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老爷,驸马还未入洞房就被人砍死了,呜呜。”
“驸马死了?”这一句话如同炸惊雷一样响亮。礼堂内参加筵席的人都被这消息震惊了。驸马爷新婚之夜被人杀死,乃是大唐立国百年来头一遭。是谁那么大胆?这一下变故,众人都是大出意料之外,不禁齐声惊呼。高夫人听到后直接晕厥过去,场面微微混乱起来。
高仙芝此时头脑一片空白,强忍住悲愤的气息,颤声道:“陛下,犬子他,他出事了,臣要去看看犬子。”
李隆基身体一阵抖动,睁开双眼,喝道:“来人啊,命禁军封锁府上各个路口,严加加戒备,马上命人通知京城内各个城门守官,从及刻关闭城门,凡进入者皆要严查搜身,有可疑者皆压入大牢听候审问!”
“是,陛下!”有官员应声出去了。
李隆基一连下了几道御令后已经气喘吁吁,吃力道:“来人,扶朕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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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三章 惹祸上身
次日清晨,破晓时分,天灰蒙蒙亮。大明宫城一座偏门悄无声丝的打开一点缝隙。这点空间恰好够一辆马车哆哆而出,这辆马车朝北边驶去。
“赵多啊,现几时了!”马车里有人懒洋洋的问道。
“老大,您叫错人了,赵多他受伤未痊愈,小的姓曹,字泥马,昨天是您叫俺来代替他跟随您啊!”马车前赶马的那个车夫憨厚恭敬的回答道。
马车里的人愣道:“哦,曹泥马是吧,这名字谁你取的,呵呵,是我糊涂了,那现在几时了?”
马车上,车夫一边警惕的望着四周,一手抓着缰绳驾御马车,道:“老大,现在应该是卯时了。”
一说到自己的名字,车夫憨笑接着道:“老大,你说俺这名字好听不?这是俺爹不识字,他去求村里一个先生给俺取的,当日下雨刚停,那先生见俺爹骑着俺家的马腿上全是泥巴,那先生一拍脑袋,张口就给俺取了个泥马二字了。”
马车里的人乐呵呵笑道:“哈哈,有意思,曹泥马,趁着现在没什么人,快马加鞭赶紧回去,夫人估计又生气了。”
“是,老大!”
“驾!”车夫曹泥马几次扬响鞭子,双马受到惊吓,拉的车子四平八稳快速的朝北狂奔而行。清晨的路面确实是无一路人行走,马车狂奔自然是畅通无阻。曹泥马暗暗佩服自己的车子驾御能力,回头邀功道:“老大,您看这车速还行吧?”
“恩,快了,估计一个半时辰就到家了,驾技不错哦。”
“嘿嘿,谢老大夸赞,嘿嘿,老大昨夜过得舒坦不?”
“恩,消魂腐骨,味道好及了!”
之前跟随老大身边的几个人如今都得到了重用。比如顾非和八大护卫等,各个都升到了八袋长老以上。曹泥马好不容易跟随在老大身边混,为将来的前途着想,要想把握好这个机会,极力讨好。老大爱听好话,这个帮里的人都知道。正想开口吹捧几句。车里的人突然话音一转,严厉的说道:“曹泥马,有些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今夜事我不想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一定要记住了?”
曹泥马吓的一愣,点头道:“老大请放心,小的明白,小的就算死了也不会让第三人知道的。”
“恩,路上小心点。”
“老大坐好咯,驾!”
马车里半躺着一人,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摇晃。这人便是丐帮帮主刘得道。满脸的疲惫,两眼困的直打盹。一眼看就知道他这个夜晚又是一夜无眠。
昨日杨花花邀请他去宫里还能做什么?两人一见面,二话不说,宽衣解带床榻上见真章,大战三百回合再说。虢国夫人此刻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施展媚术,索要几次。刘某人大呼过瘾,一战定乾坤,两人事后便如死狗一样累趴下了。休息没到半辰时,又被虢国夫人以天亮为由赶出宫来了。
马车一路向北奔驰,中午时分赶到丐帮总舵。
“老大,到家了!”曹泥马跳下马车,殷勤的过来挽扶:“老大,小心了。”
中午的阳光非常的刺眼,刘得道眯着眼,撑着曹泥马肩膀跳下马车。刚落地面双脚突然一软,就要摔倒,幸好曹泥马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身体。
“老大,怎么了?”
“没事!”
还能怎么回事,还不是昨夜与虢国夫人一夜激烈奋战,是钢铁都能绕指柔,而况是人呢。
“没事,快扶我进去!”
二人手搭着肩刚进总舵大门,立即被眼前的景象吓的一怔。军师韩空,副帮主刘翼,洛尘,王五等等,一干丐帮头脑齐齐的站在门内道路前,好象要列队欢迎帮主回来似的?甚至很少露面的苏妙倾也在场,怀着复杂的眼神望过来呢。
“怎么了你们,吃饱了没事做啊?”刘得道瞧的莫名奇妙,昨晚去宫中幽会,给皇帝带绿帽子。这事当然不能太招摇了。他是瞒着大家去的。看这帮人一脸凝重的阵势,好象知道自己去偷皇帝的女人了?
刘翼看着两人相扶的样子,心中疑惑的问道:“帮主,您受伤了。”
“受伤?”刘得道看看挽扶他的曹泥马,知道大家误会了,一把推开曹某人,摆个姿势站定,含笑道:“哈哈,没有受伤啊!”
韩空一脸凝重的走过来,一把拽住他胳膊,拉到偏僻处,道:“帮主,你还笑的出来?”
回顾昨夜春宵,乃人生一大快哉。刘得道当然有理由笑了,而且还笑的合不笼嘴:“呵呵,我为什么不能笑呢,哈哈。”
韩空无语了,叹了口气道:“帮主,您老实说,昨夜去哪里了?”
“去,军师闲的没事做去抠脚趾嘛,管起本帮主的闲事了?”刘得道不以为然摆摆手。老子昨夜去跟皇帝的女人风流快活了,这事能说出来吗?再说你韩某人又不是俺老婆,一举一动还要跟你如实奉告,莫非昨夜这风流之事传到欣宝那里,那妮子醋意大发,就叫这帮人来兴师问罪?不行,得回去看看才知道了。
转身刚走几步,苏妙倾挺着高耸的胸脯堵上来拦住,眉心微微一动,喝道:“刘得道,你昨夜去哪里了?”
“我昨夜没去那里啊,怎么拉?”这下刘得道好奇了,各个都这么问,难道出什么大事了?
苏妙倾也拽着他衣襟拉到另一个偏僻处,指着他鼻子严肃道:“你可要说实话啊,你昨晚是不是去杀人了?”
刘得道莫名其妙的一愣,摆手道:“杀人,没有啊!”
“没有?”苏妙倾眼里扑着闪烁,气愤的捶一下他的胸口,道:“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啊,你知道吗,今天早上,大理寺派人来要提你去问个案,你不在,他们暂时先回去了。刚才京兆府韩大人也来了,他此刻正在客厅等候呢。”
“大理寺,他们来抓我,奇怪了我又没犯什么法啊!”刘得道心里咯噔一打紧,心有点虚了。难道昨夜与皇帝的女人偷情被发现了,他们就来拿我问罪?但是也不可能啊,早上他偷偷从宫里出来也没人发现,如果被发现不被当场抓住才怪呢。大理寺的人早上就来了,他们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怎么会如此快的知道?
苏妙倾着急道:“你真的不知道他们来找你做什么吗?”
刘得道摇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妙儿别打哑谜了,快说出什么事了。”
苏妙倾望着刘得道眼睛,一字一字说道:“昨夜永寿公主大婚,驸马未入洞房便被人砍死!”
“啊,有这事?”刘得道意外的一怔,还以为是自己跟杨花花偷情被发现了呢,心里稍稍宽下。不过大理寺和京兆府都来了,这什么意思?刘得道觉擦到一丝的不对劲,突的抓着苏妙倾双肩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他们都怀疑是我杀了驸马?”
苏妙倾点点头,郑重说道:“驸马在婚房前被人用斧头砍死,凶手遁走。这一切公主的贴身婢女见到全部过程。圣上震怒,严令韩大人协同大理寺三日内侦破此案。刚才韩大人说了,凶手蒙着面,所用的斧头上刻有丐帮丐主专用六字,而你昨夜去向又不明,所以你的疑点是最大的。”
“啊,冤枉啊!”听了她的话,刘得道吓的一跳,没有搞错啊,不会那么巧合吧。
在帮里他专用的几把斧头的确刻有丐帮帮主专用六字。但在斧头上刻几个字并非难事。如果昨晚他没有去跟杨花花偷情而是在家里与夫人睡觉也好,与几位酒桶喝酒也好,因为有人证明,就凭那把斧头也不会定他的罪。可是偏偏就那么巧了,昨夜他跟皇帝的女人偷情,这事也是死罪,能说出吗?你说冤枉的,那有谁能证明你昨夜在那里?没人证明你昨晚去那里,杀人嫌疑肯定逃脱不了。
若是平日随便杀个人凭他丐帮如今的实力,随便可以掩盖罪状也不难。可死的人却是当朝驸马,皇帝也在场,龙颜大怒之下,谁敢包庇?
一定是有人陷害,刘得道想到其中的厉害之处,着急的大叫道:“我昨晚没有去杀人啊,韩大人在客厅里吗,我去跟他说清楚。”说着大步朝客厅里跑去。
“哎,等等我。”苏妙倾提着罗裙追在身后。
“帮主,慢点跑!”韩空,刘翼等人见帮主一斜一拐的跑,似乎不太对劲,担忧不已,也跟在身后跑进客厅里。
客厅里京兆府韩知秋一脸的凝重,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发呆。身后十几个公差捕快各个板着面孔负手而立。刘得道气踹吁吁,跑进客厅,直接大呼道:“韩大人,我,我是冤枉的啊!”
韩知秋重重的拍下桌面,摆起官威喝道:“大胆刘得道,你昨夜去了哪里,你可知罪?”
刘得道愣道:“大人,草民冤枉啊。”
韩知秋吹胡子瞪眼,道:“冤枉的,有什么事回本府衙门再说吧,来人,把刘得道拿下,押回府衙候审!”说着大手一挥,身后那十几个官差如猛虎下山一样扑过来抓住刘得道双肩按下。
刘得道挣扎大叫:“哎呀大人,冤枉啊,请听我说!”
一百五四章 恐劾
这时,韩空,刘翼等丐帮一干首脑呼拉的冲进来,见帮主被抓顿时一惊,纷纷叫嚷:“大人,为何要抓我帮主?”
“帮主是冤枉的!”
“快放了帮主!”
众人吼声一起,四面有数百名丐帮子弟听到呼声,抄着板凳,茶壶,锰缸等等各式的武器从四面八方赶过来,一拥而入,很快把客厅围的个严严实实。刘得道在丐帮威望顶天,人人拥戴。眼见帮主要被官差抓走,众人群激昂,脸红脖子粗纷纷嚎声叫嚷起来,如不放帮主便从他们尸体上踏过去,那声浪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作响。要不是韩空刘翼极立维护现场,这十几位差大哥早就被群殴成肉饼了。
在旁边,韩知秋看的心惊肉跳,暗叹这混黑社会的果然够大胆,连官府都想打。眼见事件闹的不可开交,挤进人群里对刘得道耳边说道:“刘帮主,你敢反抗,你可要想清楚,回我衙门好过去大理寺啊。刘帮主您放心,如果你是冤枉,本官会秉公处理的。”
上次进大理寺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韩知秋说的好象有道理,自己与王崇凌有杀父兄之仇,进了大理寺他此会放过自己。就算是冤枉的也被他整个罪名,也是死路一条。刘得道想到此,大声叫道:“兄弟们请静一静,静一静啊!”
由于太吵的缘故,刘得道一连喊了几遍,四周的人群才慢慢的安静下来。刘得道很满意自己在帮里的威望指数还是蛮高的,拍下衣服上的尘土,挺直了腰板,扬起领导挥手的手势说道:“各位兄弟们,大家好,刘某在此感谢弟兄们为我,而做出的举动而高兴啊。但是你们这个举动是不值得提倡的。你们要时刻牢记,我们丐帮不是黑社会,我们是讲法制的,是尊重人权的,而我也相信丐帮的明天是美好的。”
每次开丐帮全体成员大会,帮主一直教导他们,领导讲话一停就要鼓掌表示尊重,他们时刻牢记帮主的重要指示哦。刘得道话语一停顿,四面的丐帮子弟立即配合的鼓起雷鸣般的掌声。把韩知秋和十几个差大哥吓的一跳。
刘得道领导派头十足,挥手制止大家的掌声:“各位兄弟们,你们要时刻相信我们大唐的法律是公正的,你们的帮主是冤枉的,是无辜的。因此大家请让一让啊。我这次跟韩大人去京兆府了解一下情况,万一你们的帮主出了点差池,你们在去跟韩大人理论也不迟啊!”
刘得道话刚落,立即有人响应:“帮主,您放心的去吧,如果您少一根头发,我等一定为您报仇的!”
“是啊,帮主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一定为你报仇的!”
“一定要报仇......”
“报仇啊!”又是群声鼎沸,震得人的耳膜翁翁作响。
他们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本官呢,丐帮如今是京师第一大帮派,有什么事做不出来?韩知秋想到其中的后果,吓的擦拭额头上大如斗的汗水,他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这混黑社会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经过刘得道的点头同意后,他们找来一个轿子,刘得道毫不客气的往轿子里一坐。十几人灰溜溜的离开时,还得为他们的帮主抬轿子回京兆府。
数百名丐帮子弟大摇大摆一路尾随而来,很明显他们是跟来保护帮主的。
韩知秋大失颜面,心里很恼怒但也不敢当面发飙。一路上坐如针毡,回到京兆府,大门一关终于摆脱那群苍蝇以后。韩知秋的腰杆才挺直了。
圣上限他三日内破案,他也不敢在耽搁了。一回府中也不休息,押着刘得道到公堂,开堂审理。
韩知秋穿好官服,在镜台明月堂下这么一坐,惊木堂重重拍下:“升堂!”
两边各有二十几个持着水火棍的官差,麻木的喊道:“威武......”
韩知秋喝道:“大胆刘得道,还不跪......哦,坐下!”
刘得道左右一看,发现没椅子:“大人,您是我坐地板上吗?”
“哼!”韩知秋冷哼一声,挥一下手,有两个官差抬着一张椅子过来放好。刘得道也不客气,笑呵呵的坐下,还翘个二郎腿。
韩知秋面如止水瞧不出一丝波动,喝道:“刘得道,你可知罪?”
刘得道程式化的哀求道:“大人,我冤枉啊!”
就这时,大堂门外一个官差匆匆跑进来,道:“报大人,大理寺派来人听审了,可是他们被堵在门外进不来啊!”
“啊,什么人如此大胆?”韩知秋大惊之余,心念一转,这刘得道刚刚押回来,大理寺的人就知道了,奇怪了。
堂下官差道:“回大人,是丐帮的人堵住了门口,大理寺王大人李大人等进不来啊!”
韩知秋汗颜了,忙挥手道:“去,去开后门,叫他们从后门进啊!”
“是,大人!”那官差领命而去。韩知秋走下高堂来,对刘得道低声道:“刘帮主,跟你商量个事啊。大理寺来人了,你先起来先,不然他们会以为本官袒护你呢。”
韩知秋这举动令刘得道很意外了,大理寺的人来者不善,也不为难他了。笑呵呵的站起身:“大人,您客气了。”
韩知秋往府衙大门外瞅了瞅了,听见门外的喧哗声一浪接一浪传来。吃惊道:“刘帮主,大理寺不是善茬,等下本官要是多有得罪,你要多多海涵,千万不要怪罪啊!”
刘得道侧头斟着一下韩大人的意思,确定无疑点后,点头道:“只要大人禀功办案,刘某此敢怪罪!”
“那就好!”韩知秋命人般开刘得道所坐的椅子,走回高堂上等候。
这时,后衙有脚步声传来。韩知秋马上笑盈盈的迎了上去。没想到他这次热面贴冷屁股了。进公堂的一共四人,每个都是板着面不苟言笑。好象欠他们很多钱似的。几人只是随便向他客套几句便大步走进公堂中。公堂之上自有几张坐椅案桌。几人分官职品序而坐。
有三人刘得道见过面了。老熟人大理寺卿张岚,刑部待郎李烷,大理寺少卿王崇凌,此人一进来,能杀人的眼神就直直瞪着刘得道。杀父杀弟的仇人就在眼前,他此刻还能平复内心的仇恨,城府不浅,见他直盯着自己不放,刘得道恶作剧的朝他作个鬼脸。王崇凌暴怒不已,但公堂之上自持身份只好忍隐的冷哼一声。
另一人身体浮肿,面色红润,一看就是吃称起来的。刘得道不认识。不过此人却是四人中官职最高的,刑部尚书张聪是也。连刑部都进来插手了。刘得道这次想过这一关,恐怕凶多吉少了。韩知秋猜到四人都是李林甫那边的人,他品序都比四人高,反遭四人的冷落全是仗着李林府的撑腰。
杨国忠原本计划公主大婚当天,皇帝欢喜之日,连合高力士与数百位官员一起弹劾李林甫。没想到驸马被杀,皇帝震怒之下,注意力已转移。如果他们再不合适宜的联名弹劾,图增圣上的烦恼,这结果却难与意料。这计划也被迫搁浅。李林甫的腰板仍是挺的直直。
韩知秋有自知之明,皮笑肉不笑暗暗问候四人的老母,灰溜溜坐到公堂正中上。拍惊木堂,喝道:“开始升堂!”
韩知秋一挥手,一个官差从后堂提着一把带血的斧头放在刘得道面前,韩知秋喝道:“刘得道,昨夜公主大婚,驸马被人砍死,凶手遗留下的凶器正好可以证明是你常用的斧子,你眼前的斧头是否是你用的!”
刘得道低头看一眼,看见斧刃最下面残缺了一点,可以肯定的确是自己用过的,这把斧头就是杀死王霸天那把。那天他奋力一掷,这把斧子直直没入王全后心,没时间也没必要取回,它就遗留在全社里。刘得道看到这把斧子后突然想到这里面的文章可能会与全社有关联。如刘得道这时候死了,那方面得到的利益最大?是全社,也有可能是血杀帮。
公主府大婚,皇帝与贵妃亲临。公主府里的戒备一定很深严,甚至一丝不透。能悄悄的潜进杀死驸马又从容的离开,有这种本事的人不多,血杀帮三大杀手肯定有这个能力。这事一定与他们有关。
昨夜与杨花花幽会这事肯定不能供出来。如今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找出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这事全社与血杀帮脱不了干系找出真凶并不难。到时可以趁这个机会把这两帮会一并铲除了也有可能。
要想找出真凶,得有时间,眼下拖时间为上。
“大人,小的是冤枉的啊!”
韩知秋喝道:“冤枉?本官知道就凭这把斧头也不能认定你就是凶手,那你说昨夜身在何处,可有人证?”
“人证?”这下犯难了。刘得道抓抓后脑,思索着对策。人证不是没有,那马车夫曹泥马就是一个人证。但如果把他招出来,他们肯定会审问曹泥马昨夜是在何处,那跟杨花花偷情的事不是暴露了?这事实在是棘手了。
堂下刘得道一声不吭,这边的王崇凌早坐不住了,越俎代刨拍案喝道:“韩大人,这刘得道昨晚去向不明,这凶器又是他本人用的。因此他嫌疑最大,此刻竟然还说冤枉,大人还犹豫什么,拉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还看他招不招?”
一百五五章 颠倒黑白
刑部待郎李烷跟着劝议:“是啊,韩大人,别犹豫拉,圣上只给我等三日时间,三日啊!”
韩知秋捻须,点头道:“恩,两位大人所言甚事,但就凭这两点,还不够证明刘得道就是凶手。此案疑点甚多,得慢慢查明。如果马上使用杖责那是不是屈打成招了?”
王崇凌站起身,辩解道:“韩大人,您所说的疑点下官可以一一为您解答。第一点,刘得道为什么要杀驸马?因为是情杀,据下官查明,数月前,永寿公主曾经偷偷出宫外玩耍。而公主所住的地方恰好是在丐帮总舵里,一住就是两个月。下官已经查明这期间刘得道与公主私交甚密,至于发展到什么程度,这个下官就不知了。”
王崇凌一停顿,李烷马上站起身,附和道:“王大人,之前是不知道,可驸马被杀,现在可证明他们两人肯定暗生情素,刘得道因情嫉恨杀死驸马爷。”
这两人一唱一和,说的头头是道,除了杀驸马,其他的恰好全都是真的。刘得道无法辩解,心一乱平复不了,指着两人大声咆哮道:“你们胡说,我没有杀人,公主府守卫严密,我又不是三头六臂。更不会飞檐走避,我如何闯进去杀人,如何逃走,在说我若有心杀人,为何带有证明我身份的斧头去杀人?难道我傻啊,穷的连买把新的斧头都没有?韩大人,你要主持公道啊。”
李烷冷嘲道:“哼,刘得道,你也没傻,当然,你也不穷,但是你有脑子,你杀王社长,杀冷先的本事都有,何况区区一个手无负脊之力的驸马?你的斧头是一直随身带的吧。公主大婚晚上,又没人证明你去向何处。因此本官判断你昨夜去的是公主府,你与杨尚书私交甚密,要混进公主府并不困难吧。当时你并没有想到要去杀人,你肯定藏在新婚房顶上,可能是想偷看公主一眼,看心爱的女子最后一眼。但是你看到自己心爱的公主将要与驸马入洞房了。坐为一个男子,大家都明白,看着心爱的女子与别的男人洞房心里一定不好受,因此你动了杀机......”
“你住口!”刘得道打断了他的话,咆哮道:“一派胡言,这全都是你们的假设!”不过这反驳有些苍白无力了。不得不佩服这两人编的故事实在是太逼真了,颠倒是非,丝丝入扣。甚至还有可能把杨国忠牵扯进来,实在是令人难与辩驳。他们早有准备了。
李烷冷冷道:“本官说的确实是假设,但是你能说出你昨夜去了何处?”
“我......”刘得道一时语顿,该死的,说不说都是死。他们就对准了这个理了。抓着他辫子死死不放,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他突然觉察到此事绝不会那么简单,或许他与杨花花偷情他们早就知道了。甚至早在他们的意料中,设了个局,让自己毫无防备的往下跳?这是一个更大的阴谋。自己可能是一个马前卒,一个引子。
似乎想的太复杂了,是谁要陷害自己?每个人都有可能,李林甫,杨国忠也有嫌疑,杨花花也是,眼下,他需要时间证明。
但是人家会给你时间吗?该来的还是要来了。王崇凌厉声喝道:“韩大人,现在你也看到了,刘得道对自己昨夜的行踪知言不讳,这还不证明他心虚吗,这也认证的李大人的猜测。”
一直旁观的刑部尚书张聪突然道:“韩大人,圣上还等着我们给个交代呢。事情已经很明了,刘得道拒不认罪,得大刑伺候才是!”
面对三人轮番唇击,韩知秋左右为难,瞅了瞅门外,还在犹豫。眼下丐帮如今的势力也不好惹,要是真打了刘得道,不说惹怒了门外那帮人。夜里很可能遭什么报复也说不定。韩某人是被以前的王霸天欺压报复,早就吓怕了。
李烷见其犹豫,冷嘲热讽道:“韩大人,听说您与刘帮主私交甚密,您现在若不动刑是不是袒护他之嫌呢,嘿嘿。”
“李大人,话不能乱说哦,本官乃京兆府尹,食君俸禄,此会因私忘公!”韩知秋被逼无奈,咬牙喝道:“来人啊,嫌疑犯刘得道拒不认罪,企图拖延时间,拉他下去杖责六十大板!”
“是,大人!”两边走出来八个身体魁梧的衙役,一把架住刘得道正要往门外拖去。
刘得道挣扎的大叫道:“韩大人,请等一等啊!”
韩大人拍下惊木堂,喝道:“大胆疑犯,你还有何话可说?”
刘得道眼望堂上几人得意的嘴眼脸,他心里很明白。自己被算计了,重打六十大板,这滋味如何电视上经常见到,被打皮开肉酱剩半条命算是走运了。这似乎是个重刑。但是打了后他也不能认罪,不认罪又要继续用刑。光是用刑都可以把人折磨致死。这些事大理寺经常干。审问程序他很清楚。不如豁出去了,只要找出真凶洗脱罪名,之前惹的事都好办。
刘得道在心里有的主意,用力挣开几个官差的手,拍拍衣服上一点尘土,平心气和说道:“韩大人,你在用刑之前,我有个要求!”
韩知秋道:“什么要求啊?”
刘得道向韩知秋眨了眨眼,然后望大门外望了望暗示:你别乱来哦,外边俺许多好哥们在呢。嘴里却道:“韩大人,你用杖刑草民没意见,但是等下我怕数数数错了,多打我一棍或则少打一棍就不好了。因此,为了保证公平公正,我强烈恳请这次审理要有平民旁观。”
李烷瞧出意图,急忙提醒道:“韩大人不要听他的啊,这么幼稚的要求你看不出来吗?他这是胡闹,故意拖延时间啊!”
他又在威胁我了!韩知秋很明白刘得道所说的意图,被李烷这么一搅和,逼的心烦意乱,恼怒道:“我知道,本官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提醒!来人,快把刘得道拖下去重重的打!”
韩大人一声令下,几位猛男又把刘得道架起。刘得道也不挣扎,还有意提醒道:“韩大人,您是不是说错话了,您要拖草民下去重重的打,没说几大板?难道您想一直打下去,谋害草民?”
经他这么一提醒,韩知秋老脸一红,知错能改,忙挥手道:“额,是六十大板,推下去打!”
几个官差立即架起刘得道往院子里去,四人按下他。两人各持着一根水火棍等候行刑。一人蹲下身开始截开他裤带,要光着屁股打哦?
刘得道羞愧难当,拼命的憋住丹田里的一股气流。然后吸气.....再呼气......再吸......不,是该放出来!
“噗!”一声巨响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整个世界很快安静了。负责解裤腰带的那官差眉头一皱,第一个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而又新鲜的气味。随后旁边几个差大哥也闻到了。无奈此人可是京师第一大帮派的老大,门外还有数百,不对,应该是数千个兄弟在围观护行呢。这位老大放出来的气体再臭也是香的。几人还要工作,还要养家糊口,他们只是个小小的官差而已,所以不论发生什么都只能忍......
“噗!”又是一声巨响。接着又是一股本该是臭的不明物开始四处飘散了。
负责解裤腰带的差大哥目露凶光,脖子冒青筋,他要暴了,咬呀切齿道:“嘿嘿,刘帮主,您放完了没有呢?”
“马上!”
“噗.......噗噗.......噗噗噗葩.......”这位老大屁后的丝绸布料一连颤声抖动数次,解裤带的差大哥两眼一黑,顿时晕厥倒下。一人呕吐不已,旁边另几位仁兄也好不到哪里去。
刘得道充满歉意的叹气道:“额,实在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昨夜贪新鲜,吃了没煮熟的奶水,放出来效果就是这样了。”
韩知秋拍响惊木堂,催促道:“喂,快行刑啊,你们还等什么?”
几个官差点头回应,强忍禀住呼吸,正要行刑。刘得道突然大叫道:“哎呀,杖责六十大板啊,我刘得道还有命否!”
一连叫了两次,门外的丐帮子弟们都听的一清二楚。人声立即嘈杂起来,有人粗声喝骂,向里面几位大人的祖宗问候了十八代,有人尖声叫嚷,那府衙大门“咚咚”敲响如雷。
“弟兄们,帮主要被人打了,我们进去保护帮主!”
“对,进去保护帮主......”
“开门,我们要进去保护帮主去!”
几个官差听的心惊肉跳,手持的水火根僵硬在半空。他们不敢动手了,不约而同的朝大堂里望去。大堂里韩知秋当然听见门外的呼喊声了。心里一下子发懵了。这丐帮真是无法无天了,稍有不甚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拾了。为今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派人去求禁军来镇压。二是好生对待刘得道,只要他一声令下,那群乞丐还是很听话的。
前者似乎闹的太大,甚至有可能造成动乱。这事要是传到圣上那里,后果不用想了,京城治理不善之罪轻者丢官,重责砍头查办。选择后者还有一丝生机......
韩知秋心眼一转,决定把山芋推给隔壁坐的张聪,说道:“张大人,外面的情形您最清楚了,您看这如何是好?”
一百五六章 这就是官
张聪张岚、王崇凌等四人刚才还在门外被丐帮的人堵在门口进不来,当然清楚门外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了。
数千余人,而且还越聚越多,把京兆衙对面的几条街路口都挤的满满当当的。大多数的人是乞丐。因为他们手里没带什么兵器,就一个破碗,一跟手指粗的木棍。这是乞丐的常用装备。而且他们就静静的挤在门外,没做什么过激的行为,所以要说叛乱也行不通。最多只能是乱民。再说丐帮有杨国忠撑腰,想颠倒是非,指鹿为马也不容易。
眼看门外吵哄哄的咒骂,呼声不断。万一他们真的冲进来一通乱狂扁,这府衙里最多四百来人,那里能顶的住?张聪当然害怕了,慌忙叫道:“韩大人,赶快派人去北衙求救啊!”
韩知秋断然拒绝:“不可,就算去求救也来不及了,张大人难道没想到事态的严重后果吗,你想把此事闹的满城皆知吗?”
张聪脖子一歪,问道:“那韩大人说怎么办?你这京兆府里有多少人,能拦住这群叼民吗?”
韩知秋沉声道:“外面那帮人不是叼民,他们是丐帮的人,要想制止他们有何难,丐帮帮主刘得道不是在这吗,只他一声令下,他们自然会退去的。”
“这个办法可行,但刘帮主会听我们的吗?”张聪望了望门外,犹豫了。王崇凌看出两人的意图,急忙站起来,喝道:“张大人,韩大人,你们这是在向嫌犯妥协,如若真的让步退缩了,大唐的官威何在,你们居心何在?”
张聪心里不悦,冷眼瞪了他一眼,问道:“王大人,你官威尤在,那你说有何办法可退止这帮叼民?”
“这个......”王崇凌一时语顿,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自然说不出话来了。
“开门,开门,我们要进去旁观!”
“我们要求进去旁观......”
那大门被敲的咚咚作响,震得摇摇欲动,眼看要被撞塌。一人带头高声叫喊一句,随后的人跟着齐声呐喊。节奏把握恰到好处,那呼声一浪高一浪,震得京兆府里的几个官老爷们惶惶不安。群众的力量是不可估计的。况且外面那帮人是黑社会?京师第一大帮派丐帮。
韩知秋冷眼望了望四人,知道四人也是进退两难了。开口道:“各位没什么办法,本官到是有个注意。”
张聪急切追问:“韩大人请讲!”
眼下别无选择了。韩知秋捻须说道:“据本官了解,刘帮主是深明大义、不计小节之人。我们只要给他一点尊重和照顾即可。眼下天色以晚,不如我们先把刘得道暂时收押,好生对待,明日再审也不迟。”
李烷冷笑一声,质疑道:“韩大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建意?这似乎有偏袒之嫌哦。”
“他娘的真是扯蛋!”这两个家伙一想办法就不吭声了,挑毛病讽刺到是很积极。韩知秋恼火了,忍无可忍拍案骂道:“李大人,你吃饱称着了,啊,靠你***,等本官说完再下定义也不迟。”
“你......”李烷正要反驳,看见张聪朝他狠狠瞪了一眼,便不敢吱声了。
“哼,狗娘养的!”韩知秋暗骂一句,冷眉道:“本官的想法就是先把刘得道关押起来,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刘帮主驱散他的手下再说。我们还有两天时间。明日再候审。顺便禀报北衙,要他们派人来,关闭坊门或者严令禁止那帮乞丐进入。这样丐帮就不能大规模的聚集起来,想闹事也掀不了多大的风浪的。我们不是可以安心的审理此案了吗?”
“好,就这办吧!”早被外面的呼喊声吓得尿裤子的张聪与张岚想都不想齐声赞同。王崇凌李烷两人官职小,眼看这事要往下拖,刘得道就有机会翻身。他们心里及不情愿但也没话反驳只好沉默了。
张岚抱拳奉承道:“韩大人,您与刘得道有些交情,这事还得麻烦您哦,我等先退堂咯!”
张聪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天色不早了,本官也先退堂了!”
韩知秋心里鄙视几下,道:“几位请自便,退堂!”
退堂后,几人惊慌离开了。门外叫嚷声仍是一浪高一浪。韩知秋提心吊胆走到院子里。此时的刘得道正眯着眼,趴在一棵大树底下乘凉呢。
韩知秋黑着脸一边走着心里暗暗问候他全家,走到他身旁后,立即换了一幅脸色,笑呵呵道:“呵呵,刘帮主,你看看,嘿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带着一帮手下来本府闹事,这事要是传到上边了大家都不好过了,您说是不是?”
“是啊,这样做你我都不好过!”刘得道懒懒的语气说道:“但是我不这么做的话,那你我就不公平了。如我被你们屈打成招了,结果你们享受龙恩,升官发财,而刘某就悲催了。”
“呵呵,刘帮主说笑了!”韩知秋凑进来,低声道:“明人不说暗话,本官已经收回你的杖责之刑,而且也退堂了。明日再审。刘帮主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韩某已经尽力了。刘帮主就不要再为难韩某好不好?”
刘得道笑呵呵的爬起身,像哥们一样抱住韩知秋双肩捏了捏,道:“谢谢大人了,刘某不会为难大人,今晚我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但愿如此吧,韩某祝你好运了。”韩知秋推开刘得道整整微乱的官服,朝后堂里努嘴低声示意道:“此事定与王崇凌有关!”
“谢谢大人的提点。”刘得道拱拱手,走到大门口,拨开正全神戒备的一干衙役们,朝门外大声道:“丐帮弟兄们,你们辛苦了。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先回家吃饭吧!”
“哦,帮主没事了,我们撤。”
“帮主要保重啊!”
“帮主要记得多吃点饭啊!”
没过一会,门外已经是寂静如丝了。大家都松了口气。记住这个教训,惹谁也不能惹黑社会,特别是有背景的。
晚上,京兆府衙后院。灯火通明,随处可见一队队官差在巡逻。一间干净整洁舒适的房子也亮着灯。这里竟然是关押刘得道的牢房?
这所谓的牢房里,除了刘得道之外还有三个人在。四人围在一张桌子旁压低着声音在商量什么,其中两人竟然全身黑衣劲装,很显然他们今晚要加班加点了。
刘得道一脸严肃的表情,分析道:“能进到守备深严的公主府杀人再轻松的遁走,此人轻功和他的身手一定很厉害。燕兄,我怀疑此人定是血杀帮的三大杀手中的一人,也只有他们有这个能力。我猜测那人就是古田正红,你负责去血杀帮查探一下,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恩,帮主放心吧,事不宜迟我这就去了!”一身劲装的燕乘风淡淡的回应了一声,把一面黑布蒙上脸,向几人抱拳便开门出去了。
刘得道望着燕乘风的背影消失后,转头对着另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说道:“志常兄啊,以你的本事如不重用你,那就是屈才。但你刚加入丐帮没几天,大家对你的本事表示很怀疑。我若擅自提你为九袋长老,会有人疑异的。”
“今晚你就去盯住那王崇凌,这事一定与他有关,但他不是主要的人。他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他们。他现在还在京兆府里,我敢肯定他今夜会悄悄的去与他的幕后之人会面,商量明日的对策。你就悄悄的跟着他去,看看他幕后之人是谁,如果打探到消息了,明日辰时之前一定要赶回来告诉我。这个没问题吧!”
赵志常随意的点点头,拍胸脯保证道:“这个没问题啊,赵某一支梅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的。我最擅长的就是偷鸡摸狗混水摸鱼的勾当,暗中盯捎小把戏了,帮主你找我是找对人了!”
刘得道笑道:“是吗,此事马虎不得,你要小心了,你把这事办妥当了,我便封你为丐帮九袋长老。”
赵志常摆手道:“唉,什么九袋十袋的,只要天天有好酒喝就行,哈哈!”
“恩,一定一定的!”刘得道很满意赵志常的表现。他性格虽然古怪,虽然酗酒如命,也算是个性情中人,重用他值了。
“帮主,那我先出去盯紧那啥王了!”
“恩,去吧!”赵志常走后。屋里只剩下刘得道与军师韩空。两人又悄悄推敲事情的前因后果,与及明日的行动计划。一直到二更时分,韩空才离去。
刘得道昨夜没睡过觉,等几人走后,很快就困乏了。便爬上榻呼呼大睡一觉。韩知秋对他还不错,不仅对他提的要求非常通融,还安排了这么一个舒适的房子给他住,名义上是牢房,实际跟牢房一点不搭边,该有的都有,就差缺个女人陪睡了。
夜至二更时分,京兆府的大门悄悄打开。刘得道猜的没错,王崇凌一个人穿着便服神色警惕的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左右望一下确定不无人发觉后才朝南边的朱雀大街行去。
朱雀大街是长安城的中轴线,同时也是长安城万年县与长安县东西分治的分界线。朱雀大街的得名正是因为朱雀门。虽然已是二更天了,而且大唐也严令晚上要禁宵。但朱雀大街的夜晚却是列外,这里仍是灯红酒绿,繁华如日。这里的酒肆、教坊、赌坊仍是人声鼎沸,通宵达旦,热闹非凡。
王崇凌一人步行,漫走游离、四处张望。突然朝一家中等级别的酒肆走进。
一百五七章 欲施阴谋
这家酒肆看似毫不起眼,但也有些特别之处。里面虽然也是人满为患。不过却很安静,这些人各个神态冷俊,负手而立,腰间配着长剑。很明显他们并不是来喝酒做乐,而是某为大人物的随从。中间一张圆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菜,席上坐着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