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舞娘微微感动,抿嘴道:“有劳阎帮主了。”
其实,你们都误解我了,卿儿,我真是为你好啊。不久你就知道我的苦衷了。刘得道被心爱的女人误解,一肚子的窝火无从发泄。猛的拔开围在他身边的人,快步冲到门口,对着几人咆哮道:“阎变天,你想开路是吗,来啊,从我第一个过去。”
这时候,刘得道在帮中的人格魅力发挥到了作用。丐帮的人被帮主这一声吼燃起了万丈的激情。争先恐后的堵到门口,为帮主保驾。最先逞能的刘得道已经被他们挤出门外去了
丐帮的人都知道帮主喜欢张教主,眼看帮主喜欢的女人被人拐跑了,而且这个人态度很嚣张,根本不把丐帮放在眼里。这也惹恼了丐帮全体同仁的一致的愤怒。纷纷破口强烈谴责:他祖母的,居然敢小瞧丐帮,好,用双拳打出一条,丐帮有的是人,来打吧,丐帮若是退缩一步就是乌龟
“阎变天,冲这着来”
“老贼,来啊,从我身上踏过啊”
“老鸟,你不行了,还想泡张教主,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撒泡屎照照镜子再说吧”
“喂,不对啊,是撒泡尿才对”
“傻蛋。拉屎跟拉尿那个臭啊”
“哦,我懂了”
拥堵在门口丐帮诸位兄弟,各个斗志昂扬高举起兵器,脸红脖子粗纷纷的冲向阎某人叫骂。
阎变天耳根火辣的跳动,原本握紧的拳头下意识的有些松懈。上一次与丐帮交手的经过仍历历在目,要不要打出去?这些人估计身上都穿那铁皮衣,自己的分筋戳骨拳打到了也无济于事。不打出去,那么把张舞娘抱走,那个了白就带不走了。瞧那楚天怏等人都对他有意见,时刻露出不配合的态度出来,还有可能在背后搞鬼。
张舞娘为了报仇才依赖他,不把了白带走估计不会跟去洛阳的,这事麻烦大了。
刘得道艰难的从人群中挤出半个脑袋,见到阎变天一脸顾虑的神色,猜到他一定是惧怕了,敲敲旁边这位穿铁衣的仁兄的胸口,发出“当当”声响,喝道:“阎帮主,你听见了吗,在你面前的是一堵钢铁般的城墙,你有能耐的就用你的肉拳打出来啊。打啊,如果没有信心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让你走,但张教主必须暂时留在我丐帮,日后你黄河帮进京城真的为张教主主持公道的话,我也不为难你们”
张舞娘冷笑道:“刘得道,你还想让我呆在丐帮做个金丝雀吗?少做梦,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跟你回去。”
一而再在而三被这个女人误解,刘得道忍无可忍,咆哮道:“住口~~天都塌了你还是想报仇是吗,好,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内我定让你得尝所愿”
张舞娘才不惧怕他的怒吼,打断道:“刘得道,你除了保证之外你还会什么,省省吧。”
刘得道急忙叫道:“这次一定是真的,我在此向在这里所有的人发誓,如果我再次食言,我砍掉脑袋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刘得道声嘶力竭的发了一个恶毒又恐怖的誓言出来,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张舞娘被他这誓言震惊了,这人居然还有脸保证?估计还是食言的料。想象一下屁股坐着刘得道的脑袋,,额恐怖了。大部分是被吓的震惊了。她心里的矛盾又起:该不该再相信他一次?若不相信他,那跟阎变天去洛阳虽然也是个火坑,必竟有些期望。这刘得道之前对她的保证太多,人品失效了。
丐帮弟兄门一致感叹:帮主对张教主很痴情啊,果然是大家学习的楷模
阎变天不以为然,冷笑道:“刘帮主,不出一个月,我黄河帮早就踏平白莲教,为张教主报仇雪耻了,你的誓言当然没食言了。”
刘得道对他的挑衅不加理会,道:“阎帮主,我保证让你黄河帮一个月内会消失,当然之前的保证也会有效,黄河帮尽管大方进入京城,不过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踏入我丐帮的地盘内半步,不然我的保证会失效的。”
你的保证当然要失效了,嘿嘿阎变天心底打定了主意,说道:“刘帮主,记住你的保证。”说着转对张舞娘抱拳道:“张教主,事与至此,您就暂且住在丐帮等着,谁为你先报仇”
张舞娘此刻心乱如麻,低下头道:“好,我会记住的。”
阎变天深情的望着她的美眸,道:“卿,我告辞了,但这了白现在还不能杀,我要把他带走引开白莲教的人,这样就可保你的安危,当然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我会把他带到洛阳等你来发落,好吗”
把了白带到黄河帮总舵,张舞娘若想亲自定会来洛阳。阎变天这步棋下到好处。
他这番话表面说的深情至理,张舞娘被糊弄的感动不已,点头道:“谢谢阎帮主,唉,你对我那么好,我真不知怎么报答你啊。”
阎变天望着她楚楚动人的容颜,喉咙里咽下一大口吐沫,心里好想大声说道:只要你嫁给我就是最好的报答了。可惜的是旁边闲杂人等太多,这话不好说出来,正想大义禀然的说几句装逼的话,对头那位刘帮主吃醋了,叫道:“喂,你们别磨蹭了,白莲教的人已经来到了,还不快走啊。”
阎变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回头含情脉脉的望着张舞娘,叹气道:“卿儿,我告辞了。”
“恩,再见。”张舞娘回眸向他摆手道别。
阎变天抱拳回礼,转身把了白扛到肩上,轻松的跃上房顶,喝道:“阿勇,我们走”
阿勇藐视了一下在场的人,身子潇洒自如的跃上房顶。刘得道嫉妒道:“靠,不就是吊根钢丝吗,神气什么”
这时,门外有一个人拼命的挤到帮主面前,说道:“帮主,不好啊,白莲教的人杀过来了”
“杀什么杀呀,白莲教是我们的盟友,我们”刘得道看到张舞娘那双怨恨的眼睛此刻正盯着自己的言行呢,话音马上一转,粗声道:“他祖母的狗屁白莲教,竟敢在我丐帮的地盘上撒野,走,跟我去砍死他们”
说着用力推开还在围观的丐帮诸位好兄弟,走出门外,环视了四周站的几百名丐帮子弟,从亲信手里接过大斧,高高扬起喝道:“兄弟们,跟我去砍死他们”
“砍死他们”丐帮众人立即踊跃的响应
刘得道这个举动终于博得张舞娘微微侧目,有些难于置信,刘得道真的为了她而去跟白莲教拼命?如果是真的话,不管成功与否,留下来也值得了。唉,看他也挺好的,还是原谅他吧。
很快,白莲教大队人马出现在前方大道路百步之内。刘得道大手一挥,率领丐帮的人昂首迎了过去。
他们跟黄河帮打,因为有阎变天,刘得道顾虑重重。不过要跟白莲教打,他底气十足,有刘得道,又是在丐帮的地盘上,白莲教反过来怕他们才对
在宽阔的路面上,一黑一白两帮人缓缓的相互迫近。一边是黑压压的泰山压顶,可惜没音乐伴奏,不然这气势更厉害了。另一边则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原。路边的无辜平民知道怎么回事了,忙抱孩子的,呼叫阿猫阿狗的通通回家关紧大门;路边摆摊的小贩赶紧收拾货物走人。道路被无数的马车堵住,见这两帮人的阵势,吓的半死,纷纷拍马绕道而行。
两帮人在隔三十步的距离停下来,对面白莲教队伍中,是由他们的新任光明右使曹天柴领衔,不过刘的眼睛却描向曹天柴左边站的那位穿着深蓝色道袍,面白无暇,身子玲珑有致的女道长身上打转。这女道士不是瑶池姑娘还有谁?
白莲教的人显然对丐帮突然出来拦截他们有些疑异,一脸神气的曹天柴向身边的瑶池道长努努嘴示意。瑶池经常代表白莲教来丐帮公干,叫她出来质问最合适了。
瑶池道长欣然领命,走出来几步,对刘得道抱拳道:“贫道见过刘帮主。”
“哦。”刘得道含糊应了一声,赶紧在她身体最凸的地方不断扫瞄,咦,奇怪了,好象比上次又大了点
二百四七章 恕不远送
瑶池道姑多次来丐帮与刘得道谈判,早对他那幅色迷迷双眼习以为常,已经有免疫力了。
不过现在当着数千双眼睛前,这家伙居然还是那么无耻的放肆,瑶池轻吐舌头表示无语,整理一下思路,喝道:“刘帮主,你们丐帮拦截我们什么意思?我们已经查明,我白莲教光明左使被歹人劫持到这里,我教叛徒张卿也是主谋之一,你们两帮是同盟关系,为何不帮我教除害,况且我教来贵帮的地面上已经得到丐帮韩军师的允许,为何还拦住我们,这是何道理?”
刘得道想了一会,假装糊涂说道:“你是问我为何要拦你们是吧?”
瑶池冷哼道:“哼,明知顾问”
刘得道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因为我想你了嘛。”
“刘得道,你”瑶池气的俏面通红,跺一下脚,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让开,不然贫道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就来嘛,我真想你了。”不知道为什么,刘得道每次见到瑶池姑娘好端端的一个大家闺秀偏偏满口贫道贫道的讲话,就有种想要调戏她的冲动,也许是某种特殊的嗜好,毕竟这个年头,道姑很抢手呢。这次人多那更好,他们站中间小声点别人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悄悄话。瑶池姑娘肯定不敢当场翻脸,谅她能把刘某人怎么样?
“你,你再说一次”瑶池气的发抖,无奈全场几千双眼睛此刻盯着二人的一举一动,瑶池不敢太声张,咬牙切齿隐忍住怒气的说道:“刘得道,以后再跟你算帐,现在贫道问你一句,你让不让开?”
刘得道嬉皮笑脸道:“瑶池姑娘开口了,我刘得道怎么也给你个面子了,但是你也得我和身后诸位丐帮兄弟个面子嘛。这样吧,瑶池姑娘给我亲一口怎么样,亲一口我立马让路,又没什么损失吧,很划得来的?”
“刘得道,现在不行啊,以后在给,哎,你先让路,这事以后再谈好吗。”瑶池看看两边数千个人在注视,她心软了,很难为啊。
之前每次来丐帮时都被他吃尽豆腐,脸上不知被他亲多少次,明命知道被人家轻薄了,偏偏还感觉有些莫名的兴奋。甚至还在梦里或心里期待让她亲多几次,唉,贫道出家之人怎么会这样想?
但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亲一下换个功绩也好。可是两边的人实在是太多,被白莲教的人看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就算立个功绩了回去了也要被教主责罚的。唉,这个死刘得道满脑子尽想这些龊磋之事来,实在是太可恨了。
刘得道料到人家为难了,露出无赖本色,笑道:“额,那以后你耍赖了或者不来了怎么办?”
瑶池哭笑不得,好象自己真的欠他了,道:“不会拉,贫道此是言而无信之人。”
刘得道正琢磨拖延时间多调戏她几句露骨的言语。白莲教那边,光明右使曹天柴眼见二人不像是在谈判,反而像是在打情骂俏,黑起脸叫道:“瑶池,你快回来先”
瑶池与曹天柴都是同一批提拔起来的高级圣使,二人关系良好。当然,瑶池姑娘美丽圣洁自然也是他暗恋的对象。每次她惹祸都是他这个右使替他隐瞒事实。比如最近她经常出使丐帮,与刘得道传出一些违理教规的事来,被跟随的人来举报瑶池圣女不检点。要不是曹天柴替他压住,瑶池早就被了白清除出教了。
光明右使叫她回去了,瑶池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也不敢违命,狠狠的瞪了刘得道一眼,讪讪的回到白莲教的队伍里边。
楚天柴冲着她冷哼一气,道:“跟这种人何必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不以为我们白莲教好欺负,直接问他让不让路,不让的话我们直接杀过去”
其实她早这么说了,无奈那死刘得道就是太无赖了,瑶池道长有苦难言啊。
曹天柴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怕,他也不想想对面站的可是京师土霸王,秒杀王全,砍冷先,推翻全社的杀神在此呢
曹天柴无所畏惧,正想过去直接跟他摊牌,让还是不让路。
这时,后面有一名白莲教弟子慌张的跑到他面前,道:“禀报右使,在城南我们发现了左使的踪迹。”
曹天柴一脸惊疑道:“你确定?”
那名弟子道:“我们发现有两个敌人,轻功都很强,基本确定他们就是挟持了左使的贼人,刘壮舵主已经带人追过去了。”
“哦,那贼人武功高强,刘舵主就一个分舵的人恐怕抓不住贼人。”曹天柴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喝道:“瑶池道长,你带着你的人留在这跟刘帮主交涉,要他交出叛徒张卿。其他人跟我走”
瑶池一听,曹右使又把自己留在这里跟那色狼交涉,立即想到那张无耻的嘴脸,立即被气的够呛,正想反驳几句。无奈曹天柴吆喝一声,就带着大部分人马风风火火赶去南城救援去了。
见白莲教的人突然掉头就跑了,不明事理的丐帮诸位弟兄还以为是刚才帮主跟瑶池姑娘交谈几句,瑶池姑娘回去跟那什么劳子右使的说了几句,就把白莲教的人吓跑了。
咱帮主还真是牛啊,三言两语就已经把问题给解决了,还需要我等砍什么有一个拍马屁的好机会怎么少得了赵多,凑脑袋过来,对帮主的景仰又是滔滔的江水连绵不绝的泛滥了。
刘得道不理会赵多的马屁,在猜想他们突然掉头的原因,估计是阎变天故意暴露行踪给他们,把他们引开了。都听说阎变天的为人不怎么样,但这几天看来,此人到是挺有信义,说到做到。当然,他这么做也有私心,是为了博得张大美人的欢心,有这个信义也比刘得道三翻四次食言的强,都说二人是为了张舞娘,可这样一比,阎变天也真是难得了。
白莲教的人一哄而散,不过仍有四十几个人在对面站着。刘得道眼尖,一眼又望见美丽圣洁的瑶池道长仍站在原地发愣,心里一喜,叫道:“瑶池姑娘,怎么还没有走啊,要不过来聊聊咱刚才的话题啊,呵呵。”
瑶池很无奈,摊上这门差事,不想跟他聊都不行了。
刘得道见她那苦笑不得的神情,知道有谱了,先命孔胜带丐帮的人回总舵,留下一个分舵的人来保护他即可。顺便把张舞娘等人送回去。张教主若是反抗就强行带回来,有什么事由帮主担待。
孔胜心领神会,应声走开。
雷声大,雨点小见两大帮人来势凶凶,突然一软,都散掉了,天气又恢复了晴朗。四周的居民碌碌续续的走出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街面上很快就恢复了一片繁荣的景象。
刘得道找了个茶铺,立了个幽雅的单间,要了一壶好茶,点几样点心出来摆上桌,刘帮主要与瑶池姑娘单独会晤中,任何人不许打扰
单间里只有两个人了。
“刘得道,求你别为难人家好吗,把张卿交出来让人家好有个交代啊”旁边没人了,瑶池姑娘的语气一下子变了,变的柔情细腻起来。
“嘿嘿,不急啊,喝茶先嘛。”刘得道心里听得酥酥麻麻的,想要忍心拒绝她的要求,都要有坚强的意志力才行了。
瑶池主动凑过来,摇摇他肩膀,柔声道:“你默认了就是答应我咯,什么把张卿交给人家嘛。”
“噗”刘得道口里的茶水猛喷,抹干嘴唇笑道:“呵呵,好,好,我把我整个人都交给你,瑶池姑娘要不要嘛。”
“去,谁要你呀,没一句正经的”瑶池脸色一变,轻推一下他肩膀,坐回原位。
“嘿嘿,要我有很多好处的,比如说我某方面很带劲长久哦,瑶池姑娘要不要试试看?”刘得道发现自己很猥琐。
“少来了,没时间跟你胡扯”瑶池气的满面羞愧。
瑶池姑娘也不容易,一个姑娘家为了教中的利益和自己的前途到处游走奔波,委屈求全的周旋在不同的男人当中。刘得道很理解她的难处,若是交出一个常人,刘得道当然会毫无犹豫答应她的。可是张舞娘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一块含在嘴里的宝,要交出她还不如要他老木更容易,这事绝对没的商量
刘得道心里很矛盾,不想为难人家,也没心情吃她的豆腐了,直接摊牌道:“瑶池姑娘,实话跟你说吧,这事我真的帮不了你。”
瑶池早料到结果,冷哼道:“哼,既然如此,贫道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话不对路就直接闪人,看来之前瑶池姑娘是逢场做戏而已,刘得道心知肚明,这女人跟张舞娘有些相似,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甚至利用色相还yin*。这些女人权利的**太重了。
刘得道望着她那柔韧的后背,叹气道:再过些日子,你就不用那么操劳,因为白莲教将不会存在了。到时候就为我一个人效力也好啊
二百四八章 甩手掌柜
张舞娘原本不想再回欣园居住了。{闪舞小说网 }不过在刘得道连哄带吓的努力下,张舞娘总算是回到欣园中。等待两个男人都为她的承诺,哪个率先为她兑现,哪一个又食言了,拭目以待吧。
但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食言了,刘得道很有信心。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黄河帮想吞噬白莲教昭然若皆,白莲教此是省油的灯。两个帮在全国范围内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他们一但打起来,丐帮就有机会了。
刘得道心宽了,楚天怏却是郁闷之及。他发现自己其实很渺小,很无能。刘得道、阎变天都能为教主做出了郑重的承诺,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承诺都是虚的。他非常肯定的告诉自己也喜欢教主,但是,跟刘得道、阎变天二人比起来,自己更是没有资格喜欢,也不配喜欢教主。唉,要把这份爱埋在心里?
最近,刘得道也发现楚天怏对他的态度变的极为冷漠,问他怎么回事,楚天怏摇头回避。刘得道猜想估计是为了情,唉,这是男人们的通病,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追求,自己又陷入被动于不利当中,心里肯定不好受。
刘得道深有感触,但爱情是自私的,没必要谦让。谁有本事让张舞娘喜欢谁,谁就是胜利者。
刘得道当官了,这次公务真的繁忙了。丐帮的事刘得道完全不管了。
当然,刘得道电视电影上看的多了。如果主要的权力不在自己手里主导,往往被一些声望高过自己的部下赶下台或被杀死。丐帮目前很和谐,但人心难测,不代表以后都是如此和谐下去。因此,他留了个心眼,把几个主要的职权分摊给几个人掌管,平衡他们的权利,以及达到相互限制和监督。这样避免某一人的功绩突出,将来就不会有某个人功高震到主了。
韩空是丐帮的老资格了,由他一人主持丐帮全部政务。韩空名义上虽然是主持全局,但他却没有真正的权利在手。管理丐帮外务由谭龙为主、叶无迪、孔胜、包开为副;负责监督掌理各堂口,各分舵内一切琐事。这个权利是最重要,因此由他们四个人分摊了。
管理内务由刘翼、种沈组成,负责任免调度,考核等等一切后勤的需要。
污衣派的人比较多,以达到七八万人。有何忠为首,其下任命了六位资格较老的人为副,七人掌管监督丐帮污衣派政务。其下又分了六大堂口,三十个分舵。他们的工作压力最大了。
京城一下子出现了那么多乞丐也隐隐的透露了大唐江山的衰败,越来越多无家可归的穷苦之人加入了乞丐的队伍当中。污衣派也是丐帮最复杂,花消用度最多,最难整治的一块硬骨头。
外地的乞丐群看到京城的乞丐们过的好,纷纷前来投靠,导致丐帮的人口迅速膨胀,僧多粥少。长安是很大,但也容不下那么多的乞丐生存。而且有许多好吃懒惰的人就等丐帮总舵每月发放的补贴,不做事,鱼目混杂,外地来的乞丐与内地的乞丐又各看不起,因此冲突不断,不好管束。这可急坏了何忠等人,洛尘的防暴队几乎是为他们准备的了。
韩空种沈多次建议刘得道放弃污衣派,总舵内的压力则少了一半。但刘得道根本不考虑,坚决不放弃。
乞丐人越来越多是吧,那把一部分赶去别的地方也可以讨饭。宝鸡,汉中,咸阳等地也有丐帮的分舵,分摊剩余的人去那里。以后外地来的乞丐除了是女人,其他的全部赶去地方去。刘得道这么一整顿,勉强解决的污衣派人口膨胀的问题。
要知道,刘得道就是靠他们发展起来的,现在丐帮发达了就放弃他们,这过河拆桥的事刘得道是做不出来。丐帮也就不叫丐帮了。况且,刘得道能利用乞丐们发展起来,别人也能利用他们掘起来,到时丐帮的麻烦可就不只这些了。
其他主要政务,如财政大权由齐天祥掌管。齐天祥人品颇佳,况且他齐家里又不缺钱,由他掌管丐帮的钱库刘得道很放心。
防暴队由洛尘、韦四掌管。这个由江湖闻名的肉面飞龙压阵,谁敢撒野?外交由王五、曹泥马负责,情报组由顾非负责。
以上这些人就是丐帮核心领导层小组。各司其职,都不能擅自越权。有什么要上报或不明白的就上报给韩空主持择断,有什么重大的事就由韩空主持召集起来一起讨论,最后以少数服从多数为依据。
把丐帮上上下下全部顿之后,刘得道一边安安心心的当他的甩手掌柜,另一边则努力的工作,争取早日升官
说到努力,其实也没什么要努力的。刘得道爱睡懒觉,常常一睡就到中午。而南府可是有规定早上要准时来点卯,不单只是南府,整个京师大小衙门都有这个规定。这也是考核功绩的一种依据。迟到了可要被惩罚或者训批,严重则免职
刘得道不敢马虎,坚持了两天而已,就挺不下去了。晚上节目太多,外面有几个名ji争先请他去喝茶,张舞娘那边又需要他的劝导。家里三位夫人不是省油的灯,不交公粮就不能过关。每晚都是弄的腰酸腿痛,四肢无力,才能休息几个时辰。这个情况还怎么早起?
好在这么忙碌也有收获,二夫人苏妙倾很快有了身孕了。刘家又添了一个人口,为大唐江山社稷做了一份贡献
但是要每日早起,简及是要了他老木了。去衙门点那什么卯,跟现代的上班了要打卡没什么分别。刘得道好歹也是个现代人,知道该怎么做。找来了南府最高掌官马大人进行一次重要的亲切的谈话,:“下官可不可以不用那么早来点卯,大不了俺的俸禄不要了,只要不影响升官的业绩就行啊。”
刘帮主不缺钱,那三贯钱的月奉还不够他塞牙缝呢。刘帮主的面子不能不给,不给?惹火了他,小心他手里的大斧砍你老木,就知道后果怎么样了。马扬哑口无言了,刚进来不到三天就想着升官了。若是旁人早被他的口水喷走,但是刘帮主就不一样了,杨国忠称他为小弟,升官是迟早的事。牛人的想法果然非同一般啊。
其实其下的官员们要不要来点卯由他这个长官来监督。若是放在十年前,政治清明的开元盛世时期,官员不来点卯后果很严重。现在就不一样了,连马扬本人都时不时的被家里的爱妾缠住要加餐,不来点卯常有的事。南府是他的地盘得听马某人的,没有人敢说他闲话。与刘得道是一路货色。只要小心一点,上边没人来查的话一切没问题
因此,经过马大人的郑重的考虑之后决定:刘副尉以后中午来点卯,点卯时间嘛,跟大伙一样,俸禄照拿,节假日照样不加班。
刘得道心满意足,对马大人的景仰如滔滔的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不可收拾。今晚凤鸣坊全套服务,马大哥一定要来咯。
凤鸣坊全套不是普通人能享受得到哦。马扬擦擦汗水,受宠若惊,当场表示一定到场啊。
刘得道这宣节副尉的差事,其实也没什么可忙碌的。坐在一间办公房里看看档案,喝喝茶,与上司校尉张忠聊聊人生。屁股坐累了就走出来与他管辖三十几个衙役们摆一摆官腔,训训话。
这三十几个衙役们知道新来的上司可是丐帮帮主刘得道,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各个都是虚心受教,牢记副尉大人的每一句话,严格认识自己的不足,紧密团结在副尉大人的周围
早以习惯了在大场面演讲训话的刘得道对三十几人提不起什么兴趣,简单说几句就让大家解散了。看来当这芝麻绿豆的小官确实挺无聊的,特别是他头上这个副,基本无事无做。偶尔在辖区内有事发生了,也是由张忠亲自处理,刘得道去不去无所谓。更小的事由其下的捕头带人处理即可。没他什么事
相反,丐帮的人有事就来找他,越来越频繁。他们似乎还不习惯自己做主,稍微大一点的事就来汇报帮主,求帮主做个批示。
刘得道在南府没事可做,觉得无聊,干脆把这里当成丐帮帮主办公室得了,反正马大人不反对。(人家想反对但是不敢站出来反对而已)
看着丐帮的人在这间办公房里匆匆的来来,急急的去去,刘得道怒目威严,审时夺势,调度有方。张忠额头上爬满了皱纹了,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坐在这不是有防碍刘帮主办公的嫌疑?其实他才三十多岁而已。
其时,刘得道此刻最关心的还是黄河帮的一切动向,差不多整个零零七小组都投入到黄河帮的监控当中。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回来汇报。黄河帮毫不掩饰他们的动作,估计就是在这几日内,他们将大举进京师了。
刘得道的计划只有几个人知道,双方明里暗里开始部署较上劲。丐帮灭了全社之后,将面临着另一个强大的敌人。
丐帮,黄河帮,白莲教都要重新面临一次洗牌了
二百四九章 给皇帝带绿帽的
这一日,一辆豪华的马车上行驶在平整宽阔的大道路上。{闪舞小说网 }马车上,刘得道哈气连连,两眼半眯半睡,一点精神都没有。
晚上如老虎,白天成病猫来形容他是最恰当不过了。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堕落了。每夜都要在几个女人之间往返奔走,这样醉纸金迷的夜生活以前只有羡慕人家的份,现在自己终于享受到了,可惜是铁棒磨成绣花针,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正考虑要不要去找个神仙道士来咨询一下双修功的奥妙,无耐这玩意只是个传说罢,接连问了好几位道长都没听说过。牡丹凌春姑娘也是有名的道士,接连去拜访几次,每次去的时候都得到凌春的热情招待。然后是直接进入主意,一完事,什么双修功早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中午时分,马车悠扬的使到南府大门口。刘大人当然是来点卯了。
赵多把帮主挽扶下马车,然后把马车牵到院子里安置。刘得道发现衙门口突然多了几辆豪华的马车,门口也站着上百个衣甲鲜明的衙役。看样子,今日是有一两个大官来南府视察?
刘得道有些困惑,溜进到厅门口时看见马扬张忠等南府大小官员此刻正陪同两个穿着浅红色衣服的官员攀谈。刘得道没有点卯,不想现身出丑。只好转到左边屋子,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蒙头大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得道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正在推他的胳膊。睁眼一看,是张忠摇醒他的。而眼前则站着七八位穿着官服,头顶纱帽的官员。其中有两位官员是穿浅红色的官袍,那可是二品官的官服。
刘得道眼睛很朦胧,揉揉几下看的清楚对面站的都是什么人。顿时呆愣住了。其中一个官员正是新任京兆府尹鲜于仲通,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家伙官大十几级呢。昨天刚想到他可能会给自己找麻烦报复,没想到他今天真的来了,我x,这下麻烦大了
马扬脸色苍白,哭笑不得的表情挂满了脸。为什么呢,京师有三十几个基层小衙门,谁会想到堂堂的二品京兆府尹会选择到这小小的南府来视察?偏偏又被他准确的抓到刘得道今日不来点卯,自己的赎职纵容之罪是少不了。刘得道好不容易来了,偏偏又被他抓住刘副尉在办公时间睡觉了,这麻烦不是一般的大啊。
马扬适时的向刘得道眨眼暗示,你完蛋拉,一边在鲜于仲通旁边点头哈腰小心的伺候着:“嘿嘿,大人,这位就是今日没来点卯的刘副尉,他昨天抱病在身,您看,他是带病来的,所以趴在桌子上休息。”
鲜于仲通目不斜视,官腔十足的说道:“马大人,你不知道带病勉强来办公可是要误了公事,也误了身体啊,属下官员既然生病了就批假几日让他在家修养,等病好好了再来。可你有没有批假?”
马扬汗颜道:“没有,刘副尉说他还能办公,所以下官就没批示,你,刘副尉?”
刘得道耸耸肩不说话,他猜到这条咸鱼今日肯定是来刁难自己了,任何狡辩都是徒劳了。此刻得想办法怎么过这一关先了。
鲜于仲通喝道:“居然刘副尉自愿来办公,又不准时来点卯,而且办公期间睡觉,马大人,你说该怎么办啊?”
马扬热汗淋漓,颤赫道:“官员点卯迟到按大唐律令,应重打二十个大板,官员办公期间睡觉应打十个大板。”
鲜于种通眉头一扬,喝道:“马大人,你说错了,现在几时了?刘副尉不是点卯迟到了,而是根本没有来点卯,按律应重打五十大板”
马扬额上的汗头滴答掉下来了,鲜于大人很明显的在提醒他,把刘得道押下去重大五十大板。执行的木板粗如成人的手臂一样大,一板打到屁股上疼痛难忍。常人一般都能挺的住三十大板左右。但屁股也溃烂无比,只剩半条命。要打了五十板后,刘帮主还能活吗?刘帮主若是死了,就算鲜于大人饶他一命,可丐帮的人也不会放过他的呀。这年头黑社会很可怕啊。
鲜于仲通冷冷的看着刘得道,想起前些天自己扑通跳入池塘中抓鱼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之前在杨府被他三翻四次羞辱,今日得好好找回来
鲜于仲通顿时喝道:“马大人,还等什么,本官公务很繁忙,没空在此耽搁,你知道吗?”
左右都是死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了。马扬不敢违命,咬牙道:“来人啊,把刘副尉”
“慢着”一直不说话的刘得道突然大叫道,打断了马扬的话。
马扬想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问道:“啊,刘副尉,你有何话要说?”
刘得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鲜于仲通面前。两人靠的很近,几乎嘴对嘴了。刘得道皱眉道:“哎呀,姨丈兄啊,好久不见咯,哈哈。”
鲜于仲通被他的口水突然的一喷,惊慌后退几步擦拭面上的吐沫,摆手叫道:“刘副尉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姨丈啊,你敢对本官无礼,马大人,再多加十大板给他”
刘得道又凑近过里,笑道:“我说姨丈啊,咱们好歹是亲戚,你就这样为难小弟啊?”
鲜于仲通吹胡子瞪眼,大叫道:“喂,饭可以乱吃,亲戚可不能乱任,马大人,快叫人来把他拉下去打呀。”
刘得道抢先叫道:“马大人,你先带大家出去一下,我有事与鲜于大人商谈。”
鲜于仲通怒喝:“马大人,你再不叫人,我立即撤了你的官职”
刘得道又叫:“马大人,别忘了凤鸣坊全套服务啊,快请各位大人出去先啊。”
鲜于仲通大叫:“马大人,你,你好大胆,我现在就撤了你的职。”
刘得道:“马大人,不用怕,谁敢撤你的职丐帮就砍谁有丐帮撑腰,怕个鸟啊”
马扬肥大的脑袋随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不断的左右摇晃。不知道听谁的好了,最后都转晕了。刘得道与鲜于大人吐沫横飞,吵个没完没了,旁边的官员不想掺和进来,悄悄的溜出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最后,口干舌躁的鲜于仲通有气无力,慢悠悠的说道:“刘得道,我哪里是你的姨丈,你给本官说清楚了,要是说不出来道理来我立可杀了你。”
刘得道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口喘气道:“咸鱼大人啊”
鲜于仲通愤怒又起,抓起他衣襟,叫道:“谁是咸鱼大人啊,你说谁呢?”
刘得道歉意的道:“咸鱼,啊,不是,姨丈大人啊,韩国夫人的滋味如何?嘿嘿。”
刘得道刚说到韩国夫人四个字,鲜于仲通立即色变,双手猛的掐住他脖子,小声说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得道呼吸极度困难了,吃力的掰开掐在自己脖子的手,叫道:“我没胡说什么,韩国夫人她”
鲜于仲通再次掐住刘得道的脖子,扭头对马扬叫道:“马大人,你先出去,本官与刘副尉有事商相。”
见二人似乎很熟,而且还有和好的迹象,马扬释如重负,忙弯腰行个礼退出门外去。
这下整个办公间里只剩两人了。鲜于仲通指着刘得道鼻子,咬牙说道:“刘得道,不许把我与韩国夫人的好事乱声张出来啊。这等事能乱嚷嚷啊,要是我完了,我也把你与虢国夫人的丑事抖出来,大家一起玩完”
刘得道正色道:“额,我说咸鱼大人,为什么你跟韩国夫人那啥是好事,而我跟虢国夫人那啥就是丑事,她们两个都是陛下的女人,又是姐妹,差距怎那么大呢?”
虢国夫人比姐姐韩国夫人年轻貌美,在圣上面前比韩国夫人还要受宠。在整个后宫中紧次于杨贵妃。而刘得道是虢国夫人的男人,要是把虢国夫人背后的男人打死了,虢国夫人要想整治鲜于仲通只要跟杨国忠说一声即可。
况且自己也是跟韩国夫人有一腿,这事刘得道也知道,万一他盛怒之下把这事乱嚷嚷出去,自己还有全家可就完蛋了。跟皇帝的女人**,是诛杀九族的大罪
鲜于忠通想到严重的后果,吓的半死,语气一软说道:“哎呀,别说拉,算我不对了,这等事以后在公共场合千万别乱叫嚷嚷啊。”
“知道了,咸鱼大人”刘得道拍拍他肩膀,含笑道:“呵呵,咸鱼大人,你说咱们可都是为圣上分忧之人,同坐一条母船上,你说那什么劳子大板是不是该免了呢?”
“什么母船是什么?”
“傻蛋,我的那花花与你那韩韩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吗?”
“额,有道理”鲜于仲通连忙摆摆手,说道:“算你初犯,又生病了还来办公,功大于过这杖刑还是免了免了,你记住了,下次别落在本官手里哦。”
二百五十章 宝物
马扬张忠等南府十几个大小官员都挤在门外的走廊上着急的等待,各个都是忧心重重郁闷的表情。{闪舞小说网 }刘得道确实是不来点卯,又被京兆府尹当场抓个现行。杖责之刑肯定免不了。但要用真刑还是用虚形?
真刑就是真的用狠劲打,秉公办事虚刑也很简单,板子打在屁股上,不过都是装装样子。有的行刑的官差都练成了一种专门执行虚刑的工夫,行刑之下,只听其声拍拍作响,但被杖刑之人几乎没什么皮肉之苦。这种虚刑在各个衙门里都是私底下的潜规矩。往往有人犯了事,官员们都喜欢判杖刑,也就是挨扳子。因为这是一门学问,更重要它更是一门赚钱的工具。只要你塞点钱进里,官老爷们就暗示杖刑之人使用虚刑,可免皮肉之苦
有的衙门甚至明码标价,交多少钱,杖刑的疼痛就减免多少点。有钱有势力的人就是爷,交了钱,受杖刑了后第二天马上又生龙活虎的人了。而没钱的都是穷苦人家,往往都被秉公办事,不被打死也只剩半条命算是给你开恩了。
刘得道这身份这地位摆在这呢。如果给虚刑的话又怕被鲜于大人识破,这后果就不堪设想,总之要慎重啊。
这时,禁闭的房门吱声开了。马扬等官员都秉住了呼吸,举目探视。不料,他们却是看到了一个另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门开了,刘得道居然是与鲜于大人手挽着手相拥,开怀大笑的走出来。
“哎呀,凤鸣坊全套服务可遇不可求啊,鲜于大人不能去,下官都为你可惜啊。”
“嗳,刘副尉啊,你不是不知道,本官公务繁忙,这等闲情雅致暂时享受不起啊,哈哈”
“今日不成,那下次如何,嘿嘿”
“唉,下次公务更繁忙,刘副尉,时日不早了,本官要去别的府上巡视一番,你们忙吧。”鲜于仲通不想落人把柄,刚刚做京兆府尹,这等事还是少去为妙要去也是自己微服私访去,用不着他假慈悲,到时候得罪了他被他抖出来就麻烦了。
刘得道笑道:“呵呵,鲜于大人,不留下来喝杯水酒再走也不迟啊。”
鲜于仲通头也不回的摆手:“不拉,不拉,下次吧,公务繁忙啊”
马扬张忠等官员看着二人客气客气如兄弟一般的样子,都露出了一头的雾水,怎么回事?刘副尉的本事还真大啊。刚才还是雷声滚滚,鲜于大人还咬牙切齿的要制刘副尉于死地,一转眼两人又亲密如亲兄弟一样了?风云莫测就是这么回事,难道他们真是姨丈关系?
望着鲜于大人的马车离去后,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终于可以度过这个难关了。
刘得道轻松搞定了这个看似很难化解的危机,鲜于大人反对他客客气气,奉若神明。马扬等人纷纷拍响马屁,对刘副尉的景仰如滔滔的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
赵多听的耳熟,立即跳出来抗议:他娘的,这可是赵某人专用的马屁经,你们这是侵权的行为啊。
刘得道含着笑容,一一向各位大人回礼,神气道:“喂,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扰我睡觉啊。”
张忠脸色一变,窘道;“不敢了,嘿嘿,以后天塌了也不打搅您睡午觉了。”
马扬凑近来,很严肃的低声说道:“刘副尉,为了表彰你这次为南府立了大功,本官决定,今晚凤鸣坊我请客,嘿嘿,刘副尉到时一定要赏脸哦。”
刘得道点点头,拍了拍他肩头,肯定说道:“马大人有过就罚,有功即赏,赏罚分明,这年头真是难得的好官啊。”
马扬受宠若惊,道:“呵呵,刘副尉过奖了。”
刘副尉的背景不简单,不点卯怎么了,办公睡觉又怎么了。连京兆尹都没意见了,马扬的屁都不敢放一个咯。就这样,刘得道该睡觉的照样睡觉,中午来点卯没问题。甚至不来也没问题啊。俸禄照拿,官员考核连续优等,大伙都一致希望刘副尉赶紧升官,离开这座小庙。因为南府容不下这尊大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