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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12

作者:独看风起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28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12

“传下令去,让所有的浆手都给老子买上几把力气,只要天黑前能够到达矛津渡口,一律赏百钱,怠工不出力者鞭二十”

凌操思考清楚,马上下达了军令,让传令兵用旗语将命令传达给各个船只,而后又陷入了深思。

以往,凌操属于直xìng子懒得费脑筋那种人,不过时下他已经成为了统帅数万人的校尉,就容不得他不懂脑筋了。朝廷要大将干什么?打仗,而大将战马才能证明自己?打仗,打胜仗,故而,凌操开始绞尽脑汁的想打胜仗,而且最好是能在军功上压公孙瓒一头。

可惜,凌操读书不多,以前作为**小仗没少打,可是像眼前统帅三万人作战,他还真的没干过,故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去把军师给老子请过来”

看自己实在是没辙了,凌操只好仰仗刘谦配给他的军师张既。

当初,刘谦准备依靠水军横断黄河的时候,刘谦思考将凌操的水军扩招到六万人,在明知道凌操暂时没能力统御如此多人之后,刘谦就为凌操配备一名副手。至于凌操手下所需的水军将领,刘谦并不干涉,不是他不想干涉,而是他手中确实没有什么水军的人才。刘谦这厮也有这一般好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他手中没有水军人才,就把这只水军完全放手给凌操。

事实证明,刘谦这样做还是非常正确的。

凌操出身东吴,对于东吴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以他眼下校尉的身份去忽悠一些出身士族的武将完全行不通,应付一些出身比较寒微的武将还是有些效果。凌操亲自回江东一趟,回来之后,身边就跟着两个人,一个是谢旌一个是陈横。

刘谦听说之后,只是摇摇头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当即签署了凌操请求授予谢旌和陈横都尉的公文。自刘谦这厮穿越到现在,像谢旌陈横这样的小人物刘谦真的提不起兴趣,不过时下水军确实缺乏将领,刘谦也只好任用他们,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张既得到刘谦的调令,就辞别了已经和他建立友好关系的陶谦,自徐州出发到了青州平原高塘渡口进到了凌操。初始,凌操见刘谦派来一个毛头孩子做军司马,心中很是有些看不起,不过随着两人的了解加深,凌操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

这次自高唐沿着黄河向河东郡出兵,因为运载粮食物资船只不够多,如果按照惯例配备浆手的话,那么军队到了河东郡最多只剩下五天的军粮,要么是弓弩枪械等要大大折扣。

由于这属于突发事件,打造船只已经来不及,而附近能征调的船只在就征调一空,这种困境当时让水军主帅凌操简直头疼之极,他实在找不到解开死局的办法。

这时候,凌操嘴中毛都没有扎齐的张既出现了,一下子就解开了死局,让凌操对张既的小脑袋瓜子佩服之极。

其实张既的办法非常简单,裁撤军中三分之二的浆手,给他们一笔安慰费用,让他们步行跟随张颌的六万大军从陆路撤退。而缺少下来的浆手,则让水军战卒轮换代替,这样不但战卒能够保持住一定的战斗力,而且一下子解决了运输不足的问题。

不大一会,正在旁边计算调度各种物资的张既来到了凌操这里,凌操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很是亲热的将他心中的所思所想告诉了张既。对于凌操这种没有多少肠子的人来说,他肚子中根本藏不住话,几乎每次都是直来直去开门见山。

张既早就领略了凌操的故而也不奇怪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总想多立军功的想法,反而喜欢凌操这种真xìng情口直心快的汉子,因为凌操这种人,根本不用他费脑子思考,跟不用时刻防备着背后给他捅刀子抢功劳。

张既并没有先回答凌操的问题,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校尉对于攻打茅津渡口可有信心?”

“哈哈哈哈那当然了,要不俺干嘛不在暴风雨中让大家上岸,偏要咬着牙在大河(古代黄河只被称作河或大河,河就代表黄河,其他的河一般都要加名字。)中航行。嘿嘿,你不要看不起我,俺告诉你,雨过之后岸上泥泞难行行军不易,再说公孙瓒就是自东向西攻打河东郡,俺跟在他屁股后边还能有什么功劳可拿?”

凌操眼睛一翻,蹬着眼睛就嚷嚷开了,虽说张既没有像其他谋士那样吊他胃口,已经点中了主题,不过依照凌操的依然嫌张既不干脆。

“你胡说个啥我啥时候看不起了?好了,你嫌我烦不是,我走就是。”

张既和凌操想出一点时间,凌操的xìng子他熟稔得很,和凌操说话时故意采用民间俚语,这种微微的改变让凌操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很小,非常容易接受张既。眼下,他故意玩了一个yù擒故纵,来刺jī卖弄的凌操。

“别呀,嘿嘿,张先生,俺还指望你给俺主意的,你何必跟俺这种hún人一般见识。”

在凌操的挽留下,张既自然顺水推舟坐了下来,抿口水指着地图道:“想立大功,只要你能攻下矛津渡口,那就易如反掌耳”

四百四十七章 矛津渡

四百四十七章 矛津渡

凌操抚掌大笑道:“俺就知道张先生是个有办法之人,说说,咋能立下大功劳。”

张既手指在地图的一个地方重重的点一下道:“矛津渡口攻下来之后,一鼓作气把大阳城也给拿下来,之后翻过吴山,只要在打下大阳下属的虞城和皮氏的冀亭这两所小乡镇,那么我们的前面就是河东郡治所安邑,你说攻下安邑是什么样的功劳?”

“嘿嘿大功呀攻下一座安邑城就足以抵上攻下河东郡其他城池的总和了,何况咱们还攻下了大阳城和几个乡镇,这已经足够压住公孙瓒了。张先生果然是大才,果然是大才”

凌操美得离开案几,站起来握住张既的手,感jī不已。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现在我问你,你究竟是准备如何攻打矛津渡口的?”

“那还怎样,强攻呗”

“我,我实在无话可说,如果强攻浪费时间,让大阳城得到消息,然后让安邑得知我们的行踪,你还立个屁功呀”

“那那,那可如何是好?”

夏日的夕阳金灿灿红彤彤的可爱,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不一会太阳就消失在西方天际,天sè一点比一点黑暗。

戌时三刻,天sè彻底黑暗下来,而在每月下旬迟迟升起的月亮还没有升起来,这时,黄河河面上自远方闪动着一点点灯火,缓慢向已经陷入沉静的矛津渡口慢慢驶来。

流火一般的白天过去,黄河河风自河面带来一丝丝凉意送到矛津渡口的码头上,刚刚吃过晚饭,负责把守矛津渡口的何进军都尉,正光着膀子在河边纳凉。眼见远方点点灯光移动的速度,他就蛮有把握的认定这是一支商船,运载很多货物的商船。

郑都尉今年将近四十岁,已经在这个码头上干了二十年。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一名普通的小兵,后来他妹妹嫁给了当时的大阳令做妾,他就变成了一个管理百人的屯长,然后变成曲长。

原来,他姐夫最多的能耐也只能让他管理五百人,因为这已经是县令的最大权利了。不想何进政变上台了,何进在没人可用的情况下,就委任一直对何进颇为忠心的大阳令为河东太守,这样郑都尉被他姐夫荣升为都尉,管理两千人马负责在矛津渡口防备刘谦的进攻。

郑都尉原本不想干这个容易掉脑袋的差事,不过谁让他姐夫也没人可用,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走马上升了。开始的一段日子,郑都尉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每天夜间连女人都不肯玩,每晚起十几次巡逻敌情。

非常遗憾,郑都尉的努力都顺着黄河水白白付之东流,汉州军一直没有动静。前几天,刘谦属下的将领公孙瓒自河内攻打河东郡和刘谦要去三辅的消息传来,郑都尉终于松下一口气,他终于不虞汉州军从河面上进攻他了。

时下,郑校尉想到黄灿灿或白的黄白之物,心情大好的看着商船靠近。

自从何进和刘谦交恶并且开战之后,来到矛津渡口的商人越来越少,特别是最近一点日子,居然没有一个客商愿意前来,这让平时依靠盘剥商人的郑都尉没了油水来源,想着今晚可以打捞一笔,郑都尉心情真的很不错。

商船靠岸的时候,光着膀子的郑都尉已经披挂整齐,带着一脸的威严和数百名手执火把严阵以待的官兵,等待着知趣的客商主动上供。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率先从跳板上走上码头,后面跟随一位生得很凶恶的年轻人见人就低头哈腰的笑脸相迎,看一下码头上边吓人的阵势,连忙隐晦塞给一名大声呵斥他的士兵手中一些东西。那名士兵摊手打量一眼,见居然是一千钱,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细声细语地把今晚主事之人大概给年轻人介绍一下。

“兵爷,以都尉之尊来照顾我这种贱民,这是不是太抬举我们了?”

以当时的规矩,一般来说,盘剥商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是事情,军队中出面最多是管理五百人的曲长,地位再高一点的人是不屑因为这点钱出面的。所以,这年轻人对于郑都尉的lù面有些不解。

“呵呵,你不知道,我们都尉以前就是曲长,做都尉还不足一个月,有些习惯一时还改不了。”

这名得到好处的士兵非常熟悉郑都尉,看在一千钱的面子上,几乎对年轻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快年轻人将郑都尉的底细给mō清楚,拜谢士兵向郑都尉行去。

郑都尉看到这名主事的年轻人在途中和shì卫嘀咕几声,也没有在意,心中一直盘算着方才这个年轻人究竟给那个士兵多少好处,是不是让那个士兵孝敬给他一些。没办法,十几年的习惯郑校尉还真一时半刻改变不过来。其实他也不想抛头lù面干这种丢面子的行为,为此他姐夫已经劝说他一次了,不过每次想到有人从中间盘剥原来属于他的东西,或者得给很多人分一些属于他的钱财,他就感到心如刀割那样的难受。

“拜见都尉大人”

年轻人来到郑都尉面前,因为要给郑都尉行礼的缘故,把手中捧着的盘子交给他身边的也许是年轻人初次见到都尉这样的大官,略略有些惊慌,手指在收回的时候,不小心撩起遮盖盘子的绸缎一角,在火把如昼的光线下,大家可以很清楚看到盘子中闪动着的金光。

“免礼你是哪里人氏?”

年轻人身上商人的气息不算太浓,可能是某个世家刚出道历练的小雏,方才小伙子慌乱的表现,已经充分证明了郑都尉的猜测。虽然看到这么多的钱财,让郑都尉感到心脏居然在砰砰跳个不停,不过他还是压抑住内心jī动问一下小伙子的来历,他可不想招惹一些大世家,那些大世家还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

“徐州麋家末进穈既拜见大人。”年轻人恭敬的回答了郑都尉的话,而后回头斥责下人道:“还不给献给大人”

听到徐州麋家郑都尉放心了,麋家尽管家大业大可是朝中却没有大靠山,影响力紧紧在中原腹地而已。于是他双手愉悦去接shì卫递过来的一盘金子,不想,那名下人就在他接过金子的瞬间却出手了。

四百四十八章 诈取大阳城

四百四十八章 诈取大阳城

郑都尉是依靠裙带关系爬上去的,本身的功夫极差,比一个普通强壮汉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如何是准备多时,蓄力猛的凌操的对手。准确说来,郑都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仅仅一招就成为凌操的俘虏。

此时,场中数百名何进军慌神了,眼睛盯着平时除了金钱之外对他们还不错的上司和凌操,也不知道是上前营救的好,还是呆在原地以防敌人突然杀死郑都尉的好。只会在一旁慌乱的叫着,让凌操赶快放掉郑都尉,眼神中不断闪烁着对凌操的戒备。方才凌操过人的身手他们都看到了,有胆量在数百人中胆敢放手一搏者,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可惜,众人眼中顾忌之极的凌操,一点也没有看这些普通的何进军,只是一味的对着在旁边不急不躁说教郑都尉的张既,眼光中充满了敬佩之意。

今晚原计划是利用装卸货物掩护近百名精锐战士潜入矛津渡口,在后半夜突然袭击渡口掩护大部队冲上来,这样就避免了因强攻码头而耽搁时间,避免让大阳和安邑得到他们来到的消息。

不料,张既冒充商人刚踏上码头,就得知了何进军负责看守矛津渡口的都尉莅临渡口,准备向他们索取钱财,这样一个突然得到的机会,使张既倏然改变了主意。当张既询问凌操敢不敢趟这遭擒贼擒王的危险时,凌操笑了,然后两人sī自改变计划,而后就做出了一举擒下郑都尉的壮举。

“郑兄应该了解雒阳城的形势吧,你们的大将军何进一个晚上就被骠骑将军赶出了虎牢关,几乎沦落成为丧家之犬。”

见郑都尉微微点点头,张既自傲的一笑道:“你不要以为骠骑将军让出了幽冀二州,就认为骠骑将军眼下处于劣势,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调动这些大军离开幽冀二州就是为了对付并州和河东,等平定并州和河东之后,然后去收拾空虚的匈奴人老窝。你知道幽州军团多少人马吗?你知道我们这次从水路来的人马有几许吗?”

“各种消息都有,我不知道该信哪一种。”

看着张既自信满满的表情,听着张既的解释,郑都尉这才感到了害怕,出于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张既的问题。

“不知道呀,呵呵,那我告诉你,幽州军团加上黑山军一共二十四万,而我们这支水军是三万人,你看,空虚的并州和河东郡是我们的对手吗?”

“我,我,我有点不信。”

“不信呀,这好办,让你的手下让开道路,我可警告你,如果有谁去通风报信我第一个就拿你祭旗。”张既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你的价值所在吗?哼哼你如果老实的配合我诈开大阳城,你可就达了,你就可以轻松的得到黄金千两和官复原职,不然,嘿嘿”

“真的”

郑都尉眼珠转动一会,终是在张既阐述的现实局势和巨大的youuo下,心动了。

“骗你有意思吗?好,我对天起誓,绝不骗你,如果待会上岸的不是三万兵马,如果你负责诈开大阳城,我不兑现诺言就不得好死,行不?”

凌操笑了,他明知道张既说的是真的,可是总感觉张既像是在哄一个三岁的孩子。

“好好好,我定为大人效劳。”

听到郑都尉愿意倒戈,张既心中大喜,马上要求郑都尉的士兵暂时放下武器,参与帮助水军建造临时码头的工作。

其实,张既在听说郑都尉的身份之后,脑子中就形成了后续利用郑都尉连接诈城的计谋,以郑都尉太守小舅子的身份,就是去诈取安邑城也是个合适的角sè。

原来,张既打算用每诈取一座城池赏金千两为报酬jī励郑都尉,谁让张既知道郑都尉是一个贪财之人。不过,后来张既听说这个郑都尉尽管贪财,可是却从来没有打过士兵军饷的主意,十几年竟然没有从士兵身上贪墨一个子,这就让张既改变了主意。

在汉末,军队中军官贪墨侵占或吃空饷已经成了惯例之事,在许多坏人反衬下郑都尉的品德已经算是高尚的了,为此张既认为在缺少人才的情况下,郑都尉这个人敲打一番也是能够使用的。

事情得到完美解决,张既命令手下水兵马上增加临时码头,为大军上岸争取时间,同时下令所有辎重后勤军需都推迟上岸时间,每个士兵最多只能一刀一枪,弓弩兵至多携带十支弓弩。

待水军上岸三千名,而后面的点点星火足足排列七八里河面之时,郑都尉就彻底相信了张既之言,不用张既催促就自告奋勇的带领水军前去诈城。

郑都尉一般不关心军事,只想在他管辖的一亩三分地里赚点小钱就行了,从他今晚看到黄金酒惊乍分析,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不过因为他姐夫做了河东太守,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眼下的大局的,特别是河东郡时下的情况他了解的最深。

前几天,公孙瓒前来攻打河东郡,接连攻破了两座城池,太守无奈之下就抽调其他地方的兵马全力加强东线的防守,加上正巧天降大雨这才阻挡住了公孙瓒的攻势。听说这两天公孙瓒又加强了攻势,不过由于公孙瓒只有三万兵马,一时间也取得不了多大突破而已。

时下,除了东线集结着各县的郡兵和临时抽调的新兵,大概有四万多人,河东郡内部已经空虚之极了。比如离矛津渡不远的大阳城,作为刘谦势力相邻的前线城市也不过只有一千五百驻军,内部的城市就更少了。这样,以汉州军这三万水军,其实不需要三万,只要两万兵马就可以在河东郡中横行了,也正是如此,郑都尉在财富jī励下才会这样积极主动。

夜间诈取驻扎着一千五百人的大阳城,如果不是想全歼只是想把敌人吓走,在夜间看不清加上惧怕的状态下,一千人足矣。假如在城外主要道路上在设下两道五百人的埋伏,那么就能保证敌人一个也跑不掉。

这个道理郑都尉不懂,不过他知道如果他带的人数过多,引起城中守军的怀疑,那反而弄巧成拙了。当他看到水军已经上岸三千人后,他认为够了,再多就1ù馅了,有守军的两倍人马,相信张既也不会恼怒他的建议。

张既只是想取信于他,让郑都尉看看三万水军的阵势,让他死心塌地的为张既服务,以最快的度攻占河东郡罢了。别人不知道,连凌操也不知道,为了这次作战计划顺利实施,刘晔命令公孙瓒在东线佯攻吸引敌人的主力,就是为水军制造这次宝贵的机会。

故而,这次动用六万大军,付出八天的宝贵时间,就是为了迅彻底的攻取河东郡。时下,张既在郑都尉这里找到,以最小代价并且可以堂而皇之在河东郡活动的机会,他也很珍惜,因为珍惜这个机会就是珍惜士兵们的生命和节省水军携带为数不多的资源。

夜sè下,三千率先上岸的士兵,很快向离矛津渡口二十里不到的大阳城出,封锁住几个路口之后,郑都尉带领五百名士兵顺利的打开了大阳城的城门。随后五百名战士在凌操谢旌张横率领下,很快杀进城去,后续的一千名战士见城门已经打开,也呼啸着从潜伏在城门四百多米的地方冲杀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大阳城易帜。

而趁着慌乱,惊慌失措的守军刚刚逃出城,就接连遭到伏兵两次攻击,吓破胆的守军那里还有战意,全部向伏兵投降,无一逃脱。

大阳城刚刚停止喊杀声不久,张既就来到了大阳城,一边连续下达了安民的条例,一边给郑都尉兑现一千两黄金。反正这次剿灭冀州暗反对刘谦的世家豪强,得到的钱粮无数,用一千金减免刘谦军的死伤,对换刘谦制定的高额抚恤金和战功赏罚条例来讲,还是刘谦军占了便宜。

看着郑都尉眉开眼笑的结果黄金,张既这才说出他的主要目的,想请郑都尉帮忙诈开安邑城,这下子郑都尉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变成了苦瓜脸。

平心而论,郑都尉认为他姐夫对他还是很不错的,而他姐夫却是何进的忠心铁杆,待刘谦军攻下安邑城,他姐夫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甚至掉脑袋也不是不可能。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为了他姐姐不守寡,他真的不想带领刘谦军对付他姐夫。

如果是张既上来就说让他诈取安邑城,他尽管怕死的要命,却未尝不会为了轻易而拒绝张既的要求。但是,眼前他已经做了第一步,品尝到了诈城的甜头,也知道了刘谦军兵多势众,就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为了你姐夫担心?好办,到时候我可以不杀他。如果他想留在河东郡,只要他不做不利于我们的事,我可以保证他生命安全,如果他不想呆在河东郡,还想去何进那里效忠,那么我就让你送他出境,至于以后如何以后再说就是了,这样如何?”

四百四十九章 下安邑

四百四十九章 下安邑

如果郑都尉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张既心中就会轻视于他,认为这种人绝对不能重用,就是按照承诺让郑通做官,随后也会挑一个错将他削为平民。见郑通如此念顾情分,张既敲打一番后就会放心使用了,这才说出一番彼此都能接受的话来。

“感谢大人如此厚待郑通,郑通以后就是肝脑涂地也要回报大人。”

郑都尉先是惊诧了片刻,明白过来张既在为他考虑而如此后,噗通一声跪在张既身前,眼中泪ua翻涌着就向张既叩起头来。

“不必如此,也不用谢我,只要以后好好干,对得起骠骑将军给你的俸禄就行了。唉有些话我原来想以后再说给你听,现在考虑着还是告诉你吧,省得你以后对骠骑将军心生间隙。等你诈开安邑城,我会赏给你五千金,这样做足够你几辈子ua销,以后就不要干出一些利用职权勒索别人的事了,如果你不改,以骠骑将军执法甚严的秉xìng,早晚会给你带来祸患。”

“多谢大人点醒,大人放心,有了这笔钱,属下再也不干缺德事了,如违此誓万箭穿心而死”

大汉光熹元年,五月二十二日夜,大阳城光复。

大汉光熹元年,五月二十三日夜,汉州军在郑通协助下,汉州军一个晚上行程一百多里,连克虞城和冀亭,于拂晓分兵堵住各个通往安邑的各个要道。

大汉光熹元年,五月二十四日夜,郑通率领两百骑来到了安邑城下。

按照以往的惯例,其余的步兵将在五百米外停下脚步,以匍匐前进的方式向安邑城靠近。不过,今晚的行动和前几次不同,由于时间上来不及和不能过于招摇,而带来的兵力不多,就没有封堵安邑城的其他几个城门。

此刻,子时刚过,城内响起了巡夜者丑时的棒子响声。

城头的士兵认识郑通,见郑通身后只带一两百人,绝对没有考虑郑通已经投靠了刘谦军,顺利的打开了城门。

郑通的冷汗早就打湿了衣服,他很怕。

前几次诈城,因为他是太守小舅子的缘由,守成士兵根本不敢刁难于他,每次都让他带领很多人马进城,让他很有底气。但是这次,只有两百人。

由于张既深怕行动的人数过多暴漏行踪,这次他们全部只有三千人,而城中却又四千人马。

其实通过几次胜利,郑通对于三千夜袭对四千倒不是很担心,他最担心的是眼前的两百人马过少,究竟能不能顺利的夺下城门并且还能保证他的xìng命。除此以外,他的主要家人都住在安邑城中,如果刘谦军耽误了时间,太守姐夫会不会马上翻脸将他的家人给一锅烩掉?

在这个年代,一个区区的小妾在世家眼中简直就不算人,基本上和礼品差不多,他这个小舅子的名号也只能吓吓一般人,如果遇到太守或者级别高的武将,那一切都完蛋了。

“哟都尉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凌操忽然靠近郑通,一边给郑通使眼sè,一般下马将郑通抱了了下来,附在郑通耳边低声道:“别担心,俺这样是为了给后边的争取时间,有俺在保你没事。”

于是,郑通的sì卫们手忙脚乱一阵子,足足叫嚷了半盏茶的时间,已经可以隐隐看到不远处蠕动的身影,这才和几个出城关心郑通状况的武将说,郑通必须马上进城寻找医匠治病,然后将几名武将围在中间,由凌操抱着郑通向城门而去。

“哎呦,都尉大人真重,哪个兄弟帮帮忙。”

刚刚走出城门门洞,凌操找了个借口一边将装病的郑通交给别人,一边和谢旌张横打了一个眼sè,三人几乎同时同手制服了三个没有半点防备的守城武将,然后就奋勇的带领大家向守城的士兵杀去。

骤遭突变,一转眼前还友好得像自家兄弟一般的郑通亲卫,眨眼之后就突然向他们动手,这种突然变故硬是然给守军震惊了三秒钟,直到看到有人掂着武器向他们杀来这次反映过来。

“诈城这些人是来诈城的”

“郑通疯了,带人来赚城喽”

顿时,城上城下响起一阵划破夜空的大叫,紧接着,无数杂乱的脚步从城上和城下的藏兵洞中,杀出很多的守军,对着只有两百人的偷袭者杀来。

就在城内守军大胜嘶叫呼喊的时刻,城外已经匍匐来到城门前一百多米的刘谦水军,再也不顾遮掩形迹,纷纷从地上一跃而起,呼啸着向城门疾奔而去。

“兄弟的亲人就是我们的亲人杀开一条通道,立刻前去保护郑大人的家眷”

刘谦手下的教导系统,时常灌输给大家的凝聚力思想挥了作用,见大军已经进城,一直想捞大功的凌操放弃了直扑太守府的打算,将保护郑通家眷的事情放到了位,把攻打太守府的重任交给了更加渴望立功的谢旌和张横。

“兄弟的亲人就是我们的亲人”

数百名接到委派的刘谦军没有丝毫犹豫,在感动的热泪盈眶流的郑通和凌操带领下,杀开一条血路然后直奔郑通府上。

谢旌和张横刚到刘谦军不久,受到的思想教育比较少,但是依然被汉州军这种强的凝聚力感动了。将心比心,想象自己家属在如此危难时刻,有人愿意放下巨大军功的youuo去保护自己的家人,心中的热血就来回起伏不定。

“这样的军队才会无往不胜投靠刘谦军真是一个英明的决断有后背可以放心交出去的战友,战斗力和战斗热情才能彻底迸,才能永远的胜利下去”

两人一边想着,一边再也不担心身边的战友为sī利不管自己的后背,只管放心的不管身后,向前再向前。

大汉光熹元年,五月二十日四日夜,河东郡治所安邑被刘谦军攻破,太守冯楚被谢旌活捉,并与当夜遭到释放,按照以前约定指派郑通亲自押送出境。

礼送冯楚离开安邑之后,天sè已经微微亮,凌操勉为其难安排好安民文书,刚刚想回去休息,这时却听到城中一阵喧哗,隐约间听到大叫着杀尽刘谦军。

四百五十章 卫家反叛

四百五十章 卫家反叛

“奇了怪了,为啥俺方才攻城的时候没有动乱,这阵子大势已定却有人发动叛乱?”

就连不甚聪明的凌操,也察觉了这件事中的不正常,只是眼前不是思考这件事根由的时刻,他大喝一声整兵备战,然后带领都还没有卸甲的刘谦军,排列成冲锋阵型对着喊杀声比较集中的北城杀去。

到了北场之后,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sè逐渐大明。凌操远远看到两群穿戴差不多的人在互相殴斗,每群大概都有一千多人,眼下正打得不亦乐乎。

因为是两群人相互掺杂在一起,凌操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究竟是那群人在高呼着杀尽刘谦军,正在思考着是不是先将两群人一起制服,而后再一一甄别他们的身份,有两三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一边气喘吁吁的向凌操奔跑,一边一路大呼着让刘谦军暂且动手。

凌操看一眼几个人的穿戴,应该是有些身份地位之人,见前方两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不可能给刘谦军制造多少麻烦,就扬手让杀气腾腾的两千人马暂时停下来,好从几人口中了解一下前方闹剧的根由。

“哗哗”

向凌操方向奔跑的三名男子,忽见刘谦军在一个相貌凶恶之人的命令下,只是在一个呼吸间就停下了脚步,然后迅速的整理好战斗阵型,心中既为刘谦军战斗素质暗暗咂舌,同时心中不由涌起无尽的庆幸来。

等来到凌操身前丈余,三人马上收住脚步,首先十分恭敬的向一身校尉戎装的凌操行礼,然后有中间一位岁数比较大一点,huā胡须的男子向凌操说明他们的身份和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这三名男子和他们身后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人马,都是安邑城中卫家之人,也就是大家所说的河东卫家,蔡琰原来夫婿卫仲道的卫家。

事情的起因大概是这样的,昨晚刘谦军突然攻打安邑城的动静惊动了卫家之人,当时天sè黑暗,卫家也不太清楚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攻打安邑,由于张既前期封锁工作做得好,卫家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支军队会是刘谦的人马。在他们这种思维下,在涉及家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卫家动用了全部的防御力量来加强卫家的防御,以防止乱兵趁乱杀进卫家,给卫家造成巨大的损失。

不久,因刘谦军攻势极强,而守城何进军见城门已被刘谦军夺走,在不知道刘谦军究竟有多少后续部队情况下,纷纷弃城而走,由凌操等人顺利的夺取了安邑。

卫家是周武王幼弟康叔的一支后裔,因为康叔被封为卫国,故而其中的一支采用卫姓,已经在安邑居住了一千多年,可谓是根深地厚,城中很多人都和卫家与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样,卫家终于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这支军队的归属。

了解夺取安邑的是刘谦的军队,而这支军队只有区区三千人马,卫家一如既往的变成两个阵营,围绕着究竟是战还是和展开了jī烈的谈论。

话说,刘谦这厮采用诡计抢走蔡琰之后,因为刘谦打脸打得太响,原来因为曹操劝说暂时缓和的两派一下子凝成了一团,在何进军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倾力支持何进对付刘谦。

可惜,看似铁板一块的卫家,在何进被刘谦赶出雒阳城后,为了家族大局考虑,再次分裂成两个势力,两个声音。不过,毕竟刘谦这厮这次狠狠抽卫家的耳光太响,太不将屹立千年不倒的卫家放到眼中,主战派为此还是继续占据着上风,前不久依然动用家族力量联络河东郡士族豪强,整顿四万兵马,帮安邑太守到东线阻挡公孙瓒的攻势。

不过,眼前形势已经和几天前大为不同,刘谦军兵临城下一举夺城,卫家的生死马上就要落在刘谦军手中。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原来一些坚定的主战派顿时改变了立场,一些脸皮较薄的主战派尽管没有明言支持向刘谦低头示好,可是却闭嘴不言不提支持主战的事情。如此一来,原来的主和派顿时从劣势恢复到平局之势。

一方主战一方主和,谁也说服不了谁,大家争吵了半个时辰,也吵不出一个胜负。

说实话,那些主和派自幼投降派的老成持重,他们也坚信以卫家在安邑城的力量,赶走三千刘谦军简直易如反掌,他们深怕的是东线的sī兵调不回来也不能调回来,而刘谦打仗素来不打无把握之仗,谁知道这支军队后边还有没有刘谦的后续大军?如果有,不用太多,只需一万人马,就能让已经将主要力量调往东方的卫家覆灭。

而主战派也自然有他们的一番道理,他们认为,从刘谦放弃幽冀二州上足以分析出,刘谦只能依靠天子的旨意压人,己身势力非常弱小,二十四万人马绝对是在虚张声势,如果真有二十四万人马,刘谦只要不是傻子,刘谦肯定不会放弃肥得流油的冀州。

刘谦能一步步hún到眼前的地位,足以证明刘谦绝对不是傻子,那么就说明了刘谦的势力很微弱,完全阻挡不住诸侯的进攻,这才无奈的撤出幽冀二州,躲到相对而言非常利于防守的并州去。

而河东郡,只要卫家好好的出钱出力,刘谦也是没有办法的。这次,动用安邑城中所有的力量,一举将三千刘谦军赶出去,以卫家和其他世家的能量足以凑出七八千人马,有着七八千人马守城,刘谦军就是有两万人也只有望城兴叹。

同时,卫家以卫家在河东的影响力,广邀相厚的世家姻亲,劝说大家共同起来讨伐刘谦军,如果大家全部响应,掏出老底足以再组成一支三万多人的大军。这样,就不怕最后不能将刘谦军赶出河东,事后,在时下诸侯林立的乱局中,河东郡就成了以卫家为首的河东郡,这总比跟着何进屁股后面摇旗呐喊得到的实惠来得多。

岁数比较大的卫家主事者,都不想让卫家分裂,彼此都想说服对方统一意见。可是年轻人年轻气盛大多都不这样想,特别是家主的儿子,被刘谦戴上绿毛的未来家住卫仲道,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夺妻之恨,见父亲喋喋不休的试图劝说那些投降派的软蛋们,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遂振臂一呼带着和他交好的同族及家兵,就浩浩汤汤的上街开始了讨伐之旅。

卫仲道上街讨伐刘谦军的事情,很快就有人报告了正在争论不休的诸位主事,现场人听了,尽管心中非常同情卫仲道的遭遇,但是见这小子如此的不知轻重,两派都禁不住对着卫仲道大骂起来,这一次,连卫仲道的老子也跟着大家破口大骂起来。

卫仲道的老子此时真的深恨儿子不争气,为了一个女人而做出这种足以导致家族覆灭的祸事。

要知道就算是大家统一意见攻打刘谦军,那也需要筹划一番的那种队伍攻打哪里,只有做好详细的部署方能起事。像卫仲道这样,一点组织也没有,冒失地亮出了反对刘谦军的旗号,就会让刘谦军做好充分的准备。

让一支见过血的正规军做好准备,而不是利用下毒或者其他手段首先让刘谦军失去战斗力,那么从来没有打过硬仗的sī兵就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取得商议好付出轻微代价就能达到的目的。

卫家主还在大骂卫仲道的时候,这三位卫家地位比较高的主和派嫡系首先反应过来,几人稍微合议几句,然后就分头行事了。一人负责回去召集属于他们的sī兵,一人追上卫仲道的sī兵,尽力阻挡住这只sī兵不让sī兵前进,一人趁机在一旁将sī兵队伍中属于他们几房的亲属给叫骂出来,不让他们掺和这件事情。

见主和派骨干三人慌慌张张的离开,卫家主也反应过来,慌忙一边给其他世家写信求援,一边命人召集主战派势力的sī兵,力争赶快出兵协助卫仲道,全面掀开这次反叛的浪潮。

再然后,戏剧的一面就发生了,主战派在劝说主和派参战无效后,力劝主和派让开道路,而主和派已经走到眼前的地步,深知只有他们表现良好才能保住卫家的血脉,说什么也要堵住主战派的道路,不让主战派出去闹事。

再往后,主战派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遂无奈之下率先吹响了同室操戈的号角,主战派和主和派由文斗变成了武斗,由于双方实力差不多,故而谁也打不过谁,就这样厮打下去直到凌操到来也没有分出胜负。

“嗯,你们表现的很好,让你们的人马退到一边,老子对于胆敢和骠骑将军做对的,一向非常的感兴趣”

凌操微微翘起嘴角,对着远方的sī兵流lù出几丝明显的不屑,此刻看似愚笨的凌操玩了一个滑头,他可很清楚卫家和刘谦的恩怨,在猜不透刘谦如何处置卫家的情况下,他可不敢打包票保证为家人安全,给卫家什么承诺。

四百五十一章 猫戏老鼠

四百五十一章 猫戏老鼠

凌操知道事情的因果之后,一点也不在乎卫家区区的反叛,纵是眼下安邑城中的所有世家都反叛于他,出身匪徒的他也毫不在乎。因为他深知,对于他这支拥有连弩的将军队而言,纵是敌人有三倍的兵力他也不含糊,今晚进城的三千人大多都是当年跟他刀口舔血的水贼,眼下接受了刘谦军高强度的标准训练,岂是那些sī兵能够对付的。

再说,最多两个时辰之后,连夜向安邑行军的张既就会带领大队人马来到安邑,而凌操只守不攻的话,他自信他可以在安邑城守上十天没有问题。

“诺”

卫家三人都是人精,他们从凌操讥笑的嘴角察觉出一众猫玩老鼠的戏弄之sè,心中都是咯噔一声,慌忙答应下来。

很快,主和派sī兵在主战派刻意让路之下,很快就脱离了卫家主战派的人群,在主事人示意下躲到卫家院落之中。

“喂卫家的老头,你还有人没有?有人赶快给老子拉出来,不然,到时候可千万别说老子人多欺负人少。”

凌操懒洋洋的握着手中的长槊,轻轻的敲打着手掌,敲击了三下之后,这才漫不经心的抬头瞥了卫家主一眼,声音不算太大,可也足以保证现场的人们听得很清晰。

东北方的太阳一下子跃出地面,1ù出一丝金灿灿的月牙,清晨第一缕阳光普照在安邑北城卫家不远的大街上,照耀得凌操身上的明光甲熠熠生辉。

“好校尉好气度,正好我们还有一支人马未到,这样我就先谢过校尉了。”

卫家主做家主多年,修养气度也不错,借着凌操这句话头,一点也不嫌到时候胜之不武,很自然借助凌操话头达到了目的。

卫家主算计,这个时候,他的书信应该送到了安邑城其他家主手中,他不敢说眼前不妙的形势下大家都会帮他出头,不过他有九成把握会有三分之一的家族会相应他的号召。有了这些家族协助,他最少能凑够四千人马,至少保证不会败得很惨足以保证平局。

凌操只是嘿然一笑,也不答话,低着头掏出一块抹布,非常认真的擦拭手中的长槊,仿佛眼前一千多名卫家sī兵不存在一般。在凌操影响下,两千刘谦水军都效仿凌操,认真仔细擦拭心爱的武器,除了擦拭的声音之外,没有一点其他的声响。

卫家主的脸sè很不好看。

三名卫家主和派的脸sèyīn晴不定。

半盏茶后,住得比较远的卫家分支sī兵赶到了这里,有模有样的想组成一个将近三千人的攻守兼备阵型。

而此时,得到卫家主联络的家主,纷纷派出伶俐的家仆前来观望,而一些和卫家家主交情很好的家族,已经整兵往这里开拔了。

“校尉大人,老朽看你果然是个英雄人物,胆气十足,不过,你敢再给我们一点时间,让我们把这个阵型布好吗?”

卫家主心中自有盘算,每多争取一点时间,他就可以增强一点胜算,通过短短的接触,他大概已经了解了凌操的xìng情,故而他就采用jī将之法来达成他的目的。

“没问题。”

凌操果然中计,骄傲得头也没抬就果断的回复了卫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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