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20
不过,想到汉军骑兵的战斗力,匈奴人脸上的神情都非常难看。
“汉军究竟还又没有援军了?”
匈奴人甲脸sè茫然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今天汉军就凭这支援军,就足以应付我们了。”
匈奴人乙叹口气,苦笑道。
“是呀,今天连番遭到汉州军埋伏突袭,俺一听到变故心中就突突只跳,太吓人了”
匈奴人丙捂住心脏,龇着牙说道。
………………
“要俺说咱们还是撤退算了,这些汉军就以这点人马和咱们打到现在,想想他们不要命那种狠劲俺就有点怕。”
“俺也是这样想的,现在不走,等一会汉军再有什么变化,咱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走吧,俺现在累得提不起弯刀,这咋会是士气饱满的生力军对手,咱们回去让于夫罗王子去找大单于,整顿十万兵马绝对能把这些汉军杀光光”
车阵不远处,人人带伤的匈奴人三千残军,尽管列好了冲锋队形,却勒住大口喷着热气的战马,一边急促呼吸着,一边眼巴巴望着部族头人多伦。
注视着伫立在雨中,鲜血淋淋衣甲不整的一众手下,望着他们紧张惶恐的神情,多伦叹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到于夫罗身上。
“战战死战到底老子还就不信了,以老子手中的两万多兵马还打不过这点汉军”
于夫罗脸sè铁青,目光似狼,盯着多伦道:“犹豫什么?还不给你老子打”
多伦皱紧眉头,叹口气,转过身来到他的队伍前边,一马当先,亲自参与了这次进攻。
“儿郎们如今只剩下我们,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于夫罗眼神中泛着寒光,这些寒光可以表示他一往无前的决绝。
“杀杀尽汉人”
一千人扬起手中的弓弩,双目中充满了饿狼扑到xiao羊的残忍。
“出”
于夫罗猛然扬鞭net,战马吃疼,四蹄如飞,向西而去。
雨势逐渐变大,丝丝细雨逐渐变粗一倍,落在地上再也不像方才那样润物无声,出哗哗声响。
奔跑的步兵早就听到战场上汉州军激昂的吼声,传令兵招呼下,他们犹豫的停下脚步,然后在何仪指挥下,匆匆间有组成了三个步兵方阵,然后缓慢的开始向战场推进。
就在他们推进不久,一支身穿各sè铠甲的骑兵轰隆隆进入他们的视线。
一个清瘦年轻男子,身穿汉州军校尉专用铠甲,眯着眼不断审视着战场的动向,忽然,手中长刀高高扬起吼道:“汉军威武建功立业就在此时突进突进”
“汉军威武”
“建功立业”
“突进突进”
“杀死这些够娘样的”
吼完,以清瘦校尉和一个独眼龙及光头汗组成锥尖,溅起泥浆,轰隆中对这围困霍峻的匈奴人杀去。
尽管战场形势对于汉州军极其不妙,何仪依然禁不住黯然失笑,心道:“汉军威武,穿的这样1uan七八糟的杂牌军也好意思呼叫汉军威武,看看,就是不说你们的服装,你们的口号能不能喊得齐整一些,这样1uan七八糟的,算是什么事。”
看惯了汉州军铠甲整齐吼声如一的何仪,自然对庞德带领的这支杂牌军评价不高,可是这些落到三个步兵方阵眼里,情况就不同了。
今天战场变化,这些步兵可是一直记在心里,其中给他们印象最深的莫过汉州铁骑的表现了,顽强有韧xìng有不怕牺牲,以一万多人足足消灭了两倍的敌人。现在又出现了一直汉州军,看看人数大概有一万五千人,这样他们就认为这支队伍来到就足以翻盘了。
于是,他们根本不在意这支军队的衣着,他们只是看到了一支彪悍的骑兵,听到了威震河山的吼叫,这对于他们这些没有参加过多少大战的新兵已经够了。
在援军忽然来到的鼓舞下,三个步兵方阵气势更足,那里还有方才的犹豫和畏战情绪,纷纷有力的迈开大步,抖擞jīng神向前再向前。
匈奴人虽然有些退意,不过以他们眼前优势,他们还没有最后死心,因为他们心目中最强大的军队,于夫罗的亲卫队在于夫罗带领下很快就要来到。
数千匈奴人离开大队,迎头对准庞德而去,想要拖延时间,让大队尽快消灭霍峻,而后好和庞德决战。
“杀杀杀”
庞德一柄大刀上下翻飞,所有阻挡在他前边的匈奴人纷纷化作碎rou,身后将士看到诸将如此骁勇,单凭一人之力就打开一条通道,战意顿时被调整出来,呼啸着奋勇杀敌。
也许在这些匈奴人士气和体力最好时,遇到庞德这支土匪组成的军队,庞德想要击穿他们还要花费一分手脚,可惜时下匈奴人士气低mí体力耗尽,如何是气势最盛的庞德军对手?
一个冲锋下来,拥有优势人数的庞德军,就几乎消灭了这支匈奴人,残余的一千多匈奴人见庞德军如此厉害,哪还敢回到本队,只好沿着庞德军两翼匆匆逃命。
位于庞德军东侧的匈奴溃军,运气相对比较好,最少没有人找他们的麻烦,可是西侧的就不好过了,他们正好碰到何仪指挥的三个方阵,很快就消失在层层枪林中。
“虎将这是一员真正的虎将,我远远不是对手不过看来他们应该没有连弩,不然早拿出来了。”
想做匈奴人的大单于,要条件是必须活着,故而于夫罗很珍惜生命,明白他不是庞德对手,再也不敢在最前边逞英雄,于是回到了他该回去的中军位置。
于夫罗却不知道,他这个本能动作,无形中却打压了亲卫队的士气,使庞德的形象在亲卫眼中更加强大,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不可敌的念头。
于夫罗等人的路程较远,纵是想参战短时间也爱莫能助,于是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场经典的切割战术。
迅击溃阻挡的敌人,庞德一往无前对着围剿霍峻的匈奴人杀去,由于匈奴人眼见庞德简单就冲破了阻挡的数千人,心中震撼不已,毫无战意。看到庞德临近,位于庞德行军路线上的匈奴人,完全不听长官的呼喝,纷纷带马边走,给庞德让路。
结果,庞德军像一把烧红的钢刀,轻易的穿透了匈奴人这个nai酪,半盏茶时间,奇迹般的从匈奴人大阵另一边冲出去。
“该死的汉军,也该到了让你们领教一下强弩的滋味了”
“传令下去,让溃散的各部人马立刻集结,我给他们争取时间”
“勇士们大家表现的时候到了”
于夫罗的口中一阵阵苦,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会是这个样子。其实他也想走,可是他丢不下这张脸皮,他不想失败,不想让别人一辈子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不到最后一步他决不放弃。
他知道,其实眼前混1uan的匈奴还可一战,他们只不过被今天汉军屡次的生力军和计谋打击过头,产生了恐惧心理,他自信,只要他能够重创这支新生汉军,大家的士气就能调整过来,那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四百八十七章 很大的胜利机会
校尉,你看,一支匈奴人手中好像拥有强弩,正在向我们靠近。”
别看独眼龙贝锦只有一只眼睛,但是这只眼睛的视力很好,曾经有人形容过,独眼龙的眼睛可以和鹰隼媲美。
“强弩”闻讯庞德也是xiaoxiao吃惊一把,人立而起瞧个分明后,淡淡一笑道:“找死而已。”
“哈哈哈哈看来校尉要动用宝贝了,藏着掖着这么长时间,俺终于有可以大饱眼福喽”
光头唤虎哥挑衅的看了你一眼贝锦,皮笑rou不笑的说道。
“你嘿嘿,有些人不就是没有捞到功劳嘛,xiao肚jī肠啊xiao肚jī肠。”
独眼龙当然知道唤虎哥在嘲笑他自不量力和庞德作对的事情,想到被人当枪使心中就对他这些同胞的恨意增加一分,只是曾经叱咤草原的大马贼其实易容之辈,立刻找一条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唤虎哥头上。
唤虎哥正想反唇相讥,不料庞德回头看了他们两眼,两人立刻噤若寒蝉。
“兄弟们有些人想和我们练练弩机,大家就拿出来比试一下,看看是我们的连弩厉害还是他们的强弩厉害”
庞德口中说的轻松,其实心里却在想,眼下只剩下这名一点弩箭了,用光之后这些连弩可就成了配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主公会和得到补给。
“王子,这支军队有连弩”
一名匈奴人在于夫罗身边轻声呼叫。
“汉州军有连弩也不是什么大惊xiao怪的事情,什么?他们居然也有连弩,太xiao看这支破破烂烂的军队了”
原先,于夫罗见庞德军没有动用连弩,是凭着真本事和匈奴人作战,又看庞德军1uan七八糟的铠甲服装,于是就判断庞德军没有连弩,这才决定用强弩给庞德军一个重创鼓励军心。
时下,一旦看清楚庞德军四五千人同时chou出连弩,数量上远远过亲卫队规模,一时间有些傻眼。连弩的威力于夫罗可是亲眼目睹的,shè击度是强弩的十倍以上,再加上庞德军拥有连弩数量也是他的四五倍,他当即就放弃了用强弩和庞德军jiao战的心思。
“于夫罗王子属下冒死请求,你看汉军连连弩都没有使用,看来他们对这场大战充满了信心。
您看,西边的步兵马上就要压过来,而东边的车阵一直顽强的阻挡住我们的归途,再等一会,我们的劣势就会更加明显,一旦让汉军步兵限制主我们的行动,今天我们一个人也走不掉了,不如趁眼前汉军顾不得我们的时候,我们马上利用强弩打通一条生路”
那名属下见于夫罗神sè有些悔意,硬着头皮流着冷汗说出了他的意见。
“生路?”于夫罗沉思片刻,最后一咬牙道:“回军,马上转向,以最快时间突破车阵”
于夫罗十几岁从军,大xiao战事经历数十战,做人极其有果断,深知当断不断反受其1uan的道理,在确实没有取胜之道的时候,他只有选择了最有利的逃跑。毕竟逃跑的屈辱和生命比起来,还是保全生命最重要,只要有生命就有未来的拼搏,也许还有问鼎大单于的机会,而生命失去了一切都是空谈。
“告诉他们,让他们坚持下去,只要我为大家打通了退路,就会马上回来帮助他们,如今我们的数量依然占据优势,我们还有很大的胜利机会”
刚刚走出两步,于夫罗心中忽然闪过一个主意,要是大家都急着逃跑,结果让庞德军追杀过来,如果车阵打不通,那么谁也逃不掉,于是他就下达了一个这样的军令。
回军途中,于夫罗忽然看到战场的死尸堆中,有一个下半身被鲜血染透的年轻人,手持长枪,像睡着了一样屹立在这片天地的雨中。
“脚踩后土,英灵直冲云霄?天神”
于夫罗rourou眼睛,头顶苍天脚踏大地的天神幻觉消失,眼前还是这个手持长枪至死不到的汉军。
也许是被方才的幻想影响到了,于夫罗随后一路都沉默无语,只是再次看到汉人时,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尊敬。
当于夫罗率领亲卫来到车阵前,动用两轮连弩协助多伦,让多伦剩下的以前多人只攻击车阵一个点,依然没有打开缺口之后,于夫罗深深为他方才多个心眼儿沾沾自喜。如果不是他足够聪明,今天也许真的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shè击shè击他们马上顶不住了”
于夫罗带领亲卫shè击,让多伦强攻车阵之时,战场中剩下的两万多名匈奴人,被庞德军和步兵联合打压有损伤了数千人后,最终崩溃了。
此刻,方才还只顾着逃跑的步兵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吼吼大叫着,听从着号令不断依次突刺前进,而方才杀得他们两腿软的匈奴人,现在却一如他们方才的表现,再也没有半丝凶悍。
“死而不倒者当得起英雄之名向英雄致敬”
庞德在战斗时刻,见许多匈奴人就是在逃命时都避开一个地方,继而现了张xiao九这个异常事情,后来通过霍峻了解事情始末,也是非常感慨。
作为跟随刘谦比较早的老人之一,庞德几乎参加过刘谦所有的战役,却从来没有现过这种事情,为此这种传说中才有的故事,让庞德既从眼前惨烈战场中独自矗立的张xiao九身上,感到了悲壮之气,同时心中莫名的对这种死法有几种莫名期待。因为这才是真正英雄的死法,但凡是心中有英雄气概者都会引起共鸣。
“向英雄致敬”
雨水清洗不掉血迹的长刀,顿时形成一片覆盖数里的刀林,寒光四shè杀气凛然
“上跟老子上”
后边地平线密布的溃军如同狂chao,径直对着于夫罗而来,在溃军身后汉州军刀林森然,杀意无穷,于夫罗那里还敢耽搁下去,亲率亲卫对着早就残破的缺口杀去。这一刻,于夫罗双目尽赤,不惜其身勇往直前。
“千算万算,原以为算无遗策,现在却知道没有算到匈奴人手中的强弩。”
山顶之上,xiao鲁肃沐浴在雨中,神sè极为淡定。
四百八十八章 势不可转
四百八十八章 势不可转
一千张强弩和一千多人攻其一点,战死大半的车阵汉军虽说用大盾和长枪尽力阻挡,付出巨大牺牲也确实阻挡了一阵子,不过当于夫罗亲自率领以前亲卫强攻时,兵力稀薄的车阵最总还是被于夫罗冲破。
于夫罗冲出包围圈之后,回头一看兵败如山倒,深知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遂不再回头,冒着雨水就向来途而去。
一行人刚刚奔出数里,迎面就看到一只军队向他们靠近,这个发现一下子让于夫罗顿如冰窖,心若死灰。
以眼前汉军大好形势,前边一旦有军队阻击,凭于夫罗属下惊慌的表现,今天只怕会留下一个全歼的下场。深知一支军队处于上风,打顺风仗的骇人战力,以及军队一旦逃命军心就再也收不拢的规矩,仰天长叹一声,天亡我也
“于夫罗王子,好像不是汉军,看起来好像是我们的队伍”
一名属下视力较好,策马向前观察良久,回到战意消沉耸头搭脑的于夫罗身前回报。
“我们的军队?是吗?太好了太好了”
弓着腰低着头,脊梁弯成虾米无jīng打采的于夫罗,猛然听到是自己人队伍,顿时tǐng直腰杆神情一震,神情连续变化,最后惊喜地抚掌大笑。
不提于夫罗,就是一众还有几分战力的亲卫们,眼见可以平安逃回去,神情也有几分j动中簇拥着于夫罗向前迎去。
“于夫罗是你吗?大单于让我通知你塔塔尔和有诈,希望你xiǎo心行事。”
雨中,一个头发苍白的匈奴人,手搭凉棚,极力做出眺望装,面目上做出难以抑制的惊喜之sè。
“谢谢你的关心翰儿朵,你通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于夫罗脸一下子红了,看上去有些有点哭笑不得。
倘若是其他人这样嘲笑于夫罗,于夫罗绝对怒发冲冠,定要给他一个好看,不过待于夫罗看清说话老者之后,不但你没有发怒,反而显示出少有的谦逊。
其实,于夫罗心中大骂,为啥不早点把这个消息送过来,如果老子早点知道也不会中了汉人的诡计。
翰儿朵是羌渠身边的亲信老人,现年七十岁,是羌渠的忘年羌渠身边最重要的智囊之一。因为年纪太大,视力严重退化,于夫罗肯定,翰儿朵肯定是听手下说他来迎接翰儿朵,翰儿朵故意用这番话为于夫罗转移尴尬。
感叹中,于夫罗又不断分析翰儿朵这番话的含义,发现翰儿朵这番话中不免含着敲打他的意思,提醒他以后行事应该xiǎo心为上,想明白这一点于夫罗心中有些感动。
“翰儿朵伯父,让您老人家跑这么远,如果您的身子骨出现稍微闪失,于夫罗这辈子恐怕只能在自责中度过了,请问您这次带来多少人马?”
“哈哈于夫罗王子,你的脸sè不大好哇,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就该回去好好休息,千万不要病坏了身子,未来的大草原还需要你这支雏鹰翱翔守护。”
翰儿朵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于夫罗身后的败局,也根本不提军事,反而和于夫罗一样,过分的关注于夫罗的身体。
“谢谢智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就请您老人家先行,于夫罗暂时处理一些事情,马上就会追上您。”
听出翰儿朵不希望他打下去的意思,于夫罗认真观察一下翰儿朵带来的只有五千人马,知道指望着五千人马也挽救不了残局,遂接受了翰儿朵的好意。只不过,深知做人之道的于夫罗,为了翰儿朵到时候在羌渠耳边为他美言几句,决定做出让翰儿朵先行而他在后边断后低姿态。
“甚好呵呵如今草原上的年轻人只有于夫罗还知道尊重老年人,有些人恨不得我这个老头子早点死去,省得糟蹋不算宽裕的粮食,那么老头子先走了,于夫罗你可要xiǎo心一点。”
翰儿朵伸出枯干的手掌,mō着于夫罗的头顶摩挲了几下,松垮的嘴chún念念有词,lù出只残留三两颗牙齿的牙祈祷完毕,翰儿朵脸上微微堆满褶子,算是笑过了而后就向归途行去。
于夫罗眼角湿润了。
危难见真知。
方才,翰儿朵这番表现,表示了翰儿朵继续支持于夫罗的意思,在于夫罗自认为再也没有机会问鼎大单于的关键时刻,翰儿朵这个举动无疑给了于夫罗很大信心。
于夫罗和翰儿朵相会的时刻,战场中有掀起了新的变化。
于夫罗等人打开的缺口对于他们一千人马来说很合适,足够他们及时畅通的离开这个包围圈,可是对于身后一万多人马而言,就有些太
胜负之局在这个时候已经比较明朗,守护车阵的汉军战斗意志空前高涨,不在这个时候捡便宜,趁机杀死只顾逃命无心作战的匈奴人更待何时。
他们明知道在狗急跳墙的匈奴人面前,再次把这个缺口堵住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不过这倒不妨碍他们在缺口两旁捡便宜。由于车阵中残留着一个缺口功匈奴人逃命,给了匈奴人一线希望,匈奴人也不想以生命再打开一条通道,反而都一齐堆向缺口,希望通过缺口逃离死地。
“攻城讲究围三缺一,野战包围也得如此,不给他们生路他们真会狗急跳墙,不过,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给予生路是实力不够强,如果实力够强呢?传令命令庞德军立刻封堵缺口,命令步兵方阵加快移动速度,力争尽快全歼匈奴人”
xiǎo鲁肃屹立在雨中,全身早就湿透,而脸膛上却jī扬着一片
“军司马大人,全歼必须付出很大代价,不如我们同意敌人投降如何?要不然一旦逃跑的匈奴人杀回来,局势马上就会倒转过来。”
“呵呵以前我也不懂为何兵败如山倒,明明手中还有那么多人马却不敢回头作战,现在明白了,士气一失败局形人人恐慌,如果不是领军者有逆天的个人魅力,均会一败涂地。匈奴人绝不会回来,不过告诉大家,消灭这些敌人之后不得派兵追击”
再次拒绝了属下递过来的纸伞鲁肃抬头望着yīn沉的天空,良久后才喃喃解释道。
“大人不是经过借势嘛,眼下我们的大势已成,正好借助这股士气一鼓作气追击敌人,为何反而放弃千辛万苦取得的大势呢?”
“听说过大势已失这句话吗?大势既然可以谋取到手,自然也会失去大势。时下,庞德军数天行程千余里,以他们的急行军其实也是强弩之末,指望他们作为奇兵震慑敌人可以,指望他们一时的锐气击败战场中的匈奴人也可以,指望他们再次长途追击就有些强人所难了不好敌人没追上,我们的战马可都要全部累死了。”
xiǎo鲁肃盯住战场中依然奋力作战的霍峻等几百骑,惆怅言道:“这一战我们付出的代价也不不知道骠骑将军听到这支骑兵报废掉,会不会给我急眼。”
“大人过虑了,我想骠骑将军一定明白,孤军面对数倍敌人的折损,以大人今天取得的战绩,骠骑将军一定很开心。”
属下参谋说这句话时,其实心中也感到很没谱,现在谁都知道骑兵时刘谦的心头ròu,他之所以这样肯定,出发点无非是xiǎo鲁肃是刘谦的义弟罢了,如果今天指挥者换一个人,他也不知道刘谦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这一战很冒险,非常不符合骠骑将军集中优势兵力的战术,回去我就向骠骑将军请罪。”
xiǎo鲁肃苦笑一下,他自知这样招摇不符合的作战意图,不过为了三辅百姓他豁出去了,他再也不想看到一路上看到的悲剧。
“算了,别安慰我了。鲁肃轻轻挥下手,制止了属下进谏,轻声命令道:“传令,开始收缩车阵,车震两翼逐呈包围型收拢,协助西边三个方阵长枪兵尽力压制敌人,给庞德减轻压力。”
就在xiǎo鲁肃谈话这段时间,士气高昂的庞德军接到军令后,马上将身边的敌人留给了步兵方阵出一直杀不得用的连弩,硬生生以最快速度杀开一条血路。然后笔直沿着车阵向南杀去,封堵住敌人的归途,给车阵封堵缺口争取时间。
待车阵恢复之后鲁肃眼见西边三个步兵方阵一字排开压制住匈奴人,就马上让车阵也开始向西运动和西边方阵形成合围之势。这样,庞德这支骑兵就不用硬抗疯狂敌人全部压力,而是灵活机动的自由攻击匈奴人,不用死死钉在缺口上挨打。
“兄弟们加把劲,不能移动的骑兵就是挨宰的靶子,连步兵队我们的伤害也不如”
何仪以前带领的黄巾全是步兵,熟悉步兵战法,眼见匈奴人眼见被他们包围在狭窄的地域内,就不断给手下三个方阵士兵打气。
“杀杀杀”
“汉军威武”
“杀杀杀”
“汉军威武”
气壮河山的喊杀,突刺时狠辣的表情,任谁也想不到他们不久前是可耻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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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九章 杀尽匈奴狗
四百八十九章 杀尽匈奴狗
“杀杀杀”
“汉军威武”
“杀杀杀”
“汉军威武”
到了这个时候,谁都看出来汉州军马上就要胜利,这些历经逃跑而后打上顺风仗的sī兵们,毕竟都经过一些战术训练,在胆怯时候配合不好,可是顺风仗之下他们配合越来越好,步伐突刺动作和士气可以媲美正规军战士。
长枪不断jiāo替进行,匈奴人基本上成了活靶子,只有挨宰的份,身上被捅出一个个血窟窿,连带战马都死在密集的长枪之下。
如果说长枪方阵的sī兵组成的汉州军,在不断前进中还会偶尔遭到匈奴人投掷兵器的伤亡,那么经过庞德骑兵掩护重新结成车阵的一万多车阵兵,此刻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武钢车上边数面坚固大盾掩护下,匈奴人投掷的武器和雨水中软绵绵的弓箭该根本伤害不住他们,而他们只管从大盾之上不停用长枪刺杀匈奴人,绝对保证不用伤害战马。
“战场生死果真难料,谁也不知道下一刻究竟是死亡还是生存,不过今天我还没有死,看情形我也不会死了。按照汉州军的军规,战后丰厚赏赐之后说不住还可以高升伍长什长,以后的薪水就更高了,看来战场和赌博差不多,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原来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黄南,通过汉州军bī迫下的战斗,逐渐消除了心中的畏战情绪,在胜利大势影响下,心理发生了很大转变。
其实世上很多人还是黄南这种居多,并不是任何一个人生来都是胆子很大的人,大多人都是经过累计学习,逐渐学会了掩饰恐惧而看起来胆大而已。其实他们只是在不断学习中,心理发生了转变,学会把内心中的恐惧隐藏在内心深处,在恶劣环境中还是会暴漏心中的害怕。
匈奴人也是人,而且大多都是普通人,他们在初入三辅时,以人数的绝对优势和没有对手情况下,开始变得恣意张扬,认为汉人简直不堪一击,为此胆子逐渐变得越来越大。可是,带了眼前的惨剧下,看到汉军士气如虹的喊杀,看着他们的战友一个个犹如绵羊一般被汉军屠杀,他们怕了,他们心中最深处的恐惧爆发了出来。
“我愿意投降”
一名心中充满恐惧的匈奴人,眼神中流lù出疯狂之sè,为了活下去,顾不得身边战友对他鄙视,厉声呼叫着丢下了他的兵器。
他身边的匈奴人一下子静了下去,有鄙视着,有思索者,有茫然者。
不过,场面仅仅维持了两秒,有一个脸庞稚嫩的匈奴人手中兵器掉在了地上,流着泪呼喊道:“我想妈妈我想妈妈我不要死,我投降我要找妈妈”
一个又一个兵器落在地上,一声又一声愿意投降出现在匈奴人军队之中。
图塔叹口气,他早就知道今天估计是走不脱了,骑兵需要很大的回旋空间,可是时下他们的空间都被汉军的步兵给占领,一点点将他们bī到一起,使他们再也发动不了大规模冲锋。
而西北角唯一留下短短百步空间,那时庞德军特意给他们送死留下的,只要他们踏入那一百步,庞德军马上就会发动攻击,之后用连弩压制住他们的攻势,杀光百步距离的匈奴人之后,他们会再次清场出来让匈奴人送死。
“仁慈宽厚的汉家老爷请原谅我们冒昧之举,我们只是服从大汉大将军调遣来到三辅参战,我们并没有和贵军真正的仇恨,现在我们愿意向贵军投降,希望你们继续用你们宽阔地膛原谅我们。为了这次给你们带来的损失,我相信我们的大单于会给予你们丰厚的赔偿”
若是一般人说这番话一定会脸红,图塔不会。
图塔记忆中,大汉周边几乎每年都有异族侵犯抢掠汉人,每每被汉军大败之后只要诚心的给天子忏悔,表示以后一定听天子的话云云,就会得到天子的原谅。认罪的前提是承认大汉天子的崇高地位,只要做到这一点一般是不会死的。
这一次,说白了并不是匈奴人主动侵犯三辅,他们是被董卓和何进邀请来到三辅参加平叛,反正以前匈奴人也没少干这样的事情,为了钱财粮食听从大汉调遣去和其他异族作战,故而从道理上他认为他站得住脚。
至于匈奴人在三辅做下的抢掠,图塔更不感到有什么错误,汉军攻下一座城池也不是这样子吗?为啥允许汉人抢掠就不让他们抢掠?
何仪很为难,庞德也很为难,他们自然知道刘谦早就下达了杀进匈奴人的命令,可是他们却不好在匈奴人主动投降上拿主意,为此他们只好派人去请示xiǎo鲁肃。反正他们们认为,不管xiǎo鲁肃如何处理,至少刘谦不会过于xiǎo鲁肃。
不用何仪等人请示鲁肃从匈奴人的动作以及汉军停止攻击,就差不多猜到了其中的因由,于是就带人亲自下山了。
不久后,图塔见到能够主事的xiǎo鲁肃来到,虽然心中很是震惊xiǎo鲁肃的年轻,依然不动声sè的把他的意见重复一遍。
“其他人如何处理我不管,也管不着,可是在骠骑将军这里,但凡异族损害我汉人利益者,必须加以十倍的偿还。俗话说,血债必须血债换,你们犯下的是累累血债,必须用你们整个匈奴族的狗命偿还”
xiǎo鲁肃淡淡的笑着,只是他眼光中却跳跃着无数的火huā。
“你大胆你竟然敢不请示你们的天子就敢做出决定,你难道不怕你们的天子怪罪下来,到时候nòng不好你犯下的就是诛灭三族之罪”
结果大出图塔的所料,震惊片刻之后,狗急跳墙的图塔,居然sè厉内荏的用天子威胁起xiǎo鲁肃起来,以他一贯的认知,只要抬出汉人的天子xiǎo鲁肃应该会改变主意。
“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天子绝对支持我这样做。鲁肃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黄明sè的圣旨,鄙夷的看着图塔,冷冷道:“这是我出征前天子赐予的圣旨,天子赐予了我代天行事之权。众将士你们还犹豫什么杀尽匈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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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章 两手准备,两手都要硬
四百九十章 两手准备,两手都要硬
刘谦这厮兴冲冲从雒阳出时,还是阳光普照,临近黄昏即将到达潼关天空却下起了xiao雨,xiao雨一直下到第二天中午方才停止。这场xiao雨打1uan了刘谦的计划,第二天送给匈奴人一个教训的计划流产了。
不过,这对于刘谦也不算什么,匈奴人早打晚打已经不算重要事情,因为好几天联系不上的xiao鲁肃有了消息。
初到潼关,早几天到来的郭嘉等刘谦换件干衣服,就把xiao鲁肃派人联络的书信递到了刘谦面前。
“想不到xiao鲁肃能耐不xiao,一支孤军在三辅闹腾出这么大动静,并且想出了捆绑世家为我们所用的好办法,是个了不起的人才。”
一贯自视颇高的郭嘉,赞不绝口的称赞着xiao鲁肃,捻着公文轻轻jiao给刘谦。
“好干得不错哈哈哈哈这个战斗计划虽说有些不足,不过如果成功也算是狠狠教育一番匈奴人,足以吸引匈奴人重兵向周城移动,为我们减轻了很大的阻力。”
展开书信认真看完,刘谦这厮心中乐得眉开眼笑。
也许是受到罗贯中影响,他认为xiao鲁肃只是一个忠厚长者,内政上可能很了不起,在军略上面应该能力欠缺,谁让罗先生把鲁肃描写得和白痴差不多,每次都中诸葛亮的计谋。
想当初,他从以前一些了解上知道刘晔和xiao鲁肃认识,抱着忽悠一个人才就是助力的念头,想出了一个骗人的说辞,以便把xiao鲁肃骗到手。
现在看来,xiao鲁肃后来能坐到大都督的宝座上,不是江东无人,而是xiao鲁肃确实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如此想来,刘谦就有种用一百元买东西,后来现起真正价值一万元那么高兴。
心中高兴归心中高兴,面子上的神情还是需要做给郭嘉看的,只见刘谦这厮脸sè越来越黑,看完之后蓦然拍案而起道:“胡闹好好的战略计划都被他nong砸了这下可好,我们两年来在匈奴人那里付出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了奉孝你说,有机会他不躲到陈仓老实待着,一支孤军还在三辅折腾没完没了”
“主公,这也不能怪xiao鲁肃,他并不是很了解我们制定的计划,从他行动上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很努力了。”
郭嘉这次有点mo不准刘谦心思,确切说xiao鲁肃这样做确实破坏了原定的战略,按照刘谦公sī分明的做法,xiao鲁肃这次功不抵过,为此他只有先为xiao鲁肃美言两句,试图为xiao鲁肃开脱。
“奉孝你说,他这样胡闹下去,那支骑兵最户还能剩下多少人?骑兵来之不易按照他这样折腾,估计这场仗打完可就没有骑兵这个编制了。大手笔呀”
刘谦苦着脸站起来,拿起xiao鲁肃的战斗计划又看了一边,越看心中越不是滋味,要知道这些骑兵全是他一点点攒起来的,不到紧要关头他可是舍不得像xiao鲁肃这般糟蹋。
上次,为了抢夺虎牢关使雒阳城成为大后方,刘谦咬着牙带着骑兵当做步兵用,牺牲了几千名刘谦心中就暗暗做疼,这次xiao鲁肃可能会折损一万多名,难怪刘谦心疼得难受。
不过,如果非要刘谦在骑兵和xiao鲁肃之间做一个选择,刘谦自然还是愿意选择xiao鲁肃。
自古云: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这句话证明了人才的重要xìng,而像xiao鲁肃这样的人才更是难得之极,至少xiao鲁肃在三辅一系列手段和胜利就证明了xiao鲁肃的价值。但是,合格的老兵对于一直部队也很重要,如果老兵损失殆尽,无论将领指挥水平如何高,也要大打折扣,故而xiao鲁肃如此做确实给刘谦除了一道难题。
“呵呵主公还好意思说xiao鲁肃,你每次出战不也是爱玩大手笔。眼下,xiao鲁肃能做出这样的战略部署已经不错了,谁让他手中兵员过少,而匈奴人有占据着三辅不缺少粮草补给,做不出主公去年的战略部署,自然也不能取得主公去年那般的战绩。你再看看xiao鲁肃写给你的sī信,你大概就明白了他的心意。”
郭嘉对于刘谦这厮心疼骑兵这一点,倒是没有任何的怀疑,他明白,看似刘谦的骑兵建立的很快,但是刘谦最为在意的还是徐荣训练出来的骑兵,而xiao鲁肃偏偏带领的是徐荣训练时间比较长的骑兵。
为了转移刘谦的视线,他就把xiao鲁肃写给刘谦sī信拿出来,他虽然没有看书信的内容,可是他也猜测出书信中xiao鲁肃一定会给刘谦一个很好的解释。
“算了,这次就不深究这xiao子了,如果我遇到匈奴人杀戮**这些事情,说不住我比他还要jī动。这xiao子还是没有吃过亏呀,他估计忘了,渭水之战因为援军来迟我差点丧命,如果庞德不能及时到来,估计这将是一次大败
这样吧奉孝,既然计划已经被xiao鲁肃破坏,我们是不是明天就开始展开行动,不管下雨与否我也要好好给匈奴人送上一份大礼,让他们尝尝血债血还的滋味”
刘谦这厮看完xiao鲁肃书信上,xiao鲁肃亲历的惨状,心中一众无名火顿时燃烧了xiong膛。
原来,按照刘谦的意思,忙完东线的事情,只要保证雒阳城安然无恙,他就亲率大军和匈奴人恶战不息,给予匈奴人重创之后堵在萧关前边,让匈奴人回不去草原,等贾诩和刘晔成功清洗完匈奴地,再给匈奴人最后致命一击。
不过,他这样的想法遭到郭嘉的反对。
郭嘉认为,三辅中该遭难的百姓已经遭难了,如今三辅很多世家和豪mén都是匈奴人的走狗,早出兵晚出兵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而早出兵和晚出兵对于刘谦而言,就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提前出兵,匈奴人兵力正盛,就是刘谦能够每次取得胜利,也必须付出不菲的代价。晚出兵,那时候打进匈奴人内部的暗隼卫,成功挑拨匈奴人之间出现内1uan,匈奴内1uan后出兵刘谦就能轻松取得丰硕的战果。
简而言之,三辅的百姓尽管重要,可是他们却没有刘谦手下士兵的xìng命重要,如果冒着巨大的伤亡拯救三辅,等战后刘谦手中的jīng锐老兵将会损失个差不多了。那时候,匈奴人问题解决了,而东方诸侯的压力还没有解除,如果诸侯趁匈奴人完蛋誓言解除的时刻攻打刘谦,缺乏jīng锐老兵的刘谦拿什么保全雒阳及汉州?
刘谦思考了良久,最后深深叹息一声不得不承认郭嘉说的有道理。
其实就刘谦这个人来说,系统回忆一下他的经历,除了在战场上采用很多诡异战术,在其他方面很少玩nongyīn谋。特别是现在知道三辅被匈奴人占领,三辅百姓每天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刘谦恨不得马上赶走匈奴人,让三辅同胞可以恢复以前的安定生活。
可惜,刘谦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一个很大的利益集团,他逐渐以个人狭义的眼光向政治家的视角转变来看待问题。为了身后集团和身后势力不倒下去,更是为了他自己生存下去,他考虑问题的角度必须从既得利益出,而再也不能以个人喜好对待问题。
在郭嘉劝说下,尽管刘谦心中很不好受,认为对不起三辅的父老乡亲,他还是选择了让匈奴人统治下的三辅父老做出一定的牺牲。若不然,依照郭嘉分析未来他失败的几率很大,纵是最终没有失败,要想再次崛起的难度就很大了。
“这一点主公不用担心,主公既然心中有数,这次xiao鲁肃失败也罢,因为失败后他必须离开美阳向陈仓移动,那样计划再次回到原来轨道上,我们照样可以按计划行事。
如果xiao鲁肃成功更好,反正我们都知道,xiao鲁肃就是成功也要付出不菲代价,估计暂时他也没有力量对待匈奴人反扑,这样他最后还是要避让匈奴人,只要转移的时候演戏演得好,能让匈奴人相信我们的主力已经打残,照样不会影响我们的原定计划。”
自信的郭嘉摇着蒲扇,双目在灯光下折shè着智慧之光,使郭嘉看上去老成了不少。
“哈哈得奉孝如同如鱼得水”刘谦抚掌大笑,笑罢,这厮深思一下问道:“奉孝,也等了这么多天,我们决定现在就开始展开二虎相斗计划”
“主公莫急再等一下,我心中忽然有一个新想法,嗯,这阵子估计xiao鲁肃的这场战斗已经结束,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胜利结果。这样吧,如果xiao鲁肃败了就按照原计划行事,估计三天之后匈奴人就会1uan起来,假如xiao鲁肃胜利了,我想让计划生一些改变,我认为这样会更完美一些。”
就在刘谦急着派人执行早就准备好的计划时,郭嘉忽然拦住了他,稍微思考一下,非常自信的说出一番话来。
“也好,那就等两天在派人去执行。”
刘谦一点也不急,他知道郭嘉既然这样说,一定有郭嘉的道理,而郭嘉能瞒过他这个主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