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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13

作者:独看风起 当前章节:154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28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13

“这,这——”

卫家一位主和派主事忍不住了,他刚想提醒一下凌操万万不可强敌,只是他还没有讲出口,就被其他两人拉住。

其实,其他来那个人心中何尝不嫌凌操情敌,他们眼前已经没有其他选择,最希望凌操早早动进攻战胜卫家主。不过,他们身上毕竟流动的是和卫家主相同的血脉,如果不是为了卫家继续存留下去,他们也不想这样同室操戈,为此他们也不希望卫家主这些主战派过早的死去。总体来说,他们的心情是现场所有人中最复杂的。

不管卫家主如何的想拖延时间,演练过多次这样阵型的sī兵并不理解卫家主的心情,依然在其他援兵到达前组成了阵型。

“卫家主,你还有什么话说,如果你想说你是在为援兵到来争取时间,就明说好了,不过你以为老子还会答应吗?”

凌操双手tǐng动长槊,弓步向前突刺两下,根本就没有去看卫家主,就把卫家主的心思给抖落出来。凌操出身**,还能ún到二当家,可不是只会打打杀杀,这些微不足道的手段,经过多年亲身体会经历,早就被他识破了。

“没有话说,可以一战。”

能做到眼前这一步,其实已经过了卫家主的预期,在凌操识破他心思的情况下,他也摇身一变,变得光明磊落起来。

“很好”凌操收回长枪,转身推到军阵的一侧,振臂道:“骠骑将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凌操的话音未落,两千前排持盾,后排持弩和短刀的刘谦水军的声音,就犹如海浪催击海岸一样咆哮起来。

凌操非常满意,因为在刘谦军体系中,唯有他这一水军是独有的口号,骠骑将军威武。很多人劝说,这样不合乎汉军规定,但是凌操从来不听依然我行我素,他认为这样才能表达他对刘谦感jī之情。

两千刘谦军齐声呐喊,通过街道的回声震dang之后,倏然加强了几倍,其中弥漫着的萧杀之气,顿时让卫家主和主战派的脸sè突然。几千人齐声呐喊,作为卫家主而言并不是没有听到过,不过像眼前两千人这般带着强烈杀气的呼喊,他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听到。

“向前推进”

“嘭嘭嘭嘭”

“骠骑将军威武”

“嘭嘭嘭嘭”

“骠骑将军威武”

前排盾兵按照步点,一边敲击着圆盾迈步向前,一边高呼着凌操制定的口号,整齐的步伐和环刀击打圆盾及震天口号的响声,无形中向卫家sī兵传达一种无言的气势。

以往,卫家主等人也有机会见到汉军正规军演练这样的阵型,但是他们却没有当前感受这样强烈的感觉,他们觉得方才刘谦军呼喊的杀气,在此刻蓦然增强了几分,整齐的喊杀声敲击声直接震撼到了他们内心深处。

四百五十二章 杀鸡骇猴

四百五十二章 杀鸡骇猴

“进攻进攻杀死敌人一人赏钱千钱,不,五千钱”

望着身边面如土sè的sī兵们,卫家主这次终于明白了sī兵和正规军的差距,明白这种差距并不是人多人少能够决定的。如果不是知道他还有援军向这里开拔,此时就会转身而退,能离这些刘谦军多远就走多远。

不过,如今在明知道有援军的骑虎难下中,卫家主只有用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的举措来jī励军心,为援军的来到争取时间,只要援军能够及时到来,今天胜利的机会就会大上一些。

“唉缺少长枪气势就是不够雄壮,看来张颌说的没错呀。可是俺是水军,水军在甲板上只有用环首刀和圆盾才能灵活施展,长枪那玩意在狭窄的甲板上用处不大,不利于伸展,难呀”

凌操一边想着,眼见双方之间只有一百五十步,凌操心中冷笑着对方不知道厉害,一边下令道:“停盾兵下蹲,弩兵三段射击”

“哗哗”

前排的三排圆盾兵一阵整齐有致的铠甲声响,随着凌操的军令半蹲在地上。

“咻咻咻咻咝咝咝咝”

前排盾兵下蹲的同时,后边的弩兵也按照各自的位置,或下蹲,或缩身,或站立,连弩毫不停歇的对着只有一百五十步的卫家sī兵飙去。街道将连弩咻咻之声经过回声处理,变成了不间断的咝咝声响,多次回dàng之后,刘谦军发射连弩的阵势被扩大了几倍。

“刘谦此人毫无人xìng可言,以堂堂骠骑将军尊贵的身份,偏要做出这种抢夺强抢别**子的丑事,哪还有资格官居五大将军之高位?哪还有脸服shì在天子左右?像这种不顾天下人轻看的小人,自该以死谢天下,早死大汉早安生”

凌操对面,面白无须生得一副好皮囊的卫仲道,正在数落刘谦的诸般大罪,借以振奋己方士气的同时借用大义打击刘谦军士气。不想刘谦军不但毫无所动,反而对他们这些sī人武装动用军用弩机,屠杀他们这些最多拥有弓箭,而射程只有百步的sī兵。

卫仲道哪里见过连弩齐发的阵势,只见厉啸的连弩呼啸之声刚刚入耳,卫家sī兵前边三四排拥有简易盾牌的sī兵,生生被连弩横扫一空,脸上的血sè一下子消失不见。

他看得很清楚。

连弩jī射而来,首先击在sī兵圆盾之上,往昔可以轻易应对强弓箭支的圆盾,在刘谦军的连弩面前,变得犹如纸张一样脆弱,弩箭一下子穿透圆盾深深钻入sī兵的身体之内。

清晨阳光下,随着弩箭极大的冲击力,中弩的sī兵居然脱地而起,鲜艳的血huā漂浮在空中,然后才化成无数小血珠,一点点洒在了地上。

更有一些弩箭,击穿前边sī兵身体之后,依然强劲之极,飞速旋转的弩箭毫不停留的钻入第二名sī兵的带出一片娇艳的血huā,第二名sī兵浑身猛然一震,带着不置信的眼光,猛然就向后边直的倒下。

“合盾合盾大家向中间收拢”

一名看似颇为威武的汉子,身上披着整齐的扎甲,站在卫家主面前大声的呼喊起来,这才惊醒了已经被刘谦军屠杀吓呆的卫仲道。这时,他才明白,他父亲和家人的开导是对的,为了一个女人将家族带到万劫不复的局面,实在不明智之极。刘谦,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看着已经陷入慌乱的sī兵一边向后退宿,一边将盾牌集中起来,付出五百多条人命后,最后龟缩为一个椭圆型拥有三张圆盾重叠的盾墙。从外边看来,sī兵军阵外边是密密麻麻的盾牌,就像一个大大的乌龟壳毫无缝隙。

尽管刘谦军的连弩穿透力很强,有些弩箭竟然箭簇穿透了三层圆盾,不过经过三层盾牌阻挡,弩箭的力量已经用尽,再也不能伤害到sī兵了。

卫仲道见此,轻轻捶着口急促的喘息两口,脸上逐渐恢复了一点血sè,看向站在他父亲旁边的汉子,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尊重和信赖。

卫仲道平素不喜欢武事偏好习文,故而对这名大汉了解不多,只大概了解此人是卫家远支,曾经在边疆服役十年,去年退役后被他父亲邀请来管理卫家sī兵。现在看来,此人还是有几分能耐,如果今天没有此人,刘谦军单凭连弩就能将他们杀得一个不剩。

“哈哈哈哈老子原来还担心这次下手太狠,只怕来救援卫家的各路sī兵见识不到老子的厉害,起不到杀鸡骇猴的作用,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现在不用担心喽。”

凌操这厮心中这样思考着,却做出很难为的神情,挥手制止了属下继续射击乌龟壳的举动,而后轻声的给身边的水兵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有这名sī兵转首告诉他右边的士兵,然后再告诉他身后的士兵,在士兵相互交叉接力传达下,不一会,两千名凌刘谦水军都接到了凌操的军令。

只见战士们从身上掏出一个个小小的皮囊,将皮囊捆绑在弩机的箭簇上,而他们身边相邻的战士则拿出一个个白布,然后将白布缠绕在弩箭之上,而后将穿好白布的箭簇浸在旁边战士的皮囊中一下,最后严阵以待等待凌操的命令了。

卫家门前的街道,在凌操手下两千水军停止动作之后,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动作,时间好像在此时静止了一样。

“回校尉大人,他们请来的几路sī兵已经立此不远,据下人估计,最多再有一盏茶的时间就要来到这里。”

白胡子卫家主和派主事,不敢怠慢凌操交给他的任务,一个下人刚刚将消息回报给他,他就马上将情报报知了凌操。

凌操笑得很灿烂,在清晨的阳光下笑得很灿烂,可是落到卫仲道的眼中,却和恶魔没有什么两样。

不久之后,即使不用人提醒,也能清晰的听到远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这种大规模行军的声响,对于凌操这种人来说一点也不陌生。

“发射火油”

射程可达两百五十丈的连弩,纵是弩身上加上一小袋普通的植物油,也足以保证他们可以射到卫家龟壳阵上。

这些火油原来是为诈城不成功,强攻安邑城准备的,不想现在却派上了用场,致使凌操和两千水军觉得,就是老天也站在他们这一边。

远远看到刘谦军扬起手臂准备发射,卫仲道等人慌忙躲进鬼壳阵中,尽管听到嘭嘭嘭嘭一阵声响,见没有一支弩箭突破三次盾牌的防御,他们依旧像以往那样甚不在意。

“放火”

随着凌操一声令下,一千多支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弩箭,在第一bō携带者火油的弩箭刚刚落下的瞬间,也在机括扳动之下离开了弩机,很快降临在卫家的乌龟壳上边。

“外边是什么味道?”

“哎俺好像听到了火烧木头的声音,你们听到没有?”

由于植物油不容易燃烧,纵使凌操射出了一千支火弩,可是却依然达不到现代燃烧汽油那样的速度,一下子就腾起汹涌的烈火。故而,虽说好多火弩点染了火油,不过火势才刚刚起步。

就在一些嗅觉听觉灵敏之人,将这种情况反应到卫家主那里,待指挥作战的汉子明白怎么回事之时,在晨风协助下,火势不断得到加强,就是鲁苯之人也看到明火向内部渗透,明白究竟是如何回事了。

“妈呀敌人放火了好大的火呀”

“草他祖母的,俺的衣服着火了”

“快跑呀扔到这些该死的盾牌往没火的地方跑呀”

温度火势达到一定程度,植物油的燃点达到了临界点,在火舌的燎烤下,火油全部都燃烧起来,在晨风吹动下,木盾上的火舌随风足以探出数尺,一下子将卫家sī兵的盾阵变成一片火海。植物油比汽油耐燃烧的优势就体现出来,绝不会燃烧一阵子就失去了作用,这样,就是有三层木盾也防护不了躲在里边的人们。

“交替掩护前进,弩机不间断发射,直到战斗结束”

望着对方熊熊燃烧的盾阵,凌操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几分,就在灿烂的笑容中,他下达了令卫家主和派胆战心惊的军令。

“骠骑将军威武”

“嘭嘭嘭嘭”

“咻咻咻咻”

“骠骑将军威武”

“嘭嘭嘭嘭”

“咻咻咻咻”

凌操率领着两千人马再次前进,呼喊声,盾击声,连弩厉啸声,相互交织着缓慢的向燃烧着大火而四处奔跑的卫家sī兵杀去。

四下逃命的卫家sī兵,很快就发现,无论奔跑的速度有多快,也跑不过刘谦军足以覆盖整个战场的连弩,但凡离开了燃烧着大火的盾阵,都是死路一条。

鲜血渐渐浸湿了青石板路面,随着逐渐充裕的鲜血,地上的鲜血逐渐的蓄积起来,形成足有寸许的血bō。

“俺愿意投降”

一名卫家sī兵见同伴一个个倒在连弩的封锁下,他急中生智,居然想到了刘谦军不杀俘虏的条例来。

四百五十三章 叛乱覆灭

四百五十三章 叛乱覆灭

“俺愿意投降不要杀俺”

“咻咻”

抛弃武器,刚刚跪在地上,几支弩箭倏然穿过他的**,带出一阵血huā之后,击打在街边的砖墙之上,带出一串闪动着金光的火huā,此人至死也不明白,他已经投降了,刘谦军为什么还要杀死他。

凌操对着这名冤死鬼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暗暗叹息道:“你投降的实在不是时候呀兄弟,老子总是不能为了你一个人而下令停止射击,而让其他卫家的人马趁机逃窜,唉下辈子争取做个明白人吧。”

凌操这边正在用连弩肆意的射杀卫家之人,另几条路口援助卫家的人马,也终于气喘吁吁来到了近前。

看到卫家人如今不能还手,完全被动挨打的局面,他们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满腔的热血在巨大刺jī下猛然冷了起来,惊恐的看着卫家的惨状,一时间居然再也不敢向前救援了。

“射一个不留”

凌操根本不用去看几路人马的表现,他也能猜到大概的情形。像这种杀鸡骇猴的把戏,作为幸存下来,并且能占据数百里水道的凌操而言,这都是他们以前玩过无数次的玩意。通过一次让敌人和旁观势力永生难忘的经历,他们才能震慑住其他敌人,获得龙头老大的位置。

眼下,他只管用最凶狠的手段,用最便捷的手段来震慑安邑许多不服的世家,让人们心中惧怕刘谦军,这样才方便下一步的工作开展。只要安邑城中的世家心中畏惧刘谦军,一会等张既来到跟他们算账的时候,他们连动兵的念头都不敢生出,就可以不费事的抄走他们多年积累的财富,而不杀死他们以成全刘谦仁义的名声。

“我代表卫家向骠骑将军臣服,要杀要剐由罪人一力承担,请不要屠杀这些无辜之人了。”

卫家主在几面没有燃火的盾牌保护下,颤巍巍站起来,流着泪恳请凌操手下留情。

“参与叛乱者,统统都是死罪,没啥可商量的”凌操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卫家主的要求,眼光凌厉的盯着卫家主的位置,大声叫道:“给老子干掉他唧唧歪歪个**毛”

就在凌操下令的瞬间,刘谦军放弃了三段射,一千两百张连弩同时将目标对准卫家主,而后几乎同时丢开了机括。

“咻咻咻咻”

一千两百支弩箭,瞬间遮掩了清晨的阳光,竟使狭窄的街道上空蓦然一暗,犹如一团乌云快速向卫家主飙去。

“嘭嘭嘭嘭咔嚓喳喳”

一千两百只弩箭的力量有多大,没有人知道,只需近百支弩箭就击碎了卫家主身前的数面盾牌,随后一千多支弩箭一下子将持盾的家兵射成筛子眼之后,卫家主和那名颇为威武的汉子都变成了偌大的刺猬。

“家主死了”

“家主被刘谦军杀死了”

“教头也死了”

一声连接一声凄厉又无助的叫喊,从渐渐熄灭的盾阵中清晰的传到凌操耳中,致使凌操笑容更加甜蜜几分。

“唉终究还是如此。”

“他要是听从我们的劝告,就不会这样了。”

“早就知道这样,大家不必难过了,卫家以后还要依靠我们,大家振作一点。”

几个卫家主和派,看到卫家主最后还是走到这一步,尽管心中早就知道会是如此,可是心中依旧不免踹踹一番。

原来白炽的火苗变为黄sè,渐渐转弱为幽幽的蓝sè,这场大火烧毁了不少木盾,就是没有烧毁的木盾也变成了黑黢黢一片。

“兄弟们收起连弩拔出你们的武器给这俺尽情厮杀,让大家见识一下我们真正的战力,不要让大家以为咱们只会依靠连弩才会取胜”

一边jī励着手下的士兵,凌操右臂蓦然挥动着长槊,身先士卒带着大家向火势殆尽的卫家sī兵杀去。在凌操带领下,一直保持优势的两千人马嗷嗷直叫,气势如虹紧紧跟随凌操的脚步向前冲杀。

“看不出来呀,这个凌校尉表面上看来相隔毫无心机之辈,想不到在战场上肠子倒是不少。”

一个看似年纪最轻的卫家主和派,见凌操带着手下离去,捋着颌下半尺长的胡须感叹道。

“是呀,初始我们见他粗鲁不堪,都小看他了。”huā白胡须老者,望着凌操的背影轻声叹道:“从开始作势肉搏到突然换弩突袭,到早有预谋的实行火计,再到他深知这些火焰燃烧的时间,立刻让军队前进射击为最后冲锋肉搏做准备,算计得毫无偏差,真是好心计”

“哈哈你们看出来没有,此人不但心计多,还和他主子刘谦一样的无耻,每次明明做的是坏事还要给自己找一个好听的借口。你们注意没有,眼下sī兵们死伤一大半,能够战斗的最多只有四百多人,而你们听听他是如何说的,‘让大家见识一下我们真正的战力。’两千对四百,这也叫见识战斗力呀,早干嘛去了?”

剩下一位看来对于凌操最后的话很有意见,毫无留情的就给拎出来批判,让其他两位都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他们的笑声很快就戛然而止,再也笑不出来了。

只见,凌操和身后两员大将,就像尖刀捅豆腐一样插入剩余的卫家sī兵中间,抬手之间,血肉横飞。而身后的战士们,三五人组成一个个小队,每每毫无损伤的击毙眼前的一个sī兵,看似比较浪费兵力,可是由于只是一个接触就让对方毙命,这样无数个小队交叉掩护前进,速度就快得惊人。

一盏茶时间不到,地上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卫家sī兵,至此,卫家这次调动的近三千名sī兵无一存活。

那些观望的几支sī兵,看到刘谦军如此骁勇,哪还敢上前助拳,连忙上前向凌操表示他们是前来观察发生了什么事,带兵只是想帮助凌操剿灭叛匪而已。见刘谦军如此厉害,根本没有他们出手的余地,这才在旁边观望刘谦军的神勇如何如何。

四百五十四章 震动

四百五十四章 震动

张既还没有来到安邑,收拾这些世家豪强的时机就不算成熟,凌操故而只是淡淡一笑,随便安慰他们几句,就再也不提此事。

见凌操绷紧的脸sè放松下来,各家sī兵头头目抹去脸上的冷汗,这才现凌操的脚下踩着一个人,而此人之所以没有喊叫,是因为这个人吓昏过去了。

此人就是卫家的少家主卫仲道。

卫仲道方才眼睁睁看着,凌操带领刘谦军犹如恶魔肆意屠杀卫家sī兵,撕破sī兵层层阻碍,挥动着鲜血淋淋的长槊,长槊即将临近他身体的前夕,卫仲道公子幸福的昏倒了。

原来,凌操正准备收拾卫仲道,却被上前表忠心的各家sī兵头目打断,而sī兵头目最关心的是自己的生死和家族的存亡,哪里顾得上观察遍地的死尸,直到见凌操不准备追究松口气的时候,这才现躺在血泊中的卫公子。

“此人是交给主公落的好,还是就地处死不给主公惹麻烦的好呢?”

战场上打仗有一手的凌操,在处理这些很微妙的事情时,一时间却拿不定主意踯躅起来。毕竟凌操不以心计见长,也不了解刘谦的xìng情风格,深怕就地处死卫仲道不合刘谦亲手处理的心意,又怕把卫仲道送到刘谦那里弄巧成拙,结果使刘谦为了名声而放过卫仲道。

“还是等张既来到,请他拿主意算了,这种事实在是有些难为俺这种粗人。”

想到此,凌操下令属下士兵开始抄家,凡是参与这次叛乱的卫家之人,统统就地斩杀,至于卫仲道暂且捆绑起来,等张既来到再做处理。

有了凌操前边的震慑,这次两千兵马纵是分散开在整个北城搜索卫家之人,城中其他的家族也不敢轻举妄动。在卫家主和派的带领甄别之下,这次参与叛乱的卫家嫡系分支数百口,都被刘谦军就地斩杀不留祸患,而凡是参与叛乱的sī兵亲属也自然在处死行列。

安邑城震撼了,他们被刘谦军一个上午处死两千多口的残酷杀伐震惊了,如此残暴的行为,从来没有在安邑城中生过,他们吓得严令家中所以人等一概不准出府。

物极必反,刘谦军如此血腥的报复手段,让城中一些世家感到了兔死狐悲,因为他们在前不久都响应了卫家的号召,捐钱捐物出人去东线对抗公孙瓒。时下,他们敏锐的从刘谦军残忍杀伐中,联想到刘谦曾经在三辅和南阳郡对世家的清理,顿时领悟了纵使他们极力配合刘谦军,事后刘谦军也绝对会找他们秋后算账。

于是他们秘密的联络起来,准备了大量犒军的牛羊酒水,想借此赢得凌操对他们的相信,其中却暗暗添加了一些毒药。只要凌操的人马食用这些肉食和酒水,在凌操等人最为松懈的时候,共同出兵一举就将刘谦军清理掉,然后一边据城而守一边给河东郡世家联络,大家同心协力为了保命而奋斗。

不得不说,这些世家的思路是正确的,如果事情按照他们的设计路线前进,凌操三千人马估计剩不下多少,而未来同仇敌忾的河东郡联盟,也确实能刘谦制造一些麻烦。

可惜,他们不了解刘谦制定的军法,自从萧关事变之后,刘谦增加了新军法,战时不得使用犒军的食物酒水,违令不经检验食用者斩

故而,当安邑城中众家族看到凌操1ù出满意神情,笑纳这批犒军物资而暗暗得意的回去等待机会之时,凌操一转身就将这批物资封存,然后让华佗培训的军医开始化验这批物资的安全xìng。

安邑城中重新恢复的安静,标志着这次参与叛乱者和亲属都被处死,更表示着刘谦军应该回营吃午饭了,一众家主心中顿时充满了期盼,焦急的期盼。为了证明他们的猜测,秘密派出几路探查消息的机灵家仆,探听刘谦军动向。

不久,家仆回来报告,刘谦军杀完人就回营了,现在收拾尸体的是由投靠刘谦军的卫家人马在工作,表示很多剩余的卫家之人见刘谦军如此残暴也是很不满意。

等了小半个时辰,看太阳升到了头顶,家仆回报刘谦军已经用过了午饭,很多家主大喜,而一些胆小没有参与的家主也有几分后悔之意。

非常遗憾,他们的喜悦还没有褪尽,只见一个家仆一路屁滚尿流的来到他们面前,急促的喘息之后结结巴巴报道:“禀报——老爷城外——忽然来了——大批刘谦军,大——约有两万——五千人上下,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

“对呀,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完了还是卫家几个老狐狸聪明呀,不顾卫家减少一半的势力也要投靠刘谦军,早知道刘谦这次派到河东郡如此多的兵马,我们也应该早早的向凌操示好,力争尽量减免我们的罪行。”

“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苍天呀大地呀这下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不久之后,诸位家主的预言实现了,张既带领大军刚刚进入安邑城,就命令大军封锁城中所有的路口,然后才到太守府和凌操会和。

在听完凌操为如何处理卫仲道之后,张既哑然一笑,用手掌在脖子上比划一下,然后就提笔给安邑城中的所有家主写信,邀请他们到太守府赴宴。

凌操见此,心领会神的走出房门,很快来到临时关押卫仲道的房间,走进房门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食盒。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卫仲道早就醒过来,见进来的是凶神恶煞般的凌操,浑身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战战兢兢的询问凌操的来意。

“吃过饭再说也不迟。”

说着凌操从食盒中拿出四个盘子,盘子中是四个比较丰盛的菜肴,将菜肴和一壶酒放在案几上,凌操又给战栗一团的卫仲道解开绳索,而后做一个请的礼节示意卫仲道进餐。

“校尉大人难道不准备杀我,要送我到刘谦那里羞辱我吗?”

卫仲道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凌操的逼视下,味同嚼蜡的吃了几口饭菜就停了下来,凌操拿来的一壶酒他一点也没动,抬头怀着深深的戒心询问凌操。

“呵呵你最好多吃一点,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凌操的态度很亲切,可是说出的话语却像刀子一样剜着卫仲道的心。

“这么说,这是最后壮行酒了?”

卫仲道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之极,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案几上边。

凌操只是点点头。

“校尉凌校尉,我不想死。”

卫仲道一下子委软在地上,双手抱着凌操的小tuǐ死死地摇晃起来。

“唉你原来是不用死的,真的。你千不该万不该动这场叛乱,触犯了大汉律例谁也救不了你。”

凌操一只手稍稍用力,就将卫仲道的双臂给掰开,退后一步,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

“可是,可是刘谦如果不抢我妻子,我又如何和他结仇,是他做得太过分逼得我不得不反对他”

凌操这句话一下子触痛了卫仲道心中的伤口,致使卫仲道一改方才的懦弱,猛然从地上站起来,用力拭去脸上的泪痕,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如果正常分析这件事,主公他确实做得过了。”

出乎卫仲道意料,凌操并没有为刘谦辩护,而是脸sè暗淡的承认刘谦这件事做得出格,神情绝对不似作伪。

“校尉也认为刘谦是个好sè之徒?太好了可是,既然校尉是和我站在一边,那么你何不放了我呢?”

听到刘谦军中居然也有人认为刘谦做得不对,很同情他不幸的遭遇,卫仲道神情明显振奋起来,在生命危危可及的情况下,他马上想到利用凌操的同情心,让凌操sī下放过他。

“卫公子糊涂,唉看来你白读了那么多诗书,看问题连俺这种粗人也不如。”凌操惋惜的摇摇头之后,接着说道:“世人都说主公好sè,可是你就没有认真想想,主公到现在一共几个妻妾?而一般人又有多少妻妾?和主公地位相当之人又有多少妻妾?”

“呃一般人大概和刘谦差不多,可是——”

说着说着,当卫仲道想到朝中大佬们往往都是妻妾成群,而他自己尽管没有迎娶正妻,可是依然纳了两房妾室之后,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凭主公时下身份地位,只要放下话来要纳妾,不知道有多少家的女子等待主公娶进门,而主公不但没有那个意思,反而也不知道拒绝了多少家女子的示好。”凌操说话间脸上充满了骄傲之意,继而瞥着卫仲道棒喝道:“蔡昭姬尽管名声享誉江东,可是在主公没有见过他姿sè如何的时候,为什么会冒着天下大忌放言迎娶她?综合主公行军中一直不近女sè的事实,你总该从中间现一些疑点吧?”

“这这?”

卫仲道忽然向后踉跄三步,以至于扶着窗棂才稳住身形没有倒下去。

四百五十五章 血腥镇压

四百五十五章 血腥镇压

卫仲道绝对不是愚笨之人,他以前只是被仇恨méng蔽了眼睛,心中已经为刘谦打下好sè无耻的标签,从根本上也不愿意从另外的角度考虑这件事情,就更不用提站在刘谦的角度分析了。

眼前,听完凌操这种反向分析之后,越分析越认为凌操说得有理。

在这个时代,比如像卫仲道这样的世家公子,不娶上几房妾室,出门简直都不好意思跟相熟的同辈打招呼。有多子多孙是福的旗号飘扬着,如果不扯着大旗娶上一群妻妾,简直对不起有为青年的称号,卫仲道扪心自问,他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

平下心认真分析一下刘谦的所作所为,就能发现,刘谦一直对曾救过他生命的李冰甚有好感。假如正妻马荷不是千里照顾刘谦,从而感动了刘谦,就以刘谦当时在雒阳城放下的豪言,刘谦已经绝了和马荷和好的心思。

至于蔡家将女儿被迫嫁给刘谦的事情,待刘谦和蔡云结婚后,事情慢慢的就水落石出了,大家都知道,当初并不是不是刘谦以官位压迫蔡瑁,而是蔡瑁误会了刘谦的意思。唯一不能让卫仲道理解的只有蔡琰这件事了,凌操说的很对,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蔡琰,刘谦为何要冒着天下骂名而一意孤行?

以刘谦的身份地位,想要娶一个相貌学识不比蔡琰差的女子简直易如反掌,天下间也并不是只有蔡琰一个才女,据卫仲道所知能和蔡琰平分秋sè者就不下三位,而反常的是刘谦好像对其他的才女并没有一点窥视的意思。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思考了半天,卫仲道也想不通刘谦为何偏偏要对蔡琰有好感,送给他莫大的屈辱和痛苦。

“唉主公可是神仙的弟子,俺可猜不透他的心思,总之,俺认为以主公的睿智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好了卫公子,待会俺还要去收拾居心不良的其他世家,胆敢蠢蠢yù动谋害老子,老子今天就送你你们上路见你们的祖宗,喝了这壶酒吧,最少能留下一个全尸。”

凌操双目蓦然一睁,将案几上的那壶酒送到卫仲道手中。

“我要见刘谦”

卫仲道像遇到毒蛇一样,将那壶酒推了出去,恳求凌操给他见到刘谦的机会。

“不必了,你方才还不是嫌见主公羞辱你吗?哼哼你现在明白过来见到主公会有生路为时已晚。有些事情,就需要俺这种小卒子做,做哪些主公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卫公子是聪明人,今天我已经推心置腹的和你聊了这么多,你看在俺这一片诚意的份上,还是喝下这壶酒的好,千万别让俺难做,非要动用武力,那样就不好看了。

哼哼说一千道一万,如果卫公子今天你不做这种傻事,俺凌操就是想杀你也找不到一点理由,说来说去,今天的祸事终究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给你留一个全尸已经是我俺最大的照顾了。”

不久,凌操脸sè不太好的走出房门,望着头顶火辣辣的太阳,长出一口气。作为草莽出身讲究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汉子,他很理解卫仲道的心情,不过身处刘谦阵营,在卫仲道确实触犯国法的情况下,他只有这样做,做刘谦不便做的事情。

半刻之后,凌操带领两千人马出现在早就被封锁的东南城,然后按照名单实行剿杀抄家的工作。

眼下,张既将两万人马平均的分散在安邑城各个要道,阻止了各个家族间的联系,将安邑城分割为九个区域,每个区域之间都有重兵截断交通,不但在大道上有重兵把守,就是小巷子也不放过。

至于凌操手中的名单,有了卫家三个内获得参与出兵出资东线家族的名单就非常轻松,而卫家配合监视各个家主活动的工作,也取得很大进展,如此一来,安邑城中又一场大地震就开始震动了。

因为这次涉及的家族非常多,而一些家族见势不妙鼓起勇气反抗起来,尽管他们的力量在刘谦军面前非常微弱,不过依旧耽误了刘谦军清剿的时间,这次分区域的清理整顿一直忙到深夜子时才结束。

当然,并不是每个家族都有胆量武装反抗刘谦军,对于这些比较配合的家族,张既就没有消灭他们的家族,只是给他们留下一些可以生存下去的土地和住房。然后将他们大部分的土地家产和财产抄没一空,把他们的sī兵统统收走编入刘谦军编制。

对于胆敢以武力对抗的家族,自上而下,不管男女老幼不管sī兵亲眷一概处死,虽然废了一点功夫,不过这些家族的全部土地房产财富统统等级造册,以后就变成了刘谦军的财产。然后刘谦会根据每个士兵的功绩给予一定的奖励,再留下一部分做为军用,剩余的就运到雒阳城交给荀彧打理。

对于从来没有参与叛乱的家族,张既在宴会上直接表示出对于他们拥有sī兵的担忧。在杀声四起,传令兵一会传报某某家族全灭的情况下,这些人都忍痛交割了他们手中的sī兵力量,而张既则回报他们可以获得和卫家参与治理安邑的权利,最后也算是让这些家主得到了满意。

经过张既和凌操大刀阔斧清理之后,张既鼓励剩余的乡绅世家在卫家带领下安民,见安邑城逐渐恢复了几分生气,第二天,张既留下五千兵马交给谢旌看守安邑城,而后和凌操一起带领着,经过sī兵加入而达到两万七千人的队伍朝东线杀去。

河东郡东线,濩泽侯国析城。

析城临山而建,产铁,由于他南方紧邻王屋山系,故而地势比较险要,属于易守难攻之地。

公孙瓒接到攻击河东郡的军令,放弃护县渡口之后就直奔河东而来。起初,因为河东郡最东面毗邻河内郡的两座小城,城池颇小,就被公孙瓒手中的三万大军迅速的拿下来了。直到攻击到析城下边的时候,由于河东郡调来了数万人马,加上析城确实是易守难攻之地,公孙瓒的攻势就停止了下来。

四百五十六章 人心

四百五十六章 人心

公孙瓒猛烈攻击数天,兵困马乏,恰逢天降暴雨,遂就地休整起来。直到天气放晴,地面泥泞彻底消失,公孙瓒这才恢复了攻势,只是此时河东郡兵士气正处于上风,公孙瓒数次攻击都徒劳无功。

距析城五里远近,一座矮矮山头之上就是公孙瓒的帅营,此地地势较高而又有数眼顺流不息的泉水,按照兵法所云,确实是一个安营扎寨的好地方。

时下,公孙瓒的大帐之中,公孙瓒放下观看的一册竹简,对着几名老部下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坐下来,然后又展开竹简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来到帐中的诸将,眼见公孙瓒如此不由面面相觑,最后大家都将目光聚集在一个左脸颊有颗黑痣的年轻人身上。

在大家示意下,年轻人犹豫一下,还是站起身来对着公孙瓒一礼道:“大哥咱们都是骑兵出身,刘晔偏要让咱们下马指挥步兵攻城,这明明是欺负咱们吗?你看大军都向并州开拔了,那里才有咱们施展拳脚的地方,大哥,你为啥不找骠骑将军申辩一番,让咱们到并州去。”

“六弟呀,骠骑将军治军甚严,以后我们自家兄弟面前可以称呼我为大哥,在外人面前还得叫我校尉。至于你说的事情,我心中自有算计,以后再给你细说不迟。”公孙瓒从竹简上收回目光,微笑着告诫他这位拼命三郎式的从弟公孙越,说完扫视大家一眼道:“诸位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弟兄,不是外人,都有何事,报上来吧。”

“主公属下有话要说。”

公孙瓒话音放落,一个年纪约三十几岁的文士起身向公孙瓒一礼,立刻神情jī动的接过话头来。

“哈哈别看士起一介文人,可是行事作风却比你们还要爽快许多。”公孙瓒见他手下头号军师关靖神情如此jī昂,用手指着他手下一众武将笑道,笑罢,和颜悦sè道:“士起请讲。”

“请恕属下造次”关靖先向公孙瓒告罪一番,这才开口道:“属下听闻凌操的水军已经在前天晚上攻下了矛津渡,这样,由于河东郡兵的主力被我们吸引在析城,那么凌操面对的就是一个空虚的河东郡,天大的功劳将要降临在他的头上,我们辛辛苦苦付出偌大伤亡却没有丝毫的功劳,故而属下为主公感到不值,感到不公”

“大哥士起的话言之有理呀,刘谦胆小怕事,以我看只是如鼠之辈,就怕袁绍等人打他,竟然做出放弃幽冀二州的丑事。哼他守不住早说呀,交给大哥你就是了,看看我们不把袁绍之辈打得屁滚尿流”

公孙瓒的另一个堂弟公孙范,早就为刘谦舍弃幽冀二州的事情憋着一肚子火气,以前公孙瓒待理不理的也没有泄的地方,今天公孙瓒既然让大家畅所yù言,那还不把着肚子苦水给倒个干净。

“望主公明断属下认为刘谦此人就是如大家说的这样,既胆小怕事又处处防备着我们,眼下,刘谦可分给半个骑兵?全是清一sè的步兵,让咱们这些只会统率骑兵之人带领步兵,这明显就是强人所难故意打压咱们。”

公孙瓒手下大将严纲,见公孙瓒嘲笑他们胆气不如关靖,又见大家纷纷言,也就义不容辞起身表达他的看法。

“主公…………”

“主公…………”

待帐中所有属下都表了意见,公孙瓒这才放下手中竹简,慢慢起身围着案几走了两圈。

“主公咱们不如突然杀回幽州,以主公在幽州的号召力和人脉,主公雄霸幽州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关靖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一边小心观察着公孙瓒的脸sè,一边将大家合议的最终目的道了出来。

“主公明断哇”

“望主公三思”

“主公…………”

………………

公孙瓒听闻关靖之言,身形猛然一滞,神情凝重地看了一遍大家,然后又围着案几走了起来。就在大家以为公孙瓒是在消化大家谏言,为下一步做打算的时候,忽然,公孙瓒重新跪坐在主位上。

“诸位以后这种话不可乱讲了,难道大家忘记了我欠下骠骑将军的恩情了吗?”

说着,公孙瓒想了想又离开了案几,来到大家的面前。

“实不相瞒,如果我不遭遇袁绍欺哄一事,不见识骠骑将军兵马的骁勇和极高的谋略,以我们在辽东无往不利的胜利,以我一贯的骄傲,今天我一定采纳大家的意见。

初见骠骑将军之时,尽管骠骑将军率领骑兵轻松的击败了乌桓人,我仍然不服于他,心中想如果他没有连弩这种利器,他并不比我强甚至还不如我。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骠骑将军两边开战而两边都取得了大胜,大家难道就没有认真思考一下,纵使骠骑将军有张良一样的谋略,如果没有高素质的士兵,他能够在大跃进上千里的兵困马乏中节节胜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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