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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29

作者:独看风起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28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29

“贱民!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本xiǎo侯爷的身份,还不跪下!”

脚步跨入房侯爷一步来到房间正中,正正站在刘谦面前,极有气势的对刘谦喝道,紧随而来的二人则犹如哼哈二将一般,紧紧站在周xiǎo侯爷身后鄙视的盯着刘谦。

“跪下!”

直视着对面三人,刘谦脸上浮出一丝冷笑,猛然从怀中掏出一面大印,浑身气势尽然发散,犹如猛虎一般扫视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三人。

刘谦会忘记携带钱财,却不会忘记刘义无数次谆谆jiāo代的官印。刘义怕刘谦忘记,还特意把官印拴在刘谦脖子上,毕竟刘谦军中很多人不认识刘谦,特别是一些低级军官和投降过来的军官。古代,很多下级都不认识上级,辨别真伪除了朝廷下方的文书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官印,见印如见人,只要刘谦有大印在身就不虞刘谦指挥不动不认识的下属,这样刘谦的安全就更有保证。

“您是骠骑将军?”

周xiǎo侯爷见识较多,毕竟自己家里就有一面金印,见到刘谦的金印不疑有假,当下哪里还有方才的气势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地。

“这不可能!不可能!”

段姓公子惊异的低声嘀咕着,脸上做出几番挣扎,最后还是跟着周xiǎo侯爷跪倒在地。

“拜见骠骑将军!骠骑将军千秋!”

仪表堂堂男子脸上变脸最为先是起初的震惊怀疑,等见周xiǎo侯爷下拜之后,又思索了片刻,然后带着一脸喜sè跪倒在地,非常真诚的对着刘谦叩拜起来。

“你们胆子很大呀,打主意竟敢打到我的头上。不要狡辩,以我的能力足以听清楚你们的讲话。”

嘴角带着明显的讥笑,刘谦抖动前摆端坐在案几之上,冷冷盯着三个脸sè不一的男子。

刘谦原本可以一直看着他们表演下去,然后主动暴漏出想讨要xiǎo萝莉的企图,后来刘谦考虑到尽量照顾xiǎo萝莉的感受,这才提前发动了预案。

“请骠骑将军宽恕在下,在下是猪油méng了心,骠骑将军明鉴,我们周家一直是匈奴为仇敌,几乎散尽家财抗击匈奴,望骠骑将军看在周家的份上绕了在下这条狗命!”

周xiǎo侯爷哪里还有方才的傲气,如同一条狗一般排在刘谦面前摇尾乞怜。

..

五百二十章 孟达告密

五百二十章 孟达告密

“在下孟达,凉州人氏,望骠骑将军明鉴,虽说在下也有一些不当言行,可是在下本身并没有冒犯骠骑将军之意,望骠骑将军明察秋毫!”

仪表堂堂男子泪如雨下,呜咽悲声中祈求刘谦原谅他的罪行。只有段姓男子头伏于地一言不。

“孟达?有点熟悉,让我想想,原来是他,这下子就更好办了。”想清楚了记忆中孟达的事迹,刘谦指着不再求饶的清瘦男子,语气严厉喝道。“你姓甚名谁,如实报来!”

“回骠骑将军,在下姓张名宏,长安人氏。”

清瘦男子见刘谦相问,全身微微颤动起来,看起来就和很多没有见过世面的普通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哦,姓张?好!很好!”听到段姓男子自称姓张,刘谦更加肯定他的判断没错,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微微点点头就不再搭理自称张姓男子,指着其他二人道:“现在我给你们二人一个机会,只要你们给我今天想知道的答案,我就赦你们无罪,你们都很聪明,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哼哼!最好不要聪明过头,我奉送你们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们能不能抓住。”

如果不是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而这个猜测结果很可能和他随后的行动有关系,刘谦也不会在这里亮明身份并且废话半天,有这点时间还不如痛打他们一番来得痛快。

说完这番话,刘谦面带微笑,看似好整以暇,暗下却暗暗戒备着,以防有人狗急跳墙做出不自量力之举。

室内忽然静谧到了极点,仪表堂堂男子伏在地上,清晰听到自己心跳剧烈跳动如擂鼓,沉重急促地呼吸就像加足火力的风箱,脸上汗水顺着额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的声响,也变得刺耳起来。

“印象中刘谦此时已经被匈奴和诸侯nong得焦头烂额,谁料他却有心情出来闲逛,这就证明刘谦可能掌握了大势。以前脚踏两只船,匈奴人占上风就投靠段家,刘谦取得上风周xiao侯爷这里也不乏是条出路,但是今天遇刘谦这盘棋就砸了。

而听刘谦的语气,好像他已经识破了段兴的身份,如果周xiao侯爷为了善报其身先把段兴供出来,然后再连带出我是投靠段兴的老乡,估计刘谦就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了。不过我要是供出来段兴,就等于坏掉了名声,到时候刘谦恐怕更看不起我,上进的道路可就全毁了。”

“孟达,我看你仪表堂堂,一番谈吐可见不是俗人,也算是个人才。你们也许不知道,我最不愿意看到人才埋没于乡野,常常提拔一些隐没在乡野的才逸之士,原本看你只是jiao友不慎和品行有些不检点,还想让你在重建三辅工作中贡献才智,现在看来你不够聪明呀!”

历史上孟达先是出卖蜀国投靠魏国,降魏之后甚至还得到了魏文帝曹丕的重用,可是等曹丕死后又动了反叛魏国的心思,如此朝秦暮楚的xiao人刘谦不信他又多少骨气,于是故意直接对孟达的弱点下手了。

“禀报骠骑将军,此人名叫段兴,是匈奴萧关太守段煨的长子!多谢骠骑将军器重,在下方才一直为了一己sī名而犹豫不决,却忘记了对大汉的忠诚,实在是罪该万死,请骠骑将军治罪!”

如果刘谦在这次大战前许下这般承诺,孟达还会犹豫三分,可是眼下的情况是三辅和凉州经过这次震dang,就会有很多官员落马,留下的许多空缺就需要大量人才填补,这才使孟达动了心。

昨天,孟达从周xiao侯爷那里听说了匈奴人闹了内讧,原来还有几分疑虑,今天眼见刘谦如此大胆进城而且还有闲情出来散步,这就证明了传言是真,刘谦胜利的脚步应该不远了。

原来他只是一名寒门士子,仕途无门,怀带着碰运气的心理来到了长安投奔好友段信,到了长安才知道段信已经在萧关战死,不甘心之下就尽力显示一身才华,成功jiao好了段煨的长子段姓,然后通过段兴认识了周xiao侯爷。

段兴比较看重孟达,曾经有举荐孟达到段煨那里任职的意思,只是孟达心里不情愿去匈奴人效力,这才使出浑身解数巴结周xiao侯爷周通,希望等到战事结束天下局势明朗,请周通通过人脉把他举荐为官。

可惜,以上两条路就在刚才被刘谦截断,辛苦经营多天的仕途出路转眼间成了泡影,而人也有了xìng命之忧。这时,刘谦忽然给他指出了一条梦想都想不到的平坦大道,这也难怪孟达会违心出卖待他还不错的段兴了。

“他是段煨长子,名叫段兴。”

就在孟达向刘谦回报的同时,周通慌忙直起身子,痛苦的看了好友段兴一眼,然后也向刘谦告了段兴。

如果孟达不主动告密,以周通的一贯为人和段兴多年的友情,他绝不会出卖段兴。况且段兴一直隐姓埋名隐居不出,假如不是他接缠着段兴来到外边,今天也不会出这档子事。

可是刚才刘谦说得很清楚,只给他们一条出路,在孟达已经泄密的时候,为了保住自身xìng命和四百年基业,也只好走上这条卖主求荣的道路。

孟达表现的早,只是话语较多,而周通话语较短,说起来两人揭段兴的时间几乎生在一起。两人说完,彼此1ù出几丝尴尬,伏在地上不再做声等待刘谦的裁决。

“方才我只准备饶恕一个聪明人,没想到二位都是聪明人,而且几乎同时说话,你们说说我改如何做呢?”

刘谦之所以有这样一问,根本没有指望两人会说话,这只是刘谦的一众习惯xìng御下手段,目的只是等一会他赦免孟达和周通之时,让两个人更感jī他罢了。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就是这样一句没有多少目的xìng的问话,一下子钓出一条大鱼来。

“回禀骠骑将军,在下这次前来并不是孤身一人,陪同前来的还有我一个朋友名叫法正,前不久听说骠骑将军灭了法家满门之后,就离开了长安,说是准备从汉中入蜀要为何进效力对抗您。

骠骑将军万万不可轻视此人,法正出身三辅法家分支,别看年纪不大可是却有一身经天纬地之才,在下不敢欺瞒骠骑将军,以在下的才学三个也不及一个法孝直。何进如果听从法正的计谋,定会让何进如虎添翼给骠骑将军制造麻烦。”

纵使方才刘谦明确说明欣赏他,不过孟达也不敢不xiao心行事,要知道当时社会流行拥有大世家出身之人更容易得到人们重视,孟达不了解刘谦的为人,很是担心刘谦那番话的意思是故意为周通开脱而想要治他的罪。

孟达自幼就和法正相识,他自然深知法正的本领,但是他以为刘谦肯定不知道,为了让刘谦相信法正的能力和他这个情报的重要xìng,孟达不惜贬低自己的才学而拔高法正的形象。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国历史上能够排上号的智者,刘谦怎么会没有听说过法正的名字,历史上刘备非常相信法正,这种信任甚至过了诸葛亮。史载法正去世后刘备抚棺大哭,连连哭泣数日,从中就足以看出法正的能量。

xiao鲁肃处死了法家之后,刘谦并没有把法正和法家直接联系上来,更没有想到法正竟然这么早就出山了。其实按照历史走向,迁移到凉州旁支的法正和孟达在三辅蹉跎了数年,见三辅被董卓搞得乌烟瘴气而法家又不怎么重视他,这才和孟达一起去蜀州投靠了名望不错的刘焉。

见事情竟然被他闹得如此hún1uan,刘谦也只有在心里叹口气。招惹了法正这般的厉害角色,未来法正就一定会给刘谦制造麻烦,因为法正此人一生唯一的缺点就是气量狭xiao睚眦必报。不过如果让事情重来一遍,为了诛杀出卖民族大汉jian,刘谦还会不眨眼的处死法家满门。

前些天,匈奴人一直对长安城围攻不断,长安城根本没有打开城门的机会,法正也就没有机会离开长安。只有近几天匈奴人围攻的人马不断调离,刘辟为了让长安城居民外出打柴烧火,就每天在清晨和黄昏打开长安城东门,方便居民采来柴薪时法正才有出城的机会。

战事形势紧迫可以让百姓坚持两天,战事稍缓之后就不能还让百姓继续吃冷食,再说现在长安城居住了几十万人口,每天就是军用也需要大量的柴火,毕竟每座城池做好坚守打算时只会大量储存粮食兵器,却不会囤积大量做饭的木材。其一囤积半年数月的木材比较占地方,其一,一不xiao心让敌人点着就不用打仗了,与其让大火烧死还不如弃城而作来得爽快。

也正是明白其中的关键,刘谦才会询问法正离开长安的时间,如果法正没有走远他不妨命令暗隼卫追杀法正,一举把危险的萌芽扼杀在摇篮中才符合刘谦的做法。

五百二十一章 不患寡而患不公

五百二十一章 不患寡而患不公

“回禀骠骑将军,已经五天了,因为有周xiǎo侯爷照顾,守城士兵没有难为法正,临别时xiǎo侯爷还送了两匹快马,估计此时他已经已经到了汉中郡。骠骑将军如果还有所不解,请向周xiǎo侯爷询问侯爷也是当事人。”

孟达能以一介降将身份,在雒阳城hún得风生水起,证明他确实有一身好才学,不然也méng骗不过一群满腹经纶的曹魏大臣,让一众人等对他jiāo口称赞。

一听刘谦话意,孟达就知道刘谦准备追杀法正的打算,于是就把法正出行的详尽信息说给刘谦,又怕刘谦怀疑他和法正有sī而故意袒护法正阻止刘谦追杀,就搬出周xiǎo侯爷让刘谦求证,证明他没有对刘谦说假话。

“启禀骠骑将军,事实就是这样。”

恨恨地瞪了孟达一眼,周通无奈地叹口气,承认确实如此孟达没说假话。

虽说孟达此举由出卖他的嫌疑,可是他也得承认孟达述说的也是事实,当着刘谦的面想要扭曲事实难度也很高,也就打消了诡辩的念头。方才帐还没算完,现在又加上法正这一件,周通摆出虱子多了不咬人的劲头老实的承认了。

“孟达果然一心为我分忧,其心可嘉!”刘谦说着从案几上站起来,来到孟达身前,一把拉起孟达说道:“我先处理一些事情,待会我有重要任务jiāo给你做,只要给我办好这件事,两千石的食禄就是你囊中之物。”

“孟达叩谢骠骑将军器重,定当肝脑涂地为骠骑将军驱使!”

孟达自认修身养xìng也有一点功力,却骤然被刘谦的许诺给震得目瞪口呆,半天才发应过来,心知像刘谦这样的大人物不会轻易毁诺,何况还是当着人前许诺就更加不会反悔。心情jī动之下,连忙重新跪倒答谢刘谦知遇之恩。

“段公子这时要干嘛去?我这一个外人你可以不在意,而你这两位好友是不是该在离别前打声招呼?”

段兴见刘谦正顾着拉扯坚持行足九个大礼的孟达,感到这是他脱离此地最好的时机,当下猛然转身双脚发力就向大mén闯去,殊不料刘谦早就笑的在他前边等着他。

“骠骑将军明鉴,其实家父也并不是真心投靠匈奴,他忍辱负重hún进匈奴人中,只是想获得匈奴相信,为以后汉军发兵的时候趁机相应。家父以前没有和骠骑将军同事,也没有接近您的手段,其实他早就想主动联系到您合计共破祸luàn汉地的匈奴。”

听刘谦出言打趣,段兴藏在宽大袖口的拳头青筋毕lù,偷偷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势头,然而最后叹口气松懈下来,又乖乖的给刘谦跪了下来。

以前,段兴也听说刘谦武功了得,出身将mén的他还有些不符,认为大家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通过方才刘谦戏耍般的后发先至轻易把他堵住的动作分析,以前刘谦的英武传说都是真的,以前不肯承认只是不愿意承认不如刘谦罢了。

段兴想通了功夫不如刘谦,也不再自取其辱,见刘谦眼中只有戏谑而没有杀机,不由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的价值,也可以说这是他保命的唯一方法了。

“果真?看来我确实误会段煨校尉了,嗯,这样吧,你一会跟着去趟京兆尹衙mén,然后你给你父亲写封信,我会带着信亲自去萧关见你父亲,看看你父亲究竟是不是忍辱负重?”

忙乎了半天,刘谦想要的也就是这一封书信,见达到了目的,刘谦也不准备在这里耽误下去。

“一定遵命,相信家父不会让骠骑将军失望。”

如果是另外一个上位者说要亲自去萧关求证,段兴肯定会当做笑话置之一笑,而这样的话出自不按常理出牌的刘谦之口,他就很难判断了。脸sè变了几变后还是颇有信心的给刘谦保证道。

别看刘谦说得好听,说只是请他去写一封信这样简单,谁都知道,今天落到刘谦手中之后,在他父亲归顺刘谦之前他就是囚犯的身份。假如段煨不愿意归降刘谦,他的xiǎo命估计也算到头了,为了活下去这封信一定要好好写。

“你可以回去了,算是给你父亲一个面子,回去把这里的事情不许有半丝隐瞒的告诉你父亲,不然,你一定会很后悔。”带着xiǎo萝莉走到见提心吊胆伺候一旁的周xiǎo侯爷不自然的恭维,刘谦非常宽厚的原谅了他的罪行,然后对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孟达说道:“你也跟着我来吧,有些事情我也给你一个

这样,刘谦一行在宵禁前夕,赶回了京兆尹衙mén。

带进入衙mén,刘谦jiāo代人先把段兴看押起来,又让人给孟达暂时安排一间客房,又温柔的把xiǎo萝莉送到住所,这才转身来到挤满人的大厅开会。

由于刘辟军事管理相当有效,和其他地方不同,军事方面的事情不多,问题最多的反而在民政方面。

不一会刘谦就听明白了,一些问题他还能运用权力解决,一些问题在眼前的形势下他也没有好办法。

由于战争压力,难民大量涌进长安城,有些人携带着一些粮食,有些人为了逃命除了人什么也没带,于是在粮食问题上就出现了问题。

长安城是座大城,战前一些知道保不住的xiǎo城池也把粮食运到了长安,为此以长安城的存量足以保证全城人吃上半年,采用战时条例对老百姓限量,也就是说只让老百姓吃七八分饱的话,粮食足以维持一年。

按道理这应该不会出现问题了,可是问题偏偏就出现了。人类有个弱点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公,凭啥没带粮食的有饭吃而我们还要吃自己带的粮食?这就是问题的根源。可是长安城官员也不能看着百姓活活饿死,也不管其他百姓的满腹怨言依然给没粮食吃的人分发粮食。

如此一来,有些人就把自家粮食卖掉,然后装作粮食吃完了也要官府赈济,而一些人看到之后,也效仿起来,于是问题也就越闹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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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二章 夫君陪你到天亮

五百二十二章 夫君陪你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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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百姓不患寡而患不公的问题,刘谦暂时也没有很好的解决手段,战时百姓不能轻易离开城池,也就无法采用以工代赈的方法解决问题。换言之,其实绝大多数家庭都分别以各种形式参加了保卫战,也可以说在自保前提下他们也作出了一定的贡献。

“诸位,我们可不可以把携带粮食看做一种劳动,按照多劳多得的原理,我们只要以高价收购他们手中的余粮让大家处于一个水平线,百姓这种不患寡而患不公的不平心理就会得到解决。”

好在刘谦钱多,财大气粗的刘谦最终还是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让官员明令用高价收购百姓手中的存量,把百姓手中存量全部集中到官府手中,然后根据给每个家庭实际情况实行配给。

同时刘谦要求,一定要调查清楚一些没有男丁或年纪老迈和失去劳动力的家庭,这些家庭在政策上应该相应给予照顾,绝对不能闹出饿死人的事情来。如果事情出现纰漏,按照每个官员的辖区负责制,所处辖区官员事后要受到严惩。

在购买余粮的同时,官府要把其中的道理给大家讲清楚,务必保证不要让百姓感到城中已经没有粮食,从而引起极大的恐慌。

众人皆以为善。

另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是民事解纷,由于长安城猛然涌进四五倍的人口,大多数人相互间有不认识,就容易制造出来摩擦事件。在敌人围城的恐慌中,也许原来看来很xiǎo的事情,结果就会造成很大的纠纷。

如果长安城中官员数量随着百姓人数增加,处理纠纷的能力就能相应得到加强,可惜刘辟等人没有增加官员的权利,结果造成地方官不能处理其他公务,一天到晚被人围着断案。

古代,一般都是同姓而居,村民中间有了xiǎo矛盾,大多就被村中的长辈族长解决掉了,很少能闹到乡亭和县里。族长处理不了的纠纷,报到上一级亭长手中,亭长和乡三老也会发挥很大作用,事后真正闹到县长那里去的都是下边处理不了的大案子了。

但是,由于匈奴人入侵打luàn了大家生活习惯,逃亡中很多人都流离失散,等到了长安又被刘辟分区限制走动,于是很多陌生人相处就容易闹别扭矛盾。

官府也曾经想要推选一些人管理各区的难民,只是很多人都不服从,事情很简单,这些被官府选出来的人大多都是贫民出身,威望不足难以服众。

刘谦思考一下,只好先把汉州军chōu出一部分这些jīng锐战士必须拥有刘谦颁发的功名,以官府正规官吏的身份参与管理。说实话,刘谦认为这个方法应该还管用,不过至于那些一年前还是泥tuǐ子的官员,能不能把新工作做好,刘谦心中也没数,因为他本身就把此举看做权宜之计。

也许是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到刘谦这般大人物,想在刘谦面前留下好印象,很多琐碎事情都亲自禀报给刘谦。而参加会议的一批军官全是刘谦亲手提拔起来的,算是刘谦的铁杆嫡系,他们也想和刘谦多处一会多看刘谦两眼。

等会议散场,已是晚上亥时,刘谦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又匆匆的接见了孟达。

………………

“我不管你采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达成我jiāo给你的任务就好。取得他们信任之后,你只管放心的做你的官,不要担心做了超过我承诺的两千石官位,你放心,不管你做多大的官回来时我都可以按照原官职擢升三级。”

“感谢骠骑将军栽培,学生知道怎么坐了,学生明天一早就启程追赶法正,纵使粉身碎骨浑不怕也要完成骠骑将军的任务。”

………………

望着孟达一脸掩饰不住的jī动告退,刘谦站起来伸个懒腰,然后在仆人引导下向住所行去。

自从遇到周通孟达和段兴,知道三人身份之后,刘谦就知道今晚刺杀计划可能被变故耽误,回到府中就吩咐下去放弃夜间刺杀,明天重新按照原计划行事。

在刘谦看来,今天的收获不萝莉对他的依赖深爱放下不提,段兴的出现更使刘谦有把握完成萧关之行,而且还从孟达那里提前发现了法正的敌意,故而刘谦心情很好。

在仆人带领下,刘谦远远从看到刘辟为他安排的院落中有一个黑影,从娇xiǎo的身形看应该是xiǎo萝莉。

夕阳落松林,笑迎丈夫归。

见到xiǎo萝莉如同妻子一般翘首等待他的归来,刘谦心中蓦然生出一阵暖流,不由会心一笑。遣散了带路的仆人和刘辟为他安排的刘谦疾步来到院中萝莉惊呼中,一把将xiǎo萝莉抱起来转了几圈。

“傻丫头,为何不早点睡?熬成黑眼圈可就不美了。”

抱着轻若无骨的xiǎo萝莉来到房中,双脚灵活后探关上了房mén,灯光下,刘谦盯着扑闪扑闪的水灵灵美眸坏坏的笑道。

“睡不着,躺在榻上心里边全是你。奴家如果有了黑眼圈你还喜欢吗?”

抱紧刘谦脖子,勇敢迎视着刘谦的眼睛萝莉狡黠的问道。

“希望,永远都喜欢,不管我的宓儿变成什么样子夫君都喜欢。”

这等幼稚的问题如何能难倒huā丛老手刘廷益,几乎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但是刘谦保证,此时此刻,他的话绝对是肺腑之言。

“夫君对奴家真好。”

xiǎo萝莉犹如美yù般润泽的肌肤在灯下熠熠生辉,稚嫩脸孔上闪动着意思人的幸福之sè。

“宓儿乖,该睡觉了。”

看xiǎo萝莉一副jī动得可以整夜不睡觉的模样,刘谦抱着xiǎo萝莉去了xiǎo萝莉的房间。

两人毕竟没有婚配,府中管事之人也不敢把xiǎo萝莉安排和刘谦一起睡,不过见刘谦对xiǎo萝莉爱恋的样子,也没有按照礼法制将xiǎo萝莉安排到厢房,怀着讨好刘谦的意思就把xiǎo萝莉安排在刘谦的旁边。

灯烛摇红,映照得xiǎo萝莉格外动人,如果不知道xiǎo萝莉底细,只看xiǎo萝莉满脸幸福人的姿态,绝对会把xiǎo萝莉当做及笄芳华年纪。

刘谦看着xiǎo萝莉躺在船上,摆出一副任君恣意采撷的模样,心中也禁不住一番心猿意马。为了不待在这里失态,刘谦为xiǎo萝莉抻平金丝薄被,起身就向xiǎo萝莉告辞。

“夫君,奴家怕黑。”

转过身的刘谦感到腰间盘上了一双yù臂,后背传来一阵一团温热,久经锻炼的身体竟然起了一众特别的反应。

“怕黑?好,夫君不走,夫君坐在这里陪你就是。”

“夜里醒来看不到夫君怎么办?”

撅起让人垂涎yù滴的萝莉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放心,夫君陪你到天亮。”

刘谦心中默默念叨着葛玄教的静心口诀,努力克制住心中那一份蠢蠢y着xiǎo萝莉的眼睛,希望xiǎo萝莉早点入睡。

“夫君静坐一夜是不是太辛苦了?那样奴家就更不好意思睡了。不如夫君躺在旁边,给奴家讲故事好不好?”

xiǎo萝莉狡猾的侧身躲过覆盖在眼睛上的手掌,看似恍然大悟的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此刻xiǎo萝莉脸上天真无邪。

“就算是挑战自我忍耐极限吧。”

心中自我安慰着,刘谦望着那双犹如水晶般纯洁无暇的眼睛,依言侧躺在xiǎo萝莉身边,两人脸对脸,相互盯着对方的眼睛,无声胜有声。

“在夫君身边真的很幸福。”

凝视端详了刘谦良久,好像已经把刘谦的形象刻在了心间萝莉满足的发着感叹,像一条八爪鱼般就盘住了刘谦,好像要融入刘谦身体一样紧紧地和刘谦贴在一起。

“买糕的!果真是一场考验!”

xiǎo萝莉未经人事,非常羞于让刘谦见到她脱衣服,刘谦也不想做禽兽,为了克制乎心中的妄念,也是和衣而睡。但是,此刻xiǎo萝莉浑身使劲往刘谦身上凑,而两人又都是侧睡在榻上,如此亲密的动作,不经意触碰到她不该触碰的地方自是难免,这下可让一心默念静心经文的刘谦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夜间下了场第二天早上空气格外清新,生物钟影响下刘谦早早起梳洗一番,一边向演武场迈进,一边禁不住摇头苦笑。

原来,昨天晚上刘谦正陷入幸福和痛苦煎熬中不能自拔,没有多长时间,听觉灵敏的刘谦竟然发现xiǎo萝莉幸福的睡熟了。想到xiǎo萝莉一天中的经历,下午走了至少二十多里的路,刘谦哑然失笑之后,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也进入了梦想。

“听话,夫君大概晚上一定会回来陪你,今天我有重要的行动你不适合随行。”

晨练之后,刘谦洗过澡发现xiǎo萝莉依然睡得正香,就叫xiǎo萝莉起吃早餐。吃完早餐,刘谦给刘谦歉意一笑,把不能陪伴xiǎo萝莉的情况告诉xiǎo萝莉。

“奴家在这里不认识一个人。”

xiǎo萝莉一偏头,撅起xiǎo嘴不理刘谦。

“原来是这样呀,二哥他们昨夜已经进城,你嫌闷就去到他那里解闷好不好?”

刘谦早有准备,其实他可以不告而别离开长安,不过看到xiǎo萝莉一片真心实意,他不想这样做罢了,至于应对xiǎo萝莉的措辞早就准备妥帖了。

“回到二哥身边奴家还能回来吗?夫君是不是嫌弃宓儿了?”

说话间,晶莹的泪珠滑下了脸庞,布满水雾的眼眸中全是哀怨。

“是夫君不对,没有把话说清楚让宓儿以为夫君不实现诺言。宓儿乖,不哭了,你就待在书房看书好不好?明天无论如何夫君也会chōu出时间陪你,因为后天夫君就要离开长安处理军政大事了,到时候可不许这样子了。”

可怜的刘谦其实非常清楚这个时代的礼教,一个未过孩不能轻易的跟着未婚夫可是出身不同的他经常把后世和现在以至于考虑时忽略了这个在后世不成问题的问题,结果差点闹出大误会来。

经过今天早晨的这场教训,刘谦不得不提前给xiǎo萝莉打上预防针,他可不向每天都碰到这种事情,一次两次可以当做生活调剂,次数多了就会变成了干涉军政的大事,刘谦肯定不会相容。

把时间确定为明天,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今天需要执行刺杀大汉jiān法吴廉嘉,由于时间关系后天就必须向萧关动身赶路,特别是萧关之行关系着全歼匈奴人的成败,更是重中之重,不可有半丝马虎大意和延迟。这样一来,刘谦也只有明天一天时间比较有空,也只好把陪伴xiǎo萝莉的时间固定在明天了。

“嗯。”

xiǎo萝莉伤感的挥挥手,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使任何一个男子感动,生出把xiǎo萝莉拉到怀里安慰一番的想法。

刘谦是男人,自然也不例外,可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容不得他在这里儿nv情长英雄气短。

细柳聚旁边的树林中,清脆鸣叫的鸟儿可不管人世间发生的大事,依旧在开心的欢唱。

“廉罡,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也是最后一次,你有胆量跟着我干大事吗?如果胆怯我也不怪你,我会再想办法杀死这些汉希望你不要以为我在故意bī你,只希望你用你的真心说话。”

“俺这条命是先生救的,权当这次还给先生就是了。俺知道先生还担心俺心理顾念廉家主,有点不放心俺。先生说得对,这些天俺也亲眼看到了匈奴人在三辅犯的罪孽,三辅百姓遭受的损失很大原因就是廉家主他们造成的。

俺早想明白了,他既然把俺扔给匈奴人不把俺当人,也算是让俺脱离了廉家,俺只要不亲手杀他也不算背叛俺的良心。还是那句话,俺的命是先生救的,你让俺咋办俺就咋办。”

“那好,今天我也不瞒你,我不姓国也不叫国渊,我真名叫做刘谦,这样你大概也知道我是谁了,放心,只要一切听我的,你想死也难,以后说不住还有一场大富贵。”

“先生,你,您是骠骑将军大人民廉罡参见骠骑将军大人!骠骑将军大人,这是不是一场梦呀?”

…………………………

上任大单于羌渠的驻地辕几名匈奴人无jīng打采的闲谈着什么,自从羌渠被刺身亡匈奴分裂成三个势力之后,他们这些跟随羌渠的老人就整天惴惴不安们感到度日如年。

当然,如果他们没有得到于夫罗指使人刺杀羌渠的消息,而是羌渠正常死亡或者死在别人手里,他们也不会有如临大敌之感。或者退一步说,于夫罗如果把其他队伍留在这里看守大营,而把他们调走和须卜征战,他们也不会太过担心自身安危。

草原上的人们都知道,以战斗力而论是长生军最强,以对羌渠的忠诚程度而言,首推第一的就是他们这支羌渠最早的亲卫队。现在的形势很明显,于夫罗不相信他们,估计等于夫罗打败须卜和呼厨泉,取得匈奴大权的时候也到了遣散他们的时候。作为羌渠的儿子,于夫罗就不相信他们,那么须卜就更不会相信他们,毕竟说都害怕临阵时的反戈一击。

廉罡带领刘谦来到辕mén,按照规矩孝敬上一些金钱,心情不好的几名匈奴人心情马上好了起来,听说他们是廉家家人寻找家主有事,只是检查一下是否携带武器及一些简单询问,就把廉罡和刘谦放进了营内。

从外表看羌渠这个驻地是一座大营,其实只要进到营中一看就明白,大营中圈着一个xiǎo村子,而羌渠原来的驻跸之地就在xiǎo村中最豪华的房子里。早就看过地图的刘谦清楚,由于法吴和廉嘉地位比较高,法吴的住所和廉嘉的住所都离羌渠不远。

整座大营从外边看起来戒备森严,等来到营中,刘谦以营中现实情况和地图上标出的密布的岗哨相比,刘谦就知道羌渠死后大营中的匈奴人真的懈怠了,岗哨密度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刘谦满意的点点头,这次计划难度有降低了不少。

不久,刘谦二人见到了廉嘉。廉罡在廉嘉颇有武力,为此廉嘉认识廉罡,加上他被匈奴人软禁的时候廉罡还没有被卖给匈奴人,所以看到廉罡来见他就不疑有他,只是警惕的盯着刘谦这个陌生人等待廉罡给他一个解释。

“家主,这位是国渊先生,不但学识非常渊博还jīng通爻算之术们,这次请他前来,希望能给家主破解这场无妄之灾恢复自由之身。”

廉罡躬身行礼,神sè自然为廉嘉解释了请国渊前来的目的。

“可是郑玄先生得意mén生国渊国子尼?老朽有礼了,不知道子尼这次前来究竟有什么高教?”

廉嘉人老成听到对面带着自信微笑,身上散发着淡淡大儒之气的国渊,脸sè不禁一愣,马上意识到事情有些不简单,当下就很客气的给刘谦行礼,请刘谦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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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三章 诱杀大汉奸

五百二十三章 yòu杀大汉jiān

“区区几分薄名不值一提,廉家主见笑了。晚辈前来三辅游历,不幸正好遇到这场祸事,要不是廉壮士出手相救恐怕就在劫难逃了,恰好三辅最近两天发生了大变故,廉壮士担心家主的安危,就邀请我来分家主分析一下形势,然后试着为家主牢囹之局破解一二。

见廉嘉相问,刘大神棍立刻施展开忽悠大业,颇为自高,好像他这次前来不是为了刺杀廉嘉,而是真心实意为廉嘉考虑一般。

“大变故?发生了什么大变故?呵呵!子尼也知道,说来我是这里的贵宾,实则是他们的囚犯,看匈奴人表现不同也猜测到发生了一些不太妙的事情,可是究竟是什么我却不太清楚。”

羌渠活着的时候,虽说把他们软禁起来,可是还会时不时的召见宴饮他们这些人,自从羌渠身亡,没有了羌渠的礼待之后,他们除了生活的还不错之外,其实和坐监没什么不同。

廉嘉也是风làng中打拼几十年的人尽管匈奴人没有告诉他们事情,可是他们通过看守他们的匈奴人表情的微妙变化,以及近几天羌渠一直没有lù面,他们也开始意识到不妙了。

闲来无事之中,这些人jīng也分析过种种原因,自然也有羌渠身亡这一条,不过在没有事实证明之前,这些话可不是luàn说的,总之,他们从这些变化中也产生了危机感。

而刘谦这厮聪明的地方也在此处,他这句话无论廉嘉知道或不知道羌渠身亡后的一系列变化,他这样说也没有一点错误。廉嘉知道,他这样说完全是分析形势前的说明,廉价不知道的话,他这番话的价值立刻上升数倍。这种手法就是神棍们经常玩招之一,说白了其实就是一mén常见的心理学而已。

“羌渠大单于遇刺的事情家主知道否?三辅随后发生一系列大变,羌渠大单于遇刺就是这件事的起因。”

听廉嘉被méng在鼓里,刘谦大神棍装出一副很为很为廉嘉考虑的神sè,用的却是试探语气。

“什么!羌渠大单于遇刺身亡了?唉!我们就是猜测出羌渠身故的下场也不敢相信这时真的。通过和匈奴人简单接触我也看出来了,匈奴人并非铁板一块也有很多矛盾,一直靠羌渠的手腕才维持统一局面。

人言道:旁观者清。我们这些人虽说不是匈奴人,不过站在局外就能比羌渠看的透彻,我们发现须卜骨都侯此人野心很大,须卜骨都侯sī下曾经联系好多人,这次羌渠遇刺是不是此人的手段?”

廉嘉这番话猛然听来有些啰唆,好像并没有直接回应刘谦提出的问题,实际上廉嘉思考多时才说出来,而且是专一说给刘谦。想表达的意思大概是,看看不要以为你有点xiǎo本事就在我们面前充当高人,姜还是老的辣,你说的事情我们很早就有预测了。简单来说,也算是刘谦的一番敲打。

“须卜骨都侯?不不,家主这次猜错了,刺杀羌渠大单于的主谋并不是须卜骨都侯,而是羌渠的长子于夫罗。我就知道家主有点不相信,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唉!其实这次羌渠大单于遭遇这场祸事也是实在凑巧,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出乎众人意料,这才造成了匈奴一分为三,三个大单于鼎立相斗的

廉嘉那番话刚说出来,刘谦就听出来廉嘉看不惯他的装神存心敲打他一番的意思,其实这也在刘谦的意料之中,因为这次的做派故意造作扭捏,就是要创造出这样机会,只有说服了廉嘉,才能让廉价去召集其他人间刘谦,刘谦就达到了一窝端的目的。

果然不出刘谦所料,廉嘉听说匈奴一分为三各自hún战之后,深思了半天也把握不住未来的大局,也许是想试探一番刘谦的深浅,就装作诚恳的样子向刘谦请教。

“呵呵!我自有妙计,只是——”

世界上从来没有多少人愿意做无偿付出的事情,有些人曾经发牢sāo,他们真诚无sī的想无代价帮助一些人,结果却让人当做居心不良之辈méng受不白之冤。

故而,刘谦绝对不会不提出任何条件,如果他伪装成大义凌然之辈,要白白送给廉嘉主偌大的好处,廉嘉这种老狐狸就会怀疑他的居心了。因此,刘谦就在最为恰当的时候,忽然打住不言,把问题留给了廉嘉,他相信廉嘉这种老狐狸会明白他的意思。

“哈哈哈哈!子尼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只管说出来,只要是在三辅这个地方,只要我们这些人能够脱身保住平安,相信在三辅还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刘谦这次冒着生命危险而来为他们这些人献计,估计会有大事相求,如果事情难度很低,以郑玄高徒的身份和郑玄学生中的关系网,想在三辅做一件低难度的事情其实并不困难。而刘谦现在来到这里,那就证明这件事情难度很高,郑玄三辅的学生全是束手无辞,这才让刘谦冒着危险就他们出去,欠下刘谦人情的他们总是要还掉这份人情,这样刘谦也就算达到了他的目的。

果不其然,廉嘉见刘谦这次前来还是有所求,这才放下心来,心中蓦然感到增加了对等谈话的底气,再也没有被刘谦牵着鼻子走的压抑。他这种人强势惯了,只有他们玩人的份,而他们可不想在jiāo往中没有主动权,只有掌握了主动权他们才会恢复游刃有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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