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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11

作者:独看风起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28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11

“兄台慢走,不送”刘谦也不在乎老汉从他身上察觉一丝端倪,没有推掉公子的称谓,对着要走的儒生拱手还礼,这才用发现珍宝的眼神端详一下老汉,口中应道:“耳闻而已。”

刘谦绝对不会告诉老汉,他时常为了打仗而研究地图,自然了解并州上郡高奴就是后代的延安,而沈括曾在延安发现了石油,故而他才会有这一问。

“公子需要芝麻油?”

老汉见刘谦颇有兴趣的摇着蒲扇向他行来,心中有些茫然,他实在想不出来刘谦会来打芝麻油,但是除此之外又想不出其他的原因,只好有此疑惑的一问。

“哈哈哈哈我找你是为了油,不过却不是芝麻油,而是你方才说黑油熬出的清油。”

既然被老汉窥出了端倪,刘谦也不再故意掩饰身上的官威,迈着龙骧虎步来到老汉身前。

“公子要那种油干嘛?那种油熬制出来的时间很长工序很多,指望它赚钱有可能亏本的。”

可惜,刘谦的用意岂是一个普通的卖油翁能够揣测出来的,以他简单的传统思维,他只能想到刘谦想用黑油赚钱而已。

“哈哈哈哈请问老丈,你用黑油炼制出来的清油只能点灯吗?”

刘谦掩饰住心中对于这种技术的渴盼,转而询问起他最为关心的问题。因为能够点灯的大多是煤油,不能点灯的就是刘谦想要的汽油和柴油了。

“公子连这也知道?”

方才已经让卖油老汉震惊的刘谦,如今更使他震惊几分,这让他更猜不透刘谦的身份了。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他隐约觉得刘谦已经获得了炼制清油的技术,现在只是想和他切磋一番罢了。想到这里,老汉心中几分忐忑消失不见,慎重说道:“既有能点灯也有见火就全部燃烧的火油,有一次差点将我们家爆炸掉,被我母亲大骂一次。后来,家人害怕我继续搞下去,就离开了高奴全家搬到雒阳来。”

“哈哈哈哈你回家交代一下,你被我征用了,每月饷银万钱,然后就立刻出发到幽州军报到,等幽州军攻下并州后就到高奴给我炼油,如果练得多练得好,我不吝啬给你封侯。”

听卖油老汉如此了得,刘谦难掩心中的得意大笑起来,这是时下刘谦很少失态的大笑。

在古代,一般战争运用的都是动植物油,而且提炼技术还不成熟,成品油中有很多的残渣,非常不易点燃。战争中,如果想用火攻对付敌人,绝不会像现代这样,先将油泼过去,然后一点火星就解决了燃烧问题。

当然,古代也有先将油泼到城下敌军身上,然后一口气丢下无数火把用强烈的明火点燃,如果丢下去几支火把跟没有丢下去是一样的,因为几支火把百分之九十的几率是不能点燃大火,要么是点燃后燃烧速度很慢被敌人很快扑灭。正因为此,火攻在古代很不易施行。

刘谦以前不是没有想过炼制石油,可是想要炼制石油有两个难题。一个是刘谦不懂石油,纵是明知道那里盛产石油,他也没有办法没有技术把深埋在底下的石油给弄上来;一个是提炼的技术,这对于连高中只读过一个月的刘谦来言,实在太难以实现了;于是刘谦纵是万般不甘心也只有放弃这个美好的念头。

眼前,一个大好的机会就摆在面前,以前令刘谦难以下手的两个难题在遇到卖油老汉后,一切都迎刃而解。老汉知道上郡高奴有露天的石油,并且懂得提炼技术,尽管老汉的技术和后世相比远远不够成熟,不过这对于只是想要易燃石油的刘谦而言,足够了。

“您是?”

刘谦这一番大笑,笑声中的豪气和不自然的霸气,让卖油老汉感到了一阵无形的压力,回忆一生曾见识过的各色人等,居然没有一人能和刘谦的气场比拟的,心中一阵骇然,问话的语气自然转变的更为恭敬。

“还不参见骠骑将军”

靠在马车上,远远观望着刘谦动静的刘义,不敢违背刘谦的命令上前,不过这倒也不耽搁他及时的帮衬刘谦。

“骠骑将军?骠骑将军小民吴广拜见骠骑将军”

每天需要养家糊口的吴广从来没有看热闹的习惯,自然也就不认识刘谦,初听刘义说前边这位衣着普通的少年公子是刘谦,真的震惊之极,以至于惊慌之中一不小心推到了担子,两瓮没有卖完的芝麻油流淌一地。

不过,此时他可不敢关心他心疼不已的芝麻油,他联想到刘谦身上散发的霸气,心中当即就承认了刘谦的身份,俯身在地立刻对刘谦施行大礼叩拜。

刘谦看着吴广恭敬的表现,只是苦笑着是遥遥头,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刻意的阻止别人叩拜,不是刘谦不想阻止,而是每次阻止很对人都不听,久而久之刘谦只好随其自然了。

吩咐吴广跟着刘义去办理相关手续,刘谦缓缓调转马头向袁隗府上慢慢行去。

早点给吴广一个官补文身,吴广回家就不用多做解释,也能稳住吴广现在忐忑的内心,毕竟一个贱民炼油也能做食邑千石的官员,在这个年代还是有些骇人听闻的。

四百四十二章 心境突破

在金市前边耽搁了一些时间,刘谦提起手腕,借着微弱的灯光,瞄一眼那只生命力顽强的老式机械手表。见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就放弃了继续闲逛的心情,准备离开丁火街到袁隗府上接马荷。

可能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入夜后温度下降让人们觉得宜人,就是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到子时,街上的闲逛的人们也没有减少多少。

渐渐地,刘谦方才那颗欣喜的心情再次平和起来,又进入了无悲无喜的境界,以一个平常人的心态观察一个个从他眼前路过的普通人。

或喜悦、或悲哀、或意气风发、或消沉低迷,夫妻恩爱有之、夫妻斗嘴有之,慈父爱子有之、严父训子有之,年轻男女相悦有之、有情人反目有之。此刻的雒阳街头犹如一个画绢,一个个平凡而对于当事人可能不平凡的场景,展现在刘谦眼前。

“平平淡淡才是真,才符合大道之下无为而治的道,太极可以化作两仪,两仪也可以转化为太极,天下之道莫过于如此。悟了,我终于悟了,原来功夫练到一定境界,并不是靠日夜不缀的苦练才能进步的,还需要心境的进步与之配合。

原来理论上太极枪法是成立的,只要柔劲和刚劲配合合一,枪法就可以大成,但是最近没少在上面下功夫却没有丝毫进展,原来缺少的是心境的成熟。我说很多古代宗师级的人物,纵是放弃很多东西四处游历,行千里路破万卷书,终有所得。”

在刘谦陷入一幅幅画卷中,将一颗浮躁从来没有真正平静下来的内心世界,一下子归于平静之后,有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从内心最深处忽然冒出来,猛然间让他突然感到豁然开朗,一下子明白了他以前的不足。

“难怪身居高位很少能够达到武道至高境界,因为他们每天的心思都被很多事情所左右,为了权势地位每天都在不断钻营,哪有时间去静心感受提高心境?呵呵,我最近两年有何尝不是如此,如果不是前几天和李冰度过的宁静生活,已经在心中形成了一些感悟的萌芽,今晚也不会这样简单的突破心境之旅,说来也算是幸运。”

刘谦认真的反思一番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发现他一直在不停的忙碌,为了生存,为了民族,为了私欲,为了很多东西而苦苦的挣扎,缺少最多的就是对人生的感悟。如果不是前两天下雨的几分闲暇,让他品味一下宁静,而是一直四处马不停蹄的征战下去,也许这一生在武道上也跨不上这个台阶。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典韦听到刘谦神经病一般的自言自语,就知道刘谦突破了心理魔障,心境上更上一城楼。他当年在逃亡途中,有一段时间是在无人的大山中和群兽一起度过的,反正每天闲得蛋疼,左右无事就分析观察各种走兽的奔走嬉戏,甚至闲到观察柳条如何萌芽生长。不知不觉中,有一天典韦悟道了,他当时的表现也是这样。

“呵呵确实值得庆贺,如果不是机缘特殊,这辈子恐怕我的武功只能停留在这个地步了。咦,老典,你为何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刘谦带着几丝庆幸的得意,回头准备和典韦交流一下悟道的心得,以前刘谦没有跨上这个台阶也看不出什么,时下他一只脚跨入巅峰武道行列,这才发现他和典韦之间的差距。不想,他没有看到典韦熟悉的憨笑,却看到典韦对他一脸戒备之色,于是就有些不解的询问典韦。

“没啥,没啥,嘿嘿,呃,嗯,是俺发现主公这么早就悟道了,震惊,震惊的。”

典韦在刘谦杀人的眼光下,偷偷抿把冷汗,心中连连赞美道:“跟着主公久了居然也学会了急智,要不俺就得将俺悟道之后喜悦发狂一下子杀死无数野兽的事情给抖出来。看来主公就是主公,天上的神仙就是和凡人不同,俺原来还担心主公发狂,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

心境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几乎不可能的突破,刘谦对今晚更加满意了,再去观看路上的行人,也觉得可爱了三分。

这厮之所以这样得意,其实还有个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原因。

以前的吕布对于他而言,几乎是不可胜的战神,他甚至刻意回避手下高手和吕布单挑,总是想采用群殴战术弄死吕布。就是在得知吕布想撬他房角,准备夺走李冰之后,尽管这厮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将吕布千刀万剁,不过依然准备采用可耻的人海战术。

但是,自从刘谦发现了心境限制武道进步后,心中就有了新想法。

这厮暗自思考,以后除了军权以外都不再干预,将朝政大事全部交给相信的文臣搭理,争取挤出更多的闲暇时间四处走走,就是不能行走太远,也要尽力的将心境放平和,这样就会有再次升华的机会。

以吕布在刘谦熟知历史中的表现来看,这家伙极爱做官往上爬,甚至不惜手段不要名声的向上爬。这家伙以后被政务军务整得焦头烂额,再也没有静下来的机会了,两相对比起来,刘谦上升而吕布原地不动,那么刘谦就会有战败至少战平吕布的机会,想到能在李冰面前打败她一直骄傲的师兄,刘谦这厮顿时感到一阵热血沸腾。

自金市直接向南,行驶几百米之后,在一个十字口向东转,刚刚转过十字路口,就看到一个男子奋力向刘谦这个方向疾奔而来,一边向前疾奔还不忘时不时回头张望。

一般来说,像这个男子这般的举止,在大家印象中可以和偷窃别人东西的小偷直接挂钩,为此,在这名男子身后满大街响起一片捉贼之声。在大家的呼喊下,这个青衣男子可能更慌了,奔跑速度居然又加快几分,犹如一阵风一般掠过已经稀少不少的人流。

“主公”

典韦觉得今天非常窝囊,一个堂堂的八尺大汉却像个娘们一样窝在马车中,眼见发生这样的事情心中大喜,跃跃一试,准备逃离刘谦囚禁他的牢笼。

“嗯,也好。”

只是因为不想暴露身份而纵容盗贼,刘谦绝不会干这种事情,为此倒也痛快的答应了典韦的要求。

“哼哼,遇到俺老典算你倒霉”

典韦听闻刘谦允许他出手,全身骨节猛然咔嚓嚓一阵爆响,心中冷哼两声,身形犹如离弦之箭就要弹射而出。

“慢”

在紧要关头被刘谦给阻止住,典韦胸中的郁闷就不要提了,他怎么也想不通刘谦为什么转眼间突然改变了主意。只不过典韦了解刘谦的性情,知道刘谦一定会给他一个解释,这是刘谦一贯对他尊重,也不气恼,只是双目紧缩那个男子,只等刘谦随时下令随时就可以将那个男子制服。

“老典,你注意看,此人像不像我新来的侍卫张帅?”

这次随着小刘辩一起来到雒阳城的,除了马荷徐晃之外,还有在南阳郡这次动乱和战斗中表现出色的年轻人,因为他们对刘谦的忠诚获得了做刘谦亲卫的资格,其中就有以一人之力扭转堵阳局势的张帅。

刘谦觉得,自从他服用葛玄送给他的丹药之后,身体器官各方面都有长进,这个张帅他只在迎接小刘辩的时候见过一面,不过他依然记清了张帅的样貌。

“经主公提醒,俺也觉得有点像。”

也许是其他人典韦是不会刻意记忆他们的样貌,可是如果提到刘谦的五百亲卫,只要他们在典韦面前晃一眼,典韦就能准确的说出他们是谁。为了刘谦绝对的安全,谁也不知道不很聪明的典韦为此下了多大功夫,故而典韦在知道张帅以后要做刘谦亲卫,也特意加深了对张帅的印象。

夜间肉眼的视线毕竟有限,纵是刘谦和典韦的实力远远超于常人,在夜间也要受到很大的限制。为此等他们两人交谈完毕,那个男子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前五丈的地方。

“张帅你这是怎么回事?”

离得越近,刘谦越觉得这个男子是张帅无疑,而典韦对这一点坚信无疑。刘谦认真思考一番,认为张帅应该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刘谦军中普通士兵的粮饷就比其他部队的丰厚,而刘谦的亲卫又比普通士兵的高数倍。

这样一笔钱基本上足够一般人家三年所用,故而刘谦不信聪明机智的张帅会如此不智,干出这种在汉州军很为鄙夷的事情。正因这种考虑,刘谦不想惊动其他人,看着张帅来到靠近他身边时,刘谦装作马匹受惊,马车一下子横在路上遮掩住张帅,压低声音询问张帅。

“主公?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帅看到刘谦居然会在这里出现,而且是一身普通百姓装扮,也很是吃惊,不过仅仅是惊异一刹那,立刻急速说道:“主公属下要走了,求你不管什么人问你,你都说不认识我。”V!~!

四百四十三章 一眼万年

张帅脸上挂着一丝焦急之色,说完就转身欲逃。

刘谦相信,如果不是在他面前,张帅早就逃之夭夭了,他注意到了张帅所说的“认识”,从这两个字中刘谦分析出张帅应该是在故意逃避某个人,而不是干出小偷小摸的事情来,要不然以刘谦如今的积威,张帅早就磕头认罪了。

“上车。”

刘谦轻轻摆下头示意张帅上车,然后就不再搭理张帅,去牵被他弄惊的马匹。张帅迟疑一下,马上利索的跳到马车上,双脚刚刚点上木板,前身向前一倾,一个漂亮的跟头就钻入了车厢。刘谦淡淡一笑,安抚好马匹之后,再次悠闲的上路了。

由于刘谦这场非常适合的表演,马车挡住很多人的视线,而张帅和他的谈话到结束也不过十几秒,故而很多人也没有发现张帅躲进马车的举动,都以后小贼跑得快消失不见了。

重新上路之后,见张帅不想说起方才的事情,刘谦也好像忘记了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刘谦也不例外,以刘谦眼下的状态,只要张帅忠心他就好,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不过,说起来张帅和刘谦也算是同乡之谊,刘谦也不能可以死板,不然还不让他这个小老乡心中更加的拘谨。

于是,刘谦就准备将堵阳事件的始末询问一遍,作为两人话题的开始。可是就在刘谦准备开口时,刘谦却发现几个他想不到还会见面之人,嘴角泛出几丝苦笑。不过,既然下定了决心,准备短时期不招惹他们,刘谦就失去了打招呼的念头,继续以平常人的姿态向前缓缓行进着。

“大哥哥,你看到方才奔跑的一个青衣男子吗?”

看到一个小女孩侧身站在马车旁,非常有礼貌的,甚至是超过给陌生人问路的礼节对刘谦躬身行礼,刘谦嘴角的苦笑更浓了。

“原来是你,民女参见骠骑将军”

虽然身体远远没有成熟,不过就能让人感到未来一定是绝代美人的大乔,先是小脸上写满了惊异,用小手震惊的捂着嘴巴,而后反应过来就要马上俯身在地上给刘谦行大礼。

“微服出行,免礼。”

刘谦可不想张扬得满大街都知道骠骑将军微服出行,反正他动作快,一把拉住已经弯下腰的大乔,也不知道大乔动作不稳的缘故,还是刘谦习惯了李冰等人体重,而使出的力道大一些的原因,反正天地良心刘谦本心绝对是纯洁的,一下子竟然将大乔给拉到了怀中。

大乔精致的小脸瞬间红透了,竟然被刘谦突然的动作吓呆了,躲在刘谦怀中一动不动地急促呼吸着。小美人吐气如兰,刘谦这厮一边享受着真实的温玉在怀,一边抹去额头的冷汗,心中无耻的疾声悲呼着,难道这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姻缘。

尽管刘谦这厮确实想尽情品尝,连孙策曹操都愿意放下英雄气概的小美人胚子,不过还是忍住几分不舍,很有礼节的放开了大乔。

不是这厮心肠真有这么纯洁,而是这厮发现了人家家长来了。

可能乔玄为人对子女非常严格,大乔没有选择最大的依靠乔玄,反而低着头娇羞地抱住乔玄身旁的妹妹小乔,小脑袋伏在妹妹脑袋后边,红着脸再也不抬头。而小乔则扑闪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撅着小嘴不断审视着道貌岸然的刘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乔玄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可也并没有给刘谦脸色看,方才那一幕他也看的清楚,起因是大乔想要俯身行礼,想要俯身必须两只手臂撑地,而故事就发生在大乔弯腰伸手重心不稳的关键时刻,故而就证明这绝对是刘谦的无心之举。

乔玄上次将小姐妹花送回来,让乔玄对刘谦的印象不错,因此也没有难为刘谦,双方见礼之后闲聊两句,就带着小姐妹花告辞了,甚至连青衣人张帅的动向也没有询问半句。

出现了方才尴尬的一幕,心思重新活泛一些的刘谦立刻含笑作别,并且效仿古人,用送老朋友的礼节准备将乔玄送到看不见的地方。如果有人注意这厮肆意的眼光就能发现,这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某对小姐妹花的身上。

古代,大多情况下女孩子十五岁及笄,古代的年纪大多是虚岁,也就是女孩真实的年纪只有十四岁。大乔今年十二岁了,虚岁十三岁,再有两年就可以许配人家了。其实在古代很多女孩子十二三岁就出嫁了,特别是皇家,十三岁的皇后生孩子的大有人在,比如南北朝陈朝陈废帝就是十三岁当爸爸的,皇后当年也只有十三岁。

正因为古代女孩子出嫁的早,故而在大风气下一般的女孩比较早熟,大乔自然也属于其中之一。再有三年或者明年就可以出嫁的大乔,也很多次梦想过未来的夫君如何,不想今晚却被刘谦真真切切拥抱了,大乔对刘谦的印象很好,小女孩因为这一丝好感而顺其自然的想象一番她和刘谦的结合,越想越害羞,越想越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刘谦。

回眸凝望。

良人淡笑挥手示意,街道上昏暗的灯光将良人衬托得更加高大。

在这个夏季的夜晚,大乔情窦初开了,她心醉了。良人高大含笑挥手的伟岸和多情,深深刻在了小女孩心中,成为小女孩以后无数日子中的回忆。

“哈哈哈哈一眼我愿意等待万年,有此回眸,此生值了。”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中,这厮心中叹息一声,这才想起他今晚出来的原因,顿时抖擞起精神,回到马车驾驶位置继续向前进发。

不久,刘谦从张帅口中得知了堵阳城政变的始末,刘谦不但为张帅的机智胆大高看两眼,更为张帅坦直的胸怀而欣赏不已。因为张帅对刘谦没有一点隐瞒,特意将他出发前他哥哥说过的话重点叙述一遍,阐明的意思就是,如果没有大哥以生命敦促,他根本干不出这番壮举来。

“名垂司马公《史记》的张季公是你加先祖?”V!~!

四百四十四章 气质改变

出于xing格使然,刘谦喜欢光明磊落之人,张帅如此坦荡刘谦才会更加赏识他。另外,刘谦从张帅具有强烈的举荐之意中,又发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这个张帅居然是文景时期著名的廷尉张释之的后代。

张释之此人放在刘谦穿越之前,确实不知道家乡还出了这样一个名人,穿越之后,在葛玄督促下博览史书,读《史记。张释之冯唐列传》时,才知道有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张释之,南阳郡堵阳人,按照西汉前期的惯例,因为他排行第三,故而表字为季。初十年只作一个的骑郞,而后由袁盎举荐而见到汉文帝,汉文帝惜其才拜谒者仆she,随后迁廷尉。

廷尉,相当于现在的最高法院院长,属于九卿之一。

张释之在做廷尉期间,处理了两宗大案子,而且这两个案子都和汉文帝有关,正因张释之不偏不倚秉公直断,为了维护法律而不惜得罪汉文帝的做法,为他在后世赢得了不朽的声名,成为了历代断案者的表率。

汉文帝一次出行,到达了长安北边的中渭桥,不料有一个人突然从桥下跑出来,惊吓了文帝拉车的马匹,差点让文帝受伤,文帝很生气,就让侍卫将那个男子捉住送到廷尉府。

张释之通过审理,得知这个男子听到皇帝出巡,就藏在桥下边回避天子车架,见中渭桥上没有动静就从桥下窜出来,不巧,正好赶上仪仗队前队刚过去,而皇帝的车架刚刚到桥边的紧要关头心导致文帝御车的马匹受惊,张释之只是按照律例罚些钱就将这个男子放了。

按照文帝的意思,此人要么是图谋不轨意图刺杀他,要么就是别有用心的利用马匹受惊而让文帝受伤,就是不死至少也要判个流刑。让文帝没想到的,这个张释之一点也不理解他的苦心,只是罚些钱就不了了之,于是很生气,下旨将张释之给叫了过来。

见到张释之,文帝就开始申斥张释之,张释之只好把事情的始末向文帝说了一遍。文帝明白其中缘由之后,尽管认为判流刑有些重,但是想到战马受惊他差点受伤,依然感到张释之的判罚过轻。

这时候,张释之说了句名流千古的话语。

“法者天子所与天下公共也。今法如此而更重之,是法不信于民也。且方其时,上使立诛之则已。今既下廷尉,廷尉,天下之平也,一倾而天下用法皆为轻重,民安所措其手足。”

这句话的意思说,天子犯法与民同罪,现在律例就是这样惩罚,而你却要加重惩罚,那么大汉律例还拿什么取信于民?你今天如果当场杀了那人也就算了,你既然将罪人送到我那里去,我就必须公事公办,廷尉是天下执行法律的领头人,如果廷尉不带头执法,天下执法者都会或加重或减轻刑罚,那样老百姓就会手足无措感到无法可依。

汉文帝也是一代英明的帝王,深思一阵子后,叹口气说廷尉说得对,这件事就算完美的结束了。

张释之这番话是文献中首先提出天子与民同罪的思想,可以说开了法律人人平等的先河,张释之之后,虽然没有把这种法律jing神原原本本的传承下去,不过也算是给中国人播种下思想的萌芽,让后代很多官员将这句话奉为座右铭。

第二件事,张释之以他的生命捍卫了法律的尊严,强面直对暴怒的皇帝依然不松口,这种不许以身护法的让张释之的名气大振远播天下。

上次事情过后不两年,有一个人偷了宗庙中神位前的yu环,可惜最后却事情败露,被文帝抓了起来,然后送到了张释之的廷尉府。张释之接到这个案子之后,非常重视,翻遍前代的各种案例,最后以偷盗宗庙器物的罪名判了这个人死刑。

张释之如此判案,以现代的眼光分析,实际上已经判得太重了,可是在天子一家独大的年代,天子代表且拥有整个江山的年代中,张释之如此判罚却不能让天子满意。

文帝又将张释之召进宫,见面就指责张释之道:“此人做事简直无法无天,竟然胆大到偷盗先帝宗庙中的东西,我将此人jiao给你的目的是想让你灭他九族,你倒好,你只会按照法律条文办案,这太过违背朕恭敬先帝的本意,陷朕于不孝之间。”

大汉以孝立国,正是汉文帝时期倡导兴旺起来的,为此文帝想在孝道上占据制高点,这也是文帝的难为之处。另外,在汉代,刘邦的宗庙是文帝时常拜祭的地方,更是以后历代天子祭祀的地方,加上汉代天子享受宗庙资格很严格,因此刘邦的宗庙很重要,至少对于文帝非常的重要,这也难怪文帝非常的生气。

可是,就在文帝非常生气的时候,张释之却说了一句隐晦的比喻,顿时让文帝哑口无言,然后在恼羞成怒之下,将张释之送到了张释之管理的大牢。

张释之如此说:“按照律例这样处罚已经够了,何况罪名相同,其犯下罪行的实际情况不同,还是要分别轻重处罚的。敢问陛下,时下已经偷盗宗庙器物判罚灭族之罪,那么如果有一个愚蠢之人跑到长陵挖了一捧土,那么陛下你该如何处罚呢?”

长陵是文帝老爸刘邦的陵墓,张释之比喻挖一捧土暗指有人挖掘盗窃刘邦的坟墓。尽管张释之是为了劝说文帝息怒,可是当着儿子的面说有人挖人家老爸的墓,也难怪文帝哑口无言的只有让宋张释之吃牢饭。

不过,张释之还是幸运的,他遇到了一位开明的好皇帝。事后,文帝气消了,可是为了一个孝字,就找老娘薄太后商量一番,争取老娘的意见。薄太后出身于动荡年代,深知秦朝的各种弊端,为人比较开明,明确支持张释之的意见。文帝见老娘点头,这才松口气,让张释之官复原职。

“听你这么说,你大哥张行在大汉律例上没少下功夫,那就先征辟到骠骑将军府做一个掾吏,等他身子好了我就委任他负责汉州军的军法官。”

刘谦回忆一番张释之生平壮举,暗暗思量张帅的大哥张行估计是个人才,不过谁让张行在历史上籍籍无名,刘谦只好先将张行调到骠骑将军府,观察一段时间后,然后根据真实能力委任。

“感谢骠骑将军器重家兄,属下相信家兄绝对不会辱没先祖之名。感谢骠骑将军方才的掩饰,属下要告辞了。”

张帅和刘谦的秦伟们都住在刘谦隔壁的几座院子中,并没有在骠骑将军府居住,他已经知道刘谦此行是去接主母马荷,也不敢在车上久待,眼见再转过一个路口就到袁隗府上,连忙向刘谦告辞。

刘谦也不留张帅,待张帅走远,又优哉游哉的驾车而行。

“主公,这个张帅身上有猫腻。”

典韦眼见刘谦对张帅全是欣赏之se,深怕刘谦误信遂善意提醒道。

“我知道,呵呵,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以后能给我很大的助力。”

刘谦依旧淡淡的微笑着,双手微微抖动着马髻绳,很自信的回答典韦。

“主公知道咋回事?那个家伙可是啥也没说,唉,不想了,俺这辈子是没有和主公相比的机会了。”

典韦看着刘谦莫测高深的样子,就知道刘谦是不会告诉他谜底的,熟知刘谦的他,自然非常了解刘谦的习拨啷着头想一会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于是干脆不去思考这种有难度的问题了。

刘谦的突然到来,让袁隗夫妇觉得很有些不可思议,以他们想象,刘谦这辈子也不会蹬他们门边。不过,仅仅眨眼之间,两人都领悟了刘谦主动促进感情之意,当下原来还有一丝的担忧,终于消失不见了。

刘谦见老两口反常的热情,就知道他今晚另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此行正想借前来接马荷的机会,向袁隗传达一个信号,刘谦还是非常重视这层亲戚关系的,袁隗并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其实袁隗夫妇的热情,刘谦也只猜对了一半,另一半原因,刘谦短时间没有领悟过来。只有回到马车上,马荷将这个谜底揭开时,刘谦才摇头一笑明白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刘谦临时的突破还有些让他不适应,不是不能适应这层对武功的感悟,而是还不知道感悟后对他气质的影响。他自己察觉不了,而典韦纵是知道也认为这种xiao事不值一提。

但是,这种突然转变的气质到了袁隗老两口眼中,意味就大大不同了。

初始,老两口见到的刘谦,是一个故意装作人畜无害的刘谦,随后的刘谦是一个锋芒毕露钢锥,不管刘谦如何收敛锋芒,依然让人能够感觉到他的侵略而今晚的刘谦但从气质上看,一点也可能不出他以往的凌厉,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并且是饱读万卷书之后,有深函底蕴含而不露的那种普通人。

四百四十五章 简单的幸福

四百四十五章 简单的幸福

孟子云:居移气,养移体,大哉居乎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地位和环境可以改变人的气质,奉养可以改变人的体质,比喻人随着地位的变化而变化。

在袁隗夫fù心中,按照他们秉承的道理,以刘谦如此年轻的年龄,刘谦随着地位不断上升只会变得更加锋芒毕lù,然后会在三十岁左右的时候,才会将全身的锋芒内敛,养成真正的威严。

而今晚刘谦以一个看不出深浅的普通人气质,来到他们面前,这个反常违背事情发展规矩的变化,着实让看惯了各型各sè阅人无数的老夫fù震惊了。这实在超出了他们的思维模式,几十年经历磨练出的宝贵经验,这次到了刘谦面前居然失效了,让他们看不出刘谦的未来究竟能发展到哪一步,至少以刘谦的气质而论,拿这份内敛和犹如深渊一般的深沉,最少抵得上正常在官场上mō爬滚打数十年的老油子,可又比那种老油子多了几分赤诚和纯真,这就更加难得了。

刘谦不知道的是,刘谦走后,老夫fù对视一眼中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几丝震惊,而后夫fù对视一笑,共同说了句,此子大器已成矣

袁隗夫fù猜不透其中的缘由,聪慧的马荷也猜不出个所以然,她差点将聪明的小脑袋想破,也想不出刘谦短短一个下午没见,为何气质出现了这么多的变化。

不过,这些都不算重要,至少对于时下的马荷不太重要,因为这个小妮子正处在玄妙的爱情之中,一颗心简直比吃了蜂蜜还要甜美几分。

严格说来,我们的小马荷和李冰对比起来,还是比较可怜的。

李冰因为洛水泛动的一丝母爱,让刘谦这厮趁虚而入走进心田,然后被这厮一句“为了你,我不怕和一切作对,人生自古谁无死,为了你,值”给征服了。作为刘谦第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他恨不得将一身的温柔都放到李冰身上,这样间接造成了李冰的任

而刘谦和马荷之间的感情道路比较曲折,因为两人出身阶级和观念不同,以至于还闹出了退婚的闹剧,然倍受屈辱的刘谦对她厌恶至极,甚至在她提出挽回婚约的时候,刘谦狂笑一声覆水难收,拉着给刘谦挣足面子的李冰扬长而去。

事后,从来受过挫折,身上流淌着三位公主血脉,犹如一个小公主般骄傲的马荷终于品尝到得不到的痛苦,不顾刘谦粗暴的对待,默默无语的跟随刘谦脚步回到三辅,而后在刘谦身负重伤后放弃一切来到了刘谦身前,终于用行动感动了刘谦。

正是这一番折腾,使她错过了原本她能够得到的温柔,让她一直在刘谦面前出于被动的地位。故而,刘谦这厮这次,应该是第一次接她回家的举动,让小妮子感动了。

马荷身子有孕,出行必然有她骠骑将军夫人专用的马车,不过那如何能和刘谦亲自相迎对比,她幸福的放弃了豪华的辂车,而让刘谦牵着小手,而后温柔的给抱进了这辆颇为简陋的单马马车。

待刘谦这厮钻进马车,一把将马荷抱起放到拥抱着身躯隆起的妻子,手掌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神情宛如孩子般纯真。

这一刻,马荷很幸福,玉臂攀向刘谦的脖子,那双泛动着盈盈春水的大眼睛内,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深情。

有人说过,再坚强的女人也需要一个坚强温暖的何况马荷并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别忘了,当年她被黄劭等人打劫时,在和黄劭讲不通道理之后,就只剩下哭泣了。

人随着境况不同,自身的发展也不相同。

自从嫁给刘谦,因为刘谦无所不胜的胜利,给了马荷很大的信心,为了腹中的孩子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不会因刘谦失败而没有出生就得到一个惨死下场,马荷必须要站出来,就是因此而受到刘谦的责骂也无所谓。

南阳郡当时三面楚歌,在紧要关头马荷怀着忐忑的心情,却表现得非常自信的插手刘谦事物,得知刘谦具体的能量之后,马荷更加自信投入到属于她的战斗中去。在刘谦不在的情况下,葛玄和荀彧等人都亲眼见证了马荷为危局付出的努力,大家都认为马荷很坚强是一个和优秀的主母。

只有马荷自己知道,在南阳郡狼烟四起的时刻,她内心深处的软弱和无力,现在她依偎在刘谦怀中,真实的感受到背后这座大山的高达坚固,她觉得,只要有刘谦她就很幸福。

因为典韦驾车的缘故,小两口有很多话都没有讲,只是默默的相依相偎,无语凝视。

回府之后,马荷原本已经打定好主意要和刘谦作别,令马荷想不到刘谦居然要留宿在她房中,刘谦如此爱恋的举动却让马荷又感动了一阵子。

按照正常情况,大家族为了后代繁衍昌盛,女子有孕在身主人是不会让她shì寝的。现在,马荷早早的怀孕,而李冰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刘谦如果天天留宿在李冰那里,马荷也无话可说。如果刘谦经常不去李冰那里留宿,她为了表示她持家公平,甚至还要主动劝说刘谦多往李冰那边走动。

这一夜刘谦很老实,没有动手动脚,只是静静贴在马荷小腹上认真听了半天,然后拥抱着马荷,看着马荷香甜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刘谦按照和小刘辩的约定,早早的来到北宫,在宫中陪伴小刘辩一天,既履行做臣子守丧的礼节,同时还能帮助小刘辩熟悉一下政务。皱着眉头批阅一些在刘谦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虽然这厮心中不情愿,可是他却不会表示出来,这些小事都是荀彧专一检出来磨练小刘辩能力的公文,这种事又不能明说出来伤害小刘辩的自尊,只要装做颇有兴趣的和小刘辩不断的探讨批示。

翌日,已经到了刘谦算准当天晚上,大军就会到达潼关的第四天,军情如火,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刘谦再也不敢在雒阳城耽误下去,简单交代荀彧一番,辞别了两位妻子打马如飞直奔潼关而去。

四百四十六章 上溯黄河进军河东郡

四百四十六章 上溯黄河进军河东郡

一场大雨过后,黄河暴涨的黄河水即将要恢复夏季平常的水位,不过毕竟是洪峰刚刚过去,水流量依然要比平时高上不少。

时至中午,炙热太阳下黄河水上空升腾起一层淡淡的水雾,水雾下边浊黄sè的河面上拉开了数十里的白点,离近一看,无数只吃满东南风的白帆一个个凸着肚子,在东南风的吹动下逆流直向黄河上游逆行。

船队中大多都是简易的军用小舰和吃水很低的运输船只,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是大汉标准的军用艨艟。每只船只上面都飘扬着猩红sè鲜艳的红sè旗帜,而一支最大的艨艟,准确说应该是大汉为数不多的双层楼船上面,一直巨大的红sè军旗也在东南风下猎猎发响,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凌字。

不一会,自远方上游洛水河岔之中jī射出一只小船,小船没有扬帆,只是借助湍流的黄河水就像一支离弦之箭之流而下。这只小船很快就来到船队前方三百丈前,见军用船队最前边的艨艟已经做好了战斗前的戒备,小船上升起一面旗帜,然后在半空中画了几个半圆。

艨艟上的将士见旗号之后,前边并驾齐驶的六只艨艟忽然一分为二,中间腾出了三丈宽的一个水道,将小船放进阵内。

不久,小船来到了楼船近前,马上抛出一根绳索,让楼船上边的将士将小船系在楼船上,然后一人攀着侧舷抛下的软梯爬到了楼船上边,而后赶快走到船舱之内,穿过几个房间,来到主帅处理军务的房间。

此人快步走进主帅的房间,瞟一眼,主座上那个腮下长着浓密胡须双目上撩,给人几分凶狠感觉的黑脸汉子,连忙跪下来说道:“启禀校尉大人因为大雨阻挡了我们的行程,骠骑将军今天早上已经在平乐观誓师出征,不过骠骑将军真的很看重大人,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交代下人,说没有见到校尉大人颇有些遗憾。”

“哈哈哈哈骠骑将军真是这样说吗?哈哈哈哈看来俺的怀太小,以为逾期没有拜见骠骑将军,骠骑将军一定会怪罪于俺。没有想,没想到骠骑将军居然早就想到了,对暴风骤雨船队难行,俺必须留下来坐镇这事也了解得很,不但不怪罪俺还依旧器重俺,这样让俺还有啥话可说?只有拎着脑袋跟着骠骑将军大干,好好干”

士为知己者死

行走江湖刀口舔血的凌操。这辈子hún的就是一个义字,见刘谦怀如此辽阔如此相信他,这一刻恨不得剖开肚子将心脏拎出来让刘谦看看,他对刘谦的忠心究竟如何。

按照刘谦的意思,既然冀州舍弃给吕布换取高顺,那么原来指望水军封锁黄河下游也就没了必要,于是就下令让凌操带领暂时扩充到三万的水军向河东郡进发,协助公孙瓒攻打河东郡,待河东郡打下来之后,雒阳以西的黄河安全就交给了凌操,这样刘谦就能将黄河渡口的兵力回撤,好好的加强虎牢关的防守力量。

由于刘谦这次出征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而关于水军的一些安排就必须先给凌操透个底,为了提高对问题的重视程度和安抚之意,就有必要亲自接见从没见过面的凌操。不想,刘谦这厮在几天风雨中饱尝美人恩,而恶劣的天气和暴涨的河水却大大影响了凌操的行程,这导致了两人错过了见面的机会。

“速度不够快,指望这样的速度到达河东郡大阳县矛津渡口都到了明天凌晨,对明天的做战大大不利。主公既然这样看得起俺,俺要是不拿出一点成绩出来,怎么能显出我的诚意来。”

凌操的本意是按照水军操典正常进军,不过在努力争取时间和对刘谦报恩的情况下,他改变了主意,决定让一直没有使用的船桨也动起来,加快速度到达河东郡开始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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