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 第三百九十章 男儿当杀人.54
自从刘谦离开幽州,猛猛就一直跟着刘晔,后来又和刘宏混熟了。其实等刘谦在三辅那边打了胜仗后,用刘晔伪装刘谦欺骗大家的手段已经失去了作用,而特地为了证实刘谦确实待在幽州的神兽猛猛自然也没有了必要。
当刘晔挥军攻入并州之后,猛猛就跟着需要回雒阳为太皇太后举办丧礼的太上皇刘宏,一起回到了雒阳城。
满怀见到刘谦而心情喜悦的猛猛,跟着刘宏优哉游哉回到雒阳时,刘谦这厮正快马加鞭望并州赶,结果造成了失之交臂的结果。
没有见到刘谦,猛猛心情很不爽,要么整天不安分闹事捣蛋,要么整天什么东西也不吃搞绝食运动抗议大家不让他去找刘谦。
猛猛尽管很聪明,经过刘谦年余的训练能听懂人话,可是他毕竟不会说话,说不出要去寻找刘谦的话来。结果,猛猛一番强烈抗议不但没有让伺候它的仆人明白它的意思,反而让这些仆人整天提心吊胆,深怕神兽如果绝食饿死他们也要受到牵连。
终于在猛猛绝食七天后,忧虑猛猛很快就要饿死的仆人们,再也不敢隐瞒此事,就将这件事上报给了夫人马荷。
马荷其实也和猛猛并不熟,她尽管自负聪明过人,也不明白猛猛的心意,只是以为是猛猛生病了,就请来最好的医匠给猛猛看病。
不提可怜的人医根本不懂兽医的行当,硬着头皮为猛猛开了许多开胃口的药物。只说随着猛猛生病的消息流传开来,雒阳城中很多人质疑神兽究竟该不该生病,最后流传到了刚刚给老娘安排完大丧的刘宏耳中。
刘宏此人性格比较独特,其实他的性格和很多大艺术家相近,很是有些狂荡不羁不按正常人思维出牌的作风。在冀州的时候,刘宏因为走与留的事情曾经请教过神兽猛猛,后来就对猛猛产生了浓厚兴趣。
这种具有艺术家风格的人一旦对某种事物产生兴趣,非常的狂热,为此刘宏用了相当长的时间观察猛猛。长时间的观察接触,刘宏在猛猛身上发现了许多人没有发现的特点,为此也算成为了猛猛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听到猛猛生病的消息,心中也把猛猛当做朋友的刘宏,立刻就来到刘府看望猛猛。见到猛猛之后,刘宏认真观察一番,发现猛猛根本没有生病,于是就和猛猛交流了起来。一番交流后,还别说,刘宏同志最后还是得知了猛猛的心事。
了解了问题结症之后,刘宏就将猛猛的心事告知了马荷等人,马荷见猛猛如此思念刘谦,想到她对刘谦的朝思暮想,也比较感动,就准备安排猛猛前去寻找刘谦。
可是这时问题又出来了,以猛猛神兽的地位,让一般人运送猛猛马荷不放心,毕竟谁也不知道猛猛这个不老实的家伙,究竟听不听话,会不会在半路上走失掉。
马荷思考了半天,觉得最合适人选应该是主持南阳郡大政的葛玄,因为葛玄是跟随刘谦的老人,曾经教导过猛猛一阵子,和猛猛的关系非常亲密。可是葛玄身负重任,不能因为猛猛这一件小事而耽误国家大事。
除了葛玄之外,由于猛猛一贯懂事,刘谦从来不安排专一人饲养,而是像对待人一般对待猛猛,所以认真说来真还没有几个人和猛猛亲热。
一般安抚猛猛帮它寻找刘谦,马荷一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寻找合适人选,却因为一直找不到称意人选,事情就一直耽搁下去。
一直等到大半个月后,猛猛这厮实在等不下去,再次施展绝食大法,这才迫使马荷一咬牙请李冰护送猛猛去益州。
此时,李冰刚刚从三辅为邹琳的事情回到雒阳,听到马荷让他带着猛猛前去益州,心里边当即就生气了。
李冰生气的原因倒不是她不愿意护送猛猛,而是她素来不喜欢马荷对她指手画脚,加上前不久马荷刚刚劝说她接纳下邹琳,现在又让她以骠骑将军夫人的尊贵身份,去干这种一般小兵干的押运,她自然心中就不痛快了。
原来,以李冰的性情,就是口中不说,但是却会在行动上表明她的态度。
李冰一贯自持刘谦宠爱,眼下马荷即将产子地位骤增,按照李冰直接和马荷对抗的情况发展下去,刘府第一次内院失火就有可能越烧越大。
恰在此时,马荷从刘府拿钱扩建南都学院的事情,经过南都学院受益师生的大力褒扬,而让马荷的贤名流传到了雒阳。
李冰暗暗探访中,发现雒阳坊间都在赞美马荷的贤惠品德,纷纷祝愿马荷这次生出一个小公子继承刘谦大业,心中越加不少不是滋味。
其实刘谦和邹琳的事情,当马荷知道这次确实不是因为刘谦花心而造成的,有了上次两人之间打冷战的经历,这次她一点也没有为难刘谦的意。而李冰之所以后来对刘谦产生一点不满,全部原因都是为邹琳有了刘谦的孩子,使李冰感到她和刘谦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而她却一直没有怀上刘谦骨肉,一定是刘谦使坏的因素。
在雒阳民众广为赞美马荷的情况下,大受刺激的李冰忽然觉得利用这次护送猛猛的原因和刘谦和好,然后乘机霸占刘谦怀孕也是一二不错的选择,于是她就停止了和马荷的对抗,护送着猛猛一起向益州而来。
在刘谦看来,如今益州民众广为支持他的局面下,只占据着巴郡的刘焉已经不足以重视,只要派出军队讨伐之,刘焉落败的结局已经注定。
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没不要杀鸡用牛刀亲自出面,还不如一边留下来安排益州恢复发展大事,一边等待猛猛和李冰的到来。
按照刘谦的军事部署,这次带来的两万大军只留下五千防守绵竹,其余的一万五千人全部开往巴郡,力争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巴郡。
这次负责东征巴郡的主帅为赵云,赵云为中军,前锋为魏雄和高顺,负责殿后的将领为张飞黄翼,从将领安排上也算是将星云集了,配合上一万五千名虎贲精锐,刘谦自信他们一定能够很快达到战略目的。
刘谦这样安排确实是阵容强大,他自然对这次军事行动给予了很强的自信。可是刘谦想不到,他虽然部署的很严密,也再三强调部队行军要注意埋伏,务必首先派出斥候探路,可是最后还是出现了意外。这一点意外,严格说也很刘谦有很大关系。
九月二十二日中午,东征军前锋进入了巴郡,带军的将领是小将魏延。
三辅战役中,三个小家伙因为刘谦对他们有专一的命令,三人再也不敢打马虎眼,一板一眼的在茫茫大雨中执行刘谦的军令,为三辅百姓没有遭受到匈奴流寇扰乱立下了大功。
战役结束后,由于刘谦考虑到三个小家伙都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家人,特别是黄忠半年之内还要待在并州,而马腾也要回到凉州组建新的凉州骑兵军团,故而刘谦就给黄叙和马超放了一个大假,让他们去探探亲,也算照顾一下父子团圆的人之常情。
黄叙和小马超毕竟还是孩子,现在都立下了大功劳,也急于和长辈分享一下他们的功劳,见刘谦给他们放假,他们立刻就收拾一下结伴跑往并州了。
原来以刘谦的意思,希望小魏延也和他们一起跑一趟,权当是增长一番见识。可是小魏延却以很长时间没有和师傅魏雄在一起为由,从而争取到了和刘谦一起突袭益州的随行权。
以前有刘谦在军中作战阵,只有随行权的小魏延就是想偷偷的参加战斗,在刘谦不点头情况下,他也不敢造次。
可是这次刘谦没有随军前行,而是留在了绵竹,一贯疼爱小魏延的先锋官魏雄自然不会难为弟子,而同行的高顺也知道小魏延是刘谦重点培养的未来骨干,再说小魏延确实军法娴熟并拥有丰富作战经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此一来,小魏延就成了前锋军的前锋,虽然是步兵,而且也严格执行了刘谦小心前行的军事策略,但是由于小魏延胆子特别大,往往将斥候派出百里之前先行探路,为此行军速度简直如同飞一般的前进。
九月二十二日上午,负责搜索的斥候发现了前边有伏兵的消息,据斥候近距离观察发现敌人有万余人。
不过在弄清楚着一万多人是刘焉属下张脩的部曲后,对农民军战斗力相当清楚的魏延立刻决定反突袭张脩。
于是小魏延带领手下跟随当地支持刘谦的向导,从山涧小路迂回到张脩背后,以一千人刘谦军就对拥有一万多人的张脩发动了突袭。
张脩军作战能力很弱这点没有出乎小魏延预料,当刘谦军从张脩背后杀出来后,仓惶迎战的张脩军很快被连弩放倒了一大片。在连弩持续压制下,伤亡并不算重的张脩军崩溃了,丢下八百多具尸体逃窜而去。
对于失败的农民军,最有效果的战术莫过于紧紧在后边掩杀,这是刘谦军总结出来的战斗经验。
小魏延自然将这些经验记在心中,见张脩军逃跑,他立刻下令追杀不止,就这样一直追杀了数里,一直等到遇到张脩的大军为止。
张脩大军在附近的原因,当然是为了配合伏兵作战而驻扎的。他们只等伏兵将刘谦军打蒙之后,他们立刻出现在战场,这样就能给刘谦军致命一击,从而取得最后的大胜。
这个计谋是江州太守法正送给张脩的,势力范围一直在东巴郡的张脩对法正还算了解,知道法正这个年轻人很是不简单,听到法正这个计谋很好,他就按照法正的计谋安排了这次伏击。
不想,这个伏击根本没有对刘谦军起到作用,被刘谦军识破不说,反而又反袭击了他的伏兵,造成了他们的大败。
话说等待伏兵伏击成功的张脩,眼见伏兵失败,并且被刘谦军杀得哭爹喊娘的惨叫,心中也有些恐惧刘谦军的战力,就想转身而退回江州。
可是已经准备撤退的张脩,忽然发现刘谦军人数很少,大概只有千余人上下,心中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不提已经打败的伏兵,以眼下张脩手中的两万兵力,张脩也不甘心让这一千刘谦军逞威风。如果事后别人知道手中有三万大军的张脩,竟然被一千名刘谦军给吓得跑路,那他张脩以后也没脸在益州混下去了。
见到刘谦军人数只有一千,张脩很快下定了一口吃下这一千人的想法。既然下定了决心,张脩就不再迟疑,一边大骂败兵从两边逃跑,一边指挥手下两万人马对魏延发动了进攻。
追击中,倏然发现了前面还有两万敌人,差点让魏延怀疑他追击的那些伏兵只是勾引他上钩的诱饵,就想停止冲锋的势头回头再战。
可是,虽然魏延心中已经有了停战的想法,看是当他看到追击敌人的战士,由于追杀的特别痛快已经没有了队形,魏延只好咬着牙下令用连弩阻击敌人,力争掩护为追击进敌阵的战士能够活着回来。
张脩和他的手下从来没有见过连弩,忽然看到前边冲锋的数排士兵几乎一刹那同时倒地,还以为刘谦军在对他们施展一种他们没有见过的妖术。
如果是其他不信奉宗教的军队,看到这种奇怪现象就算心里边害怕,只要军官督战士兵还是会迎着头皮冲锋的,可是张脩这些手下士兵特别相信鬼神,认为刘谦军会施展人力无法阻挡的妖术之后,彻底胆寒了,见张脩没有任何法术能够阻挡住刘谦军施法,也不管张脩声嘶力竭的呼喊,转身就想后边跑,一发不可收拾。
魏延先后参加了数十次战斗,战斗经验和战场观察经验无比丰富,见张脩军陷入了混乱中,也不管张脩军为什么混乱,马上大声激励手下战士们勇往直前。
这些战士都是刘谦军中的精锐,各个身经百战,眼力都很敏锐,看到眼前张脩军混乱一片的样子,根本不用魏延鼓励士气也知道该如何做,当下人人勇气倍增,一边加紧释放连弩,一边准备逃出武器在近距离展开战斗。
当刘谦军来到近前时,很多张脩军即使看到了,刘谦军是用手中的连弩给他们制造了巨大伤亡,不过此时混乱的局面已经控制不住,加上更多不明白连弩原理的张脩军士兵,还坚持认为连弩正是刘谦军施展妖法的工具,于是大家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眼看大势已去,手下士兵已经溃散了大半,张脩一边无奈的叹着气,一边大恨他当初为何头脑发昏下达战斗命令,带着许多的无奈和遗憾,张脩也加入了逃跑大军,而且因为他有战马从而跑的更快。
原来没有张脩带头,大家心都已经生寒,现在看到一贯法术无边的张脩跑的比他们还快,张脩军普通士卒当下只恨少生两只脚,拼尽吃奶的力气向前猛逃,所有阻挡住他们逃跑脚步的人,都被他们手中的武器砍翻,以便于他们可以将他们的逃生技能完全发挥出来。
追杀追杀追杀
面对唾手可得的军功,魏延率领下的一千名战士杀红了双眼,不用任何鼓励方式,大家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挥动着手中的刀剑不知疲劳的沿途追杀张脩溃军,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当天黄昏。
眼见天色发暗,魏延抓来几个熟悉地形的俘虏过来一问,了解到前边三十多里就是江州城后。估计今天眼见行军两百里以上的魏延,立刻命令大家停止追杀。
魏延并不是鲁莽之辈,前边是为了取得最大胜利果实,而发扬宜将剩勇追穷寇,现在估计他们已经和大队伍脱离了差不多百里,魏延也有点后怕。在这种情况小,如果魏延还不下令停止追杀,那么他也白读了这么多年的兵书了。。.。
五百九十三章 经典的以步破骑
上次说到魏延见天色将黑,而他们今天先绕道山路,然后展开长途追击,行军至少有两百里以上,估计也和大军脱离了几乎百里。得知他们所处位置离江州只有三十多里,为了不发生孤军在外被人吞下去的结局,脑袋清醒后的魏延立刻下令停止对张脩溃军的追击。
命令是下达了,可是由于大家今天杀得特别痛快,早就没有了队形,一些胆子特别大的战士竟然已经杀进张脩溃军深处。为此,等魏延想把所有士兵收拢回来时,才发现平时很简单的召集工作眼下已经变得特别困难。
如果不是在必要时负责狙击任务的军队,正常情况下,刘谦军很是讲究“不放弃不抛弃”这六个字建军格言,为此别说今天是连续打胜仗,就算是明知道敌人现在已经准备来包围他们,以魏延特别大的胆子,也会坚持等兄弟们回来完毕才会撤退。
正因为魏延的这份坚持,结果将这一千名战功赫赫的百战精锐陷入了生死之地。
按下魏延不提,只说张脩一路快马急行,一路飞骑进入了江州。到了刘焉那里,张脩知道魏延的人数瞒不住刘焉,就一五一十把交战实际情况交代出来。
刘焉听说刘谦军如此能打,以一千人就击败了拥有三万人马的张脩,虽然刘焉也知道魏延的胜利是建立在幸运上面,可是也被刘谦军惊人的战力给吓了一大跳。
依照刘焉的意思,既然刘谦军野战如此厉害,那就尽量避免和刘谦野战,巴郡地形也很复杂,只要把守住几个主要隘口和江州,刘谦一时半刻也不能给他制造什么危机,至少法正向他保证,依靠防守可以轻松拖延刘谦半年以上时间。
刘焉很为相信法正,听到他有半年的时间不用过分担忧刘谦攻来取他小命的问题,于是就在两天前先后给何进和袁术写了救援信,更是早早吩咐跟随他多年的同宗,让他回家召集宗室大军前来相助。
刘焉相信,如果何进知道刘谦想要霸占益州,了解刘谦占据益州意义的何进,一定会派来援兵。至于袁术,虽然刘焉和袁术不太熟,可是了解到袁术和刘谦有很大仇怨的刘焉,相信袁术不管是出于私仇还是袁术为了他未来的发展,都会帮助刘焉来限制刘谦的。
就在刘焉下令严守江州防范刘谦而不准备出城作战时,法正出面进谏道,这一千名刘谦军早就在和张脩作战中耗尽了力气,而刘谦军一直赖以取胜的连弩,估计也消耗差不多了,如果不趁此良机消灭这支孤军的话,以后可能也就没有机会了。
见刘谦有些犹豫,法正继而进谏道,刘谦精锐步兵也不过只有数万,其他步兵的作战能力远远不能和这些精锐相比。这次刘谦进益州也不过带来两万精锐步兵,如果刘焉能消灭这一千刘谦军,就等于消弱了刘谦益州二十分之一的力量,这对于刘谦来言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如果刘焉担心出兵过多让江州空虚,而使刘谦军有偷袭的可能性,那么刘焉不如只派出甘宁部曲和刘焉亲卫队。法正相信,甘宁部曲和刘焉亲卫队配合张脩的溃军,一定能成功消灭掉这些刘谦军。
刘焉听完法正的进谏,认为法正分析的有道理,于是立刻下令甘宁和吴懿,下令出兵消灭这一千刘谦军。
甘宁听说一千名刘谦军竟然敢来到江州附近放肆,不由翘起了嘴角,向刘焉应诺之后,立刻召集八百部曲,也不等率领刘焉亲卫队的吴懿,率先趁着暮色扬帆逆流而上,要去会一会传说中的天下强军。
甘宁沿江而行一是出于他的习惯,二是熟悉地利的他知道从江边到魏延所出的位置有一条小路,如果从小路冲上去就能杀刘谦军一个淬不及防,那样他取胜的把握就更大了一份。
甘宁,字兴霸,祖籍荆州南阳人。少有勇力,讲究任侠意气,就得到了江州少年拜服,于是大家就推甘宁为首。
一群少年人在一起,还喜欢讲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很快所有人都陷入了财政窘迫境地。为了解决窘迫局面,他们相继接受一些打手和杀人任务,成为了当地真正的游侠儿。再后来,他们逐渐发现了发水路财的勾当,于是就开始干起了在大江上发财大计。
甘宁原来家境不错,要不然他也没有机会练就一身过人的本领。因为家境不错,也读过一些书,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于是就带领一众兄弟前往江州外的地方下手,逐渐成为长江上游最为出名的水贼来。
出名之后,不再为钱财发愁的甘宁也到了冠礼年纪,由于自幼读过不少书,在当时的大形势下,自然而然也想出仕混个一官半职。
可惜刘谦当时联系甘宁的时候,甘宁还没有想过当官的事,正自由自在舒服得紧。再说,当时的刘谦只是一个小小的孝廉,还不算大汉正式的官员,为此甘宁就拒绝了刘谦的拉拢。
后来,刘谦通过不断的胜利逐渐成为大汉最亮的新星,甘宁确实感到有些后悔了。不过甘宁这种讲究面子的人,也确实像刘谦预料的那样,只要不是刘谦亲自前来,就算是刘谦再派人前来,因为上次拒绝过刘谦,他也不会轻易的拜在刘谦门下。
至于甘宁愿意投靠刘焉,这也是无奈的结果。
刘谦那里不好意思前去,而其他比较大的势力根本看不上他这个水贼,这样就令曾经被刘谦招纳过的有些自得的甘宁,逐渐认清了现实。而刘焉身为汉室宗亲,当时完整的益州牧,为此,甘宁不得不在刘焉愿意抛出橄榄枝的时候选择了归附。
其实历史上的甘宁也曾经在刘焉手下干过两年,等刘焉死去之后,甘宁和刘璋发生一些矛盾,这才离开了益州开始不断转战漂泊的一生。历史上的甘宁离开益州后,十四年不受刘表黄祖等人重视,一直等到十四年后投效了孙权之后,这才逐渐得以扬名天下,而当时的甘宁已经步入了中年。
虽然扬起了风帆,可是逆水行舟还是比不上吴懿骑兵的速度。甘宁出发不久后,吴懿就率领着刘焉五百亲卫,清一色骑兵向张脩临时营盘而去。
张脩逃入江州把情况告知刘焉之后,刘谦稍微安抚他两句就让他赶快去收拢败军。其实不用刘焉吩咐,知道这些不堪重用的教徒是他最大依仗的张脩,也会去收拢他的溃军。
张脩离开江州后,就沿途假说刘焉即将派出大军帮助他们,用来稳定军心,开始着手收拢还在一路亡命的手下。这些败军经过张脩开导,这才想到刘谦军不过只有一千人,如果刘焉愿意帮忙,他们稍加协助一下就肯定能把一千名刘谦军给吃掉。经过张脩一番忽悠后,率先逃窜的溃军逐渐稳定下来,在以为刘焉即将派出大军的思想下,他们大着胆子跟着张脩逐渐向西,还别说,真还让张脩收拢了一万多人。
收拢一万多人之后,张脩毕竟知道刘焉出兵是他捏造出来的,就再也不敢向西而去了,见依据一个地市比较险要的山道修建营盘,以防备刘谦军队他们的连弩突袭。
不料,张脩的营盘还没有扎下来,吴懿带领着五百骑兵就来到了这里。得知吴懿是要去攻打刘谦军,而刘焉命令他先去打头阵,张脩心中尽管非常不愿意,可是想到法正说过刘谦对地方割据势力的惨烈打击手段,再想到刘焉一直默许他霸占巴郡东部的事实,最后还是咬咬牙率军出发了。
张脩属下的士兵想的可和张脩不一样,他们见刘焉军果然出动前去消灭刘谦军,而且出动的是刘焉军中战斗力最强的亲卫队,就认为这次大胜仗的希望很大,怀带着报仇心切,他们根本不用张脩鼓动,就抖擞起精神向刘谦军杀去了。
再说这边的魏延,费了很大劲才把所有士兵纠集回来,然后准备向西退避十几里在扎下营盘,魏延观察过,那里地势易守难攻是个扎营的好地方。这里离江州太近,容易遭到刘焉反扑,还没有有利地形防守,就准备立刻撤退。
正在这时,方才还是哭爹喊**张脩败军,忽然趁着暮色向他们杀来。
为了给军队创造一个有利的撤退环境,更因为小魏延长久胜利而生成的骄傲作祟,小魏延选择了作战。
连弩虽然所剩不多,可是照样对张脩军很具有震慑性。数轮射击之后,随着弩箭耗尽,张脩军也如同小魏延料想的那样再次败退,望着仓皇而逃的张脩败军,小魏延这才骄傲的下达撤退命令。
就在此时,忽然一阵隆隆马蹄忽然从溃败的张脩军中杀出来,直接对着满脸自豪气概的刘谦军杀来。
这些刘谦军不愧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之师,眼看着五百骑兵向他们碾压而来,在连弩已经耗尽的情况下,他们依然没有一点慌乱。在小魏延从容的指挥下,还剩下的九百七十九人,迅速的排列成五路横队,一个简单的防守阵型立刻成型了。
魏延这次率领的一千步兵,其中有四百名长枪兵四百名刀盾兵,还有两百名可以娴熟使用弓箭的弓兵。
由于精锐军队人人配置有连弩,故而弓兵在刘谦军的位置一直很尴尬。今天这些弓兵认为弓箭用处不大,也没有携带都少箭支,而是携带了很多弩箭。
眼下弩箭已经耗尽,箭支也在早先使用了差不多,于是这些弓兵将箭支全部集中在五十名射术最好的弓箭手那里,其余的弓兵不是抡起大刀就是提起了长枪。反正张脩军溃逃途中散落的武器遍地就是,只要随手捡起来就是,另外,弓兵标准配准中都有腰刀,所以在武器方面刘谦军倒是不用发愁。
望着刘焉亲卫骑兵快速杀来,所有刘谦军面色沉静,面上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一直等到骑兵来到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前两排枪兵死死将长枪扎入地中,抱着长枪将身子缩成团,以便更好的保护自己。
后边的两排长枪兵,则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像猎豹一样爆发,跃身而起中手中长枪对着骑兵预定轨迹狠狠刺出了长枪。
吴懿看到刘谦军做出的反应,面色忽然一阵难看。
吴懿,陈留人氏。叔父吴匡是何进跟前有名的大将之一。因为叔父的关系,早些年曾在北军中做过屯长,跟随北军在凉州打过几年仗,战斗经验也比较丰富。如果不是因为他妹妹后来嫁给了刘焉三子刘瑁,吴懿也不会此后效忠于刘焉了。
说道吴懿和刘焉之间的事情,有一个趣事得提一下。
话说很有野心的刘焉,在兖州陈留为官的时间,听到相面先生说吴懿的妹妹有皇后之像,于是就派人前去吴家为他尚未娶亲的三子刘瑁说媒。刘焉素有名声,吴家见刘焉愿意和他们结亲,自然很高兴,于是就将女儿嫁给了刘瑁。
可惜刘瑁命薄,享受不了吴家这位皇后命女儿,早早过世了,最后便宜了霸占刘璋基业的刘备。就在刘备翘辫子那一年,吴懿的妹妹真的被刘备封为皇后,死后追封为“穆皇后”。
具有丰富作战经验的吴懿,一眼就看出了刘谦军已经掌握了提前量的问题,别看这个看似并不大的问题,却是步兵有效杀伤骑兵的致命问题。
由于战马速度很快,当看清楚战马轨迹想要对付马上骑兵时,实际上战马却还在高速运动,等武器到达原来的预想点,骑兵早就向前奔驰出了一段距离,只是让步兵白白浪费了一次攻击机会。
眼前这些刘谦军,除了后边五十名弓箭手保持射击之外,其余的步兵一直不动如山,丝毫也没有一般步兵面对骑兵的恐惧,仿佛他们面对的并不是可以将他们全身骨头撞碎的战马,而是一个个纸老虎。
一直等到战马临近他们的时候,前排步兵依然不动如山,甘愿用生命为后边的战友创造一个血肉铸造的长城,而后边的枪兵,看似战马离他们还有很远,可是他们却立刻动手,而且手中长枪恰好封堵了骑兵的轨迹,以最有效的方式对骑兵实施了格杀。
倏然间,苍茫的暮色中鲜血迸飞、骨头破碎、各色武器一起飞舞起来。
手持长枪的刘谦军第一排战士,手中的长枪应声折断,许多战士口吐鲜血被高速奔驰的战马给撞飞在空中,而他们手中的前半截长枪却无一例外的刺入马胸,有些刺透马胸后,鲜血淋淋的锋利枪尖又深深刺中了骑兵。
而更多的骑兵幸运的没有被贯穿马胸的长枪刺中,却被纵身而起的长枪一下子刺个透心凉,惨叫着脱离了战马重重摔倒了地上。
由于战马速度过高,纵使第一批身后的骑兵,亲眼目睹了第一批骑兵的惨状,可是他们也只有眼睁睁的继续向前冲。结果又效防了已经身死骑兵的后尘,相继死在严阵以待的长枪之下。
有一些骑兵既没有被前排固立不动长枪刺中,也没有被后边负责刺杀的长枪刺中,而是在极大惯性下被摔倒了马下。这时,不管他们是否摔死,长枪兵手边的大盾兵立刻一跃而起,来到骑兵面前,用他们手中的短刀将骑兵的脑袋直接残忍的斩断。
五百名骑兵对着比他们多出一倍的土兵冲锋,三排长枪已经成功阻止住了他们的脚步,即使后边一些零星的散骑,他们已经不足以破开步兵大阵。
经过短暂的对撞之后,前边三排长枪兵伤亡大半,基本上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这时基本上没有战斗的刀盾兵三个人结成小队,忽然对零星的骑兵打动了进攻。
他们并不会犯傻的对着战马冲锋,而是在临近战马数步的地方,忽然沿着地面打滚中将手中的盾牌对着马蹄狠狠斩去。盾牌横截面计较大,只要对准了战马四肢马蹄,凌空的飞盾一定会击中战马其中的一条腿。
只要击中,高速奔驰中的战马就会忽然收不住奔跑势头,大多会踉跄倒下,这时刀盾兵立刻站起身围攻落单的骑兵,以他们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无畏的战意,三个人猎杀一个骑兵的难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吴懿的本领不错,他原想以他的高超本领破开敌阵,可是还没等他展开威风,就被等他多时的小魏延给接了过去。吴懿眼见魏延年纪过小,就盘算着来一个擒贼先擒王,等拿下小魏延之后不怕这些战斗素质极高的汉军不崩溃。
魏延一顿大刀对着吴懿劈开,吴懿就开始连连叫苦,暗道实在不该小看刘谦军这员小将,早知道打不过魏延还不如不理会魏延直接带兵冲阵了。
不过眼下魏延不过十五岁,虽然平时训练也特别刻苦,可是武功和气力还没有到达人生巅峰,尽管一直压着吴懿打,可是一时半会也拿不下吴懿来。。.。
五百九十四章 战!战!战!
这边小魏延压着吴懿狠揍,那边整个战斗已经结束了。虽然刘谦军作战经验丰富,战斗力让吴懿暗暗吃惊,可是他们在缺少连弩的情况下,全歼五百名刘焉手下最精锐的骑兵后,他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吴懿一边苦苦支撑着小魏延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抽空去查看刘谦军的伤亡情况。
刘谦军前排四五百名长枪兵基本上打残了,后边的刀盾兵和弓箭兵也被亲卫队的奔射射伤了一些,总的来说,九百多名刘谦军眼下已经伤亡半数。
看到这种情况,吴懿不得不从心底承认这次刘谦带进益州的果真是强军。从军多年的吴懿知道,正常情况下步兵和骑兵作战的伤亡率是三比一,这是大汉军界一个公认的数字。如果是从来没有接触过骑战的步兵,伤亡可能还会更大,五个步兵能换一个骑兵就不错了。
可是事情到了刘谦军这里,步兵和骑兵的伤亡率基本上呈现一比一,曾在北军服役数年的吴懿知道,这么低的伤亡基本上和北军持平了。但是,北军能保证步骑一比一的伤亡,必须依靠连弩之威才能办到,而这些刘谦军的连弩已经耗尽,硬是凭高超的技战术和无畏生死的牺牲精神就办到了,从这一点上看,刘谦军精锐步兵的战斗能力已经超过了当年的北军步兵。
惊叹之后,吴懿对刘焉这次能否守住江州,已经没有了多少信心。不过,吴懿毕竟和刘焉有着特殊关系,不可能看到刘焉失败就背弃,故而吴懿不管形势如何对刘焉不利,他也必须尽心尽力的为刘焉而战斗。
看到刘谦军只剩下一半可战之兵,而刘谦军连弩早就耗尽,吴懿一边顽强抵挡着小魏延的进攻,一边立刻招呼张脩抓紧时间进攻剩下的刘谦军。
听到吴懿呼喊刘谦军耗尽了令手下丧胆的连弩,再看看刘谦军已经出现了疲惫神色,张脩立刻意识到眼前正是报仇的好机会,于是大声鼓励属下前去攻打刘谦军。
见刘谦军伤亡一半,却是大半天没有在释放令他们胆寒的邪术,溃散后刚刚聚拢到一起的张脩军,立刻士气大振,嗷嗷叫着就像潮水一般向剩下的刘谦军涌来。
“列圆阵列圆阵”
看到吴懿成功蛊惑张脩军对手下战士发起冲锋,在这一刻,小魏延心中升起了几丝悔意。后悔方才逞英雄的行为。
如果当初不是一心想立下大功,从而率军脱离大军上百里,就算是遇到敌人包围,友军很快就会前来解围。那样,凭刘谦军过人的作战能力和铠甲防护,伤亡率绝对不会超过十人,而不会像现在这般呈现全军覆灭的趋势。
如果方才在张脩军反扑的情况下,充分发展刘谦军奔跑速度快的优势,没有接受过长度奔袭训练的张脩军应该追不上他们,也就不会让这些宝贝一般的铁血战士无价值的捐躯。
心中这般想着,小魏延瞄了一眼组成圆阵硬生生将敌人阻止在外边的五百名战士,暂时松了口气,不由得幻想,只要大家顽强抵抗到天明,等到支援的大军前来他们就有救了。
眼下这般被动局面,一心盼望援军的可不只是一个小魏延。就在小魏延一边和吴懿交战,一边期望援军早点来的时候,圆阵中的刘谦军也正是以建军格言不放弃不抛弃来彼此鼓励,坚信后边大军不会放弃他们。正是抱着这种信念,在腹如雷鸣全身疲惫不堪的状态下,硬是生生阻挡张脩军万余人的围攻。
圆阵外围是三百八十多个刀盾兵,刀盾兵里边一点的是还残剩下来带伤作战的枪兵,枪兵里边是还剩下三十八人的弓箭手,而弓箭手里边则是圆阵的正中心了,那里拥挤着重伤的战士。
“汉军威武战战战”
最外围一排刀盾兵口中呼喊着口号,两条腿形成最适合发力的弓步,全身力气倾注在左臂的大盾,随着上身前倾猛然伸出去格挡住敌人的进攻,右手中的短刀却倏然从盾牌下边劈出,对着敌人的下盘斩去。
由于战术得当,第一排刀盾兵不但成功的保护了自己,也成功的杀伤了近前的敌人,成功遏制住了敌人疯狂的攻势。
就在第一排大盾兵得手的同时,第二排大盾兵忽然从后边飞身跃起,他们和第一排刀盾兵的战术不一样,他们用大盾紧紧护住上身重要部位,而左手的长刀趁前边战友成功压制敌人的片刻,全力从空中劈向敌人,一时间成功斩去了无数大好头颅。
两排刀盾兵一个完美的配合之后,身前数步的敌人基本被他们肃清。这时,由于他们必须保护圆阵中的战友,他们并没有继续采用这种战术继续向前,而是非常迅速灵活的收缩阵型,再次回到他们原来的位置,如同鹰隼一般观察着一点点靠近的敌人,等敌人来到阵前,他们才会立刻发动前边的完美配合杀敌。
刀盾兵回防的瞬间会有一点点空挡,容易造成敌人乘机杀伤刀盾兵,这时人数极少的枪兵发挥了很大作用,他们尽量利用长枪较远伤敌的优势,尽可能交叉出击,成功狙击了敌人突进的势头,和刀盾兵完美的形成一个攻守兼备的阵型。
长枪兵后边的弓箭手虽然只有三十八人,但是由于敌人太多又太近,使他们几乎不用瞄准就能准确的毙敌。在重伤战友不顾伤情也要坚持为他们递送箭支的情况下,弓箭兵几乎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杀敌的效果甚至远在刀盾兵之上。
可惜,弓兵手中的箭支毕竟剩余的过少,一刻时间不到,就因为他们超高速的射击而消耗殆尽。没有箭支之后,这三十八名弓兵立刻丢掉手中的长弓,拿起已经战死战友手中的武器,也加入了肉搏之中。
“给老子灭了他们大家都听仔细斩杀一名敌人官升三极赏万钱斩杀两名翻倍斩杀三人者做长老斩杀四人者老子让他做祭酒”
官升三极好处已经非常大了,可是和五斗米教中地位极高的长老祭酒相比,那就算不得什么了。长老这个职位可能还不算显赫,只能管理一个县的教徒,可是祭酒就不同了,祭酒是五斗米教中仅次于教主的高位。
有了祭酒这个巨大的诱惑,张脩军这支由五斗米教教徒组成的军队,彻底爆发了所有潜藏的贪欲和激情,霎时间,他们仿佛被神魔附体不知疼痛不知死亡一般,狂热的对着刘谦军扑来。
当张脩一万多教徒全部迸发出非人的胆识后,这些战斗力并没有加强多少的教徒,却因为不怕死的向上扑,硬是让刘谦军杀得两手发软。
开玩笑,杀只鸡还需要一点力量,更何况是斩杀人头?想要杀人至少也要扬刀用力劈砍一次,有时候还得补上一刀。
这一千刘谦军早上四更起床,只吃了简单早饭就开始攀爬山路,半点不敢停歇的迂回了数十里山路,终于反袭击了张脩的伏兵,然后一路追杀杀到张脩的大营,再然后一路追杀几十里到这里,中间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杀了多少敌人。
用现在话说,早上…起床吃点早饭外,午饭和晚饭由于一直忙着杀敌,一直没有时间吃,在体力上他们没有一点补充,还得在十五个小时中奔波差不多两百里的路程,还必须在奔跑中追杀无数的敌人。
这样分析以后,就会发现这些战士早就累了。
可惜,今天他们由于过于冒进,遭到了刘焉阻止的反击。在被包围的状况下,从来不知道投降为何物的他们,只有战战战,要么战死在最后一刻,要么战斗到援兵的前来。
渐渐地,他们的呼吸原来越浑浊,出击的动作越爱越慢,而随着他们回击的力度减低,看到了希望的张脩军疯狂的态势却更加高涨。
“哈哈哈哈俺杀了一个杀了一个哈哈哈哈只要再杀上三个俺就是祭酒了咯咯咯咯”
见一个刘谦军战士踉跄跌到,正好倒在自己脚下,这个张脩军士兵心脏砰砰狂跳中将手中短刀切入刘谦军的脖颈,然后立刻弯腰把刘谦军脑袋抱起来亲了一口,疯狂大叫起来。大叫引来了张脩军贪婪的目光,更引来刘谦军无边的怒火,很快这个正在大叫的张脩军士兵喉咙插入一支锋利的枪尖,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割断脖子濒死前倒吸气的公鸡。
“哇咔哇卡老子也干掉一个老子也干掉了一个老子发财了老子要升官了呃不甘心呀”
不久之后,又一个疯狂的狂笑在张脩军中响起,但是他的下场更惨,他望着肚子中的内脏掉到了他的脚上,发出一声凄厉的不甘心就此气绝。
这两个捡便宜杀死刘谦军的张脩军士兵,刚刚惊喜的狂叫起来,立刻就被红着双眼的刘谦军战士给大卸八块。可是他们死前的疯狂大叫,却具有无比的感染力,这就让张脩军集体癫狂了。
不久后,更多的张脩军士兵狂喜的惊叫在战场响起,小魏延望着已经减少三分之一人数,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惧色的战士们,胸中全然是忍不住的羞愧,两年多没有流过泪的双目,一片模糊了。
“闪开闪开”
战场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变的西北风向,顺着风向传出一声犹如暴雷的吼叫,吼叫声尽然是不甘心的怒意。
很多人被这身巨大的叫声镇住,不由转头看向西北方向。
淡淡夜幕下,随着战场逐渐平静,大家首先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然后伴随着越来越像的铃铛声音,黑糊糊的林间小路中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
这个巨大的身影几个箭步就跳上路旁一个大石之上,这时大家才看到此人身后居然有一大团黑糊糊的人影,而更多的人影伴随着铃铛清响不断的从树林小道中闪现出来。
“你们这群废物老子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你们这么多人居然连这么一点敌人都消灭不掉你们不是废物是什么?都给老子闪开,让你们见识一下老子的厉害”
大石上的巨大人影,一点也不在乎张脩和吴懿的脸面,语气非常不屑的将他们骂做废物,虽然大家在黑暗中看不到此人的表情,可是大家也能从他嚣张的语气中联想到此刻他目中无人的表情。
黑暗中张脩的老脸顿时变得通红,鼻息间的呼吸顿时粗重如猪,手中的短刀一时间居然剧烈的颤动起来。
张脩手下一众教徒,眼见费了老大的劲,终于等到了刘谦军疲惫过度的好时机,眼看就要立下大功,这时却有人前来抢功,更是将他们骂做没用的废物,心中都是抑郁难平。
但是不管是张脩还是张脩属下,明明气得七窍冒烟,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只能在黑暗中暗自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