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40
随后,大军除了在阳邑遭到顽强抵抗之外,通往太原东线的其余小城池都是主动打开城门,大军很快就切断了张扬通往雁门郡的道路。
张扬起初见负责切断雁门郡的军队规模不大,妄想快速歼灭这股数千人的骑兵,殊不知落入了刘晔的计谋。当他带领三万步骑出城之后,就遭到潜伏的重兵伏击,一举失去了手中全部的机动兵力,战后只有一百多人跟随他逃亡太原。而他之所以能顺利逃出包围圈,完全依仗于一员小将,这名小将叫做张辽。
张辽是并州雁门郡人,很早就听说过吕布过人的战绩,少年人崇拜英雄,吕布如此厉害自然成为了少年张辽心目中的大英雄。
可惜,历史被刘谦改变了,当张辽在雁门郡服完兵役前来投效吕布的时候,吕布跟随丁原去了雒阳,让张辽扑了一个空。
原来,张辽准备离开并州前往雒阳寻找吕布,不巧他的身手却被张扬看重,张扬安慰张辽说,如果张辽在张扬军中立下大功劳的话,等吕布回来一定会更加赏识张辽,并说到时候他愿意为张辽亲自请功云云。
张辽认为张扬说的有道理,眼下他只是一个无名之辈,就算见到吕布,吕布也不一定待见他,不如现在张扬这里立下军功,到时候有张扬为他美言,效果一定比他主动投效吕布的好,于是就留在张扬这里。
张扬带领百余残兵回到太原城之后,刘晔并没有主动攻击太原等控制在张扬手中的城池,而是欺负张扬没有机动兵力,只留下一部分军队看着张扬,让大军向北快速收拾了雁门郡。至此,刘谦军基本上控制了并州最富饶的三个大郡,有了立身并州的根本。
收服雁门郡之后,刘晔又派出几支军队加强了井陉等交通要道,这才回过手来对付张扬控制的城池。
防守城池总起来占优势,不过这也要看守城军队有没有援军说话,外有援军守城士卒就有胜利希望,而没有援军的城池不管如何坚固险峻,总会被攻城方所破。仔细说来,这也算是一个心理问题。
时下,并州十分孤立,就连平时和张扬交情不错的吕布也翻脸了,张扬军就陷入了孤苦难依的状态中,尽管刘谦军围城只有几天,可是知道没有援军的张扬军开始恐慌,纷纷劝说张扬向西而去。
古城难守这个道理张扬也懂,经过一番思考之后就决定舍弃太原,向并州大城晋阳而去。
刘谦军对于张扬逃亡一点也不介意,只是把张扬向晋阳逃窜的消息传递给还在张扬军控制中的几座城池,其中就包括穆顺所驻扎的涅县。
这些城池守军听说了张扬放弃了太原,心道太原如此坚固张扬还要放弃,他们这些小城池就不要想了,除了穆顺之外,其他的城池纷纷向刘谦军献城。穆顺倒是没有献城,而是带领人马向张扬学习,向西逃窜想和晋阳的张扬回合。
对于穆顺的举动,刘谦军也没有理会,一直等到穆顺到了晋阳之后,刘晔才带领大军来到晋阳,光明正大给了张扬三个选择。
第一,张扬军向刘谦军投降,随后张扬军可以享受刘谦军一切待遇,然后和刘谦军一起向西运动歼灭匈奴。
第二,刘谦军可以给张扬军打开东去的道路,让张扬军平平安安离开并州,不过张扬必须答应一个条件,就是让刘谦军在张扬军宣传西征匈奴的事情,主动加入刘谦军的张扬军士兵张扬不得干涉。
第三,张扬军只要愿意跟着刘谦军和匈奴人打仗,可以保持全部建制,战后愿意加入刘谦军欢迎,愿意离开并州去其他地方欢送。
张扬听说之后,经过一天一夜思考,最终决定采用第二条。
如果没有其他两条,实在坚持不下去投降刘谦军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了其他两个条件,张扬绝对不会采纳第一条的投降。
当然,第二条和第三条必须建立在刘谦军讲信用的基础上,但是关于刘谦军信用的问题张扬最不担心,不说以前传说的刘谦如何一诺千金,看看最近刘谦军愿意用冀州兑换高顺就知道了刘谦军的信用。
第一条没有采纳的必要,第三条在张扬看来也有问题。
第三条表面看起来非常好,可以让张扬保持建制,好像对张扬非常实惠。但是就因为条件太好,才让张扬怀疑刘谦军一定包藏祸心,一定是想在战斗中消磨他的实力。处处让他啃硬骨头,说不住匈奴人没有死光他就成了光杆司令,甚至小命也没有了。
第二条张扬也知道有弊端,不过在没有援军被包围情况下,这一条相对还是他最能够接受的。弊端在于张扬军是由并州弟组成的,而并州弟多少都对匈奴人怀有仇恨,很多人都恨不得把匈奴人灭族。
眼下,刘谦军用舍弃冀州幽州集中兵力的旗号攻伐匈奴,非常符合并州弟的价值观,肯定能吸引并州弟踊跃加入刘谦军。不过,张扬也有他自己的考虑,这支军队他毕竟带领多年,很多士兵因为利益感情等原因,不会轻易被刘谦军忽走,故而张扬咬着牙才选择了第二条。
事实的结果是张扬不知道刘谦军中有一个教导系统,更是从来没有领教过教导系统洗脑的厉害。在教导系统带着许多榜样现身说法,在老神棍无数法术及对刘谦神话下,张扬仅存的两万人马硬是被忽走了,最后只留下张扬穆顺和身边两百多个铁杆跟随者。
不得不提的是,少年张辽也参加了刘谦军,只是张辽当时明确告知襄楷,消灭光匈奴人战后他还是会去寻找心中的战神吕布,襄楷哈哈一笑就点头答应了。
吸纳完张扬的部队,刘晔根本不在乎苦着脸离开并州的张扬等人,快速下达了一串串战斗命令。
在各项军事命令下,原来的五万骑兵和刚刚收整张扬的八千骑兵及七千多踊跃参加报名的骑兵新军,立即从西河郡穿过云中郡向五原郡和朔方郡运动。一边行军一边武装打击不归顺的地方政府,命令各级郡兵立刻把守黄河渡口防止匈奴人向北逃窜。
骑兵行军途中,只携带十五天的军需,其他军需由各级地方政府负责,不足之处以战养战。随后几天,幽州和冀州籍士兵家眷亲属到达并州,其中有骑射功底青壮在教导系统及亲人鼓动下参军,他们和雁门郡五原郡云中郡等拥有骑射功底的青年组成骑兵第二梯队。他们主要任务负责主力骑兵的后勤征集工作,必要时候也会投入战斗,有了他们的参与,骑兵后勤问题得到了很大的补足。
骑兵出动的同时,八万步兵主力也开始向西河郡上郡进发。
这些步兵也就是刘谦军在并州能够调动的最大兵力,其中包括壶关一部分老兵和并州诸郡的步兵和原张扬军。由于刘谦军和吕布军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为了一举消灭匈奴人不让匈奴漏网,刘晔大胆让从冀州幽州移民中征召一批新兵,让他们负责把守壶关等地,让老兵全部参加这次伟大的战役。
与此同时,刚刚稳定下来的司隶河东郡,也经历着一次长途行军,他们是由原来的河东郡郡兵和一些刘谦军组成,总兵力共两万余人,加上运送物资的民夫,总人数超过了五万人。他们将从河东出发,渡过黄河之后进入并州上郡,然后到达上郡长城一线加强汉军的防守,必要时走出长城参与战斗。
这支两万人的军队的行程大概在一千里左右,在古代已经属于长途行军,之所以出兵两万需要三万多民夫,这在古代也属于没办法的事情。
认真说来,两万人马行军千里需要两倍民夫已经是件了不起的事情了。因为他们能如此完全是因为拥有很多的马车和牲畜,要知道在汉武帝时期,这个规模行军至少需要五万民夫才能满足两万士兵作战要求。
并州八万步兵到达作战区域,路路程远近和河东两万人差不多,但是并州步兵需要的民夫却只有五万,按照比例要比河东刘谦军减少了两倍多。
有这样明显的结果,主要原因不在河东这边,要知道冀州的刘谦军离开冀州时,等于把幽州和冀州的运输能力抽取一空,无论是马车和牲畜都是全国之冠,在这一点上,刘谦在潼关等待作战的主力也没有这等优势条件,他们属于这个时代运输能力最强的部队。
河东这边其实也非常注意军需运输,遗憾的是河东不过只有一郡之地,早些时候在刘谦西征三辅时已经为刘谦捐献了一些车马。时下能够拼凑出如此多运输车马,还得感谢凌操在河东的一番杀戮,吓怕了河东郡的豪强世家,为了活命只有尽最大努力捐献。
要不,按照正常战事,刘谦这次远征根本是一场闹剧。其实时下在袁绍等不了解底细的人看来,刘谦这次远征纯属找死。
当初在虎牢关,袁绍等人在刘谦压迫下没有做出小动作,也有相当大看刘谦消弱力量的笑话。军事政治前瞻目光袁绍和袁术可能目光短浅,诸百家各种史书他们可没少阅读。
史书上清楚记载着汉武帝屡次对匈奴作战,十个农夫肩挑背扛也只能供给一个士兵的粮食,每次大规模作战都发动百万民夫,而百万民夫也需要吃饭,故而尽管汉代经过了文景之治积蓄了数不清的财富粮食,可也不够汉武帝折腾二十年。
有汉武帝和明帝章帝时期窦固窦宪的大举北伐,后勤补给往往摆在首位,只要后勤跟得上汉军几乎无往不胜。以上几次大规模对匈奴作战,全是倾国之力集中在对匈奴战争中,才能取得骄人成绩,。
现在,刘谦只是表面上拥有大汉十三州中相当于三个州的土地,而这三个州除了南阳郡属于产粮产钱的根据地之外,并州和凉州三辅等地都是刚刚到手,根本帮不上刘谦什么忙。以三州不稳固之地就要急匆匆对付匈奴,不提成功率不足三成,就算成功也是大大耗损了势力,五年之内是没有崛起的可能性了,这绝对是不明智的做法。
当然,以上都是袁绍等人以历史经验总结得出的结论,依照常理解释也不算错误,但是他们忘记了刘谦这厮并不是按理出牌之人,忽略了刘谦一贯敌视豪强世家。
做了官僚世家豪强出身的袁绍等人,他们自然明白大汉财富百分之九十集中在世家豪强手中,特别是地方政府,在每次镇压农民暴动中往往依赖世家豪强的财力人力。也许是出身限制,他们明知道财务集中的道理,可是却不会轻易向他们代表的利益阶级开刀,非但不能开刀还有极力维护。
正是他们长久形成这样的思维,而这种思维又限制了他们向豪强世家开刀的考虑,限制的考虑有反向加强了他们的思维方式,于是他们就走进了死圈。认为,对外作战必须以正当纳税方式继续国力,当国力积蓄到一定程度才能用兵。
以正常发展规矩而言,袁绍等人秉持的态度是值得肯定了,任何一个正常的国家政府也都是这样做的。但是,刘谦这厮由于沐浴在党的光辉洗礼过,受过最先进的思想教育,一眼就看出大汉阶级不平等财富不对称的真正弊端,磨刀霍霍就向占据大汉财富百分之九十的世家豪强开刀了。
事实证明,世家豪强占据大汉总财富百分之九十是正确的,不提去年刘谦清理南阳郡和三辅一些世家豪强,单单是这次清理冀州世家豪强,刘谦得到的金钱粮食就比得上全国六七年的付税收入,牲畜和运输车辆等物资轻松的超过了倾国之力的十几倍。
依照刘晔计算,对冀州敌对势力的强制搜刮和自愿捐献的财富比例大概在一百比一,这也很符合事实道理。
刘晔很认同刘谦所言,强盗比官差和大义有力。即使起初不认同,在铁一般事实面前也不得不赞同。只是刘晔起初很是不解,刘谦本身就属于世家豪强这个阶层,却念叨着强盗比官差大义有力时下手一点也不手软。
刘晔写信询问刘谦几次,后来刘谦回信讲了两个在刘晔看来不会发生却很有道理的故事。
一个是说一个朝代到了末代,内忧外患而国家财政入不敷出,国家统治处于风雨飘摇中,随时都会覆灭。皇帝没有办法,心中也知道很多王公大臣手中有钱,就想让这些王公大臣捐献一些。
这些王公大臣很多都是鼠目寸光,哪里肯讲手中白花花的银无偿捐出去,就是借出去也不行。这些人眼光短浅可脑不笨,为了应付皇帝他们把家中的家具什么的摆在大街上叫卖,说卖来钱是捐给朝廷的,皇帝见此也只有不了了之了。
不久后,农民军攻入京师朝代灭亡,皇帝秉承天守国门的遗训不肯离开,最后自缢身死,而这些依附皇帝的王公大臣很多摇身一变,变成了新朝的权贵。
刘晔听完故事默然,不过从此后对待冀州的世家豪强再也没有手软。</p>
五百五十四章 宁赠同宗不与友邦
刘谦讲的第二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异族在中原建立王朝的故事,故事中有一个喜欢被人称作“老佛爷”的太后,大量挪用军费用来给自己操办寿诞,结果等外国人打上来时候军队一败涂地。如果这样不懂国家政治也就算了,这个太后宁愿用大量金钱好处巴结外国人,也不愿将丝毫的好处让给本国汉人,还有句名言叫做“宁赠友邦不予家奴!”
说实话,刘晔最不相信的就是这个故事,起初刘晔莞尔,认为故事中的这个太后肯定是一个疯,不过后来依照刘谦所设定的环境局势认真分析一下,不得不承认也有故事所述那样的可能性。但是,打死刘晔也不相信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只是把这个故事当做刘谦敌视异族而故意杜撰出来鼓动忽大家的。
尽管刘晔和很多人认为以上故事都是刘谦故意而为之,绝对不会在大汉发生,然而故事阐述的道理刘晔却不得不接受。
比如大汉很多世家豪强,在他们意识里大汉朝的兴旺基本上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只要随后建立的新政府承认他们的合法权益,他们就可以继续过他们的好日。甚至有些人抱着从龙的心思,认为袁绍接替大汉之后,说不住由于他们和袁绍走得近,还能获得无数现在得不到的好处。
特别是第二个故事,刘晔等人怀疑刘谦是故意应付他们这些反对讨伐匈奴之人的。
刘晔所在兵团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要知道是他们完成了幽州战略,然后一步步施展冀州战略,用智谋和鲜血把幽冀二州掌控到手中。说来幽冀二州就像他们的孩一般,刘谦轻飘飘的说舍弃就舍弃,如何不让他们心中生出抵触心理。
放下幽冀二州对于刘谦势力发展重要性不谈,刘晔等人还有一个观念和刘谦郭嘉不同。他们认为,异族属于疥癣之疾,只要中央政府强大收拾匈奴和其他异族都是小问题。当下重要的是马上收拾大汉国内乱局,待平定国内各个造反派野心家之后,大汉周边四夷自然就拜伏在大汉强权之下不敢造次。
刘晔等人政治主张送到刘谦那里之后,刘谦笑着称他们的政治主张为“攘外必先安内”,刘晔等人听说之外一致认为刘谦总结的简介有利,自此后“攘外必先安内”正式出现在历史舞台上。
刘谦回信解释道,如果这次不是千载难逢歼灭匈奴人的良机,而手中又确实有征讨的能力,他也非常赞同刘晔等人的意见。不过随后话锋一转给刘晔讲了一个“宁赠友邦不予家奴”的故事,然后围绕着这个故事发表了一些独特的意见。
刘谦认为,正常情况下,如果没有异族参战侵略大汉,大汉内乱只是大汉自家兄弟之间的事情,那么“攘外必先安内”确实是一条好战略,只要大汉内部稳定拧成一股绳,野心勃勃的异族就不敢对大汉露出丝毫敌意。
但是,在异族侵占大汉土地状况下,就算这些异族暂时没有大规模侵犯大汉的心思,首要之事也是集中精力把异族赶出大汉,最好是消灭之,民族矛盾不妨战士放到一边。
刘晔等人的见识都停留在当代,当代,在汉民族最为强大最富有扩张精神的时代,汉民族一直屹立于民族之林,根本不能体会汉民族软弱时刻异族无耻的本性。
刘谦深知,正是汉民族经过三国时期近百年的混战,使汉民族人口大幅度消减,又经过西晋没有远见争权夺利的八王之乱,让汉民族处于自汉民族成型后最虚弱的时刻,随着匈奴人第一个试探性攻击汉族获得的胜利,各个异族撕去无害的假面孔,立刻肆无忌惮发起攻击汉人的**,从而导致了汉民族第一段屈辱史“五胡乱华”。
刘谦更清楚的记得,当初小日本进攻朝鲜,最初只想把清政府的影响力从朝鲜驱逐出去,可惜,清政府军队在朝鲜的战力暴露了他们不堪一战的底细,让小日本胃口大开,导致小日本马上修改了战略方针,定下了大举侵略清朝的战略计划。
明白历史荣辱兴亡史的刘谦绝不会让自己犯轻视敌人的错误,抱着“宁赠同宗不与友邦”的战略思想,在郭嘉参谋下,决定以幽冀二州的财力人力,趁匈奴内部空虚的大好时机一举让匈奴灭族除名。
“宁赠同宗不与友邦!刘廷益呀刘廷益,就凭这一份独有的胸襟魄力也是大汉头一号,无人可以比拟。”
刘晔捋捋嘴唇上想要发黑的绒毛,盯着被各种色彩分割成一块块的大汉全图中属于刘谦控制的一点面积,心中默默的念叨着,然后不自主的侧耳倾听外边喧嚣的呼喊声,脸上露出几丝淡淡的自信笑容。
“禀报军师,骑兵主力昨天晚上已经到达朔方郡,各路步兵也大多推进到黄河一线,距离黄河最近的部队也不过只有八十里地。另外,五天前渡过黄河的河东方面军上报说,明天晚上天他们可以准时到达上郡长城一线和并州第八支队会师。”
“很好,传令下去,这两天征召的两万新兵立刻向黄河一线进军,他们主要加强各路后勤运输。呵呵!并州父老的从军热情实在有点让人招架不住,自明天起停止招兵,我们还必须负担起并州的建设重任来,都当兵去了,并州没人建设是不行的。”
“诺!”
“传令!所有属于作战参谋总部单位,今天夜间时必须跟随我开始追赶大部队,绝对不能耽误这次的大战。另外,派人求见刘虞大人,看他是否有时间,最好在离去前我们见上一面,就说并州建设该开始了。”
“诺!”
并州刺史府前厅前的院落中,数十位官员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焦躁的不时向前厅打量着。这个年代官员白天办公必须在前厅处理问题,而新任并州刺史的刘虞前厅中,前厅两旁四排案几挤满了身份较高的官员,一些官员正络绎不绝的从案几上起身来到刘虞主案前边,期待刘虞审批他们的公文,一些官员匆匆挤进空下来的座位,一些被批示过的官员则抹着汗露出喜悦的笑脸离开前厅。
并州经过一场大乱,百废待兴,偌大地盘刚打下来来不及安定就又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役,作为并州政府新当家刘虞岂能不忙?故而刘晔没有亲自来拜见刘虞,还得先派人询问刘虞,看刘虞这边情况说话,尽管两人办公地点只有一百米而已。
太原刺史府外的大街上,一列列宣传假如刘谦军消灭匈奴的队伍敲着战鼓呼喊着高昂的口号呼啸而过,经受匈奴袭扰的并州百姓看着威武不凡的战士们颇有气势的宣传表演,情不自禁的跟随者宣传队奔走雀跃,形成了一**山呼海啸的声浪。
顺着太原城向东,官道南边数里处有一座军营,无数踊跃参军的新兵陆续被送到这座新兵营中,不久后就加入热火朝天的新兵训练中。
一队新兵刚刚走进新兵大营,一队新兵又从太原城东门排着队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喊着刘谦军最近流行的口号。
“灭尽忘恩负义的匈奴番,为我大汉腾出生存空间!”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辱我强汉者尽灭其族!”
“左手烧刀酒,右手胡虏首!”
……………………
这对新兵大概有四百人左右,或许是受到刘谦军无战不胜的感召,或许是即将能斩杀屡屡侵犯并州造下无数罪孽的匈奴,他们行走间排成方队,雄纠纠气昂昂行走在夹道欢送的亲人朋友和热心的人民中间,充满了斗志。
忽然,官道远方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号角,紧接着,大家看到前方官道上驰来三个骑士,习惯军旅的老兵马上喝止新兵队伍停下来,挤到官道一旁,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离的近一些,普通百姓看清楚三个骑士身着汉军装束,身后飘扬着红色的几面小旗,就知道这三个人是刘谦军中负责传递消息的传令兵,更从为首传令兵手中高举的红牌得知这次的军务非常紧急或重要,当下纷纷向后缩身退到官道两侧力争为传令兵腾出更多的道路来。
“敬礼!”
一名脸上伤疤犹如蜈蚣的老兵见三名传令兵临近,憋粗脖对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新兵蛋大吼一声后,盯着汗水尘土交织得灰头鼠脸的传令兵,用力的把右拳放在了胸口。
紧贴路边站立成两排的新兵在城里时已经接受了老兵的训练,闻言马上效仿老兵动作庄严地握紧右拳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表示对传令兵的敬意。
很多新兵经过这几天宣传队的宣传,知道刘谦军中承担任务最重最危险的是传令兵和侦察的斥候,侦察兵是军队的眼睛和耳朵,重要性不言而喻,这样也代表了他们自身的危险性。
传令兵表面看起来大多在战区后边活动,可是时下混乱状态下,那些隐藏在控制区内部的敌人先要获得刘谦军情报,往往会对传令兵动手。那就更不要提一直活动在前线的传令兵了,他们生存几率基本上比斥候还要低。故而,虽然上级没有特别规定普通战士率先给活跃在前线的传令兵行礼,可是很多士兵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些死亡率达到百分之七十的传令兵。
“汉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由远而来的传令兵远远见到弟兄们对他们的敬意,不由得从堆满汗垢的脸上露出白的耀眼的牙齿,先是对着大家激动的挥挥手,待到近前猛然收回手臂,拳头狠狠击打在胸口铠甲上,擂得胸口的甲片啪啪作响。
“汉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看着高呼着口号的传令兵从身边呼啸而过,四百多名新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听到身边带领他们的老兵骄傲的挺着胸膛回应着让他们鲜血沸腾的口号,也不考虑大家为啥还要呼喊骠骑将军威武,凸起胸膛扯着嗓叫出了令他们觉得气壮山河的口号。
“汉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新兵如此,就更不要提路两旁欢送新兵的并州百姓,他们自然也不会考虑第二个欢呼骠骑将军的口号,反正这些天太原城传遍了刘谦无数英勇壮举。再说,时下谁不知道刘谦最喜爱的女出身太原,为此还闹出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有了李冰这一层关系,太原人当然爱屋及乌的喜欢刘谦这个从未谋面的太原姑爷了。
也许,前些天由于张扬对刘谦及刘谦军的丑化,太原人还担心刘谦军来到会发生这个时代非常常见的“兵患”,经过这些天刘谦军对太原城的秋毫无犯,太原人再也不相信那些刘谦军吃人等鬼话,发自内心拥护这支太原城女婿领导的军队,放心的把家中弟交到了刘谦军手中。
三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兵飞快地离开了热情的新兵和人们,纵马间穿过了太原东门的城楼,入眼看到太原街道内陷入狂热状态的群众,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对于传令兵而言,及时迅速的把紧要军情送到地点是他们最基本的任务,而眼前人山人海拥堵街道的情况将会耽搁他们时间。
对于敌人而言,就算是前途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不会皱下眉头,能躲避就灵活的避开,不能避开就动用随身十柄弩机杀出一条血路,三十柄连弩可以短时间连续发射一百五十支弩箭,足够他们冲开小队敌人的阻挡。
就算遇到再多一点的敌人,他们大可相互支援上弦发射,以他们身上相当于普通士兵身上三倍的弩箭,前方就算有五百敌人也阻挡不住他们的脚步。如果敌人超过五百名或者敌人有大盾,他们就不会和敌人纠缠,两个人负责阻击敌人或分头引开敌人,力求剩下的战友脱离战场把军情送出去,而他们则会在最后时刻毁去连弩力战而死。
因为传令兵肩负的特殊性,他们绝对是刘谦军中最精锐的战士,身手绝对是一流又对刘谦忠心不二,故而鲜少有被敌人包围,最后让这些勇士们毁去情报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情况。
环视一下四周,通往城内刺史府的只有这一条大路,三名战士相识苦笑,因为他们面前的不是敌人,而是热情迸发的战友和民众,他们怎么能对他们下手。
“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在冀州见识过狂热群众的队长心中叹息一声,吹动号角的时候减低了战马速度,心中想着实在不行就下马前行好了。
“呜呜呜呜!”
嘹亮的短角声和狂热群众的呼啸共同震动在空气中,传令兵小队长实在有点怀疑陷入狂热中的人们能不能听到他的号角。
然后,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他清晰看到,人群深处站在马车上的一个战友做出一个让大家静止的手势,喧天的呼喊忽然一下停了下来,就像夏天猛然而至的暴雨一般,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他敢肯定,马车上那个战友方才正带领大家高声疾呼,根本不可能听到他的角声。他更感肯定,那个战友是在带领大家高呼时,当挥动拳头下蹲做大幅度动作时眼角余光恰巧看到了他们。
“兄弟们!乡亲们!军中军情第一,希望大家赶快为传递军情的勇士让开一条道路!不要慌张慢慢来,不要因为让路而造成相互践踏!”
在车顶战友指挥下,大家以最快速度平安为传令兵让开一条道路,小队长看一眼宽阔的道路,不由在经过马车时认真打量了这个少年战士一眼,庄重行了一个军礼说一声谢谢。
因为这个少年士兵临危不惧的表现,小队长深深记住了这个少年,事后知道这个少年叫做张辽,是张扬军的一名降将。原来这个小家伙也想跟着张扬离开并州投奔吕布,后来听说了黄翼打败吕布的故事,又听说这支军队统帅黄忠的箭术应该不次于黄翼,甚至还在黄翼之上,而黄忠一身武艺已经大成,就连敢和吕布叫板的颜良文丑见到黄忠也是服服帖帖,就表示愿意留在刘谦军中一段时间。
再后来,这个叫做张辽的小家伙和颜良文丑过了两招,不是正处于壮年的颜良文丑对手,又经过教导员亲自开小灶,现在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刘谦军一员,表现得格外积极。由于张辽出身并州雁门郡,所以上级就决定由他来负责招兵事宜,而他表现得也格外出色。
并州刺史府衙门刘晔办公院门前,门高呼紧急军情传到,正准备面见得空刘虞的刘晔脸上笑容忽然消失,他知道但凡是喜讯早就高声传报而来了,既然没有高呼,而且是从东方而来,不是从雒阳的南方传来,可能不会是什么好消息。</p>
五百五十六章 群殴郭奉孝
潼关,数骑身负红旗的传令兵和战马一样汗流浃背,沿着官道一路吹着号角向通关外的大营而来,把守辕门的士兵看清楚传令兵手中的红色木牌,立刻放开拒马鹿角,几名传令兵匆匆向战友还了一个军礼,违反军队常规的在军营纵马直奔。
不久,他们几人来到一座营帐旁,远远得到相熟战友的热烈欢迎,然后将铠甲内的一个小木匣子交给了上级。几分钟后,小木匣子就来到了刘谦手中。
由于小鲁肃和庞德及时到达萧关,连夜将萧关西边挖掘得坑道纵横,给以大汉强弩重新换取萧关守将的段煨很大压力。所以,当刘谦亲自到达萧关,并拿出段煨儿子的亲笔书信之后,知道匈奴大势已去的老狐狸很明智的反正了。
当晚,段煨手下原来负责把守萧关的军队开出萧关,接受刘谦军队他们的整编,与此同时,刘谦军两万步兵正式进驻萧关。而段煨和经过整编过的步兵,由段煨带领向北挺进,负责和新建立的北地郡郡兵一起把守北地郡长城一线,决不让被东西夹击的匈奴老弱流窜到大汉土地。段煨听说只是让他们对付匈奴老弱,而且还是依托长城防守,十分高兴。
布局完三辅大势,刘谦经过两天天潜行,于六月九日重新回到了长安。原来刘谦还想利用暂时空闲时间陪一陪小萝莉甄宓,以完成以前许下的诺言,不料得到了一个让刘谦苦笑的消息,迫使刘谦不得不辞别小萝莉甄宓,于六月十日清晨回到了潼关。
原来,大军上个月气势如虹从雒阳开拨到潼关,可是到了通关之后没有大家臆想中的大战,反而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军训,时间久了,大家就有了一些厌倦。
这时,刘谦正陷入独立算计匈奴人的快乐中,得知是赵云不小心放入甄俨等人差点导致战略计划流产后,没有过多考虑,就写信让郭嘉关赵云的禁闭。
按照常理,刘谦这样处理赵云非常正常,刘谦这厮甚至还怀有大义灭亲以儆效尤的想法,希望全营战士更加遵守军法。刘谦没有往深层次考虑,郭嘉这个时候还有点嫩,以为大军完全听从刘谦控制,也没有考虑处罚赵云会引起很多麻烦,就按照刘谦意思把赵云关了禁闭。
赵云此人从不讲究什么特权,跟随刘谦这么多天一直没有什么改变,很质朴,也很遵守军法。认为他惹出的麻烦就该受到军法处置,又理解刘谦惩罚他的真实用意,就老老实实接受了刘谦的惩罚。
说是惩罚,还不如说是暂时隔离,郭嘉只是在大营中划出一块地方,吩咐一句不让赵云外出,也没有派人看守就带人离开了。这样说来,其实赵云也没有受过什么气,大营也不该出啥乱子。
俗语道:无巧不成书。
刘谦假如来到潼关交代大家集训就离开,估计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于说是来打仗的,偏偏到了潼关却再也不提进军的影子。要不是刘谦军是刘谦一手建立,刘谦的威信一时无二,让大家有一肚子疑问也不敢找刘谦问个子丑寅卯,像刘谦军这种战意高涨的军队早就有人掀桌子了。
当然,刘谦军中并不是全部是刘谦嫡系人马,只是这些降将哪有直面叫板刘谦的勇气,和刘谦嫡系一样,摄于刘谦之威不敢造次。
唯有一人例外,这人就是高顺。
高顺此人沉默寡言,除了在训练士卒时候不啬言语,其他时候简直是个闷葫芦子。平时也不结交其他军官,往往忙完公务就回到他的帐篷里,没人知道这家伙每天待在帐篷里干什么。
由于言语不多,高顺自然不可能激进得心中有疑问就寻找刘谦去问个清楚,单以沉稳和忍耐,整个大营的军官只怕没有一个可以和高顺相比。只是大家不知道,这一次高顺得知刘谦带着大家是来打匈奴,高顺外表尽管没有露出什么喜色,可是他心里却很高兴,为不和同族同宗作战而高兴。
见惯了匈奴祸害并州边境的高顺,知道多少军中兄弟死在匈奴人手中的高顺,出于本能讨厌匈奴人,所以这次对三辅的战事高顺充满了积极态度。
刚到潼关,可能是敌人情报不明或不准确,为了得到准确情报让大军暂时军训高顺可以理解,可是转眼间过去了十几天,刘谦又托病不出,高顺感到不正常。
正在这个时候,高顺听说刘谦的义弟被软禁,而刘谦一直没有在军营中露面,高顺就浮想到很多东西。为了证实他的猜测,高顺故意高调宣扬他要去找刘谦询问个究竟,吸引了一窝主战派的目光后,众目睽睽下拜见刘谦。
一窝主战派只是摄于刘谦之威不敢造次,见高顺做出了他们不敢做的事情,自然就把注意力都倾注在高顺身上,期待刘谦能够做出准确答复。
高顺第一次拜访,刘谦称病不见,无果。
第二天依然无果。
第三天依然无果。
到了第五天,不用高顺挑拨,一窝忠于刘谦的主战派都意识到情况不妙。大家简单商量一下,就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态,纷纷跟随高顺求见刘谦。见刘谦依然执意不见,一窝虎狼顿时不干了。
刘谦什么脾气秉性这窝虎狼大抵清楚,而他们在刘谦心中所处的地位他们也明白,刘谦很器重他们。如果刘谦病得只要有一口气,绝不会看着全营军官即将暴走也不见他们。以刘谦的脾气,刘谦就算重病依然免不了臭骂他们。
退一万步,眼下刘谦确实病重,刘谦就更应该见他们一面稳定军心或交代后事,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的隐藏不见。再者说,刘谦的身体如何,这窝虎狼心中很清楚,绝对不会短短几天就会卧床不起。
大家都不是傻蛋,当下排除了以上因素之外,只剩下一个很重要的推测,刘谦被郭嘉等人辖制了。
尽管大家也不信郭嘉胆敢如此妄为,不过紧要时刻,大家顾不得更多,根本不理会郭嘉的阻挡,直接打翻阻挡的士卒闯进了刘谦的营帐。
刘谦不在,大家傻眼了,震惊片刻之后,这窝虎狼把一切罪责都放到郭嘉头上,当下直接掀翻郭嘉,不容分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被掀翻在地的郭嘉当时眼泪汪汪的,心里骂道:“犯贱呀郭奉孝,你为啥担忧主公安危让典韦去保护主公,现在要是典韦在身边最少不用挨这顿胖揍了”
当然,这窝虎狼还是有分寸的,要不以郭嘉脆弱的小身子骨,早就被大家拆零散了。
等到郭嘉挨了一顿冤枉的毒打之后,才有机会向大家解释刘谦的动向。到了这个时候,郭嘉就算不拍死不怕疼,他也必须交代出刘谦的去向,要是还为刘谦坚持圆谎,这窝虎狼杀了他是小,潼关军营短时间分崩离析就是大问题了。
这窝虎狼一听郭嘉解释,就相信了郭嘉所言,刘谦胆子有多大他们可是都领教过。特别是听说刘谦此行造成匈奴一分为三,又去萧关策反段煨之后,就算刘谦没有在这里,还是在惯性之下忍不住对刘谦马匹如潮赞美似诗,让没有经验过这等阵势的高顺差点招架不住。
相信归相信,可是大家依然不打算放过郭嘉,一边请赵云出来主事,一边派人联络三辅的刘谦,不见刘谦平安归来决不释放郭嘉。
郭嘉是什么人,见此心里乐了,也不放抗任由这窝虎狼施为。郭嘉知道这窝虎狼别看表面粗鲁不堪,心眼却细着呢,要不他们也不会各个是打仗的好手。
道理很简单,刘谦如今身在敌后,什么事请都有可能发生。刘谦平安还好,皆大欢喜,就算刘谦回来也只有赞叹他们忠心。刘谦如果遭遇不测,郭嘉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他们擒拿着郭嘉去见马荷,既给了马荷一个交代又洗脱了护主不利的嫌疑。
大营发生这档子事,刘谦如何还敢停在长安和甄宓花前月下搞小资情调,当下立刻离开长安潜回潼关。
刘谦刚刚到达潼关,接到早就守在那里等待消息亲卫通报,一窝虎狼马上离开大营出迎数里,见到刘谦不等刘谦发话,黑压压跪下来一片向刘谦请罪。
闹出这个样子,也算是刘谦考虑不周,见到这些对他衷心耿耿的部下如此,刘谦也只有苦笑作罢。回到大营,刘谦见到一只熊猫眼的郭嘉出帐相应,两人对视一笑,不了了之。
其实在长安的时候,刘谦就知道回事这样一个结局。郭嘉风流不羁心胸开阔,从不在生活小节上纠缠。至于让这窝虎狼向郭嘉请罪的事情,这窝虎狼聪明着哩,听到刘谦回到潼关的确切消息,立刻巴巴感到郭嘉这里先行告罪,纷纷掏出各种滋养品请郭嘉笑纳,不接受就是看不起他们,被逼无奈的郭嘉自然原谅了他们。现在,刘谦总是不能再让他们来一次吧。
不过发生这样一件事也不是没有好处,这件事发生后,不管这窝虎狼心里如何急于开战,也不敢去找刘谦啰嗦。在刘谦军令下,全军陷入了大练兵的热潮,特别是骑兵掌握步兵作战技巧这块,为随后的战役推进发挥了很大作用。
“主公,关东这个时候来的紧急军报,应该不会是什么好消息,我想你该头疼了。”
郭嘉扫一眼刘谦手中的小匣子,满脸戏谑神色。脸上乌青的熊猫眼经过几天修养,已经不见了,又恢复了以往风流潇洒的神态。不过刘谦知道,就算今天郭嘉没有恢复,这副挖苦的口气也不会改变多少。
“哼哼果然,袁绍于三天前,也就是本月初九忍不住立了个傀儡皇帝,可惜,事情的严重性估计超过了奉孝估计,呵呵这是要把我拉到火上烤哇曹孟德你厉害”
从案几上取出一个小刀,剥开浇筑在小匣子的封口之后,刘谦把手指放在小匣子一端的突起,稍一用力,小匣子一端出现一个凹槽,刘谦又从凹槽里抽出一封密报。把密报放在案几上,刘谦从案几一端文书中抽出一本书,然后对照着密报上边的各种符号文字对照翻译。读完翻译出来的文字,刘谦眼中冒着逼人的寒光。
“哦曹操如此厉害,竟然超过了我的预料?”郭嘉脸上戏谑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飞快接过刘谦递过来的译文,认真的看起来。看完,郭嘉抿抿嘴,忽然对着刘谦严肃行了一礼道:“属下不信主公之言轻视了曹操,属下以后不会再犯这样轻敌错误了。”
“奉孝快起,你我之间何至于如此。如果不是你,恐怕我还猜不到曹操当初针对我们的阴谋。”
“主公放心,属下早就准备好了对策,哼哼,曹操,想侮辱郭奉孝的主公必须先绕过郭奉孝这一关。”
“我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就算弄死了我这个同宗兄弟,估计袁绍此后还会立其他宗亲为帝,这一次也许袁绍没有防备能够成功,可是下一次就不容易了,我相信小刘辩会和我站在一起的。”
“不行,至少这一次不行,如果这一次不反击,不让小刘辩看到主公的决心,早晚会有人利用这件事诋毁主公。在主公没有取得天下大势之前,小刘辩对主公还有很大用处,我绝不容许有人阻挡主公前进道路。”
“谢谢了奉孝。”
“食君之禄为君担忧,这只是属下的本分之事主公何必言谢。主公,我们现在还想继续沿着既定目标前进,请主公立刻下令封锁虎牢关以东的任何消息,要不然朝堂上那帮人马上就变成最令人恶心的苍蝇,肯定逼着主公改变大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