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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马相错,各自驰出一百多步,准备进行第二回合的交手。.2

作者:独看风起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28

两马相错,各自驰出一百多步,准备进行第二回合的交手。.2

甘宁是巴郡土著,数年来由于多次沿江而下,为此对于沿江的小路都非常熟悉。特别是巴郡境内的小道,由于巴郡是甘宁的老巢,那就更是了如指掌。

甘宁了解的小道都是通往江边的小道,这些小道野径除了依靠大江生活之人,其他人也无从知晓。其中一些道路,出于山势十分陡峭之地,就算是渔民也不会来到这些地方,要不是甘宁等人出于水贼特殊需要,也不会光顾千万年没人行走的地方。

这些小道在平时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可是在刘焉封锁主要道路情况下,这些野径小道就变成了行军的绝佳路径。如果刘谦军选择沿江而下,然后从这些小道进入巴郡内部,那么刘焉苦心经营的防守大计也就失去了作用。

到了那时候,只要刘谦率军攻破扼守巴郡和荆州往来的永安,江州就变成了一座没有外援孤城,刘谦完全不用强攻江州,只要派兵将江州城给围起来,要不了半年江州城就不攻而破了。

见甘宁刚刚投效就献上了一份大礼,刘谦大喜过望,立刻让人给甘宁记一大功,以示对甘宁献计的奖励之意。

数日后,刚刚投奔刘谦就被委任为益州水师校尉的甘宁,利用他在巴郡独有的影响力,为刘谦军募集来许多的船只。这些船只大多都不是军用船只,可是利用这些运输船只运送士兵还是很有用的。

待船只凑齐之后,甘宁亲自出马做向导,为赵云魏雄等五千精锐中的精锐士兵带路,从江边渔民也不知道的小路进入了巴郡内部,然后趁永安的刘焉军没有防备之下攻克了永安。

永安被刘谦掌控的消息,不久后就传到了刘焉耳中,听到永安失守,刘焉顿时感到大势已去,不由心生退意,想趁刘谦还没有完全封锁大江的机会,趁机坐船从水路逃走。

法正知道刘焉的想法之后,力劝刘焉先不要慌,说此时正是实行诈降之计的良机,如果能够趁机杀死刘谦,以刘谦势力崛起速度过快容易崩溃的弱点,刘焉未来并不是没有独掌益州的机会。

法正一番话引起了刘焉深思,当想到时下确实山穷水尽之时,这时向刘谦诈降谅刘谦的戒备心已经降到了最低,有很大可能性在埋伏中杀死刘谦,于是一边着手计划不成从水路逃跑,一边就给刘谦写信表示他愿意投降。

刘谦接到刘焉书信之后,由于他认为益州的时局已定,确实没有考虑到刘焉居然还有诈降的可能,于是就准备在迎接完猛猛和李冰之后,就亲自到江州接受刘焉的投降。毕竟说来刘焉也是汉室宗亲,从性质上来讲和刘谦属于一路人,再说刘焉做天子的野心还没有暴露,刘谦也没有正当的权利格杀刘焉,所以必要的颜面还是需要照顾的。

在给刘焉回信中大力褒赞刘焉一番之后,刘谦就派信使将回信送到江州,当天中午刘谦匆匆吃过午饭,然后立刻飞身上马出迎三十路,接到了欢天喜地的猛猛和早就没有怨气而显得楚楚可怜的李冰。

猛猛又长高了一些,时下身高差不多三米有余,恐怖的身高配合上两只狰狞得令人发汗的獠牙,一点也没有乖宝宝的影子。可是它却依然没有改变对刘谦的依赖,见到刘谦依旧像小时候那样依偎在刘谦身边蹭来蹭去,伸出差不多和刘谦头部相当的大舌头舔舐刘谦。

看到猛猛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这些举动,刘谦望向猛猛的目光就想母亲一般的轻柔,顾不得安慰楚楚可怜的李冰,紧紧把猛猛的大脑袋抱在怀中抚8摸了起来。

直到安抚了猛猛半天之后,猛猛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弃对刘谦的纠缠,使刘谦终于得空去和李冰打招呼。

李冰比起刘谦在汪府见到的时候,清减了不少,两只大眼睛几乎快要赶上了马荷,眼睛中的幽怨似水一般久久缠绕着刘谦的心田,令刘谦心中升起了一点点酸涩。

李冰是刘谦第一个真心喜欢,并且在他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一直相依相伴的女孩,对于李冰,刘谦情愿自己多受一些委屈,也希望李冰每天过的开开心心。

可惜,出于这个时代的影响,出于男人的不知足,刘谦最终还是伤害了这个对他无比真心的姑娘。

特别是在汪府时李冰的不告而别,更让刘谦回忆起李冰当初对他的依恋,为了他一直默默跟随他去了三辅,然后冒着生命危险将他从乱军之中救出来。以及在雒阳人言可畏氛围中,李冰为了让他幸福生活下去,主动献上贞C后义无反顾离去的举动。

这些决不是一般女子能够做出来的牺牲,李冰做了,这就让刘谦在爱恋李冰的基础上,更是对感到他欠了李冰很大的恩情,所以当李冰不快乐的时候,刘谦也不会感到快乐。

李冰自汪府离去后的遭遇,刘谦并不知道,可是他只要刘谦愿意出现在他面前,这对于他而言已经很满足了。

此时此刻,刘谦和李冰默然相对,彼此间没有说半句话。

也就是在此时此刻,刘谦终于理解了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句话的精粹。

此时此刻,刘谦觉得一切令人感动的誓言其实根本不需要开口,彼此间会说话的眼眸就能代表一切最美的誓言。

慢慢走近好姑娘的身旁,完全无视声旁观望的属下,刘谦温柔的将李冰揽入怀中,默默无语望着天上的太阳一点点西去。

第二天,精神大好的刘谦亲吻一下还在贪睡的李冰,想到昨晚抵死般的缠绵令李冰耗尽了所有体力,最后几乎甚至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刘谦脸上就露出一年来最温馨的微笑。

天一入秋,早晨还是有点凉,刘谦轻轻给亲密爱人掖好被角,蹑手蹑脚走出了卧室,还没有走到演武场,就看到襄楷老神棍带着神秘的微笑向他走来。

襄楷老神棍最近一直在忙宗教改革的大业,没有闲事绝不会来骚扰刘谦,既然前来估计是有大事,于是刘谦暂时放弃走进演武场的想法,静立等待老神棍来到他身边。

“恭喜骠骑将军贺喜骠骑将军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完成了骠骑将军安排给属下的任务”

还没有走到刘谦身边,襄楷就一边给刘谦行礼,一边向刘谦道起喜来。

“什么任务?究竟是什么事能让老神仙如此高兴?”

说实话,最近刘谦很忙,他根本不记得曾经交代给襄楷什么任务。宗教改革的事情刘谦倒是记得很清楚,可是刘谦更清楚宗教改革绝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为此他有些纳罕了。

“呵呵呵骠骑将军果然是贵人多忘事,难道骠骑将军不记得您曾经让属下为神兽寻觅良陪的事情了?”

襄楷也不气急,慢悠悠中向刘谦解释一下他当初接手的任务。

“哈哈哈哈老神仙不说我还真忘记了这件事,难道你真给猛猛寻找到了合适的伴侣了?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襄楷一说,刘谦还真想起他委托了襄楷类似的事情,当下略略有些惊喜的问道。

为何刘谦会如此的高兴?说来话长,自从猛猛长大之后,刘谦就一直想给猛猛寻找一个伴侣,那样不但可以让猛猛平时不寂寞,更可以为猛猛传宗接代,不让异变大熊猫从此绝迹。

可惜,刘谦的理想十分美好,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就很大了。

刘谦不知道猛猛这种情况属于基因突变,还是因为一次服用了几颗仙丹而发生的突变,单单在身材这一项,就断绝了良配的可能性。那个时代寻找大熊猫的难度不大,全国很多地方都有大熊猫生活,刘谦属下四处寻找,倒也寻找到不少的雌性大熊猫,可是这些大熊猫的身高最多只有猛猛的一半,最后都让猛猛给排除了。

“骠骑将军放心,神兽良偶难觅的事情老朽也听说了,这次听到下人回报,老朽亲自前去看了一下,身高至少有八尺左右,这绝对能符合神兽的要求。”

襄楷这次前来,看来是早有准备,听到刘谦问起立刻就给刘谦说出准确的身高来。

“如果是这样,那就等我从江州回来让我亲眼看看,然后再让猛猛前去相会。呵呵在这里,我就先替猛猛谢过老神仙了”

猛猛自幼和刘谦相处,拈指算来也有四年时间了,期间培养出来的感情一般人根本不能理解。尽管刘谦有时候会捉弄调皮的猛猛,可是那就像父母教育孩子一般的心理,现在猛猛将要结婚了,出于溺爱猛猛的心理,自居为猛猛父母辈的刘谦自然就很重视。

“骠骑将军严重了如果没事老朽告辞了”

见到刘谦如同父母一般将猛猛当做人来对待,襄楷心中就泛起不小的涟漪,在这个时候,襄楷实在无法把杀人如麻的刘谦和眼前的刘谦当做同一个人。也许正是不能接受刘谦的双重人格,襄楷这才会立刻选择离开刘谦,一个人去慢慢分析刘谦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

襄楷可是很清楚,就在刘谦带领骑兵远去并州准备和鲜卑人作战的路上,光复后的三辅立刻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清算汉奸运动。

按照刘谦的指示,凡是参与了资助匈奴,可是此后一直没有什么明确表示的世家豪强,统统被划为汉奸。而凡是被核实为汉奸的家族,轻者夷三族重者诛灭九族,短短时间内,也不知道三辅死去了多少人。

当然,也许是刘谦也不愿意看到那些极其悲惨的现状,这才早早借抵抗鲜卑的借口离开了三辅。这个观点就是襄楷给予刘谦北上行动的注释。

“哦?老神仙有什么话尽管你说,为何非要藏在心中呢?嗯,既然这么怕我急着早早离开,估计是因为杀人,最近杀得比较凶的是三辅的汉奸。呵呵原来老神仙对我在三辅下狠手有些意见。”

刘谦是什么人,出于他特殊的位置,为了生存下去,最近这些年哪天不是在努力学习察言观色勾心斗角,故而襄楷只是露出了一点点倪端,很快就被刘谦给识破了。

“骠骑将军确实厉害,老朽只是不经意表露了一点情绪,不想就被骠骑将军看出来了,嘿嘿既然骠骑将军想问,属下就正面询问骠骑将军一次,敢问骠骑将军为何对待异族的政策放那么宽,而对我们汉人却那么严厉呢?”

也许想到不久后下场会很凄凉,襄楷索性不再忍气吞声,直接昂着头开始正面向刘谦开火。

“你的问题我会一一的问答,回答不满意你也可以继续追问,放心我不会怪罪你。可是你是不是也该对我敞开心扉了?小甄宓的问题,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天机,你是否也该给我透透底了?”

刘谦并没有因为襄楷的质问而产生一点感情波动,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襄楷,像发现了一个大宝藏一般期待襄楷做出答复来。

“如果骠骑将军能够让老朽满意,老朽会选择一些事情告知骠骑将军,但是有些事却不能让您知道,还请您多担待一些。”

看到刘谦带着莫测高深的微笑盯着他,襄楷心里边顿时就犯怵起来,因为有些事情他发誓不会告诉刘谦,而这些事情却又和刘谦练习十分重大,他深怕刘谦不杀他反而严刑拷打,因承受不住而告诉刘谦。

“好我不逼你,能告知我多少就告知多少,希望先生守信。”刘谦也不在乎襄楷的坚持,非常自信的给襄楷一颗定心丸,见襄楷点头,这才慢慢说道:“三辅之事你了解不多,如果你多多了解就不会这样的问我,你知道我刺杀法吴廉嘉是目的吗?你可知道我再三给一些罕见悔过自新的机会吗?”

“不知道。”

襄楷确实对三辅的事情不是太过了解,刘谦刺杀法吴廉嘉他知道,目的他也知道是震慑其他的汉奸,可是眼下刘谦如此相问他却不敢乱说了。。.。

六百章 解谜

知道襄楷对刘谦打击汉奸的事情不太了解,刘谦就将他在三辅所作的事情以及在并州对鲜卑人实行的分化政策,详细的给襄楷说了一遍。

襄楷知道刘谦曾经给了罪行不严重汉奸改过自新的机会,而这些汉奸却没有抓住,这才被刘谦无情的清洗,再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正如刘谦所说的,当初如果不是汉奸为匈奴人打开萧关,匈奴人很可能就被阻挡在三辅之外,正因为这些背宗忘祖的汉奸,三幅遭受从来没有遭受的大灾难。

谁来为无辜死去的三辅百姓负责?谁来为战后满目疮痍的三辅负责?第一是匈奴,第二就是汉奸。

匈奴早就被刘谦军击败,投降的匈奴人让刘谦用驱狼吞虎借刀杀人之计,让他们和刘谦不接受投降的匈奴人自相残杀一次,幸存下来的又被刘谦将他们投进了黑不见光的矿井,最终保证他们一个也活不下来。

匈奴人的结局很悲惨,都遭到了必有的惩罚,可是一些汉奸在匈奴人败亡前夕依然不知悔改,死心塌地的还要为匈奴人卖力坚守城池,致使攻城的刘谦军出现了不小的伤亡。像这种民族败类,他们根本不配被称作汉人,他们只是匈奴人的走狗鹰犬,所以他们必须得死。

刘谦直白告诉襄楷,如果不是因为匈奴人残杀汉人引起了刘谦的触动,按照刘谦原来的意思,凡是做过汉奸行径的世家豪强,最少也的诛三族以儆效尤,使此后的汉人不敢再做汉奸,惧怕去做汉奸。

可是在刘谦看到匈奴人对汉人动手的惨状,最后改变了主意,对于罪行较轻的汉奸没有采用重罚,抱着改造他们的想法,最多只是将他们处于流刑。

但是对于确实对三辅汉人做出严重罪孽的汉奸,在刘谦看来他们已经不是汉人,故而刘谦决不会有半点心软,该诛九族的诛九族,该诛灭三族的诛三族,杀他一个满门尽赤,杀他一个血流成河。

至于对鲜卑人美好的许诺,其实对于大多数匈奴人也仅仅是个许诺罢了。中原的良田大多集中在世家豪强手中,导致许多汉人都没有田地耕种,刘谦还必须处心积虑为没田没地的汉人想办法弄来耕地,哪里还有多余的田地给异族占便宜。

刘谦之所以将许诺加倍的美化,无非是加强鲜卑人对中原的向往之心,使很多鲜卑人组织起来向汉地迁徙。

草原上普通鲜卑人是鲜卑贵族的基础,鲜卑贵族决不允许鲜卑人成规模的投奔汉人,故而他们就会对迁徙鲜卑人动用武力。鲜卑贵族一旦动手,心中对汉地无比向往的鲜卑人为了心中的信念,注定就会动用武力对抗。

如此一来,也不知道该有多少鲜卑人为了迁徙的争端而丧生。等仇恨对立起来后,只要汉人适时的引导并给予迁徙鲜卑人武器资助,这些被仇恨蒙蔽双眼的鲜卑人,也许会忘记迁移到中原的事情,也许他们认为刘谦已经承诺过,他们随时都可以进入中原,所以他们就会停在边疆向有着血海深仇的鲜卑人复仇。

只要这些鲜卑人进入并州生活,在教导系统的教育下,他们逐渐会忘记他们是鲜卑人,而是居住在汉土之上的汉人。他们在得到汉军武装之后,他们将会发现打败鲜卑贵族也很简单,而抢掠鲜卑贵族的财富才是暴富的最佳手段,然后他们就会乐此不疲的一直成为骚乱鲜卑的饿狼。

有吸引力就有动力,鲜卑新汉人在巨大财富吸引下,他们注定将会养成以抢掠为主的习惯。可是长期战斗就会有很大死亡,而他们的死亡必然会给草原鲜卑人造成死亡。鲜卑新汉人死亡,刘谦就会减少负担并不用对他们兑现承诺,而他们给草原鲜卑人造成的死亡,将会促使鲜卑国力一点点下降,这些都是刘谦非常愿意看到的。

也正是刘谦解释的透彻,襄楷才明白刘谦骨子里对汉人的爱和对异族的恨,所以最后他才没有什么话可说,在刘谦面前羞愧的低下了头。

襄楷不说话可不是刘谦期待的结果,他还想从襄楷这里知道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在他穿越后不久就藏在了心里边,此后一直没有寻找到答案,现在他想把突破口放在襄楷身上。

其实除了襄楷之外,还有一个人可以为刘谦解惑,但是这个在刘谦看来是最佳人选的葛玄,却一直对他守口如瓶,没有一点告诉他的意思。葛玄是刘谦眼下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对于好友刘谦不想采用强迫手段,所以一直也没有向葛玄开口询问什么。

当然,刘谦相信葛玄到了必要时候一定会给他托底,可是在好奇心作祟的情况下,刘谦可没有多少耐心等待下去。

知道襄楷这个人,并发现襄楷这个人物确实不简单之后,刘谦就把突破口放在了襄楷身上。原来,他还想等一下,找一个合适时机向襄楷开口,不想襄楷今天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于是刘谦也就不客气了。

在刘谦恣虐般的微笑逼视下,襄楷叹了口气,主动回答了刘谦向他提出的第一个关于小甄宓的问题。

襄楷承认,他从面相和推算得来,小甄宓命中应该是贵不可言的命运,可是襄楷又推算出,小甄宓的命格居然发生了改变。主命格虽然没有大变,未来还是贵不可言的,但是却比以前偏差了三个天方,而且还变得有些虚幻了不少。

至于襄楷让小甄宓前来三辅一事,根本没有刘谦想象的那样神秘,那完全是襄楷推算出来的结果,虽然襄楷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正确,可是他还是对他的推算抱有很大信心。事实证明,小甄宓三辅之行虽然有些凶险,可是最后的结局还是被襄楷料中了。

听完襄楷一番解释,刘谦暂时没有去谈小甄宓命格什么的虚幻说不清的东西,而是追问襄楷用什么准确推算出小甄宓的三辅之行的。刘谦会如此,是因为以前他没少和葛玄谈论命格一类的东西,即使葛玄说得头头是道,刘谦也听得云里雾里的。

后来刘谦想明白了,不是他很笨,而是葛玄那一套理论本身就不严谨,用漏洞百出来形容也不为过。葛玄当年前来寻找他的那番套词,表面上看很有道理,其实越仔细研究就越能发现问题。

刘谦后来将他的怀疑说给了葛玄,葛玄一番白眼说刘谦学习的只是皮毛,根本没有掌握住其中的精髓,郁闷的刘谦也只好承认了葛玄这个歪理。

说来刘谦跟随葛玄这个老师,不但学会了很多儒家学问,更是受到葛玄熏陶也对《易经》等数术有过一定研究。时下刨除天机类的大学问大数术,一般的数术都有涉猎,虽然不太精通,但是一般人想要忽悠他就有点难度了,所以他才从这一方面拷问襄楷。

听到刘谦询问他修炼的数术,襄楷露出自信一笑,然后告诉刘谦他主攻的是《六壬神学》,然后不等刘谦发问,就把当初他为小甄宓课卦时的天地盘以及四课三传详细给刘谦道出,然后就三传各自代表的方位事理分析一遍,然后自得满满的看着刘谦不再说话。

六壬属于易的三式之一,和其他两式太乙和奇门共为易之下的三式。

六壬和太乙奇门这些可以作用于军事方面的数术不同,六壬最主要的作用是推算人事,在推算人事这一点上,太乙和奇门都不能和六壬相比。有句话来形容大六壬,说:学会大六壬,来人不用问。从中就能看出大六壬的独特特点来。

刘谦曾经听葛玄说过,如果专修大六壬的高手将六壬数术研究透彻,拈指间便能将人事推算到料事如神的地步。

在刘谦看来,大六壬比起太乙奇门等数术还有一般好处,大六壬可以随时起卦,又被人称作为袖中卦。

袖中卦的意思非常容易理解,就是手在袖子中掐动天地盘就能推出四课三传,然后从三传中就能得知事情的结果。

刘谦以前也研究过大六壬,他还利用大六壬推算出马荷这一胎为男胎,虽然他也不敢绝对相信这个结果,但是葛玄和许劭都保证是个男孩的情况下,刘谦还是感到有些自得。

现在襄楷既然将当初为小甄宓推算的天地盘说出来,根本不用襄楷说出四课三传,刘谦也能自己推算出来,然后他闭目推演了一阵子,最后得出一个虽然没有襄楷推演结果明了,可是也相差不多的结果,这下子就信了襄楷大半。

不过做人到了刘谦这个地步,一般不会轻易的相信什么,于是他就准备利用马荷腹中小孩性别拷问一番襄楷。刘谦可以对自己的推演结果不相信,也可以不相信许劭的推演,可是他还是对葛玄非常有信心的,毕竟他和葛玄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少为难葛玄,而葛玄每次推演都非常准确,为此他绝对相信葛玄的推演结果。

“先生研究六壬数术多年,果然将六壬数术研究得非常高妙。既然先生如此了得,我就请求先生计算一下夫人即将生产的胎儿性别如何?”

尽管刘谦这次是准备考难襄楷,但是经过这些年修炼,刘谦绝不会轻易露出他的本意,而是用非常尊重襄楷的态度向襄楷请教。

“甚好”

人老成精的襄楷也假装没有察觉刘谦的意图,而是一本正经的开始闭目推演起来,六七个呼吸之后,襄楷慢慢睁开眼睛,一边对刘谦行礼,一边贺喜刘谦道:“恭贺骠骑将军,夫人将会在下个月初八为骠骑将军生下一位公子,并且母子平安。”

“那就承先生吉言了,如果到时候确实如先生所言,我定有重谢”

虽然这是在汉代,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有了预产期的推算方法,刘谦早就计算过无数次,马荷生产的日子也就会在十月初五到初九之间,所以当襄楷一口说出十月初八这个日子后,刘谦就相信了襄楷六壬数术确实研究到家了,何况襄楷最后还说马荷和婴儿一切平安,这在医疗水平低下的时代,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举手之劳而已,不值得骠骑将军如此重视。敢问骠骑将军还有什么要问,老朽首先说明,一些问题老朽因为誓言关系不能如数告知。”

襄楷对于刘谦的感谢之语根本没有放到心上,他知道刘谦手下数术高手可不是只有他一个,像骠骑将军府诞子这般重大的事情,刘谦不会事先不让葛玄和许劭推演,所以也就没有表现出立功的样子。

“呵呵先生还是对我不放心,担心我逼迫你回答问题,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强人所求。”刘谦外表看来风轻云淡,好像真是一幅不在意的模样,其实内心苦笑连连,连道襄楷这家伙实在难缠。然后思考一下开口说道:“那就先请先生说说玉真子这个人和你和玉真子的关系如何?”

“玉真子不是骠骑将军您的师傅吗?您不可能连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吧?”

襄楷理直气壮的反诘间,反常的慢慢低下头,刘谦看不到的眼神中开始不断闪烁起来。

“废话少说现在是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你管我到底知不知道我师父的事情。”

听到襄楷的反诘,刘谦难得的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中顿时变得不讲理起来。

这也难怪刘谦恼羞成怒,毕竟连师父底细都不知道,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可是由于刘谦没有见过玉真子,而可能了解玉真子的葛衣人,自从刘谦出谷是见过一面后,此后无论刘谦如何查找也找不到这个人,就好像这个葛衣人根本没有在世界上存在一般,使刘谦断了了解玉真子的线索。

襄楷就不同了,襄楷现年已经年老花甲,而襄楷自青年就开始研究天机等颇为神棍的数术,刘谦相信襄楷就算是没有见过玉真子,也肯定知道一些玉真子的来历,于是方才就以交换条件套住襄楷,想从襄楷这里了解一些玉真子的情况。

当然,如果玉真子只是一个故去的武学大师,后来没有刘辟等黄巾余孽投奔刘谦的事情发生,刘谦也不会对一个故去之人念念不忘。可是刘谦从刘辟投靠一事上敏锐发现了异常,为了生家性命也罢,为了破解一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也罢,刘谦都非常想将这个谜给解开。

可惜,刘谦以前虽然动用了暗隼卫力量,在这件事上没少花费功夫,却没有收到一点点的线索。后来碰到了师兄黄忠,原以为可以从黄忠那里了解的更多一些,非常遗憾黄忠也对玉真子的来历不甚清楚。

遇到许劭之后,刘谦当时认为许劭可能对玉真子有些了解,可是没想到许劭竟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再后来,刘谦就将突破口放在了名义大师兄童渊身上,但是童渊因为李冰的事情一直躲着他不和他见面,而童渊弟子赵云对玉真子了解的还不如刘谦了解的多,如此一来,玉真子就成了刘谦心中的一个很大的谜团。

“其实我对玉真子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好像出身河内郡,大概是光武皇帝时期的人物,四十多年前在我游历雒阳的时候,有幸遇到了他。听人说,当年玉真子已经九十多岁,只是看起来大概只有五十多岁的样子,当时我还感慨玉真子真是养颜有术。”

在刘谦要求下,襄楷微眯着双眼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好像顷刻间便回到了少年时代,连自称老朽都变成了我。

“那时候只有二十几岁的我,忽然间对数术发生了强烈的兴趣,听说雒阳灵台有数术大师,就从家乡平原来到雒阳,想向数术大师请教一些百思而不能解的问题。正是在灵台求学期间,有一天遇到了前来寻找数术大师交流的玉真子大师。

我虽然只见过玉真子大师几面,可是大师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我的大六壬数术就是玉真子大师见说我有学习的资质,从而教给我的。半旬之后,有一天我准备向玉真子大师请教三传神将的问题,得知大师已经离去,此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玉真子大师虽然没有明确收我为徒,可是我毕竟也算是继承了玉真子大师的一点衣钵,为此我发自内心的尊重他。后来,我的数术逐渐学有所得,渐渐成为平原郡著名的术士,影响力开始在天下传播。

那时候,我回忆起当年玉真子大师的一些言语,才明白我和他之间的巨大的差距,出于更上一层楼的原因,我利用我在全国的影响力寻找大师,可惜却一直没有任何结果。几年之后,我为了寻找大师差点再次走遍天下后,才想知道天下间知道大师的人非常少,能有缘得见大师的都是在数术上有一定造诣的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大师的存在。”。.。

六百零一章 危机来临

“老神仙,为什么我从你的话中觉得师傅他老人家特别的神秘呢?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仙人物。”

刘谦对玉真子和葛衣人极难寻找这一点深有感触,他自信他的暗隼卫搜索起人来要比襄楷强得多,可惜这么长时间他也没有一丁点线索,为此禁不住就发起感慨来。

“骠骑将军这句神龙见首不见尾实在比喻的精辟玉真子大师确实当得上一条神龙。不过还请骠骑将军不要打岔,一会您就知道骠骑将军为啥如此难寻的主要原因了。”

襄楷念叨两句刘谦所言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后,连道这句话说得好,然后继续说道。

“得知了这个结果我不再为寻找不到大师而遗憾,反而非常庆幸这辈子有机会见过大师,并且亲自得到了大师六七天的教导。再后来,我就能到了不惑之年,想到大师就算是活着也有一百一十多岁,很大的可能已经不在世间,遂放弃了寻找。

呵呵说来惭愧,如果不是知道骠骑将军您是玉真子大师的弟子,我还不知道大师原来还是一个武功高手,而且绝对是天下间少有的武功高手,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感到太不真实了。

唉骠骑将军可能不知道,玉真子大师的志向根本不在王图霸业之上,虽然我和玉真子大师相处时间非常短暂,还是比较了解玉真子大师一生的追求。大师追求的寻觅大道,对了大师他本身应该是黄老道的道人,一生追寻的就长生不死凌空飞升的道之大道

而追寻这种大道之人,绝对不会时常出现在红尘之中,而是躲在深山大川之中修炼丹道,以求最后的长生不老或飞升仙界。故而,这种人本身就极端的难以在时间相见。

比如骠骑将军您无意中进入了当年玉真子大师的修炼之地,是不是发觉了大师为保护修炼场所不被世人打扰,而特意在修炼场所外布下的迷惑大阵?有这些独到的大阵保护,别说一般的乡野村妇,就是连我不特别注意也不会发现,所以说呀,寻找不到大师这般的神仙人物太正常了”

襄楷一边为寻找不到玉真子下结论,一边盯着刘谦认同的样子,以为他已经成功摆脱了今天的危机,心里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呵呵十分感谢先生将师傅生前的事迹告诉我,不过我听说先生曾经去过师傅最后隐居之地,而且还在里边盘桓了数日,离开之后又跑到宛城拜见葛玄,和葛玄会晤半日后才离开。敢问先生可否将在此期间发生的事情告知于我,我必重谢先生。”

刘谦看到襄楷松口气的样子,忍住心中的窃笑,慢悠悠的将襄楷前不久的行程说了一遍,然后很是有耐心的盯着襄楷,期待襄楷可以给他一个完美的答复。

“呵呵呵去玉真子大师故地无非是为了瞻仰一番大师故居的风采,拜见葛玄也不过是听说葛玄在数术上很有造诣,想去和葛玄交流切磋一番数术问题,并没有什么隐秘的事情?”

听到刘谦忽然提到了他曾经的行踪,襄楷口中暗暗发苦,不过他自信刘谦并不知道具体内容,所以就轻避重的推卸了起来。

“哦?原来没有做什么隐秘的事情呀可是先生难道不奇怪,我根本没有问过先生做什么隐秘之事,先生为何反而主动提起来呢?”

刘谦依然保持满脸自信满满的奸笑,抓住襄楷话中的语病,不紧不慢追着猛打起来。

“这个嘛骠骑将军,老朽不得不说您的智慧果然超过了我的预期,最后还是将老朽逼到了这个地步,但是您也别忘了您可答应了不会逼问一事,老朽可以拒不回答您这个问题。”

如果刘谦这厮没有杀人如麻的恶名,襄楷也不会如此在意刘谦的承诺,在礼贤下士的年代,像襄楷这样的名士一般人可不敢得罪的。而刘谦不同,这厮还没有崛起之时,就曾经在平乐观暴打过许劭许相和袁术。

襄楷自认为在天下名声很响,可是他并不认为他的名气能和创出“月旦评”的许劭相比,更因为他先后蛊惑了许多人反对刘宏,给大汉造成了很大的灾难,所以他就更害怕刘谦这厮翻脸不认人对他下手,说话间语调居然发抖起来。

“算了,可你吓成什么样子了下去吧,把猛猛的事办好,今天的事以后我们慢慢说。”

按照计划,中午时分刘谦还要赶到江州接受刘焉投降,如果继续和襄楷啰嗦下去,可能就会影响大事。

再说,刘谦也有些受不了襄楷胆战心惊的模样,虽然他明知道这时襄楷故意装出来的,可是从中也能看出他问的问题对襄楷来说确实很难回答。其实还有一点,刘谦没法对襄楷说,事情既然牵扯到了葛玄,他不想将事情给闹大。

事到如今,其实事情大体上刘谦心中已经有一个清晰的主线了。

襄楷承认他很难破解的阵法,当年却被葛玄轻松破解,而天下很多名士知道葛玄十六岁之后开始醉心丹道之术,放弃了数次仕官的机会而跑到天台山修道,这一点简直就是和玉真子一脉相承。而葛玄忽然间放弃了醉迷其中的修道大业,跑到还没有一点名气的刘谦手下任职,这绝对有很大的原因。

既然葛玄很清楚一切的因果,刘谦也就没有必要过分逼问襄楷老神棍了,他相信,瓜熟蒂落之时葛玄自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

因为和襄楷啰嗦了半天,耽误了不少时间,刘谦这次晨练时间差不多缩短了一半。晨练完毕,刘谦首先回到卧室去看李冰是否起床,见李冰还在贪睡,这厮对于昨晚的战绩更是满意得紧。

见李冰需要休息,刘谦就没有惊动她,只是交代仆人注意李冰起床立刻安排早餐,就匆匆吃点东西后向江州出发了。

一路急行,不到午时刘谦一行就来到了江州城外。

此时,除了驻守在永安的五千人马和负责绵竹安全的二千人马,其余的兵马全部集中的江州城外。

尽管刘焉已经明确表示要向刘谦乞降,可是魏雄高顺等人没有撤掉摆设在城外的一座座投石机,让它们作为威慑力量继续震慑刘焉。负责切断几座城门交通的刘谦军,也没有因为刘焉投降而松懈下来,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戒,以防刘焉趁它们松懈下来而趁机突围。

“骠骑将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

刘谦的帅旗和保护刘谦安全的一千名亲卫队,刚刚出现在刘谦军士兵的视线中,除了身兼军务的士兵向刘谦投注注目礼之外,其余暂时没有战事的士兵立刻大声欢呼起来。

江州是座山城,虽然刘谦军士兵在此只有一万多名,可是在四面大山的回声作用下,刘谦军的号子却非常具有震撼性。

刘谦望着士兵们自发对他的爱戴行为,虽然经受了很多次类似的欢迎,可是心中依然感到很温暖。其实刘谦曾经数次要求大家不要这样对待他,可惜一直很听话的士兵,在这一点上却又自己的坚持。刘谦见劝说几次无效后,也就不再刻意要求士兵们改变了。

建军伊始,刘谦就力主让士兵对他产生个人崇拜,原因无非是为了增强军队的凝集力,杜绝士兵跟随主将的叛乱发生。不过刘谦对个人崇拜的要求也有尺度,并不是一味的将他塑造成为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故而刘谦对于士兵过分崇拜发自内心的不支持。

就想眼前这种行为,刘谦认为很没有必要,但是事实证明,经过数年来大搞个人崇拜,刘谦军中的对刘谦个人崇拜已经达到了刘谦也有点受不了的程度,整个军队全部陷入对刘谦的狂热崇拜当中了,而刘谦也只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后果。

刘谦帅旗出现时,刘谦还离军营足有数里路程,这些可爱的战士硬是梗着脖子呼喊到刘谦一行进入了军营,亲眼看到刘谦挥手示意间走进了大帐,这才停止了喧天的号子声。

刘谦出现在刘谦军视线之时,喧天的口号令从来没有见识过这般场面江州守军和百姓,还以为刘谦军要发动大规模的攻城行动,引起了江州城一片恐慌。

待在益州牧府内的刘焉和法正等人,正在商议核实伏击刘谦的最后细节问题,忽然听到城外巨大的喧嚣声,还以为是他们的计谋被刘谦识破,而惹得刘谦立刻对江州发动了进攻,当场很多人都惊呆了。

一直面露几分焦色的孟达,见此立刻主动要求去了解详情,得到刘焉允许后,孟达心中长长出了口气,然后飞马向城头奔去。

孟达在今天早晨得知了法正针对刘谦的猎杀计划后,一直表现的非常忐忑,法正早就察觉了好友今天的异常来,不过由于很多人第一次得知这个计划后,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情绪变化,法正也没有望其他方面多想。

而正是法正没有多想,致使孟达有机会将这个情报给传达给刘谦。

“哼这些刘谦军的鬼叫实在难听,就让本官给这些刘谦军一个教训”

也许发生战事的原因,城头守军也没有感觉到今天携带着弓箭的孟达显得突兀,但见孟达搭箭引弓,右臂和肩膀保持平行中,一点点拉开了三石弓弦,在场守军立刻欢呼起来。这年头能开三石强弓的都是好汉级别,一个武将拉开三石强弓也许不算什么,可是当孟达这个小白脸书生能拉开三石强弓这就不简单了。

在场的士兵都被小白脸孟达拉开三石强弓而吸引,纷纷猜测孟达的射击精度是否也很厉害,谁也没有注意此刻的孟达额头向下滑动的汗水,更没有发现孟达今天弓箭的白羽显得格外的臃肿。

“唉多天没有练习,想不到今天变得如此的生疏算这些刘谦军命好,原本该拿这些敌人好好练习一场,可是我还必须赶回去向刘使君复命,要不哼”

孟达射出的一箭,虽然没有击毙刘谦军,可是也准确刺入了一名刘谦军的脚尖。城头守军见孟达居然很不满意,心中对这个小白脸书生就更是佩服了几分,纷纷用崇拜的目光望着孟达轻快的走下城楼。

“刘廷益呀我这次已经尽力了,希望你手下士兵能及时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你。如果你这次死在江州,我封侯拜相的梦想可就要破灭了,希望老天爷保佑你我吧”

顺利将消息传送出去的孟达,并没有感到浑身轻松下来,因为他不知道他用刘谦交给他的鬼画符密语写成的密文,是否会被刘谦军士兵当做符篆丢弃掉。

如果刘谦一旦身死,可就没有人给他兑现在你现有官职基础上连升三极的承诺了,那么他可就亏大发了。

孟达的忧虑不是没有道理,被孟达射中脚掌的刘谦军名叫林德,原来是一名光荣的黄巾战士,后来跟随刘辟变成了刘谦旗下的士兵。

林德作战比较勇猛,只是运气不算太好,混到现在也不过是个管理十个人的什长,好在林德平时生活态度乐观,一点也不在意原来跟他一起来到刘谦旗下的战友个个都比他混得好。

这次进军益州,由于刘谦军偷袭了绵竹关之后,就有人主动为刘谦诈开了绵竹,所以大家立下的功劳都不大。

眼看兵临江州城下,就要捞上一笔军功的当,刘焉这家伙又准备向骠骑将军投降了,所以林德也没有想到他在欢呼刘谦来到的时候,城头的刘焉军居然会给他一冷箭。

这一箭射中了林德战靴上的卡口,并没有射进镶了铁板的战靴,为此林德也并不特别生气,他顺手拔出箭支后,也没有留意,随手就给丢在了不远处的地上,然后继续梗着脖子一遍遍欢呼骠骑将军万岁。

城外的刘谦一心等待午时时刻接受刘焉的投降,而城内的刘焉得知方才是一场虚惊之后,也继续安排伏击刘谦的最后环节。

为了天子梦,为了益州梦,刘焉决不允许这次伏击出现任何问题,在最后的时间,刘焉离开了州牧府,亲自来到伏击街道检查火油弓弩等详细的细节。满意之后,这才带着所剩不多的文武来到了西城门。

在古代,迫使一个势力投降是一件很值得宣扬的事情,孙子兵法不是说了嘛,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因此战胜方还是非常重视受降仪式的。

战胜方在乎,战败方那就更得在意了,他们自然知道最后关头如果让战胜方满意,战败方的很多官员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刘焉虽然不是真心投降,可是为了成功麻痹刘谦,他可没有在受降仪式上偷工减料,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很妥当之外,还临时添加了很多百姓犒赏劳军什么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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