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早在没有转身的时候就调整好了心态,故而打马转身之时身上的气概就更是引人注目,挺胸抬头间豪气四散,威风凛凛不可名状。
和甘宁相反,魏雄转身打马间身上的霸气尽然收回,只有在冲锋之时,震慑人心的霸气才会一点点加强,直到交手前的前一刻,无边的霸气才会积累到最高值,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几乎同时,两人催马上前,然后开始了第二次交锋。
通过第一次交锋,两人都对对方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两人在力气方面相差无几,唯有在对武学认知方面有一点诧异。
魏雄心知肚明要比甘宁对于武学认知高上一线,其他方面优势不大,为此也不再保留,准备全力而为。
甘宁从魏雄轻松破解他的绝技上,了解到魏雄的实力要比他强上一些,更加不敢怠慢,为此也不准备耗下去,拼尽全力也要和魏雄战斗下去,至少也要和魏雄打成一个平局。
一个武力原本高出了一线,一个武力值虽然低了一点点,但是自始至终却越战越勇,于是一场恶战开始了。
由于两人都是竭尽全力,所以这场战斗异常激烈,让从来见识过一流武将对决的张脩军和从来没有见到甘宁遇到像样对手的铃铛兵,都大开眼界。至于刘谦军,他们已经目睹太多高手对决的大戏,不过那些都是切磋而不是生命相博,为此也算是过了把眼瘾。
在观战诸位窃窃私语点评中,魏雄和甘宁已经战斗了近百个回合,由于魏雄在武力认知方面比甘宁高上一线,逐渐的甘宁出现了劣势。
又一次交手之后,甘宁打量着被魏雄长刀破开的铠甲,神情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意。
打马回旋,甘宁又一次恢复了独特的豪气,再次以威风凛凛的杀气向魏雄杀去,可是这次即将在临近魏雄之前,甘宁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采用双手持大戟,而是一边用左手挥动长戟,一边抽出右手从怀中取出一支短戟,闪电般对着基本上错身而过的魏雄刺去。
“哈哈哈哈等你多时了”
令甘宁很失望,甘宁这次必杀好像早就被魏雄预料到一般,居然被魏雄一把抓住短戟,同时忽然长刀回拍,正中没有防备的甘宁后背,一下子将甘宁拍落马下。
“你怎么会知道老子的绝技?”
落马后的甘宁,忍住被摔得七晕八素的眩晕感,顾不得放在脖子前面的魏雄长刀,一脸不服和悲愤的对着志得圆满的魏雄吼道,神情间就像是一支落寂的受伤野狼。
“呵呵呵告诉你也没啥,主公早就说过你有这一项绝技,为此呀,你可是没少让俺等待哇,呵呵呵不过最后还是等着了,很有意思”
魏雄浑身的霸气尽然收敛,看上去就像一个很普通的乡间壮汉,给甘宁解释之中,配合上一脸无害的笑容,特别的逗人。
“照你这般说来,前边交战你不是没有使出全力?”
甘宁虽然很不想说出他的推断,可是不在魏雄那里亲口得到印证,甘宁还是不甘心,最后还是咬着牙问出了这番话。
“嘿嘿嘿不好意思小甘,被你说中了,这下你知道俺为了等你这一招瞪了多久了吧。”
看到甘宁满脸不置信的神色,魏雄感到他好像做错事了一样,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英雄气概,简直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噗”
魏雄如果不作出孩子做错了的表情,也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个道理的甘宁,心中就算感到他像老鼠一般被魏雄玩弄了,可是也不至于出现什么状况,可是一旦配合是哪个魏雄人畜无害的孩子般表情,甘宁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气血翻腾,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就喷涌而出,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甘宁这一晕倒,现场顿时乱套了。
其实没等甘宁晕倒,张脩军和吴懿看到甘宁落败,魏雄将长刀逼在了甘宁的脖子上,就知道大势已经失去,也不管甘宁究竟是死是活,慌忙中纷纷败退。
由于此地距离江州太近,而刘谦军在此只有高顺一千陷阵营具有战斗力,兵力过少的情况下也没有理会张脩的溃军,只是将目光全都放在了甘宁属下八百铃铛兵上面。
“你们的主帅已经落入了我们手中,你们还是尽快投降,要不然我们就把甘兴霸给宰掉”
持这种采用暴力手段让铃铛兵投降的,以魏雄为主。
可惜,铃铛兵虽然惧怕魏雄杀死甘宁,可是了解甘宁性情的他们,却更害怕甘宁醒过来时不认他们这些兄弟,所以不论魏雄如何威胁他们,他们也只是待在原地不动。
而以高顺和陷阵营为主的人,谈到如何对待甘宁和铃铛兵,甚至比魏雄还要激进。也许是他们都听说了甘宁当初说要轻松击败刘谦军的话,所以他们就向亲自和铃铛兵打一张,亲手将甘宁的铃铛兵给消灭干净。
小魏延的想法和高顺魏雄不同,他则想起了刘谦曾经对甘宁的关注,在亲眼看到甘宁的武艺不俗之后,小魏延认为能够想办法让甘宁投靠刘谦才为上策。
但是,小魏延眼下可不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小孩子,他很知道这年头忠义之风带给甘宁的压力,纵是甘宁有心投效刘谦,也不可能牺牲名声冒着让天下人嗤笑的后果而投靠刘谦。
所以,尽管小魏延很希望能够策反甘宁,可是因为他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就一直没有将他的想法说出来。
正在小魏延锁紧眉头为此苦苦思虑的时候,这时小魏延看到了一个人来到了他面前。
来者名叫邓芝,新野人氏,南都学院学子。他早早参加了对抗孙坚入侵南阳郡的军事行动,因为表现出色,特别善于治理后勤物资就被提前吸引到了军中,此后先后跟随刘谦转战,深受刘谦的青睐,这次转战益州也跟着来了。
离开家乡作战,作为家乡人之一,邓芝和小魏延之间就有许多共同语言。特别是这次从绵竹东征江州的军事行动中,因为共事的原因,小魏延和邓芝的交往就更加频繁,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为了好朋友。
这次魏雄出行比较紧急,原来并不想带邓芝,可是邓芝听说好友魏延有难,就想魏雄请求同行。。.。
五百九十七章 策反甘宁
这次魏雄为了赶速度援救小魏延,只带了二十几名侍卫。二十几人跑到敌人眼皮底下救人,其中的难度和危险程度就不用提了,魏雄看邓芝一派书生装扮,出于本能就不想让邓芝犯险,可是耐不住邓芝死死挡在马前请求前行,最后魏雄被邓芝对小魏延的朋友大义所感动,暗暗吩咐亲卫密切注意邓芝安全后,这才带着邓芝来到了这里。
小魏延一看到邓芝,不禁大喜,作为好朋友,小魏延深知邓芝一肚子本事,就把心中的想法说给邓芝,请邓芝给他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方才邓芝听魏雄和甘宁的对话,对于这件事已经有所了解,听到小魏延请他帮忙出主意,邓芝没有立刻同意,而是再三追问小魏延他们没有来到前发生的细节。
得知吴懿的骑兵和张脩的教徒兵先后被小魏延所破,以及甘宁出现后嘲笑吴懿张脩的刻薄话语后,邓芝着重询问了吴懿和甘宁各自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知道这些之后,邓芝稳住有点焦躁的小魏延,带着小魏延走到铃铛兵前面,态度极好的向铃铛兵询问了来时的路径和为何耽搁时间等问题。
待所有细节全部被掌控之后,邓芝不等小魏延追问,淡笑间就给小魏延说出一个主意来。小魏延听后认为可行度极高,于是就把邓芝的主意说给了魏雄和高顺,高顺和魏雄分析这件事有利无害,成功率极高,也颇为高兴的商量一下细节,就算定下来了。
既然商量好按照邓芝的计谋行事,几个人也不迟疑,马上就开始着手操办起来。
书生打扮的邓芝和对铃铛兵没有恩怨的小魏延,两人再次来到铃铛兵前边,先是大为感叹当年甘宁没有选择刘谦,要不他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也可以享受刘谦军丰厚的福利制度云云,用这些借口来拉近铃铛兵的关系。
看到这些借口引起了铃铛兵共鸣之后,邓芝和小魏延进一步说未来两家并不是没有在一起的机会,因为骠骑将军刘谦还是非常重视甘宁,等刘谦军击败刘焉之后,只要甘宁愿意投效刘谦,两家说不住就走到一起了。
这一番借口说的合情合理,想到不久后真有可能投奔刘谦,铃铛兵对邓芝和小魏延的反抗心理就更淡了。见此,邓芝非常适时的向铃铛兵保证,正因为刘谦还希望甘宁能为他效劳,所以刘谦军这次并不会难为甘宁,等一会甘宁醒来后刘谦军会为他医治,如果确实没有大问题就会放甘宁回来。
方才经过邓芝循序渐进的诱导,铃铛兵已经对刘谦军建立了很多的好感,现在听到邓芝说待会刘谦军还要放甘宁回来,并不准备利用甘宁迫使他们投降,心中对刘谦军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
那边小魏延和邓芝劝导铃铛兵,这边魏雄也把昏迷中的甘宁用水浇醒。见甘宁醒来,魏雄一边非常热情的把极端对抗的甘宁拉起来,一边感叹如果当年甘宁投靠刘谦,现在就不会发生这些不愉快的事情,结果让甘宁心中更是难堪了几分。
看到甘宁即将恼羞成怒,魏雄适时停下来唠叨,改为严肃态度对甘宁说道,骠骑将军刘谦还是非常重视甘宁的。这次刘谦亲自来到益州,一方面是亲自带兵增强士兵的战斗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亲自招募甘宁。
见甘宁露出质疑神色,魏雄指天起誓将刘谦的原话对甘宁说了一遍。
甘宁听到魏雄用指天起誓这种手段来增加说服力,当然不再怀疑魏雄言语的真实性。当他听到刘谦之所以亲自前来招募他,是因为刘谦担心他脸皮太薄,如果刘谦派使者前来招纳他,他可能会因为上次拒绝过刘谦而再此拒绝时,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不能自语。
单凭这一点,甘宁发自内心的认为刘谦很为了解他,心中就更为刘谦对他的器重而触动。可惜,时下他已经投效了刘焉,他绝做不出背叛主公之事,就算刘谦再让他感动,他也不可能立刻投降刘谦。
在这种心理作祟之下,心中被刘谦诚意感动的甘宁,想到他现在是刘谦阶下囚的身份,如果以这种身份去见刘谦,那将会是他今生最羞愧的事情了。为此,他羞愧难当下只有采用一言不发的方式来表示他的尴尬。
就在甘宁最为尴尬之时,魏雄颇为善解人意的对甘宁说道,为了不让甘宁以阶下囚身份见到刘谦,为了给甘宁留一条光明正大拜会刘谦之路,他愿意放甘宁离去,条件只是甘宁不再和刘谦军作对。
甘宁听到魏雄愿意释放他,忽然瞠目结舌了一下,然后就低下头不再说话了,可是他急促喘息的胸口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魏雄指天立誓之时,甘宁已经相信了刘谦对他的重视,现在魏雄等人不通知刘谦就私自释放他的行为,更是说明了刘谦确实很希望招纳他。要不然这些武将也不会为了以后大家好见面而自作主张释放他。
直白一点说,这些武将释放他是为了不让他太难看,有了这份交情,以后同在刘谦帐下效力就不会心生芥蒂闹矛盾。如果不是刘谦确实希望招纳他,这些将领何必如此麻烦放走他?
至于释放甘宁之后,要求甘宁不在和刘谦军为敌这个条件,魏雄向甘宁解释了一下,说这全是为甘宁不久后加入刘谦集团而考虑,甘宁也认为这个条件非常合情合理。
如果魏雄他们现在一刀杀死他,那么他将会永远失去和刘谦军对抗的机会,不杀他放他回去,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不用说明的问题。
魏雄说完这些后,见甘宁一直没有表态,也没有逼迫甘宁一定要说出个子丑寅卯,而是吩咐手下拿来美酒要和甘宁共饮。
酒很烈,一连痛饮三大碗的甘宁顿时感到腹中泛起一阵温暖,饮罢,也不说话,对着魏雄等人郑重叉手一礼,倏然转身就带着铃铛兵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伯苗,俺可是全部按照你的计谋行事了,你说这次反间甘宁能够成功吗?俺总是感到心中没底哇”
望着甘宁一行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魏雄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回头给了邓芝一拳,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不用如此担心了雄霸,我相信伯苗此计一定成功。”
高顺脸色不变的翻了魏雄一眼,一把将揉着肩膀叫疼的邓芝来到身后,风轻云淡的对魏雄说道。
“高叔叔,您可不要如此相信我,其实我心里边也有点悬,因为一切的关键都在刘焉身上,现在只有吴懿一个人针对甘宁,确实有点力度不够,现在我们只能期望刘焉犯傻了。”
主谋者邓芝一边揉着被魏雄拍疼的肩膀,一边不大自信的说道。
“哈哈哈哈无所谓了,方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只要这次能让甘宁和刘焉离心,我们就算达到了目的,现在大家有何必期望太高呢。”小魏延见好友犯囧,立刻出面帮好友说话,看到魏雄眼中对他放出的冷光,小魏延估计魏雄要和他算长途奔袭深陷重围的账,立刻转移视线道:“事情成不成总要试试,我愿意做先行官对江州实行骚乱战术,将这场大戏给演得更加完美”
“滚方才的账还没和你算老老实实给俺到军法处主动受罚,如果让俺知道你偷奸耍滑,俺就然骠骑将军将你送到南都学院学习三年”
见小魏延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觉悟,早就对小魏延憋了一肚子火的魏雄爆发了。
小魏延看师傅这次要玩真的,不敢顶撞半句,夹起尾巴就跑到陷阵营军法处请求惩罚去了。陷阵营军法处铁面无私,不管是谁触犯军法从不留情,这样就杜绝了他利用特殊身份在其他军营减免触犯的机会,因为他真的不想去很多人挤破头皮也要挤进去的南都学院蹲上三年。
非常遗憾,小魏延被狠狠揍了八十军棍之后,因伤势过重从而错过了益州攻略,等养好伤益州的战事全部结束,随之刘谦军进入了一个比较长的蛰伏期,最后他还是被刘谦摁倒南都学院蹲了三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前魏雄等人正在盼望吴懿在刘焉状告甘宁的时候,吴懿够然不负众望的在刘焉那里开始了状告甘宁。
吴懿状告甘宁贻误军机,没有形成两军对刘谦军合围之势,致使刘焉五百亲卫骑兵全军覆灭,这已经对让甘宁屡次无视军纪的刘焉严重的不满。此后当吴懿状告甘宁故意和刘谦军勾结,才会出现这个局面之时,刘焉就有些半信半疑了。
刘焉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如果不是吴懿分析甘宁故意用贻误军机避免合围刘谦军,随后甘宁又不愿意让铃铛兵和刘谦军直接冲突,而是采用单挑战术败在魏雄手中,致使张脩军前面崩溃,刘焉也不会怀疑甘宁对他忠诚。
可是经过吴懿一番分析,甘宁一连串的举动确实存在很多漏洞。特别是甘宁放弃了攻击力相当高的铃铛兵和刘谦军交战,而改为单挑却在发大招时被魏雄擒获,这也有些太不符合常理,这就容不得刘焉怀疑甘宁了。
尽管心中已经对甘宁生疑,不过刘焉并没有因此而给甘宁定性,只要原因是刘焉特别相信的法正力挺甘宁。
法正慎密的分析了甘宁会出现如此多矛盾的原因,并一一给甘宁找到了开脱的理由。
首先是甘宁延误军机的问题,了解到甘宁从水路行军之路,法正立刻猜透了甘宁想从小路偷袭刘谦军的目的。至于耽误时间一事,法正提醒刘焉观察现在的风向,而后解释风向改变后大江行舟的困难,算是为甘宁洗脱了贻误军机一事。
关于甘宁放弃交战而采用单挑一事,法正请刘焉从甘宁保存实力的出发点出发,让刘焉充分理解了甘宁当时的心态,这也算是给甘宁开脱了一项罪名。
单挑问题,法正向刘焉阐述了魏雄早早就扬名天下,并向刘焉列证了刘谦出山之后在单挑作战上从无败绩的战绩,最后以两军作战胜败乃兵家常事给糊弄过去了。
最后,法正重点阐述了刘谦早先招纳甘宁失败和刘焉招揽成功,从中说明尽管眼下刘谦爬得很高,可是但以名气而论刘焉还是远在刘谦之上,让刘焉心中很是快慰了一番。
要说法正为甘宁开脱之后,刘焉这下应该不在再对甘宁的忠诚而怀疑了,可是刘焉怎么说也是一代枭雄,他可不会单以法正一翻开脱,就冒着甘宁将会将他捆绑交给刘谦的危险,选择全面的相信甘宁。
等一众文武散去之后,刘焉思虑了一番,然后让人把孟达给叫过来。
方才在议事大厅中,以吴懿赵韪等跟随刘焉多年的老人为一方,他们都选择了反对甘宁,让位甘宁已经背叛了刘焉。真正支持甘宁的,只有一个法正。
刘焉认为,一直和法正同仇敌忾的孟达,这次也会选择支持法正,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孟达自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话。孟达反正的举动让刘焉有些不解,当场为了法正考虑没有逼问孟达的意见,等大家散尽他才独自将孟达给叫过来,想要询问这个平时很有本事的属下对甘宁一事的看法。
孟达来到之后,听到刘焉询问他对甘宁一事的看法,他先向刘焉请罪,然后在刘焉的催促之下,只对刘焉说了一句,为何大家都不知道的甘宁独门必杀技会被魏雄破解?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刘焉望着低头不语的孟达,语重心长的请孟达把话说清楚。
孟达淡淡一笑问道,主公你知道甘宁的必杀短戟吗?主公属下有谁知道甘宁这个绝技呢?为何魏雄击败甘宁之时要大叫‘等你多时’呢?然后再次沉默了下去。
刘焉冷冷一笑,笑意很冷,也不再说话,挥挥手让孟达下去了。
走出门的孟达望着满天繁星,叹口气,然后露出莫测高深的笑意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孟达离开之后,刘焉霍然从案几旁起身,连续下达了数道命令。
不久之后,甘宁率领铃铛兵回到了江州城下,呼喊守军打开城门,可是江州守军好像变得不认识甘宁一般,就是不给甘宁开城门。
江州城反常的情况令心情本来不好的甘宁,心情变得更加恶劣起来,呼叫了半刻光景之后,见城头上依旧没有半点动静,就忍不住对着城头大骂了起来。
“甘宁你这个背主求荣的小人,你以为我没有看透你和刘谦军演出的好戏,哼哼现在是不是又合计好了准备赚取江州?”
甘宁在城下大骂之时,城头上忽然亮起了如同白昼的灯光,灯光下吴懿满脸讥笑的望着城下的甘宁,语气中充满了刻薄挖苦。
“胡扯老子岂是那种小人赶快打开城门,老子要见刘使君老子和你没有话说”
甘宁见吴懿不但没有开城门的意思,而且还怀疑他已经投靠了刘谦,心中的怒火就更旺了,气得指着吴懿在城下大骂起来。
“哼甘宁小儿,你这些把戏只能骗骗三岁小儿,想要骗我还嫩了点。哼哼刘谦军就那般好说话,不讲任何条件就把你放回来?
哼哼你别以为我和你一样孤陋寡闻,我可是对刘谦军利用降军诈开城门的勾当了解的很清楚,如果我没有记错,刘谦军已经用如此手段诈开了好几座大城。今天你想在我面前玩弄这些把戏,没门”
看到甘宁满脸恼羞成怒的样子,吴懿以为正是他捅破了甘宁的诡计,才会让甘宁气急败坏成这个样子,脸上的讥笑不由得就更浓了几分。
“别拓麻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子闯荡江湖数年来都是凭一个义字,可不会像你这种无耻之尤胡乱给人扣帽子的小人废话别说,老子要见刘使君老子不想和你这样的小人说话”
在甘宁眼中,吴懿这样的手下败将根本不算事,今天的事情就是负责也只是向刘焉负责,根本轮不到吴懿前来指手画脚,又看到吴懿对他的不屑和讥笑,对吴懿更是恼怒,所以对待吴懿的态度也是更加恶劣了。
“呵呵呵呵甘兴霸,听说你要见老夫?”
一直藏在城头的刘焉,见吴懿对甘宁询问的问题,甘宁一个也不予回答,心中就更怀疑甘宁三分,听到甘宁非要见他才肯说话,于是就颇有风度的从城楼中走了出来。
“拜见主公”
看到刘焉出现,甘宁顿时收敛了满腔怒火,在城下以君臣之礼拜见了刘焉。
“好免礼甘兴霸,大家现在都说你要背叛老夫,可有此事?”
刘焉趁着吴懿的方才的话头,一点也不给甘宁反应的几乎,慢慢引导甘宁进入他的毂中。
“绝无此事”
听到刘焉如此问话,甘宁心中马上咯噔一声。甘宁不笨,他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五百九十八章 逼反成功
“绝无此事”
听到刘焉如此问话,甘宁心中马上咯噔一声。甘宁不笨,他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很好不愧是老夫手下最值得信赖的大将,果然不负老夫众望。呵呵呵可是兴霸你能解释一下你是如何回来的吗?千万不要告诉我是刘谦军那么好心的将你主动释放的。”
看到甘宁信誓旦旦效忠于他,刘焉非但没有感觉到从甘宁身上感到半点信任,反而更是加重了疑心。在疑心作祟之下,刘焉的问话不由得就显出几分冷意来。
“这个?这个禀告主公,属下不会说谎,属下惭愧属下确实是被刘谦军主动释放的。”
眼见刘焉表示出对他严重质疑,甘宁为了刘焉能还他的清白,不使他成为流传天下的不忠不义之徒,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了刘焉的问话。
“哦?你是老夫手下的大将,未来必然在战场上和刘谦军作对,难道刘谦军就这么好心的为老夫考虑,还特意将你放回来和他们作对?万事都有一个道理,这件事总归有一个道理吧,你给老夫说说,只要说得清楚老夫还是会相信你的。”
如果甘宁没有被刘谦军放回来,如果甘宁没有在放回来之后选择立即进城,也许刘焉心中就算很是怀疑甘宁,可是也不会像眼前这般的认定甘宁是个叛徒。刘焉心中一旦认定了甘宁是个叛徒,语气自然就更加冰冷了几分,神情间立刻表露出掩藏不住的厌恶来。
“这,这这?”
甘宁看出刘焉此刻对他明显的怀疑,很想给刘焉解释清楚以还他的清白,可是刘谦军释放的理由他却不能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在刘焉已经很为怀疑他的情况下,他不说刘谦特别喜爱他这个茬口还好,一旦说出来那就没有半点余地可以迂回了。
说句心里话,甘宁尽管知道刘谦很想招揽他,可是他当初也不相信魏雄会这般轻易释放他,但是事实是魏雄根本没有回报刘谦,就以让他随后和刘谦好见面为由将他给释放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不太真实。
甘宁作为当事人,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太真实,所以他认为,就算是他将所有细节一五一十都告知刘焉,不但换不来刘焉对他的信任,反而更会加剧对他的怀疑。
“哈哈哈哈说不出来了吧呵呵呵呵甘宁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眼下老夫连续失利,而刘谦那里却水涨船高,你选择刘谦原可以用良禽择木而牺为由,光明正大的投奔就是。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投靠刘谦之后,再来利用老夫对你的信任欺骗老夫——”
“主公我堂堂甘兴霸岂是那种卖主求荣的小人几年前刘谦招揽我就没有选择他,难道会收了奇耻大辱的时候选择他吗?主公这样简单的道理难道你就想不明白吗?那好,我就告诉你刘谦军释放我的原因,请主公明断”
听到刘焉已经将他当做了背主小人,甘宁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火,很不礼貌的打断刘焉的话头,然后屹立城下对着刘焉咆哮起来。
“主公属下相信甘宁这番话,属下从这番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来,如果属下猜得不错,这一定是刘谦军施展的反间计,目的正是要主公和甘宁反目成仇,最后把甘宁逼到刘谦那里去。”
甘宁一顿咆哮,言简意赅将魏雄和他说的话复述一遍,刘焉听完冷笑连连只是把这些话当做了笑话来听,可是侍立在刘焉身旁的法正却锁眉深思片刻后,立刻看破了邓芝的反间计来,劝谏刘焉不要中计。
“孝直这般说来也有一些道理,嗯,好吧,只要甘宁听从命令退到别处一夜,那就姑且相信甘宁一次,如果他不听从老夫的命令,那就证明他已经背叛了老夫。”
经过法正劝导,刘焉也改变了一些看法,于是就想对甘宁下令,可是就在这时,西边官道上忽然出现一团团火把和巨大的喧嚣声。
刘焉侧耳一听,当听到那些呼喊的内容是甘宁诈城成功和鼓舞士兵向江州城冲锋,刘焉脸色顿时大变,狠狠瞪了法正一眼后,也不再听法正的劝谏,立刻命令守军对城下的甘宁铃铛兵释放滚木礌石和弓弩,力争尽量杀伤甘宁这一支叛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老子对你的无比忠诚为什么会换来如此结果?为什么”
积蓄多天,一直为防备刘谦军进攻打连续恶战而准备的滚木礌石和弓弩,在刘焉下令的同时就如同暴风聚雨一般,对着城下没有丝毫防备的甘宁铃铛兵倾泻而下。
由于发生的过于突然,铃铛兵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城头上迅猛的攻击击中了一大批,当场就伤亡了二百多人。
望着跟随他数年的兄弟,现在白白死在滚木礌石巨大冲击下,很多人都是支离破碎死状极其悲惨,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甘宁,忘记下令让大家离开,竟然站在原地悲怆的对天疾呼起来。
好在铃铛兵都是跟随甘宁多年的老兵,当发现刘焉军准备消灭他们之后,根本不用甘宁下令立刻就向后躲避起来。有几个忠诚的亲卫,看到甘宁失去理智一般的对天疾呼,不知道躲避,赶快将甘宁背起来飞身离开,这才保证甘宁没有被下冰雹一般的滚木礌石砸成肉泥。
距离江州城数里之外,高顺和一千陷阵营战士望见刘焉和甘宁反目,立刻更大声音的呼叫起来,一边呼喊一边向江州靠近。
“铃铛兵兄弟暂时的失败并不可怕,你们放心的后退吧由我们掩护你们撤退”
当发现铃铛兵损失严重后,陷阵营立刻改变了口号,更是坐实了甘宁已经投靠刘谦的事实。而铃铛兵看到陷阵营的举动,虽然明知道正是陷阵营的出现才让他们背上了背叛刘焉的罪名,可是一想到既然和刘焉散伙不久后就要和陷阵营并肩作战,心中也就原谅了陷阵营落井下石的举动。
一直等到属下将甘宁背出数里地,远远脱离了江州城来到江边,甘宁这才从巨大的悲痛中回过神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发誓要想刘焉报仇。
这时,幸存下来的四百多名铃铛兵,见甘宁发疯般的要带领大家反扑江州,纷纷劝阻甘宁理智一点。在兄弟们劝阻下,甘宁这才认真打量幸存下来的兄弟,发现不久前完完整整的八百兄弟,时下已经折损了近半,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的甘宁,反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反复思考了数遍,最后不得不承认他中了刘谦军的反间计,可是事情也就闹到这个地步,再去埋怨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谁让他没有早早识破刘谦军的计谋。
明知道刘谦军施展反间计的目的是将他逼到刘谦那里去,可是生性高傲的甘宁,却不甘心以眼下灰头鼠脸的面目去见刘谦,所以迟迟没有做出投靠刘谦军的动作。
甘宁能沉住气,可是早就接受了刘谦军一家人思想的铃铛兵可就沉不住气了,他们找到甘宁,向甘宁进谏说只有投靠刘谦军才能为死去兄弟报仇,又列举出刘谦对甘宁的招纳之心对甘宁实行说服,这让甘宁颇有些动心了。
所以,当邓芝代表刘谦军前来招降甘宁的时候,甘宁也不再扭捏什么,痛痛快快投靠了刘谦军。
不提邓芝出马招降甘宁,单说刘焉下令袭击甘宁之后,刘焉看到很多刘谦军只是待在射程之外,一点也没攻城的意思,在法正的解释下,他懊悔了,他终于明白他中了刘谦军的反间计。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懊悔也有些迟了,对甘宁还算有些了解的法正既然说这件事无法挽回,刘焉也就不再准备和甘宁讲和,命令全军加强防备,回家一个人喝闷酒去了。
时下刘焉也算可怜,家中妻妾数人和几个儿子都被刘谦俘获,偌大一个州牧府中只有他一个主人和寥寥数名刚刚招来的仆人,故而一个人喝闷酒的刘焉显得有些凄凉。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透过窗子看着东方微微发白中的空荡荡庭院,刘焉心中不由得一酸。此刻的他,如果不是心中还有一个执着的天子梦,如果不是何进那里还有一个为质长子,在如此的逆境之中,刘焉绝对坚持不下来。
“一定要坚持下去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再次倔强的痛饮一杯酒,刘焉面呈坚毅之色背诵出孟子之言,用来增强他的信念。背诵完这番话,在酒意涌动下,刘焉感到雄心壮志再次回到了心中,正想再痛饮一杯加强这种感情,忽然发现一坛酒全被他喝光了。
一脚踢开空酒坛,刘焉迎着东方第一线朝阳站起身来,虽然一整夜没有休息,可是他的精神却如同出生朝阳一般的蓬勃。
法正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见到刘焉的,当看到这种只有在少年人身上才会出现的蓬勃激情出现在刘焉身上,法正心中顿时涌出无尽感慨,感慨刘焉实在是一个天下间难以寻找的明主。
法正早上起床之后,就想到了刘焉来。深怕刘焉经受昨晚的挫折之后,就此消沉不能振作起来,法正就急忙向州牧府赶来。
到了州牧府,法正听说刘焉整夜在书房饮酒,暗道他果然没有白来,可是当他准备好无数振奋刘焉振作的话语,推开刘焉书房大门时,却看到了一个脸上写着百战不馁的刘焉,这岂能不让他震惊。
自古英主难寻,特别像刘焉这种具有百战不馁的主公,更是难以寻找。这种具有百战不馁的主公,就算是失败极多,可也摧不跨他们必胜的信念,这就为最后的胜利提供了最有力的保证。
“哈哈哈哈孝直来得正好,老夫正要命人前去叫你,你这就来了。”
听到书房门响,刘焉回头一看,见来者是法正,不由大喜,因为振作后的他确实想要寻找法正,想要法正拿出一个可以重挫刘谦的办法来。
原来法正给刘焉制定了一套防守方案,可以确保刘焉据守巴郡对抗刘谦,可是经过了昨夜之事,刘焉认为他不能为此丧失全部主动权,他也该主动的给刘谦制造一些麻烦来。
听完刘焉的意思,法正皱眉思考了多时。
刘焉确实给法正出了一个难题,毕竟刘焉眼下的实力根本没法和刘谦相比,没有机动兵力打击刘谦,而刘谦军一贯小心异常根本不会中埋伏之类的陷阱,所以刘焉一时间让法正想出一个反击刘谦的主意,法正还真是想不出来。
见法正短时间没有好主意,刘焉也不在意,他也知道这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刘焉的善解人意还是让法正很感动,离开之后全身心都投入了思考当中。
吃罢午饭的时候,自信满满的法正求见刘焉,将他想好的办法告诉了刘焉。
刘焉听说用诈降之之计欺骗刘谦进入江州,然后利用封堵住的浇满火油的街道,加上强弓利弩对刘谦施行伏击,也认为这时一个好办法。
法正见刘焉采纳了他的计谋,又向刘焉进谏说,眼下时机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光景,还不是实施这个计谋的最佳时机,等刘谦兵临城下围攻数天之后再实施才能成功欺骗刘谦。
刘焉认为法正说的很有道理,如果办不到山穷水尽之时向刘谦投降,反而会让刘谦怀疑,于是就暂时着手安排,只等不久后欺骗刘谦中计了。
这边法正和刘焉正在设计刘谦的时候,远在绵竹的刘谦得知了甘宁归附的消息,非常高兴。
甘宁也算是三国中的一个异类,明明有一声本领,却因为年轻时做过水贼的污点,一直不受上级的喜爱。
如果甘宁在投靠刘表之时,刘表能够重用甘宁,刘表完全不需要利用刘备驻守新野防备曹操,更不会被孙权一直压着他打,让他一直喘不过起来。
在这里倒不是说甘宁的时机作用要超过刘关张组合,而是说如果刘表能够重用水贼甘宁,就会让天下英豪看出刘表不拘一格使用人才的魄力,那么很多英豪都会相继投效刘表,使缺少一流武将的刘表军文武储备达到一个平衡点,为刘表扩张提供必要的条件。
刘表当时整个文官储备其实还在曹操之上,如果刘表手中能有几员猛将,能带动荆州军的士气为刘表开疆扩土,隐居在荆州的众多名士很多都会选择刘表,而不是持续观望到刘表死后才陆续投效其他势力。
不提刘表重用甘宁的千金买马骨行为,单单就甘宁敢于率领百骑,在东吴大军刚刚被张辽扫荡过的情况下,以决然的姿态冲进曹营的决心,这就不是一般武将能够相比的。
时下,刘谦陆军武将人员鼎盛,估计就是将天下其他诸侯手下的武将集合在一起,也不能和刘谦相比。但是一说到水军,刘谦就有些头疼了。
大舅哥蔡瑁演练水军的本事不错,可是指望蔡瑁冲锋陷阵,刘谦从来没有想过,为此他一直将蔡瑁定位为积极防御,从不准襄阳水军向外边发展。
凌操有能力,可是能力有限,整个水军中刘谦最为欣赏的是陈武,但是刘谦更知道指望陈武一个人挑不起整个水军的大梁来,所以必须为水军引进新鲜的血液,而甘宁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怀带着这种心情,刘谦在绵竹接见了一直不敢和他正视的甘宁。
毕竟刘谦以前招揽被甘宁退却掉,而现在他还不得不主动投靠刘谦,这也难怪甘宁有些不好意思面见刘谦了。
不提刘谦眼下的势力在诸侯中最为强大,单以刘谦不拘一格的用人标准,丝毫也没有在乎他的出身这一点,就令时下很是有些走投无路的甘宁要投奔刘谦旗下。要知道,自从甘宁动了仕官心思后,先后向几个势力表示投效之意都被人家严词拒绝的经历,这就更让甘宁知道他该怎么做了。
还有一点,如果没有和刘焉闹翻,被扣上一个背主求荣的罪名,甘宁或许还有勇气挺直胸膛和刘谦对视,可是时下的他早就变成了过街老鼠,他就再也不复以往的豪气了。通过和刘焉闹翻,直白说甘宁已经是天下人都看不起的不忠不义之辈,眼下除了刘谦估计根本没人愿意接纳他,所以容不得往昔的英雄甘宁生出了英雄气短的感慨来。
“兴霸当年愚不可及,鼠目寸光看不出骠骑将军的万丈胸襟,直到今天才幡然悔过,还请骠骑将军不和罪民一般见识。”
偷偷瞟见刘谦龙骧虎步中,面带王霸之气向他走来,甘宁一撩长衣下摆就要跪倒在地,面色诚恳向刘谦请罪。
“哈哈哈哈巴蜀英豪甘兴霸果然不凡,今天我能得到如此英豪前来相助,实在是平生一大形势哉”。.。
五百九十九章 破天机
“哈哈哈哈巴蜀英豪甘兴霸果然不凡,今天我能得到如此英豪前来相助,实在是平生一大形势哉”
刘谦眼光犀利,早就看透了甘宁的窘迫,言行间,好像一点也没有听到甘宁的主动请罪和口称罪民这档子事。当下不等甘宁前来参拜,立刻快走几步,来到甘宁面前拉住甘宁的手十分豪迈的说道。
“甘宁拜见主公请主公收留”
见刘谦根本无视罪民二字,正好证明了刘谦根本不在乎他做过水贼的生涯,这等于刘谦充分照顾了甘宁的面子。
甘宁不由得回忆起当初他投效刘焉的时刻,当他口称罪民请罪之时,刘焉用极其雍容的口气安慰道改过自新就好。
现在将刘谦和刘焉两个人的话语比较起来,单一气度而论,刘焉就远远不如刘谦,故而甘宁也改变了当初投效刘焉时说的愿意效犬马之劳,改口请刘谦收留于他。
“哈哈哈哈兴霸严重了,兴霸来投我高兴还来不及,这个收留可是大为说不过去。马伏波说过君可选臣臣亦可选君,当初兴霸不选择我主要是我做的不够好,现在总算合格了获得了兴霸的认可,这原本就没有什么错误可言,那里还有收留只说。”
刘谦时下的功力可不一般,在他刻意拉扯下甘宁根本跪不下去,看着甘宁震惊的眼神,刘谦丝毫没有在意,而是就收留和君臣问题发表了他的看法。
“感谢主公的宽容,今天属下也不说什么豪言壮语,今后就请主公查看属下的行动吧”
刘谦特别的宽厚和独特的魅力顿时征服了甘宁,使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发出何种的誓言才能表示他心中的激动,他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跟着刘谦好好干,而且还要干出一番大大的事业来回报刘谦。
甘宁在刘焉那里干过一段时间,为了给死去的兄弟报仇,投奔刘谦后,他于第一时间就把刘焉制定的防守计划说给了刘谦。
刘谦听说刘谦已经切断了通往益州中西部通往巴郡的主要关隘,准备固守待援坚守到何进和袁术援军前来益州,也感到这个问题有一些不好应付。
益州山川险峻这一点,亲历益州一遭的刘谦感触非常之深,他相信,如果让他来防守益州,他只需要五万人马就能抗拒全天下兵马。故而,对于刘焉单一防守战略而言,刘谦就感到头疼,他稍微计算一下,就算在半年内他攻破了巴郡,可是为此他至少的付出三万以上的人马。
刘谦手中的三万人马可不同于其他诸侯的人马,不提每个士兵都是用金钱堆起来的,就算是三万抚恤也是补个不小的数目,刘谦舍不得。
有点头疼的刘谦思考对策之中,无意见发现了甘宁丝毫也没有表现出为难之意,心中忽然一动,当即微笑中就想甘宁请教对策。
甘宁见刘谦反应十分敏捷,心中更是喜悦,于是不再继续矫情下去,就向刘谦说出了他的应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