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忠好奇的问道:“何谓文明的比试?”
鲜于仲通道:“大人,下官根据刘帮主刚才所言,刘帮主最后是掷斧击中王全后心,那么这抛掷这门功夫准度一定很高哦,我们就比试抛掷箭吧,刘帮主敢不敢比呢?”
杨国忠点点头,觉得有意思了,朝刘得道问:“刘帮主,比一下吧,反正输赢都无所谓嘛!”
杨国忠都发话了,刘得道不敢推迟,只好点头答应。只是那天危急时刻,没想那么多,就是下意识的把斧头一掷,就击中王全后心。只能说是运气,其实根本也没练过。这准度没把握的。不过这个比试输赢又算得了什么。比就比,今天那鲜于仲通吃错药了,老是针对自己,早看那什么咸鱼不顺眼了。
这时,那贼眉鼠眼的中书舍人窦华站起来,把一坛酒放到桌面上道:“大人,请听下官一言,既然是比试,如果没有赌注那就没有意思了。因此下官建议两位本次比试输的一方要在半注香内罚喝完三斤酒如何?”
杨国忠笑道:“恩,输了罚喝酒,这坛酒可是存了二十年的女红哦,是好酒啊,有意思了,就这么比!”
“没问题!”鲜于仲通爽快的答应。很显然两人是串通好了。刘得道若有所思的点头。朝那三斤酒装的坛子看了看,半注香内喝完,不醉才怪。那咸鱼可能练过掷箭的才提出这比试的。自己赢面不大。这两个家伙是想让老子喝醉了出丑?还是把老子灌醉了好让杨花花那个?希望是后面那个最好。
见两人都答应了,等着看好戏的杨国忠忙命下人拿来一个箭壶,道:“怎么投由你们决定,谁先来?”
“下官先来吧!”鲜于仲通抢先说着接过箭壶,抽出一箭走到厅中,从怀里挑出一只毛笔,嚼一下墨后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个拳头大的圆圈。命一个丫鬟把那纸张贴在一个纸窗上。鲜于仲通离那纸窗十步左右,摆正投掷的姿势,得意道:“我在就站在这,投掷到画上的圆圈里哦!”
杨国忠捻须点头,其他两人分别拍手叫好。杨花花却泼冷水道:“鬼叫什么呀,等投中了再叫也不迟!”
虢国夫人发飚了,郑昂,窦华慌忙闭上嘴了。鲜于仲通胸有成足,两手指夹住箭尾朝纸窗前用力一掷,那箭直挺挺的插进圆心。
“插的好,哈哈!”这下郑昂窦华两人都贪婪的瞟了杨花花一眼,喝叫起来:“嘿嘿,插的好,忒用力了。”连杨国忠都忍不住拍手了。对鲜于仲通的本事更加的了解了,也更加的信任。日后还派鲜于仲通率兵攻打南诏,面对一个南方的小国,结果还是吃了大败,士卒阵亡六万人,这是后话。
鲜于仲通神气的坐回原位,把箭壶递给刘得道:“刘帮主,该你掷一箭看看,如没把握直接认输好了。”
“切,神气什么”刘得道不接箭壶,直接从箭壶抽一支箭,走到鲜于仲通刚才站的位置。鲜于仲通傻呼呼的手握着那箭壶一时楞住了,自己好心把箭壶递给他,他竟然不接,自己反成了丫鬟下人们该做的事了。这次亏大了。
刘得道捻一支箭在手思考一会,心里顿时有主意,命人拿笔墨拿白纸来。唯一不同的是刘得道要求的白纸比鲜于仲通那张纸那还要大数倍。宴席上的几人都瞧的莫名奇妙了。拿那么大的纸张搞什么玩意,纸张不用钱啊,难道他怕掷不中丢脸,想画个更大圈圈来插?这样也是输又何必呢。
等两个丫鬟拿笔墨纸过来后,刘得道问道:“鲜于大人,如果我站在这位置,无论我用什么方法,只要我把这支箭掷入我画的圈圈里面,而且我画的圆圈比你那圈圈小的话,我就赢了?”
鲜于仲通很谨慎,见刘得道那么胸有成足,暗中仔细推敲一下刘得道所说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后,才道:“恩,站相同的位置,只要你画的圈圈比我刚才那圈圈小,而你的箭又掷中你画的圈圈里面后就算你赢!”
刘得道再次认证一下道:“只要我站在这位置,用箭掷中我画的圈圈里面,无论我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鲜于仲通要想再推敲刘得道所说的意思,杨国忠见两人你圈圈我插插了半天还没开始,早等得不耐烦了,摆手道:“都可以啊,饭菜都凉了,刘帮主快点掷吧!”
“是大人!”刘得道响亮的回应,命两个丫鬟把那张宽大的白纸贴在纸窗上。接着刘得道开始准备的投掷了。席间几人脑里都闪出一个问号?刘得道不画圈圈就这样掷了?白纸那么大肯定能掷中了,不过没画圈圈哦,这样也是输哦?刘得道又不是傻子,这么做明明是输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鲜于仲通越想越觉得蹊跷。
刘得道试探掷了几次后,还是没画圈圈。只见他挺直了胸膛似乎要正式开始了。右手轻夹住箭尾,动作与鲜于仲通一模一样,姿势优美一气呵成,那支箭也直挺挺的插进右上角的白纸上。但是准度实在是太烂,那么大的一张纸那支箭差一点就飞出白纸之外咯。
但是刘得道没画圈圈就掷了,这是什么玩意?杨国忠看的莫名奇妙,忍不住了,问道:“刘帮主,你认输了?还没画圈呢?”杨国忠所说的也是在坐四人想提的问题。
刘得道擦一把汗水,叹道:“好险啊,大人请等一等,圈圈马上就画!”说着几步小跑,来到箭插中的纸面前,用笔在箭周围画个小小的圆圈,那圆圈只有拇指般大而已,正好圈住那支箭所在的位置哦。刘得道见几人的疑惑,解释道:“夫人,各位大人,我是按规矩办事的。这是先掷箭后画圈,鲜于大人,我画的圈圈不只小你画的圈三四倍哦,你输了!”杨国忠鲜于仲通等人听了差点瘫倒在地了。
鲜于仲通难于至信的指着刘得道,吞吞吐吐的喝道:“你......你这是耍无赖......你投机取巧!”
刘得道摇头道:“鲜于大人这是什么话,刚才我可是三翻两次问过你,只要我圈圈比你的圈圈小我就赢哦,你自己说没问题咯。”
窦华气得七窍生烟,喝诉道:“你这是,这不是胡闹吗?”
刘得道帅气的朝杨花花放一道秋波,吹捧的道:“虢国夫人,您是实在人,您可要主持公道哦!”
杨花花似乎被电晕了,露出欣赏的笑意,赞扬道:“我觉得是刘帮主取胜了,鲜于大人靠的工夫,而刘帮主是以智取胜,规矩又是你们定的,刘帮主画的圈圈小,恩,这胜负还用争论吗?”
听了妹妹的话,杨国忠懒的仔细想了,赞同道:“恩,仲通啊,你已经输了,哈哈,快把这坛酒喝了吧!”
“可是他......他耍赖啊.......我没有......”鲜于仲通吱吱呜呜还想辩解,杨国忠已经把那坛酒递到他眼前:“哎呀愿赌服输,别婆婆妈妈了。”
鲜于仲通不敢不接,哭丧的脸接过酒坛,一口一口的喝,痛苦的表情不于言表。
杨花花蛮有兴趣的提醒道:“鲜于大人,快点喝哦,半注香时间快过去了!”
“我喝就是了!”鲜于仲通憋红着脸舌头大了,举坛到头顶,咕咚咕咚喝了差不多后,趴在桌子上不醒人事了。
“来人,快把仲通扶到客房里休息!”杨国忠喝两家丁进来扶鲜于仲通出去了。
刘得道投机取巧胜了这场比试,杨国忠对此很满意,直夸刘得道是人才。郑昂与窦华心里更加嫉妒了,有杨氏兄妹看的起,两人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奉承。
饭饱酒足后已经是下午了。杨国忠邀请几人逛一下杨府上最景致的花园。期间杨花花有意落后几步与刘得道并行。那白嫩的胳膊总是有意无意的噌到刘得道的胸口。似乎急不可耐,比刘某人还要色急?害得刘某人激动而又尴尬的走了一圈。还好只是逛了一圈而已,杨国忠邀几人到另一间厅里喝茶。此次宴会的正题才开始。
除了喝醉酒的鲜于仲通,刘得道、杨花花、窦华、郑昂,杨国忠五人分宾主而坐,杨花花有意识的坐在刘得道旁边,那椅子还悄悄挪近少许,那玉白的小手指朝刘得道腰间轻轻的捅了捅......而其他三人脑袋都朝天上看了看,好像什么没看见似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刘得道心里直呼受不了,拜托啊杨美女,这事急不来的,怎么一见面就想那个了,这跟跟动物有什么分别呢,不过这样这省了很多程式和时间,跟后世的一夜情没什么分别,那味道应该很刺激吧!
杨国忠对这个自小调皮的妹妹一举一动他当然清楚,就是太清楚了才选择无视和纵容。自从进了皇宫后,杨花花作风越来越大胆了,一见到优秀的男人就开始浮想联翩,恨不得把人家吞进肚子里才甘心。这都是深宫怨妇干柴烈火惹的祸。
杨国忠见妹妹越来越不像话了,干咳两声道:“两位大人,刘帮主,杨某人当你们是自己人,有话就直说了。首先感谢一下刘帮主杀死了京师恶霸王全,为民除了害,也为杨某铲除去一个劲敌,又让李老狐狸失去左膀右臂,处处险入被动。机会难寻,今日邀请你们来就是商讨一下,下一步怎么整掉李林甫那个老狐狸......”
“啊呀!”杨国忠正夸夸而谈,突然被刘得道一声尖叫打断了。几人同时视之,只见杨花花从刘得道屁部后飞快的抽出手,歉意的笑道:“呵呵,兄长,怎么不说了。”
刘得道无语了,这色女竟敢当众掐他屁股还这么镇定,这个世界什么人都有啊!
一百三八章 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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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得道一声尖叫打断了会议的平静,心里忐忑不已。然而接下来更让人无语了,杨花花众目睽睽的行凶,那三人应该看的很清楚,他们竟然还是无视中,都瞧刘得道莫名奇妙了。
杨国忠拍桌问道:“刘帮主何事如此喧哗,莫非你有什么好建议?”
我靠,杨老哥这是包庇到底了。刘得道忍住怒气,暗暗的问候他全家所有女性了。面对那色女赤裸裸的威胁,他心思一直在防备,杨国忠刚才说什么他一句都没注意听。这下还能有什么狗屁建议!
杨花花看那表情很纯洁很无辜的样子,很快原形毕露了。那暧昧的眼神无形的抛了过来了,刘得道翻个白眼把那空气做成的心反弹回去,杨花花配合做个陶醉的样子。刘得道好想说:杨老哥啊,看看吧,你家老妹吃老子的豆腐呢,她这个症状是吃错药导致严重上火,中毒太深,建议把他关入俺的寝房子面避三天三夜,俺作为著名的一位刘主任亲自操刀为她泄火,看在杨老哥的面子,算八折优惠,只需要一个疗程即可见效!还等什么呢,赶快行动吧......
开完笑了,以上那些话自然不敢明言,虢国夫人可是当今圣上的女人,她的面子和威仪重要还是刘某人的皮肉重要?捏两下屁股算什么,有机会找回来就是。就算虢国夫人一刀砍过来你也不能动,刘得道暗叫幸运了,试探的寻问道:“草民刚才聚精会神的确是想到一个很好的建议,不过没听清大人刚才说什么?”
这狗屁不通的借口杨国忠还真相信了,摆手道:“这样啊,这次你听好,我们现在是在商讨下一步怎么把老狐狸尽快的拉下马来,哼,杨某早看他不耐烦了,刘帮主有什么好办法?”
刘得道临时抱佛脚,那里有什么好办法,只好拖延时间:“老狐狸,不会就是李林甫吧?”
杨国忠道:“正是,刘帮主的好办法是?”
“这个嘛......”难得杨国忠看的起,刘得道想表现一下,缴尽脑子思索,嘴里一字一字的拖长音,道:“这个到是简单......咱们......额......哎呀,这样就对了......”
郑昂鄙视的接话道:“什么对了?”
那洁白的咸猪手又悄悄的捏过来了。刘得道坐直了身子忍住色女的强烈骚扰,抱拳道:“大人,王全被小的砍死,那老狐狸已经失去了左膀右臂,老狐狸此时孤立无援,心思大乱之下,我们只要联合各位官员团结一心,紧密围绕在尚书大人周围,定能痛打落水狗,把他拉下马轻而易举了!”
这翻话跟开始杨国忠刚说过话都是一个意思哦,郑昂,窦华两人暗暗得意了,正期待的看刘得道笑话。
或许是喝多了,杨国忠只觉得这话好象很熟悉,怔了一会发现这话自己刚说过哦,正想责备一下,自家妹子的手又在刘得道后背磨蹭了,大声哈哈两声,解围道:“哈哈,刘帮主这话说的太好啊,哈哈,跟杨某想到一块去了,哈哈!”说着走过来用力的拍了拍刘得道肩膀,杨花花快速的缩回手!
刘得道大言不惭道:“这都是尚书大人栽培有方,小的只是尽些绵薄之力罢了,还望大人指明方向!”
杨国忠点头道:“刘帮主客气了,我们现在要齐心协力扳倒老狐狸,将来的好处,杨某是不会忘记各位的!”
见刘得道得到大人的夸耀,窦华嫉妒了,也不干落后站起来向杨国忠拍了几个马屁,然后问刘得道:“大人,刘帮主,照这个方法来看效果,肯定是千古一策,但具体怎么实施呢?刘帮主请指明一下。”
刘得道胸有成足,自斟酌一下道:“这个详细实施的方法,刚才我与郑大人眼神交流一下,我发现郑大人的实施的办法与小的臭味相同哦,小的就不贪功了,郑大人,你口才较好,就把我们想到的办法说出来吧!”
如果说男女之间相互认识很久,关系默契,眼神可以交流还说的通。可刘得道与郑华刚见面不到一天呢,眼神交流,谁信?但是刘得道这狗屁不通的借口就杨国忠这瘪三相信,转问郑华催促道:“郑大人,时间不早了,快说出你的实施办法吧!”
窦华把这艰巨的问题抛给了刘得道,刘得道又反抛给郑昂了。郑昂还没心里准备呢,他能有什么办法?这下慌了。这个刘得道太狡猾了,滑得像个泥鳅,什么难题都让他溜了。
“这个......实施办法.......下官到是想到了.......但是具体实施方法,窦大人也跟下官眼神交流过,他说有些朴充才能完美无缺哦。”郑昂埋头乱闯,终于找到解脱方法了,把这艰巨的问题抛给了窦华:“窦大人,你的补充好了吧,跟大人说一下吧!”
三人转了一圈,郑昂把这烫手的山芋抛回来了,窦华咽在口里的茶水猛喷,对郑昂家所有女性问候了一遍又一遍,苦笑道:“嘿嘿,嘿嘿,郑大人说的太对了,下官确实有些补充,嘿嘿.......”说着两眼瞄向了刘得道所坐的位置,暗暗的想对策。
几人在相互推托,杨国忠终于恼怒道:“那快点说啊,杨某今晚的节目很多这个要忙的,今日你们想不出一个办法谁也想回家!”
见窦华往这边瞄了瞄,刘得道知道他想把问题抛过来给自己了。眼见窦华正要开口,刘得道率先站起来,拱手道:“大人,请问茅房在何处?小的有点内急。”
“啊,茅房?”在坐的几人同时惊讶的叫道,其中窦华叫的最大声了,他刚想到一个理由把问题抛给刘得道呢,这下人家要溜了。杨国忠回过神,正要唤下人来带刘得道去呢,杨花花心花怒放的走过来道:“哎呀,真是巧了,我正想的去应急,茅厕我知道在何处,刘帮主跟我一起去吧!”
“啊!”几人又是一阵惊呼,这次刘得道叫的最大声了。
杨花花妩媚的道:“刘帮主,不是去应急吗,跟我一起走吧,这里很大,千万别迷路了。”说完先走出去了。
自家妹子想做什么,杨国忠当然清楚,皱着眉对楞在原地的刘得道挥手道:“刘帮主,跟令妹去吧,快去快回啊!”
“哦!”刘得道感觉要上刑场似的,僵硬的迈开双腿跟杨花花走出去。
“来人啊!”杨国忠喝叫两个下人,命令道:“去告知何管家一声,这一个时辰之内,茅房方圆百米之内禁止任何人靠近!”
“是,老爷。”两下人应声走出去了。
杨国忠长叹一口气,心里道:妹子,老哥我那么心疼你,你可要在陛下面前多说老哥的好话咯!哥的前途就靠你们姐妹四人咯。
杨国忠收回意念,沉声喝问:“窦大人,虢国夫人去那里了?”
窦华早以对答如流,不悲不亢道:“回大人,虢国夫人回房休息了。”
“那窦大人该说出具体的实施方法了!”
“啊,哦,是大人!”
........
这若大的杨府,方圆百米之内果然没人了。刘得道心不跳,腿也不僵硬了,大步跟上杨花花,两人并肩而行。该刘某人伸出无敌咸猪手了吧,嘿嘿......
刚靠近那么一丁点,这女人果然是变化无常,杨花花此时却板起了冷面冰霜的面孔,拂袖道:“大胆刘得道,我是圣上册封的虢国夫人,身份尊贵,而等贱民靠本夫人如此的近,有何意图?”
都这个时候了,这女人在装.逼?刘得道心里大吐口水,反映很快,弯腰接口道:“虢国夫人请息怒,小的这是怕迷路。况且这里荒无人烟,只好一步不离的紧跟夫人左右,顺便保护夫人的安危,还望夫人指点!”
杨府里面竟然荒无人烟?亏他想的出来。杨花花也不点破,装作满意的点点头,指向对面一间房子道:“恩,那就是厕房。”
在杨府的房子都是错落有致连绵不绝,高大雄伟。这里是一个小花园,那厕房就在花园中,也是一间巍峨的房子。刘得道推门而入,随后掩上门,一丝异味传入鼻孔。房子灯火明亮,里面摆设不多,墙壁却挂着十几幅当代或者古代的名字画。刘得道随意浏览一下,李白,王维、杜甫的诗画随处可见。其中还有一幅有鹅的图画竟然是千古年来字画南伯温――王曦之的字画,不知道是真是假,按杨国忠身份来看,他没理由尽收藏假画,想必这些字画是真的。他书房到没见到什么字画,想不到在茅房竟然看到了,这杨国忠雇佣风雅到这这份上到是很另类哦。
更特别的是,房子正中有一张华丽的台几,台几上放着一套精致优美的茶具。茶壶里还冒着微香的热气。而台几后面一步距离,一块上百斤重的白玉做成的蹲坑尤为显眼。听杨花花说,这厕房是杨国忠专用的哦。刘得道无语了,这些名画,这个上百斤重的大白玉拿出去买得值多少钱?
刘得道轻轻的抚摸一下那白玉,感慨道:杨老哥啊,你实在是太奢华,太浪费了,今日老子有幸奢华一回,用一下这玉做的茅坑有啥感觉。
刘得道感慨一遍后,扯开裤裆正要小解,没注意身后那门已经悄悄推开了......
一百三九章 做作
那道厕房门悄悄的打开了。杨花花调皮妩媚的神色,笑盈盈的走到刘得道身后。那洁白的手在他后背欲伸欲缩,寂寞的色女表露无疑。
刘得道看到影子已经猜到是谁了,却假装不知,镇定的小解完必,回头一看,顾作惊慌道:“哎呀,夫人这是做甚?孤男寡女共处厕房,男女授受不亲,让人看到了这多惹人闲话哦!”这次轮到刘得道装.逼了。
杨花花娇笑道:“授受什么不亲?你不是说这里荒芜人烟了吗,本夫人一个人站外面害怕,所以进来需要您的保护呢。”
刘得道继续装:“可您是圣上赐封的虢国夫人,身份尊贵。小的草民一个,怎敢与夫人共处一室。万一枪口走了火,小的十个脑袋都顶不了啊!”
杨花花矜持的表情,说的语言却是惊人:“刘帮主说的也是,可是本夫人也要如厕呀,枪口走火浇下水把它熄了就是。”
刘得道低着头说道:“哦,那草民到门外等侯!”
杨花花酥胸一荡,唤道:“刘帮主不要啊,你出去了谁保护我呢,我会害怕的呀。”
刘得道汗颜了,顾作为难道:“小的身份卑微,退出不行进也不是,那如何是好呢?”
杨花花不只如何开口,也不想磨蹭了,跺脚喝道:“刘帮主如果对我有意那还等什么,哎呀,你别装了,我与你来这目的......哼,你心知肚明!”
刘得道内心一荡,摊开手无奈的道:“我明白啊,可是我不敢啊!”
杨花花鼓励道:“怕什么呀,这里又没人看见!”
刘得道苦笑道:“我怕砍头呀!”
“你是不是男人啊?”
“是啊,但小的怕死哦!”
“哎呀,俗话说牡丹花死,做鬼也风流嘛。”
“这俗话谁说的,做鬼了还能风流,吹水不打草稿,他又没试过?”
本是香.艳的气氛,阁了一层薄薄的纸膜而已。双方都不先挑破,尽拉不着边的话来挑逗,东拉西扯的。杨花花等不及了,娇喝道:“哼,本夫人时间有限,懒得跟你嚼舌头。刘得道,本夫人命令你马上闭上眼睛,躺地下不许动!”
该来的还是来了,老皇帝给他儿子李冒带顶绿帽子,老子今日给他也带一顶绿的,感觉应该不错的。
虢国夫人的命令,刘得道不敢不从。乖乖的找个干净一点的地面躺下,两眼眯出一点细缝出来方便偷看。他才不想任人摆布呢。女人嘛,就算是皇后娘娘又如何,扯下衣服都一个样,靠,快来吧宝贝!
杨花花见刘得道乖乖的躺下了,顿时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像发现一个猎物一样,急切的脚步点到刘得道身前俯视。此时她却不着急了。放光的双眼从头到脚仔细扫了一遍,洁白的手想碰,刚摸到一点点又慌忙的收回来。犹犹豫豫似乎有些害怕了。杨花花这一举一动刘得道尽手眼底,看样子虢国夫人内心很渴望。她表面作风很大胆,但并不代表就是放荡的女人。或许是第一次偷情?瞧她欲羞含娇的样子,心里一定是在做思想斗争吧,看来刘某人就帮她一把吧。
刘得道猜对了,此时的杨花花确实很渴望,年纪轻轻被送到了皇宫中,争宠献媚斗不过倾城倾国的杨玉环。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就算老皇帝偶尔宠幸也于事无补,老了身体自然不行了。哪个女人内心不渴望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关怀呵护,最好还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但作为皇帝的女人,这个枷锁使得她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可是最近这两年来,李隆基专宠杨贵妃,让其他后.宫妃子们都望眼欲穿了。她们几姐妹经常来长兄杨国忠府邸相聚。以表血浓的亲情。她的大姐韩国夫人最寂寞也先挑了头,对高大威猛的鲜于仲通感兴趣了。美人有意,鲜于仲通也有意高攀,加上杨国忠本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二往,两人很快勾搭在一起。韩国夫人心满意足了,也不再嫉妒小妹得到的宠爱。几姐妹关系不太好,但也经常聚在一起相互沟通。韩国夫人便把这事隐约的透露出来,接下来的二姐秦国夫人也耐不住寂寞,勾搭上了杨府里一个年轻俊美的家丁。
此后,杨家几姐妹频繁的光临杨府,名义为探亲,其实乃满足虚欲罢了。杨国忠为讨几个妹妹们的欢心,从皇帝那得到更大的利益,尽显拉皮条本色。只要妹妹们喜欢,尽管上吧,他当然不阻止了。
在唐朝女人最开放的朝代里,女人背着丈夫与别的男子偷情数不胜数,就算被丈夫发现了,严重者休妻了事。被休掉的女人并不像明清两朝的女人一样,被休掉了就是莫大耻辱,寻死是唯一的路。在唐朝的女人却相反,她们去偷情,表明对现任的丈夫感到不满意了,你敢休妻,正我合心意。大不了找情人再嫁。
见两个姐姐如沐春风一脸性福的样子,杨花花也心动了。开始也暗暗的留意兄长介绍一个个优秀的男子。不过她的要求,是要找个最好最优秀,内心渴望的那种极品男子。高大帅气,聪明还要勇敢,大英雄大豪杰那种,而且还不古板,加点幽默风趣最好。
在盛唐,和平年代尽是文人扎堆的时候,找个所谓的英雄哪里找的找。这样的男子的确是绝种了,杨花花找了一年多,就是没一个满意的。听两姐姐的建议降低了一些要求,还是没有满意的。她开始放弃了。最近恰好刘得道的神呼其神的英雄事迹传遍整个京师每个角落。杨花花当然也留意到了。英雄气概很符合。一听说杨国忠要邀请刘得道来杨府商讨大事,杨花花迫不及待的来一探究竟了。
刘得道轮廓清明一脸英气,穿越前,在现代勉强算个帅哥。穿越后因为与唐朝的文人气质有所不同,不留须,很另类。杨花花看了一眼原本也不怎么满意,不过暗中与刘帅哥放几次电,触动到神经,有种砰然心动的感觉了。得了,就是他了。
第一次偷情,虽然很渴望,难免也紧张。杨花花含羞欲动,正不知所措。刘得道下身已经坚挺,突然揽住夫人腰枝,转身一个打滚把虢国夫人压在身下。得意了,心里荡然道:李隆基啊,嘿嘿,看看老子送给你绿帽子好看不。
由于太突然了,杨花花心里一慌,尖叫道:“啊,你想做什么?”
刘得道楞道:“夫人不是想要那个吗?”
杨花花还在矜持,双手轻轻的推了两下,刘得道在上架的紧,那里推的动,喝道:“大胆登徒子,竟敢对本夫人无理!”
刘得道喉咙沙哑,笑道:“夫人刚才说过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来吧夫人,别浪费时间了!”说完,伸出魔爪把夫人外衣用力一扯往后一丢,“嗖”声竟然准确无误的从门缝中丢到外边去了。接着又一件浅绿色裤裙从窗户里飞出去......
“啊,刘帮主,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嘿嘿,这里荒芜人烟,就算夫人喊破喉咙也没人听的见。”
“哎,我这么那么命苦啊......哎呀,坏人慢点啊,人家第一次!”
“啊,夫人第几次?”
“第......”声音太细,听不到了。
厕房里一片春色荡呤,门外的小花园里却是另一片风景。最靠近门口的一棵树枝上竟然挂着一条灰色的三角裤,迎风飘扬。似乎是在欢庆它主人的伟大占领。接着一阵清风吹来,那裤子一下子被吹到地面,连滚带爬,风一吹,飞到回廊上。
不远处,两个十岁左右,很清秀的两个女孩手拉手朝这里走来。两女孩面白如粉,除了衣服,其他长像一模一样。很明显是双胞胎。
其中一个鼻子下还挂着一条毛毛虫的女孩猛的一吸,把快滴到地面的毛毛虫吸进鼻孔里,气道:“哼,姐姐,那何管家真讨厌,竟敢不许我们进来,我找不到蛐蛐了告诉爹爹去。”
另一个女孩安慰道:“妹妹别生气了,我们从狗洞钻进来,被爹爹知道了他会骂的。”
鼻涕虫嘟喃道:“骂就骂嘛,可我讨厌那管家,耽误那么长时间,天快黑了,蛐蛐都要回家睡觉了,怎么找啊。”
姐姐劝道:“妹妹,别往心里去了。何管家说是奉了爹爹的命令才不许我们进来的,别怪人家了,咱们不是进来了嘛,快去抓蛐蛐吧。”
“恩”两女孩手拉着手,一路小跑过来。妹妹眼尖发现地下那片三角行的布片,“姐姐你看,这是什么呀?”
姐姐捡起布片,看了一眼,发现是三角形状的布片,往妹妹头上一罩,点头道:“恩,是个帽子,还挺好看的!”
妹妹得意的转了一圈问:“恩,好看吗!”
姐姐点头道:“好看,不知道是谁丢的呀。”
妹妹突然扯下‘帽子’往后一扔:“什么怪味?不戴了,咱们快点去抓蛐蛐吧。”
两姐妹跑到小花园里来捉蛐蛐,看见厕门口几件衣裤,妹妹歪着脑袋,好奇的问:“姐姐,那是什么?”
“是谁扔的衣服吧。”姐姐也好奇,突然伸起小拇指,虚声道:“厕房里好象有人说话呢!”
“难道是爹爹在里面呀?”
“不可能吧,那衣服好像是女子穿的呀,去看一下。”
两姐妹悄悄的来到门口,听见里面传出一男一女的对话。
一个女人声唉声叹气道:“唉,你以后不能常来这里吗?”
男声道:“我等区区草民,杨大人不召唤,怎能说来就来呢。”
女人道:“那我等下叫长兄赐你一道令牌,以后可凭此牌可以在杨府随意进出。”
男人道:“这,不太好吧!”
女人微微一怒:“怎么,得到人家了就想跑,你不想要令牌?哎呀!”
男人惊慌道:“花花,怎么了。”
“还说,刚才你好坏啊,额,被你弄疼了。”
“哦,嘿嘿。”
门外,两女孩听到不是父亲的声音,奇怪了,这厕房是父亲专用的,是谁那么大胆敢用父亲的厕房?姐妹两好奇了。两小脑袋争先的往门缝里伸,想探个究竟。没想到那门是掩虚关不严实,妹妹粗手粗脚无意的一推,收不住力把门推开了。门口正对的台几上,一男一女正赤裸相拥,门一开,把那对男女惊的措手不及,女人惊慌的推开男人,尖叫道:“哎呀,刘得道快起来,谁在外面啊?”
两女孩吓坏了,转身慌忙逃走!
一百四十章 各有所需
那一男一女正是刘得道与杨花花二人。与皇帝的女人偷情,这风险可大可小,万一泄露了消息可是掉脑袋的。刘得道霍然站起身,赤条条甩着第三条腿的冲出门外,看见是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心里松了一口气。小姑娘而已,这事说了也没人信。见两人已经跑到走廊那里去。刘得道甩开膀子几大步追去,一个大跨步,跨上回廊的围栏,姿势还挺标准的。在后世怎么没想过要去练跨栏呢?可惜了这天赋。
刘得道很快追上两个女孩身后,双手抓住后襟把两女孩提起,咿,长的一模一样,是双胞胎的?
两姑娘双脚离地,惊慌的叫喊道:“你这个流氓,快放开我!”
“哼,等下我一定告诉我爹爹去!”
两姐妹挣扎的叫嚷,当发现某人一丝不挂的时候,那话儿在眼前不断晃动呢,小手惊慌的掩住自己眼睛。她们虽然年纪不大,但不穿衣是可耻的,这点羞耻感她们也是知道的。
“你爹是谁,你们叫什么名字!”
“哼,不告诉你!”两姐妹异口同声,两脑袋各转一边,挺有意思的。
这时杨花花衣衫不整,从房子跑出来,在门口捡起长裙胡乱的披上。见刘得道全身赤裸左右手各提的女孩,惊道:“刘得道,快放下她们呀!”
刘得道愕然道:“啊,放下她们,等下她们跑了怎么办?”
杨花花羞红着面,把刘得道的长裤丢过来给他,道“叫你放就放下,她们是我兄长的女儿呀。”
刘得道傻眼了:“啊,我靠,是杨老哥的女儿呀?”
刘得道慌忙的放下两姐妹,哄哄两句,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呢。都让小姑娘都看到了,可能会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阴影就麻烦了。这让杨老哥情与何堪?影响实在太大了。转了一圈,除了那件内裤不见以外,全部找到,赶紧穿戴整洁。杨花花双面绯红,蹲下来哄着两个丫头。两丫头却不领情,气嘟嘟的嚷嚷要去见爹爹,要惩罚这个坏人。
“嘿嘿,两位小姐真可爱啊,叫什么名字,呵呵!”刘得道如同大灰狼笑呵呵的走过来。
一个女孩嘟喃道:“哼,你这个坏人,欺负我姑姑,我要告诉爹爹去!”说着挣开杨花花的怀抱正要跑去。
刘得道一把又抓住小丫头后领,轻松的提起来,笑道:“哈哈,小脑瓜子懂什么呀,是你姑姑欺负我才对啊!”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小丫头双脚猛瞪,无奈脚太短了,踹不着。
“快放开我妹妹!”另一位见妹妹被欺负了,凶猛的扑过来,小粉拳对刘得道大腿使出连环拳攻击,不过力度不大跟挠痒痒差不多。
杨花花过来拍一下刘得道后屁,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快把孩子放下呀。”
刘得道无奈的道:“放了她,她要去告诉他爹哦!”
杨花花道:“告诉就告诉吧,他爹知道我们的事!”
刘得道惊讶了:“啊,他真是在纵容我们?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天下间会有这么好的事?”
杨花花道:“尽胡说什么,这事嘛都是各有所需罢了,大家都是赢家。你以后要多多帮我长兄做事,他已经当你是他心腹之人,以后得到好处不会少了你的,放心吧!”
各有所需?杨国忠把他当心腹看待,图的是丐帮以后在京师地下势力的潜力给于帮助。为了拉拢,连妹妹都推给自己?而杨花花简单多了,她图的是情欲,一个让她满意的情和爱。而丐帮和自己从中得到什么?刘得道呆若木鸡头脑有些发懵了,两个小姑娘奋力挣脱开手,慌忙的跑开了。
“刘得道,咱们走吧!”眼下无事,杨花花警惕的看左右无人,轻唤了一声,为了避嫌举袖掩面先行几步。刘得道窘着面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回道杨国忠书房里。
此时,书房里只有杨国忠一人,窦华与郑昂两人都不知去向。杨国忠安坐于案台,怀里抱着两女儿,哄逗两丫头,时而开怀仰笑。见两人羞色难当的走进来,心里早已了然一切,情眼中透着一抹古怪望着两人。
刘得道心里忐忑不已,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道:“草民拜见大人!”
杨国忠正要开口,怀里两女儿抢先叫道:“爹爹,那坏人就是他,他刚才光着屁股欺负姑姑还欺负我和姐姐,爹爹要狠狠惩罚他啊。”
“对呀。爹爹要替我们狠狠的惩罚呀!”
两姐妹叽叽砸砸的叫嚷,杨国忠乐的捻须笑道:“呵呵,慕雪,慕雨啊,这位叔叔是爹爹的好朋友,他是好人啊,怎么会是坏人呢?”
“那他为何光屁股呀!”
“好人也会光屁股呀?”
杨国忠忍住笑意,板着面道:“额,你们姐妹两偷看叔叔光着屁股欺负姑姑啊,这可不好哦?”
“我们是无意中看到的!”
杨花花白了两丫头一眼,走过来道:“兄长,别听孩子们胡说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国忠眯着眼笑了笑:“呵呵,那是哪样啊?妹子做的出来就不敢承认啊,呵呵。”
“哎呀,长兄尽胡说什么呀,不是那回事,哼,不信算了我回宫去!”杨花花羞愧难当,着急的垛一下脚,风风火火说走就走了。
“爹爹看吧,姑姑不是说要住几日吗,现在被那叔叔欺负,不开心的走了。”
见两姐妹都是那么天真和无知,老爹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杨瘪三果然名不虚传哦,大胆开放,面不改色。刘得道忍不住笑了:“大人,草民......”
还没说完,杨国忠摆了摆手制止道:“唉,刘帮主什么都不要说了。”说着转对女儿慈祥的道:“慕雪,慕雨,你们两先回去睡觉去,爹爹等下就惩罚这位叔叔,但是你们千万别把这位叔叔光屁股欺负姑姑这事乱讲出去哦,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姑姑以后就不能来看你们姐妹,也不会带好吃给你们吃。也不会带好玩的给你们了,知道没有?”
两姐妹齐声道:“恩,知道了,我不会乱讲的!”
“真乖啊!”杨国忠哄了一会,命两丫鬟抱两姐妹回房里休息。书房里剩下两人了。杨国忠却突然板起面孔,走近刘得道身旁,厉声喝道:“大胆刘得道,竟敢与圣上的妃子私通,该当何罪!”
“啊,私通?”
这杨老哥唱的是哪一出呢?脸色怎么说变就变,刘得道暗暗思量着对策,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他整什么目的,下意识的跪下,辩解道:“尚书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呀!”
“你真是冤枉的吗?一派胡言,若要人不知,除非,除非那个啥?”杨国忠书读的不多,却顾做文雅,这词把他难住一时语顿,脖子憋的粗红:“反正你做什么事已经让杨某知道了,哼,还不赶快承认?”
刘得道察颜观色,隐约的猜到杨国忠的意图。不会是要自己承认这罪名了,好让他抓住自己一个小辫子,方便让他控制?或者为他妹子留一条后路?
“哦,小的该死,还望大人宽恕啊!”
这话还说的对路了,杨国忠缓和了语气,摆起官谱道:“恩,念你初犯,本官就替你担当一次,下不为例。刘帮主,你要如何报答本官啊?”
报答什么?刘得道愣了一下,很快明白知道这话的意思,急忙道:“大人对小人大恩,草民会永远牢记以心,小的这条命就是大人的了!”
杨国忠合颜笑道:“哈哈,恩,孺子可教也,起来吧!”
“谢大人!”刘得道站起来,望了四周一眼道:“大人,郑昂窦华两位大人呢,对策想到了吗?”
杨国忠得意道:“恩,想好了,刘帮主已经是自己人,告诉你也无妨。在过八日就是永寿公主大婚之日,到时陛下太子,文武百官,王倾贵族都相聚一堂。到时我就联名百官一起上书弹劾李林甫,这事高大人那么也支持。老狐狸此时孤立无援,众判亲离,我看他怎么狡辩,哈哈哈!”
永寿公主?是李雨寻,她要嫁人了。不知以后还能否再见她一面?刘得道眼里闪出一丝悲凉,很快转为陪笑的狂拍马屁:“好计,真是个千一无逢好计划呀,老狐狸一垮,大人到时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咯,恭喜啊!”
“恩,杨某今日有此成就离不开你们的鼎立支持的,放心吧,到时的好处杨某不会忘了你们,哈哈!”杨国忠哈哈大笑抱着刘得道肩膀捏了捏,低声道:“难得如此好的夜色,浪费了多可惜,要不咱们去怡红院听个小曲杂样?那牡丹花凌春唱的曲子很消魂哦,哎,我到忘记了,刘帮主刚才已经与另妹,唉,你们到是痛快了,风花雪夜很快哉啊,可杨某在这却是担惊受怕,寝食难安,哦,帮主不会不知道吧,可有这个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