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14
说到这里,公孙瓒用右手重重拍击关靖的肩头,表示对他的信任和器重。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真的不能这样做,除了欠下骠骑将军的恩情之外,更重要的是大家并不知道骠骑将军为了什么要舍弃幽冀二州,故而你们就误会了骠骑将军。”
“大哥有话你就明说,你以前是多么意气风,有啥话都会和我们讲,自从你经历袁绍欺哄和刘谦见上一面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深沉寡言,我们如何理解你的心意呀”
公孙越听公孙瓒如此说,也认为公孙瓒说的有理,刘谦此人心计深重,谁也猜不到刘谦下一步会干什么,这样的人能不得罪最好。不过,他却对公孙瓒时下的改变有些怨言,感到公孙瓒已经离他们渐行渐远。
“吃一堑长一智,以前大哥就是太骄傲了,以至于三十几岁还锋芒毕1ù。刘谦说得对,历史上不懂得克制的人,都死得比较早比较惨,大哥深以为然,哈哈哈哈为了多活几年还是低调的好。
好了,今天大家既然都表明了心迹,有些事情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反正有些事情最近一两天都要见分晓,让你们知道也不算触犯军规。不过,我要提醒大家,知道之后千万不要乱讲,我知道无所谓,但是要是让教导系统得知,到时候我都保不住你们。”
公孙瓒皱着眉头思考一会,为了让大家不要误会刘谦,以至于生不愉快的事情,还是决定将一些事交代给大家。
帐中众人都不是傻子,大家都从公孙瓒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这才明白公孙瓒为何如此沉稳的原因,当下纷纷表示一定守口如瓶。其实不用公孙瓒提醒,他们也深知可以临时斩杀主将的教导系统厉害,方才他们怂恿公孙瓒回幽州自立,也没有打过这支军队的主意。
“这次刘子扬军师制定的战略计划,我们的任务就是牵制河东郡兵的主力,为凌操水军迅占领河东郡创造机会。任务是,既不能让手下士兵伤亡惨重,又要有效的把河东郡兵主力给牵制在析城,如果我们光荣的完成了这个任务,那么平定河东郡的功劳就有我们平分。
故而,大家在抱怨我们没有军功可捞的事情上,大大误会了刘子扬军师,我同时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只要河东郡到手就有人来替代我们带领这支步兵,而我们则要轻骑追随大军到并州带领骑兵作战”
公孙瓒带兵十几年,深知鼓舞士气的重要xìng,在他熟稔的鼓舞jī励下,一众手下立刻忘记了方才心中的不快,纷纷喜笑颜开抚掌大笑。”
“诸位诸位兄弟除了以上的好消息,我还有两个喜讯也一并告诉你们”
公孙瓒修身养xìng的时日稍短,见手下兄弟怨气全无神情振奋,不由得恢复几分当年的意气风,决定趁此机会卖弄一下他和刘谦的关系,及他能得知机密情报而反衬出他在刘谦军的地位。
“喜讯?”
“什么喜讯?”
“大哥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出来让兄弟们高兴高兴。”
……………………
“哈哈哈哈好大家方才不是对骠骑将军放弃幽冀二州有怨言吗?我实话告诉你们,骠骑将军这次只是为了集中优势兵力,以幽州军团和凉州军团二十多万骑兵横扫空虚的匈奴地而已。这样的大手笔,这样不顾个人sī利而为了民族利益的大动作,你们说说,支持不支持?”
一谈到能够杀戮异族,公孙瓒的兴致顿时提了起来,不由得双手叉腰再次恢复了在辽东诛杀异族威风凛凛。
“支持”
“全力支持”
“服了,我关靖服了骠骑将军,如此xiong怀之人主公跟随之决不辱没主公的威名”
“骠骑将军威武这不是口号,实在是太Tnd威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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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天,骠骑将军亲自给我来信,信中说他很期待我在这次尽灭匈奴狗的表现,替他多杀一些匈奴狗,在战役结束的时候要亲自听我的汇报”
四百五十七章 壶关
四百五十七章 壶关
大汉光熹元年,五月二十三日黄昏,刘谦军属下的幽州军团经过九天的跋涉,终于从冀州赶到了并州壶关。
自五月十二日接到刘谦的军令,大军就做好了长途转战的准备,不过由于这次一去很可能长时间不在回到幽冀二州,故而很多幽州兵家眷转移工作就成为头等大事。为此,刘晔黄忠专门派人,到幽州主持迁移军人家眷的事宜。
刘晔黄忠一边派人去幽州迁移士兵家眷,一边加快了镇压冀州豪强的步伐,与此同时,辎重队已经在大军前边率先向并州出了。
第二天,第一批五万步兵在吴辽带领下,自邺城出,同行的还有甄家及甄家的亲戚家人。翌日,除了三万骑兵暂时留下震慑冀州豪强之外,主力大军也向并州运动了。临行之时,刘晔命快马给驻扎在高唐的张颌去信,让他暂时协助水军的工作,待水军向河东郡出之后,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执行。
一路之上,大军保持着高的行进度,这样也避免了因大雨耽误的行程,按照既定计划,于二十三日黄昏,来到了守护并州东南门户的壶关。
并州因为有一条长长的太行山横亘在东方,故而在古代军队如果想从东方攻打并州,只有四条路可走。一条是通往壶口的滏口径,一条是通往太原郡的井陉,其他是薄yīn陉和飞狐陉。
并州方向只要把守好这四个狭窄难行的山口,就足以保证幽冀二州对并州的威胁。
可惜,也许是并州方面对易守难攻的壶关太过自信,也许是并州的兵马严重不足,他们只派往滏口径数百人马,结果让负责在前边开路的特种兵一个突袭就给拿下了,使大军顺利的来到了壶关之下。
柔和的夕阳下,橘sè的阳光将壶关镀成了金sè。
穆利观望着关外铺天盖地的刘谦军在快的扎营安寨,看来不会马上攻城,原来那颗紧张得噗通扑通的小心脏,略略的平息下来。
“哎呦俺的娘呀看样子这些刘谦军赶路也很疲惫,是要好好的歇息一下,估计明天早上攻城的多。这样俺就不担心了,等明天早上俺给哥哥的求援书信,哥哥就会接到了,只要哥哥带来两万援军,刘谦军有二十万也拿壶关没有办法喽”
穆利想到这里,认为今晚无战事,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不久之后天sè暗淡下来,这家伙居然有心情让人准备丰盛的酒菜,酒足饭饱之后,抱着最近纳进门的小妾去胡天胡帝了。
“按照计划,张燕的人马估计应该到位了,让大家准备好,待会只等联络上他们,我们马上开始攻城给他们创造机会。”
幽州军团的脑之一刘晔,这阵子正和刚刚归附的田丰一起,忙着统计整理点查大军的辎重后勤及急行军人员伤病情况,今晚主攻壶关的事情就有黄忠全权负责了。
“我这就去安排。”
屹立在黄忠跟前的孙圣瞟一眼暂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吴辽,急忙忙抢的了今晚主攻的重任,然后疾步跑出了帅帐。
可是,等他兴冲冲的来到军营中挑选精锐战士的时候,他却现大营中却矗立着整装待的五千甲士,上前稍一询问,方才那些功劳抢到手的兴奋立刻不翼而飞。
口中一边嘀咕着吴辽这厮每次都走在他前边,孙圣还是提起精神挑选了五千精锐甲士,因为吴辽并没有把事情做绝,还留给他五千的名额。
孙圣也知道,如果指望挑选出来的一万人马,想要一举攻破把守壶关的七千兵马,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特种兵大多都集中在刘谦身边,幽州军团时下只有数百名,指望这几百名特种兵突袭壶关,绝对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谁让特种兵训练不易,刘谦只有将大部分特种兵集中在他身边,让他们带动一些刚刚加入特种兵的新兵蛋子。
三更时分,自幽州军团大营旁边的小山包上升起了几盏孔明灯。
不久,壶关之内的一个树林中,有人现了天上的点点灯火,就连忙将这件事报告给张燕的大将孙轻。孙轻得知之后,立马让人爬到一个开阔的土包上点燃孔明灯,然后不等孔明灯飞起来,就带领着潜伏两天的弟兄向数里外的壶关进了。
孙轻在几天前接到这个任务,当天夜间他带着八千弟兄就从太行山上下来,因为他们走的都是山路比较难行,加上孙轻为了隐秘的靠近壶关,故意将八千人打散,装扮成普通百姓然后在壶关附近集合。
孙轻生怕耽误刘晔的大事,毕竟以后想要好好展还要指望刘晔的关注,竟然提前两天到来。为了不泄1ù行踪让并州军得知,而使并州军早早的防备刘谦军,孙轻和大家两天没有生火做饭,硬是吃了两天的冷食。
孙轻带着八千人小心向壶关靠近,待他们还离壶关里许的时候,壶关东侧蓦然响起巨大的喊杀之声。孙轻按照原来制定的计划,遂也不再隐藏行迹,带着大家点燃火把呼喊着就对着壶关奔涌而去。
刚刚大展神威抱着小妾昏昏睡去的穆利,忽然被壶关响起的喊杀声惊醒,浑身出了一身泠汗,顾不得小妾光滑的**,慌忙间穿好衣服就来到了门外。
穆利还没有走出院子,只听有人在院外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刘谦军不知道咋回事居然出现在西边,看阵势大概有八千人马,马上就要来到壶关
穆利感到双tuǐ蓦地一软,把守壶关多年的他如何不知道,壶关东边借助山势高大坚固,而壶关西边则是一大块比较平的山地,故而西边的城墙只有两丈来高。在东边有敌人牵制的情况下,八千敌兵从西边攻打,一打一个准,守军根本抵挡不住。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穆利慌乱一会,眼见壶关守不住了,当即下定了逃跑的决心。在眼前形势下,一个人逃跑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西边敌人的封锁,只有纠集数千人马才能逃得出去,于是穆利就选择了对他最有利的方案,招呼数千早就六神无主的并州兵,硬生生冲破孙轻的阵型,然后拔tuǐ飞奔而去。
四百五十八章 大单于羌渠
四百五十八章 大单于羌渠
渭水河畔一所普通的民房中,走出一个捆扎着数条绷带的中年男子,男子生得一表人才,唯有两只狭长的眼睛有些影响他慈和的笑脸。
此人就是被汉州军追击逃入渭水逃命的法家二家主法海,也算他命不该绝,尽管当晚他身上负伤无数,可是他并没有因流血而亡,反而幸运的被渭水冲到了一个水流比较缓和的岸上,然后被好心人给捡了回来。
经过几天简单的医治,法海几乎ua光了身上携带不多的钱财,不过这也保证他在修养几天后,终于可以大步行走而没有多少障碍了。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他早就离开了这个普通的小村落,跑到长安城向他大哥报告情况,让后带领匈奴大军将不共戴天的汉州军斩尽杀绝。
从怀中逃出仅剩下的五十几个五铢钱,硬塞给知恩不图报的救命恩人,在救命恩人亲切的指引下,法海从小村落出,艰难跋涉了半个时辰,来到了一个十日一集的小聚。
法海早就打听清楚今天是个集市的日子,也只有在今天,一些交易完的商人才会去长安购买货物,才会有通往长安的马车或船只。错过了今天,在缺少运输工具和没有专业运营的年代中,法海只有靠两条tuǐ或买匹马去长安城了。
如果在以前,一匹马对于法海而言,简直微不足道得不值一提。但是今天的法家已经家破人亡,而因为事过突然法海也没有准备一些钱财应付眼前的状况,只是平时随身一些闲散小钱,就是只购买一匹平时只能拉车的驽马所需的八千钱,他也拿不出来。
当然,如果碰到识货之辈,他将传家玉佩拿出来卖掉,足够他购买五十匹驽马了,不过要想在一个小得不起眼的集市里遇到这种人,非常熟悉三辅本地情况的法海根本不抱希望。
不出法海所料,最后他的一块家传价值四十金的家传玉佩,只够他到长安的路费。法海咧嘴苦笑一下,随后狭长的眼睛一眯就作罢了,心中暗暗思量,等到了长安再让你们吐出来。
一位伟人说过,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他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眼下,自渭河边小集市出的这支小规模的商队,就恰如其分的验证了这句话。时下,尽管匈奴人包围了长安,使商人不能进入长安城交易,不过在兵荒马乱物价高涨十几倍的状况下,为了巨大利润驱使,他们就将目标放到了长安城外最大的集市细柳聚。
商人在汉代地位非常低贱,他们是不能坐车的,可是非常搞笑的是他们运载的货物可以用牛车运输。法海不是商人,自然可以坐在牛车之上,看似颇为悠哉的向长安城缓缓兴趣。
以法海的年纪,在良好的家教下,基本上修炼到喜怒不形于sè的地步,心中有无数的仇恨悲愤,外人却很难看出来。再说法海用的是假名字,为此在汉州军封锁而大家不知道法家已经完蛋的情况下,这些商人很难把法海和法家二家主这个身份联系起来。
一路没有多大动静,两天后,在五月二十三日,一行人来到了长安附近。
临别时,法海故意假装还要坐车回去,详细询问商人要去哪里进货,什么时候离开,然后和不疑有他的商队商量好集合的时间地点,随后,法海很有礼貌的在夕阳下告辞了商队。
第二天下午,商队正在细柳聚中挑选货物,一队投靠匈奴人的汉人依附军他们围了起来,不但将他们的货物钱财全都抢尽,而且还给他们扣上汉州军jian细的罪名带走,在半路的时候将他们统统杀死。
在他们临死的前夕,法海终于来到他们的面前,用洁白的手帕一边认真的擦拭着那块家传玉佩,一边yīn森的笑着下达了斩杀的命令。
如今以匈奴人如今在三辅强势的地位,想要找到羌渠的位置非常容易,找到羌渠驻军的地方,法海也就等于找到了他大哥法吴了。不过法吴也不是随便之人能够相见的,等到通过几层验证,见到法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戌时三刻。
甫一见打着绷带的法吴,法海顿时放声大哭悲不自胜,一下子将法吴吓了一跳,心中当即咯噔一声知道出事了,而且出了大事。
饶是家记住法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在听闻汉州军趁雨夜偷袭法家庄园,并且击败驻扎在庄园中的近万名sī兵后,依旧抵抗不住极大的打击。
“法家完了以刘谦这厮的手段法家一定鸡犬不留。”
曾经有人给法吴提醒,说过如果刘谦反扑三辅的后果,可惜法吴以为这种可能xìng根本不会存在,时下法吴既后悔当初的冲动又恐慌汉州军斩尽杀绝的手段,极大的冲击下,脑子供氧量严重不足,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了。
待法吴重新醒转,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刚刚睁开双眼,法吴就吐出两口黑血,接着放声痛哭,悲戚的哭声简直可以催人泪下。法吴如此,法海心中何曾好过,虽然逃命的时候他恨不得放弃一切,不过等到安全之后,他也为他的家人伤心不已。
于是两兄弟抱头痛哭,又足足哭了小半个时辰。
因为小半个时辰之后,两兄弟依旧沉浸在满家尽亡的悲伤中不能自拔的时候,听闻这件事情的羌渠,前来吊唁安慰法吴,这才结束了逃命兄弟二人的哭声,让他们的情绪逐渐安稳下来。
羌渠刚开始听说这件事之时,表面上一般无二,其实心中却窃喜不已,有了法吴这段和汉州军的血海深仇,还不怕法吴以后不死心的跟随他吗?不过,紧接着他的脸sè忽变,以他几十年练就的心智经历,马上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这才放弃原来明天前来吊唁问候的打算,急匆匆的来到法吴这里。
羌渠今年五十六岁,皮肤保养得很好,只是头胡须已经苍白,端坐在法家兄弟面前不怒而威。也许是匈奴单于这一支经常和亲的缘故,羌渠并没有高鼻深目的白种人形象,面貌反而很像一个汉人。其实在这一点,普通的匈奴人还不明显,而整个匈奴人高层都有些ún血儿形象。
因为他们的很多的祖先都是娶得过汉家公主,而一些有权势的匈奴贵族也会抢掠貌美的汉家女子,特别是南匈奴分裂出来之后和东汉的关系更加密切,很多贵族以取汉家女子为荣,就是那天落败只要让汉家女子躲到护匈奴中郎将那里,最少子嗣不会跟随他们败亡而断绝。久而久之,匈奴高层ún血程度自然就高了。
如果是以前,羌渠来到法吴这里,法吴最多从主位上下来,两人并席而坐。可惜时下法吴的老窝被汉州军一举端掉,还得指望羌渠为他报血海深仇,就放下架子将羌渠请到主位,他们兄弟二人则跪坐在客位之上。
“却之不恭了,老朽就反客为主了。”
羌渠口中说得谦虚,却不客气的盘踞在诸位上,一双看似浑浊却闪动着精光的眼睛,不停地在法家两兄弟身上巡视。
羌渠身量很大,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按照汉代说法就是将近八尺,皮肤保养的很好,脸上的皱纹不是很多,看着好像只有四十五岁左右。说话声音很响亮,一点也不和法海平时接触细声细语的家主们不同,配合着说话间手臂有力的动作,王霸之气横溢,这是羌渠给法海留下的第一印象。而羌渠没有以势压人,自称老朽也给法吴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呵呵呵”
修炼几十年的法吴脸上微微一红,他确实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有一笑而过。
“老朽听闻法家骤遭惨事,心中也是非常难过,不过法家主放心,以你和老朽的交情,老朽绝对会为你报仇。”
羌渠的汉话说的不错,非常流利,最后一句话再配合着他陡然黯淡下来的神情,一下子将他显得很看得起法吴,非常重视和法吴的感情的意图表1ù无遗。
法吴两兄弟见羌渠如此爽快,不等他们提出来报仇就主动承诺下来,心中禁不住一暖,于是慌忙连连向羌渠致谢。
羌渠随后安慰法吴几句节哀顺变这般没有营养的话,而后就心急火燎的询问法海汉州军进攻法家庄园的细节。
羌渠如此明显的转变,沉浸在悲伤中的两兄弟并没有特别留意,只以为羌渠这个匈奴人单于非常够意思,很关心他们法家的事情而已。在法吴的示意下,法海很认真深思回忆一番,然后就将那个雨夜中他知道的点点滴滴,除了他设计陷害侄子和与儿子抢马之外,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羌渠。
听完,羌渠为汉州军的作战能力暗暗心惊一阵,而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沉思片刻,忽然大叫一声,糟了然后颇为失礼的跳起来,也不理会法吴兄弟疾步向外奔去,留下法家两兄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起来。
四百五十九章 于夫罗的烦恼
四百五十九章 于夫罗的烦恼
大汉光熹元年五月二十四日,清晨,刘谦结束了在雒阳的停留,带领着亲卫向潼关疾驰而去的时候,一支自茂陵方向向西移动的匈奴大军,渐渐来到了美阳下辖的周城附近。
“尊敬的大王子,您看到领的旗号了吗?小的要回去通报领您的到来,向您告辞了。”
一名标准匈奴人武将装束之人,在马上将手掌放在左xiong,躬身向于夫罗行礼。
三十几岁的于夫罗,手搭凉棚向西边的周城望去。
只见昏暗的天sè下,周城城外飘扬着各sè的旗帜,而塔塔尔和的大纛在一片旗帜中显得非常显眼。在视线之中,犹如蚂蚁一般的士兵正在jī烈的攻城,而城头飘扬着火红sè旗帜下的守军也在努力的反扑,从**里外就能听得清晰的喊杀声中分析,双方这场攻防战打得很辛苦。
“替本王向塔塔尔和问好”
看到观察的战况基本上和塔塔尔和信上写的差不多,原来就没有多少戒心的于夫罗,非常雍容的答应了这几名塔塔尔和亲卫的要求。
塔塔尔和前天来信,说一支汉军趁着大雨偷袭了驻扎在武功小集市的匈奴人,然后在天晴后突然袭击攻下了塔塔尔和负责的周城。以塔塔尔和的见解,这些汉人并不知道塔塔尔和在美阳驻扎着重兵,不过塔塔尔和也猜不透汉军的准确人数。
第二天,塔塔尔和和汉军打了一仗,吃了一些小亏后才知道这支汉州军有一万多人马,恰好,左贤王的儿子胡符也听说这边动静,带领他在杜阳八千人马来到美阳,而原本为于夫罗和羌渠准备攻取长安和茂陵的两万汉军,也在雨后聚集在美阳。
这样塔塔尔和就决意和汉军一战,有了优势兵力,汉军被塔塔尔和击败只能龟缩在周城之中,再也不出城和塔塔尔和作战了。不过由于汉州军拥有大量强弩,塔塔尔和部和胡符两支人马也遭受了很大的损失,特别是因为汉军知道塔塔尔和骁勇,而避来塔塔尔和将主要攻击方向对准胡符之后,胡符部的八千人马几乎遭到了毁灭打击,连胡符本人也英勇战死。
塔塔尔和见汉军不出城作战,也只有指挥着汉人日夜攻城,寄望早日攻破周城将汉军斩尽杀绝。可是,在昨天的时候,一直精锐的汉军突围而出,依照塔塔尔和的分析是去汉军主力那里求援。他担心汉军主力很快就会来到,导致他的付出全功尽弃甚至被汉州军主力重创,于是这才向于夫罗求援的。
塔塔尔和是草原上的猛将,作为塔塔尔和身边亲近将领,于夫罗也有几分印象,而塔塔尔和老实的名号在草原上几乎人人皆知,因此于夫罗也从没有怀疑过塔塔尔和会欺骗他。不过,当时于夫罗就是想援助塔塔尔和也是不能,他负责攻打茂陵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为此他手中的两万骑兵必须在茂陵外防备汉州军突然偷袭。
但是,这些困难并不妨碍于夫罗出兵的决心,别的不说,就为他派往武功堵截茂陵后路的九千骑兵,被汉州军无声无息的歼灭,这个仇必须的报。他暗暗压下九千骑兵已经完蛋的事情,然后亲自跑到了长安羌渠那里要求支援。
于夫罗尽管已经是羌渠钦定的单于接替人,可是正应了世上每个人都有烦心的事情,时下于夫罗最烦心的事情就是他的弟弟呼厨泉。
草原上一切都已实力为大,曾经不知道有多少预备单于就因为实力不行,最后被自己的兄弟给赶下台来,素有雄心壮志的于夫罗不想做下一个。
早些年,于夫罗的一众弟弟尚小,威胁不到他的地位,眼下他的弟弟大多成年了,就对他形成了一定的威胁。
于夫罗绝对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只要能对他形成威胁,纵是亲生弟弟他也绝不会手软,绝对会把一切危险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为此,于夫罗认真的观察过他十几个弟弟的表现,现大多弟弟都比较平庸,至少不能对他形成威胁,而对他能够形成威胁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呼厨泉。
呼厨泉时年二十二岁,作战勇猛,素有才干,随着呼厨泉的不断成长,草原上很多贵族重视起来这个后起之秀,甚至已经有支持呼厨泉做单于的声音在草原上悄悄响起。
好在于夫罗也不是无能之辈,他早早的现了呼厨泉的能力,在呼厨泉没有起步的时候就在呼厨泉身边安插下来自己人,当然这些人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专一对付呼厨泉的,凡是于夫罗的弟弟身边他都这样安排了。
有了这些卧底,于夫罗利用他多年辛苦建立起来的势力,在一到关键时刻就给呼厨泉下下绊子,让呼厨泉数次在必胜的时刻转胜为败,如果不是呼厨泉确实命大,估计他早就死在于夫罗的计谋之下。
非常遗憾,在战场上常胜,最少战平没有失败过的于夫罗,这次无声无息的丢掉了九千人马。如果是刘谦主力部队吞下了这九千人,于夫罗也能接受这个后果,也不担心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他无数次思考这个问题,怎么也想不通,凭借汉州军那支一万多人的队伍,究竟如何吞下九千人马而没有漏之鱼的。
这样的后果于夫罗不能接受,他知道其他的王公贵族更不能接受,所以他只能将这件狠狠给他一耳光的事给压下来,决不让呼厨泉压他一头,决不然支持他的人们生动摇。纸包不住火这个道理于夫罗还是知道的,九千人不会平白的消失,早晚于夫罗必须对九千人的消失给大家一个交代。于是,于夫罗就想以这次全歼周城汉州军的功劳,来遮掩前不久被汉州军打脸的尴尬。
昨天,通过于夫罗向羌渠陈述歼灭汉州军的厉害,正在恨不得掀翻三辅地皮寻找刘谦的羌渠大喜,马上交给于夫罗三万骑兵,希望配合特许给于夫罗的长生军和其他骑兵,一举将刘谦的主力给击败。
四百六十章 东光刀影
四百六十章 东光刀影
东方微熹,冀州河间国弓高县,毗邻渤海郡的一座小山丘树林中,顿时一阵人喊马嘶。
不多时,一支骑兵收拾好帐篷,匆匆吃点早饭之后,立刻离开了这座普通的小山包,沿着官道径直向渤海郡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这支为数五千的骑兵临近了渤海郡西南角的东光城。
城头上三三俩俩的守军,早在骑兵离东光城五六里的时候就现了这支骑兵,不过他们除了做做好人给东光各个世家通风报信之外,只是老老实实的看着骑兵一点点临近,没有做出一点据城对抗的举动,
东光城的守军大部分都跟随冀州牧韩馥去了并州,如今负责看守城池的,是一些年纪较大不想离开故土的原守军,只有区区两百多人马。时下,东光最大的世家楚家见刘谦军离开了冀州,马上联络东光比较有影响力的世家,举起了反对刘谦出卖冀州欢迎袁绍入主冀州的大旗,在世家主导的大形势下,这些守军没得选择的投靠了这些世家。
由于大家都以为刘谦军几天前离开了冀州,而他们听说未来掌控冀州的吕布,按照吕布和刘谦的约定,必须在刘谦军离开冀州十天后才能进入冀州,于是他们尽管也整顿了兵马,但是短时期内还没有集结到东光城。
而今,指望他们这两百人马对付数不过来的骑兵,那绝对是螳螂挡车之举,为此他们干脆打开城门,等待这支骑兵骑兵进城的时候列队欢迎。因为他们认识这支骑兵的旗号,这些旗号前几天还飘扬在冀州上空,眼下看到他们重新出现在冀州,意义就不寻常了。
不想,这支骑兵并没有进城的意图,只是命令守军把东光城的城门卸下来焚毁,然后要求守军做向导,分兵两支就向楚家庄园和宋家庄园杀去。
楚家主望着山下相互扶持向西方赶路的人们,脸上浮起快意的微笑。
最近楚家主心情很好,因为这两天做的如果让袁绍知道的话,袁绍绝对忘不了他的赤胆忠心,未来绝对会有大好处。楚家在渤海郡算不上什么大家族,数代以前也不是什么世家,只是一个比较殷实的小家族罢了。而今楚家的基业是在楚家主爷爷时代打下来的,而他爷爷之所以能够在仕途上一帆风顺,那可是全靠袁家的提携,故而楚家以后一直以袁家门生自居。
到了楚家主父亲那代,楚家在袁家荫萌下也出了两个县令之才,如此低微的官职大世家从不正眼相待,可是对于小门小户出身的楚家意义就非比寻常了。这样一来,楚家对于袁家更为忠心了,付出就有回报,在楚家一片赤胆忠心表现下,楚家主年纪轻轻也做了郎官,之后外放一地县官。
如果不是楚家主丧父需要守孝三年,使楚家主不得不凡是放弃仕途的钻营,眼下楚家主也不会落一个无官可做的下场。原来,楚家主守孝期满正盼望袁家操作一番之时,何进忽然政变,之后政局更是变幻多端,最后刘谦整得袁家垮台使他无官可做。
前两天,尽管袁绍还在回军青州的途中,可是却派出了数路信使,其中就有通报楚家主起来占据城池,然后打出欢迎袁绍入主冀州的旗号作势。
这些事对于楚家主而言只是小事,为了让袁绍看到他的能力,他决定对那些想要迁徙并州依附刘谦的人们下刀。
“杀”
楚家主一声令下之后,几个世家联合在一起的六七千sī兵就嗷嗷地从山头向下冲,趁着山势的优势,犹如饿狼一般挥刀就想杀入了无助的百姓中间。
“你们这些畜生俺说前几天的几支队伍全都横死在大路上,原来是你们这些畜生干的”一个看似受过军旅训练身着皮甲的汉子对着sī兵大骂之后,高声疾呼道:“兄弟们诸位长辈这些畜生从不留活口,为了大家家眷的安全只有拼死一途”
“横竖都是一死老子给你们拼了”
“老子死前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杀”
……………………
看着众人的决心被调动起来,这个身着皮甲的汉子心中依然焦急似火。前几天,所有刘谦军的家眷已经被他们送走了,他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按道理可以归队交令。但是,就在完成任务,大部分护送家眷的刘谦军保护着家眷离开之后,一些刘谦军的亲戚们害怕遭到报复,也动了迁移并州之心。
在这种情况下,负责人可以不予理会,可是自幼生长在这片土地的本地刘谦军却不能漠视,他们送走亲人就开始着手亲戚迁移工作,想不到却遇到眼前的麻烦。
按照大家约定,所有渤海郡刘谦军亲属都向东光集合,然后一齐向并州出。毕竟大家都知道,如果分散开来力量更为薄弱,而粮食调度也增大了难度,所以大家约定集合在靠近河间国的东光,如果运气好还能和河间国与他们肩负相同使命的人们会和。
前天和昨天,他们就现有几支向东光集合的队伍全部被人杀害,但是在时间紧迫和兵力过少的情形下,他们也不好耗费时间查找凶手,只好带兵迎接了联系好的队伍。待所有联系好的人们全部到齐,今天就正式向河间国出了,不想敌人却在这里等待着他们。
“诸位乡亲父老大家看到眼前的阵势没有?这证明了我们离开家乡是正确的选择,今天我们集合在一起足有两万口,他们还不放过我们,如果我们还是散落在各处,我们还有什么力量抵抗他们的屠刀?”
“说得极是好在我们走了这一步呀兄弟们拼吧为了咱们的儿子媳fù能够平安到达并州享受骠骑将军优厚待遇,咱们死了也值”
“俺老头子活了五十岁,马上就要入土的人了,也该死了”
骤然遭遇眼前变故,一些胆小怕事之人不由得抱怨不该迁移,待在家中也不会有眼前的横祸,不一会这种消沉的言论让很多人都没有战意,致使一些人竟然准备离开队伍转身回去。
此时,一个儒生模样之人突然振臂高呼,让大家认为他的话言之有理,于是浮躁的情绪尽去,大家又开始手忙脚乱的排列他们还不熟悉的阵法。
“兄弟们诸位长辈你们马上按照俺交给你们的方法布阵,越快越好,大家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度过难关,要不今天我们谁也活不了”
汉子汉子感jī的看了儒生一眼,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长枪加入阵前的厮杀。
这次回到渤海郡的刘谦军一共只有两百名,原来他们每人负责带领一百人,眼见敌人突然杀来,全部从人群中杀出来组成一道保护大家的人墙,牢牢的顶住敌人一bo*的进攻。
“楚家主你果然料事如神呀,如果今天不采用你的建议联合出兵,恐怕还不能消灭这些不听话的贱民。”
一个身着绸缎锦袍而外边却罩着皮甲的中年男子,阿谀之极地对着楚家主堆满了笑脸。
“呵呵哪里哪里,小弟那里有你说得那样厉害。”
楚家主口中谦让着,而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前两天,他亲自率领楚家的sī兵干了两票,杀死了几百名贱民,可是不久后他就现刘谦军每次都派数百人迎接护送,这让他再也没有下手的机会了。
楚家兴盛到他不过三代,底蕴毕竟不足,前两代家主都将大量金钱投入到购买良田扩大家产上面了,而他以前也是这样效仿的,故而家中只有两百多名sī兵,足够防护一般的小股盗贼而已。
前几天,在得到袁绍的许诺之后,他才大刀阔斧的扩充sī兵,以他手中的钱粮勉强的将sī兵扩充到九百名。楚家如此,其他东光县的世家何尝不是这样,一个家族既然能称作家族,大多都是枝繁叶茂子孙众多,比如西鄂刘家钱粮颇多,可是因为子孙不昌兴,就只能称作西鄂刘家不能称作家族。
子孙兴旺有子孙兴旺的好处,自然也有他的坏处。
好处就不再一一诉说,坏处则是人口多为了维持脸面所需的下人也多,开支自然也大大的增加,这样只能占地一个乡亭两个乡亭的世家,除去结好亲戚上级的ua费和家人开支,每年的结余也就不多了。
也正是因为此,各路向东光城集结的人们才没有6续被世家突袭,才保证在刘谦军护送下平安抵达东光。
楚家主在受挫之后,马上想到联络其他家族,然后再给这些贱民算账。由于家族sī兵都是各个家族心头之肉,每家都不想折损自己的力量,硬使楚家主跑了两天,这才凑齐这些人马。然后,就在今天早上楚家主在东光通往河间乐成的道路上埋伏下来。
“儿郎们好好给我向前攻,凡是杀死一名刘谦军者赏钱千钱杀死一个贱民者赏百钱”
楚家主眼看四千sī兵进展不大,顿时就用金钱鼓舞大家的斗志。
“嗷嗷哇哇”
这些sī兵大多的薪水很低,听到杀死一个贱民就有百钱,他们也不敢去触碰刘谦军这块硬骨头,红着眼就向他那意识中很好对付的贱民杀去。
在金钱攻势下,sī兵们都迸了全所未有的热情,霎时间就将刚刚受到训练的移民给压得向后退去。sī兵们见这些贱民如此不堪一击,气势更甚,纷纷大叫着奋勇冲击移民的大阵,短时间占尽了优势。
“诸位乡亲父老不要慌张只需按照这两天我们训练的阵法操作,区区数千sī兵还吞不下我们万余丁男来大家听我号令,左翼向中间靠拢,右翼缓缓退却中间的tǐng住,一定要tǐng住大家要记清楚,你们的后边就是我们的家人”
为了赶路方便,儒袍被李孚用带子收束起来,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在眼前紧要关头,李孚也顾不得原来的藏拙,立身于一辆牛车之上现场充当了指挥官。
如果不是李孚的姐夫跟随韩馥投效了刘谦,在姐姐一把泪一把泪的劝说等待下,出于自身安危和姐姐着想,不得不跟随姐姐在第二批移民中前行并州。说句心里话,李孚并不看好刘谦,如果说当刘谦雄霸幽冀二州的时候,李孚确实动过投奔刘谦的心思,可是当刘谦自作聪明放弃幽冀二州之后,李孚就当即改变了看法。
李孚祖上也曾经辉煌过,曾经做过九卿这样的大官,可惜他的祖上是穷酸命,只懂教导后代以学问治家,一辈子也不知道敛财家致富,致使李孚也没有沾上祖宗的光。不过祖宗毕竟还是留下一些遗产的,在纸张匮乏抄书不易的年代,祖宗给他们留下了满满两件房子的竹简木简。
读书的资本有了,李孚祖上几代也非常卖力的读书,梦想有一天可以效仿祖先位于朝堂之中。可是非常遗憾,大汉每郡每年只有几个孝廉茂才的名额,由于李家没有光系,数代来居然再也没有做官的。李孚基本上和父亲爷爷差不多,满腹经纶却没有施展的地方,二十来岁还是白丁一个。
读书多了,李孚对天下州郡的情况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刘谦大本营南阳郡是天下第一大郡,无论人口面积和土地肥沃情况都是全国之冠,刘谦正是借助南阳郡的雄厚资本才踏上历史舞台的。原来,三辅也算是一块肥肉,能给刘谦带来很大的助力,可是经过匈奴人这番折腾三辅基本上就废了。
凉州和并州不提也罢,说起来是两个州,但是两州总人口加起来也只有南阳郡一郡之地的三分之一强,妄想在这样贫瘠苦寒的地方迹起步,其中的难度就不难想象了。故而这就越加突出冀州对于刘谦的战略意义,但是刘谦却胆小怕事白白的舍弃掉,刘谦如此作为在李孚来看,简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不可理喻。
四百六十一章 中计了!
四百六十一章 中计了!
如果刘谦拥有冀州沃土,正好可以用南阳郡和冀州所产调剂凉州和并州,而凉州和并州又能为刘谦出产良马,这样一来刘谦的展就能很快纳入轨道,只需三到五年积累,天下可定。
失去了冀州也就失去了收支的平衡,以南阳郡单单一地反哺凉州和并州,就远远的供应不上了二州所需,这样刘谦的展就会停滞下来。如果刘谦一边展生产一边只守不攻,将重心全部放在继续实力上边,按照李孚估计,刘谦至少需要八到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缓过手来和对手作战。
故而,放弃冀州是一个很不明智的做法,从中也能看出刘谦缺乏用展的眼光看问题,只知道一味的好强斗狠,不重视持续展壮大的重要问题。如此看来,刘谦就不是明君了,既不是明君,李孚可不想自讨没趣。
但是,他姐姐一味的苦劝,为此白白放过了有重兵保护的第一批移民,加上李孚也看出袁绍在冀州做的小动作之后,许多世家磨刀霍霍准备找刘谦军亲属为袁绍争面子的打算,这才不得不跟随姐姐前往并州避难。
原本李孚打算,从此后抱定不出头的打算,反正是死不出头做刘谦的官吏,等待看清楚天下大势,再寻找明主相投。可惜的是计划没有变化快,为了保住他和姐姐的xìng命,在重兵相压鸡犬不留的紧急状态下,他只有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右翼反扑,中军配合将你们中间的敌人围起来,后队立刻向前迎敌给中军争取时间,力争把包围起来的数百名敌人给吃掉”
在李孚的指挥下,采用灵活的战术一点点将突入的敌人给分割包围,然后消灭干净。尽管移民缺少壮丁,加上初次作战的缘故,伤亡情况要比sī兵的大,但是由于移民们为了身后的家人,全都不怕死的按照李孚的安排作战,整体情况渐渐从劣势转变为平局,不再被sī兵压着打而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