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忠冷哼一声,不在回话,又板出一副‘等下要好看’的表情出来!
这时,几名绿衣太监抬出一张厚实的máo毯出来,在凉亭前距离十步左右的一块空地上铺好。这张máo毯面积大概是五六平米,踩上去又软又暖。刘得道要在这与安禄山赤手空拳的搏斗了。
刘得道身上穿有铁衣防身,安禄山块头大又能怎样,一双ròu拳,打在他身上,痛苦的反而是安禄山。因此,历史很可能会记录了这么一段:天宝八年初,大唐húnhún刘得道痛扁安禄山,为大唐子民出一口恶气,实乃大唐痛扁安禄山第一人也!
此时,二人走上máo毯中间。刘得道信心十足,盯着眼前的胖子摆好了姿势。
安禄山恶狠狠的瞪着他,xiǎo声道:“xiǎo子,竟敢羞辱你安大爷,等下我就让你后悔。”说着,拧紧了拳头,抖的骨头咯咯作响。
刘得道不示弱,道:“胖子,后悔的是你,老子羞辱你那是你的福分,不羞辱是你的悲哀。”
“你......”安禄山瞪大着眼正yù反驳,杨国忠突然怪叫道:“比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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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五章单挑安禄山
二百八五章单挑安禄山
刘得道与安禄山站máo毯上摆好姿势,李隆基各赐二人一杯美酒,以示壮胆。杨huāhuā担忧情郎的安危,芳心xiǎo鹿砰砰luàn撞,娇媚的眼眸狠狠的瞪向杨国忠表示埋怨。杨国忠理亏,不敢对视,目不转睛盯住场中二人。
刘得道与安禄山赤手空拳,相距三步距离。其实也没什么多余的规矩,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把对方打趴下起不来或者对对方认输即可获胜。当然,不准用兵器!
安禄山身材魁梧,手脚定会不是很灵活。刘得道决定采取游击战术,四处sāo扰,寻找破绽寻机撂倒对手!
没想到自己有幸与安禄山单挑。场上拳脚无眼,如果此刻趁机把他杀了或者废了,那么日后的安史之luàn或许不会在发生,自己也可以平安的度过这一生。刘得道lù出了杀机,率先启动。刘得道是先动了,不过在场的人都看着他的脚步有些怪异,只见刘得道在安禄山身边游走不定,这动作咋跟chōu筋似的?
安禄山双目迥然,见对手步伐怪异,不敢托大。双目转着刘得道的方位警惕提防。
刘得道双拳躬起,跟耍猴拳的招式有些相像,但仔细一看又不是猴拳。他在安禄山身边转圈式的呼进呼退游走,但并没有实际xìng的攻击过。他这步伐就是现代打拳击的步调,在场的人自然看不明白。
刘得道来历不明,不知底细。所以安禄山很谨慎,也不主动攻击,随着刘得道转圈的方向转身提防。就这样,一个在外游走转圈,一个站中间不断转身转圈圈。原本预想中的jī烈打斗显得有些无聊了。李隆基和身边那几名妃子都打起了哈气。
转了七八圈后,刘得道转大圈到不觉得什么。安禄山原地转圈,头脑有些晕乎,脚步有些漂浮了。刘得道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看似简单,但有能把对手转晕的招式了,暗暗心喜,更加坚定了把安胖子转晕,然后再一脚踹倒痛扁。只要能打赢,再烂的招数都是好本领!
紧接着,又转了三四圈,二人还是没有主动攻击的迹象。李隆基心感不悦,只好拉杨huāhuā凑近自己,郁闷的喝酒聊天。杨huāhuā美眸一边注视刘得道的动作,一边迎合李隆基,有些心不在焉。
杨国忠见二人转圈不打,也觉得无聊。但他见安禄山有些晕乎的脚步而刘得道却气定神闲的神sè后,隐约的明白刘得道老是转圈的目的了。心下一喜,暗暗佩服刘得道的本领,高手出手果然不一样。
刘得道心里打定主意,你不主动进攻是吧,那老子就是要转圈,你不跟着转圈那老子就在后面踹你屁股!安禄山脑袋大,脖子粗,身材féi胖,转了十来圈,便感到不适。心里想到对手的诡计了,顿时大喝:“xiǎo子,别转了,看你爷爷怎么收拾你!”
安禄山说着,同时朝刘得道欺身压上。别看他身材féi胖,但动作却很灵敏,两三步就冲到刘得道身前,一个大巴掌劈头盖脸朝他脑袋砸下!
安禄山突然的袭击,刘得道吃了一惊,没料到安禄山身体如此féi胖,步脚却箭步如飞,他闪避不及,只好举拳迎上安禄山的手掌。
安禄山蔑视一笑,手掌沉下,抓住刘得道的拳头,另一手抓到他腰上,硬生生的把刘得道如同举重一样高高举起来。天生神力果然不是盖的。刘得道四肢luàn舞想抓住对手的头发反击!
前年,刘得道就是这样被邱颂举起来,当时就是抓住了他头发反败为胜,再然后丐帮在自己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这次,刘得道又想故伎重演,好不容易碰飞安禄山的帽子,正想抓拽人家的头发,不料却抓到了一面滑溜溜的头皮。刘得道心凉了半截,安禄山年纪不算老,居然已经秃顶了。
刘得道当然不知道,脑mén秃顶,两边留有一陧头发正是胡人特有发型。刘得道认栽了,在几声尖叫声中,他被安禄山重重的摔下地面!
幸好不是后脑着地,这地毯也很厚实,刘得道又穿有铁衣防身,只是微感到疼痛而已。但安禄山此能容他喘气的机会,弯腰抓住他衣服又把他高高举起来!
“啊!”杨huāhuā眼见爱郎被安胖子如此摧残蹂躏,下意识的惊声尖叫起来。幸好另外几名妃子也跟着尖叫,杨huāhuā这担忧的尖叫才不令人起疑!
“嘭!”刘得道再次被安禄山重重的砸到地面上。
杨国忠见刘得道如此狼狈,没脸看了。刚才自己还夸他为大唐第一高手呢,没想到碰到安禄山连反击的能力也没有。杨国忠心里又气又羞,转过身去掩饰。
“xiǎo子,服了没有?”安禄山再次抓起刘得道,恐吓道。
刘得道第二次被砸的不轻,头脑突然冒起金星。嘴上不输人:“服个鸟,你刘大爷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服字!”
安禄山恼火道:“那你想认输没有?”
“没有!”
“嘭!”
“啊~~”几位妃子又惊的一声尖叫。刘得道被砸的不chéng人样,脑子里却不老实。听到那几位美丽妃子的尖叫声想到的是人家的叫chuáng声了。特别是杨huāhuā那个熟悉的叫声,相熟的感觉让他气血猛充,一下子跳跃式的站了起来。
这一举动,到把安胖子愣了一会,没想到这家伙能起来!他再次tǐng身压过来。刘得道眼里看到了对手的三个影子,下意识的伸拳朝中间那影子打去。这一拳打的很准,结实的击中了安禄山的féi软的肚皮上。
但安禄山却感觉对手这一拳如同挠痒痒,讥讽道:“哼,不自量力,看你大爷怎么教你出拳。”说完,féi大的拳头击打向刘得道的下颚。
对方这一拳实在是凶猛,刘得道整个身体被击飞,连滚带拖才止住颓势。xiōng口翻腾作呕,吐出一大口鲜血!
安禄山哈哈大笑,见好就收,朝李隆基抱拳道:“陛下,这位刘大人身体很结实,能经得起臣的几次攻击,确实有些能耐,但胜负以分,还是不要再打了!”说完,朝杨国忠望去,lù出讥讽的笑容:你带来的第一高手也不过如此。
杨国忠面红耳赤,此时已经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dòng钻进去。心里不断问候刘得道、安禄山的十八代祖宗!
李隆基略微失望的看着趴在地毯上的刘得道,叹气道:“哎,算了吧,这次安卿家赢......”
“慢着,他nǎinǎi的,谁说我输了?”李隆基嘴里的那个‘赢’字刚说出口,突然被一个粗里粗气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皆是一愣,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打断圣上的话,而且还是粗口脏话。
这位大胆的仁兄除了刘得道还有谁?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得道已经的站了起来。李隆基看他摇摇yù坠的站姿脸上却是不服气的表情,暗暗被他的勇气折服。刘得道面目峥嵘的扫视一圈,杨huāhuā目光与他jiāo错一起,心里骂道:死人,不要命,看你这副德行,站都站不稳了还要逞能!
刘得道不理会杨huāhuā对他的提示,缓缓的收回目光,突道:“陛下,古人有云,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máo,或重于泰山,额,这个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额,这个,反正臣下对这场比试看的很重,就是死了也绝对不能认输!”刘得道脑力里的诗词不多,胡luàn揪出几句,把李隆基绕晕乎,掩盖刚才的粗口无礼。
旁边,安禄山不耐烦道:“喂,你什么死不死的,还不能吃什么.......”
刘得道噘着嘴提醒他:“你说错了,是不能屈啊是屈啊!”
安禄山叫道:“别吃了,你不服输是吧,那再来啊。”说完,一座xiǎo山般的ròu身再次欺压过来。
刘得道退后一步,叫道:“等一等!”
安禄山很大方,喝道:“有什么遗言快说!”
刘得道气愤不已,tǐng起xiōng膛叫道:“什么遗言啊,靠你nǎinǎi的,你有种的朝这里打啊,老子让你打!”
众人听见刘得道说这话都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本身都不够人家打,还让什么,找死?但刘得道已经扎好马步,tǐngxiōng迎上,看样子好像不是开玩笑哦。
刘得道拍拍自己xiōng膛,叫嚷道:“来啊,安屎君,我让你往这里打,不敢的话赶紧回家吃饭去吧。”
见刘得道不按常理出牌,安禄山初时有些犹豫,但听他废话一通,好像自子如果不打他xiōng口就输了呢。
“打就打,怕你啊!”他自然不信邪,斡起丹田,提起右拳重重的击上刘得道迎来的xiōng口。
“嘭!”一声闷响,刘得道仍是被震退好几步远,不过,这次没有被击倒。奇怪的是安禄山的表情突然变的丰富起来。短瞬间由得意一下子凝紧苦瓜脸,最后拼命的甩起拳头,又是吹气又是叫:“哎呀,我靠你nǎinǎi啊,疼死我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场中所有人都冒出了这个问题。
望着众人脸上的反映,这次轮到刘得道得意,食指摇摇道:“哼,不堪一击,刚才我让你是给你面子,这次该我了吧!”说完,趁着安禄山手舞足蹈不设防的那一刻,疾步冲上狠狠踹一脚。
“啵!”这一脚重重的踹到安禄山féi大的屁股上,同时也溢出一声闷响。一股臭味传便四野,原来是放屁了。
但让人惊讶的是,安禄山被踹中只是踉跄一下而已,诡异的是踹他的刘得道反被震tuǐ几步,最后摔倒在地。
真是太奇怪了,打人的吃亏,愿挨的反而占优势,他们都练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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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六章 胯下之辱
二百八六章胯下之辱
安禄山的屁股实在是又féi又大,弹xìng十足,加上他放一个臭屁出来,刘得道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反被震退回来。这可出洋相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不料安禄山已经反扑过来,刘得道大吃一惊,拔tuǐ就跑!
被手下败将踹中屁股,安禄山更觉得颜面大失,气的恼羞成怒。这次他心里头发誓觉,绝对不放过刘得道了,正想冲过来把他撕成碎片,没想到刘得道突然朝huā园里跑去。这下安禄山可为难了,他身体féi胖,短瞬间爆发还可以,此时刘得道已经跑远,要追上去似乎不太可能。
正犹豫中,刘得道从一簇鲜huā中lù出脑袋,笑道:“安屎君啊,怎么了,老子还没输呢,过来这里跟你爷爷的打啊。”
“有种的你别跑!”安禄山盛怒,迈着粗tuǐ猛冲过来。
刘得道脑袋一缩,消失在huā丛中。安禄山到刚才那簇huā圃时,刘得道已经不知所踪。安禄山回头,朝李隆基投诉:“陛下,您看看,这刘得道是要躲猫猫的还是要比武啊,如果是在躲猫猫,那臣只好认输了。”
李隆基与杨国忠相互对视,苦笑道:“安卿家,这比武中也有虚实之法,刘得道正面与你jiāo锋不如你,只好避实就虚,从侧面着手吧。要不你在等等,如果他再不出来朕就判你赢。”
刘得道行为执举实在是太古怪,李隆基也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所以替他说了句好话。
“啊,好!”安禄山没办法了,暗暗咒骂起来,几脚把那团huā圃踩个稀烂,就是不见刘得道的身影。他在huā丛中毫无头绪的查找,耳边一阵凉意袭来。刘得道此时就猫在一棵容树上躲藏,见安禄山从树底下经过时。脚底一蹬,跳了下去,正好骑在安禄山肩膀上。
安禄山突然遭到袭击,吃了一惊。见是刘得道跨坐在自己脖子上又是掐又是敲,安禄山气愤的咆哮:“hún蛋,你给我下来!”
安禄山怒目狰狞,手抓住他双脚,扭动脖子想把刘得道甩下来,转了几个转,无奈刘得道两头夹的太紧,双拳又在头上不断的sāo扰折磨。安禄山把自己转晕了刘得道仍是稳如泰山的压在他脖子上。
安禄山气得哭笑不得,咆哮道:“hún蛋,无赖啊,你给我下来,有怎么比试的吗?”
刘得道得意道:“哼哼,能打败你就行,你没见过只能说是孤陋寡闻!”
“孤你娘的屁!”安禄山盛怒之下突然一甩,差点把刘得道甩出去了。
刘得道紧紧的掐住他粗如脸盘的脖子,青筋暴怒,喝道:“你骂谁呢,我娘又关你什么事,为什么要骂我娘,为什么!”
刘得道又是掐又是打,但安禄山脖子粗,皮又厚。任凭刘得道怎么掐怎么揍,安禄山仍未受到太大的损伤,他的大tuǐ反被安禄山捶打,疼痛难忍,只好放开他脖子,跳跃下来。当他想爬起来时突然一个踉跄,居然站不稳了,大tuǐ上隐约的传出痛楚。
安禄山一时得到缓和,见其来不及避开,如xiǎo山一样的身体夹带一阵轻风欺压而来。刘得道tuǐ上受创,想跑也跑不快,对手已经近身,只好迎难而上。一拳打在féi厚的ròu肚,另一只手直捣其胯下。
他本身个子不矮,但跟安禄山一比起来就矮了半个身位。天气虽严寒,但安禄山刚才正为皇帝演武,所以穿着一件薄薄的kù子。刘得道这一招猴子偷桃使的恰到好处,伸手往下一掏!
咦,还真的掏到两颗圆溜溜的ròu球,ròu球上吊着一条擀面杖式的物体。轻轻一捏,一时硬一时软,ròu球四处闪躲.......
以此同时,安禄山一把抓住刘得道脑袋,正想把他生生的拧断了出气。但是,胯下那一命根被对手制住了,只好收手。
刘得道呲牙咧嘴道:“喂,别动哦,你xiǎo弟在我手上,你要是敢动老子就捏碎它,看你以后怎么玩nv人!”
“喂,你不要luàn来哦,你要是敢luàn来,老子立即拧断你脖子!”安禄山心里忐忑的警告,老脸气变成猪肝sè。
两人一下子就这么僵持着,表面上是刘得道吃亏,因为只要他双手这么轻轻一拧,刘得道立即毙命。他丢的是xìng命,而安禄山最坏的结果只是没有了做男人的资格而已。但是自己卵蛋被人家制住了,双方鱼死网破,万一xiǎo弟被捏碎,这辈子还怎么做男人?
刘得道虽说在京师里也算一号人物,但跟安禄山一比起来可就差远了。他现在可是位居三镇节度使,手握数十万兵马。连算命的都说安某人有王霸之气,如果没有了卵蛋,就算得了江山有有什么意思?
退一步说,刘得道是光脚不怕穿鞋,但安禄山却不干了,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试而已,要玩也不能拿自己卵蛋开玩笑,气恼道:“喂,快放开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先放手.......”刘得道脑袋被他双手生生夹住,说话都很吃力。
“好,咱们同时放手!”安禄山提议道。
刘得道咧嘴道:“好,数到三了就一起放。”
“一、二.....”安禄山一边数数,一边盯紧了胯下那只手:“三!”数到三了,但是两人却都没有放手的举动,双方暗暗叹息‘好险’各自在心里问候对方老狐狸,死狐狸问候。
这时,李隆基那苍老的声音从西侧传来:“两位卿家,你们在做什么,怎么没声音了?”
刘得道yù要说话,突地被一个手掌捂住。安禄山哈哈笑道:“陛下,臣与刘大人此刻正jī烈搏斗中,臣勉强占了一些优势,刘大人想认输.......”口中的‘输’字刚说出一半,胯下两ròu球突然一紧,安禄山冒汗了,连忙改口道:“陛下,请你再等等,我们很快就分出胜负了......”
胯下又是一紧,隐约的有爆裂出来的症状,安禄山一时间无语了。堂堂的三镇节度使,居然这样尴尬的被人制住,动弹不得。刘得道隔着薄kù抓住了他的命根,如同孙悟空头上的金箍咒,任凭安禄山的本事在怎么有能耐,也逃不出刘得道五指山。
就这样,葱tǐng的树里,翠绿的huā丛中,两人相互挟持,谁都不肯先放手。但是时间拖的越久,皇帝很可能生疑。要是他们进来查看,见到二人在这里不雅的动作,难堪的姿势在僵持。那么,两人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安禄山咬牙切齿道:“刘得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样你才肯放手。”
刘得道见他示弱,得意道:“只要你认输了,我就放手!”
“放屁!”安禄山大怒,手里稍稍一紧,胯下也跟着一紧,要爆了。安禄山无奈之下稍稍松开一点力道,让他喘息。
这时,草丛外传来脚步声,刘得道眉头一紧,他听的出有六七个人左右正朝这里走来。
“陛下,草地湿滑,让臣扶您走吧。”杨国忠怪异的声音说道。
“不用了,朕还没有老到走不动的地步!”李隆基声音一停顿,微微期盼道:“哎,怎么会如此安静,难道他们都打成两败俱伤了?”
杨国忠附和道:“嘿嘿,陛下,您分析的太对了,臣怎么没想到呢,嘿嘿,刘大人他们很可能双双晕过去了也有可能。”
李隆基已经朝这里走来了,刘得道丢的起,他安禄山可丢不起这个脸,吓的脸都变绿了,禀着以后再算账的态度,低声道:“刘大人,陛下已经过来了,快放手吧,我保证不杀你。”
刘得道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安使君啊,你不服输我也不服输,要不这样吧,陛下过来了,咱们就说打平了即可!”
“哦,好主意!”安禄山此时很迫切的希望刘得道把那该死的爪拿开,没想那么多。
“同时放吧!”刘得道再次提议。其实,李隆基等人快走到现场,两人想使诈也没时间了,双双放开了手,各退一步。
好险,二人刚刚分开一刹那!李隆基,杨国忠,还有杨huāhuā几人正好走到现场,看到二人一动不动,各自摆nòng古怪的姿势。安禄山就是直tǐngtǐng的站立,胯下那一物得到解脱,立即涌喷,逆行坚tǐng,撑出一个xiǎo帐篷。
杨huāhuā面sè微微一红,转瞧刘得道望去,他的姿势比安禄山拉风多,只见其身微微倾斜,后脚一蹬,怒目而视,摆出一个仙鹤型状来!
李隆基好奇的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何一动不动?”
安禄山沉声道:“陛下,臣正与刘大人比试内功!”
李隆基好奇一下,敬仰道:“啊,朕曾经听仙童道长提过,这内功凡人是很难练成的,你们居然都会使用内功?”
一旁,刘得道抢先道:“陛下,练内功是要看人的天赋和毅力!臣之前说过,闲时偶尔练练,总算略有xiǎo成,跟安屎君比划一下微微占了上风,不过要真正的决出胜负恐怕没两天两夜是分不出胜负的。”
“两天两夜!”李隆基疑huò的望安禄山一眼。
安禄山皮笑ròu不笑回应:“是的,陛下。但是陛下您日理万机,不可能等我们比这么长时间,不如就判个平局,他日有空臣再与刘得道比划比划。”
李隆基捻须道:“哦,既然安卿家都这么说了,那就平局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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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七章 惊魂一夜
二百八七章惊魂一夜
这一场比试不惊心动魄,也不扣人心弦,更是以一个很无聊的平局而告终。那三万岁钱的奖赏谁也不出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杨国忠一脸的疑huò,这刘得道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跟安禄山打平了?安禄山的本事他当然清楚,刘得道在他手底打平,不算是太丢脸,反而很有能耐了。
情郎无事了,杨huāhuā芳心落定,哀怨的眼眸不断瞅向刘得道,以解相思之苦。皇帝在面前,刘得道不敢luàn来,只好低头不语。
而安禄山觉得亏大了,自己乃堂堂的三镇节度使,御史大夫、左羽林大将军,封东平郡王,平同事章,随便亮出一个官职出来,都能把刘得道压扁。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想到还是被刘得道羞辱,胯下命根差点不保。刘得道是杨国忠带来的人,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安禄山脸上不lù声sè,暗里把这笔帐算在刘得道和杨国忠身上了。
李隆基见安禄山一脸的不悦,为了安抚他,命人从新摆一张丰盛的筵席出来,招待安禄山刘得道两人。杨国忠与杨huāhuā兄妹陪同,天sè以晚,李隆基年老犯困,便摆驾先回贵妃那里休息去了。
刘得道暗暗松了口气,能打平纯属意外。来之前,杨国忠向皇帝介绍他在兵部任职,李隆基没封给他官,但兵部郎中令肯定基本到手了。筵席上,李隆基离席后,掌事太监王安留下来陪同他们。但是皇帝后一走,安禄山再也没有忌讳,对杨国忠立马翻脸。先前一副彬彬有礼的神情马上一变,杨国忠也不示弱,大眼瞪xiǎo眼,暗暗较劲,最后直接争吵起来,王安劝不动!
杨huāhuā看不下去了,媚眼乌溜溜的一转,朝对坐正装低调的刘得道暗示几眼,然后先行离去。刘得道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借口上茅房先行离开。他当然知道杨huāhuā在暗示什么,无非是又想chāchā那个圈圈了。但是这里是华清宫,要偷情也得分个场合!
无奈情yù战胜了理智,杨huāhuā可不管了。趁着夜sè漆黑,数丛密密的huā圃里,在隐蔽的假石后围成了一个xiǎo空间。
杨huāhuā提着自己的裙摆先钻进林去。刘得道心中一阵jī动,悄悄跟了上去。杨huāhuā坐在浅浅的积雪上,低头温婉、合羞而笑,正无比深情地望着他。她的肌肤如新雪乍陈,两弯细细的柳眉犹如远山含黛。刘得道痴痴一呆,燥热的心驱走了寒意,左右一望确定无人,走过来反身把她压在身下。杨huāhuā娇弱的身子被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白皙的俏脸旁一丛茵茵绿草,几棵嫩嫩的绿芽被她红chún的呼吸轻轻吹动着。
二人就在刚才安禄山与刘得道决斗的那huā园子里匆匆忙忙举行周公之礼了。可能是太刺jī,或者太紧张了,没几回合,双双缴械投降!
当刘得道灰溜溜的从园子里跑会凉亭时,杨国忠与安禄山越闹越僵,最后,两人已经闹得不欢而散提前离席了。王安便领刘得道出了华清宫。
此时已是二更天,四周一片静寂,杨国忠的车马护卫队就在华清宫大mén外等候,刘得道不在迟疑,讪讪的爬上杨国忠的马车上:“相爷,下官让您久等了,真该死!”
杨国忠脸sè凝重,回头问:“你的伤不碍事吧。”
“回相爷,下官还能顶得住,不碍事了,嘿嘿!”刘得道被安禄山重摔了三次,一拳击中下颚,说不痛那是假的。不过有铁衣防身,所受的伤只是外伤,休息几天后就没事了。
杨国忠此时满脸怒容,显然是受安禄山的气未消。气氛很压抑,刘得道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屁股往后挪了挪,坐在他身后,沉默不言。
马车行了一会,杨国忠沉声道:“刘得道!”
昏昏yù睡的刘得道听他叫唤,以为是谈官职上的事了,忙应道:“嗳,相爷,有何吩咐?”
杨国忠想了半晌,才喃喃地道:“我要你想办法让安胖子消失,他带来的人不多,而且明日他人还在京城!”杨国忠转头盯着他眼睛,沉声道:“只要你把他杀了,兵部待郎就是你的了!”
很显然,安禄山与杨国忠的关系已经到了生死仇恨的地步了。杨国忠想杀了安禄山,刘得道又何尝不想。不过安禄山毕竟是封疆大员,身份显赫,自己真能杀了他,那么这后果该谁来负?杨国忠泼皮无赖jiān诈的本xìng,出了事,他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刘得道拉出来顶罪。
要杀安禄山,现在还不是时候,刘得道才不多淌这浑水了。兵部待郎已经是四品官了,职位很yòu人,不过得有福享受才行。刘得道不禁犹豫了一下,回道:“相爷,安禄山多次来京,他肯定留有了后路,要杀他绝非容易。”
杨国忠粗眉一拧,不高兴了,气道:“哼,他身边就是几个人,还能有什么后路?你们丐帮人才挤挤,要杀几个人有何难处?”
杨国忠现在是点名了要丐帮去杀安禄山了,刘得道当然为难了:“这个......”
就在刘得道为难的时候,所坐的马车突然停下来。前面有人吆喝:“什么人,竟敢阻挡相爷的去路!”紧接着,一声声兵器出鞘的寒音传来。
杨国忠心里一颤,他听出吆喝的人是他的护卫,忙掀开一点点车帘,朝外面窥觑。刘得道也凑过来探视,只见队伍前面站着三名黑衣大汉,三人都méng着面看不清样貌。前面十几名护卫纷纷拔刀围了过去,其他人全部收缩,把马车护在中心!三个méng面人皆是负手而立,毫不惧怕。
刘得道暗暗起疑,猜测这三人的来历?杨国忠jiān诈无比,他得罪的人肯定不少。但要来报仇,也得分个场合和时间。这三个人看样子很自信,但是,杨国忠这边有三百多人,要杀他绝非容易。
见三人有持无恐的样子,显然是来者不善,护卫头领朝三人厉声喝问:“你们是何人,再让不开我就杀了你们!”
中间一人目光迥然,朝马车中扫视,冷道:“杨昭,快出来,你大爷有话跟你讲!”
“大胆,相爷之名此是你叫的!”护卫头领大声一喝,朝中间那黑衣人举刀砍去。黑衣人不避不闪,当那把刀离他面部只有几寸的时候,“嘭”一声闷响,那名护卫头领突然往后一仰,翻倒再地。身体剧烈抖动一下后再也没了生息,不知是生是死!
众人都未看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靠近的那十几人只觉得黑衣人手掌快速闪一下,护卫头领就被打到在地了!
“杀了他们!”一人大声一喝,围在四周的十几名卫护张牙舞抓同时扑上三人。
“嘭嘭嘭......”只见三个影快速晃动击打几下,那十几名护卫怔怔的定住几秒,随后纷纷倒地!
“啊!”其它人吃了一惊,纷纷后退一步,杨国忠,刘得道相互对觑,心里都不寒而栗。
杨国忠不信邪了,大喝:“上啊!”
“杀啊!”马车前,三四十人挥刀再次冲杀上去!
那三个人合成三角之势,赤手空拳,身形如鬼魅,拳拳相向,很快就把冲上来的人一一撂倒,三个人却毫发无损。
三十几具尸体一动不动横在雪地上!这下杨府所有护卫们都怕了。这三人可不是一般平头老百姓,任他们宰割了。虽然他们仍有两百多人,但是没人再敢冲上去送死。
杨国忠面sè铁青,显然是被三黑人吓到了,颤声问:“刘得道,现在该怎么办?”
“相爷,三人武艺高强,不可力敌,我们驱马冲出去!”刘得道缓缓的说道。
他见过识广,见三人的打扮和武功招数立即想到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功‘分筋戳骨拳’,也是只有这等厉害的杀人武功才使人中拳后叫没叫声就死去了。能练成分筋戳骨拳的人不多,除阎变天,还有血魂里的几高手!那么这三人是不是血魂的人,能指挥血魂的人除了皇帝之外,还有高力士,如果那三人真是血魂的人,那么是谁要想杀杨国忠?
当然,那三人是不是在用分筋戳骨拳,刘得道只是猜测中!要确认,除非把尸体仔细的检查一遍才能知晓。现在这情况,给刘得道十个豹子胆他也不敢下车。
杨国忠见势不妙,没想那么多,对车夫喝道:“冲出去!”
马车夫也很惧怕,听到指示,立即奋力扬鞭驾马!“呼呼”马车快速向前窜去。前面三黑衣人不敢阻挡,退到旁边任由马车呼啸而过。杨府那两百多名护卫跟在车后追赶。但是他们两tuǐ怎么跑的过马蹄呢,四马此刻受到惊吓,四蹄狂奔,很快把身后追赶的护卫们甩的远远的。当然,也把那三名可怕黑衣人甩的更远了。
这四匹马平日里样尊处优,很少这样被鞭策过。此时突然被扬鞭,惊慌下发狂颠足,拉着马车到处luàn窜!任凭马车夫驾技如何了得,就是收停不了。
在一个转弯处,突“咔嚓”一声传来。左边车轮撞到墙角跟下,一个车轮脱落一旁!
“不好啊,相爷快跳啊!”随着车夫一声颤叫。整个马车呼啦掀翻在地,滚了几圈才收住颓势。缰绳脱落,四匹马惊慌拔足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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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八章 立功
二百八八章立功
这辆马车飞驰的速度奇快,车轮脱落后,马车失衡掀翻在地!刘得道和杨国忠二人都被一股强大的惯xìng力甩了出来。刘得道整个身体结实撞到一睹墙壁上,xiōng口翻腾yùyù偶吐,身体贴着墙壁缓缓的滑落下来。
杨国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甩到后面青石铺成的道路上,连滚带滑,被拖出七八米远才停下!手臂,大tuǐ、脸上都被嚓破了一层皮,血滴滴流下。那名车夫更惨,要不是他几时的跳下,能留下一命算是他万幸。不过他腰下几乎被撞断了,想爬也跑不起身!
杨国忠养尊处优十年来,那里遭到这样的罪。心中闪出无名的怒火,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那名车夫破口大骂:“格老子,你怎么驾车的啊,老子差点死在你手里了,他娘生的废物,老子白养你,哎呀!”
杨国忠脚下一痛,瘫倒在地,嘴里仍在骂:“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敢害老子受伤,你等着收尸吧!”
“相爷,饶了xiǎo的一命吧,xiǎo人是按你的吩咐行驶的呀,唔唔!”马车夫吃力的爬起来,硬咽哀求道:“相爷,xiǎo人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
马车夫痛苦流涕,没说完就被杨国忠一脚踹开:“去你妈的!”
“哎哟!”两人同时惨叫,杨国忠tuǐ上也有伤,用力一踹之下反噬到伤口上了。杨国忠怒气更盛,正要爬过去凑那名车夫,衣服突然被人在后面拽住了。
杨国忠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得道趴在身后拉抓的他的衣服,愣道:“你干什么?”
刘得道苦笑一声,无奈地道:“相爷,先别管他了,解决眼前的难题在说了,你的人呢,怎么还没来啊?”
杨国忠瞪眼道:“什么难题啊?”
刘得道朝前面努努嘴示意,杨国忠扭头顺着他的指引,看见前面的大道上,赫然站着一名黑衣大汉。那人身材高大,黑衣méng面装束打扮,从那份孤傲冷漠的神态来看,很明显是跟刚才那三名黑衣人是一路的。
“啊,他是谁?”杨国忠吃了一惊,闪到刘得道身后。
“应该是和那三人是一路的,哎呀!”刘得道穿着铁衣,伤势不算太重。今晚这几名黑衣人很明显是冲着杨国忠来的,刘得道自持不是其对手,不想强出头,所以假装伤势很重的样子出来méngp;此时,四周静寂如丝,唯一的只有他们几人的喘气声!二人身受重伤,想跑也跑不了,杨府那两百多个护卫还没追上来,四面道路四通,他们很显然是跟丢了。
黑衣人赤手空拳,目视着杨国忠一步一步的朝这里走过来!杨国忠心凉了半截,吃力的往后退缩,同时朝刘得道喝道:“刘贤弟,快快,快帮我拦住他啊!”
刘得道才不想为这jiān臣卖命呢,假装疼痛艰涩地道:“哎呀啊,相爷,我此刻站起来都困难啊,实在是不行了,哎呀!”
杨国忠扑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铁青着脸sè道:“我不管,你不是号称武功天下第一吗,冷先,安禄山都不是你对手,快,快去把他杀了!”
杨瘪三这是急病luàn投医,身边没人了就拿刘得道出来挡箭牌!杨老哥的人品一向是如此,刘得道算是深入了解了,翻翻白眼,心道:杨瘪三啊,杨瘪三,你是气疯了还是吓疯了,武功天下第一的帽子可是你擅自扣到老子头上的,老子从来没自诩过!黑衣人明显是来对付他的,老子无能为力!
那名黑衣人已经走到刘得道面前,杨国忠马上缩在他身后,瑟瑟发抖!黑衣人无意扫了刘得道一眼,突然怔住,轻喃道:“咦,是他?”
黑衣人在自己面前停下脚步,刘得道吓怕了。黑衣人难道是来对付自己的,还是先把自己灭口了在杀杨国忠?刘得道一时紧张,没听到黑衣人刚才说什么话。杨国忠吓的胆颤心惊,自己的那帮护卫不知跑哪里去了。深夜无人,此刻唯一的希望就是刘得道了。
他一边盯着黑衣人,同时在后面推了推刘得道:“刘得道,快,快杀了他啊,只要你杀他,回去后我立即提携你为兵部待郎!”
刘得道一时无语:拜托,现在你给老子一个宰相的位置,老子也无能为力,况且许诺官职也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许官啊,这影响多伪劣,被人举报了大家都玩完!
眼前,黑衣人恍然大悟,轻声道:“刘得道,原来是你?”
“咦,你认得我?”这下轮到刘得道疑huò了。听其声音切实有点耳熟,记xìng实在太差,已经忘记在那里听过了。看他的眼神,他的身材,可以确定此人绝对不阎变天。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话说回来,刘得道在京城也算是一个人物,被人认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p;杨国忠察言观sè,以为黑衣人的目的是在刘得道那边,急忙为自己开脱道:“喂,好汉,我与刘得道只是普通关系,你只要放我,我会感jī不尽,你想升官我可以帮你。你想要钱,要nv子我都能给你!”
听他许诺连篇,刘得道知道到杨瘪三的为人,但没料到他翻脸比翻书还快。握紧拳头,有种想把杨瘪三按倒狂揍的冲动!
黑衣人看一眼杨国忠,冷笑道:“杨昭,你平时都是这么给人升官的吗?嘿嘿,升官、金钱、nv人,我都喜欢,以后我肯定也会有,所以我不需要你给的!”
杨国忠心下骇然,怔道:“为什么,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多大的官我都可以给你办到!”
黑衣人摇头道:“我为什么要放你,今日我就是来杀你的,哼!”
“啊,为什么杀我,我与无冤无仇啊!”杨国忠脸sè大变,不由得全身微微颤动,声音有些硬咽了。很显然他非常怕死,也难怪,他目前官运恒通,权倾朝野,皇帝非常器重他。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人杀死,做鬼也要喊冤了。
黑衣人慢慢握紧拳头,淡淡的说道:“为什么杀你,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你得罪了我大哥,就这么简单!”
“你大哥是谁?”杨国忠脑子里迅速搜寻了一遍,也想不起黑衣人说的大哥是谁?只见黑衣人的拳头在自己面前晃动,杨国忠又惊又怒,吃力的向后爬去。
“你是史思明?”旁边事不关已的刘得道突然叫道。
黑衣人突然怔一下,目光一闪,盯着刘得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姓名,那我也不能留你在人世了。”
“啊,果真是你?”刘得道吓的一跳,豁然爬起身,朝杨国忠叫道:“相爷,他大哥是安禄山,我在这拦住他,你快去叫人啊!”
杨国忠见刘得道突然爬起来,便猜到他没事,那刚才消极的举动全是伪装了。正想质问,不料刘得道勇于站出来抵挡敌人掩护自己,心里微微感动,那点不悦的情绪消失了。无奈的大tuǐ受伤,想跑也跑不快,不过能跑多远是多远!
黑衣人见杨国忠要逃走,急忙绕开刘得道,纵身急跃,追身过去。没走几步耳边突听见风响,便知身后有人偷袭,立即反身一拳打过来!击中了偷袭者的xiōng口,不过对方xiōng口非常硬朗,虎口微微感到异样的疼痛。就在史思明惊疑的一瞬间,偷袭者一拳打到他mén面,同时脚下一拌,被他撂倒在地!
在后面袭击他的人正是刘得道,史思明没料到两年不见,他居然有如此了得的本领,着了道。这时,刘得道手里不知道那里找来的一条木bāng,朝他脑部奋力砸下!史思明挥拳抵挡,刘得道改用戳打,史思明手臂疼痛难忍,一扭身想滚另一边闪躲én上,立即晕觉过去!
见史思明被打晕,刘得道长舒一口气,正想几bāng把他结果了。在前面踉跄磨蹭的杨国忠也看到刘得道把杀手解决了,心气一松,突然叫住他:“刘贤弟,前面有匹马,快过去牵过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