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得道的突然闯进来,到令阎变天吓了一跳,此时的他早已光着膀子,身上并没有带着什么武器。转眼间刘得道已经杀到眼前,大斧朝他脑袋顺势劈下。
阎变天神色一紧,侧下身,躲开对方的斧头,急忙滚落床。刘得道关心妻子的安危,急忙跳上床扶起妻子,见她身上衣裳虽然逢乱一点,但关键之处还是完好无损,便知道爱妻尚未遭他侮辱了。
“道儿,我.......”张舞娘见到夫君从天而降,赶跑了阎变天,激动的哭了。不过夫君见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情形,她一时羞愧难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刘得道将她揽入怀中安慰:“卿儿,没事就好,都过去了”
“道儿,小心啊”张舞娘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将刘得道压倒在床。
原来是阎变天滚到床底,躲开刘得道的攻击范围。不料,刘得道没有趁机追袭,反而是跳上床安慰妻子。阎变天逃过一劫,本想趁机逃命的。不过当他一看刘得道张舞娘两人拥抱一起,他醋意猛增,就突然在身后想偷袭,幸好张舞娘看到及时的将刘得道压下,躲过他的偷袭。
阎变天没有铁拳在手,不过他的分筋戳骨拳可是中者毙命。刘得道太在乎妻子的安危,差点着了他的道。
之前他还在关在房里研制那战车的图纸,听到叶无迪汇报说张舞娘硬闯出去了,好在也有丐帮的人跟随,他也没在意。没多久,张舞娘被了白掳走,跟随她的几名丐帮的人被制服。不过恰巧被路边一名行人发现,有人认出了张舞娘,如今是丐帮帮主的妻子,他就赶回来禀报。
刘得道得知妻子被人掳走后,自然坐不住了,带着十几个亲信急忙赶过来搜寻。此时的张舞娘已经被了白带走,就在他着急寻找时候,失踪多日的了白居然主动找上他,告诉他张舞娘是被阎变天抓走的,此时就在这间客栈里。
了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为什么好心要告诉自己张舞娘的下落?刘得道没时间考虑了,一听妻子是被阎比变天抓走的,这还得了。向了白问清地址后,就赶了过来,幸好还来得急
眼见阎变天杀进跟前,他急忙反过身,手中的大斧直接朝他反砍
阎变天拳法是厉害,但面对锋利的大斧,他不敢硬碰,急忙后撤躲开大斧。
突然,房门外又冲进来十几人,全都是丐帮的人。为首一人正是叶无迪,舞着一双大铁拳朝他砸去。面对十几人的围攻,阎变天闪躲腾挪,一时间被逼得狼狈不已。手掌偶尔击中对方身上也是无挤于事。
原来丐帮这十几人都是穿有铁衣防身,阎变天分筋戳骨拳自然没什么威胁。
“阎大便,你给我去死啊”刘得道跳下床,抄着大斧在他后面砍去。而叶无迪在左边同时杀过来,另外丐帮十几名兄弟从不同的方向围攻上来。
阎变天被围在中间,想躲也躲不掉了。幸好他还有轻功,双腿一蹬,身体直窜向房顶。轻松躲开敌人的围攻,不料在半空中,他胸口突然感到疼痛起来,身上的力气突然消失了。阎变天大吃一惊,那劲力为什么会消失了,手上抓的那根钢丝不稳当了,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直直的降落下来。
阎变天心中一凉,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没等他落到地面,刘得道的大斧就朝他后背砍去。“噗”那斧刃没入他身体,鲜血溅满了刘得道的脸。以此同时,叶无迪的大铁拳同时砸向他的脑袋。
就这样,堂堂的黄河帮帮主,一代枭雄,号称大唐第一高手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了。阎变天的眼睛怔得大大的,他死不瞑目,心里的那秘密也将永远的埋藏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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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得道三百六七章糊涂损命(正文)
三百六八章 情意荡然
“对不起,师傅.......”李勇呆呆的望着眼前那具已经变成血肉的躯体,心里闪现出一丝难于控制的伤感。(疯狂看'小说手打)这具尸体的主人是他师傅,更像是他的父亲。一个关心照顾他十年之久的男人,如今就这么死去了
大多数人都知道他是被刘得道杀死的,也有很多人知道他想调戏刘帮主的妻子,结果反被人杀死,他横死的不冤但是谁又知道阎变天真正的死因是中毒而死的,这件事的主谋就是这个年轻人
了白脸色平静站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这个年轻人。不愧是前太子后人,看似放荡不羁,行为端正,但他的内心却险恶无比,有做大事的风范。尽管阎变天无微不至照顾他十年,对他百衣百顺,就是这样一个比亲生父亲还亲的人他就下得了手?谁让阎变天阻挡了他的复位大计,这是个唯一能解释的理由。
了白带有提醒的语气说道:“少帮主,黄河帮的兄弟们马上就到了,你赶紧准备一下吧”
李勇从痛苦的情绪抽的回来,冷笑两声,说道:“了先生,你说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了白道:“在情理上你做错了,因为他是你师傅,你的恩人,你杀了他就是不仁不孝。但是,在大义面前你做对了,因为他已经阻碍了你的前程,你把他挪开是对的。他往日号称英雄,武功天下第一又怎么样,还不是难过一个情字,为了一个女人,他屈尊卑躬,甚至低声下气讨好,三翻四次误了大事,这样的人是不配做大事”
听了他的话,李勇很认同的点点头,内疚之意稍稍减少。一想起师傅曾经对自己的照顾,他便羞愧不已,转另一个话题问:“安将军的兵马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了?”
“按照时间来算的话,安将军已经到了潼关了”了白目光扑闪几下,心里稍稍有些激动。
“哦,潼关一旦失守,他们就能杀到长安了”李勇也忍不住要激动了。
“少帮主,他们**们的事,而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首先你要坐稳黄河帮帮主之位再说”了白眸光一闪,有些向往,不过要成大事,眼下他们还有许多事要做。
“这个了先生不必担心,张副帮主和李堂主他们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们暗中认我为主,真心与我共举大事,嘿嘿,有他们支持,帮中还有谁敢反抗”李勇一副成足在胸,显然他是早有预谋了。
近来,李勇的表现确实很优秀,了白露出欣赏的意味,点头道:“嗯,识时务必成大事,恭喜少帮主有了自己的势力了”
李勇笑了笑:“这一切都是先生教诲啊,我若没遇到先生,此时还不知道我人生中最大的追求是什么呢,想要什么,先生,您真是我的良师益友啊。”
了白谦虚一笑:“公子过奖了,咱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利益在身,为了这个利益走在一起也就理所当然了。”
李勇点点头:“呵呵,先生说的太对了。对了,他们应该快来了吧,咱们收拾一下,把仇恨引拨到刘得道身上,这样就有更多的兄弟跟我们赶了”
了白拱了拱了手:“公子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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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走出去了”一间淡香案雅的房间内,张舞娘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神态妩媚,楚楚动人。
刘得道心头一热,那满腔的怒火瞬间消失了,暂且抛却心头烦恼,尤伶叹气道:“哎,算了,好在你没受到什么伤害,这件事也有夫君不对的地方,是夫君冷落了你了。”
张舞娘摇头自责道:“夫君,我不怪你,毕竟你是在忙碌国家大事,而我真没用,没帮上你什么忙,只会拖累你.......”
“哎,卿儿,别说了”刘得道将妻子伶爱的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发丝:“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我们全家一定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想到今日的遭遇,张舞娘还心有余悸,点头道:“嗯,夫君,在这段日子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对了夫君,阎变天死了,黄河帮一定会疯狂的报复我们,以后行事要小心点了。”
“哼,黄河帮要是敢跳出来,我定要他们有来无回”刘得道说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莫名的一叹,落寞地道:“只不过他们不知道阎变天居然是中毒死的,了白这个人到底有什么举动,他为什么要杀死阎变天呢?”
“夫君,了白这个人素有谋略,心机沉稳,你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的。”说起了白,张舞娘当然是最熟悉了。毕竟他们二人曾经都是白莲教一二号人物,一起公事几年多。
“既然猜不透就不要猜了,任他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也不怕他”刘得道说着嘿嘿一笑,抱着这么一位美艳的妻子在怀里,下面那啥很快有了反映。而且这几日都在每日没夜研究战车的图纸,也没有好好的碰过女人了,他那双不老实的手开始慢慢潜进妻子的衣服里面探索起来。
张舞娘也感觉到了,两颊羞红的白了他一眼:“夫君跑了一天,又打死了阎变天,难道还不累了。”
被她一口道破心意,刘得道不禁哈地一声笑,忽地探身一搂她的纤腰,把她打横儿抱了起来,走到床榻前,轻轻的将妻子放下:“嘿嘿,夫君在苦在累也不能委屈了您啊,你说是不?”
张舞娘眼波流转,如春水荡漾,撇嘴道:“别贫嘴了,夫君这些天来就知道忙你那个什么破图纸,现在终于想到人家的好处了。”
刘得道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道:“卿儿的好,为夫一直都知道啊”说到这,他急忙除去自己的衣衫,面对妖冶动人,成熟美丽的女人,他有些迫不急待了。
浓雾一般薄、烟一般柔的大的大袖罗衫,衣内是光滑柔嫩的yu体,侧看托腮,妙体横陈,看着夫君褪去衣衫,露出修长精壮的身体,男人的气息,让张舞娘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如烟波迷离。即从第一次与他欢好之后,她终于知道自己最喜欢亨受的真谛不是权利而是无尽的欢爱。
她今年已步入虎狼之年,一旦破了欲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任凭刘得道身体强壮,在欣园里,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七八个娇艳的女人,个个需求无度,终于感受到那个传说中的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滋味。
几番探索下,妻子的脸颊已露出无比动人的晕红,宛如微微酒醺之后,松软雪白的衣裳,软软地贴着身体曼妙流畅的曲线,胸口微微露出的卉起,粉光致致、极尽妖娆。一只修长玉白的**有意无意勾住了他的腰,那是妻子的暗示。刘得道眼中不由放出炽热的光来,喉咙有些发干,连忙剥去点缀在身的衣裳。
他火辣的亲吻和温柔的抚慰遍及妻子的yu体香肌,弄得她脸红似火,鼻息咻咻,静夜中听哀呤蚀骨,别样动人。
直到妻子再也无法忍耐这般**,挺耸着翘臀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并把一串串火热的香吻印满了他的胸膛,刘得道才翻身而起,向那无处不媚的yu体深深刺了下去。
桌前的灯,将朦胧的灯光透过屏风照在床上,朦胧如水,床蹋上,随着刘得道威武伸展的动作,传出一声紧张的娇吟,娇吟戛然而止,只听到一粗一细两个咻咻喘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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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精神气爽的刘得道起了个早,因为他接到了一个消息,李勇继任为黄河帮帮主,还竖起了为阎变天报仇,誓杀刘得道的大旗。
黄河帮也算是人才挤挤,不说别的,就是他们的副帮主张传就是个有勇有谋的角色,在帮中威望极高,仅次于阎变天。
这李勇虽说是前太子之子,又是阎变天的徒弟。不过这个前太子之子估计个秘密,帮主的徒弟又算什么能耐?他能继任黄河帮帮主,而黄河帮其他人居然没有反对,这个到令刘得道感到意外了。
原本以为阎变天的死会让黄河帮混乱好一阵,丐帮也好浑水摸鱼,彻底的将他们打垮了。
能让刘得道感到惧怕的阎变天已经死了,区区一个李勇,还是前太子遗孤,能把刘某人怎么样?丐帮如今声势浩大,刘得道显然对李勇竖起的那根要报仇的大旗不宵一顾,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他已经叮嘱韩空,全天候监视黄河帮的一切动向,只要他敢动一步,就是黄河帮覆灭之日
也就在今日,工部尚书王书同经过几日的鞍马劳顿,为他集结的工匠和物资也陆续到达了,准备多日的铁匠铺终于顺利开张了
一直为丐帮打造铁衣的陈铁匠也被刘得道邀请来帮忙研究,毕竟熟人好办事。关于打铁的技术刘得道一窍不通,不过陈铁匠有,加上刘得道的想法和见识,两人一起研究,相信那辆神秘的战车很快研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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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得道三百六八章情意荡然(正文)
三百六九章 打铁叮当
白莲圣殿的屋顶上,青烟袅袅。(文字小说网: 首发)原本宽敞无比的大殿内已经变得拥挤不堪,数百人在这里进进出出,来回穿梭,挑水烧炭,放矿铁,硫、磷、硅、锰,特别是碳,每个人劲头十足,忙得不亦乐乎。
五尊显眼的大铁炉分别外放在一个角落,最中间那顶火炉最大最高,比其他四尊还要大两倍,每个炉都设了一个简单的灶台,里面堆满了燃烧的木炭,这时也是火光茂盛,那些滚滚的浓烟就是从那几尊铁炉里冒出来。
四月的天气仍然有点冷,但是大殿内的温度很高,里面的工匠们都光着膀子,穿着裤衩在忙碌。
刘得道也是光着膀子,穿个花绿色的裤衩。这裤衩据说是他妻子张舞娘亲手为他缝制的工作服,这些天一直穿着。他就在中间那尊大铁炉旁边,**的温度照得他双面通红。
他手拿着一张图纸对着成匠师和陈铁匠大声的说话:“成师傅,看到炉子前面那些竹模子了没有啊,以后你就叫人把竹子做成一个简单的四方模勺,这膜勺长一丈,宽五尺,深度按所需铁板的厚度,上面铺上耐火的封泥,对了,上面记得放一层水,等烧好的生铁融化后就烧上去,再冷却,我所说的巨大的铁板基本就这样成型了。”
“刘大人,难道就这样简单,真能制作出一面大铁板出来?”听了刘得道的指示,成匠师一时茅塞顿开,被他的话所惊呆了。
“放心吧成师傅,造我说的做,一定能打造出来”刘得道拍了拍他肩膀,肯定的说道:“不要问为什么了,反正听我的没错”
刘得道的这句话是成匠师这两天听到的最多的一句,刘得道为什么那么自信,他会冶铁吗?连冶铁技术的常用语都不会说,凭什么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成匠师有些面子挂不住了,若不是他官职低微,刘得道不能惹,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成匠师一直都是大唐官制的总匠师,今年刚过半百,一直负责打造冶炼唐军的兵器,已有三十年,冶炼技术非常的丰富。
兵器库是属于兵部管的,不过刘得道有圣谕在手,想叫一个人过来帮忙只是一句话的事。成匠师就是第一个被他叫过来帮忙,还任命他为本次研制战车的负责人 ,陈铁匠为副。刘得道在幕后指导,他不可能天天呆在这,所以,刘得道先把他们两个教会了,再由他指挥工匠们研制,自己也好忙别的事。
成匠师可谓当今大唐第一冶铁师,不过要打造一面,甚至数面长一丈,宽五尺的大铁板,他还真没搞过,也没想过这么大的铁板也能打造出来?
刚开始听到他说的话,成匠师还暗暗的嘘之以鼻,不过一听完刘得道的讲解,他立马受到了一点启发了。
那么大的铁板如果用来做成城门,那岂不是?不管在任何朝代,那座州城,那城墙又高又厚,偏偏那扇门是用木头做。战争中,不管你城墙有多厚多结实,最后还是被敌人所攻破。那个木门就是一个最大的缺口。如果把那扇门改用铁板做的,那真的就是铜墙铁壁了?
成匠师听了刘得道的讲解,虽然没试炼过,但按他的经验来看,可行性还是有的
旁边的陈铁匠脸色阴晴不定,他之前经常与刘得道探讨过铁衣的研制的方式,对刘得道古怪的想法并不稀奇,半晌方轻笑一声道:“成师傅,我看刘大人所说的也有一番道理,不如眼见为实,我们先试一下在看看了。”
成匠师点点头表示认同,转对刘得道说道:“刘大人,您说的方法下官也觉得可行,这里温度炎热,等下还要泼浇熔,有些刺眼,我看您还是去外面坐一下,等我们做好了再给你瞧瞧?”
说实话,呆在这里真的很闷热,很难受。刘得道知道他们这是好意,嘿嘿一笑,说道:“不用了,我也想看看我们研制做的第一块铁板的诞生嘛,呵呵,我站远一点看也成啊”
“哦,是嘛,这么说我也迫不及待了,哈哈”成匠师怔了怔,忽地仰天大笑。
刘得道含笑相视:“那咱们赶紧开始吧。”
“好,马上开始吧”成匠师笑了笑,转对陈铁匠说道:“陈师傅,生铁熔了没有,准备开炉”
“应该快好了”陈铁匠说着,转身叫一个两个工匠把火炉的盖打开。盖子打开了,他用一根长长的铁勺往那尊大炉里面搅动了一下,伸出来对比几眼,回头叫道:“刘大人,成师傅,刚刚好,可以开始了”
成铁匠目光一凝,注视着那尊火炉,大声说道:“好,大家开始准备好,出炉”
随着成匠师一声令下,围在铁旁忙碌的三十几名工匠开始忙碌起来。几个人把制坐好的竹模勺摆放在炉子盖旁边,再倒一层特质的封泥进去,铺平,一切准备就绪。
看到准备完毕后,成匠师对着众人大声喝令道:“倒炉”
这时,十几个人抬来了三跟长三丈,粗如一人合抱的木条做成的架子推进来,他们将木架推到炉子中间。用木架上的铁链缠到炉子的左耳边,这倒炉的准备工序才大功告成
“倒”
成铁匠再次喝令下,早有四十几位光膀子大汉在另一头抓紧木架上延伸过来的铁链。
“倒......”一个人在前面大声喊口令,他们就跟着后退一步。随着那四十几名大汉一步一步的后退,那尊大铁炉也开始慢慢倾斜。炉里面的通红的熔铁就从里面慢慢的流到下面的竹模上。随着一股白烟冒起,很快响起了唧唧的声音。
直到通红的熔铁将全面覆盖到整个模子,这倒炉的程序终于完成了。刘得道远远看过来,此时出现在人民眼前的是一幅方形的红图,没多久,那红色的模子慢慢的变黑,最后转变成淡灰色。这块铁也基本成形,不过它的质量如何还需检验了。看到这样的情景,刘得道心里极为震撼,对古代人的智慧和精湛的手艺暗暗佩服了。 “好,快把模子拉出来”看到熔铁变淡灰色后,成匠师喝令道:“浇上两桶水,趁热打铁”
十几名大汉将模子拉到一边空地,两个人用两桶水往模子里倒下,那滚滚的白烟直窜上天。这时,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各扛着一个大铁锤走过,几人分别站一个方位,对着模子里的铁块敲敲打打起来
叮当,叮当......那杂乱悦耳的敲打声可谓震耳欲聋,刘得道听得急皱眉,只好走出去等侯。
陈铁匠也跟着走出来,笑着说道:“刘大人,再敲打半个时辰,这块铁板基本成了。”
刘得道回过头来,不仅霍然动容。沉思半晌后,徐徐说道:“是啊,这铁板是成了,不管质量如何,也只是刚刚开始,那战车还有许多工序等着我们忙呢。关外叛军估计已经杀到潼关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陈铁匠一直呆在京师,所以一辈子都没见过战争,顶多是见到京师里几大帮派的斗殴。他可没有他那个忧国忧民的心思,见刘大人语气有些低落,他也跟着配合,轻轻叹息一声道:“是啊,战争破在眉睫,只要凭着大人的智慧和成师傅的技艺,无论多大困难,我们都会成功的。”
听这这个不声不响的马屁,刘得道谦虚的笑道:“陈师傅见笑了,刘某粗人一个,何来的智慧呢,。”
他嘴上笑的轻松,心里反而很沉重。原因是这战车研制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都一个星期了,第一块铁板刚刚烧好。李隆基虽然给他两个月时间安心研制。但是安禄山能给他那么多时间吗,叛军已经杀到潼关,溺弱的唐军能否抵挡住安禄山剧烈的催残?
安禄山什么时候攻破潼关?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刘得道觉得留给他的时间恐怕不够了。
历史上,镇守潼关的将领是高仙芝和封常清,他们都是先期不敌叛军,然后主动退守到潼关,想夹潼关之险与叛军对持了。不料,这两人的主动退守却给了杨国忠一个打击他们的借口。
杨国忠一向与这些大唐名将的关系不和,他见此机会,他就向李隆基进言,说高仙芝,封常清惧怕叛军,他们就放弃了陕郡,放弃了洛阳,放弃了中原的千里江山,任意让叛军蹂躏。
他们是大唐的罪人,这样贪生怕死的将领不要也罢,反正能对付安禄山的名将多的是,若在任由他们执掌军权,大唐则将危已。
此时的唐玄宗已经年近七十岁了,脑子早不灵活了,他居然听取了杨国忠的谗言。下了一道圣旨到潼关,賜他们一个全尸以谢国人。就这样,玄宗时期的两位立下赫赫战功的名将就冤死了。
随后,另一位名将哥舒翰老将出马,指挥潼关大军与叛军对持了半年多。
从十二月到第二年五月,哥舒翰的军队始终不出潼关一步。安禄山的军队也始终未能踏进关门一步。安禄山的长子曾率精锐进攻潼关,结果铩羽而归。无论哥舒翰如何衰朽,他还是成功地守住了关门。
在此期间里,整个战场的形势发生了巨大变化。
安禄山的铁骑一度所向无敌,横行大河南北。但此刻,他的弱点终于暴露出来。安禄山大军被扼守在潼关之外,无法摧毁长安政府。而他的大本营——范阳,又在两千里之外。他的侧翼过长,很快就陷入困境。
大唐帝国除了派哥舒翰扼守潼关外,又放出了一只雄狮——来自西北的朔方军团。朔方军翻越太行山,直指安禄山的范阳老巢。三个月内,它连获两次大捷,斩杀了数万敌军。范阳岌岌可危。
——安禄山的大燕帝国已经被横腰切断。
安禄山从一个征服者,慢慢变成了困在中原囚笼里的病虎。
唐帝国已经熬过了寒冬。希望又像春草一样,茁壮生长。只要再坚持一阵,安禄山就要做出抉择:要么撤退,要么崩溃。如果这样,未来的历史将彻底改写。755年的大叛乱将只是帝国的一段插曲。
命运的天平缓缓地、坚定地向着唐帝国倾斜。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命运之神忽然改变了主意。
长安。
大明宫深处,响起一身愤怒的叫喊:“他为什么不出兵我要我的洛阳”
然后是一阵窃窃私语。
这个叫喊将毁灭潼关的十几万大军,颠覆大唐帝国的国运。
还是唐玄宗。他现在既衰老,又固执。他认为安禄山力量已经枯竭。那为什么不出兵?为什么不去光复洛阳?为什么不和朔方军团夹击安禄山?
侦察明白的显示:敌人在陕郡方向只有四千兵马。那为什么潼关大军不主动出击?
唐玄宗愤怒地问大臣道:哥舒翰在等什么?
哥舒翰打仗经验丰富,他当然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叛军在关外确实只有几千兵马,但全部是骑马。行军速度来去如风,用大唐的步卒追击敌人的马屁股——这不是在找死(屎)吗?
之前,唐玄宗任命他指挥军队,其实是一个错误。哥舒翰此时已经老了,又疾病缠身,没有精力去统御十几万大军,也没有信心去组织野战。如果高仙芝和封常清还在,大唐帝国的命运将大不相同。
但哥舒翰头脑依旧清晰。他知道自己的弱点,也知道手下军队的弱点:它是拼凑出来的大军,凝聚力不够,战斗力也远远不如安禄山的铁骑军。用它牵制叛军绰绰有余,但要和安禄山决战则办不到。
因此他的思路很简单:等待——等待朔方军团兵围范阳;等待安禄山缓慢崩溃。
朔方军团指挥官郭子仪也这么想。他和哥舒翰都上过许多奏章,指出:在这个关键时刻,决不可轻动。哥舒翰一旦出关东征,整个帝国将面临不测之险。八百里秦川再无屏障,帝都长安势必倾覆,当前形势将急转直下陕郡四千兵不过是诱饵,那里一定设好了伏击圈。郭子仪说一句斩钉截铁的话:潼关出兵,有战必败
但是唐玄宗根本听不进去。他当年不理解高仙芝为什么撤退,现在同样不理解哥舒翰为什么不出兵。他在皇宫里咆哮:他等了半年了,他还要等多久?
他的呐喊一直传到了潼关。他处决高仙芝和封常清,是唐玄宗的第一个错误。让一个中风后的老人来指挥军团,这是他犯下的第二个错误。
这两个错误都可以弥补,但是他又要犯下第三个错误。这是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错误。
——他派出了一个又一个使者去潼关,传达同一个旨意:马上出关,光复洛阳
哥舒翰畏惧了。就在他的脚下,两员大将被一道圣旨就地处决。唐玄宗现在年老昏聩,谁知道他会做什么?下一个圣旨会不会就是取他哥舒翰的首级?
哥舒翰还在做最后抗争。他接着给皇帝写奏章,乞求收回成命。回答他的是一封充满杀气的敕书:“再拖延不发,国法俱在,朕也无法徇私”
陛下为什么逼他出关,为什么逼他出兵,哥舒翰彻底崩溃。
这封信毁灭了哥舒翰最后一线希望——也毁灭了帝国最后一线希望。
大唐帝国的命运在这一瞬间注定了,哥舒翰主动出兵,也意味着失去了主动权,战败无话可说。
关闭了六个月的潼关,打开了城门。金属铠甲在日光中熠熠生辉,一面面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将近二十万大军鱼贯而出,大踏步走向死亡。在他们身后,是帝国的心脏,是富庶的关中,是世界上最繁华最壮丽的城市——长安。今天,大唐帝国的花瓣炫然开放,花蕊裸露在黯黯黑夜之中。
可以说,安史之乱的罪魁祸首是李隆基和杨国忠。
这李老头真是越老越不像话了,他抢了儿子的老婆,独宠儿媳妇不上早朝也就罢了。他偏偏没事出来瞎指挥,安史之乱的扩大,他不负最大的责任让谁负?
贵妃娘娘?至于有着红颜祸水之称的杨玉环也只是有一点关系,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谁让她得到李隆基的宠爱,她得到了宠爱,杨国忠这个奸臣也跟着受宠,最后他们一起祸国央民了。
但是现在,漫长的历史在刘得道这个小小的蝴蝶效应下,悄悄的改变了。其实刘得道并没有推动过什么助力,只是跟杨国忠结拜一下,建了个丐帮,跟安胖子打了一架,仅此而已。无奈安史之乱就是提前四年爆发了。
安禄山虽然叛变了,但他并没有称帝,只是挂了个清君侧的名号,这也表明他没有明确表示要造反。
此时的高仙芝和封常清也退守了潼关,但他们没有被赐死。哥舒翰到是出兵了,结果也战败了。
现在,刘得道也不知道现在的历史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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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得道三百六九章 打铁叮当(正文)
三百七十章 事势无常
“帮主,有急信”一声呼叫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刘得道的思绪。(疯狂'看小说 手打)不一会儿,只见顾非从大门外匆匆跑过来,看见帮主只穿着一身精短的大裤衩,这形象实在是不雅,他就顿足在院子门口等待。
经过在零零七情报组的几年锤炼,以及成家立业后,顾非年纪不算大,但是已经成熟稳重许多了。
见顾非来了,刘得道便知道又要事,吩咐陈铁匠几句,就走到顾非面前,问道:“顾非啊,发生什么事了?”
“帮主,潼关来的消息,以及黄河帮最近的动向”顾非说着,掏出两封信笺提给刘得道,然后退到旁边站立等待。刘得道虽然当了大官了,但在丐帮的兄弟里还是习惯叫他为帮主,顾非跟随他多年,这称呼自然也不例外。
刘得道一直关注安禄山的最新的动向,他先打开了潼关的信封,匆匆一览。信上并没有名帖,是潜伏在叛军的情报人员传出来的,信上就写了几个大字:潼关潜有内应,高、封二将必死
短短几个字,刘得道就看得心惊肉跳。信上明白写着:潼关内有判军的内应,这个内应很可能就潜伏在高仙芝和封常清二将身边。最近二将死首潼关,将叛军牵制在潼关之外。安禄山可能着急了,就只是内应尽可能的杀掉高仙芝和封常清。主将一死,潼关大军内必然会发生混乱,使叛军有机可乘?
不行,这事绝不能让它发生了,刘得道立即想到了杨国忠,以他的名义派人去告诉高仙芝和封常清,潼关有敌人的内应,叫他们提防一下也好啊。
“帮主,您就这么出去了?”
他心里着急,就想出去报信了。刚走几步听见顾非的提醒,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个大裤衩,手里还拽着另一封未拆的信笺,是关于黄河帮的那封。
“呵呵,你瞧我这,着急的成什么样了”刘得道一拍脑袋,自个乐了。在着急也得把衣服穿上才行啊。他走回大殿旁边那间办公室,穿上衣服。同时打开那封信笺一看,信笺是韩空亲笔写的,字够多了。刘得道曾经叮嘱他密切关注黄河帮的一举一动,韩空自然不敢马虎,仅仅两件事他就写了好几页,真够详细的了。
黄河帮与丐帮几次交手,各有胜负。不过损失最多的还是黄河帮,他们的基业在洛阳,在京师里的实力可谓底气不足。加上洛阳沦陷,叛军将洛阳洗劫一空,使得黄河帮的基业几乎损失待尽。在京师又被丐帮打击下,最近几乎都没有还手之力了。
阎变天被刘得道当堂砍死,李勇作为他唯一的徒弟又是新任黄河帮帮主,他上任前就是拿杀刘得道,为师傅报仇来说事。不过这几天来看,几乎是雷声大,雨点小。别说报仇了,连黄河帮的大门都没出来过,这个让丐帮上下都疑惑不已?
黄河帮吓怕了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丐帮的对手就懒得出来挑衅了?刘得道却不那么认为,表面上越是平静的事,暗里可能就是狂风暴雨。总之,丐帮不要被这表面迷惑住了,一切要谨慎对待,日后便知晓。
刘得道暂且将黄河帮的事放在一边,去了一趟杨府。向杨国忠汇报一下研制战车的进度,随后他拐弯抹角的道出潼关可能有安禄山的内应,希望他派人去提醒一下高、封二人。毕竟国家大事高于于一切,杨国忠虽然与潼关二将关系不和,但是他应该明白,潼关一旦失守,也关系到他的利益。
刘得道以为他能明白,但是,杨国忠听了刘得道的话,却摇头摇头拒绝了这个建议。这事只是空穴来风,无凭无据,盲目派人去前线提醒,恐扰乱二将的心弦,和关内将士们的军心,这个善意的提醒是多此一举了。
杨国忠听不进去,刘得道也没办法了。宿命真难于琢磨,历史上,高仙芝、封常清死于李隆基杨国忠等奸党之手,这次如果他们被安禄山的内应算计死了,注定他们免不了横死的命运。
按照惯例,刘得道每次来杨府少不了要噌一餐酒饭。毕竟二人是结拜兄弟,酒桌上容易联络兄弟之间的感情。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刘得道再次拐弯抹角的向杨老哥打听他妹子杨花花的消息。
自从与刘得道的关系曝光后,杨花花就被李隆基打进冷宫,任何人都不准探视,也不准任何人在谈论杨花花这个名字。
毕竟是自己的好情人,刘得道释放出来后,一直在暗中想方设法的打听她的消息,但是一直查无音讯。刘得道很担心,杨花花很可能被李隆基赐死了。她和刘得道**被高力士曝光,闹得人尽皆知,虽然没有证据表明他们真的有私情,但无风不起浪,这也关系的后宫的制度,尊严和礼仪,杨花花在暗中被李隆基赐死也可能。
听刘得道一提起杨花花,杨国忠的脸色马上一沉,一股脑的将一坛酒的喝个干净,然后趴在桌面上不醒人事了。很显然,他不想谈论此是,也有避开嫌疑的可能。
刘得道心里对杨某人的行为鄙视不已,他们毕竟是兄妹,虽然不算很亲。但是杨花花之前得宠,也为他在皇帝面前争取不少的好处。没想到,一大难临头,杨瘪三就翻脸不认人了,连兄妹之情也舍得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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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努力,刘得道主持研制的战车计划以初见成效,第一批铁板新鲜炼制出炉。一面面几平米大的铁板,经过敲打磨平,硬度和平滑跟现代的铁板自然没得比,还很粗糙。不过刘得道已经很满意了,因为研制这种战车就是拿来撞人,撞马的,越粗糙越实用。
铁板是研制出来了,新的难题也随之而来。要怎么拼装成四面铜墙铁壁的铁车,这个得让刘得道好好研究琢磨了。陈铁匠建议,在铁板的四周打磨出几个缺口,这个切口对应连接的另一面铁板的切口,然后用熔铁浇灌接粘合。
陈铁匠的建议与刘得道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这粘结的效果如何还需有待考验。
这个难题基本解决了,另一个难题接踵而来。就是车轮的承受能力,这些铁板厚度实在是有点厚了,一面铁板大概有几百斤重。按照刘得道的设想,如果将几面铁板合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铁车,那么这个铁车的重量将是惊人的。唐代的车轮一般都是木头做的,也有铁做的车轮。不过曾受的重量不多,这战车重量实在太重,就算安装八个铁轮也是承受不住。
成匠师建议将铁板再打薄一点,减轻重量,同时,这车轮也要加厚。战车一定要装四个轮子,况且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轮子多了,怎么转方向也是个难题。
这个倒是难不倒刘得道,他想到了三轮这个方法。战车前面中间安装一个轮子,后面两个。而且这个轮子可以用两个轮子粘合成两个 ,两个不行在用三个,总之,轮子越厚越好。在战车前面的轮子可以左右摆动,这样转方向就很容易了。不过以现在的能力,能不能研制出让轮子左右摆动的零件,这个目前来将还真没有。在古代的车子一般都是用马拉,那转方向也是由人指挥马才能转方向。
说到战车,大伙并不陌生。军队之中,一排战车在前当先锋,往往能起到冲锋陷阵的作用。战车的起源可以追述到炎黄帝时期,在春秋战国时代已经流行。不过到了汉代以后,这战车开始被遗弃,原因是这战车只能在平原大战中当冲锋的用途,只要敌人挖个陷阱,驻个墙,这战车就失去的用处。
刘得道之前在李隆基面前夸口,说可以研制不用马拉的战车,不用马拉还能走?这个想法的确令人大吃一惊了。听刘得道的介绍,这个战车若是研制出来,它的样子可比一幢房子一样大,耗费数万斤生铁。马撞不翻,人掀不动,百石的弩箭也打不穿,可以面对成千上万的敌军直接压撵过去。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在敌军中横冲直撞的话,这杀伤力将是惊人的。
有想法是对,能不能研制出来还是个问题。就在刘得道等人废寝忘食的研制时,潼关那边发生一件大事。
这件事发生的太离奇,封常清在前线军帐中被人毒死了。而这个下毒的人已经被抓到,正运往京城受审。不过这下毒的人居然是高仙芝的亲卫,那亲卫还承认了自己是受了高仙芝的驱使下毒害死了封常清。
原因是高仙芝与封常清经常发生过争执,高仙芝一怒之下,派人下毒杀死了封常清。关于两人经常争吵,这一点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两人都是战功赫赫的名将,同时,都是败给了安禄山之后才退守到潼关。好在他们守住了潼关,置叛军与关外。
李隆基便顺水推舟,命两人全力坚守潼关。封常清为主将,高仙芝为副,但是在重要的决策上,两人可以共同商议决断。也就是这个原因,两个人经常各据一词,争吵不断。
不过关于高仙芝杀死封常清的动机,刘得道对此覆之一笑,这个杀人动机实在是太牵强了。高仙芝若真想杀人夺军权,何必用自己亲信去杀人,杀人后还这么快被人抓到,把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
这一定是安禄山潜伏在唐军的搞的陷害阴谋。想必高仙芝也是问心无愧,将那杀人嫌犯送入京城,请皇帝还自己一个清白。不料,李隆基居然将此案交给了杨国忠审理。难道李隆基不知道杨国忠与高仙芝不和,这不是将高仙芝陷于死地?
果然,杨国忠接手这个案子后,马上向李隆基进言,说:高仙芝跟此案有关联,必须将他押回来受审。而且这件案子已经牵扯到了军权的利益,影响太大,高仙芝已经不适合做军中的主将了。至于有谁去顶替潼关主将的位置,可以叫哥舒翰去镇守潼关大军,以他的声望和能力完全可以顶替高仙芝。
李隆基听取了杨国忠的话,下了一道圣旨,派刚刚战败回来的哥舒翰火速前往潼关,同时将高仙芝押解回京受审。历史同样是惊人的巧合,哥舒翰临危受命前往潼关接替高仙芝镇守,对抗安禄山的大军了。
大战期间,临阵换将自古就是兵家大忌。唐军前线一下子换了主将,副将,对于下面的将士造成的影响会很大。叛军就有机可乘了,刘得道开始对唐军以及高仙芝的命运堪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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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正对二十里处,有一个小镇叫商洛。安禄山主力大军便驻扎在此,大军主帐内,足以容纳五六十人盘膝而坐,但是此时里边却仅有七八人,就是这七八人,已是聚集了整个叛军的最高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