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亡线走一遭,杨国忠惊魂未定,他是一刻不想在这呆了。刘得道想想也对,他们还有几同伙,要是多耽误一些时间,他们的同伙赶来就麻烦了!就算没了史思明,安禄山还是会造反,安史之luàn也就成了安某某之luàn而已!
望见百步外的确有一匹黄sè的马,这匹马是拉马车里四马之一。刘得道跑过去牵过来,扶杨国忠先上马,自己坐后面扶住他,策马离开了此地!
之前,他叫杨国忠先跑,自己tǐng身拦住。其实并不是发了善心要掩护杨国忠跑,而是他的声东击西的计策!
史思明的真正目标是杨国忠,他的身份又暴lù了。杨国忠一跑,不管他能不能逃掉,史思明情急之下第一步肯定要追上去先解决杨国忠。而刘得道在后面可以偷袭,二则,可以从容的逃跑,最后还搏得一个勇于献身,掩护杨相爷逃命的壮举,可谓一举三得。
史思明的心思可能还停留在两年,刘得道还是当初刚出道的那个子了,刘得道假装受伤的演的好,所以他直接无视了刘得道,结果遭到重创!
刘得道立功了,救杨国忠一命,不知道那个兵部待郎能不能兑现了。
二百八九章 平步青云
二百**章平步青云
刘得道投机取巧,意外的打晕了史思明,与杨国忠骑马在天明之前顺利的赶回到了杨府。久违的安全感另杨国忠心有余悸,对刘得道这次的表现大为赞赏。
刘得道趁机向他解释当时假装受伤的目的是麻痹敌人,从而达到偷袭的效果,因此多有得罪还请相爷不要怪罪。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刘得道救了他一命。杨国忠当然不会怪罪,反而对他另眼相看,视为已出。刘得道确实有本事,比他那几个笨蛋保镖强很多了,对自己又忠心,杨国忠当然有理由要关照他了!因此,他当场拍板要和刘得道真正结拜为兄弟,刘得道虽不相信这一套,但结拜了也没什么损失。
于是,二人立即烧香饮血,结拜为异xìng兄弟。杨国忠年纪大为兄,刘得道为弟!
既然是兄弟了,那什么话都好说,之前许诺的兵部郎中自然xiǎo意思了,刘得道明日就可以到兵部上任!但为什么不封他先前许诺的兵部待郎官?
杨国忠当然有些顾虑,因为这兵部待郎的职务可是是从四品官职,权利很大。刘得道目前还是一个从八品的副都卫,一下子窜了七八个等级,升迁的速度实在是太高太快了。而且擅自提拔一个没有经验,没有资历的刘得道进中枢政权,肯定遭人记恨和非议。特别是李林甫余党,他们正愁着没有机会抓住杨瘪三的把柄来扳倒他呢。
当然,杨国忠拍xiōng口保证,一年之内定,让刘得道坐上兵部待郎的位置,先当个郎中令历练一下也好。刘得道当然满意了,不管怎么样都升官了,而且还是进了中枢朝堂里任职。以这升迁的速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他做梦都偷着乐了。
送走了刘得道之后,杨国忠沉下脸来,立即派出大量的兵马全城大举收捕安禄山!杨国忠差点丧命,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了。而且这次可是个扳倒安禄山的好机会,敢刺杀宰相,造反之罪往安禄山头上一扣,任他怎么狡辩都难逃一死!杨国忠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多久,在桃huáng上,安禄山正与几个nv子jī烈运动中。官兵们二话不说,冲进去就抓获安禄山了。
安禄山气的大喊大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光溜溜的被压进大理寺候审!
顺利的抓住了安禄山,杨国忠兴奋异常,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和疲惫。一大早就来到华清宫面见圣上,将自己身上的伤口给李隆基查看,接着状告是安禄山指使杀人刺杀自己,意图谋反的罪名。
李隆基听完杨国忠的陈词,觉得有些证据不足。因为当天夜,那几个杀手没抓到一个,样貌也不详,光凭一个人的名字就将一个边疆大臣定罪有些勉为其难。杨国忠和安禄山都是李隆基身边的宠臣,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两者缺一不可。李隆基早就知道二人有矛盾,但还是希望他们相互牵制,大事化了,xiǎo事化无!
不过杨国忠遭到刺杀确实存在,安禄山既然有嫌疑那就先软禁几天,李隆基叫他先抓住凶手再说。杨国忠信心满满的来没想到吃了一回鳖,也怪他事先没准备周详,没头脑,又太鲁莽了。低估了安禄山在李隆基心中的地位!
当然,主动权仍在他手里,只要抓住那几个杀手,严刑bī供要他们指认安禄山,扳倒安禄山不算难事!
这一天,整个京城人心慌慌。官府衙mén全体出动,到处排查抓人!
丐帮总舵里,却是另一番喜悦的景象。帮主刘得道又升官的消息四处传开了,而且还是直接跳过七品、六品的官职,升到朝堂中枢任职!
“又升官了,恭喜啊帮主,今夜得凤鸣坊搞个全套服务庆贺一下哦!”
“帮主升官了,仕途一片大好啊,来赏点礼钱吧!”
“帮主,当大官了,以后要多多关照xiǎo弟哦,xiǎo弟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还需仰仗帮主关照啊!”
丐帮大众们都为帮主的升官感到高兴了。刘得道官场得意,不过仍是那保持副谦虚的神态,逢人问起,总是笑呵呵的答道:哪里哪里,还没确认呢,不急啊!他们哪里知道,刘得道与杨国忠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劫难。这也是他努力的结果,应得的!
当然,刘某人好歹是个穿越者,跟其他穿越仁兄们动不动就当皇帝,当王爷的一对比,自己当了这个xiǎoxiǎo五品官也没什么好炫耀的,他日有机会当了宰相在庆贺也不迟!
不过,大树下好乘凉。丐帮的也多了一个坚实的靠山,丐帮也从一个民间组织演变成一个官府设下的机构。什么机构呢,乞丐收容所,挂名的!就像前年,张舞娘当上大唐国师国后,白莲教也沾了光,挂上一个国教的标签!血杀帮有高力士挂帅,也贴了一个官府的组织。有了官府这张牌子,以后行事也就方便多了。
下午,朝廷任命书就到了。刘得道穿戴整齐,与三位夫人一同出来下跪接旨。太监宣旨完毕,双方又少不了一片恭喜贺喜之类的客套话。刘得道不敢怠慢,令人摆下大筵席,招待了几位宣旨太监,顺便把丐帮一干首脑招来一起来赴宴庆贺,省钱又省时间。
这兵部郎中令是干什么呢?刘得道对官场上一窍不通,当然也不懂到底做什么。席间悄悄的问一下韩空才明白,兵部郎中令是掌理各州之间的地图、武职官之叙功、核过、赏罚、抚恤及军旅之检阅、考验等事。兵部郎中按现在的来看,也就是军区政委。但具体做什么还须长官兵部尚书安排了
筵席一散,送走那几名太监后,刘得道在酒桌上开了一个丐帮高层领导临时会议。他以后要专心的在官场里hún迹,丐帮的政务自然没时间管理。当然,在京城里,白莲教、全社烟消云散,血杀帮锋利不在,可以说京师里已经是丐帮的天下,唯一防范的敌人就是黄河帮。他决定将丐帮的大权jiāo出来,韩空为主、谭龙、刘翼,齐天祥三人为副,四人共同掌管。把防范重点移到洛阳即可。
把丐帮的事jiāo代完,刘得道可以放心的在官场仕途努力了。所谓官场得意,情场更加顺畅。在情场的领域更让他忙得焦头烂额,每日闲时往返几个nv人之间辛勤耕耘,结果累如死狗。比方说这一夜,刘得道先是婉言拒绝了仇崇yàn的邀请。在主房里欺哄完刘欣依,再到苏妆房里安抚一下。又悄悄的转到瑶池那里匆忙的jiāo一下公粮,最后才来苏妙倾房里来商量点事,也就是明日要跟永寿公主面见皇帝一些仪式。这事马虎不得。
张舞娘,凌珊儿,这两位绝sè美nv他都没时间去看望过。更别说雨寻公主,仇崇yàn、凌chūn等等一众美nv们,要不是三位夫人都有身孕了,可能还会更忙碌。还是那句话,其实nv人太多也很痛苦!
展转了一夜,到了苏妙倾房里已是三更时分。苏妙倾掌起几盏灯,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刘得道忙了一大半夜,累坏了,直接钻进妻子暖和的被窝。苏妙倾如墨长发披肩而落,衬着一张绝美的容颜,望着cp;天气严寒,刘得道见妻子妖娆的身段、美丽的姿容,心jīdàng然,连忙向妻子招手示意,进被窝里来说话。苏妙倾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满心欢喜的钻进被窝,温柔地偎进他的怀里,柔声道:“夫君,奴家有些疑问,你一定跟我说清楚了。”
“问啥呢,呵呵!”刘得道坏笑一下,一只手不觉往妻子xiǎo衣里探索进去,轻轻握住了一掌柔盈,苏妙倾满脸红晕的瞟了他一眼,轻声道:“杨相爷为什么会升了你那么大的官呀,按理来说,这跳跃的升官会遭人非议的呀。”
之前,她建议刘得道去找杨国忠索求升官。可能xìng是有,但没想到杨国忠会给他升了那么高的官职,一切是意料之外。当然,刘得道为了不让她们担忧,没把昨夜遇到杀手一事告诉她们。苏妙倾心思慎密,觉得有些对劲了。
“不奇怪啊,谁叫你家相公有才呢,杨老哥这是破格提拔哦。”刘得道嘿嘿一笑,手掌向下探索。
苏妙倾哼哼道:“不说实话是吧,以后出了什么事也来找我,哼,还杨老哥,你们的关系好到如此程度?”
刘得道郑重的点点头,正sè道:“倾儿,别多虑了,你家夫君和杨相爷的关系现在可算是水和鱼一样的融洽哦,他还保证一年之内让我升到兵部待郎的位置哦,你说我们的关系怎么样?”
“哦,想不到杨昭居然如此讲义气啊,啊!”苏妙倾正思考,忽然感觉一柱火热的物体顶进自己身下。诧异地一睁眼一瞧,见丈夫那啥以没入,惊呼地一呼,嗔怪地在夫君tún上拍了一记,“啪”地一声脆响,她早yù望迭起,娇躯一抖,迎合夫君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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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章 和睦
二百九十章和睦
这一夜经过几次颠狂,céng亮,刘得道就已经舒醒了过来。还不是最近所遇到的事压得他忧心重重。
这不,等下先要去兵部报到,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兵部可是朝廷中枢,每日要去点卯,上早朝。公务繁忙,它可不是南衙南府等,这些xiǎo衙mén那样的随意了。为了仕途上的功绩,刘得道要强迫自己改变睡懒觉的习惯了。
懒觉没得睡,晚上还得在几个nv人之间往返流连,yù火喷发,好生自在。但是,突然当了这个郎中令是不是他受苦受难的开始?
而且下午又是跟公主去见皇帝,这可是件大事。见了皇帝后,怎么说话,皇帝要是动怒了,该怎么行动,等等。苏妙倾手把手教过了一遍,不过这些礼仪她也不太懂,只能模糊的说了一下,看情况而定了。可以说,每一件事都容不得他放松,稍有差池,万劫不覆。
旁边,习惯晚睡早起的苏妙倾此刻却还睡得正香,刘得道注视着妻子的mí人睡姿,经过一夜纠缠。整张薄衾全被她缠在了自己身上,只lù出xiōng前一抹粉腻,薄施粉黛的脸颊。刘得道心口一甜,轻温一下爱妻的脸额,便爬起身找衣服穿。
“相公,起来了,快去洗把脸吃早点吧én外等候了。
“哦,啊,好!”刘得道愕然。妻子今日是怎么了?不仅为他准备好洗漱用具,jīng美可口的早餐也及时准备好了。那一身官服也整洁的摆放在案几上,等待他穿上。刘得道见妻子对自己虚寒问短,满脸的关切之情。这可是两年不没见到过了,妻子今日突然的转变,刘得道有些不适应了。
“相公,今日是您上早朝的第一天,凡事都要xiǎo心,还有你那个臭脾气呀要收敛一点,能在朝廷中枢为官想必都是大人物,您初入仕途,见同僚了要谦虚点哦!”刘欣依坐在旁边淳淳教导,看着丈夫吃早点,一脸的欢喜。
自己丈夫出事为人处事虽然让人看不懂,神神叨叨,又风流好sè的要命。但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相公很有本事,这官越做越大了。那么,自己处在他妻子的位置上自然该体谅一下,改变一下才行了。
刘欣依与苏妙倾相处许久,墨渐耳染,渐渐的也懂得了为人妻子的本份,今日尝试的改变一下,到另刘得道有些措手不及。昨夜他推脱了妻子的请求,反而跑去瑶池,和苏妙倾那里留宿过夜,她当然知道了。按常理,她应该吃醋才对,不大喊大叫也摆个脸sè给他看才符和常理?
不知道她今日吃了什么yào,突然转变了?刘得道看不明白,含糊应了声:“额,知道了,嗯,我不在家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照顾好这个家呀。”
刘欣依点头笑道:“相公放心吧,家里有我和妙倾姐姐在,不会出什么luàn子的,反到是你呀,以后别偷懒哦,呵呵。”
“额,哦!”刘得道惭愧的低下头,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娶的妻子其实很不错嘛。心里豁然开朗许多,快速的把几样早点吃进肚子。刘欣依立即抵一面丝巾给他擦手,随后吩咐含cp;穿上紫sèjī头图案的官袍,头顶配上一顶灰sè的纱帽,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刘得道发现这套官服很合身哦。
“夫君,您穿上这身衣裳,很般配,是做大官的料,呵呵!”苏妆与苏妙倾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见丈夫这般气派,手捧着隆起的肚子言不由衷的夸赞起来。
刘欣依矜持一笑,道:“是呀,不出几年,相公定会飞黄腾达!”
刘得道望着三位妻妾一脸欢喜,得意的迈了大步走了两圈,神气道:“都说你们相公非池中物,你们现在相信了吧!”
“嗯,相信了,相公现在可是人中之龙!”苏妆tǐng着微微隆起的xiǎo肚,呵呵一笑。
旁边,苏妙倾突然对苏妆誶道:“呸呸,什么人中之龙啊,这话在外边别luàn说哦。”
苏妆脸sè微变,立即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龙乃皇帝的别称,除了皇帝,其他人皆不可对龙luàn加评述和张戴其中。
刘得道见这气氛突然有些压抑,mōmō苏妆臻首安慰道:“哎,在家里又没外人,说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三儿,别往心里去哦。”
“知道了,夫君!”苏妆轻声应道。
苏妙倾扭头望了望外面的天空,道:“夫君啊,虽说咱这里离皇宫很近,离上早朝的时间还有些时候,不过您第一次上早朝,提前去守侯给上司同僚们留个好印象也好呀。”
“是啊,相公,提前去吧,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én了,把这些东西送给他们,特别是尚书大人,他们收了东西以后应该不会难为你呀。”
刘得道心里一暖,还是妻子们想的周到啊。官场上很复杂,自己从一个地方xiǎo官突然窜升到朝廷中枢任要职,是人都要嫉妒和非议。如果送点礼物主动讨好他们,以后办事应该会方便一些吧。
向家里的几个nv人一一拜别后,刘得道昂然踏上了马车,这也是他初踏上朝廷中枢的第一步。升官发财,妻妾成群,这是刘得道之前梦想过无数次,这个梦想终于初步迈近,暗暗jī动了én为他准备了数百人规模的护卫队,一行人保护着帮主的豪华的马车,朝大唐帝国的政治中心大明宫的方向浩浩dàngdàng涌去。
没多久,微微宏伟气魄的大明宫就出现在眼前,来到了大明宫附近,其他人自然不能在跟随进来了。刘得道下了马车,先是去到北衙那里递jiāo公文和官署凭证,领办取一张出入朝会的凭证。以后就凭此证明往返初入大明宫办公。当然,这个证明仅限于在前朝部分出入。整个大明宫域可分为前朝和内庭两部分,前朝以朝会、办公为主,而内庭就是皇帝居住和宴会的地方,也就是皇帝的后宫。内庭,这个地方刘得道包括其他朝中各各官员当然不能随便进出了。
行走在宽阔笔直的丹凤mén大街,望着眼前威严壮观,规模宏大的建筑群,刘得道有些神伤和感慨。他知道,这个历史最著名的宫城的命运也没几年了。它遇到的第一次浩劫就是几年后的安史之luàn。随后屡遭兵火,最终于乾宁三年(896年)被烧毁。数年因为战备的原因,宫殿的遗迹也都被除,此后便成为一片废墟。这可是耗费无数人jīng力的艺术瑰宝,自己做为一个穿越者能不能挽救它与危难,有些扯远了。
往北,含元殿居中、宣政殿、紫宸殿、蓬莱殿、含凉殿、玄武殿等等,这些大殿都是外朝的中心。
刘得道所要去的是宣政殿,中书、尚书二省,及弘文、史二馆都在此处办公。
到了宣政殿mén口,几个太监正无聊的站在mén口。刘得道将凭文jiāo给一名浅红sè衣的太监,那名太监查看确认他的身份后,也不说什么话,直接领他到尚书省下的兵部衙mén等候。此时,天sè尚早,不过已经许多官员陆续的来到了。
刘得道后悔来的太早了。在此地一点都不熟悉,也不认识一个人。那名太监又叮嘱他不准luàn走动,他只好站在兵部mén口傻傻的站着。望着一个个官员哈气连连的进去,那些官员也望见站mén口的刘得道,不过都只是好奇的看一眼,便低头走进去了。似乎对刘得道的到来不感冒。
刘得道心里觉得有些郁闷了。刘欣依给他的包裹他丢在马车了,因为进到宫城来是不允许带其他不相关的东西。刘得道当堂受贿的计划落空了。
此时,刘得道正郁闷不已,突然耳边听见有人叫道:“刘大人,你来这么早啊,呵呵!”
刘得道下意识的朝前一看,只见一名穿着浅红sè服饰的官员正朝自己边招呼的跑过来。瞧这名官员,身体féi胖,一路xiǎo跑过来,身上的赘ròu摇摆起伏有些滑稽。刘得道眨眨眼,确认那胖官员是在跟自己答招呼。觉得有些奇怪了。在朝廷中枢里,自己认识的官员不多,也没听说在兵部有认识的人,怎么会有人向自己打招呼了呢?
等他走近身前,刘得道这才认出来。那胖子官员是杨国忠的侄儿杨顺,刘得道心里一喜,终于想起来了,杨顺在这里任兵部待郎呢。有他在这,好歹也有个熟人帮忙带几天,不用再mō着石头过河了吧。
之前,丐帮经常来兵部租用强弩,不过负责联系接待的人是王五,所以刘得道见过他一次面,后来在祭天大典上又见到一次,之后再也没见过了。
刘得道事太多了,居然把杨顺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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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一章 上早朝
二百九一章上早朝
杨顺疾步走来,拍打头上的积雪,喘着热气道:“刘大人啊,本官看见玄武mén外有一大群丐帮的人,才知道你已经先到宫里了,唉,你怎么不等我呢。”
刘得道迎了过去,虚扶住杨顺,笑道:“杨大人,您没通知我,我怎么知你在等我呢,呵呵,大人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外边冷,咱们里面说话,走én里一间办公间里,挤出笑容道:“别提了,叔父jiāo代我好生照顾你呢,招呼不周,莫怪啊。”
“哦,杨大人不必客气,您官职比我大又比我熟悉,这礼仪不luàn了。以后还需大人多多关照哦。”刘得道脸挂着笑容,谦虚道。
看样子,杨顺是受了杨国忠的指示来帮助刘得道尽快的熟悉这里的一切。当然,也有把兵部稳固的控制在杨党手里的心思。他们都是杨党的成员,杨国忠要他们相互提携照顾是正常不过了。
刘得道与杨顺客套几句,二目张望一下眼前的环境。此时,这间房里此时也来了几名服sè不一的官员,几名官员坐一起窃窃sī语,对杨顺态度极为不善,不理不睬。杨顺是兵部待郎,论官职大xiǎo,整个兵部里除了尚书,下来就属他了。但从他们对杨顺的态度来看,刘得道猜到杨顺在这里的人脉关系如何了。
在宽旷的房间里,有十几张桌椅分成三排,整洁摆放着。一叠叠的公文就摆放在桌子上面。这里大概是刘得道以后办公的地方了。
一旁的杨顺见他míè,笑了笑,把他拉中间一张桌椅上坐下,旖老卖老为他介绍讲解:“刘大人,这里就是你以后办公的地方,记得咯,本官是兵部待郎,是你的上司,有什么不懂和疑问跟本官提就是了。”
“一定,一定的,嘿嘿ō一下平滑的桌面,有些尘寂,想必这个位置空有一段时间了。
二人闲聊着,杨顺把这里的规矩一一讲解给刘得道听。刘得道虚心听取,最为关心的每日朝会的规矩,他也听明白了。朝会俗称早朝,大概是每日早晨九点左右开始,如果没什么大事商议的基本都是一个时辰左右就可以退朝。但这个退朝可不是要回家休息,而是退回各自的部mén报到一下,接着可以在专mén的大殿里吃饭,下午两点左右又回来办公,直到下午六点左右,一天的办公才结束,看起来工作量不算大嘛。
上早朝的规定完全由皇帝根据国家的事物繁重来决定。本朝的规定,区分为大朝会和xiǎo朝会。大朝会五天上一次,三公,三省、六部、九卿、五监以及外地来的官员等等,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参加这个大朝会。而xiǎo朝会一天一次,虽然很频繁,但是,能参加这个xiǎo朝会的官员不多,只有各部的主要官员才可以参加,人数不多,俗称xiǎo朝会。
刘得道这个从五品的郎中令只能参加大朝会。除非有关于他手里主管中的事要在朝堂解决,他才能参加xiǎo朝会,这只是特殊案例。他们跟现代的公务员作息时间差不多,不过十日才有一日轮休,节日的时候也有假放,晚上基本不办公。除非有要紧的大事要急需解决,也有晚上加班的时候。不过,已经很少见了。
这个时候,兵部其他官员也碌碌续续到来。也有一些官员一脸猥琐的笑容向杨顺打起招呼,杨顺神气的点点头,顺便便把刘得道介绍给他们:这是我xiǎo弟,新来的,以后好好关照一下!
那些官员听完,那张猥琐的笑容转对着刘得道锭放,几个马屁拍着刘得道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含笑回礼。
杨顺是个草包,他之前见识过了。这时也看的出来,这些主动迎合杨顺的官员大多是拍马溜须之徒,而其他颇有气节的官员大多正眼不瞧。刘得道与杨顺走的近,他们也把刘得道看为一路货sè了,对他的态度也及为不友善。
刘得道还以为此时的大唐政治中心严重腐烂,大多数官员都极为**不堪,庸碌无能呢。这才知道此时有气节正直的官员还是占多数。不过有一点,刘得道猜对了。那些正直的有本事的官员几乎都是清一sè的xiǎo官,闲官。而那些庸碌无能,贪赃**的人反而把持着有实权的职位。
比如他们的兵部尚书张洛,此人就是一个大贪官。丐帮多次来租借强弩,就是此人拍板的。兵部待郎杨顺,刘得道暗里称他为草包大人。另一位待郎周传,此人好sè好赌更是闻名。加上刘得道这个húnhún头子都来做兵部郎中令了还有什么不可能,这些皆是兵部中主要实权的官职,都落到这些人手里,而且他们全是杨党的人。这就是官场,靠名气,靠气节,靠本事还不如靠个好领导,队伍站对了,官运自然恒通。跟着杨国忠p;.这一天正好是大朝会的日子,时辰已到了。杨顺就像大哥一样,一边夸夸而谈,为他讲解宫中的礼仪规矩,一边带着这位xiǎo弟展转到宣政殿举行朝会的大殿中来。
此时的大殿里有许多的官员陆续到来,熙熙嚷嚷,人多而不杂luàn,各官员并肩站好,刘得道是从五品,参加朝会里是最末流的官员,所以他只能站在最后一排,在后面凝神观察。
都说文武百官,文武百官。但此时的大殿之上可不只有百人,人数大概有三百余人,而且服sè不一,像刘得道这最末流的五品官皆是紫sè服饰,而排在最前面的少数几位穿着大红服饰的官员都是官居一品的大人物。站在他前面还有四五种服sè的官员,每一个服sè也就代表一个品序,一种身份的象征。
此时的刘得道一脸的新鲜和好奇,更多的是羡慕,自己暗暗发誓:终有一天,自己也会站在最前面,穿着大红官袍牛bī的俯视而下,要多拉风多有拉风。众位大官xiǎo官向我膜拜.......
不过现在有人比他先一步做到了。
“杨相爷来了én外走去。刘得道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站在最后面,被一帮官员突然一挤,挤到某个角落里去了。
“相爷,凤鸣坊全套服务,有木有空?”
“相爷,凌cp;“哎呀,谁在爆俺的菊啊,靠!”
“嘿嘿,相爷,仇姑娘向你问候呢......”
此时,除了站在最前面几位红袍官员冷眼旁观之外,大多数官员都冲出到mén外,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向一名大红袍官员示好,漫天的马屁飞起,震得大殿上的瓦片沙沙作响。
人虽拥挤不堪,不过却没人敢阻拦冲撞,甚至碰到那名红袍官员一丝一厘,自觉的让一条道出来。红袍官员目不斜视,鼻尖高高翘上瓦顶,随意挥手致意,昂然的走进大殿之中。不用猜,这位拉风的官员除了杨国忠还有谁?
刘得道猛醒了,他与杨国忠拜把兄弟,今日又是第一天上朝,今日的地位又是他给的,如不去打个招呼此不是失礼了?当他好不容易挤出来时,杨国忠已经被众官员簇拥到前面去了。
刘得道只能低头感叹,政治觉悟不够啊。官场上,觉悟不高的官员往往很吃亏。今日就是个好的例子,但愿杨老哥不要怪罪哦。
杨相爷来了,各部官员脸sè一转,道貌黯然的退却按部就班重新排列站好。按照常理,皇帝估计不会上早朝,文武百官只须向空空的龙椅三拜九扣即可。这点杨顺说过了,站在最后一排的刘得道翘目等待中。
这时,一名红sè太监走出来,吆喝:“圣上驾到,百官叩首!”
“啊!”众官员中皆是一片惊咦之声,随后纷纷拜倒。大概都没想到皇帝这一日的神经又搭错哪里了,突然又临朝了。要知道,皇帝上一次临朝应是半年前的事了。
刘得道急忙拜倒,他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上早朝,李隆基如铁树开p;李隆基年入è却很jīng神,高高端坐龙椅上,炯炯有神的双目俯视众臣。
等皇帝坐定,文武百官经常上早朝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匍匐拜倒,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陛下!”
等众官员起身后,一名太监板起麻木声音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太监声音刚落,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陛下,大理卿张岚有本要奏!”
紧接着,一个穿着浅红sè官服的官员从人群中走出来,高高的把一册折子举过头顶。这官员正是大理寺卿张岚,刘得道之前跟他打过jiāo道,因此有些印象了。
张岚一向都是低调本份做官,今日第一个站出来启奏想必是有要事相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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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二章 针锋相对
二百九二章针锋相对
大殿上,李隆基闻言,问道:“张卿家有何事要奏啊?”
张岚朗声道:“陛下,安禄山命人刺杀杨相爷的案子有些进展,请陛下过目。”
李隆基顿首道:“哦,把奏折呈上来。”
这时,两旁文武百官都窃窃sī语,不约而同的朝站前面的杨国忠望去。他们隐约的明白皇帝今日为什么突然来上早朝了。
前天,杨国忠遭人刺杀的事在官场中慢慢的传开了。幕后凶手直接指向安禄山,这两个人都是圣上身边的大红人。不管这刺杀案是否是真实还是虚假的,反正杨国忠与安禄山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两位朝中肱骨大臣闹得水火不容,圣上自然要出面调解了。
李隆基合上奏折,问杨国忠:“杨爱卿,前日朕叫你稽查凶手,凶手何在?”
杨国忠闻言,箭步走出来,楫道:“陛下,臣虽未能抓住凶手,但是臣有证人证明凶手就是安禄山的手下,是安禄山指使手下人谋害为臣,请陛下明察!”
“哦,那人证何在?”李隆基说着,脸上闪现出一丝不悦的神sè。他今日确实是来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如果真的有人证指认凶手出来,那么自己再想包庇安禄山都困难了。安禄山守卫边疆,屡建奇功,他可不想为了一点xiǎo事而失去这么一员勇武的大将。
安禄山在大理寺好吃好住,但他却好不安生,成天嚷嚷自己是冤枉的,他那大嗓mén吼得大理寺的人耳膜有了耳聋的迹象了。偏偏大理寺的人不敢拿他怎么样。安禄山得寸进尺,扬言要面见圣上,而且还秘密的派人告知了他干娘杨贵妃,要她出面想圣上求情。
杨贵妃听到干儿子安禄山入狱的消息后很吃惊,不过,她得知安禄山的入狱的原因后,觉得左右为难了。
一个是自己的干儿子,而且这干儿子很孝顺很了解自己的心思,为了哄她开心,就把她的洗澡水当酒喝,眉头不皱一下。最后还带动了贵妃洗澡水的畅销。
每次安禄山来京城,第一步先是拜杨贵妃,然后才拜皇帝,声称这是胡人的孝顺礼仪。随后又少不了一大车一大车的礼物送来,礼物很多,难得的是都是自己喜欢的,这个比亲儿子还要孝顺干儿子打灯笼都难找了。
如果是别人,那这事自然容易解决。但是,把安禄山打入大牢的偏偏是他长兄,父母不在,长兄为父,手心手背都是ròu,帮谁好呢?
杨贵妃左右为难之间,听取一个待nv的意见。自然帮谁都不成,那何不要他们和解呢?反正长兄本身也没受到什么损伤,二人不和,大不了以后就不招安禄山来京就是了。
于是,杨贵妃把这意思向心爱的三郎说了。李隆基对杨yù环万千宠爱,要什么给什么,她说的话李隆基自然要认真听取了。况且yù环妹妹说的建议也有几分道理,就这样,李隆基就来上早朝了。
那这个人证是谁呢?李隆基很好奇,文武百官也侧目以待。只见杨国忠在众官员中左右寻找了良久,最后还是在侄儿杨顺的帮助下,在大殿后面一个角落里,拉出一名紫衣官员出来。
大殿中,大多数人都对杨国忠身边这名官员感到好奇和陌生。这名官员,嗯,样貌俊朗,二目mí离,身长八尺,走起路来颇有为官者风范。
没错了,这名官员正是新任兵部郎中令刘得道了。当杨国忠向皇帝说出要带人证时,刘得道意识到那个人证肯定是自己了。果然,杨国忠毫无疑念的从人群中把他揪了出来了。
大殿中,也有人认出了刘得道。比如,在中书省任职的韩知秋,郑昂等人。他们没料到这húnhún头子刘得道居然也能来这朝庭中枢hún迹了,暗暗吃惊。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了,要知道,当年全社社长王霸天声势顶天时也不敢hún入仕途,怕招惹麻烦,只是让自己儿子考取功名堂堂正正的进入官场中来。这刘得道倒是大胆了,顶着丐帮帮主之名p;话又说回来,这杨国忠十年之前还是一个泼皮无赖之辈,这不,人家现在已经是权倾朝野,声威显赫。只能说跟了杨国忠,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杨国忠领着刘得道走到前面来,说道:“陛下,还记得这位刘得道吗?”
刚刚过了两天而已,李隆基脑子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刘得道与安禄山那场比试还历历在目,他当然记得了,顿首道:“嗯,刘卿家当时和你一起回去的?”
杨国忠道:“是的,陛下,当时就是刘大人认出那凶手是安禄山的随从,而且把凶手打晕了,我们才有幸再次能见到陛下您啊。”
李隆基点点头,转问刘得道:“刘卿家,你当时也在现场,那么把当时事情的经过说一下吧。”
此时,刘得道还不知道皇帝在问自己,拘谨的低下头。他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说不紧张是假的。在丐帮里,他是老大,从来都是自己居高临下望着手下。现在两边可都是朝中公卿大臣,随便一个人的官职都能大他几级。头上坐着可是当今圣上,可以说,他现在是一个mí途的xiǎo弟身份,彻底mí失了方向。
“刘大人,陛下问你话呢?”杨国忠见刘得道发愣,气得够呛,忙推推他肩膀提醒。
“嘿嘿!”文武百官中,有人见刘得道如此的拘谨,皇帝问话居然不搭理,觉得有些滑稽了。
经杨国忠的提醒,刘得道才明白,李隆基刚才是在问自己呢,该死的,问就问嘛,干嘛,卿家卿家的叫,还以为他叫别人呢。刘得道大气一喘,忙跪下道:“陛下,额,我当时哦,额,不对,臣当时正是跟相爷一同回去.......”
刘得道一边冒汗,一边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其中关于把凶手打晕的场景,刘得道费劲chún舌,一招一式,哪怕是一点点动作和变化都说的及为详细,最后凶手才被勇猛无敌的本人一拳打晕了。
刘得道说书般的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一点修辞之意也没有,满口粗俗不说,其中还手舞足蹈演示打斗的动作,大家都猜到此人定时大字不识的粗鲁之人,引起众人窃笑,隐有看热闹的心思。
李隆基听完也暗暗皱眉,额头冒黑线了。不过有一点值得表扬,刘得道说的很生动细微,仿佛让人身临其境一般。如果让一个满口子曰的读书人把这事说一遍,估计能让一半人睡着了。
杨国忠不以为然,抱拳道:“那凶手自承认了叫史思明,为臣已查明此人正是安禄山身边的随从,臣恳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李隆基迟疑道:“哦,那带安禄山上殿对质。”
“带安禄山上殿!”
“带安禄山上殿!”一个又一个太监吆喝声传到外面。
没多久,mén口响起一阵嘲杂的呐喊声由远到近传来:“陛下,臣是冤枉是啊,陛下,臣是冤枉的啊!”
不用猜,这粗旷之声肯定是安禄山本人吼出来了。听说他自从被关进大牢后,就是一直在呐喊自己是冤枉的。喊了一天一夜,这嗓mén居然没事。放在现代,三大男高音见到他都要自愧不如了。
安禄山手脚被烤,一进大殿后,猛的推开搀扶两名shì卫,自觉的停止吼叫,腾腾大步走向前来,跪下道:“臣安禄山拜见陛下,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卿家平身!”
“谢陛下!”安禄山起身后,瞪向旁边的杨国忠,吼道:“陛下,臣要状告杨相爷污蔑之罪!”
杨国忠一愣,没料到被安禄山反咬一口,气道:“陛下,安禄山哦派人谋害为臣,证据确着,恳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杨国忠说完,向两边挑眉暗示。话刚落,两边齐刷刷的站出来一百多名官员,纷纷跪下,齐声道:“请陛下为相爷做主啊。”很显然,站出来的这帮人都是杨党的人了。
李隆基为难道:“这是何意?你们都起来先!”
一人朗声道:“陛下,安禄山胆大包天,无顾王法,谋害相爷,如不賜罪难于服众啊,陛下!”
这人说完,众官员齐声附和:“请陛下三思!”
一旁,安禄山大嗓mén突然喊道:“大胆,陛下叫你们起来,你们胆敢违抗圣意,该当何罪!”
“啊,这?”跪下的官员们被安禄山这么一吼,心里一紧,个个面面相视,又看看杨国忠,见杨某人平静如水的表情后才齐刷刷的站起来。
“好,都别吵了!”李隆基平下心境来,问道:“安卿家,朕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此次来京,你带来的随从中可有一个叫史思明的人?”
安禄山豪不犹豫答道:“有!”
李隆基问:“那么,丞相刺杀当天,此人在何处?”
安禄山朗声道:“桃p;“有谁能证明?”
“桃p;......................
二百九三章 升官还需要运气
二百九三章升官还需要运气
当安禄山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神sè,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后。百官之中,包括刘得道本人,都发出一片咦异之声,被他的胆量所震惊了!
桃huā坞是京师十大青楼之一,仇崇yàn又是京师最有名的妓nv,在场的人大多都知道,有很多人也慕名的去拜访过!不过在朝堂之中谈论这事似乎有违圣体了。
当官的有谁没去过青楼?但敢在圣上面前承认的人恐怕只有安禄山一人。他之前掷万贯买下仇崇yàn的初夜权送人,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恰好,那天,安禄山把仇崇yàn的初夜送给的人正是今日的嫌疑凶手史思明。在此可以窥视出,安史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李隆基从大家的惊疑之声中,猜到这桃huā坞是什么地方了。大家如此惊异,想必都去过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安禄山就是在桃p;这案子有些复杂了。安禄山手下史思明有人证,仇崇yàn姑娘可是陪他一晚上哦。但是,杨国忠这边也有人证,而且还是朝廷命官,如是做假证,罪加一等!那么谁的话才是真的呢?
追查下去肯定可以查出来,但是李隆基的心思是想含糊的过去,不想把此事闹的太大了,深挖追究下去谁都有问题。仇崇yàn是此案的另一个关键人物,但她是一名青楼nv子的身份,若是招她来到朝堂对质似乎有辱圣体了。
李隆基头脑有些糊涂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两个人都有证明,开罪谁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几年以来,李隆基沉mí于酒sè之中,几乎很少上早朝了。如今的朝堂里大xiǎo的官员中几乎是新面孔。除了最亲近的几位重臣,其他官员大多不了解,甚至没见过。李隆基不知道该信任谁,只好含糊其词的问安禄山:“那史思明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