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马相错,各自驰出一百多步,准备进行第二回合的交手。.4
当时正摆足气势通过城门向城内行军的刘谦军,虽然听到了城外的示警,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可是他们也没有想到正在热烈欢迎他们的刘焉军会对他们翻脸。
等到看到刘焉军一边试图封闭城门并从城门推下滚木礌石,一边封堵住他们的去路,用弓弩猝然向他们覆盖射击,他们再想组织起来反抗的时候就太晚了,由于人数过少,短时间内就被十倍以上的刘焉军给消灭了。
尽管刘谦反应的很快,保证赵云和魏雄很快来到了城门前,可是最终他们还是没有来得及挽救几十名战士的生命。
好在此刻的赵云等人,已经明白了刘焉军的诡计,不再会像死去的战士们那样遭受突然袭击,他们人数虽然不足刘焉军的一半,可是他们一点也没有胆怯,在赵云和魏雄着两个不世出的大将率领下,以必死的豪迈杀向了刘焉军。
此刻,在刘焉弓弩手的眼中,赵云简直变成了一道不可捉摸的虚影,捕捉不到赵云真实的存在,他们也无从对赵云实行阻击。很快,赵云就消失在弓弩手的视线中,出现在弓弩手视线不能及的城门下方的刘焉军中。
至于魏雄,弓弩手倒是看清了运动轨迹,可是他们像暴雨一样纷飞的弓弩,却没有给魏雄制造出一点点危险,甚至连降低魏雄的速度这样简单的要求也办不到。弓弩手们只用无奈的看着魏雄犹如一匹奔马,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杀进了城门之下。
如果说弓弩不能对敌方大将造成伤害,刘焉军弓弩手气势也不会气馁,但是当他们一支支包含着杀敌希望的弓弩,被赵云和魏雄身后的一百骑兵和两百步兵的盾牌铠甲无视之后,他们心中就不是滋味了。
说来这样不能怪刘焉军弓弩手不卖力,实在是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这些刘谦军的防护力和战士技巧太强悍了。
方才他们之所以能够快速消灭被包围的刘谦军,第一是那些刘谦军的人数太少,只有几十人。其二是那些因为太过突然,那些刘谦军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暴雨般的弓弩给覆盖了,然后惨死在兵力相差极大的乱刃之下。
现在不同了,这些刘谦军早就从慌乱中反应了过来,再也不会让刘焉军钻空子突袭他们。而这批刘焉军不管是人数和精锐程度都超过了阵亡的那些人,令原来十个弓弩手照顾一个刘谦军的局面转变成一个半弓弩手射杀一个刘谦军,这样手中有盾牌和瘊子甲护体的刘谦军,在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还没有出现一个伤亡。
“竖盾长枪向上突刺”
望着赵云疾速向城门杀来,张任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刘焉军如果想突围而出,就必须打通城门,要不然兵力过少的刘谦军早晚会被刘焉军给消耗掉。见赵云已经来到了盾墙旁边,张任根本不去考虑赵云针对双层盾墙做什么,而是命令盾兵后边的枪兵立刻对着盾墙的上边突刺起来。
“看来这个将领不可小视”
迅速从盾墙露出的缝隙判断出双层盾墙,赵云自认一时半会以个人之力击不破几百人的合力,于是就决定从盾墙之上翻过去杀敌,哪知道刚刚来到盾墙之上,盾墙后边就刺出来两百多个锋利的枪头。这些枪头从盾墙之上一直封锁到城门门洞上的砖石,令赵云没有一点突破的可能,迫使他只有退下来再想办法。
“咋回事子龙?”
赵云速度比魏雄快,等赵云从盾墙上退下来时,魏雄才赶到盾墙旁边,见赵云从盾墙上退下来露出无奈的神色,不由得焦急询问起来。
“双层盾墙,上面有长枪阵封堵,十分的不好办。”
赵云望了一眼没有一点动静的盾墙,简练的把事情告诉了魏雄。
“拓麻的组成盾墙坚守不出,这分明是想耗死我们,决不能让他们得逞俺来开路子龙突破”
明白基本情况之后,魏雄大骂中,身上的气势忽然疾速上升,当上升到顶点的刹那,忽然跃身而起,双臂倏然抡起霸刀对着盾墙劈去。
“轰隆”
随着魏雄全力一击,首尾连接形成一体的盾墙剧烈的摇动着,首当其冲的两面盾牌一下子化成了漫天的碎片,而毗邻着碎盾的盾墙也在波及中错开了缺口。
“暴雪迎春到万树梨花开”
“咔嚓咔嚓咔嚓”
早就知道魏雄准备蛮干的赵云,见完美无缺的盾墙终于出现了缺口,就在魏雄跃身而下的同时飞身而起,手中一杆银枪霎时间化作一片刺痛人眼的银芒,银芒消散的瞬间中,双方的士兵惊诧的发现,原来已经错开口的七八面盾牌,此刻全部消散在大家视野中。
而盾墙之下的刘焉盾兵,对赵云这一击的感受最为清晰,他们不但看到了银芒施展时的全部威力,更是遭受了破碎盾牌的巨大伤害。望着盾阵中北碎盾切断喉管永远到下去的十几个兄弟,刘焉军盾兵眼中出现了恐惧之色。
“这有点熟悉好强大”
方才赵云发招的时候,因为有盾墙阻挡,张任没有看清楚,为此他虽然感到有些熟悉,可是一时半会也没有确定什么,只是从破坏了看出了赵云的强大来。
“好哈哈再来”
赵云的银枪还在空中颤动轻吟,魏雄重新聚集起力量的霸刀,再次降临在已经破碎的盾墙之上。这一次,由于先前他和赵云已经做完了最难办的开端,故而魏雄这次取得的成就远比上一次惊人,一个斜劈就劈开了七八面盾牌,刀锋最突出的地方甚至还伤害了几个刘谦军盾兵。
“暴雪迎春到万树梨花开给我开”
见立刻就能彻底击破盾墙,为身后的战士打通道路,赵云没有注意到张任对他露出的异样神色,再次伸展了刚刚才领悟出来的自创绝技,顷刻间就将魏雄破开的缺口给彻底洞开,如此一来,刘焉军的盾墙就被破坏了三分之一,再也起不到阻止他们行动的作用了。
“这是师傅当年好像也作出了类似的绝技,这应该是枪杆抖动超过二十次极限后才能出现的终极枪术,这个少年年纪轻轻为何就做到了?难道,难道他就是师傅提到的那个是刘谦前世兄弟的师弟?嗯,可能就是他了,师傅说了,这个师弟是个不世出的枪术天才,以前听师傅说我还有些不服,看今天这阵势,不服也不行了”
由于盾墙破坏比较严重,这一次赵云发招张任就看的很清楚,致使张任心中做出一个判断来。也正因为这个判断,张任缓缓收回了手中的四石半强弓上边蓄势已久的弓箭。
“盾兵散开,后退和刀兵枪兵组成合计阵型”
盾墙已经失去了阻击刘谦军的作用,这就破坏了张任原来不准备和刘谦军交战的想法。张任了解刘谦军的战斗力,他清楚只要刘谦没有失去分寸,这些陷入绝境的刘谦军一定不会丧失斗志,故而他并不希望和暴走中的刘谦军直接交手,而是采用盾墙战术来拖延时间。
时下虽然刘谦军人数很少,可是当初为了不让刘谦看出破绽,张任在西城门安排的人马也不算多,只有四百五十多名弓弩兵和五百五十名步兵。总兵力比较起来,表面看刘焉军占优势,可是张任更清楚他手下的全是新兵,肉搏起来根本不是刘谦军百战雄狮的对手。因此他只想拖延下去,只要封堵了刘谦的退路,拖延下去刘谦必败。。.。
六百零五章 张任和赵云
明白手下的新兵训练时间过短,而且还没有打过实战见过血,绝不会是百战精锐刘谦军的对手,张任很明智的采用的坚守战术,力争最大限度拖延刘谦的时间。
张任计算过,江州城中的刘焉军兵力优势足以弥补战斗力不强的缺点,不需要坚守时间过长,最多半个时辰,两万刘焉军就会成功碾压数百名刘谦军,继而取得最后的胜利。
从战术角度分析,不得不赞同张任分析的很到位,而且执行的也不错,可惜他却遭遇了赵云和魏雄的绝配。
魏雄以力气见长,善于用盖世巨力突破一点,而赵云则是一个力量和技巧非常平衡的绝世无双武将,虽然爆发力不如魏雄,可是只要魏雄打开一个缺口,他就能以极高的速度迅速的以点带面取得突破。
魏雄和赵云都是长时间待在刘谦身边的武将,彼此交流也很多,很是了解对方,为此两人配合起来简直如同一个人战斗一般,极端完美的破开了张任煞费苦心准备的盾墙,逼迫张任不得不命令士兵改变战术直接和刘谦军肉搏。
“对面的小兄弟是否姓赵字子龙,在下蜀郡张任,有礼了”
下达了新战术之后,张任提着长枪缓缓从阵后走出来,对着赵云和善的拱手一礼,用比较亲切的口气说道。
“小弟正是赵云,拜见大师兄”
倏然间敌对将领说是赵云从未谋面的大师兄,赵云不由得露出惊异之色,谨慎观察发现张任的武者气度沉稳如山,这才露出一个无奈的神情拜见张任。
“呵呵果然是小师弟。师兄弟相见原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不知小师弟为何这般的感叹”哈哈哈哈早就听师傅说小师弟是我辈中习武的奇才,今日一见果然非常了得,简直是喜煞我这个师兄了”
见他的判断正确,张任脸上的热情顿时有浓郁了几分,随手将大枪交给属下,丝毫也没有防备的,对赵云伸出双手就走了过来。
“这大师兄谬赞了”见张任如此热情,赵云踌躇了一下,随后只有迎着张任的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一边自谦,一边向张任解释道:“见到大师兄小弟自然发自内心的高兴,可是却又有一点无奈。唉世事无常,如果我们师兄弟在一起共进共退,那该是何种的快意,可惜,不管是见到二师兄还是大师兄,都是在敌对状况下见面,这确实很让小弟感到天意弄人”
“哦听小师弟的意思,小师弟已经见到了你二师兄张绣?并且交手了?”听到赵云如此说,张任也感到有些意外,迟疑了片刻后,随即哈哈笑道:“按照师傅对你的器重和方才小师弟显露的身手,估计最后落败的会是你二师兄吧,哈哈哈哈,说实话,就凭小师弟方才的那一招,师兄我也得甘拜下风”
“子龙主公危在旦夕之间,如果主公想要脱离为难,全要靠咱们杀出一条血路,时间如此紧急岂是叙旧的时机,难道叙叙旧你师兄就会给咱们让路不成?你要是抹不下脸和你师兄交战,那就交给俺魏雄来对付不能耽误下去了”
尽管魏雄心眼不多,可是他还是能分清楚眼下的轻重来,出于对刘谦的无比忠诚,他可管不了赵云在刘谦军崇高的身份,见赵云和张任师兄弟惺惺相惜中耽误了宝贵的时间,心急火燎中就忍不住对赵云咆哮了起来。
“义兄此刻陷在生死危机之中,不知道师兄能否网开一面给小弟让出一条道来?”
赵云何尝不怀疑张任借师兄弟相认故意拖延时间的居心,要不然刚开始他也不会对相认显得很迟疑了。眼下,表面上看魏雄训斥他刷了他的面子,不过在赵云看来,魏雄此举却也为他摆脱了困境,利用魏雄的话语来相逼张任,最后逼出张任的真实目的。
“如果是师弟一人离开,师兄我就是因此触犯军法受罚也没有话说,其他人就不行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做人的基本底线,希望师弟不要让师兄为难。”
听到赵云如此要求,张任先是打出一张感情牌,然后很是大义凛然的,以天下大义和臣子气节为由拒绝了赵云的要求。
“那就对不起师兄了,今天之事对于师兄而言是各为其主,可是对小弟而言,骠骑将军不但是小弟的主公,而且还是小弟生死相共的义兄,故而小弟只能得罪师兄了”
早就知道张任会拒绝的赵云,既没有被张任的大义凛然而感动,也没有在谈到刘谦是而露出多少感情变化,可是在话音方落张任还故意做出不准备动手之态时,赵云倏然转身从属下手中取出长枪,然后对着张任身旁的刘焉军挥出了一片片枪影,随即就响起了七八人的惨叫来。
“师兄小看你了小师弟。”
见赵云对身边的普通士卒下手,张任脸上没有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而是很为欣赏的赞叹一句后,立刻取来长枪迎上了赵云第二波枪影,成功阻止了赵云继续猎杀属下的事情发生。
“得罪了大师兄”
“浮光掠影”
客套歉意中,赵云手中的银枪却一点也不客气,就在赵云呼喊之时,手中的银枪在普通士卒眼中变的虚幻起来,宛如几颗流星一般疾速划过了夜空,又如飞行速度极高的水鸟掠过水面一般,令人看不清楚银枪的运动轨迹,只看到几道漂亮的银线不断在空中飞舞着。
这一招“浮光掠影”和“暴雪迎春到,万树梨花开。”一样,都是赵云和在刘谦交流中受启发最新创造的杀招,无论是速度和力量都比以前有了一个大幅度提升。
如果不是今天形势紧急万分,如果不是赵云心中对张任利用师兄弟感情来拖延时间,如果不是赵云必须做出姿态让魏雄等人看他的表面,赵云也许不会上来就对张任施展杀招。
说实话,虽然魏雄方才一番话成功为赵云解了围,可是却也将赵云逼入了死胡同。毕竟从名分上来说,魏雄只是刘谦手下的一个武将,说的再严重一点魏雄也不过是刘谦的家奴,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刘谦义弟这个名分相比的。
在眼前被伏击的情况下,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率先突围的重要性,而很清楚形势危急的赵云,不但没有急于打开血路突围,反而一片温情的和张任叙旧联络感情,这简直就等于置刘谦的生死与不顾。
如果今天这件事处理不好,一旦刘谦有个三长两短,就算刘谦最终突围出去,在有心人的挑拨下,这件事最终就会变成赵云和刘谦之间的隔阂。这种情况是赵云不想看到的,不提刘谦一直对他加倍的信任,就算是面对一般的效忠君主,赵云也绝不想背上不忠不义的骂名。
想要洗脱这份嫌疑,说来也很简单,只要赵云迅速的击败张任,迅速为刘谦打通后路,谣言自然不攻而破,所以赵云就采用了对张任形成压制性打击这个策略,力争在最短时间内打开城门。
“好厉害看来赵云识破了我的计谋,感到被我利用生气了。”
张任虽然是童渊的大弟子,而且资质也不错,可是和天才级别的赵云比较来,还是有一段差距。后来赵云在刘谦那里受到了启发,两人共同切磋研究出来了太极枪,逐渐和赵云在童渊那里学到的枪法形成了偏差。
这个结果造就了让赵云的势力更上一层楼,以二十岁的年纪达到了历史上最巅峰时期的战斗力,这就难怪张任感到赵云的招式令他感到很陌生,只有抗拒之力而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了。
张任苦苦抵抗赵云的压制,看起来很是有点狼狈,只是一般人想不到,此刻的张任看到赵云如同蛟龙一般的发威,心中却感到很欣慰。
说来大家也算有点冤枉了张任,虽然张任确实利用了赵云的师兄弟感情,达到了拖延时间的目的,可是张任方才对赵云的热情却不是假装的。
细说起来,张任此人野心不大,而且很重感情,要不历史上他被刘备捕获时,只要选择了归附刘备,从严颜和大量益州降将后来的官运来看,有勇有谋的张任官运也会非常的亨通。
可惜,张任一点也没有在意刘备的招揽,一点也没有在意自身未来发展,而是选择了主动找死之路。故而,从张任最终宁愿死也不愿意苟活这一点分析,张任心中的野心并不是很重,对升官发财的欲望也不强烈。
正是张任是个有感情的人,他也没有像颇有野心的张绣一样,为了打败赵云证明自己最强,始终不愿意和赵云相见,而是主动相认了师傅最为疼爱的小师弟,想在刘谦死后保住赵云的性命。
事后,虽然赵云识破了他的拖延之计,很是凌厉的对他这个大师兄动手,可是认为武人就该忠心侍奉君主的张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为赵云有气节和赵云武功卓绝而发自内心的赞赏。
“砰砰砰轰隆轰隆”
城门外传来了一阵阵轰击城门的和滚木礌石的轰隆声,令城门内激战的双方都感觉到了时间的急迫性。
“雄霸你带领两百步卒上城头肃清城头上的敌人,为城外攻城的军队减少攻城时的麻烦我这里有大哥的亲卫队就足够了”
激战中的赵云猛然间清醒,一边压着张任打击,一边交给了魏雄一个新任务。
“遵命”
这次出征赵云是主将,魏雄只是先锋,主将下令魏雄不敢不尊。
再说,城门之内地方狭小,人多也施展不开,而刘焉军利用大盾为主刀盾兵和长枪兵为辅,死死堵住了半个城门门洞,令刘谦军施展不出什么威风来,这个时候分兵去城头肃清敌人为城外攻城部队减压,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正确的指示,带兵多年的魏雄自然分得清楚这个命令的正确性,当下大呼一声就带领步兵向城头展开了进攻。
想要登上城头,必须走城门两旁的阶梯,虽然明知道居高临下的敌人容易给他们造成伤亡,可是为了取得城头控制权,魏雄还是二话不说就带头冒着弓弩的覆盖射击,像一只猛虎一般向城头发起了进攻。
“快一点你兄弟们,大家不要去看敌人的弓弩,大家都回头看看骠骑将军是如何舍身死战为我们阻击敌人的,想象骠骑将军这份对我们的照顾爱惜之情,我们也要以最短时间占领城头”
待在城下向城门门洞冲锋时,虽然城头上的弓弩兵居高临下的射击,可是由于角度原因,只要大家将盾牌对准弓弩射击的角度,加上防御力极佳的汉州军护体,弓弩根本就不能对他们造成伤亡。
可是在从转向阶梯向城头冲锋的时候,由于敌人的弓弩可以从三个方向向他们射击,盾牌几乎就失去了作用。
特别是战士们冲到一半的路程时,战士们距离刘焉军弓弩手只有一丈多的距离,这么短的距离大大提高了弓弩手射击精度,很多箭支准确的命中了战士们的铠甲结合处,这就开始给刘谦军造成了伤亡。
按照作战守则,在这种极其不利的情况下,战士们为了保护自己,可以根据有利地势躲避起来,等待有利时机再选择战斗。为此,有一些冲到转角等适合防御躲避的地方,他们就用盾牌护住容易被伤害的正面,全身就躲藏了起来,想抽空利用连弩射杀敌人弓弩手。
如果是一般性战斗,由于刘谦有过指示,魏雄肯定不会反对这种战术,可是眼下情况万分危急,就算是取出连弩,在敌人躲在女墙射击孔中全力压制的情况下,连弩也不可能对敌人弓弩手造成多少伤害。因此,魏雄很快排除了这种战术,想鼓励大家以尽快的速度冲上城头进行肉搏战。
恰在此时,冲锋中一直还关心刘谦安慰的魏雄,看到了刘谦单人匹马挑战蜂拥而下的刘焉军局面,于是立刻拿出刘谦的危险来鞭策大家。
经过大嗓门魏雄的提醒,战士们纷纷居高临下向东边的刘谦望去,当看战袍在身后熊熊燃烧的刘谦,全神贯注的挥动长枪,一边防御房顶上敌人的冷箭,一边不断冲锋着,死死抵御住从房顶冲下来试图从背后攻击盾墙的刘焉军时,双眼蓦然间变得通红,当下也顾不得自己是否受伤,犹如受伤野兽一般高呼着“誓死保卫骠骑将军”的口号,视死如归的向城头上展开了惨烈的冲锋。
城内的勇士们,在刘谦合理安排下战斗时,外边的刘谦军也没有懈怠,对着江州城展开了一次次惨烈的攻击。
城外井阑之上,正在彼此鼓励如何壮烈赴死的林德和田安,忽然听到了从城中传出的喊杀声,脸上的惊喜才刚刚露出一个影子,又立刻消失了,因为两人意识到他们伟大的领袖正处于危难中,他们心急如焚。
“刘焉老匹夫诈降他们正在城中对骠骑将军不利,兄弟们为了骠骑将军为了我们自己冲哇”
就在城内传出动静的瞬间,两人同时发现江州城的西城门正在缓慢的关闭,这个不寻常的举动更是坚定了两人的信心。他们离城门有一段距离,他们就算是冲过去也来不及阻止敌人关闭城门,可是他们是攻城的井阑部队,于是他们第一时间就是推动井阑向城门靠近,想利用井阑居高临下的杀伤性,协助兄弟部队快速夺取城门。
正排成一字长龙以胜利姿态有序跟随刘谦进城的步兵,在突然遭受城头滚木礌石打击时,由于事情过于突然,看着惨死在滚木礌石下,被砸得不成人样的兄弟们,震惊了片刻。
片刻之后,在田安林德的疾呼中,他们很快理清了思路,并没有采取冲昏头脑的野蛮攻击,而是首先井然后退,然后在各级长官安排下,一边用连弩掩护,一边开动防护力不错的冲车向西城门发动了攻击。
虽然西城门的刘焉军人数不多,除了在东边负责射击压制刘谦的四百五十名弓弩手之外,只有三百人负责防守,可是因为他们早先做了大量准备,致使刘谦军短时间也不能取得多少战果。
负责指挥着三百人的刘焉军将领,正是西城门主将刘诞。
刘诞是刘焉的近亲,早年跟随刘焉曾经在全国各地任职,大多时间都是刘焉的亲兵队长。虽然没有服过兵役做过正规军军官,可是在幽州也和异族打过几次防守战,也算是有一定防守经验的将领。
除此以外,刘诞还有一个令刘焉特别器重的地方,就是刘诞心胸豁达,只要是有能力的之人,刘诞从不轻视小看,也不会故意打压树立自身权威,而是会很恰当的向刘焉推荐。
这次张任名义上是刘诞的副将,可是深知张任能力的刘诞,没有一般主将那样故意打压张任,迫使张任屈服在他的权威之下,而是敢于放权,将防守的大权尽数交到张任手中,自己却甘于变成事实上的副将。。.。
六百零六章 严颜的挑战
六百零六章严颜的挑战
刘诞看人比较准,知道张任的能力比他强后,丝毫也不担心张任立下大功而危及到他的前途,甘心以主将身份去干副将的事情,这才有力的保证了及时切断了刘谦军向城中的开拔,使刘焉有机会对刘谦形成重兵力优势。
更安能可贵的,刘诞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带兵作战能力远不如张任,于是就将作战主要大权下放给张任,而自己却待在城头**熟悉的防守业务。
如此一来,两人就组成了有效的配合,成功的阻止住了刘谦军对江州城的及时反扑。
三百人不多,可是早就了解刘谦军连弩十分厉害的刘诞,早早准备了针对连弩的大盾和许多加厚的熟牛皮,使刘谦军连弩优势一时间不能显示出来,而他们则能居高临下用储备丰富的滚木礌石对刘谦军形成伤害,死死的将刘谦军阻挡在了城外。
虽然暂时处于优势,可是看似有条不紊指挥士兵防守的刘诞,却时不时伸长脖子向四边观望一下。因为他心中很清楚,如果没有援军前来,就算城下的张任抵挡住了刘谦的反扑,时间一长,等刘谦军将攻城井阑聚集在城下,他手下这三百人就不够看了,城门最终还是会被刘谦军给击破。
“快去调派一些弓弩手,必须尽快将靠近的这两台井阑给压制下去,要不他们将会给我们制造很大的伤亡”
眼看着田安和林德的两台井阑一点点向城头靠近,防守经验计较丰富的刘诞立刻就重视了起来。
这些井阑和城下那些连弩不同,他们的高度比城墙还要高上数尺,可以居高临下射击守军,很轻松就避开了守军的防护大盾。如果不想遭受井阑的压制,将防守连弩的大盾调过来应付井阑,那么城下的连弩又会给守军形成威胁,从而让他们陷入顾头不顾腚的地步。
这种局面下,指挥过几次防守战斗的刘诞,根本不用思考,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正在东边城头战斗的弓弩兵,想利用弓弩兵集中火力干掉刘谦军的井阑,令他们摆脱眼前的危机。
“回报校尉大人城下被包围的敌军正在向弓弩兵发动激烈进攻,弓弩兵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不可能再分派人马来支援我们”
很快,刘诞派去的一个小军官就飞快跑回来,一脸紧张的向刘诞回报。
“怎么会这样?”
被包围的刘谦军,前有刘焉伏兵进攻,后有张任牵制阻击,理论上他们全力攻击张任打通道路还来不及,根本不应该还有余力向城头冲锋。既然有能力攻击城头,那就预示着张任的牵制阻击已经失败,但是从城门就还没有被刘谦军打破这一点看,张任应该还没有失败,为此刘诞就感到事情很反常。
“属下也不清楚原因”
这名小军官也只是随便观察两眼,不清楚究竟会再出现这种反常的情况,见刘诞询问,也只有老老实实的说出实情来。
“你跟随我也好几年了,应该对防守还算熟悉,现在我去东边了解详情,最多半盏茶时间,你一定要给我顶住”
看来刘诞对属下这名小军官比较相信,说着,蹙紧眉头的刘诞也不管小军官如何答复,就匆匆向一丈外的城东奔去。
战况比较紧急,虽然弓弩兵和刘诞的距离很近,可是激战之中双方都没有任何分神的时间,彼此都不太清楚对方的战况。
如果刘诞能坚持下去,他绝不会去管其他战线的事情,第一他相信张任的能力,相信张任一定能够能将事情办好,其二在激烈的战斗中,刘焉军各支部队都肩负着各自重要的任务,也不大可能彼此放弃作战计划彼此支援。
可是眼前刘诞知道他已经陷入了危机,如果没有援兵,要不多久城门就会在他手中失守,而城门是今天胜败关键的重中之重,这才咬着牙关离开指挥位置去一探究竟。
“顶住顶住”
刘诞来到的时刻,正是魏雄用刘谦安慰来激励属下冲锋的关键时刻。
当刘诞看到许多刘谦军步兵战士,为了加快速度甚至放弃了沉重的大盾,瞪着血红的双眼,如同野兽一般嘶吼着誓死护卫骠骑将军等口号,迎着只要击中就足以立刻毙命的纷飞弓弩,以惊人的速度和气势向弓弩兵发动死亡冲锋,经历过多次战事的刘诞心中蓦然感到一紧,不由自主就惊慌的大叫了起来。
古代的弓弩兵为了方便移动,一般情况下只装备皮甲等轻便铠甲,所以在防护力方面不如步兵,可是如果单纯的以为弓弩兵战斗力低下的话,那可就会闹出大笑话来。
弩兵借助了工具,在力量上可能确实会不如一般步兵,可是弓兵就不一样。想要拉满一张弓,在古代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没有一把子超人的力气,战斗中弓兵就不能保证往复多次的拉开弓弦。
故而,单单从力量角度分析,正常情况下弓兵要比步兵强多了,只要弓兵接受过一般性的步兵作战技巧,肉搏起来时,胜利的果实不一定就会落到身披铁甲的步兵头上。
弩兵经过短暂训练,就可以上战场杀敌,弓兵可不行,弓兵没有至少一年半以上时间的训练,根本就不可能再战场上发挥多少作用。所以,历朝历代,弓兵都是一个相对昂贵的军队,待遇方面也比步兵好上许多。
刘焉军手下的这些弓弩兵,大部分都是刘焉宗族子弟家仆组成的,他们大多自幼都接受了射击训练。其实,他们不但射击技巧和精度非常高,而且还因为这个时代的儒家六艺和尚武精神的影响,他们其中的很多人搏击术也扎下了很好的基础,纵是没有了弓箭,他们也是这个时代很好的战士。
见刘谦军即将冲上城头,这些一直很谨慎躲在女墙射击口后边阻击的弓弩兵,立刻就分出几十人拎起了武器,很快在阶梯入口处布置出来一个防守阵型。
入口处比较狭窄,连一丈宽度也不到,如此一来也就给这些防守的弓弩兵提供了极佳的防守条件,相反,狭窄的入口却给冲锋的刘谦军制造了极大的难度。
“刘廷益听闻你是天下间赫赫有名的大英豪,一身本领练就的出神入化,巴郡颜希伯早就慕名已久,今日特意向你求战,你可敢应战否?”
正在关心弓弩兵能否阻挡住刘谦军疯狂攻势的刘诞,忽然被一声洪亮的大喝惊动,转首一看,但见一位手持长弓的魁梧武将,满身豪气的站在房顶向刘谦求战,刘诞心中禁不住大喜过望。
这名魁梧武将刘诞认识,此人名叫严颜,字希伯,巴郡临江人氏,颇有勇力,弓术精湛。在刘焉入主益州之时,被路过江州的刘焉招纳在麾下,后来因为益州南部益州郡蛮族作乱,严颜就被刘焉派去镇压。
因为益州郡距离巴郡很远,山路又非常难走,而且蛮族作战毫无规矩,形势不好就躲进茫茫原始森林里不出来,所以刘焉明知道手下有这支军队,可是却从来指望过。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严颜现在却出现在了刘诞的视线中。
严颜其实也没有想到过,他今天会与机会遇到刘谦。
严颜当初接受刘焉的军令,带领募集来的士兵和一些蛮族,走了几百里崎岖难行的山路,历经一个多月来到了益州郡。起初,因为蛮族没有料到汉人军队这么快到达,一下子被严颜连破蛮族数座营寨,可是当蛮族了解了严颜的厉害之后,就逃进了原始森林中和严颜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使严颜的军事行动变得毫无进展。
当时的大西南瘴疠生性,随着时间拖延下去,很多汉人士兵感染了瘴疠,战斗力逐渐得不到了有力保障。正在此时,严颜忽然得到了刘谦攻打剑阁的消息,原来感觉这次征伐不可能再取得多少成绩的严颜,就以此为由开始了退兵之举。
一队小半被瘴疠感染的士兵,刚刚走回到中途,忽然听说刘谦神兵天降于益州,并且一举攻破刘焉老巢绵竹的消息,由于害怕刘焉军对他们不利,也不管严颜的弹压当场就溃散掉了。
见士兵全部溃散,严颜原来筹划奇袭绵竹的计划遂告失败,无奈之下的他只有带领十几名亲兵,一路向刘焉盘踞的江州赶来。这时,士兵溃散的好处也显现出来了,由于人数很少,严颜就能展开急行军,终于在今天赶回了江州城,赶上了围歼刘谦的战斗。
“哈哈哈哈有何不可本将军就怕你不敢下来”
身后的战袍早就被大火燃烧殆尽,如果不是战盔保护,刘谦的头发这次估计就保不住了,在这个十分重视发肤的年代里,刘谦恐怕就会成为传扬天下的笑柄。
“哈哈哈哈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下官观察了骠骑将军的身手,自认马上功夫不如骠骑将军,不过下官对于弓术还有一点自信,想用弓术向骠骑将军请教一番。”
严颜说这番话时,隐隐兴奋的神色中透射出赤诚和一丝精明。
严颜并不是刚刚来到这里,其实他已经观察了刘谦一阵子了,如果让他说句心里话,他还是比较佩服刘谦的。
早先刘焉对刘谦等阻击盾兵施行了火攻,无数火箭带着厉啸从天空划着曲线落到刘谦等人附近,在这种情况下,一般的士兵由于担心火势逐渐变大烧死他们,就算将领弹压也不能阻止崩溃的势头。
可是崩溃这种在军队中比较常见的事情,却没有发生在这里。这些盾兵依托钢铁做面的大盾,除了将盾墙向后倾斜以便于阻挡火箭抛射在他们身后,就没有再做过其他的动作,依旧牢牢的守住了这条道路。
原来,法正以为只要派兵截断刘谦的退路,就可以用火箭点燃房舍,一举将刘谦烧死在火海中。可是,刘谦盾墙持续向后移动,最终停留在城门旁边的街道口空地上,这样就宣告法正火计的失败。见火计不能奏效,刘焉立刻停止了火箭发射,重新改变了战术。
一轮火箭发射之后,刘焉立刻派出步兵队向盾墙发动攻击,可是盾墙后边的刘谦军,及时的调整了盾墙的间隔,从盾墙露出的空隙中向刘焉军发生连弩,生生将刘焉军的脚步阻挡在了盾墙前边两百步。
见步兵不能见功,刘焉再次施行了弩箭攻击,并加大了从房顶运输兵力的力度。大量被拆掉的屋顶上,一队队刘焉军比较容易的向刘谦进军,到达刘谦所在的位置之后,一些弓弩手负责射击杀伤力巨大的刘谦和典韦,掩护更多的士兵从房顶下去和刘谦战斗。
刘谦见房顶上的刘焉军弓弩手延迟了他的杀戮,一边从盾墙中抽调一些步兵还击,一边全力掩护典韦,让典韦使用飞戟打扫房顶上的弓弩手。
在典韦飞戟连环飞射和连弩扫射下,房顶上的刘焉军弓弩手很快被清理掉,再也不能阻挡刘谦格杀的效率,刘谦一人一枪就生生将走下房顶的刘焉军给杀戮干净。
严颜和张任关系不错,故而对于枪术的境界也有些了解。他观察到,刘谦每一次面对大量刘焉军时,都会将枪花挽动出二十个虚影。这种一次使出二十个枪花的境界,张任说过已经是属于枪法的巅峰范畴,距离枪法的顶峰仅仅是一步之差。
二十个枪花,张任施展不出来,严颜亲眼所见张任最多一次也不过施展出十八朵而已,可是严颜更清楚,施展出十八朵枪花的张任他已经不是对手,那就更不用提能挽动二十个枪花的刘谦了。
故而,严颜压根就没有想过和刘谦在马上作战,而是想利用他高超的箭术取得胜利。
当然,严颜也不会狂妄到他的箭术一定能够击败刘谦,可是相对于他的刀术而言,他在弓箭上面取得的成就更大一些。
利用自己的长处才是王道,为了给刘焉军争取时间,严颜最终还是选择了利用弓术挑战刘谦。
“哈哈哈哈果然还是被本将军猜中了你还是不敢下来和本将军公平一战不过本将军也不在乎,你不就是想给这些杂鱼制造机会争取时间吗?还担心在我作战时用弓箭攻击本将军这件事传出去丢脸吗?好本将军成全你,本将军厮杀之时任你随便攻击,不过本将军有一个条件,只要你敢接受,本将军就敢冒死疯着一回”
对于严颜,刘谦了解并不深,不过知道严颜加入了刘焉麾下后,刘焉还是研究过严颜的履历,知道严颜的表字叫做希伯。
通过对历史的了解,刘谦心里边对严颜这个人的感觉不错,见严颜明明想利用弓箭阻挡他杀戮刘焉军,想给刘焉军制造更大的优势,可是也没有暗中对他下手,心中对于严颜的好感就又增加了一些。
有这些好感做底,刘谦见严颜提出要用弓箭和一试高下之后,心中就有了一些想法,于是他并没有立刻拒绝严颜,而是想出了一个收服严颜的办法来。
“什么条件?”
听刘谦如此口满,尽管认为刘谦很厉害,可是严颜还是有些吃惊。毕竟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兵那样,最多只能拉动三石强弓。严颜时下虽然不能运用自如五石强弓,可是因为他在弓箭上下了一番大工夫,五石强弓他也能勉强的拉得开。
五石强弓的力量足以保证射出五百步距离,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几乎上都是强弩的两倍,这种力量在冷兵器时代,被称作狙击步枪也不为过。这些简单的道理,严颜相信一手组建一支天下强军的刘谦很清楚,可是刘谦却极端狂妄的愿意用生命为代价选择了蔑视,这就不能不让严颜感到震惊了。
“本将军败,死而无憾,本将军胜,你就归附于本将军,说白了,本将军听挺赏你,愿意为收服你付出这样的代价”
刘谦一边高傲的昂着头凝视着严颜,一边又仿佛生出第三只眼睛似的,对着几个冲向他的刘焉军霍然舞动了一次长枪,五道银芒瞬间即逝,五个刘焉军士兵不置信的捂着喷血的喉咙缓缓倒在了地上。
“怎么?是不相信本将军看重你,还是不相信本将军有这等能耐,难道是阁下害怕了?”刘谦注视着被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的严颜,先是故意刺激了严颜几句,然后又慢慢说道:“刘焉的益州牧根本就没有经过天子批准,他接受的只是亲手害死皇太后的大叛逆何进的乱命,根据礼法,根本做不得数。
刘焉利用大汉益州牧的名义蒙蔽益州百姓,招揽益州英豪对抗朝廷之举,其实本身就是叛逆之举,本将军这次肩负天子重托来讨伐刘焉,完全是出自天下大义的正义性。现在,本将军并不愿意怪罪被刘焉蒙蔽的益州英豪,愿意给大家一条改过自新的道路,难道你不珍惜吗?”
“这这”
严颜忽然间感到今年秋天特别的反常,很热又很冷。。.。
六百零七章 严颜归服
六百零七章 严颜归服
“怎么?本将军提出的要求难道很过分吗?
根据刘谦玩游戏所知,严颜此人属于拥护大汉的性格,尽管游戏上的属性不一定准确,不过刘谦还是准备试一下。在眼前这种情况下,能够如愿收服严颜自然是件好事,不过不能收复也对刘谦没有什么损失。
善于利用机会的刘谦。如果刘谦不利用这种机会,那就不是刘谦了。
“既然骠骑将军如此相激,严颜就接受了骠骑将军的条件,请骠骑将军注意了”
见刘谦做出一副对他很了解的样子,针对他性格中亲近大汉的特点进行激将,经过一番错愕之后,严颜认真思考一番刘谦的提议和理由,就同意了刘谦的提案。
严颜是个痛快人,既然同意了刘谦的提案,也就不再废话,口中说着请刘谦注意,手中的长弓就被他拉满,对着刘谦射出了一支箭来。
箭支离开了弓弦,可是在场众人谁也没有弓弦的响声,黑色的箭矢急速旋转着,犹如一支闪电一般对着刘谦奔来。
“对我胃口”
望着疾速飞来的箭支,刘谦脸上的神色终于凝重了一些,不过他并没有特意专注,而是在严颜动手的瞬间催马向前奔去,不但成功避开了这支箭的威胁,而且顺手清理了几个不知死活向他进攻的刘焉军。
“骠骑将军判断力极其高明,属下拜服不过刚才那一箭只是为了试探骠骑将军的反应,这支箭才是真正的开始”
刘谦准确的判断出箭支走向,成功躲避开箭支的威胁,严颜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而是认真提醒刘谦,他要正式开始了单挑之战。
“多谢提醒”
看到严颜没有急于发射,而是站在房顶一点点的蓄积气势,使气势从二流高度向一流高手趋升,刘谦脸上又凝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