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叛乱,大唐遭遇到了百年不遇的祸乱。李隆基当然不开心,不过不开心就一定要整天忧愁不堪。李隆基老了,闲事来看看贵妃打马球,也算是缓解一下压力。
宽广平整的操场地上铺上矮短的青草,场上二十几匹马正来回追逐一颗绣球,马上各骑着一人。一位女郎穿着雪白的绸裤,足蹬红帮凤头小蛮靴,上身也是同色的短锦打扮,雪白的绸袖窄而贴身,双手束有护腕,围腰是绣金带子,她骑着白马,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场上二十来人,一个个纤腰紧致、胸脯浑圆,身段优美,显得分外诱人。
骑白马的这位女郎好生了得,不仅有娴熟的马上技术,连那容貌堪称绝色。只见她一手紧握缰绳,另一手将挥杆用力一扫,将尽在眼前,无人争抢的彩球扫进球门。可谓一气呵成,对手慢了半拍,只能望球鼓掌。
“好,贵妃娘娘打的好,呵呵”这一球得到李隆基以及旁观的高力士拍手叫好
骑白马的女郎正是杨贵妃娘娘,打紧这一球后,她也很高兴,向李隆基挥手微笑,犹如一朵灿烂的荷花。
高力士在旁边毫不掩饰的夸赞道:“陛下,贵妃娘娘的马球技术是越来越厉害了,呵呵”
李隆基赞许的点点头,微叹一气道:“是啊,还是年轻人有朝气啊,朕年轻的时候还是宫廷马球队的主力射手呢,呵呵”
“陛下,您不老啊”高力士点头哈着腰,正欲多拍几个马屁。突然,门外的黄门郎高声喊道:“陛下,杨相爷求见”
“哦,杨钊来了,是不是前方有什么消息了?”李隆基回过头,看着高力士道:“去传他进来”
“是,陛下”高力士应了一声,心里不满的走过去将杨国忠迎接进来。他没想到,杨国忠身边还跟来一个人。高力士一见到这个人,气得肺都块炸了,嗔目大喝道:“啊,刘得道,你,你还敢来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高力士一见到刘得道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皇宫,勃然大怒了面对这个屡次羞辱自己的人,就算是神仙也会忍不住了。杨国忠见高力士暴怒正欲扑过来殴打刘得道,急忙闪到前面拽住他,喝道:“高大人,你想干什么,刘得道与本相有要事见陛下,你也别乱来啊?”
高力士身材瘦弱,自然干不过身强力壮的杨国忠了。他指向刘得道气急败坏道:“这刘得道庶民一个,他有什么资格面见圣上?”
杨国忠暼了他一眼,冷冷道:“高大人,谁说庶民就不能见陛下,在非常时期,让一个庶民见一下陛下也附和常理。”
高力士蔑视道:“照杨相爷这么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咯?”
杨国忠理直气壮道:“关外叛军横行,还不是非常时期吗,这刘得道有一个打败叛军的好计划,让他见一见陛下,详细的把他所想的计划跟陛下讲解一下,这就是本相带他来见陛下的目的,还望高大人不要因私望了公”
“哼,谁因私望公啊?”高力士怒不可及,喝道:“就算他有什么破敌的建议,难道就不能写的折子,递给陛下阅览?非要面见陛下才能说清楚吗?”
“高力士,你说对了,草民这计划确实很复杂,要亲自跟陛下讲解才清楚的”一直冷眼旁观的刘得道突然插一句话
高力士漠然道:“混账,这里有你说话的分吗?”
李隆基听见二人的争吵,回头看了一眼,道:“杨钊、力士啊,你们都别吵了,是刘得道要见朕吗,带他一起进来吧”
“是,陛下”李隆基都发话了,高力士立即气短,一堆将要出口的恶毒话生生咽回去了。
杨国忠身后跟随的人正是丐帮帮主刘得道。上次李隆基害他够惨了,刘得道闲着没事做,为什么会跟随杨国忠来见李隆基,还搞个什么捞子计划出来?
说实话,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刘得道才懒得来见李隆基呢。不过眼看大唐的军队节节败退,安史之乱正朝历史的相向轨迹步步接近。他立马就想搬迁到蜀地避祸,但又遭到属下们的强烈反对。既然搬迁不成,刘得道只好想尽办法让它避免这百年一遇的祸事。他痛恨李隆基,痛恨这**的朝代,一走了之是最好的办法。
话又说回来,此时的历史已经改变。他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到时候天下大乱,难道其他地方就能保得安宁?刘得道犹豫再三,最后决定两手准备,一边安排自己的家人离开,一边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挽救一下局势。
不要说打败叛军,然后在收复失地等等不测实际的空话,能保住长安刘得道还是比较有办法的。
只要能保住长安,丐帮的基业就能完整保存,京师近百万的军民就能免遭涂炭,一举两得。刘得道现在什么都不是,要保住长安,也是一句空话。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杨国忠。两人现在的关系非同一般。全拜刘得道给高力士吃屎,逼得高阉人大病一场的那一举,这令杨国忠痛快不已,因此事后,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密切许多。
刘得道一直在暗中关注安禄山的最新动向,因为他有先见之明,早在两年前,安禄山在范阳招兵买马的时候,刘得道便命几个丐帮身手比较好的人混进叛军中,负责监视或收集传送情报。目前这几人都在叛军队伍中站稳位置。可以说他得到的消息比李隆基更快更准确。他比谁都在关心这场百年一遇的浩劫。就在昨日,哥舒翰兵败后,在京师里,刘得道第一个人得知了这个消息。
哥舒翰与叛军决战,两军在飞图堡僵持了十来天后。安禄山不想在拖延时间,紧急从后方将围在南阳的叛军调集回来,形成兵力上的优势,一举出击。唐军的实力原本就不如叛军强,现在兵力又占了劣势,任凭哥舒翰再有能力,也无力回天。就在昨日,唐军不敌叛军,哥舒翰在几千名亲信的保护下,败退回枣阳。
南阳没驰援到,反而被敌人追杀,溃败回来。刘得道心里很沉重,此时的军情应该正往京师里送,朝挺应该很快知道这个消息。他们肯定会紧急做出下一步行动。一招棋放错,满盘皆输此时的大唐当局者就是如此,接二连三的犯错误,失败在所难免
刘得道便来到杨府,面见杨国忠。说出自己设想好的计划,不料,杨国忠竟然听不明白他的计划。这计划说起来并不难,不过有些是刘得道用现代的思维设想安排,任凭刘得道怎么讲解,杨国忠就是听不明白。
最后没办法了,事关重大,叛军步步紧逼。杨国忠此时正享受着荣华富贵呢,他虽然昏庸无能,但也不是傻子。安禄山与他有仇,安胖子造反的口号就是清君侧。清谁呢,除了杨国忠还有谁?
杨国忠当然不希望叛军杀进京城来,然后一刀剐了刘得道的能力他当然清楚,也对他提出的计划深信不疑,既然听不懂,那只好请他一起去见李隆基,亲自跟皇帝明说,然后合计商量一下就是了。
要去见李隆基,刘得道心里那是万般个不愿意。他抢了人家的女人,勾引人家的妃子,还与人家的女儿有了私情。况且与高力士那一劫还不知道李隆基心里怎么想?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闹得很尴尬,不过为了大局他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几人参拜过李隆基后,刘得道心里有鬼,一直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子。如果他稍微大胆一点,朝左边操场看一下,就能看到他梦寐以求的贵妃娘娘了。看来,他还是没有那个福分。
幽绿的操场上,杨玉环见到李隆基召见杨国忠议事,便识趣的招呼马球队悄悄退出走李隆基一向反感女人干政,杨玉环此举很明智。
此时,杨国忠正小心的将哥舒翰战败的奏折禀传给李隆基阅览。看到这噩耗,李隆基勃然大怒,将军情奏折掷于地下:“混账,又战败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又败了。我大唐百余年的国威何在啊区区山野匹夫,竟将我大唐江山社稷搅得天翻地覆了”
“陛下息怒啊”高力士急忙开导劝解道:“陛下,我大唐江山幅员广阔,能人倍出,那山野匹夫蹦达不了多久,一定自取灭亡的”
高力士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李隆基一肚子气,又痛骂道:“哼,何是幅员广阔,何是能人辈出?高仙芝,封常青,哥舒翰都是我大唐之栋梁,但是他们全都被给了那山野匹夫了,你们说说看,朕现在还能指望谁?”
“陛下”杨国忠微微弯下躯,鄙视一下高阉人几眼,道:“胜败乃是兵家常事,眼下还需想个万全之策为妙啊。”
李隆基冷笑道:“杨爱卿,你有什么想法?”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微臣暂时没有想到什么挺对的决策,不过.......”杨国忠语气一顿,指了指在身后站的刘得道:“不过,他到是想到了一个主意,陛下有没有兴趣?”
“哦,刘得道有办法?快给朕说说看”
前方叛军肆虐,唐军一败再败。洛阳沦陷,眼看南阳也遭劫难大唐军民的士气已经跌倒谷底李隆基用尽所有的方法,反而弄得越来越糟。该派的将领,派的援兵都派了,他现在真的没辙了。
“刘得道,快说说你的计划吧”抛开之前的过节不谈,对于刘得道能想出什么办法,李隆基压根不相信他,但也抱有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
过了一会,刘得道居然没吭声?
“刘得道,陛下叫你呢”杨国忠捅了捅正发呆的刘得道,提醒道。
刘得道猛醒:“哦,陛下,草民在”
刘得道刚才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向李隆基讲解他所想的计划,所以一时陷入了沉思。他很谨慎,李隆基一旦采纳了这个建议,就算不能平叛,但保住京师还是有可能的。立了头功,说不定李隆基对他的过节既往不究,甚至还恢复他的官职,这也是为自己谋利。
对于刘得道的无理,李隆基早就见识过了。不过这次心境不同,他可没那么多耐心,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刘得道,快说出你的计划吧,若是耽误了时间,朕拿你治罪”
听他这话,刘得道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真是闲得蛋疼,没事找事这计划有些复杂,说不定没讲完,李隆基听得不耐烦了就把自己拉出去斩了,公报私仇
刘得道心里暗骂李隆基几句白痴,同时不动声色说道:“陛下,在讲这计划之前,请让草民为你分析一下叛军为何会屡战屡胜,而我唐军为何一败再败”
李隆基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快说吧”
瞧他一脸不悦的神情,刘得道真想甩手就走,懒得管这挡鸟事。不过这事胡来不得,他忍住了冲动,拱手道:“陛下,叛军之所以屡战屡胜,完全靠以下几点,第一:他们有骑兵,骑兵行动迅速,可以包抄向后袭击,又可以骚扰牵制,这是我唐军没有的优势。第二,叛军有匪气,何谓匪气?就是那种不怕死的气质,面对战争能从容应对的心态。”
“他们有一部分兵马都是长期在边关镇守,打仗经验丰富,反观我大唐的军队,长期在内地缺乏实际的打仗经验。双方一交手之下,陛下应该想到那方会占优势吧。”
“哼,叛军有匪气,难道我唐军就没有匪气吗。”高力士站出来挑毛病了,道:“高仙芝所领的军队也是常年在西北苦寒之地打仗,匪气更甚于叛军,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刘得道鄙视他几眼,冷道:“高仙芝为何战败了,大家心知肚明”
高力士怀有意味的说道:“你说什么,难道高仙芝战败是陛下的责任?”
刘得道耸耸肩:“高大人,这话可是你说的,草民可没吐出半个字哦”
“好了,都不要吵了”李隆基不满地瞪了高力士一眼,转问刘得道:“你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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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得道三百六四章面见皇帝(正文)
三百六五章 献策
就在之前刘得道那翻话可是就事论事,随便谁只要仔细想一想就知道那唐军的缺点是真的存在,不过这几句话也有引隐李隆基处政不当的寓意,刘得道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见皇帝好像是在帮自己说话了,刘得道心里咯噔一声,这心又提起来了,偷偷瞄一下李隆基,发现他双目紧闭,一切如常,也不知道老皇帝心里怎么想。
刘得道深呼吸一口,平静地道:“第…,就是叛军身上大多数都有一种执着的信念,因为叛军们都知道走出这一步后就是在造反,按大唐律令造反者就是死罪,可以说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若不成功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没人鞭策,他们战前也会自己保持必死的心态,拼命是必然的。只要抱有这个必胜的信念,行军打仗往往都能发挥出他的极限力量。况且他们现在连战连胜,气势更加高昂,也更加坚定他们的信念了,我想大唐军队很少有这种信念吧”
刘得道语气一停,试探性看看李隆基,看他有什么反映先,李老家伙若是震怒了,自己的脑袋随时被咔嚓了也说不定。还好,李隆基仍是面无表情,或许刘得道说的有道理,但是如此全盘否定唐军,惹得他老人家不高兴了吧
几人听了他通俗的讲解,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这翻话说得玄乎,其实也有道理,也不再高声打搅了,只有高力士很很不平的抽咽着,一时还停不下来。
杨国忠皱着眉问道:“那第四呢?”
刘得道脸色一窘,摆手道:“额,占时没有了”
高力士讥讽道:“切,这话谁都会说出来,关键是怎么解决”
刘得道耸耸肩示意:高阉人,你会说怎么不早点说出来?
“刘得道,你说的有道理,但还是不全面”李隆基睁开明眸,看了刘得道一眼,沉声道:“你漏掉了最明显的一点了,就是叛军准备充足,而我唐军却仓促迎战,疲于奔命。叛军有一万骑兵,而我大唐也有骑兵,不过碍于眼下的局势,要集结起来很困难”
李隆基既然知道这一点证明他还没老糊涂呢。刘得道对他不得不另眼相看了,忙抱拳道:“陛下言之有理。”
李隆基露出愁容道:“刘得道,你说的朕全都明白,只是怎么决解这场浩劫呢?”说罢,李隆基怅怅地望着天空许久不语,眼神迷茫茫的,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
刘得道这次进宫本就是来献策的,见他问起,连忙回道:“陛下,如何击败叛军,草民有以下几个建议,虽不敢保证一定能平叛,但至少和叛军周旋一下,容我大唐主力军从容集结完毕,那就是叛军失败之日了”
李隆基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缓和了语气道:“你尽管说出你的计划吧,不管有没有效朕不治你的罪就是了”
“谢陛下”李隆基收回了承命,刘得道免遭死罪,安心许多了,忙道:“陛下,击败叛军,我唐军也有几大优势,第一,我大唐军队人数占优势,粮草占优势,地利上也是占优势,人和也占优如果好好利用这几大优势,击败叛军并不太难”
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力士见刘得道夸夸而谈,完全是纸上谈兵的架势,忍不住又吐槽道:“哼,说了等于没说,我大唐既然有那么多优势,但为何每次与叛军交战都是节节败退呢”
“哼”刘得道厌恶的哼一下,懒得回答了。若不是顾及到李隆基坐在这,他肯定冲上去再请高阉人吃一顿屎了。
李隆基瞧在眼里,开口说道:“高力士啊,听他讲完在下定论”
“是,陛下”高力士再次吃瘪,心里更加不爽了
刘得道忍着怒气,平静的说道:“草民就不说虚的了,免得有人说草民是纸上谈兵。陛下,要打败叛军,就先得击溃他们最厉害的武器。他们赖于生存的武器就是上万的骑兵和坚强的意志,我们主要就从这两方面着手。首先是击溃他们的骑兵,叛军骑兵一旦遭到溃败,他们的意志肯定也跟着动摇。击败骑兵不外呼以骑对骑,挖壕沟,设御马栏等等。不过以上的方法效果并不太好,又费时间,也容易被敌人破解”
刘得道语气一转,道:“陛下,草民自幼喜欢研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渐渐养成了闲时就喜欢研制新鲜的玩意。最近叛军祸乱,骑兵任意横行我大唐疆土。草民一时感到气愤和责任压身。就发奋研制出一种专门克制骑兵的战车出来,草民保证,绝对能克制战马。这种战车跟平常的战车绝对不一样,因为它不用马匹拉”
“你说什么,不用马拉它能走吗?”刘得道这好似吹厉害的话引起了李隆基的好奇了。连高力士也是迷茫不已。杨国忠早在杨府听他说过一点了,就是听不明白这战车有什么不同
刘得道点点头,道:“是的,陛下没听说过当年三国时期蜀国丞相诸葛亮研制出了不用人拉的木牛流马吗。草民就是按照这个原理研制的。只要您给草民一道圣意,召集京师里全部的铁匠找来,再拨十万斤生铁,由草民亲自监督,指挥工匠们彻夜研制,只须一个月就能研制出来”
李隆基疑惑的问:“木牛流马只是个传说,就算真有但它的制造方法恐怕已经失传了。刘得道,你提的要求朕都可能答应你,但是你所说的战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它真的能克制骑兵,一个月能研制出多少辆?”
刘得道坦然道:“回陛下,能研制多少辆,就看陛下能召集多少人手来帮忙了。不过这种战车不用研制太多,仅需二三十辆就能破解叛军的一万骑兵”
“啊,不是吧,它真有那么厉害?”杨国忠和高力士同时惊讶了。刘得道有些夸大了吧,实在是让人难于置信了。
“草民借十个胆也不敢说大话”刘得道拍胸保证道:“陛下,这战车的图纸草民一直记在脑中,陛下若是想看看,草民回家后立即画出来,让陛下阅览,不过叛军横行,大唐的百姓流离,还望陛下早日做出决断啊”
要召集京城里所有的铁匠并不难,筹集十万斤生铁也不难。难的是刘得道口中说的太玄乎,那战车到底没有效果,不用马拉都能自己走,谁信?要是没效果,那十万斤生铁成了废铁,耽误时间不说还得闹笑话了。
杨国忠一向对刘得道的话是坚定不移的相信,见李隆基犹豫再三,帮忙劝道:“陛下,不管刘得道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试一下也好啊,眼下我们还有什么法子吗?”
李隆基沉呤不定,一直不表态,很显然,他还是不相信刘得道所说的话。就在这时候,一黄门官突然高声叫道:“陛下,有军信八百里加急到”
这一声击破了短暂的宁静。最近的八百里加急的军情几乎都是坏消息,李隆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神色黯然道:“快传进来”
一名军士模样的人拖着疲惫的双腿走过来,离皇帝一丈前急忙跪下,嚎啕道:“启禀陛下,南阳,失守了”
这个声音不大,在场的几个人都被震撼到了。没想到哥舒翰一战败,南阳就那么快失守了。
长安,洛阳、南阳形成了犄角之势,各种资源可以相互补充。一直是关中甚至是全国的三大经济重镇。随着洛阳、南阳的沦陷,京师也就陷于了孤立当中。京城近百万的军民将受到极大的影响。
而叛军又得到大量的钱粮补充,双方一进一退,叛军的实力更大的强大了。
这个损失比东都洛阳沦陷了还重要。随着叛军的连连获胜,以及日渐激化的民怨,越来越多军民加入了叛军的行列。他们的势力就如滚雪球一样,迅速猛增,从当初起兵时的十五万人马到现在三十万,不到一年就翻了一倍。若不是叛军的名声太差,叛军的人数可能不只这个数了。
杨国忠见李隆基盛怒了,为了表示替陛下分忧,他急忙冲过来拽起那名军士吼道:“快说,南阳为什么会那么快失守了?南阳太守是干什么吃啊”
那军士惊慌道:“回相爷,叛军包围了南阳并不急于攻击,安禄山派使者见南阳太守张末,说只要他开门投降,南阳城的军民就可以免遭死罪。叛军一路烧杀过来。张末当然知道叛军以往重重的劣迹。他听信了使者的话,为了南阳城百姓们的安危,他就下令开门投降了”
杨国忠将那名军士一甩,咬牙切齿骂道:“张末这个狗咋种,孬种,他居然不战而降了,**他娘的......”
“杨钊”李隆基打断了他的话,转问那传信军士:“张末投降了,那叛军怎么对待南阳城的百姓,怎么处理张末?”
传信军士抱拳道:“回陛下,安禄山信守诺言,并没有屠杀城中的百姓,还擅自封张末为南阳节度使,只不过南阳一万多守军全部被叛军软禁在城内,生死不明。”
听了这消息,李隆基龙钟的身体一颤,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冷笑道:“嘿嘿,山野匹夫懂得恩威并施了,好,好啊”
杨国忠见势,连忙劝道:“陛下,事不疑迟,咱们赶紧想个办法吧”
高力士也劝道:“陛下,南阳沦陷,贼兵士气大阵,若是被他们一鼓作气,杀到京师来.......额......当务之极,咱们该派援兵挫一挫贼兵的士气也好啊。”
李隆基露出绝望了神情,恍惚道:“朕现在还能派谁,谁又是安禄山的对手?”
说到点子上,杨国忠与高力士马上不叽声了。李隆基大怒起身,老态龙钟的走出两步,看了看眼前空荡荡的操场,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心爱的杨玉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李隆基不尽黯然道:“来人啊,命高仙芝回京复命”
“是,陛下”一直在候命的黄门官及时回应,转身去吩咐。
李隆基回头看一下正沉思的刘得道,迷茫的眼神中渐渐露出了一点希望了。
“刘得道听旨”
刘得道慢了半拍,慌忙跪倒:“草民在”
李隆基郑重的宣道:“朕现在就命你为工部待郎,给你两个月时间,负责研制,额,研制出克制叛军骑兵的战车”
“草民遵旨”没想到又升官了,刘得道有些激动,连忙匍匐一拜。见李隆基服软,自己的计划也就有希望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压力也随之而来。
形势跟不上变化,他没料到李隆基如此大的年纪还能看得那么透彻。如果没有好的计划出来,肯定糊弄不了这位有道明君的他立即全盘否定原来那个计划,口中所说的战车其实是他临时想到了。他脑中只是有个朦胧的概念而已,根据唐代的马车和现代的汽车,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所谓的战车可以研制出来的。
用铁做的车对上马匹,胜负很明显。所以,他很快坚定了这个临时想出来的举措。
李隆基转头看了看杨国忠,吩咐道:“杨钊听旨”
“微臣在”杨国忠以为自己也有份升官了,连忙匍匐拜倒。
李隆基又道:“朕命你尽快负责召集全城的铁匠出来,供刘得道差遣。刘得道若有何需求,你要想尽量想办法供给,不得有误。”
“微臣遵旨”杨国忠一时扫兴
出了宫门,杨国忠一路追问刘得道。这所谓了战车到底有没有用,得花多少钱?刘得道之前没跟他提过,他有些不满意了。
刘得道苦笑一声,如实向他解释:这是临时想到的主意,况且研制战车用的是铁,花不了多少钱的
听到花钱不算多,杨国忠才稍稍安心。两人身上都背着的圣命,两人不敢大意。只好在马车上粗粗合计一下,商量研制这战车的地点和用度。
刘得道按照心里的设想,一一提出了几点要求。杨国忠见花钱真的不多,连连爽口答应,拍胸保证三天内,一定内集结三百名工匠给他驱使。
两人合计清楚了,杨国忠又借着刘得道又升官的理由,去怡红院撮合一顿哦
看来,杨瘪三是嫉妒刘某人的官运,趁机敲诈了。没办法了,研制战车的计划还得仰仗杨某人刘得道不得不舍得银子消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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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得道三百六五章 献策(正文)
三百六六章 万事具备
大唐得道,三百六六章 万事具备
十里坊,曾经是白莲教总坛所在地,随着白莲教的瓦解已落得的日渐萧条 )楼栏红瓦,规模宏大的白莲教大殿内,安静如丝,显得格外的冷清。 刘得道、张舞娘带着几个亲信今儿故地从游。张舞娘双眸炯炯望着眼前这座庄严神圣的大殿,关于它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曾经的自己就是眼前大殿的主人,如今已经物事人非了。想到伤心处,她一时千头万绪,感概万分了
刘得道一时没有主意到妻子微微变化的情绪,他撇下妻子一边不管了,手里拿个小铁锤,在大殿内较有兴趣的东看西望,这边敲敲,那边打打,神色很专注
跟随在他身后的叶无迪歪着脑袋,一脸的疑惑不解:“喂,我说帮主啊,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那么神秘?”
刘得道回头嘘声道:“你说话小声点,这个位置很不错,房子又高又大,环境又好,比较接近我理想中的兵工厂地址。”
叶无迪笑吟吟地道:“帮主,啥是兵工厂啊?”
“别问了,再过几天后你就知道了”刘得道微微一笑,卖个关子。说完继续他的考察行动了。
时间紧迫,刘得道得抓紧时间了。就在两天前,刘得道又升官了。而且还是六部中的待郎,虽不是原来那个兵部的,但都是同个级别
丐帮以及欣园的妻妾们一时不敢相信刘得道这么快就官复原职了。按刘得道与隆基之间的种种矛盾,这事应该不可能发生的。大伙高兴没多久,不过一听说,刘得道任这个工部待郎是有条件的,皇帝要求他两个月内研制什么克制叛军骑兵的战车?若是研制不出来,轻着撤官处理,重则就是欺君治罪。
想到这个后果,大伙才意识到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了。为了升官就拿自己的命赌上,那什么捞子战车说研制就能研制出来吗?也没见到刘得道有什么发明的潜质,虽然他研制过铁衣,但是铁衣跟铁车可不是同一个概念的。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面对众人的疑虑,刘得道本人反而信心十足,如果没有把握的话,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性命拿出来赌了。况且这事说大了是为了大唐社稷做贡献,说小了其实就是为了丐帮,为了自己和众多老婆孩子们着想
安禄山叛军已经攻破了南阳,不出几日将复返,将战火燃烧到长安来。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既然做了决定,刘得道也只好全力以赴。要研制铁车,首先要有一个好的地址,这地址又要隐蔽。他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想到了十里坊,原白莲教总坛所在地。
这个地方已经今非惜比,白莲教瓦解后一直空置着。原来刘得道为了讨好张舞娘,派一个丐帮分舵进
三百六七章 糊涂损命
此时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们望见一个老头对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动手动脚,有些人愤愤不平了,好奇的投来目光,想必都是被张舞娘那张惊艳的容颜所吸引。(文字小说网:首发)
了白心里有鬼,急忙将张舞娘双手绑紧,抱进附近一家客栈一间房里,放在一张床榻上。
这房间里并无旁人了,张舞娘见了白随后关紧房门,心中着急了,喝促道:“了白,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
了白缓缓的走回来,蛮有兴趣的盯着她那张标志的脸,说道:“张卿,你先别害怕,我了白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也没想过要把你怎么样。”
张舞娘愤愤地一甩袖子,怒喝道:“哼,谁信你的鬼话,你现在绑紧我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
了白摇摇头,冷冷道:“放你可以,但是你要帮我一件事”
张舞娘气道:“什么事?”
了白目光一闪,道:“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张舞娘心中一动,问道:“你找错人了吧,我区区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能杀得了谁”
了白凑近面前,紧盯着她的脸,闻着她的发香,摇头道:“这个人武功很厉害,只有你能杀了他。”
“你要我杀谁?如果是我夫君刘得道,你可别妄想”张舞娘扭过身子,她现在讨厌看到了白那张丑陋的脸。
“刘得道?不是他,我为什么要杀他呢?”了白抚到她洁白的脸颊,强行把她扭过来看自己,冷笑道:“我是要你帮我杀了阎变天这个混蛋,他若不死,就是挡我的前程。”
听见了白不是要挟自己杀刘得道或者其它人,张舞娘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阎变天是丐帮一个死对头,张舞娘嫁鸡谁鸡,就算了白不要挟她,碰到阎变天,她也会跟他拼命。
“你为什么要杀他?”她很好奇,了白跟阎变天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了白寒眸一闪,气愤道:“这个阎变天罪大恶极,他是我们白莲教的仇人,是他一手毁了白莲教,也毁了我一声的心血,我一定要杀了他”
张舞娘不相信他会这么大义禀然,反讽道:“这就是你要杀他的理由吗,白莲教的毁灭也有你的原因吧”
了白嘿嘿冷笑道起来,恶言道“对,你说对了,白莲教的毁灭我有责任,你也有责任,很多人都要负这个责任。但是现在不重要了,白莲教已经成为过去,我们还要向前看,你现在嫁人亨清福了,而我还在穷困潦倒,所以我要你帮我杀了阎变天,杀了他我的好日子就来了。”
张舞娘不知道了白为什么要杀阎变天,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眼下情况不明,不如暂且答应他的要求,看他有什么诡计先,心里有了主意,道:“好,我帮你,你要怎么杀了他?”
了白很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对了,你跟我合作是对的,呵呵。要杀了他其实并不难,等下阎变天就来这里找你了,桌子上有一壶茶,对了,就在桌子上,看到了吗?”
了白指了指房间中间一张桌子,叮嘱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一定要劝他喝下去,只要他喝一口,他就死定了,嘿嘿”
看来整件事情变得很复杂,阎变天想必与了白有什么约定,他等下就来了?这是了白早就设计好的圈套?杀了阎变天,了白有什么好处?总总疑问,张舞娘一时想不明白,顺着他指示,看到桌子上的茶壶,仍在冒着热气。
“茶壶里有毒?”
“不,现在没有”了白摇一下头,慢悠悠的走到桌子前,从怀中掏出一包粉末,轻轻倒进茶壶里,得意道:“现在有毒了,嘿嘿。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吃进去半个时辰后马上中毒身亡。阎变天一向对你很迷恋,只要你稍稍诱导一下,他会毫不犹豫的喝进去的,哈哈”
听到他的奸诈的笑意,张舞娘感到一阵寒意,咬牙道:“好歹毒的计划”
“不对,你说的不对”了白摇摇手指,嘘声道:“我只是受人驱使,歹毒的人不是我”
张舞娘顺着他话追问:“那是谁?”
了白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日后你会知道的”
就在此时,房外听见一个沉稳的脚步声,蹬蹬的走到房门,一人在外面轻轻的敲几下门,轻声道:“了先生,阎变天马上到了”
屋内,了白脸色一沉,点点道:“好,按原计划行事”
屋外那个人并没有回话,只是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看来他还有同伙,张舞娘心里也紧张起来,强扭起身子坐起直起来,叫道:“喂,快放开我先,你绑紧我的手,我怎么劝他喝下那壶茶?”
了白沉声道:“不用,他来了自然会帮你解开,因为他知道你被我掳来了,如果我放了你,他一定会起疑心的”
哼,老奸巨猾张舞娘在喉咙里叫一声。阎变天一向对自己痴迷,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万一他受什么刺激,要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行为,自己手脚被绑紧,行动不便那岂不是任人摆布了?
过了半响,房门外又走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影出现在房门前,敲响房门道:“快开门”
张舞娘心里马上一紧,她听出房门外的人正是阎变天的声音。
了白脸型一变,马上换了一副卑躬虚躯的**出来,急忙走去开门。
门一开,阎变天就大步走进来,目光在房间四处匆匆一扫,看到床榻上的张舞娘,便急忙走来替她松绑,关切的问:“卿儿,你没事吧,我一听说你被人掳走了,我立马赶过来救你了”
张舞娘不理会他所谓的好意,把头一撇,气道:“哼,救我,我被他掳走难道不是你的主意?”
阎变天脸色一沉,解释道:“卿儿,你误会我了,但他掳走你我并不知道啊。”
站身后的了白突然插一句道:“帮主,您不是很喜欢张卿吗,今日属下见她一人在外无聊游荡,便请她到这来见见您啊”
阎变天回头怒视了白,喝道:“你住口,谁叫你擅自做主的,敢对卿儿无礼?”
“帮主?”张舞娘一怔:“了白已经加入了你们黄河帮了?”
阎变天点头道:“是的,他被我抓黄河帮总舵后就苦苦哀求我不杀他,还主动要求加入我黄河帮,为我效命。我见他还有一些本事,便收留了他,日后你还想向他寻仇,我会将他交给你处置”
了白冷笑道:“帮主,往事就不要再提了,自从属下加入了黄河帮之后,对你是忠心不二。现在张卿就在眼前,你现在将属下叫给他处理吗?”
阎变天不理会他的话,转对张舞娘说道:“卿儿,整件事情都是他擅自做主,你要报仇的话,只需说一声,我立刻出手杀了他”
“这......”张舞娘有些心乱如麻了。了白叫嗦自己杀阎变天,阎变天反过来请她要不要杀了白,绕得她心里很矛盾了。唯一让她清醒的是,这两人人中谁死都无所谓,都对自己的情形陷于不利的境地。
张舞娘转看了白一眼,见他目光坚定,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她这才想到了白这个计划漏洞百出,反噬到自身了,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卿儿,要不要杀了他?”阎变天眼中尽是关切的神色。
张舞娘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阵茫然。阎变天见她犹豫不绝,就说道:“卿儿,既然你没下定决心,那就先让他苟活几日吧。”
阎变天说着回头对了白喝道:“你可以出去了,没有我吩咐,不许进来”
“是,帮主”了白恭敬的行一礼,目光扫一下张舞娘,然后退出房门外了。
不知道了白对她用什么手法,张舞娘身体仍是酥软无力,见了白出去后,心里不由得警惕起来:“阎变天,请你放我回去吧”
阎变天笑道:“额,卿儿别急嘛,咱们好久没见面了,今儿不多聊几句怎么行呢?”说着,他的手已经抚摸到她脸颊,他的目光变得燥热起来。
张舞娘不敢逼急了他,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眼睛扫一下桌子上那壶茶,哀求道:“我,我喝了,我想喝水”
她这么一说,阎变天也看到桌子上那一壶热茶,他就扶张舞娘躺下,关切道:“好,你先躺下,我给你倒杯茶”
张舞娘点点头,不说话。她知道今日凶多吉少了,阎变天不可能这么容易放过自己。她已经抱有必死之心。先试探的yin*他喝茶,如果不成功,那自己就喝下那杯茶,就算死也不要给他羞辱了。
阎变天亲手倒了一杯茶走回到床榻前,将她扶坐起来,将茶杯递到她嘴前,轻声道:“卿儿,喝茶吧,慢点喝哦,还热着呢”
张舞娘嘴存只是轻轻一点,并没有喝下去。她推开那杯茶,苦闷道:“嗯,这是什么味啊?”
这,还能有什么味?”阎变天纳闷了,自己闻一下,疑惑道:“没有什么异样呢?”
张舞娘喃呢道:“是有怪味啊,我闻到了,不信你自己尝一下啊。”
“哦,好的”阎变天也好奇了,尝了一小口进去,摇头道:“没什么怪味啊,正宗的铁观音呢”
见他亲口喝下了,张舞娘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这毒药如果真像了白说的那样厉害,那么阎变天离死也只有半个时辰了。眼下唯有拖延时间,让他毒发身亡,自己也能免遭他侮辱的这一劫了。
阎变天从新倒了一杯茶过来,道:“卿儿,没什么怪味啊,你不是口渴吗,喝一口解解渴吧。”
张舞娘还是推开茶杯,勉强露出一丝笑意,道:“还热呢,先放下吧,又渴不死人,我等下再喝”
“哦,随你”阎变天将茶杯放在床沿的茶几上,回过头张手就抱住她腰身,急促的说道:“卿儿,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
张舞娘惊慌的推开他的手,怒视着他说道:“阎变天,快放开我,我已经是嫁为人妇,请你放尊重点”
阎变天反而抱的更紧,甚至要扯下她的衣裳了,呼吸急促道:“卿儿,你别这样对我那么绝情好吗,我真的喜欢你,就让我得到你一次吧”
“不行,你再胡来我就咬舌自尽”张舞娘话没说完,阎变天的手已经掐到她颈间,张舞娘想咬舌也咬不成了。
阎变天贪婪的看她的眼睛,神色渐渐变得痴狂起来,狂笑道:“张卿,那么多年来,我为你所做的事还少吗,你为什么对我那么绝情,为什么,好吧,今日我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你,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
糟了,想自尽也不成了,若是被他侮辱了还怎么面对夫君?张舞娘心都凉了半截。阎变天见她停止了争扎,得意反分,哈哈狂笑起来。那么多年来,自己对这个女人万千讨好,最后她还是嫁给别人。自己反而受尽了他人取笑,她对自己不仁不义,自己还对他客气的话就不是太窝囊了?
就在此时,“嘭”就在阎变天刚扯落张舞娘第一件衣裳时,那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撞开了。只见刘得道手提着大斧,目露凶光的冲进来,见到妻子将受人侮辱,顿时大怒:“阎大便,你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