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23
“我并不是特讨厌xiao人,有时候真xiao人可比伪君子可爱多了,不过投敌卖国背宗忘祖的xiao人不再此列,但愿此撩以后不再遇到我,不然我定会让给他后悔他今天的表现。”
刘谦双手的关节早就失去了血色,腮帮子上的肌rou一直不停颤抖着,站在刘谦身边的郭嘉蓦然感到浑身一冷,然后就恢复了正常。郭嘉叹息一声,他看得分明,也感受的很清晰,这是刘谦想要杀人前的表现。
“嗯。”胡拜尔忽然回头向刘谦的方向看来,疑huo的扫视了一阵子,然后回头对着楮xiao六说道:“你的功夫不错,看在你如此恭敬我,你就暂时先跟着我吧。”
“谢大人,谢大人大人,我实在不知道如何表示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意,你就如同我的父母一样——”
听胡拜尔让他跟随,楮xiao六浑身猛然一震,也许是太过于不置信,他chou打自己的巴掌居然停留在脸上数秒。数秒之后,楮xiao六眼泪居然夺眶而出,剧烈的惊喜和献媚差点让郭嘉和典韦拉不住暴走的刘谦马上手刃此撩。
“呵呵甚好。”刘谦注意到,胡拜尔说话间,脸上轻蔑的神情又加重了几分。说完,胡拜尔不再搭理楮xiao六,催马缓走两步来到一人身前,微微撇着嘴角道:“另一个阻止我的人是你吧?”
“诺”
此人脸上很快变化很多神情,甚至还扫了喜笑颜开的楮xiao六一眼,最后脸色一肃直视着胡拜尔,只是拱手行了一礼。
“哦,有意思,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胡拜尔脸上的嬉笑忽然消失干净,语调一下子变得阴厉起来。
“怕。”
此人保持原来动作不变,说话甚为干脆。
“怕死你还敢这样做?哼来人呀,马上处以枭之刑”
淡笑又重新回到了胡拜尔脸上,不过这个笑容落到大家眼中就不一样了。
“不要劝我,汉人就是没人愿意出头,每个人都想着自保苟活下去,这才会让异族更加的猖獗下去。如果汉人人人视异族如蛇蝎甘愿自我牺牲,别的不提,就是以人数优势十命换一命也轮不到异族骑在我们头上。你方才也看到了汉jian的狗模样,所以像这种敢于直视匈奴不低头的汉人,就应该保护下来,如果我不去拯救敢于和匈奴人相拼的汉人,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刘谦在第一次想要动手之时,就命令典韦务必要保证郭嘉的安全,不准典韦和郭嘉暴漏身份,他自信就算是他大闹一场,还可以轻松的离开这里跑进数里外的山林中。
“主公不要冲动,这个匈奴人没有杀死此人之心,我估计匈奴人可能看中了他维护军法的胆气,现在是在试探此人的胆量。”
善于攻其心计的郭嘉,自然时常揣摩人心,只有事事留意积少成多才会有郭嘉如今的成就,故而他一眼识破了胡拜尔的用意,劝谏刘谦暂时不要行动。
刘谦一贯比较相信郭嘉的分析,以他对历史上郭嘉的了解,几乎达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遂忍下内心的怒火,保持着随时动的姿态密切关注形势展。
“死有什么了不起,你们来到三辅杀的人还少吗?好端端一个三辅被你们nong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全是你们造的孽哼你以为我想来投靠你们这些豺狼之辈,如果不是家主的命令,廉罡稀罕来此受人侮辱。”
或许此人感到这次注定无有活路,说话也不再保留情面,一下子把心中憋了好久的话语说了出来,说完之后,灿烂一笑表示他心情好上了很多。根本不在乎旁边数名名气急败坏的匈奴人,抡着呼啸的弯刀已经来到他的身边。
“跟我老实保护好奉孝,不然等我回来我打断你的狗tuǐ”
刘谦一把扯住跨出半步的典韦,不理会典韦满脸的恳求,恶狠狠的警告之后,身形如同水中游鱼一般,轻巧快的挤过拥挤的人群。
“君不见暴秦因何而亡?君不闻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在离胡拜尔四步远近时,刘谦猛然纵身而起踩着一人的头顶,倏然飘向匈奴人身前。
此刻,刀锋离昂然和胡拜尔直视的廉罡脖子只有半尺距离。
“嘭嘭嘭嘭”
数名挥动着弯刀的匈奴人忽然离地而起,然后飞到了数丈之外的城墙之上,而后重重的闷哼一声萎靡在地。
“堵不如疏,圣人之训也压力愈大反抗也愈大此乃暴秦之训也”
一口气清理到能够危害到廉罡的匈奴人,刘谦长身被手而立,悠然轻yín道。
刘谦如今身高已有一米八几,经过上次心境突破之后,如果不刻意显示,外表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但是看在眼力高明之辈的眼中,就足以看出神敛其内的那份和大儒差不多的气质。
时下,刘谦身上那点可怜的汉人自豪感作祟,为了让匈奴人见识一下不亢不卑的汉人,让他们领略一番大汉真正的士大夫风范,故意将全身隐藏的伪文人气质散出来。
自从突破心境之后,刘谦还从来没有这般刻意做作过,他自己不知道,如今他长身而立在人群中,宛若鹤立jī群那般夺人眼目的yù树临风。
“哈哈哈哈我早现先生不是普通人,果不其然,一个试探属下可否勘用之举,竟然引出了先生这般的大才,实在是三生有幸。右贤王长子胡拜尔拜见先生”
刘谦方才1ù出的本领看似不凡,其实只要达到一般境界的武者都能做到,胡拜尔能做到,而且他认为他可以比刘谦做得更漂亮一些,故而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也许是刘谦出场气质就过分耀眼,而且说出的都是非常有哲理的话语,深得胡拜尔的赞许,而真正征服胡拜尔的是刘谦字也想不到的冒牌大儒气质。
要知道,这种大儒气质是最难模仿的,不是读破万卷书行走万里路,然后埋头皓经义不能养成。尽管刘谦表面看起来很年轻,可是曾经有机会见识过卢植的胡拜尔,则对于刘谦身上的大儒气质深信不疑。匈奴贵族,准确说南匈奴贵族,因为身上血统关系故而对汉文化特别崇拜,而胡拜尔自然也不例外。
大儒在大汉的身份地位非常独特,也许大儒终生不曾做官,依然受到大汉士子一致追捧尊敬,甚至敢在天子面前推辞授予的官职。大汉如何礼待大儒,胡拜尔也很清楚,故而当察觉刘谦身上的大儒之气后,这才放下身价以重礼对待刘谦。
匈奴人原来只想在三辅捞一笔就走,那样他们可以不在乎三辅百姓的感受,可是眼下匈奴上层普遍有占据三辅的野心,这样他们就要想尽一切办法míhuo饱受创伤的三辅百姓。
yù想安抚百姓,必然先要获得士大夫的肯定,而如果有一个大儒愿意为匈奴人奔走,那么原来很复杂的问题就会变得容易很多。这更是胡拜尔尊重刘谦的原因。
“呵呵籍籍无名之辈不值得大人盛赞。”
刘谦也想不到形势会变化这般的快,方才弯刀马上就要斩下廉罡的头颅,而胡拜尔见到他之后马上就改口掩饰,之后更是以晚辈礼参见他,刘谦也有点晕。
考虑一下,刘谦从两年来历练的经历分析,胡拜尔应该不是故意you骗于他,这点他自认为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如果胡拜尔想要对他不利,根本不用恭敬的率先报出xìng命,只管一挥手让匈奴人围攻他就是了。想到生命暂时没有危险,刘谦心中安定下来,一边思索着其中原因,一边故作高人的装深沉。
“敢问先生贵姓,望先生不吝告知。”
五百零一章 二虎相斗计划(十一)
胡拜尔没有见过刘谦真容,更没有见过乔装改扮过的刘谦形象,为了核实心中大儒的猜测,必须的问询还是免不掉,只是以弟子礼恭敬问询刘谦也让人挑不出错来。
“呵呵鄙人国渊是也”
外表故作高深,刘谦心中一直高速运转,当看到胡拜尔双手差点碰到地面的弟子礼,这厮心中霍然开朗,对于胡拜尔如此礼待的用意也猜出个**不离十。
既然明白匈奴人把他当做大儒,想要拉拢利用他欺骗三辅的士大夫,刘谦心中一阵冷笑。
至于身份,刘谦早有准备。得到郑玄相助之后,刘谦这厮没少打郑玄学生的主意,得知郑玄有一个高足名叫国渊,而国渊刘谦并不陌生在游戏中以屯田著称。可惜,国渊在闹黄巾那阵子离开了青州前往辽东避难,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上,时下就准备借用了国渊的身份
几年来的历练,刘谦眼力见识和思考问题的缜密度已经如火纯青,看到胡拜尔异常标准的大汉礼节,自然知道随便借用一个名字决骗不过熟悉大汉情况的胡拜尔。而以郑玄的知名度,郑玄坐下高足国渊的名字相信胡拜尔也会有所耳闻,为了让谎话达到最真实程度,刘谦就决定借用依然待在辽东的国渊大名来达到他的目的。
这厮明白其中诀窍之后,瞬间就有了对策。胡拜尔是右贤王胡楼的儿子,其身份在匈奴人中并不低,遂决定以国渊的身份打入匈奴人内部,说不住还能探查出一些机密情报。
“竟然是康成先生的高足,难怪年纪轻轻就有一副大儒风范,看来先生未来必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为新一代文坛上的领军人物。”
不出刘谦所料,精通汉家文化的胡拜尔果然听说过国渊的大名,联想到刘谦如此年轻就有如此的气质,自然认为奇货可居,当下对于刘谦的态度更加热络几分。
不一会,在刘谦争取把廉罡收为侍卫之后,胡拜尔神态恭敬和刘谦并驾齐驱,一边闲聊着三辅的地理典故,一边向城中的官衙行去。
廉罡跟在刘谦身后,想到只不过数天时间他就换了三个主人,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看着这位仗义新主人挺拔的后背,他心中感到如同冬日暖阳一样的温暖。
一行人走出没多远,只见十几骑飞快的向他们奔来,为首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匈奴人,远远的就向胡拜尔打招呼,胡拜尔恭谨告诉刘谦,来人是羌渠的儿子呼厨泉。
听到来人是计划中的主角之一,刘谦不由得提起了兴趣,认真审量两眼这个看似瘦弱却弥散着剽悍的呼厨泉,就不甚在意,以高人的姿态审视路旁的青石砌城的石墙。
“胡拜尔兄弟,这位是——”
呼厨泉和胡拜尔的关系非常好,两人见面立刻下马拥抱寒暄,待寒暄罢,刘谦特立独行引起了呼厨泉的兴趣。呼厨泉眼力也不错,很快发现了刘谦的高人气质,为此也不敢鲁莽冲撞只是悄声询问胡拜尔。
“呵呵今天我们的运气真不错,这位是郑玄的高足国渊,如果他肯相助我们,你的地位不但能在族中快速稳固,只怕下一步的计划也能减轻五成以上的难度。”
胡拜尔背着刘谦得意一笑,低声将他的想法说给呼厨泉。
“妙秒极还是胡拜尔大哥处处为小弟着想,小弟如果能够如愿替代于夫罗成为大单于接替人,小弟这辈子决不辜负大哥对小弟的恩情。”
“此人不容小觑,就以这份言表不一的水平,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俗话说,一斑窥豹,从中可见呼厨泉决不是个易容之辈,如果这次不采用两虎相斗计划,想要武力战败匈奴只怕还得多费一番手脚。”
如果刘谦耳力不是特别好,能够清晰的听到两人谈话,单以呼厨泉说话时面对刘谦的表情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心中也不得不感叹呼厨泉好深的掩藏功夫。
“看来我方才的推断没错,胡拜尔正是想要利用大儒的影响力为匈奴人服务,哼哼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为你们服务。”
从方才胡拜尔告诉呼厨泉的言谈中,刘谦得知他制定的计划暂时还比较顺利,只要下一个环节能够成功,呼厨泉就会成为一个无可无不可的人物。不过,刘谦现在改变了想法,他不想浪费这次宝贵的机会,决定在大火上在浇上一把油,让匈奴人内战的大火烧得更加的炙热。
“来呼厨泉兄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个重要人物,这位先生是康成先生的高足,是继康成先生的后起之秀。”
胡拜尔转过身,装模作样的给呼厨泉隆重的介绍刘谦。
“拜见先生,几年前就听到先生大名,今天有幸得见实在平了三生之愿。”
因为有胡拜尔早先的铺垫,呼厨泉这次表现的也非常恭敬,以弟子礼参见刘谦。
“乡野之人,不值得王子如此大礼。”
刘谦这才潇洒的跳下战马,平静的脸上恰到好处的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胡拜尔和呼厨泉看到刘谦掩藏得很好的受用之色,不由得对视一笑,然后给足刘谦面子盛情邀请刘谦赴宴。
一行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呼厨泉的府邸,呼厨泉态度甚恭说刘谦一路风尘辛苦云云,然后让下人服侍刘谦沐浴更衣,而后两人来到了后院的密室中。
“国渊言谈不俗,特别是在经义理解上,每每发言都一语中的。”
“呵呵一语中的来比喻不太恰当,准确说来是几乎每句话都发人深省震耳发聩。”
……………………
此刻,正在两名侍女服侍下,有些不习惯的刘谦没有听到两人对他的评价,如果听到一定会暗然失笑道:以在郑玄面前受到的熏陶和后世网上的一些独到见解,如果还忽悠你们两个,那么干脆回家抱孩子种地去。
“胡拜尔兄弟,此人在经义上的学问我们就不用再试探了,此人学富五车,纵是暂时还不是一代大儒,可是对付三辅的士大夫群体已经够用。现在我在考虑,他胸中是不是藏有兵甲将策,如果他能够像张良那样允文允武,我就是拿出大豕宰礼待他也有些轻慢。”
“方才你谈到司马公对我们祖先的解释,国渊并没有反驳,以我之见,国渊心中对我们的偏见并不深,中行说可以为老上单于所用,只要我们给予国渊适当的尊重礼遇,我相信他也能为你所用。至于你所担心他有没有军略的本事,一会只要试探一番不就知道了。”
……………………
不久之后,呼厨泉为刘谦准备的丰盛宴席开始了,席间既有汉人的菜肴也有匈奴人特有的特色。
在呼厨泉这个主人主持下,席间的匈奴人纷纷向刘谦敬酒,以示他对刘谦的尊敬,而刘谦来者不拒,非常豪爽的饮下敬献的酒水,而后按照汉人规矩一一回敬。
随后就开始了正式宴饮时间,不过席间出现了非常有意思的一幕。
匈奴人中,为了给刘谦留下好感,让刘谦感到匈奴人都是得到开化之辈,匈奴人非常统一的食用汉家菜肴。刘谦这个汉人却和匈奴人相反,吃惯了平常的菜肴,现在看到草原上的特色食品非常有兴趣,于是无论是手抓羊肉还是马奶酒,刘谦都颇有兴致的品尝一番,并且吃得津津有味。
刘谦如此吃法只不过是出于猎奇,但是看到匈奴人眼中就产生了许多想法。
一般的匈奴人还好,心眼不多,见刘谦这个汉人如此豪迈,心中不由生出许多好感,于是看待刘谦就顺眼了许多。而心机深重的呼厨泉和胡拜尔就有些浮想联翩了。
他们认为,他们为了给刘谦留下好印象,刻意交代一众手下宴席中食用汉家饭菜,故而以己度人,他们就相当然认为刘谦这种大儒面子薄,不好当面说为他们效劳这种话,而是以实际行动向他们表明心迹,刘谦只食用匈奴人饭菜就是刘谦隐晦的表示。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一个匈奴人武将站起来向刘谦敬酒,之后开始向刘谦请教一些汉军军事问题。
“戏肉来了。”
刘谦早就猜到呼厨泉为了试探他,绝对会在演习中做出安排,眼下见有人发难,而且询问的都是一般的军事问题,也就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的洋洋说来。
之后,又有几个匈奴武将站起来,一边向刘谦敬酒一边诘难刘谦。
“哈哈哈哈如果你们请来一些饱读经义的文人,轮番对老子轰炸,估计最多半个时间老子就会缴械投降,可是你们偏偏要在军事方面难为老子,你们也不问问老子真是身份的老本行是干什么的。”
心中想着,刘谦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对于显而易见的军事问题刘谦自然会一一作答,当询问道一些比较机密的问题,刘谦就会用不曾领军拒绝掉。由于刘谦非常熟悉军旅,故而在问题的把握程度掌握的非常好,而一个没有统领过军队的文人,回答不出一些细节问题也不是丢人的事情,匈奴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胡拜尔敬献先生先生请”
胡拜尔看到呼厨泉向他使眼色,当下离开坐席,来到刘谦席位前,躬身双手敬酒道。
“客气了,请”
见胡拜尔如此客气,刘谦按照礼节起身还礼,然后和胡拜尔一起痛饮酒水。心中嘿嘿笑道:“小虾米的试探过去了,大鱼来了。”
“首先请先生原谅学生的冒昧,学生最近一直关心天下局势,希望先生不吝赐教,能给学生点拨一二。”
“呵呵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有什么不可问?”
“感谢先生雅量。敢问先生,如今大汉已成诸侯林立之像,而我匈奴又蒙得大将军勤王三辅,在大将军没有下达新命令之前,我们就有义务牧守三辅,故而也算是诸侯之一吧。
如今,大汉骠骑将军的实力最强,手下掌管着幽冀凉三州,还占据着荆州最富饶的南阳郡,不过他也有不利的一方面,那就是他四面受敌。除此以外就以大将军的势力最大,虽然占据的地盘不大,可是他却有天子在手,掌握着天下征伐之权。
以后就剩下了袁氏两兄弟,可惜他们手中真正的权利和腹心不多,空有一个虚架子,手下依附的多是各自为政的小诸侯,如果他们想要消化融合这些言表不一的诸侯,恐怕还需要数年时间。
以上就是大汉最有可能雄霸天下的四大势力,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最后能击败其他势力再次使大汉统一。而我们暂时牧守的三辅如何在群雄之前逐渐壮大,然后如何听从天子调遣为天子戡乱,最后可以蒙得天子恩宠而赐给我们一片在大汉生养的土地。望先生不吝赐教”
胡拜尔依然很恭敬,只是他这次低下的双目却死死盯住刘谦,不想放过刘谦任何的一丝表情。
“嘿嘿好在老子封锁的好,让你们这些豺狼和东方失去了联系,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东边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们一直做不出有效的改变,若不然听到老子打败何进的消息,早就一溜烟的逃回匈奴地了。
早就料到你们最终会贪恋三辅这块沃土,只是没有想到你们早就想好了名目。为天子勤王?立下大功让天子在大汉赐予土地?骗鬼去吧,今天也许是别人还会受到你们的欺哄,老子绝不会你们等着吧,刀剑很快就要降临在你们的头上,不过率先动手的并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人。”
刘谦心中的冷笑越来越冷,外表看起来确实正在梳理胡拜尔方才的信息,深思中,手中的酒杯居然一直停留在下巴下方一动不动。
大厅中一时间忽然静了下来,此刻无论是胡拜尔和呼厨泉,就连一般的匈奴武将也想看看刘谦究竟能想出什么妙计,可以让匈奴人长久的在三辅居住下去,并且逐渐的发展壮大。
“呵呵在给大家分析之前,我必须申明我的分析并不保证绝对准确,大家也许听过一句话叫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至于天意如何,我也不好妄断。”
前边说过,东汉兴盛谶纬之术,受到汉文化影响的匈奴人也多少知道一些,在鬼神兴盛的年代,自然比较好接受天命之论。刘谦没有把话说满,也使一部分匈奴人感到刘谦为人谨慎,相对于信口开河之人的空谈,不如相信生性谨慎的刘谦,为此,刘谦此举不但没有引起匈奴人反感,反而使匈奴人更加信服了几分。
“我首先断言刘谦必败。这点最为简单,刘谦以前只是没落王族分支,根根没有任何的基础,而且他还有一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四处招惹强敌而从来不注意外交修好。
大家想,刘谦根据地南阳郡东方和南方有曾经结仇的孙坚和袁术,北方时下正遭到何进的猛烈攻击。大家应该知道刚不持久,纵是南阳郡的抵抗再激烈也没用,在三面围攻之下,三方攻破南阳郡只是早晚的事情。
原本,如果刘谦老老实实待在幽冀二州,这样他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可惜他却抽调最为精锐的兵力强攻三辅,然后就陷在三辅再也不能帮助即将失陷的南阳郡。而贵军绝对不会让刘谦在眼皮底下活动,纵使刘谦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在缺乏后勤补助和兵源的情况下,只要贵军不烦错误,刘谦早晚将要败亡在贵军手中。
至于刘谦剩下的幽冀二州,看似强大,可惜他们却严重缺乏精锐可战之士,再加上主公刘谦长久生死不明,部下将士绝对毫无战心,如此,二州早晚是离得最近的袁绍之物。
第二个失败的会是何进。
何进犯了一个和刘谦相同的毛病,没有根基底子太薄,没有世家豪强愿意成为他的助力。而袁氏兄弟恰恰相反,也许初期他们力量不如何进,不过时间一长等他们消化完小诸侯的地盘,以袁氏四世三公的底蕴,如果两兄弟联手,何进必败
至于最后剩下的袁绍和袁术,如果不发生意外,以袁绍拥有幽冀青兖四州,无论是人口土地都比袁术多上许多。还有一点不得不提,袁本初年纪轻轻就名满天下,天下英豪竞相投靠,所以我认为天下最后得胜者应该是袁绍莫属。”
随着刘谦的讲演,大厅中越来越安静。匈奴毕竟是草原民族,大局感是他们最为缺乏的,就连自以为看得比较久远的呼厨泉,也只是在心中略略有些大概,时下见刘谦分析的头头是道,远比他脑子中的模糊印象深刻百倍,拉拢刘谦的心意顿时有强烈的百倍。
“请先生润润嗓子,之后再请先生着重为我们分析一下匈奴的处境。
呼厨泉听得心中热血奔涌,逐渐认识到刘谦胸中的才学不是他可以窥测,于是恭敬的捧着一杯酒水,来到刘谦身旁做聆听装,等待刘谦说完一个段落,恭敬的把酒水献给刘谦。
五百零二章 二虎相斗计划(十二)
五百零二章 二虎相斗计划(十二)
阐述对战争的了解,对于深喑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刘谦而言,基本上和下场雨没有什么两样。至于此后的大局考验,如何能难倒相比其他穿越者早早挤进权力中枢的刘谦,如果用一场考试来比喻的话,匈奴人此举简直是哭着喊着往刘谦手中送分。
刘谦的表现大大超出了呼厨泉的想象,让呼厨泉把刘谦当做经天纬地的大才,这才自贬身价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弟子礼shì奉刘谦。
尽管呼厨泉心中明白刘谦已经有投靠匈奴的想法,不然也不会如此卖nòng才学,不过眼下执政匈奴的毕竟是他老子羌渠。如此大才可比兴汉之张良,呼厨泉可不想让这样的大才从他手中溜走,于夫罗会失败,谁知道哪天他会不会倒霉?
他可不想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羌渠身上,于是他认为还是先把刘谦nòng到手中为妙。如果刘谦犹豫不决,他甚至考虑丢出大单于接替人刘谦入毂,总之只要是他能付得起的代价,为了得到刘谦这样的大才他都不在乎。
刘谦毫不客气,丝毫也没有谦让之意接过呼厨泉敬奉的美酒,仰脖一饮而尽,然后扫视厅中众人一遍,笑而不语。
呼厨泉马上心领会神,一挥手,厅中甚为期盼刘谦继续表现的众位匈奴人怏怏而退。
呼厨泉回身再拜。
这次不是催促刘谦发表见解,而是示意刘谦来到呼厨泉的主位之上。
刘谦岂能不懂三辞三请的理解,马上借口推辞。
呼厨泉再拜,刘谦再推辞。如此三番之后,刘谦堂而皇之端坐于主位之上。
“方才就认为呼厨泉不简单,现在看来确实有几分本事,这套礼贤下士的做作估计是效仿刘邦拜韩信为将的典故,就凭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我也不行。”
刘谦收敛满脸的倨傲,lù出几分士为知己者死的微微感动,又接过呼厨泉敬献的美酒之后,满脸皆是对呼厨泉的欣赏之sè。
“其实匈奴人发展的空间极大,如果能够让汉人接纳认可同族同宗的身份,就是第一代没有染指天下的机会,第二代第三代就有了雄霸大汉的可能。”
“请先生细细道来,学生定当洗耳恭听。”
跪坐在刘谦身边的呼厨泉,听刘谦出言就是他最喜欢听妙言,心中大喜过望,从胡拜尔手中抢过酒壶,亲自给刘谦斟酒,并且第一次自承刘谦的学生地位。
“时下,潼关以东的势力正在合力对付刘谦,而以你们以勤王者的身份也不适宜和大将军及东边的诸侯翻脸,所以你们的势力发展空间就在西方和南方。
战国群雄争霸为何是秦国吞并六国,而不是其他六国统一中国?其一秦国占据了地利的优势,以险关凶地抗拒山东六国,使山东六国不能染指秦国。其二,秦国有了商君的变法图强,是秦国士兵人人以立下战功为荣,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赏罚分明。
不过你们的情形和秦国有些不同,你们兵马固然强壮可是毕竟人口基数过少,所以加强国力的办法最好是合理利用汉人,而这就需要合理拉拢汉人。首先要移风易俗,让汉人觉得你们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同时也给汉人一定的权益,让他们感到你们很尊重他们。
稳定住三辅汉人之后,你们就有了稳固的后方,采用远jiāo近攻的策略,结好东方的诸侯之后,这时就该向西开拓疆土吞并凉州,如果实力足够你们不妨把西域也给nòng到手里。完成这些后,必须给治下百姓休养生息的时间,也让诸侯觉得你们没有了侵略而麻痹大意。
一年之后,在远jiāo近攻的策略下,蓄积足够力量的你们就该兵锋南指,最好是一口气突然袭击防护益州的几道险关,只要几道险关到手,féi沃的益州基本上就成为了你们的囊中之物了。
吞并益州之后,不管东方诸侯战争达到何种地步,他们一定会重点防范你们。那时,你们的当务之急是让大部分诸侯相信你们,必要时可以出兵协助一部分诸侯获得他们的相信,决不能让他们形成一个联盟,毕竟秦国的前车之鉴放在那里,如果你们表演的不到位,你们将会成为一个众矢之的。
此后你们将进入蛰伏期,时间逐渐将会让东方的汉人认同你们的身份,经过三十年积累之后,你们也有了打一场连续大仗的实力。而东方在你们支持下,至少还得保留两个势力,你们和结盟的势力可以一举消灭敌对势力,然后马上开始针对盟友开刀,以三十年的休养生息战败连年征战的盟友应该不算多大的难事。”
这些话都是刘谦深思熟虑,按照历史经验和逻辑推理得出,如果不考虑突发事件,这也算是一个难得的战略布局。比如刘备和诸葛亮的隆中对,当时也是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估计就是曹cào听说了这个后世闻名的隆中对也只是淡淡一笑,根本不会当回事。
计划再好,也需要执行计划之人的掌控能力,尽量不让计划发生偏差,发现偏差就要努力把偏差纠正过来。诸葛亮很有能耐,前期举步维艰的计划生生让他完成了,可惜诸葛亮也是一个人,他控制不了关羽在荆州的变数,致使很完美的隆中对最后没有得到实现。
眼前刘谦制定的也算是空头战略计划,听起来很让呼厨泉细细推敲也找不到错误来,因为如果环境确实如刘谦那般设定,只要xiǎo心谨慎按照这个计划执行,该计划的成功率还是蛮高的。可惜,刘谦是以匈奴人错误的情报制定的计划,那么这个计划可以说完全是废话空话了。
可惜,刘谦的险恶居心当场的呼厨泉和胡拜尔都不知道,他们反复认真推敲几遍,越想越认为这个战略计划的这下刘谦给他们的印象基本上和神仙差不多了。
“先生之才纵是张子房也不如许多,以学生看只有姓周八百年的姜子牙可以和先生并论”
呼厨泉起身来到刘谦对面,一躬到地。
“呵呵谬赞了,不值如此。”
刘谦深知骗子摆谱的重要端坐在主位上没有起身,更没有否认他不如姜子牙之才。
“只有有本事之人才会如此骄傲,因为他们有骄傲的资本。”
呼厨泉心情见刘谦如此非但没有生气,心中还为刘谦寻找许多理由开脱,给刘谦斟酒的同时,一边给旁边满脸崇拜之情的胡拜尔使了一个眼sè。
“先向先生告罪,得罪先生请先生莫要怪罪。”
胡拜尔马上心领会神,他知道有些话呼厨泉不好意思相问,于是站起来向刘谦敬酒时颇似真诚的告罪道。
“哼哼,就知道你们想要mōmō老子的底细,放心,老子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的。”想到此。刘谦淡淡一笑道:“无妨,尽管相问就是。”
“得罪了听说大汉骠骑将军极为惜才,手下提拔的一众都是无名之辈,先生如此大才如果投在刘谦手下,想必定会受到刘谦重用,却不知先生为何会来到这里?”
既然自知今晚扮演的黑脸角sè,胡拜尔很快投入其中,问话间,双目如刀锋一般上下切割着刘谦。
“唉如果刘谦不倒行逆施改换天子,如果刘谦北伐张举之时不把我妻子一家,以勾结张举叛逆罪满mén抄斩而牵连上三族之中的我,我也不想和刘谦作对。”刘谦脸sè一阵黯然,之后忽然离座起身道:“我今天感到王子是一个可以善待三辅百姓之人,为了三辅百姓和王子盛情而心生感怀之恩,就为王子定下了一条前程,至于后事如何就看王子继任大单于之后的造化吧,告辞”
“先生慢走,您可告知您如何知道我会是大单于继承人?”
呼厨泉心中大惊,他不相信他刚刚才得到的消息,而刘谦一个局外人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呵呵这不简单,于夫罗王子早些天打了败仗而且败得很惨,以我对羌渠大单于的了解,羌渠为了匈奴的未来一定要换继承人,而羌渠大单于的所有王子中只有你和于夫罗最有能力,于夫罗下去了除了你上位还能有谁?”
深知其中缘由的刘谦暗暗一笑,他说这句话的目的就是为了震撼呼厨泉,现在看到效果不错压住心中的强烈笑意,很是神棍的表演了一把。
“先生真乃天人也”
方才别看刘谦一直侃侃而谈,确实让呼厨泉内心大受震动,可是对于呼厨泉心中的震撼却远远不如刘谦这一句话的效果。
人类一般都相信眼睛看到耳朵听到的东西,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有不一般的触动。比如,我们从xiǎo就受到父母不断的告诫,例如不可轻易相信别人等等大道理,甚至让我们听得耳朵中生出茧子,可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就非常容易忘记这些谆谆之言,直到某一天我们亲身体会之后,才会对于父母的话产生真切的体会。
时下的呼厨泉也是如此,尽管在他心中他已经认为刘谦非常了不起,可是他还没有亲身的感受,不知道刘谦真实内力究竟高超到什么地步。
经过刘谦这一闹腾,呼厨泉一下子看到刘谦的真实能力,又看到刘谦只是比较欣赏他的为人,为此给他一些建议后摇飘然而去,这下子遂不再怀疑刘谦的心意,于是死死挽留刘谦。
刘谦同志现在是个好演员,经过一年来官场大染缸的浸染磨练,演技足以和实力派媲美,当下就把yù擒故纵表演的淋漓尽致,非要飘然离去离开三辅不可。
如此大才数百年才可一见,不,在呼厨泉心中认为简直是千年不遇,他那里还会放走刘谦。最后,刘谦实在拗不过呼厨泉的盛情,略略沉yín一会说出可以暂时待在呼厨泉身边一段时间,至于随后去留呼厨泉不得干涉。
呼厨泉很后悔方才让胡拜尔的试探,见刘谦坚持如此他也不好过分强求,也只有答应下来。
“王子盛情难却,而且一直以弟子礼相待,子尼颇为感动,那就再为王子提一个醒。”
刘谦神棍自觉已经陷入其中,故而举止投足中高人意味十足,颇似身上带着几分仙气的神仙。
“先谢先生为弟子费心,弟子聆听就是。”
经过刘谦如此一场yù擒故纵的实力表演之后,呼厨泉觉得神仙般的刘谦只要开口一定不凡,神态更是谦恭了几分。
“于夫罗王子我没见过,不过我打听来的消息就可以看出于夫罗王子很不简单,呵呵那一次漠河之战你之所以失败,九成可能是于夫罗早早在你身边布置了先手。你想,一个心机如此深重权力yù望这么大的人,他能心甘情愿jiāo出曾经属于他的东西吗?”
呼厨泉遭到于夫罗暗算的事情比较机密,而且呼厨泉从来没有张扬过,如果呼韩康不是在于夫罗身边也早早设下棋子,刘谦也不可能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情。
刘谦就是故意拿出这些机密,来证明他的不简单,来一步步获得呼厨泉的信任,然后才能达成他的算计,现在挑拨原本就不和的两兄弟就是必须做的工作。
“嘶不是先生提醒,我还真没有往这里考虑,不过,以父王的秉xìng手段他回给于夫罗机会吗?”
羌渠一生心计过人,先是拉拢比较有实力的部落,然后利用大汉护匈奴中郎将和谣言不lù痕迹的坐上了大单于,而后以他狐狸般的jiān猾和有力的手腕整合了整个匈奴。也许是羌渠给呼厨泉的影响很大,竟然呼厨泉不相信于夫罗敢于挑战羌渠的权威。
“呵呵我说过了,我只是给王子提个醒而已,至于王子信不信由你,也许证明的办法莫过于时间了。”
刘谦双眼半闭半合,飘渺的语气配合上他那张自信到无以复加的自信,竟使呼厨泉恍然间看到了仙人一般。
刘谦如此肯定,自然是因为真个计划全是出于他之手,可以说于夫罗等人的一切变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于是他才会如此忽悠呼厨泉。他自信,只要他所预言的话语成为事实,那时候他的话对于呼厨泉就有了非同一般的意义,绝对能让呼厨泉言听计从,而他这次的目的正是如此。
“既然先生这样说,我们也不敢大意,这些话呼厨泉不好去和大单于讲,还是让我父王去和大单于说,我相信只要父亲出马于夫罗就没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眼下事情紧急,我们还是马上出发,事不宜迟,以免夜长梦多。”
有了方才的教训,呼厨泉就是有些不相信刘谦之言,可是也不得不深思一番,握着酒杯愣愣的呆在那里。胡拜尔其实心中已经相信了刘谦所言,见呼厨泉还在犹豫不决,就主动打破僵局表示支持刘谦的意思,以试图挽回方才对刘谦造成的不良印象。
“好反正方才不是遇到先生我们已经出发了,有些事情早些做出决断也好。先生,您能否赏脸与我同往,不求先生处处为我算计,那样也衬得学生太没本事,学生只求先生在学生遇到危机之时能为学生出一奇计,学生就心满意足了。”
呼厨泉心迹有些而且善于隐忍,如果他不是感到身边有刘谦这棵大树可以依赖,绝不会做出如此过早的决断。可是眼下有刘谦这尊神仙,心中底气不由十足,办事风格也开始颇有气概了。
“呵呵王子已经说到这般地步,我敢不从命。”
刘谦内心笑得很
刘谦骑术很不错,就是在没有马镫的战马上长途跋涉也不是问题。可惜呼厨泉和胡拜尔并不清楚,为了敬拜好这尊大神处处为刘谦考虑,于是他们按照心中普通汉人的骑术水平,放缓了马速和刘谦齐头并进,谈笑风生。
刘谦如何会点破折成窗户纸,只是暗暗打量太阳高度判断时间。
刘谦心知肚明,如果情况不发生变化,现在这个时候有些事情已经该有结果了,纵是时间有些延迟,至少在他们到达胡楼那里之时,绝对不会阻挡好戏的发生。
也正是有这样的判断,方才刘谦才会拿出于夫罗有叛luàn心意来获得呼厨泉的相信,不然纵是刘谦行使不了他自我制定的计划,也不会那早就制定好的大计划冒险。
“前边马蹄声很是急促,估计是传递消息的匈奴传令兵,是吉是凶,我的计划能否成功就要见分晓了。”
刘谦功力深厚,耳力自然比呼厨泉和胡拜尔好得多,早早就发现了远方的一些骑兵,而呼厨泉和胡拜尔不久后也察觉了变化。
由于有了汉州军在三辅折腾这一档子事,匈奴人也有些遭蛇咬怕草绳的意味,一共只有两百多骑的呼厨泉一声令下,两百多人马上停下来布置一个攻守兼备的阵型,其中有十几骑离开大队径直向前方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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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三章 三虎相斗计划(上)
五百零三章 三虎相斗计划(上)
安排好之后,呼厨泉见刘谦对他的安排有些不以为然,为了提高他在刘谦心目中的形象,详细给刘谦解释了汉州军最善于隐藏,时常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怕刘谦有些不相信,特意以法家庄园等实例加以说明,证明他这样的举动只是防患于未然,并不是他胆xiǎo怕事之举。
刘谦自然很清楚这些跟脚,附和呼厨泉几句后,想到了一件事情,怀着印证之心说道:“我听说贵军统治下的北地郡非常不安静,不知道贵军为何不排除一支大军前往剿灭?”
“哦,原来先生说的是这件事呀,原来父王意已经准备让我前去镇压那些不听话的马贼,后来白彦先生说三辅的事情为要务,北地郡的事情只是癣疥之疾,只要稳定住三辅,会师途中收拾那些马贼也合乎兵家道理。
父王认为白彦先生说得有理,也就暂时不理会北地郡那些马贼,原来分批运回草原的物资就在三辅囤积起来。现在看来,白彦先生还是帮了我们大忙,不然等我们占据三辅之后,这些运回去的物资还得再次运回三辅,甚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