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儿怒道:“你住口!”
刘得道两手摊开,抱怨道:“喂,我没惹你吧!”
就在这时,一串笑声从后堂传来。张琉璃云髻峨峨面若桃花,袅袅娜娜走出来。走过来握住妹妹的手,欢欣道:“妹妹来了。路上辛苦了吧!”
“姐姐......”张娴儿正想说什么突然看见齐天祥也从里屋走出来,推开姐姐的手发脾气了。“娴儿。”齐天祥轻声念道,张娴儿扭头恻过身不理人。齐天祥见状楞了一下叹一口气,看见刘得道手搭在桌上发呆,对刘得道拱手:“帮主,您回来了,正好了娴儿也回来了,等下留下来喝两杯吧!”
刘得道见张娴儿这阵势不对劲,他们的家务事就不参合了。挤出一点笑容道:“呵呵,不了,你们忙吧,天色以晚我也回去陪我那位了!”
“哦,那我送送你!”
“不客气拉。”
齐天祥送刘得道出去后。屋里的张娴儿气愤道:“姐姐,难道世上没别的好男人拉,姐姐忘了这个男人当初是怎么伤害你了?还有他弟弟,他们全家都不是好人!”
张琉璃柔声劝道:“妹妹,他不是故意,换做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这其中的原由你不懂的!”
张娴儿嚷道:“哼,姐姐好糊涂啊,当初他把你娶进门有多少天在家陪伴过你。姐姐一个人在家操劳让他那禽兽弟弟欺辱,他却不分黑白的把你休了,这种人有什么好的,我不懂,那我走了!”
张琉璃拉住妹妹,说道:“娴儿,别走了,请你再相信他一次吧,你姐夫这次会好好对待姐姐的!”
张娴儿道:“姐姐,你心肠太软了,你以后再受到伤害了别后悔!”
齐天祥走回客厅,看见姐妹两闹的不快完全是因为自己。他平日沉默少语不善言表,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怔怔的站在门外沉默不言。张娴儿一看见他就来气:“哼,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姐姐你到听我一句劝,何必在一棵树上吊呢!”
“妹妹,别说了!”
“娴儿,我......”齐天祥吱呜半天,突然走到张娴儿面前突然跪下,举起手诚恳的发誓:“娴儿,我在你面前对天发誓,如我齐天祥日后再辜负了你姐姐,必遭天打雷劈,永无翻身,你手里的剑可以把我的尸骨大卸大块我决无怨言!”
张琉璃泪光闪烁感动的点点头,忙扶起齐天祥:“你快起来,我相信你!”齐天祥仍倔强的跪着:“琉璃,娴儿,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姐姐的,请你相信我!”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张娴儿瞬间被齐天祥如此诚恳的言语和坚毅的眼神感动,怨恨的心也慢慢融化了。心想:要是有个这样的男子对我那该多好呀,可惜那个梦中的男子何处寻?
“妹妹,你肯原谅他了......”
“恩,他以后要是敢再伤害姐姐,我这把剑会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
“妹妹,瞎说什么。”
“姐姐......”两姐妹相拥而泣!齐天祥站在旁边痴呆的望着两姐妹傻傻的笑了。
“帮主,您回来了!”
“恩,回来了!”刘得道把大衣一甩下,扔给丫鬟。抄起茶壶仰头喝了几口。身体发冷的跳起了踢踏舞步走进睡房里。刚打开房门迎面一个枕头飞了过来。刘得道反映灵敏恻身闪避,躲开那飞来的抱枕!里面听到刘欣依的叫骂声:你给我滚出去,哼!
含春红着脸幸甚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门口站着的刘得道,忙跪下行礼:“老爷,您回来了!”
刘得道小心的往屋里瞄两眼,轻声问:“夫人怎么了?”
含春道:“夫人最近脾气变得很暴躁,动不动就训了奴婢,可能他是想念帮主您了!”
女人在怀孕初期,有时会感到头昏和头痛,就像感冒的症状。这是因为怀孕时血压发生改变,体内分泌激素量也和原来不同,影响了大脑血液循环,再加上精神紧张,所以头会感到眩晕和疼痛。脾气也会变得愈加烦躁,刘得道知道这些常理,心梢稍安定,对含春说:“哦,这样啊,你先去忙吧!”
“是,帮主!”含春应声走开了。刘欣依听到门外有说话声,喝问道:“谁,谁在外面呀?”
刘得道推开门走了进房里,双手伸出说道:“欣宝,你相公我回来了!”
两夫妻团聚本该高兴的,没想到刘欣依却怒气冲天,抄起另一个枕头朝刘得道扔了去,喝嗔道:“我知道你回来近一个时辰了,可你现在才来看我,哼,刚从那苏姐姐那里过来的吧!”
那枕头砸的挺准,刘得道站定不动光荣的接受了妻子扔来的飞枕。刘欣依问道:“你怎么不躲呀?”
刘得道哈哈笑着,走过来抱住爱妻,亲昵的抚摸爱妻圆鼓鼓的肚子:“又不疼,躲什么?”刘欣依狠很的捶了他两拳,埋首在怀中诉道:“相公,我好想你,我刚才又做恶梦了!”
刘得道把妻子抱入怀中,温柔的道:“做什么恶梦了?”
刘欣依心有余悸道:“我又梦见邱颂,梦见他要杀相公,呜呜,我好害怕!”
刘得道安慰道:“欣宝,不用怕,相公会抓住他的!”
邱颂潜进院子来找刘得道报仇,雨公主与刘欣依差点遭其凌辱。刘得道知道后愤怒不已,为了铲除后患,他命令丐帮污衣派近万人进行了全城大搜索,结果到现在仍无消息。这邱颂如同人间蒸发不见终影很可能不在长安了!
九十七章 杀机来了
拂晓天明,晨光熹微。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把金色的光辉洒在石板街上。万物也随着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身上而慢慢苏醒了。与石板街正对的丐帮总舵大门吱吱声缓缓打开,几个丐帮子弟哈气连连,眯着朦胧的双眼走出来。无聊的搅动手中的扫把清扫着门前积雪。他们发现平坦的正门前立有一处突起人形雪堆。昨夜下的雪不算大,那是谁半夜三更不睡觉出来玩雪人?
有个人好奇了用扫帚轻轻一捅,那人高的雪堆缓缓的倒下。露出了一具穿着黑衣真人的侧身。那丐帮子弟以为是看花眼了,轻轻揉一下眼再看,这雪人堆里露出半侧身还在。那人惊的睡意全无,壮着胆用扫帚轻轻扫一下,雪堆里一个苍白的人脸露了出来,那双眼睛死死不闭,一动不动的盯此不放。这名丐帮子弟见到雪堆里的死人如此恐怖的死相终于知道恐惧了。“啊,有死人!”大叫一声,惊慌的丢下扫把跑了。
其他人听声终于从睡梦中惊醒,围观上来查看那具冰冷的尸体。
“他是谁呀,怎会在总舵门口死了?”
“啊,这不是三堂石副堂主吗?”有人认出雪堆里的人,大叫道!
“好像是哦,快去报告帮主和军师!”
几个丐帮子弟趴开积雪把那具僵硬的尸体刨了出来,扛到丐帮总舵大院里放下。其他人听到响动纷纷跑出来查看,终于确认死的人正是丐帮八袋长老、第三堂副堂主石伯。他的颈部有一道又细又长的伤痕,因为积雪覆盖那伤口已经停止的流血。死因很可能是被人用剑划中脖子切断颈里的动脉而亡的。
丐帮如今声势浩大,威望顶天。堂堂的八袋长老竟然死在总舵门前,这消息如同炸了惊雷。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石副堂主平时为人和善,对人诚恳热情,手下们对他都非常的尊重。他对自己家人也很敬重,石伯的妻子下身瘫痪,他仍然是不离不弃相濡以沫。在丐帮中博得个十大好男人之一。也是他妻子下身瘫痪的原因,正常的生理需要促使他为一的大缺点就是喜欢去逛青楼,再说这个年代男人去逛青楼还是一趟高雅的艺术情操哦,有人这么说过的。
石堂主这么好的人竟然惨遭非命,是谁那么狠毒,一定要为石堂主报仇啊。丐帮众人群言激昂不断的谴责那杀人凶手。有的人开始四处散去查找凶手了。
“大家快让开,帮主来了!”有人高喊,大家立刻让出一条道。刘得道神色凝重冲冲走进到石伯尸体旁边。
“尸体什么时候发现的,现场在那里?”刘得道蹲下来把尸体翻开仔细观察一会,回身问道。
那几个扫地的站出来回道:“回帮主,今早我们出来扫地,是曹泥马最先发现的,石堂主被人用雪裹起来像个雪人定在大门口呢!”
“去看看!”几人扫地的带刘得道走到大门前现场,地上除了一堆积雪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石伯的颈部被利剑划伤,可这堆积雪并没有哪怕一滴血迹?很明显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刘得道命丐帮子弟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石堂被杀的真正现场。
韩空走出来,问道:“帮主查到什么了?要不要报官帮忙查找?”
“报官?”刘得道凝神苦想良久,摇摇头:“不用,军师派人去查一下石堂主昨晚去过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
韩空道:“好的,帮主还有什么吩咐?”
刘得道沉声说:“好好安葬石堂主,他的妻子身体不方便,派人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好的,我这就去办”韩空应声走回总舵里。那剑伤可是又直又细直接切断了石伯的咽喉,杀他的人一定是个用剑高手,是谁杀了石副堂主?刘得道不断的思索这个问题,不知不觉的来到苏妙倾所在的院子里。他已经习惯了一遇到难题就来找好情人解决。
苏妙倾一直很少出门,也没什么事可做的。在小院子教女儿写字。见刘得道来到院子门口两眼呆呆的望着自己,猜到他又有什么难题了。苏妙倾走回屋里搬出一张椅子出来,用手绢擦拭一遍后,对刘得道说:“进来坐一会吧!”
“哦,珍儿不怕我了吧!”刘得道小心走进来道。苏妙倾笑道:“呵,你来很多次,珍儿早就不怕了,是吧珍儿。”
胖乎乎的朱有珍抬头看了刘得道两眼,话也不说一句,埋头继续写字。刘得道习惯了,这丫头怕生人,跟自己娘亲可以说个没完。跟外人能说两句话已经是奇迹了。为了联络感情,刘得道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礼物送,她欣然接收了却懒得跟你吐一字。刘得道咧着嘴走过来捏捏朱有珍脸旁:“珍儿,叔叔来看你了,今天来的冲忙没带礼品给你哦!”
朱有珍扬起肥肿的小手用力推开刘得道,惊慌的跑到娘亲后背躲避。苏妙倾把女儿哄回桌子前继续练字,埋怨道:“看你,又把孩子吓着了。”
刘得道笑道:“呵,这孩子跟你一样成了宅女了,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要经常带她出去逛逛走走对珍儿有好处的!”
苏妙倾道:“不用你管,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刘得道叹气道:“石副堂主昨夜被人杀了,尸体在总舵门口发现的!”
苏妙倾问:“你不要跟我说,你来是问我凶手是谁吧?”刘得道点点头:“是啊!”
苏妙倾道:“你当我是神仙了,我不知道哦。”刘得道握住她的手深情的道:“没关系,我还有另一件事。”
苏妙倾猜到他说的那事什么了,紧张的看一下女儿,发现女儿正愣着看呢,忙甩开刘得道的手:“孩子在看呢,有什么话快说,别动手动脚的!”
刘得道干笑两声,凑到苏妙倾耳边道:“呵呵,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再好好谈谈呢?”
苏妙倾口是心非道:“不了,我今要陪珍儿,你去找别人吧!”
刘得道板起面孔,认真的说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谈啊,咱们每次那个啥了后事情肯定可以解决,这叫双心合一没什么事难倒我们的,是不是?”
苏妙倾面色一红,娇嗔道:“每次都这么说,结果都拿些小事来搪塞当然可以解决了!”
“这次真的是难题啊.......”
“恩,我再相信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哦”
.......
“帮主!”
“帮主,帮主啊,你在里面吗?”赵多绕了整个总舵呼喊寻找,终于在仓库里发现帮主的踪迹。一条帮主专用的红色三角裤正挂在仓库铁门上迎风瓢扬呢。
“天亮了吗?你别进来,有什么事在门外说。”刘得道慵懒的回道,怀里躺着苏妙倾用力捶了他的胸口,小声道:“你不是说这里很隐秘吗?还不是被赵多找到了?”
刘得道咳了咳道:“事情太紧急,没注意看清楚什么地方啊,再说这赵多天天找人都找成精了,我藏在那里他都能找到,嘿嘿!”
苏妙倾推开刘得道:“去你的,以后没有下次了!”
刘得道傻笑道:“没有下次,那下下次应该有吧!”
“没有!”苏大美人站起身忙找衣服披上。
赵多在门外等了一会,问道:“帮主,我可以说了没有?”
刘得道不耐烦道:“喂,刚才不是叫你说了吗?”
赵多道:“帮主啊,我等你准备好再说啊!”
刘得道喝道:“还用准备什么?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赵多道:“帮主,我还是建议你先准备好,到时别怪我哦!”“靠,别废话了快说啊,我很忙呢!”刘得道抄起一只靴往门外方向扔去。
赵多听风躲过飞来的鞋子,说道:“帮主啊,那我说了哦,今早大门外又死了两人了,一个是二堂副堂主何宽,另一个则是六堂舵主曹真,他们的死法和石堂主一模一样......”
“什么,又死了两人?”刘得道踢开被子大叫起来,赤条条的翻身而起,正要冲出去,一阵刺骨的凉意袭来。苏妙倾忙丢一件衣服过来,心疼道:“喂,不穿衣服就出去了,羞不羞呀,快穿上,别着凉了!”
“哦,裤子呢,都扔给我!”刘得道接过衣服慌忙的穿上。苏妙倾转了一圈寻找,没发现他经常穿的那个奇怪什么裤,说道:“我找不到,可能被老鼠叼走了吧!”
“不会吧!”刘得道来回四周搜寻,真的不见了呀?
赵多在门外提醒道:“帮主啊,小的都提醒过你要准备好了哦。快点拉,军师他们已经在会议厅等你半个时辰了!”
“等等啊,我还没准备好!”刘得道又搜查一遍,还是没找到那内裤了。苏妙倾把一条外裤扔给他,含羞笑道:“那个别穿了,穿上这个出去,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的。别让兄弟们久等了!”
“哦!”刘得道赶时间,也不顾那么多了。不穿内裤的感觉怪怪的,很贴近大自然,很凉爽哦!刘得道走出门外,赵多笑呵呵的递一样东西过来道:“老大,这是不是您的啊,嘿嘿。”
刘得道侧头一看,赵多手里的不正是自己专用的三角裤?怎么会在他手里,怪不得刚才整个仓库都找不到了,遭了,自己昨天战斗了一夜的雄风难道被他偷窥了?刘得道想到此突然的抓起赵多衣襟,严厉的盘问道:“啊,这是我的,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昨晚在偷看什么!”
赵多怨屈的求饶道:“老大,哎呀,我没有啊,这个是您专用的,小的拿了也用不习惯,小的在门外捡的呀?”
“哦,怎么会在门外呢?”刘得道回忆起昨夜凉风,孤男寡女那个啥?好像是从门口开始的哦。暧,一时糊涂了!
赵多哀求道:“老大,真的不是我呀,小的昨夜与醉仙楼的梅兰姑娘玩了一夜啊,她可以为小的做证!”
刘得道若有所思的问:“玩了一夜,现在还那么精神?”
赵多堆起笑容道:“小的一向都是向老大您学习呢,嘿嘿!”
九十八章 杀人理由
赵多引刘得道来到大厅,趋磁门前。韩空、王五等人早在厅里等候,见帮主赶来,纷纷站起身相迎行礼:“帮主好......”
刘得道摆手示意大家免礼,瞧见地上两具用绸子盖着的尸体,问韩空:“军师,这是何副堂主和曹舵主?他们的死法和石副堂主一样?”
韩空点头道:“是的帮主,看门的弟兄中,有个兄弟凌晨起床出门小解发现两具雪人堆立放在大门前,想到石堂主的遭遇,这位兄弟立即联想到这雪人堆里面是不是有人。叫来几人趴开雪堆,唉,何宽曹真二人的颈部都是一剑划下,看他们的死法估计都是同一人所为,他们都死不瞑目啊!”
“帮主,一定要找出真凶,为他们报仇啊!”
“丐帮决容不得他们嚣张了!”厅上几人听军师娓娓道完,同仇敌忾的吼叫起来。
韩空喝制大家:“大家别吵,帮主自有主张!”
刘得道沉思半晌,转问王五:“我叫你查石堂主昨晚去的那里,你查清楚没有?”
王五楫道:“回帮主,属下查过,石堂主昨夜带着两名手下去的是醉仙楼与梅雪姑娘喝酒。据梅雪姑娘交代,石堂主与梅雪玩到到二更天左右才回去的。石堂主那两名随从、属下也问过了,据他们说,石堂主和他们两一起回到总舵大门后就叫他们两回去寝房休息自己一人回的家。石堂主的妻子说他一夜未归,这证明石堂主被人袭击的应该是在这段时间发生的,地点就是在总舵大门附近。”
“哦,他们说的是否属实?”
“回帮主,属下确定他们交代的话句句真话!”
刘得道长呼一口气,神色凝重的对王五吩咐道:“我给你四个时辰,你再去查一下何曹二人昨夜的动向,要快!”
王五道:“他们出事后属下早上已经派人去查了,属下这就回零零七组看看。”
“去吧。”目送走王五之后,刘得道立即召集丐帮七袋以上的长老前来开会,吩咐大家:为了各位的安全,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千万别出去,出去时要带多几个兄弟陪同,石何两位副堂主在加上曹舵主三人都是丐帮七袋长老以上。凶手一定对我丐帮内部非常的了解,这是有目的的对付我帮中层头目的打击,望大家以后出去办事时千万要小心了。
韩空凑近来,低声道:“以此等待会很被动,不如我们引鱼上勾?今晚我们要不要派多点人在总舵大门前埋伏等候?”
刘得道点头道:“这个交给顾非去办,记住,一定要隐蔽!”
韩空道:“恩,帮主自己也要小心了,凶手的目的决不在以此,我猜想他最终的目标还是帮主您啊!”
“知道了。”刘得道点头答应,抬头向坐下的诸位头目们吩咐:“没查出真凶前大家一定要小心了,好了,散会吧!”
已往的会议,大伙都是群辩激昂,脸红脖子粗的争吵不断以博一个积极向上的精神。今天情况不同,众人都是干坐着默不作声,连叶无迪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也沉默了,他的孩子也要出生了,自己可不想孩子一出世可没了父亲了。他的压力可不小。
整个会议下来都是静悄悄很压抑。人心所向,当威胁来到自己头上时,那茫然无助的惊恐是那么的忧虑。刘得道知道大家的心情一定很担忧,敌人神出鬼没,说不定下一个躺下的就是自己的了!人命当前有谁不怕?敌在暗处,我在明处,这个危机比以往的更加严峻。刘得道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重重的压在自己肩头,责任重大了。
会议一散,刘得道留下韩空一起商讨对策,这时王五匆匆返回,气喘吁吁道:“帮主,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刘得道见王五满头是汗,倒一杯茶给王五:“哦,那么快啊,喝杯茶再说!”
王五接过杯子,仰头一口喝掉,说道:“帮主,曹舵主昨夜去过银月坊赌博,带有三个随从。何堂主是去城南公干,有八位弟兄跟随。奇怪的是他们都是各自回到家里后,到半夜时不知什么原因一个人跑出来才惨遭杀害的!”
听了王五的话,刘得道与韩空不约而同的问道:“半夜寒冷,他们怎么会自己跑出来的?”
王五道:“属下也觉得奇怪,他们的妻子说,半夜期间,他们都接到一个从窗户投进来的小纸条后,自家丈夫看了后就匆匆跑出去的。”
韩空问:“你有没有问他们妻子,那纸条写的什么字?”
王五道:“问过了,曹舵子的妻子不识字。何堂主的妻子没看到。”
韩空沉声道:“奇怪,他们两人的尸首我全部搜索过,并没有发现什么纸条。”
刘得道摇摇头:“那纸条写的内容肯定是凶手引出他们的诱饵,杀人时凶手应该搜走了,但那并不是关键。”
王五接着说道:“帮主,属下问过何曹二人的随从,他们交代一个相同的疑点,据他们回忆,他们在回总舵途中都见过一个穿着白袍深蓝宽裙腰里别一把长剑的扶桑武士,跟随他们一段路程!”
“扶桑武士?”刘得道突然想到什么,惊呼道:“快去带我去看看他们俩的伤口!”
刘得道来到停尸房,顿下身仔细的查看两人的伤口,何宽与曹真的颈部和肩膀间非常明显的都是一剑划下而亡,那伤口又细又长而且都是同一个部位。与石伯一摸一样的......
王五若有所思的问:“帮主,您是不是怀疑那扶桑武士是杀人凶手?”
刘得道点点头,分析道:“扶桑武士怎么样我没见过,但我了解过他们所用的武器应该叫刀吧!那刀又很像剑,刀有弧度很锋利。所用的招数大多横砍竖劈,大开大合。你看他们的伤口,是从上划下很明显是砍下的,那伤口细长不像是普通的长刀所伤,如果凶手是使剑的何必使用砍的招式?”
王五恍然大悟,赞道:“帮主,您说的很有道理啊,您没见过扶桑武士都能讲的那么清楚,真是神了!”
韩空捻下巴,疑问道:“凶手如果真是那扶桑武士有点说不通,我丐帮并没有与扶桑人结过怨,再说那些扶桑人再大胆也不敢惹我丐帮。在大唐近万名扶桑岛人在此居住,他们一向都是虚心好学,严谨带礼对人,他们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跟我丐帮为敌?”
“他们严谨带礼?”刘得道喃喃自念,想到后世那残暴自大无耻的那烧饼民族似乎跟韩空所说的不搭边。
王五楫道:“帮主,不管是不是那个扶桑武士,我们都要把去把他抓来审问就是!”
刘得道制止道:“不用,凶手如果真是那扶桑武士,凭你会抓得了他吗?扶桑人那么多,你抓得了几个?”
刘得道沉思苦想,突然想到一丝关系,问韩空道:“军师,血杀帮中不是有个杀手是扶桑人吗?”
韩空惊讶的问:“额,帮主,您是怀疑是血杀帮做的?”
刘得道来回踱步,分析道:“不仅是血杀帮,可能连全社也在参与其中。上次我应韩大人邀请赴宴,期间那血杀帮主曹万因为对张教主无理,我气不过羞辱了他一翻。此人一向心胸狭窄,奸诈恶毒。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曹万受了那么大耻辱,这些天竟然如此平静,而且连全社也消声匿迹。最近血杀帮与全社走的很近,可能已经结盟了。他们是迫于韩大人的压力才不敢名目张胆的报复,转为暗中刺杀。这两天发生的事与血杀帮联系一起我想是有道理的。”
王五赞同道:“帮主,血杀帮那里属下派人查过,他们主为杀人买卖,那些杀手大多不是中土人士,杀人事情一但败露他们可以潜逃回国避难,那些杀手根据能力分为四个级别,一级杀手是最厉害的级别,恰好有个扶桑人,叫古田正红,那使用的武器就像帮主所描述一样!”
刘得道一拍大腿道:“这就对了,明的不敢来转为暗处。他们对我丐帮也是研究透彻,杀我中帮中首脑,导致人心祸乱,他们趁势以最小的代价灭我丐帮。”
韩空想想也有道理,赞成道:“恩,帮主言之有理,!”
“军师,你照我们刚才那计划去准备一个局,今晚我亲自出马为石堂主他们报仇!”
“哦,那我马上去部署,准叫他有来无回!”韩空应声出去了。刘得道想想好象有些地方不妥,对王五吩咐道:“你派人给白莲教知会一声,叫他们小心!”
“是,帮主”王五也应声走出去了。刘得道赶回总舵会议厅,叫来自己那八大护卫,洛尘还有叶无迪等丐帮的高手。吩咐今晚的行动!
兵来将挡,水来掩之说的到轻巧。如果真是血杀帮做的,一想到他们无恐不入的暗杀手段就让人头疼了,再有全社这个庞然大物在侧虎视耽耽,那么丐帮可要同时面对京师两大帮派的一明一暗攻势,刘得道感到前所未有的艰辛,沉重的压力扑面袭来。今晚就算成功的杀死那杀手了又能怎样,想平静的过日子都不行,丐帮的危机已经来了。刘得道郁闷不已,不知不觉又来到苏妙倾的院子里。
苏妙倾看见刘得道愁眉苦脸的样子,心疼的说道:“道,那事不是有眉目了吗,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刘得道苦笑道:“就是有眉目了才烦恼的呀!”
苏妙倾柔声问:“出什么事了?”
刘得道叹气道:“丐帮今后要同时面对全社与血杀帮的打击局面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九十九章 诱计
苏妙倾悠然的说道:“全社与血杀帮联盟看表面很强大,依王全和曹万两人强悍奸诈的性格,他们能联合多长时间是个问题,到最后反目成仇也说不准的,他们的联盟与我们和白莲教的联盟没有可比性的,办法会想出来的,外面寒冷,进屋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吧!”
“恩,好主意。”刘得道沙哑的回应,回想后世某位伟人的名言:一切的反动派看样子都很强大,其实他们都是纸老虎的。
“进来呀!”苏妙倾手把着呆若无依的刘得道牵入里屋内榻上而坐,自己来回忙碌,刘得道瞧得美人在眼前晃悠,内心一热,呼吸紧促顺势把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揽入怀里。苏妙倾吃力推开那双魔爪,娇啐的道:“今日不行,人家那个来了!”
刘得道愕然的松开手,道:“哦,那么巧啊,那我怎么办?”
苏妙倾冲一杯热茶端给刘得道:“怎么办?自己解决咯!”
刘得道茫然的问:“那个可以自己解决,丐帮目前的危机怎么解决?”
苏妙倾埋怨道:“哼,都是你自己惹起的,见了人家张教主的美貌就丢了魂,做什么事也不好好想清楚尽犯糊涂。”
刘得道笑了笑道:“嘿嘿,这都怪我啊,是个正常男人见了张教主都会像我一样为她犯糊涂的,我是逼不得已啊。”
女人吃醋的时候特别小气了,容不得半句玩笑。苏妙倾脸色一变,娇声诉道:“呸,你还有道理了,走开走开,她要你犯糊涂了,那你找她想办法去别来烦我!”
刘得道装模做样的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道:“对啊,丐帮与白莲结盟,遇到困难应当互相扶持帮助才对,恩,这是你叫我去的,我这就去找张教主商量顺便解决那个啥也不错哦!”说着埋开脚步正要往门外走去。
苏妙倾忙拉住刘得道,语气一软道:“喂,别去,路途遥远不说那杀手可能就藏在附近等待,他的最终目标还是你,你这样出去等于送上虎口,你不要命了,在说你去找别的女人怎么对得起夫人,恩,还有我。”
刘得道摊开手无奈的道:“那我怎么办。两样难处你都不能替我解决?”
苏妙倾心知明镜知道他指的那两样是什么,暗骂:这死人整天满脑子就想那个,真是服了,唉,或许男人都想那样!女人何尝不是呢?苏妙倾含羞道:“丐帮那事容我想想,你那事我,我也想想办法吧!”
“恩,丐帮那事,以妙妙的聪明才智一定难不到你的,可是......你那个来了,我那个你怎么帮我啊。”
“人家......用手可以吗......”
“啊,不太好吧.......”刘得道耸耸肩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苏妙倾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用力拧了刘得道胳膊,把他推倒榻上,回头脚后踢把门合上:“别装了,哼,你老欺负我,看奴家怎么收拾你!”
“嘿嘿......哎呀轻一点啊......”
“呱呱......”天渐暗下,几只乌鸦飞过头顶。丐帮总舵的大门叽声打开。丐帮二堂堂主叶无迪一身便服,带了两个随从大门里边走出来。招摇过市的来到醉仙楼公干来了。这醉仙楼明眼人都知道是个青楼,为何说成公干呢,这个有必要解释一下咯。特别是叶家娘子,一听到自家夫君前往青楼公干,心里那个激动愤然,挺起大肚子前来质问刘得道:我家相公是老实人,从来不去青楼的。帮主今日为何叫他去那种地方,丐帮那么多人,喜欢去青楼的人多的是,偏偏为何选他去?帮主不好好管束手下也就算了,为何主动教唆我家夫君去,此举此不是纵容他?
刘得道见势只好放下手中的活,堆起笑容苦口婆新手舞足蹈的演示,绕了山路十八弯,费了九牛二虎之唇舌终于把叶家娘子说服了。叶无迪总算是心安里得的去逛青楼了!
夜里的醉仙楼灯火明媚,夜里是长安北最热闹,男人们最向往的地方。当地有句俗语,也是某位大诗人提的诗很有代表性叫:醉仙楼宇百花丛,春色似人间天堂,君若寻欲仙梦倚,请到醉仙楼澜处。
此时的的醉仙楼红粉飘香,莺莺艳艳中,丐帮二堂主叶无迪左顾右盼平生第一次踏入了青楼。站在门前两位粉衣姑娘见这位叶大爷气宇不凡,欢快的迎上来,左右环抱住叶无迪的胳膊吃吃笑道:“哎哟,这位大爷来了,找那位姑娘呢,里面请。”
不料这位叶大爷脸色变如猪肝,慌乱的推开两位姑娘道:“喂,我是来公干的,请你们自重!”
俩位姑娘不悦道:“哎哟,来这的大爷哪个不是来公干的,大爷您装君子早说嘛,我们姐妹陪您玩呀。”
“不是啊,我,额,这个......”叶无迪憋得满面通红吐不出下句来。在来之前他家娘子早就叮嘱过他了:对于主动接近男人身体的女人一定不是好女子,心不定若图其身必遭内祸,夫君切记......
“大爷,我们知道您来公干的,担心没报销吗,来这您就安心的玩乐嘛!”两女子扭着腰枝又热情的主动迎了过来。叶无迪立即闻到一股刺鼻的粉香,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大爷,您怎么了?”一个姑娘关切的询问。叶无迪摆摆手又打了一个喷嚏,扭头转看四周掩饰尴尬,他发现这里的男子都是随意的左拢右抱或捏或抚一个或者两位姑娘,乐呼的逍遥。自己若在拒绝此不是显得很另类?
他身后两位随从也是第一次来青楼的,见到如此多的姑娘在眼前晃悠两眼不断的放光,早就摩拳擦掌,劝道:“老大,帮主叫我们来这公干就是做那事的,嘿嘿,您就、别客气拉,以帮主的为人他会给我们报销的!”
叶无迪别扭的搂抱自家娘子以外的女人,还真不习惯了,免为其难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额,就......”
“嘿嘿。”那两个随从笑吟吟的躬身期待接下来的一句,叶无迪叽唔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决定道:“好,咱们既然来了,就好好的喝它几斤酒去!”这话一出,那两随从几乎同时晕倒了.......
入夜,叶无迪在两个随从搀扶下摇摇恍恍的从醉仙楼里走出来。打了个响隔道:“你们......都听好了.......要是我家娘子问起这里的事,你们就说我什么女人也没碰,没碰过女人.......”
两个随从郁闷的点头哈腰:“是,是,我们会照老大的吩咐交代的,老大刚才什么都没做,就喝了点酒,嘿嘿。”
“恩,天色不早了,们回家吧!”
一个随从凑近耳边来低声道:“老大别忙,帮主的吩咐您忘了,出了醉仙楼后要找个地方随地大便啊!”
“哦,差点忘了大事。”叶无迪恍然道:“帮主叫我们去那里大便了?”
一个随从贼笑道:“现在快二更天了,石板大街那应该没人了,而且那王豆腐家经常抗拒不交保护费,帮主早对他忍无可忍了,咱去他店铺门口给他拉个便便瞧瞧,以报答帮主之恨啊!”
“好,就去那里吧!”说着三人急冲冲赶往那家豆腐店去了。随后一道黑影出现,慢慢的蹑步跟随而去......
此时的王家豆腐店门前非常平静,那布番做的招牌轻风浮动,杀机重重。三个影子一字排开,毫无知觉的宽裤蹲下身,憋气闷喊:“***,出吧!”在他们身后那道暗影凝神注视,缓缓的拔出腰中长刀,慢慢的向三人靠近。
黑暗中,有人轻声提议道:“哎,老大,这里离那王家豆腐店还有段距离,咱们是不是该再挪近一点是不是更好呢!”
一个卡带而又难听的声音道:“恩,好主意,拉在这里简及是浪费老子的精力!”说着三道影子站起身手抓裤带移步向王家豆腐店门下走去。
身后那道暗影听声停顿四处观察一下,发现没什么异动,随后扶刀也跟了过去。走了几步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一样软葩葩的,黏呼呼的不明物体。一股臭气扑面而来。由于职业本能,那暗影以为是中了对手的暗器或者毒药了。他眉头一皱停下脚步屏吸戒备。用长刀尖在鞋下挑上来一点,凑近观察.......由于天色太暗,他还得再凑近一点细心的观察,终于明白这是何物。这人嘴角微微念谇,奋力的甩一下手中的弧刀把那点不明物甩下,加快步伐冲上三个黑影身后对准颈间,沉下横刀劈过,这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那三人哼声未出,三个脑袋齐齐的被切过滚落在地!
不过就在他一刀横砍时三人脑袋时就已经感觉不对径了,刀刃上没有血迹?疑惑的用刀尖挑起来一个一看,这所谓的脑袋原来是稻草做成的?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转身正想潜逃,看见四周不远处火把通明,每个路口都有无数个人影正慢慢的向他靠拢过来。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逃,收起刀直站着等候!
四面的人群迅速合围,火光照亮了整个石板大街。那家豆腐店的大门还有个小门,刚才那三人从里面开出大门大摇大摆的走出来。那卡带的男人扬起一双大铁拳哈哈大笑道“哈哈,我们在这等你多时了,你踩到老子的便便感觉如何?”
被围在中间的这人面如刀削,穿着宽大白袍,腰围着长裙。他面对叶无迪的调侃只是动了动喉咙,并不回话,手握紧刀柄两眼谨慎冷静的四处防备。
人群中,刘得道走出来两步,对这人冷声说道:“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那人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道:“我......我叫古田正红......你是丐帮帮主?今日来此就是想领教阁下的高招,你害怕的话就放我离开......”
听这人说话口音很明显不是中人士,段段续续咬字很重,似乎要憋出全身力气才能说出下一字来。再看他手里的武器装束打扮刘得道早就确认他就是血杀帮里的那位一级杀手古田正红了!
刘得道察觉不出他哪里有什么厉害之处,个子很矮,有意调侃,恻着耳朵道:“你说什么?你叫**正红?”
那人摇摇头,吃力的解释道:“你叫的,不对,我叫,古田正红......”
刘得道愕然道:“哦我知道了,**正红是吧,你来这做什么?”
“不对!”那古田正红又是摇头又想解释,越说越是说不出话来,围观的丐帮众人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刘得道也忍不住笑了。这家伙连说话都说不清楚,这就是血杀帮的一级杀手?看来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一瞬间,那古田正红两眼放出异光,突然扬刀冲上刘得道跟前,那把弧刀对准刘得道颈部狠狠的劈下来!
一百章 又是陷阱
“帮主小心啊!”见帮主被人偷袭,丐帮众人同时惊呼起来!
古田正红的突然一击,那速度又快又狠,刘得道来不及闪避只好侧肩阻挡。古田正红势在必得的一刀砍中对手的肩膀,响起‘当’的一声,手里握的刀柄反被震得发麻了。古田正红意外的愣住了:不可能,没有人能逃得出我这一刀的,怎么会砍不死他,怎么会这样?
刘得道穿着铁衣防身逃过一劫,趁势后退几步接过一个兄弟递给的斧头。这时数十位丐帮子弟四面同时拥上,朝古田正红身上愤怒的砍下。古田正红回过神来,突然直地破月长空高高跃起,躲过众人的群起围攻。众人仰头惊叹。
刘得道也骇然了,他一直在提醒自己要相信科学,可现在第二次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挑战地球的吸引力了。上一次是燕乘风耍的,在笑月楼里面,他怀疑燕乘风用的是一根有弹性的钢丝套上横梁,手拉着钢丝借力可以随意上窜下跳,这只是刘得道心里一个合理的猜想。没有认证过。现在头上并没有横梁大树等等做为支称点,古田正红又是怎么用钢丝借力?
他内心开始动摇了。练成这种轻功可以轻而易举的破掉无数人同时围攻,进一步则反击退一步可以逃走。人的能力真的能突破极限?
“大家快把家伙往上砸啊!”刘得道从惊叹中醒来,吆喝间。丐帮众人在下呼应的朝上扔刀具、石头、弓箭等等。
古田正红身体高悬在空中刀劈腾挪躲过众人的突袭后,身体突然下坠,横刀劈下。使出一招八荒扫六合之势劈倒了十几人,众人无不惊骇的退后几步。古田正红趁乱跳到别处又是大开大合的猛砍猛劈,又有几人被砍倒。众人挥刀刚要反扑他又快速跃到另一处,众人反映不及遭到肆孽猛砍!眼睁睁的看着古田正红身材矮小在人群里机灵的上窜下跳中翻江捣海。叶无迪洛尘等高手只能跟在他后面追赶望尘莫及,别说砍人,连一个照面都没碰到,只能干着急的瞪眼。
“大家没有穿铁衣的快散到外围去!”刘得道呼喊道,他发现丐帮人多优势在人家绝顶的轻功面前已经成了累赘了。
等大伙闻声四处散去后,古田正红也跟着跃到外围。“别让他跑了!”刘得道叶无迪等丐帮的高手奋力追击,几人包抄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