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30
“呵呵,这件事情最好是等其他家住过来集思广益的好。”
心事被廉嘉猜透,刘谦在廉嘉面前第一次lù出几丝他这个年纪才该有的羞涩,收敛了身上所有的傲气,不好意思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年轻人这个提议不错,我这就去叫其他家主过来,呵呵,真是你一个有意思的少年人。”
通过刘谦这番做作,自认为眼力过人的廉嘉见刘谦果然有大事要办,看他坚持非要叫大家过来的意思,明显是一件非要集合各大家族力量才能办成的事情。这时,就是这件事不涉及他的生命,只是为了想知道刘谦究竟要办什么大事,刘谦成功勾引了廉嘉的好奇心。
不大一会,四五个各有一番仪表威严的男子的跟着廉嘉来到了刘谦跟前,然后廉嘉充当中介人把这些家主意义介绍给了刘谦。
其实不用廉嘉介绍,通过暗隼卫准备的画像刘谦也能把这几个人认得出来。被羌渠邀请来的家主自然也不是只有他们几个,只是其他家主家主势力可能不足,没有资格参与这等高规格机密大事。
“老夫法吴,以前法家的家主,现在嘛不说也罢兄弟究竟有什么大事要办,说出来听听可好,别看老头子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不过在三辅多少还有一些号召力,说不住能为xiǎo兄弟帮上一些忙。”
廉嘉介绍最后一位满头须发huā白的老者时,老者自己走出来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刘谦尽管一下子就猜到了法吴苍老的原因,可是还是被法吴与画像上巨大的变化震惊了心神,看来法家灭亡给带来了很大的打击。
只是,通过眼前法吴的jīng气神和说话中气十足的语气,刘谦发现法吴明显已经走出了低谷,重新顽强的站起来了。
以法吴眼下的表现和廉嘉相比,刘谦可以清晰的察觉,法吴通过这次巨大的傲剑磨练,抹去了身上一些浮华的东西,就像是被重新锻打的铁器,渐渐l钢一样。
“感谢法家主的好意!”刘谦先郑重地给法吴还礼,然后看了一眼众人淡笑道:“我的事情也不是一时一霎就能办成,而且非众位全力相助也办不成。所以,办事的前提是众位平安无恙的离开这里,我才能施展中的理想抱负。”
刘谦这番话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可是仔细分析有合情合理,众位家主一时间也不知道刘谦想做什么,又不好意思继续想问。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刘谦以后办事还要找他们,故而他们也就不急于让刘谦解开谜底,而是有廉嘉出头,询问他们最关心的离去之事。
“诸位家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有句话不得不说,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命之下尽蝼蚁。人的命数也是如此,有些命格可以破解而有些则不能,所以在办事之前我要非常认真仔细的为大家一一推敲命格,看大家有没有相冲相刑的命格。”
刘大神棍如此费尽心机就为了施展下一步计划,而这番似是而非的话意也最容易产生神秘感,加上刘谦这次没有夸大其词,看似非常真诚。在刘谦大事相求的前提下,众位家主不疑有他接受了刘谦的见解。
“子尼先生只管按照你的意思做就是,我们一切听子尼先生安排。”
看到刘谦明显询问他的眼神,首先接触刘谦把刘谦介绍给大家的廉嘉觉得他和刘谦关系自是和其他人不同,于是马上站出来表态支持刘谦。
刘谦只是分析命格命理,这在大家看来只是一件非常xiǎo的事情,从中也能各种也能看出对这件事的认真很谨慎,虽说刘谦最后是为了他办事方便,可是当下毕竟涉及着诸位家主的利益,于是对刘谦的好感就增加了不少,符合廉嘉同意了刘谦的安排。
接下来,刘谦为了表示他的认真,特意向廉嘉索要一件光线黯淡的密室,又问廉嘉要了一尺多厚的一摞纸张,然后告诉大家他要先去布置一番。
不久,刘谦说一件布置好,可以先请大家入内看看,看过没有问题后就正式开始推演命格命理。
众位家主入内一看,首先看到的是他们看不懂的符篆,密室墙壁上很有规律的排列着一道道符篆,形成一个很神秘的氛围。原来的房间被刘谦用一面巨大的符篆纸墙一分为二,纸墙前边只有一个案几和一个蒲团,纸墙后面则按照五行方位置放五个蒲团。
见诸位家主有些疑huò,刘谦详细给你大家解释了五行间相生相克的道理,表示只有先分别推算命运,然后让推算过命理的家主按照本身属xìng坐在属xìng的方位,最后运行五行大阵窥测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的一线生机。
众位家主也读过一些《周易》,也多少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东西,看着这些似是而非mō不清看不明的神秘,心中对于刘谦的信任无缘由增添了几分。
“谁先来?”
密室内传出刘谦准备好的声音,众位家主相互看了一眼,廉嘉得意一笑迈步向密室中走去。
人类对于陌生事物比较容易发生敬畏,眼前刘谦这番捣鼓并且看起来很正规的做派,大家都想先进去解开心中的谜底。只是今天刘谦是廉嘉介绍来的,大家就是有万分的好奇心也得谦让廉嘉,于是廉嘉获得了第一个进入密室的机会。
见到刘谦如此隆重的做派,至少廉嘉算是彻底相信刘谦有几分本事,若是没有真本事天道天机这种事情谁能窥得见?于是他怀着马上揭开一场mí雾看到真相的心情,走向密室,在来到密室mén前之时还忍不住回头笑看几位家主一眼,然后就推开了密室的大mén。
一阵黑暗,无边的黑暗中居然有一丝疼痛,然后廉嘉一缕丑陋的灵魂就离开了他的身体,不知所踪。
刘谦用手xiǎo心的牵着廉嘉的手,关好mén,然后扛着廉嘉的尸体来到后边放在地上,然后回到案几前拿起笔画起他也不认识的符篆来。一直画满了整整十张之后,这厮才以疲惫的声音召唤下一位家主前来“算命!”
装模作样的叫完人,这厮以猎豹的速度猛然冲到mén后边,脚步也像猎豹一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一会,外边的家主谦让完毕,又一位短命鬼带着揭开神秘的脸sè推开了房mén,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个硕大的拳头。
由于刘谦前边准备的充分,以需要办大事为由成功获得了各位家主相信,又布置出一场豪华的鬼画符大阵,又几乎倾尽葛玄教授的一些本领,这才看似轻松没有惊动一个人的收拾了这些汉jiān败类。
一个时辰之后,刘谦料理完耐心最好的法家家主法吴,带着愉快的微笑找到了一直在外边等候的廉罡,伏在廉罡耳边一阵sī语之后,廉罡点点头马上离开了这里。
扳着指头计算廉罡已经潜伏在制定位置,刘谦马上回到密室之中探出火镰引起了火种,不一会大火就吞噬了密室,由于中国式模式的房子大多是土木结构,在刘谦这个纵火犯刻意的点燃下,不一会大半个村子都变成了一个火海。熊熊烈火中,各个世家的忠心家仆就是极为牵挂主人,也不敢跑到大火离找死,而有几个早早跑进去的自然被刘谦顺手料理了。
大火惊动了匈奴人,不一会整个大营的匈奴人luàn了起来。
羌渠死了,剩下的匈奴人可以不重视这些家主,不过明白这些家主存在意义的匈奴人也不敢轻易的侮辱这些骄傲的家主。眼下这些家主遇到了危难,他们就必须全力以赴救火,若不然这些世家寻找麻烦是而于夫罗趁机给他们扣罪名就一定跑不掉了。
数千匈奴人为了救火忙得一阵jī飞狗跳,好在旁边有条还给了这些匈奴人一个希望,以打仗的劲头干起了灭火的战斗。
刘谦藏在大火上风头的一颗茂密的大树上笑而不语。
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匈奴人虽然可是为了救火却从四个方向向中间的xiǎo村而来,如果刘谦不像冒险玩命就必须等待片刻。
不多时,化装成一名匈奴人的廉罡,趁匈奴人都忙着去村子里救火,又在村子外堆放粮草的地方点上了一把大火。匈奴人见此,只好收回一半人马去扑灭粮草处的大火,于是刘谦的脱逃的机会就来了。
刘谦每每以障碍藏身,慢慢靠近了早就观察好的大营营盘外围,非常不xiǎo心的,在爬墙就要离开的紧要关头让匈奴人发现了。
“这个汉狗一定是纵火者,千万别让他给跑了!”
“该死的汉狗,这把火一放老子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老子在不好过之前一定要杀死你!”
“杀死他!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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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太大,因为还要照顾到军粮,火势最大的村子最好还是被大火付之一炬,匈奴请来的二十几个大大的家主,今天成功逃脱xìng命的只有五人,这些匈奴人的黑锅要背定了。于是很多匈奴人被刘谦偶然的出现刺jī到了,他们嗷嗷发狂的咆哮着,猛然跑到马厩解开战马然后发疯一般对着还能隐约看到的刘谦身影追踪而去。
“千夫长大人,那个汉狗逃进了细柳聚,我们怎么办?”
“不要紧,你没有注意看这家伙受伤了,只要我们跟踪这些血迹就一定能耐抓住他,甚至还能一举查获他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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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四章 触动
五百二十四章 触动
“千夫长大人英明,果真查找到他们的巢xùe揪出几条大鱼,说不定我们这次能够将功补过,于夫罗指不定还会重用我们。”
“嗯,有道理。为了xiǎo心起见不让大鱼溜掉,传令下去立刻封住细柳聚通往外边的所有道路,只许进不许出!”
安排完,这名千夫长带领着三百名匈奴骑兵,一路追查血迹杀气腾腾好朝柳聚而去。
lù出身影招惹匈奴人成功,刘谦捅破早就预备好的血囊,飞步向细柳聚奔去,又深怕匈奴人愚笨演不好这场戏,于是放缓速度保持可以让刚刚出营的匈奴人看得见。把匈奴人引到了细柳聚,这才蓦然加速钻进xiǎo巷甩掉匈奴人,而后向一座颇有规模的庭院跑去。
利索翻过围墙心绕过院子中的行人,挪移翻腾中利用建筑物成功来到宅院中的书房里。见书房没人,早就做好袭击动作的刘谦得意一笑,然后收起了向外滴血的血囊。
在匈奴人轰隆的马蹄声中,刘谦又跳出围墙,飞快地攀上院子外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透过树叶悠闲的看起戏来。
此刻,这所院子的大mén已经被匈奴人砸开,五十多名匈奴人如同煞神一般冲进院子。
也许是匈奴人此举杀气腾腾敌意十足,也许是匈奴人此举过于突然,让院子中的人们忘记了这是在匈奴人的地盘上,他们不知道从哪里nòng出一些强弓利弩和一些武器,对着红着眼的匈奴人展开了攻击,前边几个大嚷大叫的匈奴人应声倒了下去。
原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急于发泄的匈奴人,眼见他们还没有动手就遭到院子中汉人的攻击,那还客气什么,马上以最jī烈的态势还以颜sè,而且还哇哇大叫,招呼包围院子的两百多名匈奴人进来支援。
如果是一般平民百姓,这些战斗素质也不错的羌渠前卫队是不会因此丢脸叫人帮忙。
谁知道看似非常平静没有丝毫危害的院子中,也不知道从哪里飞出很多弓弩箭支,没照面就给他们制造出几个人的伤亡。
很快,藏在暗处的箭支越来越多,玩惯弓箭的匈奴人很快就计算出藏在暗中的敌人大概有五六十名,而且还是受过训练的武装人员,这才不得不召唤援兵前来支持。
前两轮对匈奴人的袭击太过突然,没有防备的匈奴人死伤十几人,随后的shè击看似密集了不少,可惜匈奴人已经有了防备,只是把压制得向后退去借助建筑物躲避箭支,再也没有刚开始辉煌的战绩。
匈奴人自幼生长于马背,几岁起就开始接触弓箭,单单以对弓箭熟悉程度而言,大部分汉人都不如匈奴人。很快,匈奴人看清楚敌人弓箭强弩的shè击诡轨迹,也纷纷掏出弓箭还击,双方一时间在前边僵持起来。
刘谦看得很清楚,外边的匈奴千夫长听到救援出三十名匈奴人加强了第一进院子匈奴人的战斗序列,然后指派五十名匈奴人从院子后mén进攻,然后两面夹击和他们对峙的汉人。
同时再三jiāo代不准杀害不反抗的人,待会他要从俘虏口中问话。而千夫长亲自率领一百多名匈奴人守在院子外边,防止敌人趁机翻墙逃脱。
从后mén攻击的匈奴人几乎没有遭到什么阻击,很快攻进院中,他们并没有先去帮助前边的匈奴人,而是展开了认真仔细的搜素。不管是遇到男人n只要不做反抗他们也不杀害,只是把不反抗的人都集中在一间房子中,然后继续向前搜素而去。
不久后,他们搜完了后面两进房子,见没有找到他们想找的人,这才对在前边负隅顽抗的敌人展开了夹击,在绝对量量之下一刻之后战斗结束了。
战斗结束之后,千夫长让属下把汉人全部集中在前边庭院里,那些没有反抗的人,纵使匈奴人脸上的杀机非常明显,可是也没有做出什么违规的事情,而那些和匈奴人战斗过的战俘就没有这般的幸运,一路像ròu包子一样遭到匈奴人拳打脚踢,纵使摔倒了地上也逃不过继续遭受毒打。
最后匈奴人看他们确实是奄奄一息不能动弹,好心的拉着他们的两条tuǐ前行,后面一条青石铺成的路面被染成了殷红。
刘谦原以为这些人杀伤了匈奴人,匈奴人才会这般的对待他们,不久后,当千夫长带着杀气恐吓没有反抗的人时,二十几个f孩顿时脸如土sè,刘谦明白了匈奴人的想法。
杀jī骇猴而已。
可惜,只有刘谦知道这是他的嫁祸栽赃之计,无论匈奴人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果然,千夫长见许出很多好处也没有人动心,一挥手,两名反抗过他们的汉人脑袋升上了天空,然后虎视眈眈盯着吓得瑟瑟发抖的人群,希望能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非常遗憾他失望了。
下边的戏刘谦已经看不下去了,他知道这些人一定会供出卫家,最后也保不住而暂时不在府中的卫家负责人有了方才的武装冲突,不管他们给匈奴人如何解释匈奴人也不会相信他们是良民,悲剧的下场自从被刘谦筹划开始就注定了。
如果今天是刘谦亲自对卫家下属下手,他就不会生出太多的感触,反正一切和他作对的都该死,对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刘谦在这个时代受过的教育。
凡是作对的敌人,一定要斩草除根,为了减少麻烦原本诛灭一族的变成诛灭三族,用惨烈的杀伐震慑一切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可惜,今天对卫家下手的不是刘谦,而是刘谦一直很仇视的匈奴人。
当刘谦看到匈奴人对汉人下手的时候,他禁不止热血翻涌,很想跳下去好好的教训匈奴人保护这些无辜的汉人。
也许是一年前的刘谦会这样的不计后果,现在的刘谦尽管处于爆发的边缘,清醒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这样做的最后的下场很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隐藏在细柳聚的江达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但是暗隼卫辛辛苦苦在三辅打下的根基,就会跟着刘谦的冲动而垮下一半。想清楚后果之后,刘谦自然能分清孰轻孰重,于是在看不下去的时候,消无声息的离开了那里。
人虽然离开了这里,可是院子中nv人和孩子无助慌luàn的眼神却不断在刘谦眼前闪现,刘谦想把这些记忆忘却,可惜不能。
为了保全甄家就必须如此果断,再耽搁下去卫家也许真会横下心到匈奴人那里出卖甄俨,虽说甄俨已经进入长安没有了生命危险,不过卫家忙活这么多天绝对不会瞎忙乎,估计甄家在三辅隐藏的产业已经被卫家调查清楚,那么甄家的产业还是会受到重创。
而今天的成功嫁祸计划制定的非常完美,这样简单的栽赃嫁祸,既除掉了大汉jiān又趁机牵连上卫家又洗清了其他人嫌疑,不会给细柳聚造成太大震动,更不会因此而影响暗隼卫的运转,可为是一箭双雕的妙计了。
但是,当看到无助的孩子绝望的眼神,刘谦的心刺痛了。
真实的感受穿过刘谦外表的冷漠,深深刺jī了那颗曾经赤诚火热的心脏。
刘谦没有回去,随便寻找一个树荫遮掩的房顶,躺在生长着青苔的老瓦片上,望着天空飘动的白云发起了呆。
曾经无yù无虑的少年,曾今接受了当地思想的少年,躺在房顶望着白云,看似悠闲地却满怀心事的梳理他活过短暂十几年。
“我还是我吗?现实已经把我消磨的成另外一个人,还记得当年的理想吗?还记得当初的坚持吗?难道我是一个随bō逐流的人吗?”
“如果我的到来不能给这个年代,不能带领时代向更好的方向转变,为了一己sī利我还有必要做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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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这样麻木下去,又何必在意别人说些什么,只要坚持自我本心扪心无愧就是了。哈哈哈哈!其实我又何必在乎许多,以我如今一身本领天下能杀死的我的杀之又少,只要我xiǎo心一点他们就没有刺杀的机会。
自我防范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必须改变大家心中固有的观念,而想要改变大家观念,首先要做的是改良儒学,只有把儒学中一些东西改良之后,下一代受教育的孩子就会成功的改变观念。
还有一个前提是这样做必须依法之国,让法律的jīng神深入人心,而自我开始必须遵照法律的约束,让大家明白他们是触犯法律而死而不是死于sī人感情之下,公sī分明之后也会减少不少麻烦。
只要好好的宣扬下去,相信聪明人也能看出来不搞株连是件仁政,利用好舆论力量把这个观念深入贯彻下去,也许我这一代还不能改变太多,几代后大家形成新观念之后情况应该就能得到改善。哼!来吧,我施恩给你们不再搞株连,你们就赶快来刺杀我吧!”
五百二十五章 望远镜面世
五百二十五章 望远镜面世
刘谦经过深思之后,脑子中大概行成了一个雏形,而刘谦想要贯彻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要牵扯到社会方方面面,为此刘谦今天所思考的结果也就是他以后施政的雏形纲领。
匈奴人通过卫家之人指点,很快找到了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的卫家三辅主事,然后通过主事的jiāo代一举清理了细柳聚中卫家所有的生意和伙计,虽说匈奴人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纵火犯,可也算收获不菲。也许是获得了大量钱财心情不错的缘故,下午时分清剿完卫家之后,匈奴人就放开了细柳聚的戒严,刘谦没有急于离开,留在江达那里安排好一些事务,于夜幕降临时回到了长安城。
见刘谦准时回来萝莉显得很高兴,马上吩咐下人布置饭菜,要和刘谦共进晚餐。
刘谦很欣慰,倒不是为xiǎo萝莉坚持等着他回来,这种状况他早就料到了,所以也不是太吃惊。他感到惊奇的是短短一个白天,看似纤弱的xiǎo萝莉却熟谙的指挥着府中的的神情还很高兴听从xiǎo萝莉指挥,这就有点让刘谦产生了兴趣。
简单说来,不管xiǎo萝莉采用什么办法,一天时间让不认识的发自内心听从召唤,说来也是一件了不起的能耐。
要知道刘谦为了避嫌,自然不肯让下人知道他是身份,那就更不用提xiǎo萝莉的身份。因为当初他们进城闹得为了避免暴漏身份,刘谦让刘辟专一征了一座府邸,外边派重兵把守,对外宣称是骠骑将军暂住的府邸。
府中这些又没有见过刘谦的真面目,所以她们并不知道刘谦的身份,而她们也一直以为xiǎo萝莉如宣传那样是刘谦的妹妹,因此xiǎo萝莉这种手段才让刘谦感到几分惊异。
以刘谦的身份,纵是心中想知道为什么,他也不会明面询问xiǎo萝莉,只是按下好奇很有风度的和xiǎo萝莉度过了幸福的晚餐时光,随后就被xiǎo萝莉拉着去讲故事了。
一夜风旎香yàn不足以外人道也,第二天一早萝莉带着幸福笑容醒来,发现身旁刘谦不见了,顾不得梳洗就开始寻找刘谦。
见四下没有刘谦的影子萝莉以为刘谦不告而别离开了她,禁不住望着天边美好的彩霞落泪长叹,埋怨刘谦就是一个负心汉。
“谁是负心汉呀?我最最喜爱的傻丫头。”
晨练归来的刘谦看到xiǎo萝莉伤心yù绝的模样,心中也隐约猜到了xiǎo萝莉为什么而伤心落泪萝莉陷入伤心之中,没有听到他轻盈的脚步发现他的到来,忽然从后面一把抱住xiǎo萝莉把xiǎo萝莉丢到了空中。
“啊!夫君最坏了!”
身形蓦然飞到空中,突然的变故先是让xiǎo萝莉大吃一惊,不过xiǎo萝莉冰雪聪明,身体凌空的当时就明白只有刘谦敢这样戏口中责怪着刘谦,一脸幸福的微笑却深深的出卖了她。
早上通过这场不期而遇的意外,两人心中都是甜蜜蜜的一片,早餐也吃得格外的香甜。
吃罢早饭,按照昨天约定,刘谦早早就推卸了很多事情,准备陪着xiǎo萝莉出mén散心。
“报!探子得报于夫罗和须卜准备了两天,从今天凌晨起各自运兵布阵,看来今天他们要决一胜负!”
刘辟手下的传令兵风风火火吼叫着传来最新敌人动态,刘谦对此浑不在意,昨天他从暗隼卫发来的各种情报就察觉今天将会发生这种情况。
“夫君,你不是答应奴家去观摩战斗吗?我们今天去偷偷看看好不好?”
xiǎo萝莉冰雪聪明,她想到这种事情刘谦应该不会放过,又怕刘谦依次为借口决绝她跟随,马上撒娇的提醒刘谦以前刘谦对她的承诺。
“想看,好,夫君就满足你的愿望。”
其实以刘谦上次对匈奴人作战的印象,这次原本就不打算去了,今天他只想陪伴着xiǎo甄宓度过平凡又不平凡的一天,不过xiǎo萝莉既然想去,他也就动起了去看看的心思。至于让xiǎo萝莉留下来,刘谦这厮根本没有考虑过,因为他不想在离别之前拒绝xiǎo萝莉的请求而让xiǎo萝莉幽怨。
上次这厮曾经说过如果带xiǎo萝莉一起去的话,要好好的准备一番,后来因为事情较多也就淡忘了这件事情,现在xiǎo萝莉提起来之后,为了xiǎo萝莉的人身安全,他就不得不临时做出一些安排了。
考虑到长安城最近不可能发生大战,刘谦就暂时借走了刘辟的望远镜,然后又让刘辟给他准备了十名身手不错的特种兵,这才带着xiǎo萝莉xiǎo心掩饰行迹的向匈奴人的战场行去。
望远镜是最近刚刚研制好的新玩意,由于没有玻璃,所有镜片都是水晶打磨而成,可谓是造价不菲。
望眼镜在战场上的价值刘谦很清楚,自从张瑜独立支撑研究所一来,刘谦就给张瑜下达了mō索生产望眼镜的任务。
尽管刘谦也详细给张瑜解释了望远镜的构成原理,可是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理念的张瑜还是听得一知半解,故而随后的mō索工作也一直很缓慢节时候,张瑜好不容易遇到了刘谦,就把他让工人磨制出数百种镜片拿出来,向刘谦请教究竟怎么组合才能产生最大效果。
刘谦哪里懂这些,再说他也没有接触过军事望眼镜,为了维护他的权威他指点了一些螺丝推动伸展收缩的道理。至于关键问题,这厮随口说了句,实践出真知,一件一件的实验,配合起来望远效果最好的一组就成。然后就以事情忙为借口开溜了。
刘谦说句话很轻松,但是他却不知道这句话却难为坏了张瑜和马钧,在刘谦指导思想下他们先是做好了望远镜的框架,然后配合上镜片一组一组的试验,经过几个月的mō索实践,最终定型于现在这种望远镜。
在刘谦指导下,望远镜直接跳过了单筒望远镜,致使双筒望远镜面世。刘谦使用了一下,见最远可以看清楚五千米之外的人影,也就认可了望远镜的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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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六章 勇士勋章
五百二十六章 勇士勋章
说实话,刘谦对这种望远镜还算满意,至少这种望远镜超过了他的目距,别看只超过了一千米的距离,这看起来不显眼的一千米也许就决定了战事的成败。为此刘谦很是高兴的写信嘉许了张瑜和马钧,同时不忘提醒他们再接再厉,希望未来可以生产出效果更佳的望远镜来。
于夫罗和须卜预定的战场,在长安城的东方四十多里的一个很大的平原上,附近连座xiǎo山包也找不到,非常利于大规模骑兵作战。他们是方便了,需要带着xiǎo萝莉看大戏的刘谦就却暗暗叫苦。
地形有利的情况下,大规模骑兵作战需要实行相互穿chā战术,通过大范围的迂回需要制胜的战绩,而实行大迂回作战半径可以伸展七八里,甚至更远,这样就杜绝了近距离观战的念头。
眼下刘谦手中的望远镜最佳观察距离只有五千米,合成汉里也不足十二里,而离战场十二里的距离,依照今天的形式分析属于危险的范围。可是超过了这个范围,新生产出来的望远镜基本上就作用不大了。
除了视力限制之外,还有一个麻烦事要寻找合适的高度。登高才能望远,处于相同的地平线上,只能看到战场一侧,想要纵观全局观察作战详情就必须站在合适的高度。
这两个条件分开看似简单,可是两种条件合一就很有难度了。刘谦一行早早的出发,既需要xiǎo心避开双方散开的斥候,又要在十几里的范围内寻找一个合适的观察点,一直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在战场西南侧寻找到一个树林茂密的高地,勉勉强强能够纵观整个战场的态势。
刘谦抬头看一眼头顶的大树,纵身一跃犹如狸猫般轻盈的攀到树上,感到观察角度比在地面上好了许多,这才满意的点点头róu身而下。
离地面还有六七米,刘谦猛然从树杈上纵身跳下,身体在空中完成一个优美的360°转体萝莉轻呼声中,刘谦稳稳停在了xiǎo萝莉面前。
对着满脸崇拜的xiǎo萝莉淡淡一笑,刘谦转身向一直xiǎo心警戒四方动静的特种兵走去。没等刘谦走出四步,分散在各个方向的十名特种兵战士,倏然向刘谦脚步行进的方向集合,待他们犹如标枪一样排列成横队时,刘谦恰好停在他们身前一步的地方。
刘谦带着微笑赞许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又向前一步来到左边第一位战士跟前,亲切的拍着这名战士的肩膀说道:“王泰!”
“有!”
没想到向刘谦这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还能记得他这个卑微xiǎo人物的名字中蓦然升起一团热流,浑身一时间忽然充满了力量。
叫做王泰的特种兵如同标杆的身子蓦然一阵,不禁tǐng立得更加标直了几分脯上的发达的肌ròu把铠甲撑得咯咯的响。
“特种营第一批受训战士,成功完成一次甲级任务和两次乙级任务,光荣荣获了第一批勇士一瞪勋章,我等着亲自给你颁发英雄勋章的时候。”
“誓死追随骠骑将军!敢为骠骑将军付出一切!为骠骑将军付出生命是我最大的荣耀!”
脸sè刚毅的王泰眼圈猛然微红,深吸一口气掩饰心中滂湃的jī动,对着刘谦行礼一个充满力量的军礼,然后巍然不动犹如斧凿刀削。
“有你追随我很荣幸。”正sè还了一个标准军礼,刘谦又拍拍王泰的肩头,来到下一个战士面前说道:“铁力木。”
“有!”
原来的羌人xiǎo伙铁力木见王泰收到了刘谦嘉奖,心中充满了火热的期待,虽然做了汉人之后同伴们并没有鄙视之意,让铁力木很快就对于特种营有了归属感,不过看到同伴得到了最高首领的荣誉,他心里就像猫爪一把瘙痒难耐,看向刘谦的眼神全是期待。
现在看到刘谦并没有忘记他,全身兴奋地颤动着,用尽浑身力气竭力对着前方的大树应道。
“铁力木,自幼膂力惊人,身负千斤可行百里,多次行动中你虽然没有直接参加战斗,可是你一直是大家最喜欢的搭档,也光荣的获过勇士一级勋章,希望你再接再厉,只要达到了获得英雄勋章的标准,我也会亲自给你授勋。”
“誓死追随骠骑将军!敢为骠骑将军付出一切!为骠骑将军付出生命是我最大的荣耀!”
向刘谦这样的大人物,基本上用尽和金口yù言差不多,说过的话就不会反悔,见刘谦把这么大的荣耀赐予他,铁力木行军礼的手掌都兴奋的抖动不停。
“有你追随我很荣幸。”
“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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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谦当然不可能有怎么好的记忆力,把大多只见过一面的特种兵一一都记清楚,这只是刘谦在启程的时候做了一番功课而已,但是这些战士们并不知道,纵是知道也掩饰不住最高元首慰问他们的jī动。
这也是刘谦惯用的手段之一,每次来到一支军队中,他都会接见一批战斗英雄,通过看似简单,简单到大家一眼就能识破这种拉拢人心手段,只是大家还不得不承认,手段老套可是效果很好。
“兄弟们,辛苦大家分散开警戒四方,掩藏好身形,如果不是确定已经被敌人发现,就是发现敌情也不要轻举妄动。”
一一慰问完身前的十名战士,刘谦简单的下达了命令。
一般情况下,只要大家在树身上藏好身不lù声息,纵是树下有匈奴斥候经过也不会发现。刘谦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不招惹麻烦防止意外。斥候有一种不常见惊扰手段,就是通过惊吓迫使敌人自己站出来。有些聪明的斥候在向前搜素中,忽然对着空气chōu冷子大喝一声出来我发现你了,隐藏者如果不知底细还以为斥候发现了自己,于是主动站出来作战或逃跑,他们却不知道只是中了斥候诡计罢了。
刘谦刚刚下打完命令,十名特种兵战士很快消失在刘谦视线中,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刘谦满意一笑,一边转身一边解开了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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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七章 奴家还不想要小孩子!
五百二十七章 奴家还不想要xiǎo孩子!
刘谦见刚下达完命令,十名特种兵战士瞬间就消失在林间的一片绿sè之中。刘谦满意一笑,一边向xiǎo萝莉转身,一边解开了他的腰带。
“夫君,你要干什么?”
xiǎo萝莉神sè间先是有几分震惊,接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准备责骂刘谦,至少也要做出一副强硬拒绝立场的她发现,她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甜糯的味道,甜腻腻的声音结果让场面变得暧昧起来。
“夫君应该不会这么早就要吧,同榻共眠了两个晚上故意撩拨了他那么久,也没见他做什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因该不会那样做吧?”
“难道,难道?难道夫君就爱野合不成,就喜欢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调调?天呀!这下该怎么办?”
望着刘谦带着淡笑一步步向她靠近萝莉心脏如同xiǎo鹿跳动,禁不住开始胡思
四步。
三步。
两步。
一步。
刘谦来到她面前半部的地方,面带诡异的微笑站定。
刘谦伸出手臂,大手一点点向她靠近。
“嘤咛!”
xiǎo萝莉觉得刘谦的大手发烫,好像带着某种魔力。刚一触碰到她肩头,全身就像散了架一般,再也使用不上一丝力气,身体不由自主的投到刘谦怀中。
“夫君,你究竟是要干什么?好羞!奴家还不想要xiǎo孩子!”
xiǎo萝莉用尽全身的力气,鼓足勇气说出了她的想法,不过任谁看她面带桃huā的羞涩,都会看做是yù拒还迎。
虽然因为她母亲过忙,经常不在身边,可是年后首次初经时恰巧被母亲看到,也许是已经和刘谦定下婚约的缘故,母亲竟然反常的放下手中的事物,就nv孩如何做nv人生孩子的事情耐心的讲给了她,尽管讲说的很是含糊其辞,不过博览群书的xiǎo丫头还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nv孩有了月事和男人jiāo合就能够生孩子,这是xiǎo萝莉现在最害怕的事情,其实,她心里边并不害怕生xiǎo孩子,而是害怕如果有xiǎo孩子被母亲知道后母亲伤心的样子。
孩子?怎么扯到生xiǎo孩子——哦,我明白了,你这个鬼丫头,夫君是那种不堪的人吗?竟然敢怀疑夫君,看我怎么收拾你。”
解开腰带来到xiǎo萝莉面前,刘谦就要用腰带把xiǎo萝莉捆在他的背上,然后背着xiǎo萝莉上树观摩大战。不料他刚刚触碰到xiǎo萝莉的身体萝莉居然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还说出了很是莫名其妙的话来。
顺着xiǎo孩子的思路稍加思索,刘谦就明白xiǎo萝莉误会了他解开腰带的意思,然后一把将xiǎo萝莉抱起来高高丢到空中,如此抛nòng了数次吓得xiǎo萝莉尖叫不止,算是对xiǎo萝莉的惩罚。
因为寻找合适观察点耽搁了许多时间,等两人闹完来到树上,匈奴人早就jī战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这个结果让xiǎo萝莉颇有一些懊悔。
刘谦摇头苦笑,他大概能明白xiǎo萝莉的心情,现在xiǎo萝莉的心情估计和后世没有看过开头的电视剧一样,不完全就是不完美,不完美总会让人心中产生遗憾。
“放心彩的全在后边。十万人以上的大战斗,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谁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倾兵而出。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指挥战斗的将领都不是傻子,一般情况下开战只是两军相互试探攻击,试图找到地方的弱点,然后一点点把这些弱点扩大,让对方将领出现大失误,那样才可能最快取得胜利。”
“我们错过的只是开局的相互试探?”
“正是。”
“夫君,你说他们这场仗会打到什么时候?现在已经快中午了,要是打得快是不是可以回去吃午饭?”
“午饭那就别想了,十万人以上规模的战斗,如果不采用特殊的手段取胜,正常情况下,双方就是抱着决心分胜负也需要一两天时间。当然,这个条件建立在战斗力相差不是太远的基础上,如果一方士兵战斗力极其低下或指挥官是个白痴,也会发生两军稍一接触就兵败如山倒的事情。”
“奴家不管,奴家还要回去吃晚饭,夫君快看看他们两方战斗力如何,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战斗?”
“不讲理的xiǎo丫头,战局这种事是最难意料的,别说是我这个局外之人,我想就是双方的统帅也不敢说一定在什么时候取得胜利。”
“夫君骗人,奴家听说你不管什么战斗总是会在一天之内结束,你要是没有把握怎么会每次都这样?”
“这些事情给你说不清,要想让你明明白白估计最少要说上三天。好好,别摇,别忘了我们可是在树上。
简单来说,战斗第一要看士气,只要战士敢于卖命就是指挥官犯下错误也不会惨败,要是士兵畏缩不战稍微吃亏就跑路,就是孙武重生也不能挽回战局。
其二就要看指挥战斗者的本事如何,有句话说得好,叫做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从中可见一个优良将领的重要不过,金无赤金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会犯错误,严格说来战场上就是比较谁犯的错误少,比谁不犯致命错误,而不犯致命错误又犯错比较少的就是名将了。
除了人多因素之外,限制战场胜负的还有武器装备、粮草后勤和地理条件等因素了。
比如我手中的瘊子甲和连弩,瘊子甲防护力是一般铠甲的数倍,有了瘊子甲防护就能减少士兵伤亡,减少伤亡也就保证了士气不下降,至少和对方相比我的士兵士气下降得慢,这样我就处于有利的地步。而连弩的shè击速度远远超过了强弩数倍,而杀伤力一点也不必强弩逊sè,一般的铠甲都不能抵抗连弩,故而我军推进速度很快比较容易取得胜利。
粮草后勤这点简单,是人就得吃粮食,一天不吃饭就没有了力气,连刀都提不起来的士兵谁敢指望他们杀敌?军械军需也很关键,比如眼前这场战斗,如果一方忽然没有了武器,那么他们如何同拥有武器的敌人作战,那样的作战就不叫作战了,那叫做送死。
地利这一点也很好解释,比如骑兵作战在平原开阔地容易施展,而在树林和山地和步兵作战就容易受到很多限制。除此以外你也读过孙子兵法,上面详细讲解了各种地形对作战的限制,非常有道理。”
“夫君,按照你的说法,因为你拥有了瘊子甲和连弩让你无战不胜,这不是说武器才最为重要吗?可是你却为何要把士兵排在第一位置?”
“嗯,这个问题——也很好解释。宓儿博览群书就应该知道秦国的武器很这也是秦国战败其他六国的原因之一。”
xiǎo萝莉忽然提出的问题,让刘谦差点拿抗美援朝的事例来加以说明武器不是战场第一要素,后来及时收住了话头,思索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可以说明这种原因的例子。
“嗯,秦国的铜剑铸造的很长,最厉害的还是秦弩,奴家翻过很多典故书籍,很多人都说现在的弩机强度不如秦弩。”
“不错,宓儿真的看了不少书,什么都知道。”夸赞了xiǎo萝莉两句,刘谦这才接着说道:“秦国武器很强,可以轻松打败和他们并列数百年的六国jīng锐部队,可是秦二世时同样拥有很厉害的武器,却被没有接受过多少军事训练只有简单兵器甚至木bāng农具的泥tuǐ子打败,最后导致二世而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