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24
呼厨泉的说辞基本上和郭嘉的猜测差不多,刘谦点点头,附和呼厨泉夸赞白彦两句,然后大家的注意力就放到了转身而回的十几骑身上。
“报呼厨泉王子——”
十几骑奔走的很快,尽管极力掩饰他们的情绪,可是他们黑青的脸sè却出卖了他们真实感情。呼厨泉和胡拜尔见此心中略略感到不妙,而刘谦这厮心中甜蜜蜜一团,他已经知道计划成功了。
为首一人离呼厨泉一丈远翻身下马,通报半句之后,眼光死死盯着刘谦就不再言语。
刘谦心中嘿嘿一笑,很会意的拨转马头就要离开,不想却被呼厨泉一把拉住不放,然后对着跪在地上之人喝道:‘国先生乃是我的老师,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要对他隐瞒,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今天大单于前来拜访右贤王,右贤王非常高兴出城三十里相迎,回程中,大单于和右贤王忽然遭到埋伏,大单于和右贤王身受重伤,现在正在郑县城中医治。”
虽说呼厨泉不让回避刘谦,那名xiǎo校依然警惕的瞥了刘谦一眼,然后才把机密大事告知呼厨泉。
“知道是谁干的吗?父王和右贤王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呼厨泉脸sè骤变,冷汗顺着鬓角滑到腮下,问话的声音也有几分走声。
“究竟是哪个丧尽天良之辈干的?如果让老子知道一定剥了他的皮”
羌渠平时和呼厨泉的感情一般,而胡拜尔和胡楼的关系一直非常亲厚,听到父亲重伤不由挂心之极,忍不住咆哮起来。
“应该是醯落部和休著部及格胡部落干的,事后城中大军去查验死尸,发现是这三个部落的人马。”
xiǎo校看着胡拜尔如同斗牛的双目,低着头不敢和胡拜尔对视。
“胡说醯落部休著部和格胡部都在呼厨泉手下没有异动,这决不可能”
怒火攻心的胡拜尔尽管很生气,可是怒火还没有烧灭他的脑子,听到xiǎo校解释,他一下子发现了有些人准备嫁祸呼厨泉的险恶居心,作为深知羌渠即将继承权传给呼厨泉的知情人之一,他绝不相信呼厨泉会干出这样不明智的事情。
“胡拜尔兄弟,请你先忍住心中的悲痛,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一颗平静的头脑,只有平静下来我们才能找到其中隐藏的其实醯落几个部落的人马也不全是在我手下,你别忘了,前不久大单于调遣人马去南部协助须卜骨都侯围剿汉军,曾经从我手中chōu调的那些人马吗,其中就有这几个部落的人马。”
呼厨泉口中安慰着胡拜尔,其实他心中也是一阵从这件事情分析来看,肯定人有人针对他而设定的一场计划,而计划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他之所以给胡拜尔解释清楚这些话,并不是为了胡拜尔,而是专一说给刘谦,让刘谦明白其中的关节,好在给他出谋划策时能够多一些线索。
“嘿嘿就怕你不受伤,只要受伤羌渠和胡楼今天就注定活不了,你们以为华佗只会医病救人就不会配备毒yào杀人吗?好了,计划走到这里基本上就要成功了,现在我做的只是轻轻添加两把火就是了。”刘谦想到此,在呼厨泉恳求的眼光下,装作恨其不争的微微摇摇头,叹口气道:“当时匪徒有多少人马?而大单于和右贤王又有多少人马?”
呼厨泉看到刘谦对他如同大人对于xiǎo孩一样,埋怨他不争气还要为他出头,心中竟然还有几丝甜蜜。
呼厨泉和于夫罗不同,于夫罗是羌渠的长子,而且于夫罗还是大阏氏的儿子,和呼厨泉这个xiǎo妾出生的儿子,生来待遇就不一样。呼厨泉这二十多年,虽说披着羌渠儿子的皮,但是却没有享受到一点王子的待遇,和于夫罗的待遇相比呼厨泉基本上和草原上的野狼差不多。
呼厨泉不服输,他不相信他不如于夫罗,于是他平时韬光养晦,暗中却在不断积蓄力量,结好匈奴族中有实力的青壮派。当暗中继续的力量基本上可以喝于夫罗对抗,他才一下子亮出才华,频频获得别人都不能获得的功绩,这才让羌渠逐渐改变了对他的印象。
特别是正在上升的时候,呼厨泉遭到于夫罗暗中使坏而惨败后,不但没有从此没落下去,反而获得了基本上占据草原三分之一强的右贤王明面支持,这更让羌渠对呼厨泉刮目相看三分。这才有了在于夫罗失败之后,羌渠动起了让呼厨泉继承大单于的心思。
“快说国先生的问话就如同于我亲自相问”
呼厨泉心luàn如麻,眼下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刘谦身上,在这般稍有一丝应对不妥就将粉身碎骨时刻,眼见刘谦出手,哪有不全力相助之力。
“匪徒大概有六七百人,基本上和大单于和右贤王的人数差不多。”
有了呼厨泉的教训校哪还敢轻视刘谦,遂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双方力量基本相当,而一贯于征战的大单于和右贤王,就是遭到埋伏也不会败得如此之惨,嗯,如同我猜的不错匪徒手中一定有强弩,而且是大量的强弩。”
对于计划设定参与者,刘谦对于计划的每个细节了如指掌,故而分析起来简直是信手拈来,很有高级谋士那种大智如妖令人折服的智慧。
“你怎么知道的?”
xiǎo校不置信的目瞪口呆反问道。
“先生真乃神人也,这次恳请他一同出行真是一个明智之举。”
呼厨泉心中大喜惊呼,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把全部希望寄托于刘谦身上。
“国渊先生深不可测,这等高人好在没有投效刘谦,如果他作为我们的敌人,想象后果就令人惊出一身泠汗。”
胡拜尔也是对刘谦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来如同置于mí雾中的思绪,仿佛被刘谦一句话就拨开了一角光明。
“呵呵我怎么会知道?我猜的行不行?”刘谦看着那名哑然一笑之后,回首对着呼厨泉说道:“呼厨泉王子,我有一事不明,以我所知强弩在你们军中应该不是常备的武器,就连你的亲卫身上也没有配备,为何这些匪徒身上就有这么多?难道他们勾结了汉军?”
呼厨泉皱眉良久不语。
“先生开玩笑了,从请报上分析这些人明确是匈奴人,绝对不是汉人。如果他们使用的是连弩,我也许会有点相信他们勾结的是汉军,以我分析应该不是的。”胡拜尔和了说到这里,转手对呼厨泉说道:“早些天我听说一个流言,据说在法家主安排下萧关的汉军赠送给于夫罗一千张强弩,而于夫罗着一千张强弩据说还在周城的战斗中使用过。”
“我也听说了,可是这样是不是有些太牵强一点。”
呼厨泉心思深沉,其实他心中早就往于夫罗身上联系了,只是一时间抓不住确切证据,现在趁胡拜尔询问使,适时的把这个烫手山芋拿出来,巧妙的推给刘谦,想要刘谦给他解决。
“嘿嘿反正老子已经把黑锅成功扣到于夫罗身上,至于你们想如何,老子可不想多管闲事,老子还是等待着羌渠和胡楼的死讯传来,然后再多费chún舌不迟。就你们这xiǎo把戏,嗯,如果诚心请教老子老子不介意给你指条明路,像这样赚老子自己上钩,你们还有点嫩。”
刘谦帮呼厨泉分析完轻弩的事情后,仿佛被路旁的野草荒山的景sè给吸引住了,摆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劲头,对于呼厨泉眼巴巴的眼光置之不理。
“先生,眼下我们心知肚明是于夫罗这个jiān贼干出的弑杀之举,可是却苦苦没有任何办法引出于夫罗,还请先生不吝告知,看在呼厨泉一片孝心上就成全学生吧。”
呼厨泉厮hún了这么久,那里看不透他的xiǎo心思被刘谦看穿了,当下厚着脸皮恭敬的请教刘谦,希望刘谦能够给出一个好办法。
“先生,胡拜尔求你了。”
看刘谦没有继续掺和的心情,胡拜尔心中大惊,在为了帮父亲雪仇的心情下,胡拜尔跳下战马跪在刘谦马前苦求起来。
“起来吧胡拜尔,唉你们这是嫌我于落网之中啊。算了,我再帮你们一次。证据在于夫罗手中,我们离于夫罗那么远怎么能知道于夫罗的底细,就是现在我们潜入于夫罗那里调查这件事,等调查清楚于夫罗早就登上了大单于之位,如果他稳固了地位,一切都是枉然了。
你们不要急,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散播谣言,广为散播于夫罗手中有强弩的事情,bī于夫罗自己站出来解释,呵呵到那个时候,他不解释和解释都是一样,反正这个黑锅他背定了,后面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谢谢先生指点呼厨泉知道该怎么做了。”
呼厨泉恭敬谢过刘谦,然后立刻派人回去cào办这件事情,之后又要和刘谦合计一些应对事项。
刘谦很有高人风度的对着呼厨泉长叹一声,沉默不语打马便走。
呼厨泉有些不知所措,他实在不明白,如果这件事情不想出妥善的解决方案,到了郑县就容易手忙脚这些简单的道理刘谦会不知道,为此很是有些
“呼厨泉,看来我们都是关心则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眼下最关紧的是大单于和我父亲的安危,如果他们出现了最坏的变化,那时候谁还会知道大单于要传位给你的事情?只有我一人,而大家又都知道我和你就是说出事实真相估计大家也不会信服,那时候我们就是想出再好的万全之策也都是白搭”
胡拜尔一席话让呼厨泉恍然大悟,心中对刘谦的崇拜有上升了几个百分点,当下也不再迟疑,打马如飞紧紧超刘谦追去。路上,一边跟刘谦道歉,呼厨泉一边分析他总想掌控全局的个最后叹息一声,这个平时最大的优点放在眼前就是最大的缺点了。
“前边有几十骑迎面而来,如何应对?”
胡拜尔看呼厨泉这次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谨慎提醒道。
“冲过去,我预感到不是好事,先生说得对,眼前最重要的是时间。”
呼厨泉眉头皱成川字,因为羌渠如果平安的话,应该就不会有第二bō使者来临,当然也有可能这些人是来传达羌渠传位之人,但是呼厨泉觉得可能xìng实在是极
“报大单于和右贤王双双殡天”
这些人远远的就把呼厨泉和胡拜尔最不爱听的消息通报过来。
“功亏一篑是去是留?”心中想着,呼厨泉脸sè乌青,强挤出几滴鳄鱼眼泪,心中更是思绪万千,如同口中沉痛问道:“方才我你问得详细,强弩所伤之处并没有生命危险,为何这么短时间就tǐng不过去。”
“因为是华佗的独mén配方,这种毒yào的毒xìng是三步倒的十几倍,羌渠和胡楼能抵抗这么长时间已经不错了,嗯,估计还是服用一些珍贵的解读要不早就死翘翘了。”
刘谦脸上lù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心中确实喜不自禁的为呼厨泉洗洗解释,只可惜呼厨泉听不到。
“起初我们大意了,没想到袭击者的弩箭上涂抹着剧毒,大单于和右贤王服用了一些很好的解毒yào物依然无效,殡天了。”
果不其然,随后使者的解释刘谦猜测的一模一样。
“父亲我一定为你报仇”
胡拜尔虎目圆睁,眼泪四流吼道,然后二话不说一马当先超前驰去,致使犹豫不决的呼厨泉也只好紧随而去,因为胡拜尔现在是他最大的助力,失去了胡拜尔影响下的右部,他就等于被人看下一条胳膊。
一行人纵马疾奔,大概又前行了数里,前方又出现了一拨人马。
这些人一看到呼厨泉的旗号,立刻停了下来,待呼厨泉靠近,一人纵马来到呼厨泉面前,把于夫罗已经在郑县继任大单于的事情告诉了呼厨泉,然后yīn笑着邀请呼厨泉前去周城为羌渠治丧。
如果没有刘谦这厮在中间的挑拨,不知道于夫罗对于他的陷害,今天呼厨泉遇到这样结局,纵是一万个不愿意,他也不敢违抗于夫罗的命令。
这一点很难解释也很好解释,比如中国很多皇子在即位前斗争得很jī烈,而往往一方胜利继承大统称帝之后,其他的势力就偃旗息鼓,很少有冒着国家分裂内luàn的局面造反。
呼厨泉也是这样,于夫罗没有继承大单于之前,他就有争取的希望。一旦于夫罗做了大单于,按照草原惯例,要么他躬身拜服在于夫罗手下,让于夫罗收回他的兵权,要么是他投身在其他民族庇护之下,运气好还有复辟的可能,运气不好慢慢的就融合在其他民族之中。
呼厨泉有雄心壮志,想要振奋匈奴,只要于夫罗不杀害他,他就会去投效于夫罗。这倒不是说没有一点野心,只是眼下他身在三辅,附近除了汉军根本没有能够庇护他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胡楼死的太快,而于夫罗行动的有太快,右部的人马胡拜尔根本带领不出多少人马。毕竟对于不知情的人们来说,于夫罗可是羌渠指定的接替人,现在新单于于夫罗说话就很有权威,根本不会有多少人心甘情愿跟随他造反的。
但是,现在有了刘谦这个神仙,呼厨泉就不甘心坐于待毙。
呼厨泉想到这里,并没有一口拒绝于夫罗使者的好意,只是说按照草原习惯,他应该修建一座祭坛,祭拜过之后就会去郑县县城拜见于夫罗大单于。
于夫罗使者知道这是草原风俗,也不认为呼厨泉敢于造反,见呼厨泉看是忙乎建造祭坛,转身就回去向于夫罗复命去了。
这些使者不知道,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呼厨泉扑通一声归到在刘谦面前,痛哭流涕的恳求刘谦给他拿出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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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四章 三虎相斗计划(中)
胡拜尔和呼厨泉jiao好,草原上的人们都知道。眼下于夫罗掌控了大权,纵使胡拜尔舍弃呼厨泉投效于夫罗,估计也得不到于夫罗信任。
再者,经过刘谦这厮一路的点醒,胡拜尔明白他父亲之死出于于夫罗之手,他就更不可能屈服在于夫罗脚下。如今,他和呼厨泉简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见呼厨泉跪下恳求刘谦,为了生存下去为夫报仇,他也不敢懈怠,紧随呼厨泉之后跪倒恳请刘谦。
“唉尽管我早就料到于夫罗绝对不甘心坐以待毙,可是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丧心病狂。算了,看来今天遇到你们一切都是天意,既然已经牵引了缘法,我就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刘谦这厮假意踌躇半天,右手手指屈伸算计了半天,这才长长感叹一番,颇有天意如此安排不得不从的意味。
“请先生教诲”
“谢先生深明大义”
经过半天折腾,刘谦神仙般的智慧早就折服了呼厨泉和胡拜尔,如今听到刘谦玄机重重的天意,更是感到刘谦深不可测。见刘谦愿意出手相助,心中猛然间充满了希望,刘谦仿佛已经成为他们最后一点依靠。
“胡拜尔赶快秘密潜回郑县附近的大营,联络你的本部人马和jiao好的部落。记住,时间紧迫不要刻意求之,你只管把我们掌握的疑点告知大家,相信你的最好,不相信的也不要纠缠解释,去归”
刘谦双眼眯成一条缝,微微仰头向天,好像是在揣测玄奥的天机一般,声音悠远而有些飘忽。
“谨遵先生教诲胡拜尔这就告辞了呼厨泉兄弟,你就等待我的好消息”
草原上以实力为尊,深知枪杆子出政权的道理。刘谦这番话说出来,胡拜尔和呼厨泉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感到刘谦确实言之有理,胡拜尔立刻翻身上马带着亲卫向西滚滚而去。
“唉如果我计算不错,于夫罗这阵子已经对右部下手,胡拜尔此行的收获只能看天意的安排了,所以呼厨泉王子暂且不要抱太大希望。”见呼厨泉点头,刘谦接着说道:“如今我们手中的实力很弱,如果但以指望以军事对抗于夫罗,绝对没有胜利的希望,我们唯一的希望在于外jiao。”
“外jiao?先生莫怪,请原谅呼厨泉的愚笨,眼下于夫罗名正言顺继承了大单于,我们还能找谁联合?莫非先生指的是汉军?先生有可能不知道,如果我们面对的是其他汉军,我们确实有机会依附,但是刘谦此人对异族怀有偏见,听说他还要灭尽匈奴,我看依附他的希望不大。”
听刘谦准备以外jiao手段取胜,呼厨泉口中虽然如此说着,听他分析也很有道理,其实他心中已经对刘谦有所怀疑,怀疑刘谦是汉州军派来的jian细。
呼厨泉心中十分佩服刘谦,甚至把刘谦当做神仙一样看待,这一切信任都是建立在刘谦确实为他考虑的基础上。呼厨泉这么多年备受冷落,顽强不息的一步步强大起来,其只要原因是他的心思飞非常缜密,而且疑心很重,轻易不会相信别人。
如果刘谦不提汉人便罢,通过方才刘谦过人的表现,呼厨泉已经非常的相信刘谦的本事,可是刘谦毕竟是汉人,当刘谦一提出和汉人接触,疑心甚重的呼厨泉自然就会怀疑刘谦的居心。
“xiao样,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老子知道你如果不是看上老子有作用,根本不会相信老子,哼看老子如何忽悠你。”刘谦心中冷笑着,昂望着天边悠然的白云笑道:“哈哈哈哈呼厨泉王子谬矣,我如何会不知道汉州军的情况,绝不会让王子1ang费时间自寻没趣。”
“呃,都怪呼厨泉愚笨,请先生教诲。”
呼厨泉脸上拂过一丝尴尬之色,然后跪在地上一脸恭敬的请教刘谦。
“我们能够猜透于夫罗的jian计,难道别人听完我们的分析就不会对于夫罗怀疑吗?于夫罗前两天刚刚找了败仗,大单于紧接着就死于伏击,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巧合?于夫罗这次做得毕竟有些仓促,留下了很多漏dong,我就不信没有从中察觉不妥。
我听说左部须卜骨都侯功劳很大,按军功早就该高升左贤王,以须卜骨都侯和羌渠大单于远堂兄弟,血脉不出五代,也有资格继任左贤王。而须卜骨都侯一直没有机会高升,数年来一直原地未动,只要你派出使者,许诺他一个左贤王,不不,估计于夫罗也会用左贤王安抚他,那么我们干脆给他一个摄政王的头衔,有了于夫罗急于做大单于的疑点,他绝对会支持我们和于夫罗作对。”
自从刘谦察觉到挑拨的机会,已经在脑海中无数次推演计划可行xìng,可以说每一个步骤早就烂熟于胸,时下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欺骗呼厨泉简直再合适不过。
“妙哉先生真乃神仙般的人物须卜骨都侯因为左贤王的事情,一直和于夫罗的关系不太融洽,反而不如我刻意结jiao的感情深厚。我们知道于夫罗手中有一千张强弩,相信消息灵通的须卜骨都侯也很清楚,只要我们把其中的疑点说明白,相信秉xìng耿直的须卜骨都侯就是不支持我们,也会向于夫罗难。
须卜骨都侯从官职上说只管理着半个左部,可是他却一直行使的是左贤王的权利,实力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左部,左部另一个骨都侯,翰术骨都侯大约只有左部三成的力量。只要须卜骨都侯不投靠于夫罗,于夫罗的力量就会大大的削弱,只要胡拜尔能给我召集两万人马,我就不畏惧于夫罗的征讨了。”
听完刘谦的一番分析,呼厨泉信心顿时大增。
匈奴之中,历来以大单于直辖的中部实力最强,其次是右部,再其次是左部。这次出兵三幅,大单于直辖的中部出兵十万,右部接近八万人马,左部勉强凑够了七万。
时下,左部和右部的损失都不算大,左部大约损失一万多人,右部损失了差不多两万,而属于大单于直辖的军马因为于夫罗一下子损失了四五万,加上于夫罗在茂陵损失的九千人马,大单于直辖的军队已经损失了大半。
如今呼厨泉手中能够忠心于他的有一万五千人马,其余的醯落部休著部等人马他根本不敢计算,不过由于这几个可能和于夫罗勾结的部落,早先拜羌渠chou调一xiao半去了须卜骨都侯那边,剩下的一万多人呼厨泉也并不放在眼里。
如果胡拜尔能够把右贤王直辖的两万人马带出来,呼厨泉就有了三万人马,以三万人马对抗醯落部投靠后加强到六万多人的于夫罗,呼厨泉知道打不过于夫罗。可是须卜骨都侯质疑于夫罗的时候,于夫罗为了防备须卜骨都侯就必须分散兵力,这样,于夫罗想要一口吞下他,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其实,匈奴人还是有一支生力军,那就是成功扫平北地郡兵顺利进入三辅之后,羌渠看汉人如此不堪一击,就下令草原上再chou调三万多人专门负责运送物资。
遗憾的是,因为种种巧合,使庞德的杂牌军实力大增,一场决战之后打败了北地郡的匈奴人,使残余的匈奴人不是撤回了匈奴地,就是来到三辅逃避庞德的兵锋。呼厨泉手中原来只有一万人马,多出的五千人马,就是收拢北地郡的败军,这五千人一般不算进匈奴人原来的战斗序列中。
“呼厨泉王子,你手中还管理着多少参与叛1uan的部族?”
刘谦扫一眼重新振作起来的呼厨泉,很理解呼厨泉现在的心情,为了让呼厨泉反抗于夫罗的决心更强,刘谦决定再为呼厨泉准备一道大餐。
“几个部落加起来大概有一万二千多人,先生是准确劝降他们吗?当着先生的面,我也不怕不笑话,假如是刚到三辅我没有按照右贤王的意思打压他们,而是刻意拉拢示好,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成为我的助力,可惜我现在在他们眼中是一个坏人,没有拉拢到手的机会了。”
提到这件事,呼厨泉心中就一阵不爽,按照他的秉xìng只要能为他所用的,他一般都不会放弃,可是他背后的靠山是右贤王胡楼,他决不能为了赢得这几个部落的好感而得罪最大的靠山。谁料,最坚固的靠山一下子崩塌,而早就得罪光的这几个部落,现在看着也不能为他所有,这让他很是郁闷。
“哦,原来是这样子,嗯,那不妨我们这样,待会你去跟他们说,他们去南部的人帮助于夫罗刺杀了大单于,现在整个匈奴都要寻找他们的麻烦,nong不好他们这次会有灭族之灾。
他们听说后一定恐慌不已,开始寻求你的保护,你就说我们保护不了他们。
如果他们想存活下去,就让他们赶快找到他们的族人,之后马上找到实力最强的须卜骨都侯,把于夫罗的诡计公布出来,让所有人都矛头针对于夫罗,这样他们就可以保全了。”
刘谦之所以非要给于夫罗献上这一计,真正的居心是不想让这个三虎相斗计划和两虎相斗必有冲突。
刘谦很清楚,这次参与袭击羌渠的右部部落,他们早在草原时就和须卜骨都侯签订了盟约,约定事成之后推举须卜骨都侯为大单于,而现在只是故意把于夫罗给陷进骑虎难下的危局中。所以,他就是改变一些形势变化,也不得让现在的计划和原计划冲突,他这般作为正是要让计划轨迹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
“太妙了,这些该死的叛1uan者一走,我就自然洗清了参与叛1uan的怀疑,而他们投靠须卜骨都侯之举,等于祸水东引,一下子把祸水都带到须卜骨都侯那里。这样一来,须卜骨都侯的展也会受到限制,而更重要的他们一旦在须卜骨都侯,把于夫罗的罪名公布出来,于夫罗这下子也该完蛋了哈哈哈哈一石三鸟,太妙了一石三鸟之计下,我的希望就大大地增加了”
呼厨泉如何知道刘谦的居心,无论如何分析刘谦这个计谋,都感到精妙无比,每一点都是针对敌人而对他有利,心中自认大喜过望。
呼厨泉到了此时,心中才真正有了和于夫罗一试高低的把握,既然如此他哪里还有心在这里修筑祭坛。当下带人离开往回赶,争取尽早施行刘谦的计谋,同时砺兵秣马加强备战。
五月二十九日下午,胡拜尔率领着他父亲的本部人马忽然离开郑县附近的驻地,放弃很多粮草辎重,匆匆向东方呼厨泉的辖区奔去。
其时,于夫罗的手下也展开了对胡楼本部的拉拢,可惜只说动了一个xiao部落,其余的一万八千多人全部被胡拜尔带走。
于夫罗听说之后,立刻准备带兵征伐,法海以先立孝名和兵马没有集结到位劝谏。于夫罗想到胡拜尔投靠呼厨泉之后,呼厨泉手中就有差不多四万人马,确实不宜匆忙讨伐,遂作罢。
五月二十九日黄昏,醯落部休著部格胡部三个部落,弓上弦刀出鞘,以呼厨泉不服从新单于命令为由,一路高度警备着离开了呼厨泉的辖区。于夫罗听说呼厨泉一下子减少一万两千多人,大喜过望,马上应几个部落要求兵接应。
醯落部等人前脚离开呼厨泉的辖区,呼厨泉的大军就紧随而至,双方尾立刻绞杀到了一处,后来呼厨泉手下军队看到于夫罗出兵,自知难以讨到好处,就匆匆退兵然后在险要之地开始修建防御工事。
随后,几个部落领来到于夫罗面前表示臣服,然后委婉提出他们要去南部和其他族人回合,希望于夫罗答应。
于夫罗略微感到意外,心道:“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对他们不利的消息?”
原来,于夫罗采用了法海的计策,先用这些部落刺杀羌渠和胡楼,然后突然翻脸收拾这几个部落。这件事中牵扯一个重要人物胡符,如果不收拾这个胡符,就是杀死再多的xiao人物也没有多大作用,可是,胡符在刺杀成功后一直没有前来找于夫罗讨要右贤王,这让于夫罗迟迟下不定决心。后来,于夫罗认真思考一番,为了把胡符给欺骗过来,于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几个部落的请求。
第二天,于夫罗见胡符还没有出现,只好听从法海的劝告,采用他和胡符当天制定计划,扣押醯落部等几个部落,嫁祸呼厨泉和胡拜尔谋害羌渠和胡楼,正式把这个消息传达给所有匈奴贵族和重要官员。
于夫罗以前很嫉妒呼厨泉,可是他也不傻,他并不想采用内战的形式消弱匈奴的力量。为此尽管他很猜忌呼厨泉,昨天就是知道胡拜尔投靠呼厨泉,他也没有冲昏头脑去对付呼厨泉。他考虑,胡符的力量很微弱,远远不如呼厨泉现在的力量,再言之,胡符毕竟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潜意识里他也想把胡符骗过来杀人灭口。而呼厨泉就不一样,只要呼厨泉愿意来到他身边服输,他就有无数种办法对付呼厨泉,只要有呼厨泉在手,他就不怕呼厨泉的军队不听从他的调遣。手中多了三万强军,对于于夫罗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遗憾的是,平素傻头傻脑的胡符这次不知为何学聪明了,没有像以往那样冲动前来领功,反而潜伏在暗处,bī着他率先表示诚意。
于夫罗明白,胡符手中有两人立下的盟约,现在这个盟约就是胡符手中的利器,如果他不按照约定杀死胡拜尔这个胡符眼中最大的仇人,胡符就有可能翻脸无情,把他们肮脏的勾当给捅出去。
不得不为。于夫罗苦笑道。
但是于夫罗没有想到,更让他苦笑的使其能够生了,被他暗中扣押的醯落部等几个部落,竟然趁他一不留神突破了大营,然后丢弃一切辎重向南逃窜而去。
于夫罗很恼火,然后兵追杀这些叛1uan的部落。
只是,眼下大单于直辖的中部一共只剩下五万骑兵,其中一万原来属于于夫罗指挥,负责看守茂陵,而还有一万五千已经效忠于夫罗的骑兵负责看守长安,这样他手中只有两万五千人马,这也是昨天法海劝谏他及时采纳的原因。
以两倍的人马追击叛1uan的一万两千人,总的来说还是于夫罗占据优势。只是这些叛军放弃了粮食辎重,甚至为了逃命只携带很多少的弓箭武器,逃命的度很快,追杀了半天于夫罗的军队也没有取得很大的胜利。
下午酉时,于夫罗看到这些叛军已经接近须卜骨都侯的防区,心中认为按照约定官升左贤王的须卜骨都侯,一定会帮助他收拾这些叛军。但是,让于夫罗大吃一惊的事情生了,须卜骨都侯居然身在前线,见于夫罗追击叛军并没有上前协助,而是以都是匈奴人不宜自相残杀为由,分兵阻止住于夫罗,然后当起了审判官,要为于夫罗和这些叛军明辨是非。
五百零五章 三虎相斗计划(下)
五百零五章 三虎相斗计划(下)
须卜骨都侯忽然带着大军出现防区边缘,已经让于夫罗觉得隐隐的不妙,待须卜骨都侯要做调解人,调解双方的恩怨时,于夫罗终于感到看破了须卜骨都侯的心思。
“须卜之举绝对是针对我设置的,只是不知道他是想多讨要一些好处还是想和我作对?”
于夫罗心中快速运转,大约也猜到须卜骨都侯此举不怀好意,只是他一时还不能判断须卜骨都侯真实的算计。
须卜骨都侯在匈奴人中,一贯以xìng情耿直著称,平时行事不偏不倚广受大家好评,声望颇高。以须卜骨都侯的功劳及为人,很多人都为须卜骨都侯迟迟没有做上左贤王而暗自抱怨,可是于夫罗却从来没有听过须卜骨都侯为此有什么怨言,数年来被羌渠压制也从没见他有任何异动。
故而,于夫罗心中哪怕是做了最坏的盘算,他也不会把叛逆者这个桂冠放在须卜骨都侯头上,只是猜测须卜骨都侯或者是出于公心想保留这几个部落,或者是不满足左贤王的头衔想谋取右贤王了。
须卜骨都侯已经五十多岁,而于夫罗的孩子不过十一二岁,按照草原上人均寿命,须卜骨都侯很可能活不到于夫罗孩子长大那么给予须卜骨都侯一个右贤王头衔,对急于稳定政权的于夫罗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于夫罗深深思虑一遍,认为他想的非常有道理,就趁双方被须卜骨都侯隔开的时候,派出身边亲信把他许诺须卜骨都侯的条件传达过去。
须卜骨都侯冷眼打量一下,于夫罗那边的使者离开大军向他而来,心中冷哼一声示意醯落等几个部落头人刚快发言,根本不给于夫罗媾和的机会。
这些细节sī底下大家早就演习过多次,几位头人看到须卜骨都侯暗示,马上纵马来到须卜骨都侯面前揭lù状告于夫罗弑杀羌渠的罪行,并痛诉事后于夫罗杀人灭口的险恶居心。
几个部落头人的声音很大,足以保证于夫罗听得一清二楚,保证现场大多数人听得清楚。
“他们又没有参与埋伏,他们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是有人偷偷潜了回去?还是——”
于夫罗身子猛然一摇,恼怒羞愧怀疑等神sè在他脸上jiāo替闪现,握紧马缰绳的左手蓦然抖动起来,心中一时间全是问号。
“哈哈哈哈须卜骨都侯,你会相信这些血口喷人的xiǎo人吗?父王和右贤王遇刺之时这些人都在呼厨泉监控之下,以右贤王对他们的成见和呼厨泉xiǎo心监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离开驻地。
哼再说,纵使有人指使他们伏击父王,也只有他们顶头上司呼厨泉才能办到,而我远在两百里之外和他们没有半点这一切如何能赖到我的头上。”
于夫罗毕竟不是一般人,心中尽管感到非常的不解和震惊,可是反应不是一般的快,完全不给须卜骨都侯责难的机会,马上就展开了有理有据的反击。
“大单于分析的很有道理,大单于继承之前本身就是第一继承人身份,他完全没有理由做这种蠢事。嘿嘿今天你们几个除非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复,不然你们也知道我须卜一贯的为人如何”
须卜骨都侯听完于夫罗解释,心中冷冷一笑,故意装作深思片刻,而后就对他身边的几个部落头人变了脸sè。
“吓了我一跳,看须卜的话意还是和我站在一条阵线上,要是想和我作对,只管提出我前不久的败绩,以单于继承人身份不保为由阐述我刺杀父王的动机。只要须卜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以须卜手中的力量我无忧矣”
须卜骨都侯那番话说出一半,于夫罗就长长除了口气,然后挑起嘴角准备看基本潘班部落的好戏。草原上人们很清楚,须卜骨都侯办事一直很公平,只要有人敢在他面前欺骗他,最好的下场是落下一个全尸,最惨的下场可是剥皮喂狼惨不忍睹。
“我就是有天一样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如同长生天一样公正的须卜骨都侯,我们保证我们说的绝无半句虚假。”
“睿智的须卜骨都侯,您想,如果不是我们刺杀的大单于,于夫罗为何还要把这个天一样大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还对我们展开追杀?今天如果不是有幸遇到你,我们恐怕只有一个灭族的下场了”
“智慧无边的须卜骨都侯,请您认真考虑一下,如果我们和于夫罗没有任何瓜葛,为何他会这样死死不舍的追杀我们?他这样做分明是想杀人灭口哇您不是让我们给您一个jiāo代吗?我们马上给你找来证人。”
“亲爱的须卜骨都侯,希望你不要相信这些xiǎo人的谗言,他们分明是受到了呼厨泉的唆使,想要栽赃嫁祸于我,然后呼厨泉就获得了渔翁之利。
须卜骨都侯,不不,以你治理左部的卓越功绩,早就该荣升为左贤王了。现在,我当着众人的面第一次行驶大单于的权柄,赐公正无sī功劳卓著的须卜为左贤王。”
虽然知道须卜骨都侯和于夫罗站在一条战线,可是于夫罗不敢保证须卜骨都侯会不会陷入公正无sī的表演中不能自拔,为此在做出很有道理的解释后,当场高度赞美须卜高升须卜为左贤王,提醒须卜骨都侯当天和他结下的同盟之约。
“非常感谢大单于的慷慨须卜愧领了”
须卜骨都侯听到于夫罗晋升他为左贤王,眉眼都幸福的挤到了一起,暂时放下了两方争端,在马上对着于夫罗恭敬的行扣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其实现在我正考虑着以你的功绩名望,是不是做右贤王才比较合适?”
见须卜骨都侯如此高兴,于夫罗心中的底气就足上了三分,于是他适时拿出他猜度出须卜骨都侯的目的,拿出右贤王当做须卜骨都侯上钩。
“不敢居功,不敢居功。”
听到于夫罗有意授予他右贤王之位,须卜骨都侯口中谦虚的推辞着,双目中却闪耀的尽是贪婪之sè。于夫罗不知道,此刻须卜骨都侯心中的冷笑更浓了。
“尊敬的须卜骨都侯,你可不能中了于夫罗的他是一个根本没有资格继承大单于的为了sīyù连他父亲也要杀害的
“睿智如你千万不要中了于夫罗的诡计,如果您也不给我们主持公正,我们只有含冤郁郁死去永不能昭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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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情没有nòng清楚之前,于夫罗就是我们的大单于,他授予我左贤王我就要高兴的接受,不过大家放心,今天不管于夫罗对我如可示好,我绝对以长生天起誓,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在众人哭喊下,须卜有点恋恋不舍的把感jī的眼光,从于夫罗身上收回来,然后恢复了以往的气度给大家一颗定心丸。
“智慧无边的须卜骨都侯,于夫罗为何不在昨天封赏您?为何偏偏要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拉拢您?他分明是想借您的手杀人灭口他是害怕我们的证人拿出证据证明他的杀父丑行”
“嗯,你们这样说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既然有证人就把证人就上来,你们放心,是你们诬陷于夫罗单于我就一定治你们的诬陷之罪,如果于夫罗确实想要杀人灭口,我也一定要还你们一个清白。”
经过休著部头人的提醒,须卜捋捋被风吹得散开的胡须,然后斩钉截铁的给大家表明了他的决心,这一刻,公正无sī的须卜中终于恢复了一贯的无sī铁面。
不久,几个部落参与袭击羌渠的士兵,来到须卜骨都侯面前,从事情谋划、行军路线、武器装备及埋伏袭杀的事情始末,详详细细的给大家说了一遍,而特别着重的地方就是强弩。
在场能陪伴在须卜骨都侯身边之人,大多都是匈奴人中有权势之人,大家听了这些人详细的细节叙述,一致肯定了这件事情的真实大家深知,这些人叙述的细节和时间的吻合决不是作伪可以办到的。
然后,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几十步之外的于夫罗身上。
“哈哈哈哈你们看我干什么?哈哈哈哈他们叙述的再详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别人指使的埋伏刺杀就不行吗?难道别人准备嫁祸于我就不行吗?大军开入三辅形势有多么大家不可能不清楚?难道只允许我能得到连弩,别人就不能得到吗?
哈哈哈哈简直太好笑了,这算是什么狗屁证据?喂你们这几个证人,你们是亲自见过我还是我写信给你们了?有没有?有没有没有吧,既然没有你们还有脸跑出来指证于我?难道你们不知道诬陷大单于是什么罪行了吗?”
见大家都看向他,于夫罗毫不畏惧,反而肆意张狂起来,哈哈长笑中连珠炮般的反问让这几名证人哑口无言。
众人也一阵失语,他们必须承认于夫罗说得很对,指望这些和于夫罗没有直接关联的证据,就想强往于夫罗身上联系,确实有些太过勉强。
此刻,大家都在思索,而于夫罗看到大家一时失语,不由得为他的机智而有些得意忘形,也没有注意须卜骨都侯的反应。
须卜骨都侯满脸讥笑,对着身边一人一挑嘴角,身边之人很快的向后退去,不一会,就有一人匆匆的对着须卜骨都侯而来。
“尊敬的须卜左贤王,请您过目,这就是于夫罗和我们的盟约。”
此人来到须卜面前,恭敬一礼之后,从怀中掏出一个xiǎo包囊,然后jiāo给须卜的由shì卫把xiǎo包囊jiāo给了须卜。
须卜骨都侯打开两层包裹,然后打开一方绸缎,认真看了一遍,然后嘴角噙着一丝讥笑,不言不语的把这方绸缎递jiāo给身边的部族首领。
“啊想不到于夫罗如此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