你现在怕谁?何苗绝对会不假思索的回答,义女。
以何苗时下的官位,也只有天子才能直接给他下达命令,其他的人对于他而言,都是毛毛雨了,有他和刘谦的组合,他甚至连三公也不放到眼中。至于天子,对不起,一向可爱的外甥怎么会难为他这个好人舅舅?
李冰此刻哪里还有几天前拿着圣旨的跋扈,一下子恢复到了最标准的淑女风范,将刘谦小媳妇的身份演绎得何苗挑不出一点瑕疵,甜甜的义父,叫得何苗有些怀疑,前几天的雨中被捆在马上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有刘谦这个好义子,何苗又能拿李冰这个“好义女”怎么样,苦笑立刻变成慈祥的微笑,好像曾经遭受的虐待从来没有生过,一个是慈父,一个是孝女。
刘谦见此,心中松下一口气,他虽然知道何苗从来不记仇,不过亲眼见到如此结果才真正的放心下来。
刘谦决想不到,何苗此刻心中腹诽道:“还是我家的马荷媳妇好呀”
四百一十章 新矛盾
四百一十章 新矛盾
六月十八日,大军并没有启程,而是由小贾穆管理的辎重队伍先行了。
翻动泥浆的路面行军不易,与其让大军在泥浆中跋涉消耗体力马力,不如等待路面干燥一些再赶路。郭嘉等人计算了,反正到达三辅是一场恶战,既然雨停了就等待路况好转,两样比较起来还是等待一下比较占优势,反正夏天路面干得快,最多后天清晨就能开拔。
汉州军骑兵属于不合格的重骑兵,重骑兵在干燥结实的地面上才能挥出威力。尽管经过几番大战汉州军掠夺了很多战马,满足了一人四骑的要求,用战马可以驮载一些军需足以保证半个月战斗所需。不过还是不能像一人四马的轻骑兵那般,可以转战一个月不需要依赖后勤。
刘谦善于纳谏,听到郭嘉的建议合理,一点也不怕因说话不算话而掉面子,只是随即召开一个临时会议,手下一众骄兵悍将马上双手拥护刘谦的决断。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为了不久来临的大战顺利的进行,为了大战后安抚三辅百姓的粮食充足,第一支运送辎重的车队依旧按照计划昨天已经出了,这也是昨天刘谦寻找小贾穆的原因。
修路,等待战局稳定下来,只要财政允许,一定要把统治区的管道统统重修,天气好还显不出来什么,遇到雨雪等坏天气,路况也是制约行军的重大因素。
刘谦看着铠甲、武器、弩箭、弓箭、草药和粮食等各色的物资,一点点从仓库中搬到马车上,而马车却装不了多少东西,想象一下建设铁路的不现实之后,只好将心思放到重新修路上。
修路需要沙土水泥,沙土多的是,可是水泥这玩意就不是这个时代能够拥有的东西了。刘谦不懂如何制作水泥,虽然他有个亲戚就在水泥厂工作,也见识过水泥的制作流程,可是他依然不会。
不懂得做水泥也难不住刘谦,最少这厮知道水泥是由石灰石和熟土为原料烧制,而后加入一些石膏等混合材料。刘谦也没想弄出合格的水泥来,他只是想弄出一些比石灰粘着性凝结性更好的混合浆,能够修建没有泥泞的沙土大路就好。
以前,刘谦也没有把握,在汉末的科技条件下能不能搞出来不合格水泥,还有一层顾虑是未来诸侯要争霸,刘谦不想将手中的底牌全都给抖出来。眼下格局已经改变,刘谦很有把握掌控属于自己的地盘,这才想起来研究水泥来。
刘谦没有亲力亲为的觉悟,这厮现在将很多事情都下派到下边,由下边分层的完成任务,一个一品大员就有一品大员风范,事事躬亲的诸葛亮一直是刘谦的反面教材。刘谦只是写下一个配方,让人将这个配方交给搞研究的张瑜,然后就将全部身心放到了战士们身上。
“骠骑将军威武”
阳光下数千名战士浑身闪动着滚滚的汗水,在大太阳下冒着热气,正在做着步兵杀敌的基本动作,忽然间将官令停止训练,数千变成步兵的骑兵会意,齐声向站在旁边观察半天的刘谦致敬。
战士们这声问候绝对是自内心的,不说其他,就凭刘谦走进军营身裹重甲和战士们同甘共苦,也值得普通的战士自肺腑的拥护刘谦。
“兄弟们辛苦了”
刘谦并没有责骂自作主张的主官,他不排斥这种做法,因为这种做法可以加强他的个人威信,只要有利于他的事情,他都不排斥,尽管看起来是明显的马屁。
“不辛苦”
如此这般之后,在刘谦注视下,数千名战士训练的更加卖力了。刘谦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向另外训练场走去。
也许是刘谦知道三个活宝是璞玉的缘故,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督促他们,恨不得拔苗助长让他们早点成熟起来,就因为这个缘故,刘谦一看到着三个活宝就想收拾他们。刘谦路过三个活宝的训练场,原本不想在这里停留,不过看到三个小家伙以身作则带领大家训练,每人负责带领一千多人挥汗如雨后,饶有兴趣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