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点点头,道:“原本以为这次来叨扰您会添麻烦,有你这句话,太白就心安理得咯,哈哈”
这时,苏妆缓步走过来,向刘得道行个礼道:“三儿拜见帮主”
刘得道丢开李白胳膊,忙扶苏妆道:“三儿,都说了好多次了,不要叫我帮主,也不许行礼啊。”
苏妆掩嘴一笑,点头道:“道,你和太白先生认识啊?”
“当然认识了,我们是好兄弟呢,是不是啊,太白兄,咦,太白兄呢?”刘得道愣住了,李白刚才还在身后呢,一转眼李白回到原位喝酒去了,顿时无语。
“道,来,奴家给您介绍几位朋友。”苏妆笑呵呵的挽住他胳膊拉到前面,刘得道这才注意到对坐的除了李白之外还有四位女子,一看之下,他目光一下子收不住了。这四位女子年纪都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四女的容貌各具风格,但都是倾国倾城之貌。
苏妆轻轻捅一下已经失态的刘得道,从左边介绍道:“道,这位您见过,凌春姐姐”
刘得道盯着她有些透明的道袍里那呼之yù出的xiōng口,浅笑道:“呵呵,凌春姑娘,久违了”
“恩,刘帮主久违了”凌春微微一鞠躬回礼。她也是盯着他双眼,暧昧的抛出yòu人的眼神出来,立即击中了刘某人的心灵里。
苏妆见二人竟然在眉来眼去,心里微恼,用力拽刘得道胳膊走一步,一齐介绍道:“这位是杜丽娘,人称杜鹃huā,这位是赵梅姑娘,又称梅huā,都是三儿的好姐姐;这位是水仙huā,林若仙妹妹。”
“刘帮主好”三女莺声问好。
“嘿嘿,好”没想到艳满京城的怡红八艳中的五艳齐聚在欣园,刘得道深感荣幸。正想多呆一会多聊几句增加熟悉度,以后有机会的话一锅全收编了呢。苏妆早看透他的心思了,用力拽着他走到李白前,道:“道啊,太白先生,呵呵,你们是兄弟,就不用奴家多介绍了,你们聊,酒菜马上摆好啊。”
李白打趣道:“呵呵,苏姑娘,刘帮主此刻的心思暂时可没我这个兄弟了。”
苏妆纳闷道:“是吗,怎么回事?”
刘得道点点头,手指捏捏苏妆的小腰,笑道:“呵呵,太白兄是五十步笑百步吧,你此刻的心思也只有酒啊。”
“哈哈,哈哈”二人会声大笑。
凌春走过来,瞟了他一眼,转向李白说道:“太白先生,刚才您答应给我作一首诗呢,现在该兑现了。”
“凌春姑娘莫着急,马上就好”李白仰面罐了几大口酒,哈几声气,摇晃念道:
“闺里佳人年十馀,颦蛾对影恨离居。忽逢江上春归燕,
衔得云中尺素书。玉手开缄长叹息,狂夫犹戍交河北。
万里交河水北流,愿为双燕泛中洲。君边云拥青丝骑,
妾处苔生红fen楼。楼上春风日将歇,谁能揽镜看愁发。
晓吹员管随落huā,夜捣戎衣向明月。明月高高刻漏长,
真珠帘箔掩兰堂。横垂宝幄同心结,半拂琼筵苏合香。”
李白这边摇头晃脑念罢,另一边水仙huā林若仙秀笔同步,把李白方才所念的诗句一字不落的写好。凌春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拾起细读一遍,突然惊声叹道:“写的是我吗,好诗呀。”
几个女子一起凑进来仔细欣赏,刘得道不懂诗,但他另有心思,也凑近来两眼贼溜溜的在几位美人身上来回搜索,暗暗比较哪一位最正点。
杜丽娘赞道:“恩,写的为妙为俏,把凌春姐姐的此刻的心境读出来了”
赵梅啧啧道:“恩,太白先生的诗,凌春姐姐的貌,再加上林妹子的字,这张纸可是无价至宝了。”
苏妆嫉妒了,向李白说道:“太白先生,请您也为我做一首诗吧,好不好?”
李白打个响隔,道:“我醉了,肚子暂时没有诗藏身,苏姑娘要作诗跟刘老弟要也行啊,他的才学也不在太白之下哦,呵呵。”
“啊,他也会作诗?”听李白的话,几个女大吃一斤,几道美眸不约而同的朝刘得道围观而来。
“啊,我不会啊”刘得道忙摆摆手,老实交代了。
“不会?”李白摇晃的站起身,手指了指刘得道,示意这家伙不老实,笑道:“几位姑娘可知道前些日子,京师里最流行的一句诗句是什么吗,呵呵。”
完了,完了,这李白又要揭他老底了。刘得道暗叫不妙。
林若仙试探的问:“是不是那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太监上青楼?”
“呵呵。”几女都笑出声来,林若仙又道:“诗是好诗,可惜只有两句,唉”
李白朝刘得道lù出诡异一笑,卖个关子道:“呵呵,林姑娘若想知道下句,这有何难”
林若仙幽然问道:“莫非这诗是太白先生所作?”
就这时,刘得道突然笑道:“哈哈,各位慢慢聊,刘某公务繁忙先告辞了”
刚走到门口,李白欺身过来拽住他胳膊,朝众女道:“这诗的创作者就是这位,呵呵,你们想知道下句或者前句可以问问刘兄弟。”
“啊”几女同时惊讶的掉落下巴,一脸的不相信。林若仙道:“据我所知,念这诗的人可叫李慕白吗?”
李白摇头道:“李慕白是刘得道,刘得道就是李慕白,那日诗仙大会上,念出这句诗的就是这位,哈哈,你们要诗尽可跟刘兄弟讨要便是。”
苏妆lù出崇拜的眼神,问道:“道儿,那句诗真的是你作的?”
刘得道抓抓后脑,脸sè一变,变得极为正气,大义禀然道:“正是刘某”
“啊,真的是你啊?”几女心喜若狂,齐声叫道。林若仙喜道:“刘帮主,你知道吗,自从您念出那句诗后一时在京师流行,但也成了无头无尾的诗句。我们几姐妹尝试的把它作完整了,但都失败了。我们又问了许多的才子,他们都不敢接作下去,怕得罪了那阉人。不过不重要了,今日您一定要把完整的诗念给我们听,了结我们姐妹一年多来的郁闷哦。”
不是吧,还寝食难安了。一首破诗而已,搞得那么严重,刘得道lù出窘态,汗颜道:“这个嘛,嘿嘿......”
一百九四章 突发事件
一百九四章突发事件
苏妆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柔声道:“道儿,快点把这诗全部念给大家鉴赏呀”
“是啊,刘帮主,请把下句念给我们听一下嘛”
面对几个美女期盼的央求着,刘得道表示压力很大,尴尬一笑。心里恨道:我x,这什么诗就记得这两句,怎么念?胡扯几句出来顶数算了,正着磨的找几句通顺一点的念出来。
突然,门外有急切的呼喊声传来:“帮主,帮主,你在哪里,有急事?”
看来大家都刚搬进新的院子,这欣园也实在太大。弟兄们有急事找帮主,却找不到人了。刘得道心里一喜,这可是离开的好借口啊。忙抱拳歉道:“各位姑娘,呵呵,你们也听到了,兄弟们有急事找我,呵呵,我先告辞了”
“哎,刘帮主,请等一等”凌春和林若仙疾步过来,tǐng起**拦住去路,林若仙含笑道:“把诗念完也不多耽误多长时间呀。”
“恩,快说呀”以苏妆为首几个美女排成一道靓丽的人墙,着急催促道。
“各位想打劫啊?”刘得道汗颜的瞄向几位美女玲珑有致的身材,心眼一转,顿时有了主意,笑道:“呵呵,拜托各位姑娘让一让啊,刘某公务繁忙一刻不得耽误啊,这诗实在很长啊,不过你们放心,上次我与太白兄喝酒的时候,太白也问过我,咳咳,我已经把这诗念给太白兄听过了,呵呵,你们想知道慢慢问太白兄啊。”
说完也不理李白的反映,从众女围追睹劫的人墙中穿挤过去。对了,应该是无意中蹭到凌春姑娘那嗷人的**了。实在是太tǐng了,所以是无意的,苏妆若是怪罪了只能这么回答了,不过蹭得好软好酥心,蹭得刘某人的大tuǐ酥软如麻脚下突然一个趔俎,想跑快点反而差点摔倒。
“帮主小心”歆儿跟在身后恰好扶住了他。 “谢谢歆儿咯”刘得道温柔的捏捏这丫头鼻子后,飞快的窜逃了。身后李白也艰难的蹭出来,大叫道:“喂,刘帮主,别跑,他说谎话啊他,没告诉我啊。”
众女齐声逼问:“太白先生,您就说出来嘛。”
“是啊,不说可以,哼,那请您把欠奴家三十贯钱请交出来”
李白无奈的仰天长叹:“我真的不知道,这如何说起?”
“哼,不管”
........
刘得道跑出门外,大呼一气见无人追来,终于安全了。情况不对,跑为上策,看来以后刘帮主又多了一个外号叫刘跑跑了。抹干额上豆大汗水,顺着呼叫声寻去。
“帮主,大事不好了”几个丐帮信使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终于瞧见帮主了,冲冲跑过来报道。
刘得道预感到大事不妙,皱眉问:“什么事不好了?”
一人粗喘大气,艰难的回道:“回帮主,白莲教教主司徒慧在路途中遭来历不明的人袭击,目前生死不明”
“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袭击,我们丐帮都不敢明目张胆的事谁又敢做?”刘得道表示很吃惊,转问:“这消息可否属实?”
信使愣道:“属下不确定,是白莲教一位护法赶来求援,军师目前在客厅招待。”
“哦,带我去看看”刘得道不着急了,慢慢的朝总舵客厅里走去。
没想到司徒慧会被人袭击?她若是死了,对张舞娘来说算是了个心愿。自己也省了那份闲心。但这对丐帮的前景来讲却非常的不利。首先司徒慧这次受邀南下,是刘得道的意思,又是在丐帮的地盘上出了事,若被是被人杀了,丐帮要负这个保护不周责任。甚至会怀疑这是丐帮一个yīn谋也说不定。两帮若是反目成仇的话,这对需要稳定的丐帮来说是及为不利。
突然想到其中严重的后果,刘得道加快步伐朝前厅走去。
“帮主,您终于来了”韩空,谭龙等人早在门口等侯,见帮主走来,几人快步迎了上来。
“出什么事了?”刘得道摆手制止几人的行礼。
几人边走边谈,韩空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叙道:白莲教对此次南下很重视,这次来的队伍有一千余人,教主司徒慧与左使兼白莲教教父了白都亲自前来了。当他们来到宁远巷的时候,遭到一群méng面扔出许多的牛屎,照成了hún乱。司徒慧见局势难于控制便派人来丐帮求援。
又是牛屎?最近丐帮与牛屎这玩意频繁的打交道,一听这名字就有呕吐心思。刘得道愕然问:“派人去支援了没有?”
韩空回道:“派洛堂主和他的防暴队去了。”
“哦”刘得道想一会,点点头,赞许韩空这个决定做的好。信步走进厅里。大厅里一名年轻的白衣男子此刻正着噪不安的等后,见刘得道一行人进来,立即迎过来,问:“刘帮主,您终于来了,出事事了,快派人去增援我们白莲教啊”
刘得道平静说道:“派了”
“哦。”白衣男子稍稍放心。
刘得道往前走几步,回头望着他,突问:“你知道是谁袭击你们的,有多少?”
白衣男子回忆道:“当时局面太hún乱,敌人又仍出许多的冒烟的不明物,我也看不清楚,但估计也有好几百人啊”
“不可能”刘得道打断了他的话,分析道:“宁远巷离这里不远,袭击白莲教的人估计不是全社余孽,就是血杀帮的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想破坏丐帮与白莲教的联盟,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丐帮已经严查清楚,刘某保证,目前在丐帮的地头已经没有百人以上的敌人存在,你说的几百人从何而来?”
“恩,帮主说的有道理。”丐帮几人纷纷表示赞同。
那白衣男子怔道:“刘帮主,我白莲教此次南下近千人又是教中的精锐,他们突然袭击,我们的队伍立即陷入hún乱不堪的境地,如果敌人只有几十人怎么有如此大的能力”
刘得道讽刺一笑:“那只能解释你们白莲教那所谓的精锐无能咯”
白衣男子怒道:“刘帮主,请你放尊重点,我白莲教的尊严此能容你羞辱”
旁边,王五抢先喝道:“哼,我们丐帮邀你们来抢地盘的吗,你们白莲教一千个精锐来到我们丐帮地盘,又不告诉你们行进的路线,这有何企图?
“没有”白衣男子辩解道:“若不带更多的人来,我们教主的安危谁来保证?”
王五怒道:“在我们丐帮地面上,自然是我丐帮负责,可白莲教不告诉我们你们将要行走的路线,现在出事就来指责丐帮,这是何道理?”
“不许吵”刘得道大声喝住两人的争吵,双方都有错,眼下司徒慧的安全最要紧,转对谭龙道:“再派一个堂口的人去看看”
“是帮主”谭龙领命,亲自带人去搜寻。
到了下午,谭龙与洛尘等人怒气冲冲的赶回来。奇怪的是白莲教一个人也没来?难道被敌人全部杀死了?一进门,洛尘就破口大骂:“他祖母的,这个娘们真是没道理,此有此理了,此有此里啊,帮主,快支援给我千把人,老子这就去把那娘们砍了。”
“怎么回事呢”刘得道不理会落尘的咆哮,转问谭龙。
谭龙苦笑道:“这个属下也不知,属下一到现场就看见洛堂主喝令防暴队想殴打白莲教的人。幸好属下来的急,阻止了洛堂主的行为。”
洛尘愤愤不平,挤进来咆哮:“哼,你当时不知道情况啊,我老洛纵横江湖二十多年来还未遇到如此不讲理的女人,哼,那娘们实在是太可恶,老子教训一下她有什么不对?”
洛尘口水涌喷,大家听的越mí糊。刘得道安慰他几句,叫他回家吃饭。瞧见人群中装低调的种沈正在苦笑,他是防暴队的军师,这事他应该最清楚了。朝他叫道:“种先生,怎么回事?”
丐帮防暴队是专门针对那些不肯交保护费的钉子户,负责讨债追债,或者维护各种突发事件应急的队伍。做为队长洛尘什么本事也没有,但他那让人震惊的恶面就是个优点,去讨债追债吓唬人到是很管用。种沈做为军师可以弥补洛尘智商不足的缺点。做了几天,种沈做的得心应手,渐渐的得道大家的认同。
种沈走到刘得道面前,叹道:“一言难尽啊。”
原来,袭击白莲教的人大概有两百多人,他们躲在暗处,朝白莲教的队伍扔出数十块冒烟牛屎出来,照成了严重的hún乱。那些人就趁乱杀出来,目标直取坐在彩车的司徒慧和了白二人。
但白莲教这次来的全部是精锐人马,他们只hún乱一阵后很快稳定了局面。双方展开jī烈的搏斗,袭击的人数少,还没冲进司徒慧所在的彩车时就被击退回去了。他们见势不妙便猖狂四散逃窜。
他们逃出没久,洛尘带着防暴队才徐徐赶来。白莲教的人见他们来居然不打一声招呼,纷纷抄着武器要冲出来袭击丐帮的人。怪就怪那群袭击他们的人穿着黑衣,而丐帮防暴队也是穿着黑衣。种沈见状,知道对方是把自己的人当成敌人了。忙大声叫喊:我们是丐帮的人。
这一喊,白莲教的人才停止了袭击。不过双方这点摩擦成了导火索,丐帮好心来驰援,还差点被对方袭击了。洛尘气愤不过冲上前去大骂白莲教的人眼睛都长屁股上,敌友不分。
白莲教被袭击,此刻狼狈不堪,心里也很恼火。双方在街头上相互指责,大骂起来。
一百九五章 导火索
一百九五章 导火索
一开始就差点发生冲突了,双方争执不休的争吵,预演yù裂快要不可收拾的时候了白及时的喝住自己的人。
了白考虑到此地不是白莲教的地盘。不想在此地多耽搁了,他原本以为这次南下跟丐帮签署地盘归属协议,他自己也跟随而来想讨要更多的利益,没想到还没到丐帮总舵就遭人袭击了。了白认为这是丐帮的yīn谋,许了个好处引他们南下,然后派人在路上暗杀,目的是想独霸京城。他怂恿司徒慧命整个队伍全部撤退。
司徒慧虽然是教主,但她在教中的威望远远不如了白,凡是都要听取了白的指使。这次也不例外,可以说她只是了白控制的一枚棋子。了白是教父,他要她撤退,她只能服从。
白莲教突然撤退要走了,洛尘却不干了,他祖母的白莲教这是什么意思?俺老洛千里来救你们,你们到好,招呼都不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丐帮为无物啊。洛尘盛怒之下命防暴队阻拦,要白莲教教主下来道歉再走
白莲教不想与丐帮发生冲突,司徒慧得到了白的暗示,便下来解释:白莲教遭到袭击损失惨重,因此暂且回去休养,与丐帮的约定来日再叙。
司徒教主说的合情合理,洛尘是个粗人,管她什么歪理,满口胡言,并扬言咱帮主与司徒教主有那个啥关系,其他人可以走,教主留下。要请司徒教主回去与刘帮主叙叙闲情,这是帮主交代洛某人的。
司徒慧恼火了,大骂洛尘无耻
洛尘回骂几句,突然对面有几人冲出来。白莲教的弟子此能容教主受他人侮辱,几个人冲过来照着洛尘就是一拳。洛尘被打,顿时大怒,吆喝丐帮子弟们出来推搡,丐帮的人也火大了,同仇敌忾也冲了过来,双方差点上演一场群殴。
幸好谭龙及时赶到,化解了这次冲突。了白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喝退白莲教的人,双方就此分道扬飚。
听完种沈的叙述。原来都是洛尘这家伙无理在先,当然,要洛尘一定要把司徒慧请到丐帮来,是韩空的意思,也是刘得道的意思。只是洛尘的做法太唐突了,仔细算来双方都有错。白莲教与丐帮的冲突估计难以化解了。
刘得道想想都觉得头疼,内心感到一阵厌烦,回头问谭龙:“现场死了多少人?”
谭龙回道:“大概有十几人死亡,白莲教带走了他们的人,而官府带走了几个死的刺客”
刘得道好奇了,问:“刺客的人没一个人受伤?”
种沈插口道:“帮主,有刺客受伤,跑不了人都自杀了。”
“哦,”刘得道沉思苦想就是没有一个头绪,派王五去官府那里打探刺客的消息。随后叫上韩空,谭龙以及种沈三人来到一个秘密的会议厅商讨今日的事件。叫上种沈参加这次会议也是刘得道对他的肯定,也是暗示他将要进入丐帮核心阶层了。
种沈微微感动,没想到那么快就得到帮主的信任了,那么解药什么时候给啊,这个可真是急死人了。
第一次参加这丐帮核心领导的会议,种沈急于表现,第一个发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种沈猜测此次事件的主谋不是大家所怀疑的全社余孽,因为全社主要的势力基本已经被丐帮赶出京师,王崇凌在狱中生死未明,除了王崇岩一个有名无实的人以外,他们也没有一个声望高的人号召他们团结起来,那些全社的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根本那个心思,况且王崇岩也不是那块料。
这事不是全社所为,更不是血杀帮所为,血杀帮每次暗杀的时间都是在夜晚,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每次行动的人数从不超出二十人。曹万本人已经病倒,根本没有心思折腾这点没有把握xìng的暗杀。
刘得道点点头,对种沈的分析很满意:“那这件事的主谋是谁,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
种沈犹豫了一会,大胆臆测道:“种某认为是丐帮内部的人所为。”
“啊,不可能吧?”几人惊讶了。什么人会背叛丐帮,这事若是丐帮内部的人所为,那么丐帮很可能要面临一次内部分裂的挑战。
“为什么不可能?”种沈不理会几人惊讶的表情,从容的分析道:“首先,按帮主方才所说,丐帮地盘内已经没有百人以上的帮派团体存在,如果一下子有几百人出现了丐帮会觉察不到?可说附近中除了丐帮的人还会有谁?”
“恩,有道理。”谭龙点头道:“丐帮自然不会注意到自己人,最近新增了许多堂口和许多的兄弟,有些人说实话我们根本不了解,能调动百人以上的也只有堂主之职才有这个权利。”
“当然,也有可能是官府的人”种沈mōmō下巴,又道:“如果是官府的人,那么他们的动机一定是不想让丐帮成为第二个全社。”
种沈越说越复杂了,刘得道听的有些mí茫,下意识的瞧了瞧韩空,这老家伙又在老僧坐定,沉默不言了。
如果真像种沈所猜测的那样,那么韩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最近丐帮实力膨胀的太快,新增的人员任命都是韩空着手推荐和任理。因为任命提拔的人员太频繁,有些人根本都没见过,只是听手下的人推荐,也有可能让敌人趁乱hún进来也说不定,这也是丐帮发展太快的后遗症。
原本以为打败了全社,丐帮会迎来一个美好的明天。没想到敌人是被消灭了,内部却也乱像的苗头了。刘得道感到新的危机袭来,心里很压抑。丐帮需要休整和一次大排查了。
刘得道郁闷的回到欣园时已经是傍晚。刘欣依刚哄完孩子睡觉,见丈夫一脸的苦瓜相,知道夫君又遇上什么烦人的事了,自己帮不上忙只能劝他去洗个澡,吃饭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刘得道很听话,一一照妻子的纷附做了。正爬到chuáng榻上睡觉,听见房外含春与何huā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含春轻声道:“哎,何huā,今**看到了吗,张教主今日有些不正常了。”
何huā附和道:“是呀,平时她言行都是那么从容,今日的神sè确实不对劲了。”
含春道:“恩,估计她一定是有朋友生病了吧。”
何huā道:“恩,有可能。”
两丫头正说着,刘得道光着膀子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把两丫鬟不禁全身毛骨悚然了,吓一大跳道:“帮主,您怎么老吓人家啊”
刘得道盯住含春那大饼脸,问:“你们今日看见张教主,她怎么了?”
含春见他光着膀子怔怔的望着自己,还以为他有什么企图,自己可是顾非的人,含春有些恐惧的后退几步,道:“没,没什么呀”
刘得道转问何huā:“张教主,她今日怎么了?”
何huālù出两颗小龅牙,说道:“恩,也没什么呀,平日我们见到她的时候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傲,从容高贵,从不正眼瞧我们,而今日我们却见到她神sè有异,我们好心去询问,她却提防着我们,甚至着燥不安的样子哦。”
“是吗?”刘得道脑里一转,突拍大tuǐ,叫道:“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她呢”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拨云见日终于清醒过来。
司徒慧今日要来,张舞娘不可能不知道。她最恨的人就是司徒慧和了白,何况这两人都来了。张舞娘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而丐帮内部的人其实就是楚天怏那拨人,刘得道给了他们驻扎在东市以南的一个里坊区里。他们要做什么事丐帮的人就算主意到了也不会多加提防和干涉。如果是张舞娘做的,那么刺杀司徒慧的动机就很合理了。
是张舞娘没错了,怪不得这几天她那么平静了,原来她自己在密谋杀掉司徒慧。可是她没想到白莲教准备的及时周到,实力会如此强大,他们是在不自量力失败在所难免。刘得道想到结果,冲冲跑回寝室穿好衣服,往南边的院子,张舞娘所在的院子跑去。
到了院子里,看见梁思音与几个丫鬟在房里收拾东西,却不见张舞娘的身影。刘得道大步进来,问道:“梁姑娘,你们这是做什么?”
刘得道的突然出现,把几丫鬟吓的一怔,梁思音惊慌失措道:“刘帮主,我们没做什么呀。”
“没做什么?”刘得道指了指几人在收拾的行囊,质问:“那你们这是做什么,张教主呢?”
梁思音难为情道:“她,她今日出去了,临走前叫我们收拾东西的,现在还没回来。”
这次事件的主谋很明显是张舞娘做的了,刘得道有些恼怒,喝道:“不要收拾了,全部摆放回原来的地方去”
“是,帮主”
梁思音是张舞娘的人,可以不听刘得道的话。其余那几个丫鬟是刘得道按安排过来的,刘得道动怒了,她们不敢不从。
张舞娘叫她们收拾东西肯定是要离开这里了,行李还在这,她应该会回来。刘得道怒气未消,搬来一张凳子,看她们把东西摆放回去,顺便在此等候张舞娘回来。
一百九六章 忠义
一百九六章 忠义
天空莫名的下起了雨来。刘得道在厅角中倚着椅子而坐,望着檐头雨水倾倒下来,宛似一张水帘,心里回想着与张舞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言行执举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入眼帘。说句实话,刘得道承认自己很huā心,见一个爱一个女人,但男人那个不huā心,特别是在古代,多爱几个不犯法吧,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年多来,所遇见的美人无数,最让他着mí的女人毫无疑问是张舞娘。每一次见到她都有种砰然心动的感觉,她的冷傲和高贵,她的美艳让人见了都无法拒绝的呵护与及爱上她。当然,人家是大唐第二大美人,一听这个名号就让人想入霏霏了。
此时的刘得道心里很矛盾,张舞娘等下若是回来了,他该如何对待她。指责她,要质问她?话说回来,这事责任还是与自己有关,要不是自己与她挨的太近怎么会有这流言传出来,要是自己能及早的帮她夺回教主也不会有今日的事发生了。唉,好在双方都没什么损失,算了吧。刘得道心里不想追究了,不想让她离开只有忍让了。
况且经过这次事件也让他有个收获,及时的知道丐帮内部一些不利的苗头,及早防范还来的及。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了,外面的雨仍未停下。梁思音见他在想心事,不敢打搅,轻声吩咐那几个丫鬟先回房休息,她自己坐在刘得道旁边一起等教主回来。不过二人等了零晨子时了张舞娘仍未回来,梁思音开始犯困了。
刘得道见她如发瘟的母鸡不住的点头打瞌睡,便强令她回房休息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舞娘仍未回来。外面的雨终于停了。刘得道有些心下烦乱,正思索着要不派人去查寻。突听到院子的门被敲响,有人叫道:“开门”
叫开门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大半夜的有男人来找,难道张舞娘外面有男人了?刘得道醋意薄发,正琢磨着要不要冲出去楱人。又听见那大门被推开了,一阵脚步踏在积水的声音传来。原来张舞娘还没有回来,梁思音不敢关门,外面那人试推一下门便推开了。
刘得道在厅子里往门外一瞧,看见四五个人全身都裹着风衣,打着雨伞正朝这边走来。
由于天sè太黑,刘得道看不清来人是男是女,见对方有五人。暗想:如果那人是jiān夫的话,自己身上没穿铁衣又没有武器防身,估计不够人家打呢,还是先搞清楚在说。刘得道躲到旁边一间偏房里面,他想看来的是什么人,来做什么事在做决定怎么办。这间偏房就在客厅和张舞娘的寝房中间,如果他们有什么举动,自己也能清楚的听到,也方便出来捉jiān。
过一会,那几个人果然是朝客厅里走来。几人进来后放下雨伞,和脱下裹在身上的披风。一人轻步走进了张舞娘的寝房里,随后关上了房门。刘得道估计那人就是张舞娘本人,心里一喜,正想要不要出去见她,但客厅那四个人是谁?刘得道犹豫了,奇怪的是客厅那几人都不说话,都在静静的坐着。
“这丫头跑哪里去了,什么不收拾?”张舞娘房里传出一声埋怨。这声音不大,但刘得道清楚的听到这悦耳的声音就是张舞娘本人了。她终于回来了,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过一会,房门吱声打开,张舞娘走到客厅里。
“教主,我们真的要走吗?”客厅里终于有人说话了,是楚天怏的声音。
张舞娘冷冷道:“不走,留在这能做什么,我们想留下,丐帮会让我们留下吗?就算刘得道不肯追究,可那贱人会放过我们吗,我们的人与白莲教很熟悉,他们肯定知道是我们做的,她要是向刘得道施压,我们已经对丐帮毫无用处了,刘得道会毫不犹豫的把我们交出去。”
“刘帮主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楚天怏央求道:“教主,请您不要走,此事由属下一个人承担,明日属下就去跟刘帮主请罪。”
张舞娘厉声喝道:“请罪了又能怎样,他能帮住我们吗?不要痴心妄想了。”
果然是他们做的。在偏房里面躲藏的刘得道终于确认这次事件就是张舞娘所为。但一听张舞娘对自己的怨恨和怀疑,不勉心生难过了。说回来还是怪自己的疏忽,没跟她说清楚自己的计划,现在闹的不可收拾了,怎么办?
张舞娘大声喝诉楚天怏,把梁思音惊醒了,听见是教主回来了,忙爬起身跑过来请罪:“教主回来了,奴婢该死,没等您回来就睡了。”
“你还知道自己该死啊,今**做了什么?啊,叫你收拾东西,你做了什么,你耳朵聋了?”张舞娘正在气头上,楚天怏是忠心的部下,她不能太放肆的责骂,只好把一肚子气撒在丫鬟身上了。
梁思音硬咽道:“教主,奴婢是听您的吩咐收拾好了,可刘帮主突然来了,他不准我们收拾呀。”
张舞娘神sè慌张的问:“今日刘得道来过了?”
梁思音委屈道:“恩,来过了,咦,他今日一直呆在这等您回来,刚才还在呢?”
“刚才还在?”厅上几人开始紧张了,张舞娘这才注意道一张桌子上摆放着几盘点心和一壶有人动过的热茶。
就在几人警惕的目光来回搜寻的时候,那道偏房门突然打开,几人看见刘得道神sè复杂的走了出来。厅里几人你望我,我望你,都怔在原地发呆不动了。
梁思音没想那么复杂,好奇的问:“刘帮主,您在里面做啥?”
刘得道平静说道:“我在里面睡觉啊。”
这话说的太没水平了,他们知道刘得道是有意躲起来,在厅里的对话一定被他听到,自己今日所做的已经暴lù了。张舞娘也愣住了,但她很快反映过来,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他要杀了我,他舍得杀?张舞娘鄙的瞪了他一眼,转对梁思音喝道:“这没你的事,快去收拾东西。”
“是,教主”梁思音低着头走近张舞娘寝房里去。
楚天怏站出来大方承认道:“刘帮主,刺杀白莲教的事是我们做的,你想怎么样。”他相信刘得道不会杀了自己和教主,但心里另有打算,自己承认出来,先看刘得道的反映,如果刘得道稍有怪罪之意他就保护教主永远的离开这里。
刘得道见几人怀有警惕和敌意的目光,摆摆手道:“我全都知道了,坐下慢慢说”
张舞娘冷道:“哼,我们没时间跟你瞎扯,你不想拿我们问罪,那谢谢了,等下我们走的时候你千万别耍huā样。”
“教主”楚天怏大声喝道,突觉得自己失态了,语气一软道:“教主,请不要走。”其实他心里是希望教主留下来,好过去洛阳找阎变天。楚天怏瞧出刘得道并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见教主无理取闹忍不住大声制止,他很快后悔了,自己怎么能跟教主这么说话?
张舞娘幽怨的质问道:“怎么,连你也受不了我了吗?”一直以来,楚天怏对她都是必恭必敬的,任劳任怨决不皱眉的人。楚天怏的咆哮令她无法适应了。
楚天怏后悔了,低头道:“没有,属下恳请教主留下来”
张舞娘冷笑道:“呵呵,好,楚右使留下吧,本座不阻碍你前程,本座会自己离开”说着头也不回大步走进寝房里去,砰声关门。估计去收拾东西了。
“教主,属下对您永远是忠心的”楚天怏神情变的很懊恼很沮丧,突然大叫一声,一拳重重砸下旁边的桌子。竟然把那结实的桌子砸个粉碎了。
屋里几人都被他的这个举动吓呆了,包括刘得道。这楚天怏真是一条好汉,也佩服他的忠和义。谁都知道此时的张舞娘大势已去,跟随她已经没什么出路。可楚天怏仍是对她忠心耿耿,不离不弃任劳任怨的支持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心让他支撑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张舞娘要离开这里,刘得道也舍不得让她离开。但整个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他而起,是自己对不起她先,刘得道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去意已决,他连央求她留下的资格也没有,刘得道沉默了。
就在这时,楚天怏等四人突然在刘得道面前跪下,楚天怏央求道:“刘帮主,今日的事都是我做的,请您不要怪罪教主”
“我从来没有怪罪谁啊,几位快起来啊”刘得道没料到几人会跪下求情,赶忙的扶楚天怏。可楚天怏是铁了心要跪下,任凭刘得道怎么扶他就是不肯起来。
楚天怏求道:“刘帮主,我恳请您帮忙把教主留下来。”
“天怏兄啊,起来说话好不好,这,张教主要走,我也没办法更没资格要她留啊。”刘得道被他这举动搞得哭笑不得,把自己的难处说了。
楚天怏落寞道:“刘帮主,您一定要留下她啊,您不知道教主她要去何处,她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啊。”
“怎么回事?”刘得道见他说的如此严重,知道此事的背后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一百九七章 受辱
一百九七章 受辱
“唉,教主她糊涂啊”楚天怏长叹一口气,把张舞娘要去洛阳投靠阎变天的事简单的说出来,也把阎变天的为人和过去与白莲教种种恩怨一一说了出来。
听他说完,刘得道这才预感到张舞娘要离去的严重xìng。没想到这事的背后会如此的复杂。
黄河帮是中原第一大帮派,阎变天是黄河帮的帮主,也算是一代枭雄。听楚天怏口中的描述,这阎变天的为人实在是不怎么样。
张舞娘过去利用他对自己的mí恋把白莲教发展起来后,又无情的离开了他。使得阎变天人财两空,颜面尽失,这对于一个枭雄来讲是最不能容忍的大事。可说是张舞娘欺骗他在先,如今张舞娘又要回去找他,阎变天会怎么对待她?这个结果估计就像楚天怏说的一样,张舞娘这是羊入虎口了。
“黄河帮,阎变天?”刘得道喃喃念了几声,这个帮,这个名字,赵志常曾经跟他提过。如今再次听到,使得刘得道脑海浮现出这个人来。如果不能留下张舞娘,那么,将来这个人会是自己的一个劲敌和情敌了。丐帮不免要跟黄河帮对抗了。为了避免这情况的发生无论如何一定要留下张舞娘,留下她的条件就是帮她复仇,帮她完成心愿。
她满脑都是在报仇,什么都不顾了。阎变天能她,自己当然也能帮她,但是有点难度,因为刘得道最近老是在放她鸽子,说一套暗里又做另一套,可以说张舞娘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她才不故后果的去找阎变天帮忙,如果他再次保证的话,不知她还是否相信他?
唉,这女人跟女人之间的仇恨咋会那么大呢?刘得道头疼了,为了让楚天怏起来,他保证一定要留下张舞娘,可他一点信心也没有啊。
就在这时,那寝房门又砰声打开了,张舞娘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走出房门,一脸怒气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对几人看不不看一眼朝门外走去。梁思音低着头紧紧跟随在后面。
“帮主?”眼见二人已经走到门外去,楚天怏怔怔望了刘得道一眼,发现他正发呆,心里着急了,忙冲到门外张臂拦住张舞娘:“教主,天sè以晚,还是明日再走也不迟啊。”
他们几人在外说的话她当然听到了。张舞娘冷笑一声,道:“楚右使,我看刘得道对你不错,你留下来加入丐帮吧,我不会怪你的。但是现在请你让开。”
楚天怏央求道:“教主,别走,我明日就替你去杀了司徒慧,杀了白,为你报仇,只要你别走,我就算是死也要为你办到的”
楚天怏说的坚决果断,眼泪在眼角中微微晃动了。张舞娘瞧得心里一酸,道:“天怏,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我去意以定,你就别在为难我和为难你自己了。”
张舞娘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靠近给他一个温柔的拥抱,这个拥抱是她感谢楚天怏多年来的支持,也是一个折断情义的拥抱。临走前,张舞娘低声道:“天怏,再见了。”说着绕过他宽阔的xiōng膛朝门外走去。
“教主”楚天怏痴mí的望着她越行越远的背影,仰天大叫,一个男人也忍不住落下眼泪。
长夜的街道,主仆二人长长的影子的走在大街上。
“教主,我们真的这样走了吗?”梁思音后背扛个沉重的包裹,一步三回头,看来她内心很不舍得离开。
张舞娘回头骂道:“怎么,你也想背叛我吗?别忘了当年是谁救你脱离苦海的。”
梁思音委屈道:“教主,我没有。”
张舞娘喝道:“没有你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梁思音警惕的望着两边漆黑的道路,小声道:“教主,我害怕”
最近京师夜晚实在是太乱,入夜后的行人非常稀少。说实话,张舞娘心里也很害怕,她真不习惯自己一个人在外漂流,不习惯自己如此落魄的境地。在印象中,自己好象没有在夜间独自走到外面来过。每次出行都有人保护的。但这一次与丫鬟出来,凡是都要靠自己了。张舞娘终于感到很压抑,此时真的孤立无援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