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三个小家伙眼尖,一眼就看到刘谦到来,当即振臂一挥马上带着大家喊出口号,而后屁颠屁颠的向刘谦跑过来。可惜,他们这种努力巴结的行为在刘谦这里没有逃到一点好处,三人在刘谦这里每人挨了一脚,然后喜笑颜开的跑回队列中继续操练起来。
刘谦纵然对三个活宝期望甚大,可是看到三人稚嫩的身体和不合乎年纪的刚毅表情,还是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这里。刘谦刚刚离开三个活宝的演练场,就气得一下子顶住了脚步,恨不得马上转身修理一番他们。
原来刘谦刚刚离开,就听到小魏延高声呼喊到:“兄弟们你们知道骠骑将军刚才给我们说些什么吗?猜不到吧,哈哈哈哈我告诉那么,骠骑将军老人家说了,希望我们下一次连续夺得第一”
“兄弟们骠骑将军还说,不但希望我们在拉练中勇夺第一,还希望我们凭借我们的实力。”
三人中,就黄叙这番话让刘谦顺耳,刘谦当即判定,黄叙的本性相对不漂浮,未来可堪正面战斗的大任。至于魏延和马,估计是玩奇袭的可能性要大。
“兄弟们骠骑将军最后说,希望我们在战斗中也拔得头筹,还说,战斗中不出彩回来关我们的禁闭。”
“第一第一第一第一”
为了鼓励士气无不所用之极,不过刘谦听到下边战士声插云霄的吼声,最后还是原谅了三个活宝的假传圣旨,皱着眉向其中一个演练场行去。
这个演练场中的战士,就是前天晚上拉练最后到达的一支队伍,也是几乎每次寻常对抗赛都要垫底的队伍。
这支队伍平时的演练对抗不行,可是不标志着他们战斗也不行,尽管他们在平时战斗中拿不到第一名,却能把二三名上稳稳的把持在他们名下,这一点并不是那支军队能够轻易办到的。
也不是军队的主官能力不行,刘谦已经给这支队伍换了好几个主官,都改变不了这种情况,于是今天刘谦来了,以后他将是这支队伍的直属主将。
演练场中,刘义正在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可是大家的反应却一点也不激烈,好像根本就听不懂刘义说话一样。
刘谦笑了笑,也不为意,只是一边制止住战士们对他的问候,一边二话不说走到队伍最前边,然后示意刘义开始下令训练的命令。
刘义军旗一动,刘谦就像一名普通小兵一样开始操练起来,无论是神情还是姿势,都如同教导他们演练的教官一般,让大家调不到一点毛病。
这下,军中大部分战士不敢再玩什么花样,神情专注的跟着刘谦做起了动作,而剩下的一小半人将目光汇集在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身上。这个男子身材高大,足有两米上下,脸膛正中的鹰钩鼻显得他很是桀骜不驯。
鹰钩鼻用手揉一下鼻子,甩甩头,不情愿的跟着刘谦最起了动作。
鹰钩鼻叫做格隆索,是蹋顿的弟弟,原来是乌桓的一名王子,眼下只是汉州军中一个小小的屯长,就因为官职太小他心中有些不服。
刘谦原来为了方便管理和为异族洗脑,曾经打乱了编制,将汉州军和新汉人掺杂在一起。后来,随着洗脑的渐渐成功和新汉人齐射的优势,为了更利于战斗,刘谦就将汉人从新汉人中挑了出来,重新编成一军。
刘谦原来的五万骑兵就有一万多羌族新汉人,随后在幽州给刘晔留下五千,其余不足之处除了幽州一些本地骑兵之外,剩余的缺口大部分还是用乌桓人补充的。
出时一共一万六千名骑兵,加上五千特种兵也不过两万一千名,给刘晔留下五千之后,只剩下一万一千名。
幽州本地骑兵征召的七千多人,这些人自幼和异族混居,对于骑射一点也不陌生,如果不是精良战马就是在幽州的价格也不是他们可以拥有的,幽州本地居民轻易的就能组成上规模的骑兵。后来,骑术比较出众的就被官府挑中组成郡兵,这次战斗中他们失去了战马,于是就便宜刘谦了。
比较遗憾的是,幽州人的骑术放到汉军当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是和自幼生长在马背上的乌桓族相比,差距依然不是一般的大,能够达到刘谦要求的士兵不多。
自从羌人归附刘谦和刘谦老底子骑兵逐见成效,以及刘谦眼界的不断拓宽,刘谦如今的眼光不知不觉的提高了很多。时下,刘谦观察士兵的素质,再也没有穿越而来时的平常心,自觉不自觉的用北军的标准要求来挑选士兵。故而,幽州数万士卒中,刘谦只挑选出七千多骑兵。
七千人加上原来的一万一千人,离刘谦要求总兵力达到五万可是有段不小的距离,不过不要担心,这小子早就将主意打到这些乌桓人降卒身上。
四百一十一章 格隆索的契机
四百一十一章 格隆索的契机
当时,这些新汉人也不过两万多人,随着刘谦计谋的展开,全部投靠在刘谦旗下,可惜依然凑不够五万人马。不过,就在刘谦离开幽州的前夕,公孙瓒按照郭嘉等人为他设定的路线,无奈的投靠到刘谦羽翅之下寻求庇护,这样刘谦就轻轻松松的凑到了五万铁骑,而后向中原秘密挺进,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
轰轰烈烈的胜利掩盖着汉州军存在的一些问题,紧张的战斗中显示不出来,等到这次战后忽然散漫下来,一些情况终于显露在阳光下。
新汉人和汉人对立的问题,经过有经验的教导系统处理,最终没有尖锐的激化,反而随着战斗之间进行,同一阵营必须的配合而逐渐显出形成一个整体的趋势。
按说乌桓人逐渐和汉人形成一块,这样的事情对于刘谦来讲是个值得高兴的事,毕竟这种难题放到那位大帅的手中都伤脑筋,而刘谦这边通过广泛宣传教育居然克服了。在没有前车之鉴可以学习的情况下,刘谦第一次在汉人数量远远低于异族的状态下,让这些异族逐步接受了汉人身份,并且表现的比汉人还要厉害,但凡和普通百姓接触,每每以汉人自居。这种情况在不明状况人们的眼中,本身就可以形容为奇迹。
可惜,军队形成一个整体后问题又出现,原乌桓贵族嫌升迁太慢,认为新汉人没有老汉人升官的度快。这个问题出现之后,虽然双方没有变回以为那种民族对立局面,可是在乌桓贵族怂恿下,双方对抗的情绪一直在上升,最后展成各方面的消极对抗。
起初,乌桓新汉人也想在每件事上压汉人一头,可惜他们除了在马背上骑射称雄之外,其他的方面均不如汉人。失败的教训多了,这些新汉人在确实知道比不过汉人情况下,就讥笑汉人,骑兵就该在马背上论高下,其余的训练科目全是没有用处的鸡肋。
“不服,咱就去马背上一分高下,我们就是不要浪费体力学习步兵学习的科目。”
非常遗憾,羌族新汉人早就将他们当做汉人,而汉人确实真正接纳承认了这些兄弟,于是乌桓新汉人有没有讨到好处。
教导系统得知详情之后,也在这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也取得了一些成效。也许是其他乌桓贵族害怕刘谦的手段,在教导系统开导下,纵是心中不快也参加了各项步兵训练科目。而在蹋顿弟弟格隆索所在的队伍中,在格隆索影响下,依旧是明显的不合作态度。
如果时下是和平环境,各位负责训练格隆索的将领甚至不用通报刘谦,就会用军法处死格隆索威慑其他不合作之辈。只是眼前正是用人之际,而格隆索打仗也是一名好手,对待刘谦的态度也不错,为了不引起新汉人不必要的震动,各位都保持住了克制没有下狠手收拾格隆索,最后终于惊动了刘谦。
刘谦调查一下情况,现格隆索对于新汉人的身份比较认同,对刘谦拥护的态度也算明确,从来没有在私底下搞些小动作,而主要纠结的原因只是嫌官职太小。
搞清楚情况之后,刘谦笑了,他完全理解格隆索的心理。
一个部落的小王子,这种身份在乌桓人中还是比较尊贵的,不久后被刘谦打下了凡尘,变成了一名汉人,也没有多少怨言。归其原因,很多异族不断向大汉内部迁徙辐射,除了一些确实别有用心之外,大多数的异族还是为了寻找一片更适合居住的土地。格隆索现投降刘谦就能做真正的汉人,他没有其他贵族那般患得患失,一心拥戴刘谦,想用军功做汉人中的大官,来显示他的价值来。
雄鹰只有飞得更高,才能看到更辽阔的空间,而没有辽阔空间的飞鹰,注定不能飞的很高。
这就是格隆索的信条,他认为他的才能在大汉这片更辽阔的空间中才能施展出来。
可是,随着时间的进展,随着原来是奴隶的新汉人也取得了和他一样的地位,他有点受不了了。
汉州军每次都是大规模进军,而汉州军一直没有寻找到适合的对手,每次作战都是很快的取得了胜利,致使格隆索的能力挥不出来,每次取得的战功和其他人差不多。纵是他亲自赶走身边保护他的亲卫,拼着小命勇猛杀敌,而今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屯长。
乌桓新汉人做屯长的不是他一个,甚至有些幸运儿的官位比他还高。如果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格隆索总能看到一些希望,但是每次都是这样,他忍不住了。格隆索相似的情况不但生在他身上,也生在其他乌桓贵族身上,在奴隶儿子高高在上的压力下,他们一拍即合开展了这场对抗运动。
刘谦笑完之后,没有麻烦其他将领,这次他亲自捉刀了。
刘谦根本不准备给格隆索讲大道理,这些必须掌握的步兵训练科目,以前的将官早就说得一清二楚,他现在只管做就是,他自信今天一定会给格隆索一个教训。
“呼喝”
刘谦带着淡淡的笑容,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基础动作,犹如机械一般规律,一口气演练了一个时辰,到了中午其他队伍解散的时候也没有停止。
“少爷,到点了,大家都忙着吃饭呢。”
刘义用袖头擦一下脸上的汗珠,扯着早就嘶哑的喉咙,跑到刘谦身边低声询问。
“继续”
刘谦相信格隆索知道他的本意,这既然是给格隆索一个教训也是一个机会,如果格隆索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那么格隆索这次就该出局了。
起初,格隆索以为刘谦只是一时兴起来整顿他们,有刘谦在这里他还是不敢造次的,只好跟着刘谦的动作一次次伸臂踢腿。一遍又一遍,枯燥而无味,格隆索咬牙挺着。
中午时分,刘谦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顶着大太阳舞得起劲,格隆索的心思就开始活了,盯着其他人越来越慢的动作,他越来越肯定他的想法。他格隆索是谁,不就是等待一次飞升的契机吗?既然放到眼前,绝对没有不抓住的道理。
四百一十二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四百一十二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位高权重的骠骑将军不吃午饭,带头顶着大太阳演练步兵基本拼杀技能,身后的一众新汉人就是有满腹怨言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好认真的跟着刘谦演习刺杀等动作。
不久后,其他军队的战士吃过午饭后,听说骠骑将军亲自带兵演练的消息,以刘谦在士兵中的人脉,全都涌过来看热闹。
数千人的演练场足有数里方圆,却也容纳不下数万看热闹的士兵,由于刘谦在这里,大家无论表现得如何热切想挤到前边大饱眼福,可也不敢太过放肆。不过纵是大家已经很克制了,依旧将演练场外的空地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完全忘记了天上毒辣的阳光和挤在一起而引起的高温,猬集在一起看热闹。
初始,因为刘谦在的缘故,大家还不敢喧哗,过一阵子见刘谦根本不理睬他们,一点也没有身为猴子的感觉,依然一遍又一遍练习刺杀等动作,大家指指点点下顿时人声鼎沸起来。
刘谦不在乎做猴子,不代表身后的新汉人不在乎。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对着他们评头论足,没有经过这样阵势的新汉人有点慌了神,特别是围观人们的一声声嘲笑,使他们的脸膛顿时涨红起来。
原本,他们跟着刘谦练习还有些敷衍的姿态,只是刘谦的身份和人格魅力在那里放着,不得不听从罢了。但是,当大家将他们当做猴子一样评点时,他们有些受不住了,如果这些人全是对立的汉人嘲笑他们,他们也许还能受得了,可是有许多以前的同胞也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尽管他们不知道同胞说些什么,不过他们可不认为会说什么好话。
格隆索的脸膛红中带青,心情可谓是心潮澎湃。
原来的乌桓大单于丘力居是他的堂兄,以他乌桓王子的地位在乌桓族中基本上可以说横着走了,无论到了那里都受到人们的尊重。久而久之,确实有几分本事的格隆索心中生出几分傲气,这也是仰慕汉文化的他敢于投到刘谦这里吃螃蟹的原因。
不想,螃蟹没有吃到口中,如今却做了一次猴子。让原来低贱的奴隶将他当做猴子般围观,这对他的自尊心打击很大。如果不是眼前刘谦还在孜孜不倦的演练着,换做其他人在这里,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罢工。
“咦?骠骑将军为何没有我这么多想法?他为何不在乎大家将他当猴耍?骠骑将军已经是大汉权位最高的官职,地位要比我尊贵万倍,为何他没有这么多想法而我有?”
格隆索盯着不急不躁继续演练的刘谦,心中忽然多出了很多疑问,不久后,经过一番深思的格隆索放下了心境,逐渐有点明白刘谦这样做的道理了。
如果是其他人,今天就是做出同样的举动,也难以打动格隆索骄傲的内心,不但对他没有任何的益处,可能还会让他向极端的方面考虑。但是今天带领大家练习的是刘谦,而刘谦的身份地位对于熟知汉文化的格隆索而言,等同于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因为知道永远翻越不过去,这才能使他的冷静下来思考郁结在心中的问题。
乌桓的大单于,虽然一样称作大单于,可是乌桓人心中清楚,乌桓大单于和匈奴大单于和鲜卑大单于比起来,简直是低上了几个层次。草原上不讲其他的原因,谁手下控弦骑兵多,谁拳头大,谁就是霸主就是真正的老大,其他的道义什么的统统不值钱。
但是,无论草原上的霸主如何的厉害,也不敢轻视南边的大汉。在这一点上,就是带领鲜卑最为强盛的大单于石檀槐,在击败五万汉军之后,也不敢轻言吞并汉地。因为草原上的民族都知道,当年强盛无比让他们全都俯称臣的匈奴,就是被汉人打败,最后要不离开上千年生息之地,要不只有投靠到汉人羽翼下以求汉人保护。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汉家这句铮铮铁骨之言,随着汉文化向草原上的辐射,早就被草原上各个民族刻在脑子中,也正是这样,他们不敢正面和汉人为敌,只敢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抢掠一下边民,然后立刻退兵向大汉谢罪。
故而,以格隆索乌桓王子身份,最多可以和汉人的县长相比。而格隆索最大的心愿也只是官拜一个杂号将军,然后混一个县侯而已,至于刘谦的骠骑将军官位,他从来没有去想过。
想着想着,格隆索心中清澈了,完全不在意大家看猴戏的嘲讽,全心全意投入到训练中来。时间一点点过去,围观的士兵们在到了训练的时刻散去,而刘谦依旧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哗”
第一个新汉人晕倒了,黑色铠甲重重摔倒了地上,在下午未时的太阳下,有点晃眼。
“哗哗哗”
下午未时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刻,自从刘谦来到,大家不但没有吃饭而且连喝水也没有机会。火毒一般的太阳炙烤着黑色的铠甲,人体需要忍受的高温本身就在五六度以上,随着剧烈运动的进兴,缺少水分补充的新汉人难免一个晕倒的下场。
刘谦没有停下动作,甚至干根本没有回头。
一个又一个新汉人倒了下去,而后被守候在一旁的军医抬走。
太阳一点一点西斜,转眼间有过了一个时辰。
原来校场上的五千人,经过三个时辰的操练后,只剩下了不足千人。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时辰,剩下的一千人有倒下去一半,校场上稀稀拉拉的还挺立着四百多人。
酉时末,也就是下午七点的时刻,太阳已经基本上失去了高温的热情,不过在高温的天气下,只要运动不出一分钟就是一身大汗,故而形势对于挺在高温下活动了**个小时的新汉人,依然不容乐观。
此时,还能挺立在校场上的只剩下了一百零几个人。
这时,其他队伍的战士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任务,大家顾不得去洗把脸,带着汗水浸湿的铠甲精神抖擞的向刘谦这里拥挤而来。
当看到校场中凄惨的情景时,战士们均是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早就听说刘谦训练下手极狠,却想到刘谦对自己也极狠。看着刘谦悠闲的笑脸,大家心中一阵恶寒,深怕那天不老实送到刘谦手中,这样的结果想想就有些心惊胆战。
“训练结束”
在刘谦示意下,刘义扯着嘶哑的喉咙下达了训练结束的军令,几乎在刘义声音停止的同时,一百多个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刘谦低头看一眼脚下经过汗水浸泡变得泥泞的土地,这才回头开始打量身后的新汉人。
“大家今天表现不错,能坚持到现在,就证明那么确实是表现优异的战士。”
刘谦迈着方步,步伐轻松的行走在横躺一地的战士中间,今天终于第一次开口了。
这些人都不愚笨,知道这才是表现的时刻,包括格隆索在内,纷纷咬着牙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挺直身板,就像凯旋的战士。
“对于表现优异的战士要一定要奖励,你们不错,每人都可以得到五千钱的褒奖。”
大部分新汉人战士听到可以得到寻常人家三个月的费用,都露出喜悦的笑脸,纷纷用草原式的汉话表示赞美刘谦的慷慨。
刘谦扫了一眼格隆索,见格隆索对于五千钱无动于衷,心中只是冷哼一声,慢慢走到校场高台之上,提高声音道:“有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尽管有些偏颇,不过也算是一句实话。”
刘谦这句话让现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心中纷纷猜测,身为汉室贵胄的刘谦为何要提到这句对刘谦没有好处的话。尽管汉代确实没有春秋流传下来的血统论,但凡是王侯将相必须是身居高贵血统的人才能够担任,不过刘邦起家曾说他是赤帝之子,也算是为大汉立国建立了根本,故而不管怎么理解,刘谦这句话都是不合适宜的。
“先,我希望大家正确理解这句话,只有正确的理解这句话,才能起到良好的作用,不使大家整天无所事事做白日梦或者胡乱的惹事而丢掉性命。提醒大家一句,说这句话的陈胜下场如何?”
经过刘谦提醒,大家想到陈胜的不得好死,渐渐冷静下来,然后纷纷思考起来。其中,格隆索想的最多,他基本上已经明白刘谦这句话的主要意思了,这时说给他听的。
“这句话的意思如果和‘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联系起来,就能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在我这里,只要大家好好干,不管你是什么出身,我都一眼相待,是金子总有光的时候。所以,大家不要去抱怨什么,以后大战的机会多的是,总有大家崭露头角的机会。”
刘谦说完,转身走了。
格隆索看看和他一样挺立在校场中的一百多人,经过刘谦这番提醒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道理,他除了身份高贵以外,单论体力并不比其他人强多少。就是确实比其他人强,可是依然要通过很长时间比试才能显现出来,而刘谦话中的意思已经表明,未来会给他表示比别人强的机会,他只要把握得住,他就会光。
想通后的格隆索,双眼光。
四百一十三章 法家庄园
四百一十三章 法家庄园
刘谦这厮在雒阳城享尽美人恩的同时,孤兵深入敌后的小鲁肃一行就没有刘谦那般幸福了。
十五日下午,一万四千多人突然袭击了,位于武功境内一个小集市中九千匈奴人。
由于汉州军诡异的行动,以及恶劣的天气让匈奴人放松了警惕,等他们知道汉州军对他们动进攻时,他们手中最多有一把弯刀和在雨中作用不大的弓箭,甚至很多匈奴人根本没有武器。结果很快让汉州军控制了马厩和逃亡的路口,被逼无奈的匈奴人只好和汉州军展开了雨中肉搏战。
小集市内过于狭小,汉州军为了完全清理匈奴人,也只好下马战斗。
在雨中有些混乱的战斗中,匈奴人长期骑马导致腿骨变形和从来没有接受过步战的弱点暴露出来,而惊慌中没有披甲的匈奴人怎么能抵挡住汉州军精良的武器,战斗很快呈现一边倒。
由于大雨限制了汉州军的挥,而匈奴人现不敌后很多人从新逃回房中,甚至挟持汉人威胁汉州军,也给汉州军制造了很多的麻烦,整个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晚上戌时末才结束。
是役,汉州军一举斩杀了九千匈奴人,因为汉州军早就封锁了路口,九千匈奴人一个也没有逃掉。不过,这次战斗中汉州军伤亡也有点大,战死九百多人,受伤四千多。
汉州军之所以受到如此严重损失,除了天气因素导致的突事件外,比如身穿重甲的汉州军在湿滑的路面跌到后,很容易别变成匈奴人的沙包,最只要的原因是汉州军担心匈奴人手中的人质,而遭到匈奴人可耻的弓箭袭击。
如果在室外作战,匈奴人的弓弦在雨中基本挥不了作用,但是汉州军遭遇被挟持的汉人,而待在室外不知所措的时候,室内匈奴人的弓箭就对这些不会移动的靶子威了,很多汉州军都死在近在咫尺的弓箭下边。如果不是汉州军身上的瘊子甲防护力惊人,也许汉州军死亡人数还要翻上几倍。
当时,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阵仗的小鲁肃,因为心中怜悯人质而迟迟不能决断,耽搁了宝贵的消灭匈奴人时机。就在这时,何仪身上残忍的一面展示在大家面前,他毫不犹豫的下达了不搭理人质的军令,从而一举扭转了汉州军处于下风的局面,加快了消灭匈奴人的力度。
经过这场教育,小鲁肃仿佛一夜就长大了,手段甚至变得比何仪还要残忍,不久后变成了所有汉奸心中的一根刺。
打扫完战场,掩埋完所有人都尸体,已经天色未明。小鲁肃暂缓了原计划的进行,让大家休息了一个上午,中午吃罢饭,大军出了。
重伤的战士都留在了小集市,反正在大雨中匈奴人也不会向这里增兵,而身受轻伤的战士大多都强烈的要求出击,在缺少人马的情况下,小鲁肃同意了。
五月十六日,未时一刻,一万二千零八十九人,从小集市出,冒着时断时续的雨水向渭河挺进。
渡过渭河之后,大家转向向西北郿县的华定乡而去。
郿县县城在通往陈仓的官道上,而大军不直接西进郿县却转战到郿县下辖的华定乡,难道是为了不强行攻城而减少不必要损失吗?
其实刚开始何仪听说小鲁肃制定的计划时,也有这样的疑问,不过当小鲁肃冷笑着说,法家的大本营就在华定乡的时候,何仪立刻明白了小鲁肃的意思。
在眼下无数豪强依附匈奴人,认贼作父反过来对付汉人愈演愈烈的情况下,确实该打压一下汉奸的气焰。只有送给他们一些教训,他们才知道身为汉人的重要性,如果能一举消灭这次牵头依附匈奴人的法家,那绝对是给汉奸的头上重重一棒,让犹豫不决的人们能清醒过来几分。对于这样能取得巨大军功的事情,何仪自然举起双手赞同,因为现在他已经对小鲁肃几乎百依百从,差不多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小鲁肃身上。
从小集市到郿县华定乡,如果走直线只有五十多里地,这样的距离,就是在大雨中,汉州军也要不了一个时辰。由于这场战斗属于突然袭击,战斗前绝对不能让法家有防备,故而小鲁肃挑选的都是荒僻的小路,加上大军要渡过渭水,整个行程结果是直线距离的四到五倍,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他们才来到离法家庄园十里远的地方。
在这一方面,就能看出小鲁肃心智还不成熟来。如果是郭嘉来策划这次行动,估计会等到明天调查清楚法家庄园中有多少人马才会动手,而小鲁肃生怕大雨停止而暴漏行迹,在心中一股怒火的煎熬下,为了最大的取得胜利果实打压汉奸气焰,就以他胸中对豪强庄园的一贯了解,就指定了战斗任务。
小雨沙沙的下着,原来五月的高温在持续的雨中,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阵冷风吹过竟然使小鲁肃感到秋天的萧索。
在雨中赶路,而且是在荒草野蒿中行军,想要保持住雨水不浇湿衣服,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小鲁肃的衣服已经湿掉了一半,被风一吹,很是有些掉入冰窖的感觉,浑身微微的打起了哆嗦,不过无论冷风如何的吹打,他的视线一直盯着西方动也不动。
小鲁肃在今天早晨的时候,派出了马营和马虎去法家庄园探查情况。
其实当小鲁肃知道了马营的故事之后,原本不像让他执行这次的任务,不过马营得知了这件事,非要坚持执行这次任务。尽管他一夜未眠,双目熬得通红,可是他却一定要争下探听的名额,为此甚至给小鲁肃跪下来,无泪。
“呱呱呱呱呱呱“
有节奏的蛙鸣在小鲁肃前方不远处的小路上响起,小鲁肃嘴角翘了起来,不用小鲁肃吩咐,身后也响起来同样的蛙鸣。
不一会,脚步践踏泥浆的声音渐渐靠近了小鲁肃,很快小鲁肃得知了法家庄园中的大概情况,小鲁肃没有安慰马营,只是怕怕马营的肩膀,而后下达了进军的命令。
四百一十四章 法海纶势
四百一十四章 法海纶势
“此举不成功便成仁,事情已到眼前这般地步,成败在此一举。”
小鲁肃眼中冒着灼热的光芒,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向法家庄园开拔的命令。
方才马营马虎带回来的消息对于汉州军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小鲁肃可不是什么寒门子弟出身,祖上尽管没有官拜三公这样的大官,可是郡守还是出了好几个,故而鲁家也算是豪门出身。以小鲁肃对于交往过豪强的了解,家中拳养两千私军的都寥寥无几,可惜他却没有询问刘谦这家伙的家史,忽略了刘谦这厮没有做官前拳养私军的数量。
也正是因为小鲁肃年纪太小,心智各方面远远没有成熟,这才没有想到,一个法家庄园中居然有八千多名私军,就有点冒失的向华定乡进了。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小鲁肃绝不会退缩。其实除了坚定的信念之外,现在依然能使小鲁肃心中有胆气的,是他从南阳郡带来的一千名刚刚合格的特种兵。
由于战事进行的比较艰苦,致使刘谦接连开了数条战线,特种兵这个特殊的兵种就有些供不应求了。刘谦北伐时,带走了比较成熟的五千特种兵,而剩下的后备依旧留在南阳郡艰苦的训练,这些正在刻苦训练的特种兵还没有达到要求,南阳郡的战事就爆了,很多不合格的特种兵在战争需求之下踏入了战场。
战场是一个催成熟的好地方,通过一段时间的血与火地磨砺,一部分特种兵逐渐成熟脱颖而出,而小鲁肃带来的一千人正是其中的佼佼者。谁让小鲁肃此行肩负着和二十几万匈奴人纠缠的重任,只有给他配备上最好的战士和装备,他们才有在二十几万匈奴人重重包围中,幸运的生存下来。
小雨沙沙沙的依旧下个不停,沙沙的雨声遮掩了敌对行军的声响,小鲁肃选择一个下风向,然后让大军在法家庄园外边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静静等待时间流逝早点进入午夜。
其实小鲁肃的猜测也算不上出错,原来无论法家在三辅如何了不起,也不敢拳养八千多名私军,因为这种事情弄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重罪,不然刘谦也不会小心到购买木炭为天马谷中的私军做饭。
原来法家私下拳养两千私兵,大部分跟随家主法吴协助匈奴人,之后只回来了一半,另一半则变成了匈奴人的依附军队。为了重新加强庄园的防护力量,以及协助匈奴人尽早的占领三辅,随后让匈奴人出兵击败消灭刘谦,法家大力的征调私兵并劝说关系不错的豪强出兵协助匈奴人。
今晚,法家庄园中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就是法家征调的私兵和其他家族支援的私兵暂时集结在法家,等待天色放晴一起去长安支援匈奴人攻城。
法家家主法吴跟随者匈奴单于羌渠,而今主持法家庄园事物的是二家主法海,眼前法海正在前厅中会见附近交好的豪强。
前厅中灯火明亮,交叉飞燕灯一共点亮了一百零八盏,几乎将前厅中映照得犹如白昼一般,而前厅中除了几名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没有一名侍者在旁边服侍。就从这简单的一点就能看出,这个正在召开的会议如何的重要。
“二家主,匈奴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好了我们只要帮助他们打开萧关,以后就进水不犯河水。看眼下他们表面挽留你家家主,实际上等同于软禁的行为,我怎么觉得匈奴人好像不怀好意?”
先打破宁静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子,说不上器宇轩昂,可是也有几分隐隐的上位者气度。此人乃毗邻法家的杨家家主,杨家家业在三辅只能算得上中流靠下,不过数百年传承下来的底蕴还是有的,尽管他只是官拜郿县县令,不过气度上面却依然不能容忍小觑。
杨家家主在说话之时,其他几位和法家有姻亲关系的家主,各自停下了饮茶的动作,将注意力都放到了法家二家主身上。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有些话也该给大家交个底了。实不相瞒,匈奴人确实有软禁家兄的意思,不但是家兄,其他参与这件事的大家主也是同样的状况。”
法海不慌不忙的品一口茶水,而后才慢吞吞的将其中一部分情况告诉了在座的家主。
法海四十四五岁,有些福,数百年良好的基因改造使他生得一张相貌堂堂的面孔。不过据法海父母观摩祖先的画像现,法海一双有些狭窄的眼睛深得祖先的基因,故而法海笑起来的时候也带出几丝阴森。
前厅白昼一般的灯光也遮掩不住法海目光中的阴森,看着法海眼中冒出的丝丝寒气,几位家住禁不住避开法海的视线,捧起精致的茶杯慢慢的思量起来。这些家主都已经过去了血气方刚的年龄,在时下少有闪失就会万劫不复的时刻,都不急于言,前厅中只剩下厅外传来的沙沙雨声。
“呵呵,大家多虑了,其实事情也并不是像我说的那般可怕,这其中还是有一些隐情的。”
法海扫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家主,认为已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如果不将事情完全说开,估计这些家主就要萌生退意了。尽管法海认为如果强行压迫这些家主,他们也不敢在匈奴人势强的时刻反对,但是考虑到这些世家都是几百年的姻亲关系,也不想为了这件事而撕破脸,于是主动打破了僵局。
“隐情?难道法大家主他们竟然是自愿羊入虎口不成?”
几位家主中,只有杨家家主的岁数要小些,资格相对有些浅薄,在其他家主的示意下,他又充当了开路先锋。
“呵呵其中是有一些变故,如果不是生了一些意外情况,事情也不会闹到眼下的地步。”
说到这里,法海一双吸烟眯得更窄了,扫一眼其他家主期盼的眼神,这才喝口水接着道:“大家应该知道,匈奴人原来和董将军订下的盟约是消灭刘谦的主力,可是等匈奴人来到三辅后刘谦却消失了。”
“这件事倒是听说,有些人说刘谦带兵出了潼关向东了,也有人说刘谦藏在南部的大山里,伺机偷袭匈奴人。前天听说匈奴人在南部吃了不小的亏,据说接连折损两万多人,二家主,刘谦不会真在南部吧?”
已经四十**岁的黄家家主,见法海孤傲的样子,心情极为不爽。好在黄家主也活了大半辈子,养气的功夫不错,不但没有表示出一丝不满,反而顺着法海的话题说下去,希望心情大好的法海不要动不动的卖关子,吊他们几人的胃口。
“哈哈哈哈大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以前家兄听说匈奴人在南部吃了亏,也以为刘谦的主力待在南部。可是事后不久,匈奴大王子于夫罗告诉我们,我们全都错了,那支汉州军曾经和于夫罗大王子交过手,大王子说这支汉州军在一万五千人左右。”
能在大事上现实他的价值,这种事情一直是法海乐此不疲的,如果不在这种重大情报上压其他家主一头,哪又如何显示出法家在他们中间的地位呢?
“啊这样说来,刘谦的主力真的出了潼关,这个刘谦就不怕匈奴人切断他的腰腹,让他尾不能兼顾?”
黄家主老成持重,思考问题的角度一针见血,从中就能看出此人心智的老练。
“嘶一万五千人能在一天多时间消灭两万匈奴人,这样的战绩简直有些不能想象,要是刘谦的军队都是这样能打,那匈奴人还不是早晚要被刘谦打败?”
也许是杨家主作为地方官,而很重视匈奴人和刘谦动向的缘故,他看问题的角度就和其他人不同,涉及未来的前程和家族兴衰,他对于兵力的对比格外敏感。
“刘谦会不会被匈奴人二十多万大军的阵势吓住了,明知道不敌,这才主动避其锋芒保存实力?大家都知道,匈奴人早晚是要走的,一但匈奴人离开刘谦就会趁虚而入了,那时候我们可就惨了。”
今晚一直沉默寡言的张家主,思考一番后,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做出了他的判断。对于他而言,他并不关心陷到三辅中的一万多汉州军,这些汉州军无论如何的能打,也绝对不是二十多万匈奴人的对手。他最关心的是匈奴人一旦离开三辅,而养精蓄锐的刘谦趁机重新回到三辅,那么,刘谦绝对不会忘怀他曾经助纣为虐的经历。
“哈哈哈哈大家不要想得太多,那么几人中也只有张家主点到了正题。因为刘谦这次不是不想待在三辅和匈奴人作战,而是他又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要不然以刘谦对异族的性情,他绝对不会轻易离开三辅。
大家可能不知道,大将军何进要在十三日立皇子协为帝,得知情况的刘谦那里还顾得上三辅,慌着就回到雒阳去阻止何进去了。以前这件事还不敢确定,大家都想刘谦绝对不会这样愚蠢,以数万骑兵强攻雒阳城,可是以眼下三辅的动静,以及刘谦疯狂的性格,他要是不去雒阳那就不是刘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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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即在换了一套主机之后,显示器也罢工了,凝结为一条雪亮的白线。好了,这次终于完完全全换了一套新,希望以后不会再有双目意外了,希望大家每天运气多多,不要像我这般悲剧。
四百一十五章 法海的野望
四百一十五章 法海的野望
“呵呵明白二家主的意思了。雒阳城城高池厚,城中不需太多人马,只要有两万步卒就能让刘谦五万铁骑望洋兴叹,然后白白在雒阳城耗损下去。哼哼识趣他还有几分存活的希望,如果不识趣一旦被董卓和丁原将他围起来,他一生的威名可就要葬送在雒阳城下了。”
老谋深算的黄家主早就抓住法海的心思,故意顺着法海的话意引申,脸上却做出因为法海提醒,才恍然大悟的神情。这般做作,自然让故意出风头的法海暗爽不已,平白的对黄家主增跳了几分好感。
“纵是上天给刘谦一个胜利的机会,他一定也是损兵则将,指望他们那点残兵败将来到三辅,我们还有何惧之有?”
因为刘谦派人先抢掠了张家主的庄园,致使原来兴旺的庄园变成一堆废墟,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原貌,张家主就将刘谦当做今生最大的仇人。自从猜测到刘谦这次估计再也回不到三辅,心中长长松了口气,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倨傲了几分。
“诸位,自刘谦离开三辅已经五六天了,如果何进他们胜利,估计这阵子应该早就传来喜讯了,大家奇怪吗?眼下潼关可是还在汉州军手里,匈奴人和我们攻打了好几天,无论攻势如何迅猛也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法海见话题逐渐离开他引导的范围,手中轻轻磨砂着手中的茶杯,低着头专注的甄鉴着精美茶杯上的花纹,将谜底抛给了其他家主思考去了。
“二家主的意思是说,刘谦并没伤筋动骨,甚至根本就没有失败,不然潼关的守军那还不得跟着军心不稳起来。”
黄家主忽然锁紧了眉头,考虑一会才慢慢抬头询问法海。其实这也不能怪黄家主对于这种问题反映缓慢,老先生的长处毕竟不在军略上边,几十年一直以攻读儒家经典为己任,能够成为马融那样的大儒才是他最大的心愿。
“以刘谦攻无不克占卜不胜立下的赫赫战功,这个事情也很难说,嘿嘿,去年渭水一战我很不看好他,结果他赢了,而且是大胜。今年春天,刘谦在缺乏军粮的情况下,以两万多人远征幽州,我改变了观念,认为他至少需要一年半才能平定张举之乱。
谁知道这次乌桓人被刘谦欺骗得够呛,完全没有机会施展出四处作战的狼群战术,就被刘谦给一窝端了,现在也变成了刘谦的走狗。然后这家伙冒险带兵突袭潼关,而后不几天就把三辅差不多控制在手。这样的人行大运,属于上天眷顾之人,如果不是诸位非要决意和他翻脸,我这辈子真的不想和他为敌。”
善于做兵力对比,推演战役的杨家主,曾经反复推演过刘谦几次完全不可能取胜的战役,对于刘谦往往在意料之外的杀招可谓是佩服之极。故而方才张家主口气满满判定刘谦死刑,他一直没有说话,说实话,直到眼前杨家主依旧不认为和刘谦作对是个好主意。
“不错,我家大哥和其他家主也有这样的担心,他们都认为,在大汉可以低估任何人,只是不能小看刘谦。正如杨家主所言,刘谦这家伙的运气和寻找不到端倪的奇袭,绝对是他任何对手的噩梦,我们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