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凌一进来就低着头,直接走到那桌子前行礼:“相爷,高大人,学生让您久等了。”
王崇凌正要弯腰行礼,突然看见另一边坐的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华服男子样子后,突然惊慌的跪下道:“太子殿下,您,您怎么也......”
那男人摆手随和道:“哎,在这里就不要论身份高低了,王大人不必拘礼,请坐!”那男子话说得甚是轻松,但语气中自有一股威严。
“是,太子!”王崇凌连声称是,心里忐忑的在旁边一个空位坐下。
没想到在这个不起眼的酒肆里,竟然聚集了大唐三位重要的职权人物。坐在位中的男子是当今太子李亨,王崇凌很意外,在他印象中太子一向很低调,没想到太子会来这种地方?在他右边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是他的心腹太监李静忠。另一位竟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高力士。
坐在左首,鬓发斑白的是相爷,自是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有权势的大丞相李林甫,向他瞧去,他虽年纪甚老,相貌清雅,眼里透着一股威严之中带着三分狡诈的神态。几人难得坐一块,里表不一实在难于揣摩。
奇怪的是太子与李相爷一向水火不和,两人经常暗中较量与斗争。天宝四载,李林甫甚至联名过百官向皇帝弹劾太子昏庸无能,理当废之。幸好玄宗皇帝心软,不愿再如当年一日废弃三子那样剥夺李亨的继承权,他的太子之位一直以来并不稳固。经过这件事之后,太子与李林甫的关系更加恶劣。
代表朝中三方势力的三人,今夜难得会聚集一起,除非大家都有什么共同利益使然。王崇凌隐约的猜透出一丝谜端也不敢乱猜疑,只好静坐垂首。
几人各有心思,都是垂首不语。太子李亨勉强挤出笑容,举起酒杯道:“来来,几位,孤先干为敬。”
李林甫几人也举杯浅饮一口。一轮酒喝罢,高力士笑呵呵的道:“太子,相爷,今夜几位你我相见,杂家感到万分荣幸,以前二位发生不宜快的事,咱家知道,但凡成大事者就不必计较太多,咱们这次只看眼前利益嘛!”高力士字正腔圆做起了和事老。
李亨冷冷回应道:“哼,孤也也有此意,若不然就不必来赴约了。李相爷,你说是吗?”
李林甫脸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慢条丝理道:“高大人所言甚是,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利益,之前的事李某不会放在心上。”
太子点点头,站起身道:“恩,那孤就有话直说了。几位在此,乃天荣之和。无奈当今朝政大势几危数年矣,父王受妖女杨氏蛊惑,数年不早朝,更使得杨氏其兄妹无度嚣张,霍乱朝纲,人间嚣嚣,京师恶势横行。我乃人子,你等食君之禄,若不为圣上着想,难当臣子。如今吾幸有几位支持,定能铲除杨氏,重震朝纲!”
“好,太子所言甚有道理。”太子一语说罢,席上几人齐声附和,气氛很融洽。王崇凌也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这几个势力聚在一起,果然是把矛头对准了贵妃与杨国忠为首的势力。朝堂斗争中,没有一定的朋友,也不会有一定的敌人。一切都是利益使然。
李林甫对杨国忠的关系就不用说了。最近两年来,他的权利一点一点的被杨国忠抢走。贵妃未得宠时,那杨昭还只是金吾兵曹参军而已,跟李林甫一个天一个地。他就是便凭借贵妃和杨氏诸姐妹得宠的条件。巧为钻营。在宫内,他经常接近贵妃,小心翼翼地侍奉玄宗,投其所好;在朝廷,则千方百计巴结李林甫,取得李的信任。仕途开始平步青云,但没想到几年后,杨国忠越来越受到唐玄宗的宠幸,而李林甫则遭到排挤。他位高全重,贪婪无度。羽翼丰满后就毫不犹豫倒打一耙,把矛头对准了李林甫。
公主大婚那日,要不是李林甫接到消息,觉察到杨国忠的阴谋。急忙中巧设了个局,驸马被杀之事后,及时的转移了圣上的关注。要不然他此刻早就被杨氏一党赶下相位了。如果说李林甫与太子的关系称为水与火的话,那他与杨国忠的关系更是仇敌之间,见面竟到了愤外眼红的地步。
至于太子与杨氏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都知道贵妃娘娘未进宫前是寿王李冒的妃子。夫妻两关系甚密。无奈天要弄人,儿媳被父皇看中,召进宫中。皇恩浩荡,李冒有苦难言。本该甜蜜的夫妻两竟是被父亲硬生生拆散。当然,李隆基很愧疚,甚至动过立李冒为太子做为补偿的念头。但一想到这其中的后果,只好做罢。
杨玉环进宫后,李隆基对其非常宠爱。但毕竟年龄和某些方面的能力摆在眼前。杨玉环愧对前夫,当然也忘不了以前的种种甜蜜的情分。在枕边常为前夫说尽好话,希望他能继承皇位,日后还有夫妻团聚的可能。她的野心并不荒缪,甚至心安理得。杨氏一党也按她的想法下全力为李冒争取谋夺太子的机会。李亨本是低调之人,先是被李林甫抨击,接着又被杨氏一党打击。他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一直不稳固。
可以说太子的继承权,最大的政敌就是寿王。杨氏一党权力滔天,迷惑皇帝。他们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原本以敌对的关系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走在一起。
不过有一点,王崇凌仍百思不得起解。那就是高力士怎么会也掺和进来了?皇帝和贵妃娘娘都对他信任有加。他也是对杨氏一党走的很进,永寿公主大婚那计划高力士也参与其中。如今又是何原因掺合一起?
王崇凌所想的一点没错,高力士之前的确是与杨国忠同谋要推翻李林甫一党。
他一下子转投太子这边阵营,还是因为刘得道的原因。血杀帮是他掌管的一个组织,刘得道杀了他得力手下冷先,为了更大的利益他还能忍。不过高力士突然想起去年诗仙大会上,有一个名字也叫刘得道的家伙,竟敢当着数百文人的面念出那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太监上青楼。
这句诗至今在京城里流传的诗句,人们往往一念起这句诗就是暗指的就是高力士,令其蒙羞。一年多来常受人暗中取笑。他是个心胸狭窄之人,有仇必报是个原则。要知道圣上恩宠的贵妃娘娘还要尊称他为阿父呢,这刘得道好大胆,竟然当众羞辱他,一年多来仍牢记在心,高力士心中的怒气可想而之。
刘得道在京师混的风声水起,他开始派人暗中留意了。当他知道此刘得道正是去年羞辱他的那人后,立即勃然大怒。不过刘得道此时是杨国忠的阵营里的重要人物,高力士若想动他首先要看看杨某人的面子。两人正合谋大事,高力士想忍住,可是回头一想到去年所受的耻辱,他忍无可忍了。权衡之下,反正杨国忠与李林甫这两党谁输谁赢对他来说影响不大,他要报仇,所以反戈一击,毅然的投向李林甫阵营。
也把杨国忠计划告诉了李林甫。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报仇,灭了刘得道。若不是高力士临中倒戈,李林甫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两人一合谋,就弄出刺杀驸马,陷害刘得道的事件来。顺而可以破坏杨国忠的阴谋,转移注意力,可谓一举三得。
杨氏一党的强大,促成几人坐在一起讨伐的目标。吃喝间,聊的内容自然投机。最后说到高力士关心的刘得道的案情后。王崇凌另有心思,添油加醋的把韩知秋有意袒护和丐帮众人打闹京兆府的事说出来。
太子一听他讲完,拍案奋起,怒道:“荒唐,这韩知秋竟敢目无王法,包庇偏袒嫌犯,哼,孤不会就此放过他的。”
高力士附和道:“太子,杂家把此事禀报圣上,撤掉韩知秋的官,看以后还有谁敢忤逆包庇。”
太子点头道:“恩,高大人,如今只有你能接近父皇了,这事就这么办。”
一旁的李林甫老谋深算,立即想到其中的不妥,突然摆手制止道:“太子,高大人,这事万万不可再惊扰了圣上了。”
太子问道:“为何不可?”
李林甫吁了口气,道:“韩知秋此人处事圆滑,凡是都留个底,他不是杨党的人,也不是我方的人。如果把他撤了,谁会到这个好处?况且驸马之事与我等有关,以防万一,此事尽量不要告知圣上为妙。”
经这么一提醒,太子与高力士都想到其中的后果,沉默不语。王崇凌想在太子面前表现自己,壮起胆毕恭毕敬道:“臣下觉得,韩之秋若被撤,杨党最有可能得利。圣上被妖女蛊惑,把朝中一切琐事都叫给杨瘪三,史部是杨党的人,撤了韩知秋等于帮了杨氏的忙,这事对我们绝对没有好处。”
“哦。”太子沉思一会,随后问道:“那你说怎么办,这韩知秋明显偏袒刘得道,明日若被他搞什么由头,被释放出来决非难事。”
王崇凌建议道:“太子,相爷,高大人,臣下有个建议当讲否?”
太子道:“但说无妨!”
王崇凌道:“太子殿下,刘得道如今是在京兆府审理,我大理寺是客,想做主张都是越权的行为,如果能把刘得道押到大理寺审理,那就好办多了......”
李林甫道:“此事不难,本相还有这个调转之权,明日一早,本相会亲临京兆府督促此事。”
丐帮目前已经取代了全社成为京师第一大帮会,他的潜力将是巨大的。因此刘得道成了杨氏一党中重要成员,打倒杨国忠,他可是一个突破口。几人都很重视,正商量明日的对策,突然门外侍卫突然喝道:“什么人。他跑了,快追!”
一个侍卫急匆匆走进来,向太子禀报:“主人,我们发现屋顶上发有人。”
“什么,有人?”太子几人都惊慌站起身,太子叫道:“相爷,高大人,有人偷听,我们的事要暴露了,怎么办?”
屋顶上竟然有人在偷听,他们竟然毫无知觉。他们今夜所说的每件事已经暴露了。最可怕的不是那人高深莫测的本领,而是他背后的势力。如果是杨党的人,他们将被一往打尽都有可能。几人都想到后果,惊慌不已,惟独李林甫仍很冷静,朝侍卫喝道:“那人跑那里了?派人去追了没有?”
侍卫道:“回相爷,已经派人去追了。”
李林甫目光变得炯厉起来,朝侍卫喝道:“快,再去叫多点人,不惜一切,一定把那盗贼抓住了,快去!”
“是,相爷!”
太子慌张的表情,急问:“相爷,高大人,那盗贼若抓不住,我们怎么办?”
还是个太子呢,遇到这点事就如此惊慌。高力士暗暗鄙视太子几眼,安慰道:“太子,放心把,就算那盗贼把我们的事声张出去,又何防,我们若不承认谁又奈我何!”
李林甫点头赞同道:“高大人说的对,此刻我们先散了吧,太子放心,这事包在李某的身上。”
“恩,这事就拜托丞相了,孤先告辞了!”
太子带着随从匆匆离开后,李林甫与高力士对视一眼,鄙视道:“此人是个做不成大事的人。”
PS:本月的最后一章,奉上将进四千字的大章献给读者们。这也是本书的最后一章公众章节。说到这句话,书友们或许已经猜到本书明日即将上架了。上架后的内容更加惊险离奇好看。望大家多多订阅支持了,天崖非常感谢一直支持大唐得道的书友们。再多的感概等发了上架感言在说了!
改作品名申请
因为本作品名不符合起点要求,经编辑建议,把本作品名《盛唐第一混混》改为〈混唐〉或者〈混在唐朝〉或者〈大唐得道〉,有什么不足请指教哦。谢谢!\
回老家喝喜酒,,
家里一个好兄弟结婚了,回家大概一个星期。
家里又没电脑,只好暂停更新一个星期左右。
望各位书友们见谅咯。
回来后会接着更新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大唐得道啊。\
<转载> 新作者的心里话
我是一个作者,一个新人作者,一个非常不如意的新人作者,看着和自己同期写书的作者,上了三江推荐,上了首页的强推,那高高的点击和收藏,让我惊羡不已,而我注定只能仰望。
起点的各种推荐之上,没有我书的身影,更不必说是在起点各大榜单之上了,因此没有人会看见,我的书早已沉寂于起点几十万本书中的一本,激不起一丝浪花。现在想要在起点找到我的书,没有几个小时的刻意寻找想也别想,当然,起点那个万能的搜索功能除外。起点像我这样的作者犹如过江之鲫,不计其数。有些人甚至还在向着A级在努力着,有些或许了,但是后来扑街了。
你看到的几个起点大神,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几个,榜上似乎就那么几本书,其实每天都有新人的作品出现,只是你没有留意。
大家都知道新人不容易,但是具体有多不容易,或许只有那些曾经做过作者的人才会深有体会。
有些作者发烧感冒,但是为了不断更,不让他们的读者失落,他们带病码字。
还有更多的作者,经常都是从晚上万家灯火码到孤灯一盏。
也有一些夜猫子作者,半夜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披上一件牛皮大衣,来到电脑桌前,继续白天时没有完成的任务。辛辛苦苦的码了几千个字,满怀期待的传了上去,盯着自己的点击和收藏,但是最后换来的却是几百的点击和几乎没有动过的推荐。
久而久之,他们麻木了,不再去看这些不能由自己所能决定的数据,而是开始放手码字。不过他们偶尔也会去看看,但是看着那几乎没有动过的点击,推荐,他们失望了。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后衍变成了绝望!
因为绝望,所以很多了都选择了太监,虽然他们知道这样会遭受读者的谩骂,嘲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写书,已经让他们身心俱疲,码字没有了动力,写书已经成为了一种痛苦,因此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放弃,带着新的希望,去开新书了,而有些人直接选择了离开起点,还有些人则是决定从此不再出现在文坛。
而现在“太监”这个词语,在起点早已经是一个非常流行的词汇!
我们经常能够看到这样的书评,
XX书友:作者你个白痴,写的什么狗屁文章,就你那水平还敢出来写书。
XX书友:写的不错,收藏了,继续加油。
骂人的书友或许并不知道,作者在看到他们书评之后,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身影,是那么的无助,白天码字的时候注意力分散,没有信心,难以下笔。
鼓励的书友说书写的不错,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看过这本书,但是他或许并不知道,作者看到这样鼓励的话语之后,硬是乐了半天,码字的时候充满动力,准备在后面写出更好的章节来回报读者。
让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两个叫做“黑得惊天动地”和“相思花落尽”的书友,在很多新书的书评区都能看到他的身影,每隔一段时间,便去送上一句鼓励的话语,这种行为,让人敬服。在很多人选择太监的同时,也有一部分人,选择了坚持,他们觉得自己的书,总有发光的一天,或者作为自己的处女作,他们不想就此割舍,还有一些乐观的作者,直接是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第一本书能够大红大紫,第一本、练笔而已。
起点本没有什么***,只是后来书多了,很多书被埋没了,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书,于是***出现了。“打***”在起点,亦是成为了一个非常流行的词汇!“TJ”和“打***”两个词语,都是因为新人而渐渐诞生,这两个词语越是流行,是不是也可以从侧面说明新人越是不容易呢?
看到这里,你应该想到,我是来做***的,对的,说的白一点,我就是借着这块宝地来打***的。打***一个惹书友厌的职业,让版主看了就想禁言的职业,让作者看了就想删帖的职业。
但是看着自己现在的收藏一个个的减少,我心如滴血,因此我厚着脸皮来借用宝地打一下***。
起点需要支持的书很多,多到了你绝无可能每一本都支持过去,不过在这里既然你看到了我的书,我还是自私的希望看到此贴的书友们,能够在等待作者更新的那段时间里,过来支持一下。不需要你的评价,评价那是对作者的鼓励,对书的肯定,我愧不敢当。更不需要你的月票,那样我会惶恐!更何况我还没。我需要的只是你一个空余的书架,只需要你点几下你的鼠标,帮我的书收藏一下,那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经常关注大唐得道书友们请听天崖的心里话
天崖第一次写小说,虽说不关注数据的。梦想也有一本自己书.如今努力写了两个多月,也有二十万字。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了,每周有一千多个点击,这证明<大唐得道>还是有一定的朋友看的。
我也经常在起点看书,最大的感受就是那些作者们每更新一章开头或者后面都有一句求推荐收藏等等!我到觉得突然冒出这一两句来很别扭,毕竟那不是正文里的内容!每更一章两千来字,看一眼就看完了,都要求书友推荐收藏,乞丐吗?当然人家是职业写手,就靠那些吃饭呢。天涯坚决不效仿。
结果《大唐得道》里的数据相当的寒酸了,收藏刚到四十个,推荐八十个,大多是自己推荐的,书评区静悄悄的.....
一本写了二十万字的小说,而且差不多每天都更新,只有一万来点击,那么一点成绩还不比人家写了几万字的小说呢,大家有空留意一下,一本写了二十字以上的小说有谁比我惨?我打赌全起点书站就我这本是最惨淡的小说了,没有之一!
我想问一问大家,难道我写的小说真的那么难看吗?三江每周申请推荐,失败是必须的,申请签约好象没那种命!
天崖现在无业游民,如果勤快一点每天写出七八千字小意思,可是面对惨淡的成绩,天涯实在没有动力那么努力!
我甚至想到放弃?不过成绩再差毕竟是自己的心血。我是不会放弃的,推荐收藏我就不强求了。我现在只想问一下大家,《大唐得道》真的有那么差吗?那位可以发言的书友有空在书评区里发表一下看法,那怕一发一两个字好或者不好也行啊!
你们一点点的关注就是天崖写作的方向,你们其中哪怕只有一人说个好字,就带给我很大的信心了,你说不好我可以改正,车子没有方向盘注定是前进不了的!
唉,不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我这段废话!\
《大唐得道》更新时间有变
天崖现实中每天要工作十到十一小时。每天更新的字数不多,不过保持每一天一章还是可以的。
但从明天起因为上班时间有变,每天的更新时间要推迟到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之间才能写出来。早上八点又上班啊,除了星期天,其他都是每天就几个小时休息而已。
希望书友们继续支持《大唐得道》,如有不便之处望大家见谅拉。\
一百五八章 惊变
次日东升,京兆府大堂上的布设千年不变。镜台明日下,京兆府尹韩之秋头顶高帽,一身整洁官服高坐正中。张聪、张岚李烷王崇凌四人组左右安坐。堂下两旁各站一排的手持水火滚的官差大哥,麻木的一张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大堂外阳光明媚,春暖花开的季节,空气说不出的清鲜,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自然美好。丐帮的人今日没有大规模的围堵在门口,他们可以放心的审案了。大堂之上,几位官员各就各位准备就绪。
王崇凌一夜没睡眼里有些红圈。那盗贼并未抓到,他们密谋的事估计已经暴露。敌人要怎么做,他不得而知,眼下就只有等,等敌人如何出招,看相爷如何应对了。王崇凌心里忐忑的坐到堂上右侧的椅子上,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一种压抑的杀气。
“升堂”韩知秋重重的拍响惊木堂,驱散了王崇凌有些困乏的眼眸。
“带嫌犯刘得道上堂听审”
一会儿,双眼通红的刘得道不断的打起哈气,在诸位官差的拥护下,黑社会老大的派头十足,大摇大摆的走进大堂。
刘得道眼扫了堂上几人,打个长长的哈气,放了个响屁,笑道:“嗨,各位大人早啊”
韩知秋呵呵一笑,捋须道:“刘得道,昨夜睡的可好?”
刘得道袍袖一拂,说道:“唉,别提了,昨夜大人给小人安排的牢房实在不怎样,又没个妞相陪,实在无聊。还让小的做了个恶梦,梦见有几个人在背后偷偷密谋陷害草民,他们各个心怀叵测,要让草民死无葬身之地啊,这事碰到谁梦见都不好受吧,王大人,您说是吧。”说着朝王崇凌暗有意味的望去。
韩知秋若无其事般呵呵一笑,轻松随意道:“据说刘帮主武功盖世,英勇无敌,做个梦就怕成这样,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哦”
刘得道摆摆手,道:“韩大人。你就别提什么英勇无敌了。小的昨夜所做的恶梦实在罕见,乃是人间第一梦啊。我所梦到的几人都是大有乾坤,大有来头,大有那个啥,恐怖,对了,有个还真像王大人一样那么面目可憎呢。”
这些话,从刘得道嘴里说出来。若无其事,跟没事人儿似的,但是可把他点到名的王崇凌吓得魂飞魄散。王崇凌小心应对,仍不声张,暗自思道:瞧他这话,很明显是说他了,什么意思,难道昨夜那毛贼是刘得道?糟了,那杨氏一党很可能也知道了?他开始惊恐和不安,象一股阴云,慢慢笼上了他的心头。
原本升堂审案是严肃的事情,刘得道吊儿锒铛也就算了,韩知秋做为朝中二品官员,竟然还跟着嫌犯瞎搅和。张聪看不下去了,喝声诉道:“韩大人,请问您是在升堂还是在聊家常呢?别忘了现在可是公堂之上呢。”
韩知秋笑了笑,道:“张大人,本官不正是在升堂吗?”
张聪微微一怒,喝道:“韩大人,请注意你的口气,这就是所谓的审理嫌犯?”
韩知秋反驳道:“怎么,我朝律法有没有规定审讯嫌犯时的口气是如何吧。这里是京兆府,不是你张大人的刑部大堂,本官如何审理案情由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你说什么?”张聪怒道:“我朝虽然没有规定,但你对犯人的说话口气是不是太儿戏了?”
“唉,张大人啊,请注意您的口气哦。”刘得道插进来道:“草民现在只是嫌犯,不是张大人口里的犯人哦,请注意。”
张聪脖子一红,反驳道:“哼,本官说什么轮不到尔等来管束”
韩知秋拍案而起,喝道:“啊,张大人请注意你说话的口气,这里是公堂。”
刚才好心提醒注意口气,没想到在说话语气上被人家轮番攻击,张聪认无可忍,不需再忍,咆哮道:“韩大人,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在包庇嫌犯,啊,本官说过什么话,自问心无愧”
韩知秋拍案道:“好一个问心无愧的张大人,本官没见到哦”
“你,你说话最好小心点,某一天别落在我刑部这里”
“**.你***,你敢威胁本官”
“**,是你威胁本官的”
.......
一大清早的,这两位大人无若旁人对骂起来。大理寺卿张岚冷眼旁观,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而王崇凌满怀心事,恐怕是被刘得道那一翻胡乱的言论吓坏了。李烷心里很明白,韩知秋这是在拖延时间,他很着急,但他一向是以王崇凌马首是瞻,王崇凌不发言,他不习惯先出头,只好也跟着沉默了。
堂下,刘得道笑呵呵的靠近两位官差身边,拿出两锭银子,道:“来来来,难得两位大人唇枪舌剑一场,咱们赌谁先喝水解渴好不好?”
那几个官差一见刘得道手里的两锭银子,眼睛开始变绿了。一人警惕的朝堂上望了望,确定韩大人没注意后,才小心的问道:“刘帮主,怎么赌法,一赔几?”
刘得道不知哪里拖来一张椅子,哈哈笑道:“算你聪明了,你们韩大人经常在背后骂人吧,恩,压他的话一赔二,张大人嘛,看他如此浮肿脂肪又多,他先喝水可能性多一些,就一赔三,怎么样?”
“那我押我家大人的”一人先起了个头后,往椅子上丢下三十文钱,有人开头了,随后几个人也壮起胆来,争着跟下起注来。看来这几个家伙都是赌友了。刘得道恐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公堂之上赌钱的人咯。以筹码来看,张大人似乎没人看好哦。
两位大人仍在激烈相互恰骂。口水漫天飞舞。也没人敢劝架,谁叫他们两的官最大了。刘得道得意洋洋,想不到在公堂之上还有钱赚哦。把所有的钱捏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起揣进自己兜里去了。
第一个下注的那位差大哥看不明白了,轻声问:“刘帮主,胜负未分,你为何把所有筹码收走了?”
刘得道朝堂上努努嘴,说道:“公堂之上,怎么会有水喝呢,要喝也是喝茶。茶与水是不同类的东西。所以两位大人谁都没先喝水,你们的赌注庄家通杀了。”
“啊,不是吧”几位官差傻眼了。感觉上当受骗了,正要辩解,突听门外有人高声喊道:“丞相李大人到”
这一声如同震惊雷响,堂上韩大人与张大人脸色一变,立即闭上嘴,他们不骂架了,也不喝水了。几人齐齐走下来,整整自己官服,齐齐跪下道:“下官参见相爷”
李林甫黑着脸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四名随从。他往跪着四人望了望。又往刘得道瞧了瞧,大堂内所有人都膝身跪拜行礼。惟独刘得道却很特别,本相爷来了,他一个嫌犯,竟然坐在椅子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悠哉的样子。这什么态度?他的脸色愈益严峻,哼了一声,说道:“韩大人,你们是在做什么?”
韩知秋拘谨答道:“回相爷,下官正在审案”
张聪插口道:“相爷,别听他胡说,他是在......”
“本相没问你”李林甫脸色极是不善,厉声打断张聪的话,朝韩知秋冷冷道:“韩大人,你平日审案都是大呼小叫的审?本相在外头都听到大人的声音了。”
“不是”被人抓住把柄,韩知秋无话可说,只好沉默以对。
李林甫道:“你们都起来吧”
众人各虚一礼,纷纷回到原位。韩知秋忙道:“来人,给丞相大人坐椅”
“不用了”李林甫打断了他的话,问道“本相今日来此就是想知道,杀驸马的凶手认罪没有?”
韩知秋脸色一变,低下头说道:“还没有,不过今日会有结果了。”
李林甫冷冷的瞧他一眼,喝道:“还没有?是不是没有尽心审查?陛下只交给我等三天时间,而你却有闲心在吵架,这案子关系众大,我看给你三个月时间你也审理不出来,这案子不用劳烦韩大人了”
韩知秋心里一惊,劝解道:“相爷,此案是下官受皇命接手的,相爷剥夺了下官的审理权似乎越权了吧?”
“越权,嘿嘿,本相是百官之首,难道这点权力也叫越权?”李林甫语气一变,喝道:“大理寺卿张岚何在?”
张岚忙起身,行礼道:“下官在”
李林甫狠狠的瞪向刘得道,下令道:“从现在开始,此案交给大理寺审理明日一定要给本相一个答复”
“下官遵命”张岚恭敬回应。向王崇凌招手,示意要押刘得道回大理寺。
李林甫扭头示意,他身后四人马上张牙舞爪的走过来架住刘得道。这四人到是有本事,刘得道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只好乖乖就范了。
这丞相是百官之首,但能不能管束京兆府,却没有个定义。一直以来,京兆府是个独立的府衙,专管京师大小政务。除了皇帝之外,它是不受任何官员管束的。之前所负责审理的案件未结,就被别的衙门接管,这事还真是头一遭。
韩知秋慌忙走下来,抗议道:“相爷,不可啊,本案下官已经有了头绪,如若转交大理寺此不是多耽误时间?此事您要三思啊。”
一百五九章争锋
一百五九章争锋
李林甫老气横生,怒道:“怎么,本相连这点小小的调动,韩大人也有疑异吗?别忘了圣上只交你我等三日之时,此案关系你我颈上的脑袋,本相对韩大人的办案能力表示怀疑”
韩知秋硬着头皮顶撞道:“相爷,下官可以保证明日定能破案”
“明日?”李林甫一声冷笑:“呵呵,交给大理寺,今晚此案必破,韩大人就不必在说了,来人,把嫌犯刘得道押走,本相告辞”
今晚能破案?一直以来,大理寺在明面上破案率极高,得到皇帝不少嘉奖。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它们在背后是怎么破案法的。刘得道到了大理寺能活到今晚算是奇迹了。破不破案,认不认罪这大理寺自有一套应对方法,屈打成招,伪造证据,诬陷犯人。这几个方法看似简单平常无奇,但是很管用,破案交差领功,这都明摆的事。
“相爷,相爷,不可啊”韩知秋在后面大叫劝阻。李林甫头不也回,在前带头开路。京兆府衙的官差也不敢阻拦,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押着刘得道朝大门外走去。
当李林甫一行人押着刘得道刚走到大门口,迎面走来一排人影,大概四十来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阻拦丞相大人去路?”李烷狐假虎威正要动怒,当他看见最前的一人的样子后立即闭上了嘴。为首的赫然是当朝尚书令杨国忠。身后跟随的是鲜于仲通、郑昂等一干心腹。
来者不善了,两帮人相互迎面而上,隔着两步停下。杨国忠与李林甫两大死对头各近一步对视几眼,两人神情冷竣,几乎面贴面的对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两有同志倾向了呢。
杨国忠突然仰面一笑,说道:“哈哈哈,相爷,您年纪很大了,每日亲力亲为的跑来跑去,累不累啊?”
李林甫一脸的皱纹开始紧绷起来,冷冷道:“累,很累,本相如此忙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因为本相心里一直有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压在心里,哎,不得不要忙碌。没想到那块石头看似不起眼,到头来反被咬一口,本相的心更累”
杨国忠正色道:“哦,您心里的那块石子不只是又臭又硬那么简单吧,它是不是越来越粗,粗的您拉不出来,过不久将被他咽死都有可能,相爷要当心了。”
这两对头在朝堂之上不知争吵对立过多少次了。皇帝一在朝,这两人立即变了脸色,成为人民常提起的贤臣良相,笑里藏刀,歌功颂德。不过皇帝不上朝,这两人往往一见面就如同针锋对埋芒,死掐互骂讽刺,谁与争锋,吵个几百回合算是常事。
不过昨夜与太子、高力士密谋已经败露。李林甫此时无心逗留,脸色一青,冷冷道:“哼,尚书大人的良言李某牢记于心,无奈公务繁忙,就不赐教了,告辞”
“哎,相爷别急着走啊”杨国忠伸开手拦住李林甫的去路,双方的随从见主人要吃亏,立即一拥而上,眼看要大干一架。杨国忠忙制止身后的随从,皮笑肉不笑道:“嗳,相爷,千万不要乱来哦,咱们乃同朝为官,四处都有百姓围观呢,咱们大街上掐架此不是让百姓们闹笑话了?”
李林甫道:“尚书大人,我看你还没老糊涂吧,尽说错话,现在可是你和你的人阻拦本相的去路”
杨国忠皱眉道:“哼,明人不说暗话了,相爷,您今日来京兆府做甚?”
李林甫怒道:“本相要做什么,还轮不到尚书大人来管束吧”
杨国忠朝刘得道那边指了指,道:“杀驸马的嫌犯刘得道本应在京兆府审理的吧,可是什么时候京兆府轮到相爷管束了?”
李林甫叫道“哼,京兆府办案不力,本相有这个权力调审”
后面的韩知秋听了他的话,当然不服气了,站出来插一句:“相爷,这话您说的不对,京兆府办案一向公平公正,冤案几乎没有。这里百姓都可以做证,不像某些衙门为了尽早破案,栽赃陷害,伪造证物,不则手段,真是丧尽天良啊”
四周有无数百姓都在围观,韩知秋竟敢当面违拂的他的话,甚至在指桑骂槐,明眼人都知道他是骂谁了。李林甫被激怒了,咆哮道:“你,你住口”这么一声吼后,他身体一吃紧,轻轻摇动欲欲摔倒,喘气开始加重了。身边两个随从慌忙扶住他身体,一个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塞进李林甫嘴里。脸色才缓和下来。
这一举动杨国忠这边看在眼里。知道李林甫染重病,几人故意退后几步,意思是李某人得病,要离远一点防备,被传染上了就麻烦了。郑昂得到杨国忠的暗示,站出来道:“相爷,您病的不清,还是赶紧回家歇息去吧,这烦心的事还是交给咱年轻人办吧,您老就别掺和了”
“你,咳咳,你说什么?”没说完整一句,李林甫通红的脸,上气不接下气,几声咳嗽,吐出几口秽物。杨国忠身边的人发出“咿”的声响出来,目的就是把李某人气死。
郑昂耍赖道:“额,下官什么都没说,相爷听不明白那就算了。”
这时,韩知秋回头看见刘得道向他的眨眼暗示,他们昨晚可是一夜没睡,秘密的定好个计划,眼下时机以到。他挺直着腰板走过来,对李林甫说道:“相爷,您老刚才说本府办不力,下官坚决不服气。您说大理寺今夜定能破驸马被杀案是不是?”
此时的李林甫被气的几乎晕厥过去,那里还能说的了话。只好举起颤抖的手艰难的指向张岚。
张岚心里一紧,原本事不关己,没想到李林甫会叫他出面应付。他本身是个左右逢源之人,那里树根大就往那里倒。杨国忠与李林甫的斗争他两边都支持,碰到谁都喊坚决拥护谁,坚决打倒某某某。碰到两位大老同时在场的他就沉默是金。
眼下李林甫叫他出来应对,他可不像韩知秋那样大胆,敢当面顶撞李某人。心里忐忑不安的走出来,勉强笑了笑道:“本官保证,大理寺今夜定破此案”
韩知秋沉声问:“今夜几时?”
“啊,几时?”张岚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的朝李林甫望去。李林甫仍说不了话,微微一顿首。张岚如同得了答案,忙道:“今夜子时定能破案”
“哈哈,子时破案,大理寺就这点本事”韩知秋仰面一笑,捻须道:“京兆府办事不周,但本官保证亥时之前定能破掉此案。”
“啊,你?”张聪张岚齐声惊呼,张聪抢先一步道:“韩大人大言不惭了,若破不了此案呢”
韩知秋郑重的说道:“亥时之前若破不了此案,本官用人头担保”韩知秋一跟筋的豁出去了。
张岚见有张聪出头,自己却退一步不声张了。这符合他沉没是金的风格。张聪今早跟韩知秋骂了一架,心里早就不服气了,自做主张道:“好,韩大人亲口保证的,若是破不了此案,我刑部要拿你试问。丞相与尚书大人做证,到时别耍赖哦”
张聪擅自*板,韩知秋也不跟他废话了,沉声喝道:“来人,把刘得道押回京兆府衙候审”
“是,大人”十几个京兆府公差得到大人命令,大声回应,张牙舞爪冲过来抢人。李林甫那四个侍卫因为主人没下令,他们也不敢放手。刘得道此时成了香馍馍了,两帮人开始争抢拉拽,各不相让。李林甫十几个随从见同伴吃亏也冲挤过来推搡。要说人多,京兆府的人更多,一百多人冲出来,把刘得道围得严严实实的。
张聪正暗暗得意,突然看见李林甫的怒容,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他老人的意思是带走刘得道,糟了。
为了弥补过失,张聪急忙下令大理寺、形部的人也加入了抢夺刘得道的行列。一时间,京兆府门前的小广场内人潮涌动,喝闹不断。但说他们在冲突打架也不像。
刘得道在两帮人不断推搡互扯下,身体被抬到头顶,几乎快要散架了。旁边的韩知秋与杨国忠等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了。而对面的李林甫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刘得道又是惊慌又是愤怒,照这样下去被他们把四肢拉断而亡都有可能。他无意中恰好看见了李林甫那诡异的表情,暗暗吃惊:莫非这又是李林甫的阴谋,要在这混乱中杀死自己?
果然,刘得道感觉到李林甫那边的人拼命的拉拽他的双腿,有的人甚至趁乱挥拳相向。要不是京兆府的人有意保护,他可能就遭此毒手了。
刘得道被不知那里来的拳头凑得哇哇大叫,他愤怒了,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叫一声:“都住手,皇上架到,圣上架到”
四周也有丐帮的人在场,他们见帮主遇险,他们心里比谁都着急。不过他们也明白若是也冲进人群中会把场面闹的更加的混乱而已。着急之间,他们听到帮主的呼叫,立即心出一计,冒充皇帝来了或许可行。他们想到此,跟着帮主喊道:“圣上架到,闲人回避,圣上架到,闲人回避”
这边一带头,四面的丐帮子弟也跟着喊道:“圣上架到,闲人回避”
一百六十章收获
一百六十章收获
一时间,四面八方呼喊声不断。自古讲究忠孝义和,忠乃忠君,为第一。无论文臣武将,上到宰相下至平民百姓,凡见到皇帝先行跪拜之礼,以表示忠君之心。
此时四处不断有人高呼圣上驾到,使得他们暗暗纳闷,各个都愣住了。皇上一向很少出宫门的,但是这一声声呼叫不管是真是假,这些人都抱着下意识的君臣之礼跪拜下来。若是假的大不了被人家耍了一道而已,但若是真的那可要吃苦头了。就连杨国忠与李林甫都是满脸惊慌的四处张望。还以为是皇帝接到消息来抓他们一个把柄呢,他老人家最近的事不同常理。比如说上次释放刘得道,大家还猜测刘得道很可能是陛下藏在民间的密探呢。
这时又有人高呼道:“草民参见圣上”
四周一些人纷纷跪拜高呼:“草民参见圣上,祝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人带头了,其他人开始纷纷跪拜下来。拉扯刘得道的那些人犹豫了一下,当他们看见别人都原地跪拜下来后也跟着匍匐跪拜下来。突然觉得眼前一闪,抬头一看,只见刘得道吃力的爬起身,飞快的夺路而逃了众人正纳闷,你瞧我,我瞧你的:皇上呢,他老人家怎么还不来呢。刘得道已经跑到京兆府大门前了。终于有人恍然大悟,大声喝道:“刘得道逃跑了,快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