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信眼见敌人越走越远,着急的大叫:“过滤拉帮主,我们......”
刘得道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重深长道:“过滤的好啊,没脑子的好啊,什么都不用烦。天快亮了,还打什么打啊,派人通知刘翼那里,全部撤退”
“哦.......”
天亮了,全社总舵大厅里很安静。邱颂风尘朴朴的赶了回来。种沈一夜没睡,端坐在椅子上打盹,见邱颂回来,便起身迎了上去。
两人并排一起走回大厅内,邱颂问道:“种先生,丐帮那两路人,都撤了吗?”
种沈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捻须道:“全在我的意料当中,天亮了,他们若不撤难道还在外面露营睡觉不成,当今还是太平盛世呢,就不怕有人参他们造反,嘿嘿。”
“种先生,你真是太神了。”邱颂忍不住赞扬道:“这多亏了种先生的神机秒算啊,谈笑间瓦解了对手的阴谋,呵呵。”
种沈暗暗得意,突然屏退左右的随从,低声对邱颂说道:“这不算什么,丐帮这次没什么损伤,只是让他们白忙活了一场,费了点粮食,下一次再来的话就是他们惨败之日”
“哦,有先生在,全社无忧也”邱颂是由衷的赞扬了,最近全社的整顿,总总变化和调度,都是种沈全权处理。终于度过一个个的难关。可以说若没有种沈,全社早被丐帮吞并了。还有他穿的那件铁衣也是种沈安排在丐帮内部的人偷来的,其他什么牛屎阵,空城计,都是种沈功的主意。
两人得意洋洋邙幢着未来美好的前景,邱颂便把他跟刘得道单挑说了出来。种沈听了后,面露冷意:“哼,此人的命很硬,我们之前设了那么多局,都杀不死他,决非等闲啊。”
邱颂咬牙道:“先生有何良策,可否让他尽快消失?”
种沈叹气道:“该有的办法之前都用过了,我也是暂时无能为力。”
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一个亲信急急忙忙的闯进来。邱颂与种沈密谈最不喜欢旁人进来打扰,见那亲信突然闯入,恼火了:“干什么的,谁叫你进来的?”
那亲信走到两人面前,颤栗的道:“邱总管,是社长派小的来叫你去啊。”
“社长叫我?”邱颂眼里闪现出厌烦之意,拍案道:“你去跟他说,我累了”
那亲信为难道:“不行啊,社长吩咐过小的,一定叫你去才行啊。”
邱颂怒道:“混蛋,跟他说我累了,我不用休息啊?”
一旁,种沈面无表情道;“邱总管,王社长之命不可违,你还是去看一下吧。”
“这个,哎,带路”既然种沈都这么说了,邱颂心理很憋屈,但也无可奈何,跟着那亲信走出大厅,朝王崇岩所在的院子走去。
一百七七章 王崇艳
一百七七章 王崇艳
穿过回廊,来到内堂的中央。一阵花香扑入鼻,使人胸襟为之一爽。那亲信把邱颂带到一个极精致的小花园后便自行退去。这花园内红梅绿竹,青松翠柏,草平滑软,布置得极具匠心,一个小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在戏水,一幅春波荡漾的悠闲。
邱颂原本一张厌恶的面容突然一转,一副欢喜的笑容挂在脸上。他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就在那花圃前一张长椅上畔坐着一人,身穿粉红衣衫,下身围着霓裳艳裙,发梳高鬓,头插凤叉,面施薄粉,一张标志的美人脸,使人一见便过目不忘。
邱颂笑呵呵的走到长椅,手捧住那人脸,轻唤道:“艳儿,我刚回来,你就叫我来了,有什么事那么着急啊?”
长椅上那人转面一瞧,见到邱颂,便猛的站起来张臂抱紧他,头埋在他胸口,轻喃道:“我听下人们说,你昨夜去跟刘得道打架了?我好担心你啊,那刘得道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我怕你遭到不测啊。”
这人面白如玉,颜妖如桃花,声音又柔又尖,但还是能听出是男子的声音。谁能想到此人竟然是全社的社长王崇岩呢?此时他自己改名为王崇艳,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父兄的横死,原本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的他一下子被推上了社长之位。全社留下的烂摊子,坐其位便知其中的辛酸无奈。旗下的人勾心斗角,争夺利益。使他这个毫无心机的年轻人感到沉重的压力。
他本是脆弱的人,邱颂的适时的出现,使得他感到男人的魅力和那种强力的依靠。他的心灵慢慢的扭曲,他发现自己不适合抛头露面,呆在房中修眉打扮,绣花呤诗才他理想中的生活。虽是男儿之身,却常以女子世人。当然王崇岩的转变也有刘得道的功劳,刘得道曾当面建议他做女人很适合,如今他就是朝女人的方向靠拢了。
邱颂抚摸他洁白的脸庞,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了一口,道:“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王崇岩从怀里拿出一绢手帕,轻轻的擦拭邱颂额头上几滴汗珠,柔声道:“我现在见到你,我就放心了,全社中有好多能打的人,以后你就不许去打架,好吗?”
邱颂一脸的不悦,道:“艳儿,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啊。你父兄都死在他手上,我要杀了刘得道,为你父兄报仇啊”
王崇岩叹了口气道:“邱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不想让你去冒险啊。”
邱颂怜爱的轻柔一下他的秀发,叹道:“刘得道此人野心勃勃,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找我们全社的麻烦啊,放心吧,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王崇岩心中一触,感动道:“邱大哥,你要答应我,你不会有事的,没有你的话,我......”
“哎呀,都说没事咯”邱颂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道:“我累了,我要会回去休息了。”
王崇岩拉住他衣角,哀叹道:“你累了,那别走了,今天在这睡吧,我可以照顾你。”
“这怎么,哎呀”邱颂望着他秋水欲穿的眼眸,心虽烦厌却有一丝不舍的荡然,无奈的叹了口气,抱起王崇岩的柔弱的细腰朝他房里走去。说实话,王崇岩若是女子的话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惜他投错了胎。
.......
丐帮总舵会议大厅内,方形长桌左右两旁。丐帮所有的八代长老以上头头脑脑全部会聚一堂。刘得道一脸的疲惫高坐在首位,刘翼韩空老僧坐定侧边左右而坐。
会议一开始,刘得道先是自我检讨。此次南下行动的失败皆因自己的失则,罚俸十贯引以为戒话一落,众人起身热烈的鼓掌。随后隆重的表彰本次行动唯一的胜利,谭龙力斩全社副社长张朝一,为丐帮立下大功,是此次南下唯一的亮点,可喜可贺
有罚就有赏是丐帮一向原则,因此谭龙当场便被刘得道任命为十六堂主。十六堂是丐帮拟订新开的一个堂口,让谭龙负责很合适。如带的好也证明他的本事。
谭龙第一次参加丐帮全体领导会议,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新颖特别的开会方法,心里很向往和兴奋。自己刚刚投诚过来,立马得到重用,委以九袋堂主之职。谭龙激动的泪流满面,当场发誓一生愿为丐帮效犬马之劳,生为丐帮的人,死为丐帮的鬼。
刘得道带头鼓掌后,众人稀拉的跟着鼓起掌。看来大家还是有点眼红了,谭龙早就有意料,也不介意,暗暗发誓以后自己会用行动来证明帮主对他的信任的。
最后会议的主题是总结此次南下失败的教训。以后要劳记住这个教训,实事求事,落实好各方面的善后工作事宜,找出失败的源头,深刻的自我反省,总结出经验和教训,全面紧密的团结在与刘得道为丐帮核心的周围。相信丐帮在刘帮主英明的领导下,丐帮的明天会更好
在大家一片歌功颂德后,大家都发现帮主歪着脑袋趴在桌面上,已经睡着了。刘翼与韩空对视一眼,知道帮主昨夜奋战,辛苦了。便宣布散会。命两人把帮主轻轻的抬上一个轿子,送他回院子里休息去。
韩空与刘翼两人留下来,两人开始着手排查潜伏在丐帮的内奸。刘翼对西区那里的人熟悉,很快就把种沈这个名字查出来。此人原是丐帮私设的监狱牢头,目前已经辞职回乡,去向不明。此种沈跟全社那位种沈是不是同一人还不能确认,但最可疑的就是他了。为了方便排查刘翼自告奋勇亲自回西区一趟,负责处理这件事,顺便也看看他在西区的家人。
刘翼的家底并不是在丐帮总舵里,他的大部分产业仍在西区。相隔不算远,但最近在忙碌南下之事,刘翼趁这机会难得回一次家。心里也挂念家里那位新娶没多久的美妾了。他乘一辆马车,带了两个随从匆匆赶往西区。
当他们来道一道偏僻的岔道时,一根合抱大的横木拦住了马车的去路。刘翼要着急的回家,没想那么多,命两随从下车搬开那根横木。
这两随从下了马车,刚走两步身后便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就这时,一个黑影在他们身后一现而出,刀光一闪。那两随从便失去的知觉倒在地上。
在马车上,刘翼听到外面有异动,忙揭开车帘一探究竟,只见两随从已经倒在血泊中。旁边一黑衣人冷眼望着他,心里燃起一丝不祥的征兆。黑衣人手里那把带血的刀显示,两个随从就是他杀的。
刘翼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当然知道那人的目标就是自己。来者不善,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了,暗暗的握住马车的缰绳,刘翼打定主意。只要对方一动,他就快马加鞭,撞也要把对方撞死。
他这些细微的小动作,那黑衣人全部看在眼里,冷笑道:“刘翼,别想轻举妄动,你跑不了”
那人说着,左手轻轻一扬。刘翼没感觉出什么来,套在马车前的两匹马突然跪倒下来,不久后便口吐白沫,很快就死去了。
刘翼大惊失色,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黑衣人冷道:“我要你帮我杀一人”
“杀谁?”
“刘得道”
刘翼心头一震,暗暗猜测对方的来历,要杀帮主的人不是全社就是血杀帮的人。瞧那人轻而易举杀掉两名随从与两匹马来看,此人的身手一定是顶尖高手。对了,杀马?刘翼都看不出他是用什么方法把马杀掉的?这暗器手段非常的高了,莫非是血杀帮的阴杀叶豪?阴杀在的暗器毒药领域方面可以说是大唐的顶尖高手了。
黑衣人见他徘徊思索,警告道:“刘翼,不要在妄想怎么逃跑,你没的选择,要么刘得道死,要么你死在这”
刘翼蔑视的道:“怎么说呢?”
黑衣道道:“我手里有一种毒药,无色无未,人吃了后十个时辰内必吐血而亡。你如果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把这药放到刘得道常喝的茶里或者酒里都可以,刘得道若死,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嘿嘿”刘翼冷笑两声,并不说话,暗想道:“此人的身手必在我之上,硬拼估计只有死。若先暂时答应他,等回到丐帮了不照做他又奈我何?”
刘翼打的如意算盘,那黑衣心中了然。马上泼一盆冷水给他:“刘翼,你以为我会那么傻就这样让你拿药回去吗,嘿嘿,这毒药你们都要喝,我这里只有一份解药,刘得道若死,你可以来找我要解药”
要谋害刘得道,刘翼根本没想过,也不敢想。如果是在去年那的时候,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现在刘得道的人格,和声望在丐帮顶天,这也影响到刘翼内心的想法,如果没有刘得道丐帮或许还在西区或者被别的帮派吞并了了。他刘翼自问没那个本事,从开始的不满到崇拜,压得他内心无法自容了。
“哼,你休想”刘翼拔出手中的钢刀,想活命,武力是唯一的选择
一百七八章 凶器逼人
一百七八章 凶器逼人
“想杀我吗,你会后悔做出这个决定的”黑衣人如看一个死人一样,冷冷的盯住他作的每一个动作。刘翼心里没底,但他不会后悔做出这个决定的,如果他死了,丐帮会为他报仇,他的家人会得到无偿的照顾,所以他仍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手中的钢刀朝黑衣人脑袋奋力砍下
黑衣人快速后退两步,避过他这一刀。同时他身体轻如燕姿腾空,一记飞腿闷闷扫中刘翼脸颊。刘翼被踢种眼脑冒金星,被踢翻在地黑衣人同时落地后一脚踩上刘翼抓刀的左手。
“啊~”刘翼左手被对方猛踩着痛得大叫道:“放开”
黑衣人弯下腰,摇头道:“知道痛苦了,最后问你一句,杀不杀刘得道?”
“不杀”刘翼想都不想,大叫一声,弓起身想用自己的脚踹开对方。无奈手被踩得太严实,再努力也是徒劳了。黑衣人眼露凶光,那拳头突然狠狠的往刘翼的大腿猛击一拳
“咔嚓”一声,刘翼瞬间感到全身剧痛,嘶心裂肺的阵痛使得他忍不住大叫起来“啊~~”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他这一声惨叫终于引来了几个路人。黑衣人感到一丝压力了,接着又是一拳砸下。刘翼另一根小腿骨头咔嚓断裂掉。刘翼忍受不住剧痛的折磨,晕厥过去了。那几个路人在原地远远观望,有人发现不对劲跑去报官府了。
黑衣人冷冷道:“不杀你似乎会更有趣,嘿嘿”说着,黑衣人身体突然腾空至房顶,很快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
当几个官差匆匆赶来的时候,那黑衣人早就不见终影。刘翼在西区混迹多年,那几个官差立即认出他的身份,丐帮副帮主刘翼。几人立即把他抬到丐帮西区分舵里。
马小如正在午休,突然见到自家丈夫横着被人抬回来,生死不明。双腿尽断,遭到如此重手,马小如痛心流泪了。一边派人去总舵通知帮主,找最好的大夫来医诊;一边命西区分舵舵主张浩令分舵内所有的弟兄分头追查凶手。
那几个官差来到时,那黑衣人已经不见终影,听围观的百姓们说是一个全社穿黑衣人的男子,这是唯一的线索。其他的他们也不知道了?是谁伤了刘翼,几个官差不想管也管不着,领了赏钱回府去了。
当刘得道接到刘翼被人打伤的消息后,已经是傍晚了。堂堂的丐帮副帮主,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打伤,打残了。这对丐帮的士气是个沉重的打击啊。韩空很后悔,刘翼去西区时赶的匆忙,只带了两个随从前往才遭人毒手啊。刘得道要赶去西区看望刘翼,韩空建议带上多些人,把燕乘风也带上。
刘得道不敢大意,带着一百人多名亲随匆匆赶往西区分舵。一路上没遇上什么麻烦,很顺利到达西区分舵。舵主张浩率分舵的几个头领出门迎接。
刘得道随便跟张浩等人打一声招呼,便匆匆奔进了大门。张浩加快脚步跟了上来,汇报道:“帮主,凶手是一个全身穿黑衣的男子,蒙着面,手上不用兵器,轻功很高”
刘得道愣的停下脚步,朝身后的燕乘风望去,心道:张浩所描述的不就是燕乘风常打扮的形象?不过燕乘风今日穿的可是紫红色的袍子,手工缝制的,制作的质量实在是太差了。但是这件衣服背后可是张娴儿难得的亲自动手缝制给他哦。燕乘风受之有愧,也奈不住那野蛮的丫头在耳边不断的嘶磨,只好厚着脸皮穿上这件衣服出来了。
燕乘风见帮主一下子盯住他,知道什么意思了,忙耸耸肩,意思是:不是本人哦
刘得道回头问张浩:“你确认有人看见凶手就是这副打扮的?”
张浩点头道:“在现场有好几人都看见了,属下确认是属实”
“哦。”刘得道摇摇头,吩咐道:“再派人去查一遍”
“哦,是帮主”张浩走后,刘得道回头问燕乘风:“听说你以前那组织的人都是这样打扮的?”
燕乘风怔道:“恩,都是这样的,帮主怀疑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不过我已经离开那组织很久了,有很多新人我也不知道”
刘得道百思不得起解,纳闷道:“恩,关键不是这个,凶手这么做的目是什么?他背后的势力又是那方?”
马小如听手下人通报刘得道赶来后,立即擦拭掉眼泪,跑了出来,叫道:“帮主,你来了。”说着要跪下行礼。
“别,不毕多礼。”刘得道慌忙的扶住马小如。瞧瞧她今日穿着粉红色的仕女装束,双肩露白,一片薄纱里欲欲破出的**使人眼馋了。刘得道一挽扶下无意中又看到她宽松薄衣里两挺丰熟的肉团,顿时无语了,为什么每次见到马小如都是这样何曾相似的情景?
最大的原因还是马小如穿的太露了,天也不是很热啊?这女人就是喜欢露肩半胸半露,刘得道除了尴尬还是尴尬,扶起她后便微微恻过头道;“刘翼伤势怎么样了?”
“大夫过来看过了,还是昏迷不醒,帮主,你要为我家夫君报仇啊”马小如幽咽说道,通红的双眼,显然是哭过了。
刘得道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内心不由得一荡,干咳一声,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会找出真凶的,走,带我进去看看”
“帮主请”马小如把刘得道迎进屋里,除了燕乘风,其他人全部在门外等候。马小如把刘翼其他几个妻妾子女请到另一间房里休息。帮主要查探他的伤情,他需要安静。
此时的刘翼脸色煞白,此时仍是昏迷未醒。双腿的关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床单上一摊鲜红血迹深深的刺痛了刘得道心里,暗暗的握紧拳头,刘翼是个忠实的好下属,丐帮的奠基人。他在丐帮的重要性决不亚与自己,不管是谁,凶手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燕乘风俯身仔细查看,回头道:“纱布绑的太厚,我看不出什么伤势”
“哦。”刘得道应一声,转向马小如看了看,犹豫道:“嫂子,能不能把纱布扯出一点?”
此时马小如心中烦乱,六神无主,心中矍然而惊,急道:“不,不可,纱布若扯开,出血了怎么办?”
刘得道也觉得这样有需妥当,回头对燕乘风摆手表示无奈了。
马小如见他为难的神情,幽然道:“如果帮主能查出真凶,冒一点点险又何妨。帮主,你做主吧。”
“哦”刘得道愣住了,没想到她转变的那么快。朝燕乘风示意:“如果没有危及到副帮主生命的话,你就试试吧。”
燕乘风淡淡的说道:“大夫已经把伤口包扎好了,我只是扯出一半的纱部而已,不会有事的”
“哦,那你小心点。”刘得道此时也是心烦意乱的。丐帮近些天所遇上的事都处处受到挫折,敌人藏在丐帮的内奸查不出来,白莲教蠢蠢欲动;张舞娘频繁大闹院子屋;好不容易集结了人手,大规模南下行动又无功而返,劳民伤财。做什么事都不顺利。眼下副帮主又被人打伤了,计划好的再次南下行动又受到波及。以前丐帮还很弱小的时候都没现在这样处处被动。
摊子大了,队伍不好带了,麻烦也随之多了。刘得道长叹一气,招呼马小如出去,让燕乘风一人安心的在这检查。
马小如低头应允,把刘得道引到后堂休息。不久,下人已经摆好一席丰盛的酒菜出来。马小如恭敬的请帮主入席,自己亲自陪同。刘得道见席中只有自己和她两人。见她一身性感诱惑的装扮,又是孤男寡女的,怕人说闲话或者酒后乱性,便推脱等燕乘风一起吃。马小如只有尊从。
等了半个时辰后,燕乘风终于出来了。马小如着急的起身迎上问道:“我夫君没出什么事吧”
马小如凶器逼人的扑过来,燕乘风慌忙恻过头不敢直视,答道:“没有事,我已经原封不动的缠回去了”
“哦,那奴家先进去看看,帮主,别等我了,你们先吃饭吧”马小如说着便走进刘翼寝房里。燕乘风闻到美酒的味道了,几步走过来,抓起酒坛仰面就喝。
刘得道望着马小如那婀娜迷人的背影,吞了一口水,平静问道:“查出什么了?”
燕乘风仰面猛的罐了几大口酒,才勉强结谗,说道:“血被止住了,副帮主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他的双腿已经废了。”
“啊”刘得道吃惊道:“废了,就是不能再行走了?”
燕乘风点头道:“恩,他双腿连接的胫骨已经断了,是被凶手硬劲力震断的。这跟血魂组织的一门拳法很相似,叫分筋戳骨拳。”
“血魂组织?”刘得道曾经听他提过,皇帝直接指挥的一个秘密组织。燕乘风就是从这个神秘的组织里出来的,他应该很熟悉了。
燕乘风一连灌了几口酒,直到把手中这坛酒喝完,才道:“这种拳发的劲道很刚猛,能练这种拳法的人不多,我回去问一问我师父,看看能查出什么线索来。”
刘得道惊愕问:“你师傅?”
燕乘风点头,抓起另一坛酒在手,道:“我师傅就是教我本领的教官,他如今还在皇宫中当差,我是该回去看他一下了”
“燕兄现在就去啊,吃点东西再走也不迟啊?”
“不了,早去早回来,帮主,今晚我如果没回来你就别回总舵了,如凶手是血魂的人,你的麻烦就大了”
“哦?”刘得道一脸的迷惑,血魂的人似乎比血杀帮四大杀手还要厉害?如果各个都像燕乘风一样的厉害,那麻烦还真不小哦。
一百七九章 飞来艳福
一百七九章 飞来艳福
燕乘风刚出去没多久,马小如刚好出来了。见刘得道一人,勉强摆出一点笑容,恰异道:“刘帮主,怎么只有您一个人,燕堂主呢?”
刘得道不敢与她对视,这女人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望着你,若是盯着她会被她吸引了,窘道:“额,燕兄有伤你夫君的凶手线索,他去查了。”
“真的,那么快就有线索了,太好了”马小如神色很激动,作势要扑过来做什么?刘得道心里一虚,暗中早有提防,伸手想要拦她,马小如正好压过来,那只手一下子撑到人家挺立的胸口上了,好柔好软啊。
“啊,帮主,你想做什么”马小如忙捂住胸口,轻轻叫一声,后退一步。刘得道的手抓空了,正眼一瞧,马小如面色绯红,双手捧着一坛酒,一脸的惊讶。原来人家是要过来帮他倒酒的,不是扑过来非礼刘某人的,自己想的太多了。此时的刘得道脖子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避了。
马小如瞧着帮主的脸青一块,红一块慌忙无措的样子。暗自好笑了,都说刘帮主金屋藏娇,花从中老手了,怎么一见奴家就如此失态,难道自己的美把他吓呆了?想到此,马小如暗暗得意,胸挺的更直了,提酒坛在他杯子倒满:“帮主,请喝这杯喝酒压压惊吧”
压什么惊,怎么说话的?刘得道斜眼瞄了一眼,好大好软,果然是被她那胸器吓坏了,忙把酒一饮而尽。马小如又斟了一杯,刘得道二话不说,又是一饮而尽。马小如吃吃一笑,筷子夹一小块点心递到他嘴边,道:“帮主,别光喝酒呀,吃点点心吧”
这唐朝的女人都是那么热情奔放吗?此女跟杨花花一个摸样,她丈夫还在里面躺着,就来勾引刘某人?什么世界啊刘得道坐如针毡,浑身不自在,忙摆手道:“嫂子,我自己来吧,你也吃啊”自己虽然好色,但也有个限度,俺不是随便的男人的,不是什么女人那个啥都可以。刘得道心里在装逼,很难受啊。
“唉,帮主是不是很讨厌奴家呢?”马小如收回筷子,低下臻首,幽幽叹道。
刘得道那个窘啊,道:“额,这个,怎么说呢,额,咱们还是聊你夫君的伤势吧。”
马小如美眸瞥了一眼,轻道:“帮主请说。”
刘得道咳嗽两声,道:“你夫君的伤势,额,大夫看过后,怎么说?”
“呜呜~”马小如想到丈夫那凄惨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哭泣了。刘得道汗颜了,刚才还笑嘻嘻的怎么一转眼又哭泣了?这女人表情变化差距怎么那么大呢。马小如哭了一阵,咽道:“大夫说,说他以后可能下身瘫疾了,呜呜......”
刘得道见她犁花带雨,忙从衣袖里拿出一面手绢递到她面前,道:“额,嫂子,别伤心了,我明天会找最好的大夫再给他诊治一下。”
“呜呜~~”刘得道这个举动使得马小如哭的更大声了,她伸手拽下刘得道手里的手绢捂到眼睛柔了柔,道:“帮主,您就别哄骗奴家了,我家夫君伤势奴家很明白。他就这么跨了,我们刘家几十口人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刘得道一愣,忙保证道:“不用怕,有丐帮在的一天,刘翼始终都是丐帮的副帮主,嫂子不用担心啊”
马小如眨眼道:“真的吗,我家夫君以现在的伤势,别说打架了,以后连走也走不动了,你们不嫌弃他是个累赘啊?”
还以为她为什么哭泣了,没想到她会这么想?刘得道严词义正道:“你把丐帮当成什么了?黑社会?流氓团伙?山寨匪寇吗?都不是,丐帮是一个狭义之帮,什么叫狭义,就算人是死了丐帮也会负责他的家人一辈子,这是丐帮的根本,难道你不知道吗?”
“恩,不知道......”
“什么,你也是丐帮的人竟然不知道?”
“不,奴家知道,但是......”
“但是不相信,是不是?”
就在两人僵硬的我问你答时,外边突然有人敲响门道:“帮主,夫人,老爷醒过来了”
“啊,醒了?”两人齐声说道,马小如抹干眼泪惊慌的先跑出去了。
刘得道随后跟上,来到刘翼寝房里。刘翼见帮主进来后,吃力的想爬起身,似乎有什么话要说。马小如知他有话要跟帮主说,小心的扶他起坐起来。
刘得道忙制止道:“别,躺下说就可以了。”
“帮主。”刘翼身体还很虚弱,想坐也坐不起身便不再硬撑躺回榻上。喉咙含词不清,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刘得道听的一知半解,但也知道事情的重点。有人想胁迫他下毒谋害他,刘翼坚决不从,反抗不敌便遭其毒手。刘翼的宁死不屈让刘得道感动又羞愧,这就是兄弟啊,之前自己还怀疑他图谋不轨,窥视帮主之位,很显然是错怪他了。
刘得道心里很内疚,当他的面发誓道:“刘翼,你永远是丐帮的人,你现在好好休息,这一次是我害了你,我刘得道保证,一定为你报仇”
刘翼惨然一笑:“帮主,我没有做过不起你的事,我的伤势我自己很明白,以后不能再为丐帮效命了,我好恨,恨我不能与兄弟们共肩奋斗了。”说着说着,刘翼黯然的流下眼泪。
马小如在一旁见丈夫如此悲痛也默默流下泪水,劝道:“夫君,你要挺住,帮主刚才跟奴家说过,你永远是丐帮的副帮主,你还可以跟帮主一起并肩奋斗啊。”
刘翼喝道:“你给我住嘴,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如果还赖在丐帮此不是拖累大家。”
马小如委屈道:“夫君莫气,奴家也是照帮主的意思说嘛。”
刘得道忍不住道:“刘翼,嫂子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后继续回来做你的副帮主。”
刘翼一脸的迷惑:“我,我还行吗?”
刘得道长叹一声,语重深长道:“做副帮主不一定要去打打杀杀啊,把伤养好了,丐帮还有许多后勤的工作要做呢,不久后我们丐帮定能统一京师的黑.道界,到时有你忙呢”
“帮主,我,我......”刘翼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刘得道安慰他几句,便吩咐马小如好好照顾他。
走出来时发现自己的眼角也有几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很感动有刘翼这么好的下属,一个好兄弟,自己有生之日决不负他。燕乘风还未回来,刘得道不敢冒险深夜回总舵。他回到以前在西区住过的房子里,马小如一直为他留着,帮主若回西区便方便在此居住。
匆匆洗完漱,马小如派人送了几样点心过来。刚才在筵席上吃的也不多,有点饿了,狼吞虎咽把几样点心吃个精光。
吃饱了便犯困了,刘得道脱下外衣往榻上一躺,正要入睡,房门外有人敲响。
“谁啊?”
门外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道:“刘帮主,请开门,奴婢是三夫人叫来伺候您的”
“三夫人,派来伺候?”刘得道当然是知道这个伺候是包含什么意思了,他本对这种没有感情在内的**交易很反感。虽然很反感,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爬起身开门,先看看外面的女子长像如何,如果长像美艳迷人的话也就不反感了。
刘得道有些期待的把门打开一瞧,门口那女子穿着打扮也跟马小如有些相似,都是双肩半露,隐约的透见半边豪沟,女子约莫二十六七岁,面白如玉,容貌秀丽,一双眼睛灵活之极,也在眨眼打量着刘得道。
女子莞尔笑道:“刘帮主好,奴婢是奉三夫人的命令过来服侍您的。”
对这女人的身体和美貌,刘得道很满意,乐呵呵把她迎进屋里来,突问道:“是三夫人的命令你才过来陪我,你心里愿不愿意?”
那女子愣了一会,抿嘴道:“三夫人是奴婢的恩人,她叫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哦,是吗?”刘得道贪婪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他承认自己是条色狼,见到美女就流口水的大色狼,这感觉还不错。这年头做正人君子的都扯蛋女人嘛,多多益善。越看越是喜欢,刘得道心生伶爱的抚摸到她脸颊:“你叫什么名字?”
那子女低下臻首,轻声道:“奴婢姓杨,单字一个露。”
刘得道笑道:“杨露,好好听,谁给你取的名?”
“我父亲。”杨露眼微红,显然是想到伤心处了。
“哦”刘得道本想和她先聊聊,增加点默契,联络一下感觉也好过一见面马上就插插那个圈圈,这个连禽兽都不如,当然之前曾经说过,人本来就是禽兽。没想到触动到她伤心往事。
正想说几句开导的话,杨露抢先道:“刘帮主,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你休息吧。”说着,僵硬而又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他的衣服上扣子。
刘得道头脑不知被什么东西夹了,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不愿意,那,那就算了。”
杨露有些犹豫,不自然的道:“不,不,奴婢愿意”
刘得道看在眼里,狠下心道:“算了,你还是回去吧,我很累,想一个人休息。”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暗暗骂自己是伪君子,有的上不上,王八羔子的叫你装。
杨露微微感动,也不坚持,道:“那帮主您好好歇息吧,奴婢告退”
“啊,哦,好”刘得道下巴掉了,原本还幻想着杨露姑娘跟他客气的推脱几下,然后自己在清高拒绝几次后才把她正法了呢,没想到人家才不跟绕弯呢,说走就走,决不带走一丝云彩。刘得道肠子悔清了,记住这个教训吧,千万别在女人面前装清高
刘得道那个懊恼啊,恨恨不平的躺下当然睡不觉了。没过一会,门外又有人敲门了。
一百八十章 刘家大小姐
一百八十章 刘家大小姐
“谁啊?”
“刘帮主,请开一下门”
“来了”刘得道心里正恨恨不悦,一听门外敲门的是女人声音。心喜的爬起身,刘得道略微失望,他听出不是刚才那位杨露姑娘带有一点磁性的嗓音。但好歹有个女人陪了也不会寂寞了。自己什么身份,马小如再怎么的也派漂亮的姑娘来陪吧。
刘某人心胸豁然开朗了,忙爬起身穿个小衣走到门口开门。门外果然站着一位约莫十七八岁、容貌秀丽的姑娘,上身穿着黑色衣长衫,下套紧短寸紧裤,咋一看这女子还真有狭女风范哦。
“进来吧。”小狭女,恩,不错哦。刘得道不多说了,拽着那姑娘的柔嫩的小手拉进屋里,随后一脚把门关紧了。那女子神色惊慌用力的甩手想挣脱出他的手,不料刘得道拽的紧,挣不开,着急叫道:“刘帮主,请你放手”
“放什么手?”刘得道才不跟她客气了,叫道:“姑娘,天色不早了,长夜漫漫,咱们赶紧歇息吧”说完弯下腰,抱起女子的小蛮腰往床榻上走去。
刘某人迫不及待了,怀中那女子奋力的扭动身体。想摆脱,无奈被抱得严实争脱不掉,女子着急的哭泣:“刘帮主,请你放手,我不是,不是你要的女人啊。”
此女子是烈女,顽抗不从?还没试过烈女的滋味呢,嘿嘿。刘得道揽着怀中不断扭动的女子,感到自己越来越邪恶了。抱着女子往床榻放下。自己跟着如饿虎扑食往女子扑去。不过扑空了,那女子一翻身躲过,秀鞋朝他屁股狠狠踹去。
“哎呀”一声惨叫,刘得道谇不及防,被女子一脚踹到床底下了。床榻上女子没想到自己这一脚还有如此大的力量,吃惊道:“刘帮主,你,你没事吧?”
“嘿嘿,没事”刘得道直挺挺的跳上床来,笑道:“姑娘好脚法啊,不过今夜时光匆匆而过,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说完再次扑上女子。
“啊,你别过来。”那女子脚一缩,想再踹他下去。这次刘得道早有防范,抓住她的**,往自己这边一拉一抱,这动作娴熟一气呵成,翻身做主把歌唱,搞定收工
就在刘得道要把身下女子法办的时候,马小如满面羞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床榻前,喝问:“刘帮主,你在做什么?”
刘得道吓的小弟一缩,理直气壮的反问:“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是本帮主的房子,谁叫你进来的?”
“我,我想......”原本气急败坏的马小如顿时语顿。
就在这时,刘得道身下那女子挣脱来刘得道的魔掌,扑到马小如怀里哭泣道:“三娘啊,刘帮主想欺负我,呜呜。”
刘得道惊吓了,问道“啊,三娘,这位姑娘是?”
马小如不理会他,拉着女子走到门外哄了一会,那女子惊魂稍稍安定。马小如叫她先回房休息后,铁青着脸走回来,质问道:“刘帮主,奴家叫了我府上最美的丫鬟来陪你了,可你说要一个人休息,可现在一转眼就用强欺辱我家刘芯,这是何道理啊?”
“刘芯?”听刘翼提过,是他和原配夫人生的长女。刘得道吓傻了,刚才还对刘翼抱有愧疚感,可一转眼差点把人家长女给法办了。一时冲动千古恨啊是误会,是心里作怪,还能怎么样?刘得道衣杉不整的爬起身,想去跟刘家姑娘道歉。
马小如忙拉住他衣角,问道:“你要做什么?”
刘得道无地自容,懊恼道:“我,我要去跟她道歉,我该死啊。”
马小如叹道:“刘帮主,别去了,奴家刚才劝过了,芯儿平复许多了。”
刘得道头脑一片空白,叹道:“都怪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马小如眼眶微红,轻道:“这事也不能全怪你,芯儿不知轻重,一个女子半夜三更来找你,引起误会正常了。”
“恩,不,是我的不对,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她,额。”刘得道叽叽呜呜说不下去,忙转开话题:“这个,芯儿,她来找我有何事?”
马小如轻叹道:“恩,这丫头平日也练些拳脚功夫,自认很了得,见父亲被人打伤,一心想为父亲报仇,她就想来问帮主您是否查凶手的下落没有。”
刘得道想到刚才她那一脚把自己踹到床底下的情景,言不由衷的赞叹道:“恩,刘小姐的拳脚工夫确实了得啊。”
马小如愣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刘得道沉默了,自己挨了刘大小姐那一脚当然不会说出来了。二人一时无话,马小如也没走的意思,被她桃花眼老盯着,刘得道自觉得浑身不适,便下了逐客令:“额,时候不早了,嫂子还不休息啊。”
马小如明白他的话,道:“恩,帮主您好好休息吧,今晚的事奴家不会告诉夫君的。”
刘得道非常感激道:“谢谢,明日我定会亲自登门向刘小姐请罪的”
“帮主客气了。”马小如应了声,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问:“帮主,要不奴家再叫杨露过来陪你好吗?”
此时刘得道惊魂未定,也没心情搞那个啥,忙摆手拒绝道:“不,不要了,我怕出事了”
“哦,那帮主好好歇息吧”
送走马小如,刘得道满怀愧疚,一夜难眠。第二日一早,便带个熊猫眼灰头土脑前去刘家大小姐的闺房登门道歉了。
这刘家小姐也是一夜未眠,她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大半夜的去找人家,是谁都会引起误会了。
不过好歹也有收获了,想到了踹中刘帮主那一脚,叫什么名来着,乾坤无敌脚,很威风的嘛。那招还常被父亲说成花拳秀腿的无敌腿作夜可是大显身手,把英勇无敌的刘帮主踹到床底下。刘芯自觉得好笑了,瞅瞅自己白嫩的小腿,信心暴棚。暗暗打算:看来以后多练这一招,对付色狼很管用哦。
当刘帮主一脸的诚恳亲自登门谢罪,见他手里捧着那束不知那里摘来鲜花,弯腰恭敬的递上。刘芯觉得很有新意也很滑稽,忍不住扑嘶一笑收住了那束鲜花,算是原谅他了。
刘得道见刘大小姐接受鲜花,还露出笑容了,心舒坦然,长呼一口气。连忙夸赞刘大小姐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花见花开,人见人爱,要不然怎么有昨夜的误会呢,沉鱼和落雁又算个鸟,她们都比不上大小姐您的光华四射的美啊。
刘大小姐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吹捧自己,心里甜的像吃蜜蜂一样。还把昨夜的惊魂暂时忘却了,美眸偷偷的瞄了刘帮主一眼,发现他长的还真帅气哦。
出了刘芯闺房的门,刘得道大呼一气,终于放下心头那沉重的包袱。
悠哉的回到自己的房子,发现马小如已经派人送饭菜过了来,摆满一桌。奇怪的地上丢了一个空酒坛,但不见酒呢?正纳闷,房梁上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刘得道吓了一跳,见是燕乘风回来了。怪不得桌上不见一滴酒,不用猜肯定是被燕大酒坛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