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马相错,各自驰出一百多步,准备进行第二回合的交手。.5
准确说来,眼下严颜身上的气势,刘谦曾经早黄忠和黄翼身上见过,为此刘谦比较了解,当气势积蓄到这般程度时,都是黄忠等人发大招的时候。
不过,纵使知道严颜这一箭的威力很大,可是刘谦也不能将全部精力放到这里,因为他身边还有持续从房顶上跳下来的刘焉军向他发动进攻,为了坚持下去,刘谦就必须肃清这些杂鱼,确保盾墙死死封堵刘焉军的进军路线。
“杀杀杀”
十几名刚刚跳下来的刘焉军,结成他们熟悉的战阵,从两个方向对着刘谦杀来。
“找死”
如果不杀这些刘焉军,他们就可能从后边击破盾墙,可是对刘谦而言,这还不算什么,因为单单从这些士兵封堵在他战马前边,想让严颜可以在静态下射死他这一点,刘谦就不会容这些刘焉军存活下去。
刷刷刷银枪从不同角度出击,几乎在同时绽放了两次,前边和左侧的着十几名刘谦军,也几乎令人分不清他们的死亡顺序,就抱憾终生倒在了地上。
先后两次挥出二十几个枪花之后,刘谦根本没有去看这些刘焉军的死活,就在银枪枪花消失的瞬间,刘谦身子忽然间向后躺去,一支只让大家看到虚影的箭支,堪堪从刘谦鼻子上端一寸处掠了过去。
“好反应”
方才那一箭,可以说已经动用了严颜全部的力量,可是最后还是差了一点点让刘谦躲避过去。刘谦如此高绝的反应,令严颜也禁不住侧目想看,发自内心的为刘谦喝了声彩。
不过眼前毕竟是事关重大的比试,尽管严颜已经在力量上不可能占到便宜,但是不到最后关头,严颜绝不会因为他对刘谦有好感而作弊放水,于是他就打算在技巧方面取胜。
说话间,只见严颜迅疾松开了弓弦,不过在松开弓弦之后,严颜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停下来蓄力,而是双臂幻化出一片虚影,短时间内就连续向刘谦发射了十支箭。
一次性连续发射十支箭,这已经是严颜的极限,看似比较简单,可是只有使用弓箭的高手,才会知道十连射的难度。特别是像严颜这般的在一息之间十连射,天下间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能够办得到,因为这般快速的射击,要求的可不仅仅是极高的速度,还必须拥有难得的力量才行。
“好本领”
正在屠杀小兵的刘谦,眼角余光看到了严颜的十连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之中,还不忘高声赞叹一句。
十连射如此高难度的技艺,说实话,以刘谦麾下战将近百人的见识,也不过只见过黄忠黄翼和赵云三人办得到,至于在射击方面没有什么天赋的刘谦,对于这样高难度的技艺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故而,十连射这种高难度技术,在现实战场上极其难得一见,一般人终其一生也不见得有机会能够见到一次,也正是因为极其难得,刘谦才会忘记了他眼前的危机,而是发自真心的赞美了起来。
“破破破”
刘谦以前见过十连射不假,可是黄忠等人不可能用这种特技来对付刘谦,因此刘谦虽然见识过几次,可是却从来没有亲身破解过。
高声赞叹之后,刘谦带着挑战武学高度的激动,浑身微微颤动着,舍弃了继续厮杀刘焉军小兵,以最大的激情投入了破解十连射之中。
“啪”
十连射的第一支箭,可能是在严颜最饱满的状态射出的,刘谦银枪激射出的一朵枪花,并没有击落这支箭,只是略微击偏了这支箭的轨道,使射向他的喉咙的箭支改变成射向他的胸脯。
从理论上讲,这支箭的力量等于经过放大后的严颜全身之力,为此刘谦一个枪花并没有取得预想的效果。
真正的强者才会欣赏强者,虽然没有如预想那样击落这支箭,可是刘谦不但没有感到惊吓害怕,也没有去埋怨严颜什么,反而想大声赞美严颜的精湛弓术。
可惜,严**出的箭矢速度过快,根本没有给出刘谦赞美的时间来,见此,刘谦心中只有带着小小的遗憾,飞速施展出一片枪花。
“啪”
“啪”
“啪”
……………………
严颜第一支箭矢,最终承受不住刘谦的两朵枪花,落在了地上。可是就在这时,严颜的第二支箭矢已经来临,而第三支箭就紧紧跟随在第二支箭的后边,而第三支箭矢的后面又紧跟着七个划破空气气流的点点光波。
见情况如此不利,刘谦自然不会托大,就在击落第一支箭的同时,刘谦倾洒出了十八朵枪花,刘谦相信,这一次刺出的二十个枪花,就是不能全部解决十连射,也足以保证十连射对他形不成太大威胁。
情况基本上不出刘谦所料,严颜第二箭消耗了刘谦两个枪花,虽然没有成功击落,不过却严重击偏了箭矢的方向,令第二支箭矢射向了身旁的房子上。
第三支箭的力量又相差第二支箭一点点,刘谦用两朵枪花就成功的将他击落在身旁五尺之外,至于到了第四支箭,力量有又减弱了一点,两朵枪花立刻停止了它的运动轨迹。
依次列推,随后几支箭的力量就更小了,这样更不费刘谦什么力气,就一一将它们给解决掉。
破解了十连射之后,刘谦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慢慢调息均匀气息,然后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严颜那里,他肯定,严颜随后一定会有更加难以对付的绝技。
方才看似刘谦比较轻松的破解了十连射,可是只有当事人刘谦才明白其中的凶险。
没有这一番亲自破解的经历之前,毕竟刘谦已经见识过了十连射,为此对十连射多少有一些了解,知道十连射只有刚开始几支箭的力量比较大,其余的几支箭,虽然速度依然很快,可是由于射击者力量限制,力量早被前几支箭消耗差不多,在力量方面就没有多大威胁了。
经历了这一番亲身体验,刘谦更清楚破解十连射的关键,是破解者必须相当大的力量和速度,二者缺一不可。
没有力量,就算是有很高的速度,可是前边几支箭力量很强,在只能挥枪两次的情况下,如果因破解力量型的几支箭耽误了时间,最后也不会失去宝贵的时间,最终被随后几支箭射死。
同理,如果只有速度缺乏力量,就算是以力破力破解了前几支力量型箭支,最后依然会因为速度上跟不上而惨死。
刘谦因为不太清楚这个道理,过早的消耗了一枪,如果不是他现在已经跻身一流强者,而是还停留在二流高手行列,他今天可能就算因为有瘊子甲护体避免死亡,可是单挑失败的结局就不可避免了。
“骠骑将军身怀绝学,属下拜服,今天属下已经不能取胜了,甘愿认输”
在刘谦全身注视之下,严颜大出刘谦所料的收回了长弓,轻松从房顶跳下来跪倒在刘谦面前认输了。
“呃希伯兄请起。这个,以我看来希伯兄的绝技不应该到此为止,而根据我对希伯兄的了解,希伯兄绝对不是一个轻易改变主见之人,却不知希伯会这般的认输?”
从严颜气势上观察,刘谦觉得严颜还会有压箱底的绝技没有施展,为此就将刘焉军交给典韦清理,而是全心关注于严颜最后的一击。从该没有想过,严颜会如此轻松的认输,于是就很惊异,最后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骠骑将军说的不错,属下确实还有一个子母箭绝技没有施展,可是骠骑将军不知道,属下前不久刚刚摸索出来这种绝技,运用很不成熟。属下相信自己的眼睛,知道不成熟的绝技应该难不倒骠骑将军,为此也就不再献丑了。”
其实严颜原本也想用子母箭对付刘谦,可是最后想到了黄翼在函谷关曾经施展子母箭的传闻,就认为子母箭应该伤害不了见识过子母箭的刘谦,所以最终就没有用还没有完全掌握的子母箭拿出来亮相。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子母箭我虽然见过,可是却没有多少信心应对,看来老天也不愿意看到我死在希伯的手中,而是将希伯送到了我手中,让我们共同为兴旺大汉而努力欢迎你希伯”
知道严颜认输的原因之后,刘谦立刻从严颜的话意中分析出严颜还是被他方才的劝说大动了,确定严颜在明白刘焉益州牧来路不正后,已经下定了归附的决心,这才借着战败契机顺水推舟归附于他。
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刘谦自然要多给严颜一点面子,于是也说出了一番自谦的话语抬高严颜,坚定严颜投效的心意。
对刘谦而言,除了因游戏中严颜亲近大汉的原因之外,严颜力主抗击蛮族的行为,更让刘谦满意。眼前益州北部基本上已经落入了刘谦之手,只要今天打败了刘谦,益州北部就不会再有战火。
对于这个时代的汉人而言,汉人较多的北益州基本上就可以代替益州了,活动者大量蛮人的南益州,只要没有出兵骚乱北益州,就认为益州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个道理在刘谦这里就行不通了,他需要的是整个益州,他要让蛮人全部变成蛮人,而且是让蛮人发自内心的变成汉人。
一个全是汉人富有扩张精神的大汉才是他最终的目标,只要能达到这个远大的目标,刘谦这厮根本无视民族多样性这些东西,根本不在乎杀死多少异族,根本不在乎历史将他记载成为杀人如麻的疯子。
他更清楚,由于汉人漠不关心南益州,这些时不时叛乱不停的蛮族,将会在几十年后发展到一个顶峰,最后在曹魏东吴挑唆下发动了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叛乱,打断了蜀国丞相诸葛亮的北伐之战,让诸葛亮原本用来北伐的粮草士兵全部消耗在蛮族身上。
时下,刘谦虽然决定了战后韬光养晦的政策,用来慢慢积蓄力量,可是他也不想等到他出兵虎牢关平定天下之时,忽然因为南蛮大规模叛乱而放弃准备多年的统一战争。因此,刘谦决定,他现在就应该着手收拾南蛮,将他们要么同化为汉人,要么统统给屠杀掉。
“愿为骠骑将军效犬马之劳不过属下有一个请求,务必请骠骑将军答应。”
每个人性情不同,严颜此人心中对大汉确实比较忠诚。原来益州偏僻,加上战乱的原因,消息不太灵通,严颜见刘焉是汉室宗亲出身,于是也没有怀疑刘焉的任命,就投效了刘焉。
今天刘谦的一番话,引起了严颜的深思。随后,严颜从刘谦身后象征天子的节旄上看到了答案,最后选择了相信传说中和小天子关系甚好的刘谦。
“只要要求不过分,我可以酌情考虑。”
严颜想不到,其实他说出合格请求后,刘谦心中已经差不多之他想说些什么了,不过刘谦顾虑严颜让他放过刘焉,还是没有一口应承下来。
关于刘焉的处置问题,刘谦原来是想将刘焉交给小刘辩处理,这样也能表达他对小刘辩的尊敬之意。可是发生了刘焉欺骗他这件事后,刘谦就改变了看法。
因为刘谦属下的士兵,不管是什么兵种都是刘谦的心头肉,何况这次跟随他出征的全是步兵精锐。这一次刘焉的再次叛乱,虽然刘谦没有看到步兵的确切伤亡情况,可是刘谦久经战事的刘谦,最少知道行军途中经过城门的步兵伤亡一定能够惨重。
严格说来,这些士兵的死亡跟刘谦错误相信刘焉也有关,可是眼前刘谦绝对不会清算自己的错误,只会将一切的仇恨放在刘焉身上。
说来,当初刘谦不想自己处死刘焉,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那就是刘谦不想杀死刘璋。
刘璋是刘焉的小儿子,自刘焉死后就开始管理益州。史书记载,刘璋治理益州期间百姓殷富,益州的政治还算清明,除了一些特殊原因,比如刘焉的老人看刘璋懦弱就想叛乱,而掀起了军事战斗之外,益州百姓在刘璋治理下过得还算幸福。
可惜,刘璋没有生活在太平盛世,而是生活在三国乱世之中。如果刘璋生活在和平时期,就以刘璋治理益州的政治能力,至少能博得一个能吏的称号。
辛辛苦苦在益州奋斗了二十多年,在全国陷入一片战火的状态下,当时的益州却很为安定,特别在刘表死后荆州也开始动荡之后,益州已经成为了大汉最后一片桃花源。
遗憾的是,适合生存在盛世的刘璋却偏偏生长在乱世,最后由于过于相信刘备这个同宗兄弟,益州最后被刘备给窃取了,而且是很不厚道的打着仁义的名声窃取的。
当时,虽然刘璋在北益州战斗失败,可是刘璋还有大半个南益州在手,如果刘璋死不投降,刘备夺取益州估计还得耽误两年时间。而刘璋不忍见益州百姓继续遭受战火,放弃了主战派的建议,选择了向刘备投降,从此落下一个暗弱无能的骂名。。.。
六百零八章 斩杀张任
六百零八章 斩杀张任
按理说,如此暗弱无能的刘璋,主动让出益州后怎么也得混一个善终。非常遗憾,当时的益州百姓比较了刘备和刘璋对益州人的态度,更加怀念刘璋对益州的忠厚,迫使刘备撕下虚伪的面纱对刘璋下手。
在刘备自称汉中王的那一年,刘璋黯然的死去了。
所以,多少了解刘璋不幸的刘谦,就从心底涌出怜悯刘璋的同情,想成全刘璋一个盛世能吏的美名。
以上那些考虑是刘谦以前的想法,现在刘焉再次叛乱,刘谦可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刘璋而放轻易放过刘焉,不然刘谦将会觉得他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虽说刘焉属于何进委任不合正理,不过属下毕竟曾经侍奉他为主,故而不愿意和故主刘焉交战,另外,属下恳请骠骑将军能对刘焉网开一面,再给宗室出身的刘焉一个机会”
严颜见刘谦既没有明确表示答应他的请求,而是说酌情考虑,初入官场的他并没有听懂刘谦留下了余地的客套,还以为刘谦这样说是给他机会,于是就将很动感情的将心中的提议向刘谦道了出来。
“哈哈哈哈如果不是本将军看刘璋还算顺眼,如果不是你不忘旧主的高尚节操,刘焉已经被本将军当做了死人。好,本将军可以给刘焉一个机会,不过这个机会还必须看刘焉珍惜不珍惜了,如果他不珍惜,本将军可就没有办法了。”
刘谦原本准备拒绝严颜这个请求,不过话到嘴边之时他忽然又冒出一个想法。刘谦认为,一口杜绝严颜的请求不算完美,不如在答应的基础上加上让刘焉立刻投降的要求。
这样,刘焉如果投降,刘谦也有了安抚部下的借口,以后也会有无数个办法修理刘焉。如果刘焉不投降的话,则正中刘谦下怀,不但送给了严颜一个天大人情让严颜无话可说,又一点不影响他的计划可以宰掉刘焉,真可谓两全其美。
更何况,经过今天这件事,刘谦也算是了解了刘焉,他算定刘焉决不会在立刻就能将他置于死地的时候投降,如果事态真向这个方面发展的话,刘谦就会推出一个实验性质的计划,这个计划对他心中的大计划非常的重要。
在三辅的时候,刘谦经受了异族残杀汉人的刺激后,决定只要不是犯下汉奸罪的后代,其他犯重罪的后代,刘谦就以最广大的胸怀不再搞株连。
这个大计划自从刘谦定下来之后,刘谦将这个计划和郭嘉等重臣商议一番,最终决定明年将会在全国推行。郭嘉等重臣见刘谦决心很大,在了解这件事利在千秋之后,就力劝刘谦找来几个人演戏,然后将这些不受株连大力感激刘谦的托们,就会将刘谦的万世仁德的怜悯心流传天下,保证推广之后前来寻找刘谦报仇的人降低到最低。
只要能办成大事,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刘谦,根本不在乎寻找一些表演天才来当托,可是现在刘谦手中有一个他比较同情的刘璋之后,加上严颜今天忽然向刘谦提出不杀刘焉的条件,就让刘谦改变了想法,想将刘璋来出来试验一下会不会为刘焉报仇。
如果受到刘谦重用的刘璋根本不在乎私人恩怨,从此一心一意在刘谦手下干事,那么刘璋就会成为刘谦手中的一个榜样。这个货真价实的榜样,可比寻找一些托演戏更让刘谦觉得有成就感。
果不其然,刘谦大方的让严颜去劝说刘焉立即投降后,严颜不但没有劝醒刘焉,反而被刘焉指着鼻子大骂叛徒,给狠狠的羞辱了一阵子,让回到刘谦面前回复的严颜再也没有话说。
没有了严颜给刘谦增加麻烦,指望普通刘焉军想要破开典韦和刘谦的组合,纯属于刘焉异想天开。自从严颜投效刘谦之后,刘焉军再也没有给刘谦制造出一点麻烦。
城头之上,刘诞眼看到严颜三下五除二就被刘谦折服,投靠了刘谦,心中虽然不齿严颜的背主忘义,不过城头上紧张的形势,根本没有给他责骂的时间。
因为冲在最前面的魏雄,挥舞着大刀,轻易斩落了射向魏雄的弓弩,离城头还有数步,魏雄骤然间一跃就来到了城头,紧随着他来临的还有一道气势足以灭世的霸刀,轻易斩碎了五道盾牌和七杆长枪。
打开这个缺口之后,魏雄并没有趁机扩大战果,而是一脚踹开一面大盾的同时,双臂将大刀挥舞成一团巨大的光盾,斩碎了一丈多范围内的所有弓弩,保护身后的战士冲上了城头。
刘谦军战士一旦冲上城头,很快就组合成三人一组的战斗阵型,然后就穿插到了刘焉军的防护阵型之中,令刘焉军弓弩手投鼠忌器之下,不敢在对着他们射击。
看到二十几个战士已经冲上了城头,足以敌对刘焉军被破开的盾阵,魏雄猛然挥出几刀打开一个通道,步履如飞向射击中的弓弩手杀去。
说时迟,那时快,魏雄从城下冲上城头基本上和刘谦和严颜单挑同时结束,刘诞还没有来得及痛骂严颜,就看到魏雄已经向着他这边杀来。
刘诞虽然没有和魏雄交过手,可是魏雄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尽管自认他不会是魏雄的对手,可是在此紧要关头,知道城头西侧短时间还不会崩溃的刘诞,眼见弓弩手即将被魏雄击溃,为了保住弓弩手苦等援军前来,他只有咬着牙迎上了魏雄。
处于全局考虑,刘诞这样考虑也不为错,可是他唯一错误的是他忘记了他究竟能阻挡魏雄多长时间,忘记了如果他身死的话将会给城头上苦战的刘焉军带来什么影响。
实践是证明真理的唯一标准。
一刀。
只用一刀。
暴怒中的魏雄只用了一刀,就将只挂牵着大局,却过高估计自身实力的刘诞给劈成两端。
见魏雄势如猛虎冲上城头,原本心中已经惊惧的刘焉军,当看到主将刘诞刚刚迎上魏雄,上身立刻就离开了下身,胸腔中冒出澎湃的鲜血和白花花的肠子内脏时,他们的惊恐彻底占据了他们的身心,让他们再也没有勇气战斗下去。
与此同时,城下门洞中的赵云再一次施展了最强技能,白茫茫的枪影几乎令大家张不开眼睛,等大家能看到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张任已经被张任扫出了两丈,重重摔在了城门巨大的门闩之上。
刘谦一百名亲卫惊喜中士气贯红,而看到主帅生死不明的刘焉军顿时畏惧如鼠。
这还不算完,就在张任属下数百名士兵,转首盯着从门闩上重重摔倒在地的张任不知所措之时,随着一声喧天的巨响,城门一下子在他们眼中变得四分五裂,城外嗷嗷大叫的刘谦军刀枪随即出现在他们眼中。
城门巨大的破碎声,立刻惊动了百步之外的刘谦。这种熟悉的声音,刘谦根本不用判断,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他马上借着下达冲锋命令,让城内苦苦阻挡刘焉军的战士们知道这个好消息。
“反攻活捉刘焉”
“反攻活捉刘焉”
“汉军威武骠骑将军威武”
“汉军威武骠骑将军威武”
“誓死保护骠骑将军”
“誓死保护骠骑将军”
……………………
“孝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听到刘谦军呼喊反攻的声音极小,可是不过十个呼吸,刘谦军的呼喊就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形成一个欢呼的海洋,刘焉知道刘谦军破开了城门,大势已去。
“雷铜几个究竟是怎么办事的,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有到达西城门,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辈”
看到刘焉眼巴巴的盯住自己,眼神中闪烁的疯狂之意,让法正心里边有点发寒。此刻,一向认为万事临头都不会惊慌失措的法正,心里边差不多已经和乱麻一般,鬼使神差的令他居然推卸起责任来。
“雷铜庞义这些人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辈就是你们坏了老夫的大事”
经过法正转移矛盾,刘焉自然就将满腹怒火放到了雷铜等人身上,挥动着手中的长剑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可惜,刘焉的大骂雷铜庞义等人听不到,如果听得到,一路急行累得前气不接下气的他们,一定会回骂刘焉一顿,说不定比刘焉骂的更厉害一些。
原来,刘焉为了欺瞒过刘谦,他故意让城中大部分士兵卸除了武器,并将武器全部集中在城北的武器库中,还贴上了封条以示诚意。
城北的武器库离城南部的军营很远,足有六七里的路程,这样就使士兵想要使用武器,就得浪费上半刻的时间。
半刻的时间,足以保证刘谦军进城封锁武器库,故而,刘焉这样安排,成功的欺骗了进城检查的刘谦军,最终将刘谦骗入了城中,可是也给刘焉军重新武装起来制造了很大难度。
自从刘焉呼喊动手,就有人飞马向雷铜等人传送消息,雷铜庞义得知后,丝毫也没有怠慢,马上带领士兵跑步向北城的武器库前进,一窝蜂疯抢了武器之后,没有歇半口气就向西城门而来。
遗憾的是,他们虽然很卖力,可是毕竟因为路途远耽搁了半刻多时间,而这段时间中城头的士兵没有阻挡住刘谦军的攻势,等他们气喘吁吁来到地方,西城门已经被刘谦军控制。
西城门得手的刘谦军,见到雷铜等人前来,立刻列出连弩大阵,远远将雷铜等人阻止在了两百步之外。
雷铜等人也不傻,眼见刘谦军连弩威力巨大,又见城外的刘谦军在连弩掩护下源源不断向城内杀来,就明白大势已去。
这时,因刘谦照顾,一直没有和刘焉军动手,正感到愧对于刘谦的严颜,听到刘谦用给汉人留种子为借口劝说他前去劝降,更是感到刘谦对他的重视和刘谦独有的胸怀气魄,于是出马劝降雷铜和庞义。
在明知道大势已去的情况下,雷铜和庞义见很是忠诚刘焉的严颜已经投降刘谦,又听说了刘谦提到刘焉是何进伪任等道理,遂带领大军向刘谦投降。
“主公江州已经不可为,可是天下很大,看不惯刘谦的英豪还有很多,只要我们能借来力量,我们还有重回益州的机会属下还请主公立刻下决断。”
明白江州已经守不住,益州再也没有刘焉的立身之地,而刘焉也早早留下后路的法正,看到矛盾成功被引导在雷铜庞义等人身上,法正做出一副全是为刘焉考虑的神情,希望刘焉尽快下达撤退的命令。
“嗯大丈夫岂能被小小的挫折击败,老夫留下有用之身以后必然会大有所为撤”
制定计划时,刘焉根本没有决定孤注一掷,早就设有通向城外的密道,为此当法正提醒撤退之后,明白眼下形势对他极为不利的刘焉,就要翻身上马向州牧府而去。
“主公且慢,如果我们这样走,很快就会被刘谦追上来。”见刘焉一心想要离开此地急于逃走,法正赶快阻止住刘焉,见刘焉脸上露出了不满之色,法正不敢废话,立刻说道:“反正现在的江州已经不属于主公,主公何必还在乎江州百姓,听说刘谦小儿爱民如子,见火起一定要派军队救火,不如主公命令弓弩手点燃大火,这场大火一定能阻止住刘谦对我们的追击”
“好传令命令剩余的弓弩手立刻放火阻击敌人”
陷在混乱之中的刘焉和法正没有注意,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孟达,在听说刘焉还有密道可以逃命之后,握着钢剑青筋毕露的右手慢慢的放松了下来,然后望着急忙中向前逃亡的刘焉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在翻身上马的瞬间,趁大家不注意,抽出钢剑在墙壁山留下一个十字形记号。
“救火”
一边指挥战士清理在房顶上狙击的刘焉军,刘谦一边望着忽然间燃烧的大火沉思了片刻,然后黑着脸下达了救火的命令。
此刻的刘谦,还不知道刘焉为了烧死他,特意准备了足以烧尽江州城的火油,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江州城中的百姓都是大汉的子民,他们未来全都是大汉兴旺后征伐世界的种子。
“骠骑将军高义属下愿降”
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敌情和大火上的刘谦,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赵云带着一些士兵来到了他身前,更没有注意到跟随赵云前来的士兵中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武将。
“你是?”
忽然听到有人说愿意向刘谦投降,刘谦心中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武将是个软骨头,私下不由得轻视了此人三分,好在刘谦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回头间没有露出他的喜好来。
不过当刘谦目光转到此人脸上时,尽管此人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脸上还有几道紫青色的淤肿,可是具有一流身手的刘谦,一眼从此人的精光四射的眼睛中,看出来此人不是一个简单之辈,于是将吐出口的来者何人改成了比较客气的你是。
“属下张任,成都人氏。”
尽管刘谦没有表态接受他的降服,可是张任在回答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担忧害怕,神情表现得不卑不亢自然之极。
“回骠骑将军张任是属下的大师兄,一身枪法使用的出神入化,是个了不起的武将,请骠骑将军收留”
由于刘谦这厮喜怒不形于色,令人看不出他究竟拿什么主意。深知刘谦爱兵如子的赵云,深怕刘谦向张任追究杀害一百多名刘谦军的事情,就出头为张任说起情来。
“师弟不必如此方才你我都是各为其主,你我自当各自为主君效死劳,我断开城门杀死你的人马师兄并没有感到有任何错误
呵呵说实话,方才师兄根本就没有想过投降二字,如果不是骠骑将军确实爱民如子,不像刘焉那样残暴的轻视江州城的百姓,令我感到大汉交在这种人手中大有希望,师兄绝不可能向他效忠”
张任见赵云为他出头,一点也没有感到高兴,而是毫不讳言的将他的心里话,说完,带着淡然的微笑,昂起头和骑在马上的刘谦直视起来。
“难道你不知道本将军杀人如麻?难道你就不怕死?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刘谦脸色不变的顶住和他直视的张任,仿佛根本没有被张任这番话而感动,更好像没有看到赵云焦急的神色,语气不紧不慢却弥漫出巨大的威压。
“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
见刘谦如此,张任依然昂着头直视刘谦,也不紧不慢说了一句话,他相信刘谦一定很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好既然不怕死,本将军今天就成全你来人呀推下去斩首示众”
看到张任不服输的倔强,刘谦忍住心中的笑意,更加无视在旁边想要跳脚的赵云,直接呼喊属下士兵斩杀张任。
等士兵将张任推走,刘谦一把拉住急于为张任求情的赵云,露出了一个忍不住的笑容。。.。
六百零九章 武侯行军散
六百零九章 武侯行军散
见刘谦拉住他露出笑意,顿时明白怎么回事的赵云,被刘谦郁闷得大翻白眼。
如果今天受罚的不是张任,而是其他人,一向冷静的赵云肯定还会保持着平常心,认真分析一下就会明白刘谦的意思。可是张任是赵云的大师兄,而且是在二师兄张绣已经和他反目的情况下,这就容不得赵云格外重视这份感情,为此失去了方寸。
“行刑”
监斩官见刘谦示意,马上向刽子手下达了斩首的命令。
张任听到这道命令,并没有做出英雄行为,而是非常配合的跪倒在地,默默无言的平视着前方等待刀斧的屠戮,没有去看带着呼啸风声的大刀渐渐一点点向他脖子靠近,带着从容的神色等待死亡的来临。
“住手”
亲眼看到了张任不畏死亡的表现,刘谦摇摇头露出一个难得的欣赏微笑,对赵云使一个眼色,一道残影瞬间在赵云手中消失,一支白羽轻松打断了已经临近张任脖颈的大刀。
“哈哈哈哈胆色过人不愧是本将军的师侄”
赵云动手阻住了行刑后,刘谦纵马来到满脸不解的张任面前,翻身下马来到张任面前,亲手给张任解开绳索之后,一边重重拍着张任的肩膀,一边由衷的赞叹道。
“这?”
张任被刘谦莫名其妙的行动给弄得满头水雾,不过张任反应也不是一般的快,当他听到刘谦放弃了本将军的自称,而改为极为亲近的师叔称谓后,立刻明白了刘谦真正接纳了他,方才那一切都是对他的试探。
“拜见师叔”
古代比较讲究师门关系,不管是出身同门的儒家还是宗派,都很注重师门的传承关系。只要是出身同门,一般都会得到重用,现在刘谦承认了张任和他之间的师门关系,这就是对张任最大的褒奖,这层关系足以保证张任以降将的身份在刘谦军中立足。
张任虽然没有得到他想得到的道歉,可是刘谦承认了这份同门关系,也等于给予了他很大的荣誉,面对一下子变成了长辈师叔的刘谦,张任一肚子的不满不但无处诉说,他还必须按照晚辈礼向刘谦参拜。
事后,张任将今天这件事反反复复想了许多遍,最终不得不承认,刘谦自始至终都掌握着事态发展的主动权,而他只是刘谦手中受尽摆布的木偶而已。令他不得不感叹,刘谦玩弄手腕的手段极其高明,十个他也不会是刘谦的对手。
此后,张任和赵云等人都有一些迷惑,如果刘谦早早抛出师叔这个身份,将他的身份和张任的身份确定,按照这个时代的师门关系,张任纵是有些不服刘谦,因为这层关系原因,张任也不会冒着身败名裂被宗门清理门户的危险反叛刘谦。
为此,他们就很疑惑,刘谦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对张任进行这次试探?
为了解开这个疑惑,赵云曾经询问过刘谦,刘谦微微一笑,寻找一个话头避而不答,知趣的赵云见刘谦不想回答,随后也没有再问。
虽然没有再问刘谦,可是刘谦这个不寻常的不回答,令赵云更是感到,他原来猜测的刘谦因为谨慎才试探张任的推理不太准确,只是苦思冥想也想不出刘谦还会有什么原因。之后,随着时间流逝,赵云等人渐渐遗忘了这个小问题,事实的真相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事实是什么,只有刘谦知道。
“呵呵呵呵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师门中人,非常高兴你叫我一声师叔,我就不能亏待你,这是师叔对于枪法的一点点心得,今天就当做见面礼送给你了,希望你以后尽力为大汉做事”
望着跪倒在地,神情已经开始变得亲近的张任,刘谦心中很是感叹,为了表现出对于师门中人的重视和弥补方才考验张任的遗憾,刘谦大方的拿出他对武学方面的心得,送给了张任。
原来,刘谦由于受到了历史的影响,知道历史上的张任宁死也不投降刘备,而今天张任却轻易的选择投靠他,结果就让他有些怀疑张任投降的动机来。不过又想到张任已经明确表示投效,按照历史环境的约束,张任以后反叛的可能性非常的小,这就使刘谦有些拿不准张任真实的想法了。
在这种心理作祟下,刘谦开始怀疑历史记载的真实性,怀疑历史上的张任其实是个胆小鬼,不是张任不想投靠刘备,而是张任死在了乱军之中,没有投降的可能性罢了。至于张任如何英雄了得死不投降的故事,很大可能是当地百姓杜撰出来的民间故事罢了。
为了试验这种怀疑的真伪,于是刘谦当时并没有接受张任的归降,而是决心要用死亡来试探张任,看张任究竟是不是他所猜想的胆小鬼。
试探的结果证明,张任真是一个不在乎生死的好汉,于是刘谦就相信了张任是被他善待江州城百姓而感动的理由。
在时下很多大汉军官不重视普通百姓的利益,战胜后经常放任士兵抢掠同族百姓,张任这样爱护百姓的军官就显得难能可贵,为此刘谦还算是比较欣赏张任的。于是,在试探之后,刘谦为了笼络住张任,抓住同门这个关键点来收服张任。
有了张任的归附,刘谦很快就了解了刘焉针对他的一些布置,趁火势还没有超过刘焉预定的范围,马上指挥士兵将刘焉准备的隔离带找出来,有效避免了火势变得危及整个江州城。
今天归附刘谦的将官中,严颜刚从南益州回来,不了解刘焉的布置,而雷铜庞义等人则因为级别不够,没有机会参加高度机密的军事会议,除了知道他们今天的任务外,对于其他的军事安排几乎一无所知。
因为他们都不清楚刘焉的布置,说来对于眼前的刘谦没有多少帮助,张任就不同了,张任参加了所有的会议,了解刘焉的所有部署。
在张任帮助下,刘谦就可以一边组织人救火,另一边不延误多少时间就对着刘焉杀去,有效的对抓捕刘焉的军事行动提供了很大助力。
“刘焉老匹夫果然老奸巨猾,江州城的密道除了他之外,竟然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如果不是这样,要是我清楚密道所在,现在又何必跟着老匹夫受苦,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刘谦那里领赏了”
紧紧跟随着刘焉,孟达一路急行来到了州牧府后院的一口深井旁,然后抓着辘轳井绳向下落去。
孟达很谦让,丝毫也没有和大家争相逃命的意思,然后利用最后一个下井的机会在井上划出了一个记号。
也不知过了过久,孟达从无边的黑暗甬道中爬出来,入目就看到好友法正一个人焦急的盯着洞口,孟达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暖流。
生死逃亡的关头,法正并没有自私的离去,而是冒着死亡的危险留下来等他,从这个简单的举动中,就能看出法正对孟达的极深友谊。
生死之交唯有生死之交才会如此在乎孟达的生死。
这一刻,孟达后悔了出卖法正的事情,良心倏然间发现了。
拉着法正有力的大手,离开了黑暗的甬道,孟达已经改变了想法,他想让法正活下去。
看到法正还要跟随刘焉继续向江边逃亡,孟达趁旁边没有人,一把拉住法正,将法正拉到树林深处。一边走,孟达一边给不解的法正解释了不能追随刘焉的理由。
法正如实说要比孟达聪明,可是他却不知道孟达出卖了他们的事情,致使刘谦发现了井旁的暗号后,第一时间就会封锁江州城附近的江面。如果他知道孟达给刘谦留下了许多追踪暗号,那里还会傻乎乎的自以为刘谦还在城中全力搜素他们,估计早就会劝阻刘焉改变前往江边的计划了。
不过,当孟达提到刘谦聪明过人,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他们是从深井地道逃出城之后,法正立刻意识到计划出现了纰漏,刘焉等人危险了。不过法正也是一个非常有决断之辈,既然明白了这个道理,他也不会犯傻冒险去提醒刘焉,而是跟着孟达逃向了茫茫的密林深处。
半个时辰之后,刘焉等人在江边被刚刚赶到不久的甘宁活捉,然后将刘焉等人捆绑起来押到了城内,交给了刘谦。
刘谦发现中间没有法正和孟达,没有去考虑孟达会违背于他,而是猜测法正机警过人,发现情况不对就改变了路线,而肩负着跟踪法正任务的孟达,自然就跟着孟达前去了。
几天后,孟达传回的消息,叙述的大概和刘谦的猜测基本相同,只是加上了一点不愿意加害好友的请罪状。
刘谦手中拿着孟达的请罪状,深思片刻,而后认真的给孟达回复道,可以理解孟达的心情。说实话,如果这次孟达真向法正下手,就算法孟达杀死了法正完成了任务,刘谦以后也肯定不会用他,可是孟达不愿意伤害法正的人性,却让刘谦对他改变了一些看法。
此后数日,刘谦压抑住对出生孩子的想念,坐守江州城一边稳定巴郡大局恢复民心,一边督促下属审讯刘焉等人,然后在几天后处死了刘焉和几个骨头比较硬的刘焉近亲,处死了祸乱巴郡数年的张脩等人;召见了郭嘉和新任益州刺史韩馥,商议了如何恢复益州生产和采用安抚和血腥镇压并重的南蛮方阵。
随后,刘谦决定将赵云留下来主抓益州军事,为了加快平定南益州的速度,刘谦又决定让魏雄留下来辅助赵云。
为了加强益州的军事力量,形成一个益州人不敢动乱的威慑,刘谦给他们两人留下来五千精锐和五千一般步兵和一万名骑兵,一共两万名上过战场作战力较强的刘谦军。这样,加上益州整编出来的三万名军队,益州就有正规军四万五千名,这股势力足以震慑益州。
张任作为刘谦的师侄,并且因张任能力出众,就被刘谦委任为巴郡太守,负责坚守益州东边门户永安。
由于严颜远征过南益州,对南益州的情况相对比较熟悉,刘谦委任他协助魏雄,和魏雄一起和魏雄重点着手南蛮问题。
严颜见刘谦刚刚控制北益州,立刻就着手平定南益州蛮族问题,不由感叹刘谦这厮对于异族仇恨果然天下第一。为了怕刘谦轻视南益州的瘴疠,闹出他前不久手下三分之一士兵生病不能作战的事情,严颜慎重的将瘴疠的危害汇报给刘谦。
结果,刘谦还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刘谦军众将就大笑了起来,这就让严颜感到非常糊涂的闹起了郁闷。不久后,当魏雄耐心的给严颜解释了刘谦原本就是一名神医,早在带兵初期就研制出了一种神药来防止水土不服等疾病,有力保证了,刘谦军几年来从来没有闹出什么传染病和水土不服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