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最紧张的莫属罗松了,以为自己与nongyù夫人的jian情败露了,林同安盛怒下就派人来杀他们了这下一切全完了,他们没见过刘得道,看他如此镇定的神色想必是杀手无疑了nongyù夫人更害怕羞愧,见被刘得道盯视,臊得面红似火,连忙缩到被褥里不敢探视出来
唐代的女人虽然开化,但与男人偷情突然被撞见,确实是一件让人难为情的丑事放在现代也是见不得光的
“这位好汉,你想干什么?”事情败露,罗松早有意料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压低着声,试探的问道,看看能不能有挽救的余地
刘得道见他们紧张兮兮的神情,摆摆手嘿嘿笑道:“没事,没事,你们别害怕,可以当我不纯在嘛,继续,继续啊”
罗松被他这句话呛到了,无语的望他一眼,道:“你是林大人派来的,要杀就杀,须听君便,何必如此消遣罗某”
“额,什么林大人?老子跟他没什么关系!”刘得道说着,双眼直勾勾的瞧妇人的方向瞧去,无奈那妇人缩到被褥里,没什么可瞧之处了
“那你是谁?”罗松现一丝的异样,心里警惕起来林同安怎么还没现身?按理说如果林同安现自己老婆与别的男人偷情,一定是暴跳如雷,坐不住才对?难道他觉得丢脸了,就随便派个杀手来杀掉他们,但是此人身上又没带有武器,不像个杀手?
刘得道见他满脸疑虑,笑道:“罗大人,不用猜了,我不是林同安派来的,这次来就是来跟你讨点东西而已,只要你答应了,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玩你们的,嘿嘿”
罗松相信了他的话,问:“你想要什么?”
刘得道放下手中的茶杯,郑重的说道:“罗大人,你是蜀郡别驾,你应该知道今日京里来人了,为何视而不见?”
经刘得道这么一提醒,罗松终于猛醒了,指着他说道:“你是,是兵部待郎刘得道?”
刘得道点点头,怪笑道:“嗯,罗大人除了细皮嫩rou,长相俊俏之外,还很聪明嘛,怪不得夫人那么喜欢呢,嘿嘿”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啊,罗松窘道:“刘大人,今日之事是有误会了并不是下官不想接见你,而是林同安吩咐过下官,下官只好听他的命令啊”
刘得道早有意料,笑道:“我理解,但是罗大人也得理解本官的难处啊,如今边疆战1uan,百姓流利失所,本官是受了皇命前来蜀郡筹集钱粮,如若空手而回,本官怎向陛下,以及远在边疆的将士,受苦的黎民百姓jiao代呢?”
“下官理解,刘大人您需要多少钱粮?”罗松稍稍松下绷紧的神经,站起身来,随意的穿上衣服刘得道有事求与他,心里有些底气了
刘得道笑而不言,伸出三跟手指
罗松迟疑道:“刘大人的意思是三千担粮?”
“什么,三千担粮,罗大人真能说出口!”我靠,当本官是乞丐啊这次轮到刘得道被他这句话给呛到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刘某人本来就是乞丐头子,但这三千担粮实在是太少了,不够塞牙缝呢
“大人,您要多少?”罗松虽是别驾,但是能擅自提粮出来给他的只有这么多了
蜀郡这几天都是风调雨顺,年年大丰收存粮满仓,有的旧粮都堆放着都要霉了不过要是再拿多一点,一定要通过刺史林同安亲手审批才行林同安贪婪无度,嗜财如命不管是谁,从他讨得一丝钱粮都难上加难况且若是经过他手,万一追问起来,他们的jian情有可能暴露,整个事情就不容易收拾了
刘得道摇头叹道:“罗大人,本官这次来筹粮并不是为一己之私,而是为大唐的社稷着想,你可要想清楚啊!”
来讨粮就讨粮,还硬扯上了江山社稷上面去了罗松可不信他这一套,心里明亮着呢在他之前,户部的官员曾经多次来讨粮,那手段可谓层出不穷搬出圣旨,利用陛下的名义威bī的,用官职引you的只要对林同安有好处,自然可能讨得钱粮回去jiao差不过没好处的,林同安鸟不都鸟你况且,这些钱粮到了京师里,能有一半进入国库的算是万幸了现在的官员比谁都黑,大家心里都明白
刘得道这次来,圣旨没有,什么好处也没有许,林同安当然懒得见他了
无奈自己的jian情居然被他撞见了,这把柄落入人家手里罗松大气不敢出就怕他狮子大开口,自己也没办法啊
罗松无奈的问:“刘大人,您想要多少就直说吧,下官尽量为您解决就是!”
刘得道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想了想,道:“本官要的也不多,就三十万担粮,三万贯钱,在加三百辆车来运送,嗯,暂时就差不多了.......”
“啊,这......”罗松惊得张大嘴巴,显然是被他这不多的语气吓呆了
“喂,你是来抢劫啊,一下子要那么多,他会给你才怪!”一声娇喝,说话的是nongyù夫人她猫在被窝里闷得慌,听见刘得道狮子大开口,忍不住出来为情郎争辩了35xs.com当然,一丝不挂的她也彻底的曝光在刘某人犀利的眸光中了
刘得道眼前突然一亮,望见那尤物猛吞一口水,嘿嘿一笑:“这事虽然很困难,但是下官也是皇命难为啊,罗大人得为本官想个办法,也是为二位今后的幸福想办法哦”
“哼,明人不说暗话,什么皇命难为,这些钱粮还不是为你们自己讨的!”nongyù夫人还没觉察到自己已经曝光了,还理直气壮说道罗松苦笑不已,忙用自己身体为她遮挡:“nongyù,别说了”
“额,你又......”nongyù对上刘得道那对喷火的眸子,立时醒悟过来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被他瞧见了,吓得缩回褥去了该死的男人,贪财好色,都是一路货色
美人看不着了,刘得道不耐烦了:“怎么,罗大人到底帮不帮忙啊?本官可要提醒你哦,本官的xìng格就是没办成事之前,心里老有个疙瘩,浑身不舒服啊,有什么秘密都藏不住啊,嘿嘿,你看本官这xìng格实在是令人费解啊”
刘得道这是明摆赤1uo1uo的威胁了一下子要那么多钱粮给他肯定是瞒不过林同安了罗松很为难,想到了想杀死刘得道,灭口的心思,不过透过灯光他突然见到窗外站着一个人影,刘得道这么从容想必不是一个人来的要杀人灭口,显然不是时候眼下只好只有拖延一下在想个完全之策了
罗松心里有了主意,说道:“刘大人,你要的钱粮下官尽量为你想办法,不过这钱粮数额实在是太大了,一下子筹集起来有困难啊,所以下官恳请刘大人宽赦五日,下官一定为您筹集到的”
“好,五日就五日!”刘得道也很爽快,反正自己掌握他的秘密,bī急了对双方都没好处的,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了”
罗松点点头,提醒道:“大人千万不要1uan声张,不管是哪件事”
刘得道笑道:“省得,不过大人千万别耍什么花样哦,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哦”
罗松眼里闪现出一丝冷意,沉声道:“那是当然,刘大人就回去等下官的好消息吧”
“哦,那你们继续呵呵,不打扰咯!”刘得道抱个拳,退出门外去了
等了一会儿,见门外没动静后罗松才爬起来,走到门外探查一番,确定刘得道走后,才松了口气
nongyù夫人从被褥里钻出来,瞧见情郎一脸忧虑的样子,担忧的问:“阿松,你真的要帮他筹集那么多钱粮吗,这数目实在是太大了,要是被林同安现了我们就糟了!”
罗松冷冷的道:“nongyù,两者都是死,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nongyù夫人道:“那个什么刘大人的是京里来的,要不,我们......”nongyù夫人一想起刘得道那对色咪咪的眼眸就觉得气愤,低下声做了个下劈的手势
“nongyù,你想的也正是我的意思!京师离这里天高地远,路途强匪林立,刘大人他们突然消失了也不奇怪蜀山庞寨主与我有旧,他们那里时常受我关照,这次就看他的了”罗松叹了口气,心想:刘得道,是你bī我的,怨不得别人
罗松把门关紧,回到床榻上,揽着nongyù夫人拉到怀里肆意抚摸起来,恨恨说道:“没有谁能阻止我们在一起,没有任何人”
nongyù夫人扭着腰身,颦眉似锁,娇喘如丝,贝齿轻咬着红唇:“嗯,阿松,我相信你”
“nongyù!”罗松瞧见美人眸光you人,吐气如兰,顿时情热又起,猛的把夫人火热的身体按到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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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五章 赌局
三百一五章赌局
夜深人静,星光月色照耀,高耸的城墙下,雪亮如林的刀片映着月光,泛起一片冷寒的光芒成都南城门悄悄打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空细,二百多个黑衣绿林大盗,脚下如风,飒然进入城门,月色沐浴在静静月色的宽旷大道上,静寂中唯有呜咽的冷风刮面而过
一人身着天青色劲装,六寸宽的皮护腰上cha着十二把飞刀,手中提着一柄狭锋单刀,魁梧的身躯站在队伍前列道是那么的显眼他叫庞崇正是盘踞在蜀山的绿林匪干的是杀人越祸的买卖几天前,他接到一庄买卖,给的酬劳很丰厚因此冒险来成都办事来了这事还有官府接应,杀一些外地来的人,十拿九稳,因此他们进到城里来不不困难
穿过几条老街,前方有一家朝廷设的驿馆,面积颇有规模走过中间一条道路,过了那一座桥便是青石大路上落光,夜里安静如丝庞崇带着手下们悄悄的围上那间驿馆,几个身手敏捷的人先进去查探,很快查到消息
“老大,驿馆里面的人不少,要杀谁?”一名亲信走近,低声问庞崇
庞崇站在驿馆门口,眸光扫一圈,沉声道:“那货是京里来的,身份尊贵,驿馆里最好的房子在哪里?”
那名亲信回道:“回老大,应该最中间那里吧”
“嗯,杀进去,见一个杀一个!”庞崇点头说道,同时拔出腰间的钢刀,寒光bī人,大手一挥
驿馆的门很快被撬开,无数条人影徐徐涌入驿馆中他们边分两路搜索,直奔后堂刚冲到驿馆中一个四合院时,庞崇突然的低声喝令手下们停止前进凭着多年职业感觉,庞崇隐约嗅到一丝的不对劲了他们那么多人冲进来,虽说声音不是很响,但偌大的驿馆居然无人现?刚才进去查探时还见到有一些房间亮着灯,可他们一进来,驿馆里全部漆黑了
进,还是退?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就在这时侯,四周房里突然亮出一排排灯笼出来,房门打开,只见无数官兵张弓搭箭而出,隐约听到有人喝道:“射!”
“不好,有埋伏!”庞崇大喝,挥刀后退:“弟兄们,杀出去!”
“杀啊!”
“射!”四周顿时1uan箭齐飞,顺风送来嘈切嚓嚓之声,一片惨呼声起,四下已有几十名悍匪中箭倒地,在这四合院落里,人群顿时大1uan庞崇奋勇当先,从原路退出去不料来的道上,又是一排官兵拦出去路,手上张弓搭箭,1uan箭袭击庞崇身子一跃,直窜进一间房里躲避1uan箭他手下的兄弟,大多是逃兵,有些军纪,面对官兵的箭袭并不算太慌1uan,纷纷择路躲逃
无奈官兵们早就埋伏,每一个路口都有伏兵,悍不畏死的绿林大盗们哪吃过这么大亏,经过片刻的慌1uan,血腥气激得他们凶xìng大,他们选择了一道狭长的回廊上突击,群匪们挥起兵器随朝官兵反扑过去
“呃……”,一个大盗刚刚抢出几步,利矢贯喉而过,他余势未尽,又奔出几步,这才重重摔在地上那弩矢矢身短小,矢无声,在夜色之中就算以庞崇地功夫也目力难及,庞崇奋勇当先,将刀挥得风雨不透,顷刻间已抢前十余丈,磕飞了四五枝弩箭
他们很快冲出回廊尽头,官兵后退到一道石门前冲出这道石门便可以冲到外面了,因此,群匪们杀xìng奋起,庞崇身旁的人不断中矢倒下,代价虽然惨重,不过好歹能冲出那道石门了
今晚埋伏的官兵大多是镇守在成都的蜀郡兵马成都与长安一样,多年未遇到过战争,因此大多数人都没打过仗,面对如此凶悍的匪寇,他们一时胆怯了在占尽优势,以及重重包围下居然让群匪突破出来了
群匪们冲出驿馆外,但是驿馆外的道路上又是一群官兵在前面几道路口挡住庞崇目眦yù裂,眼看再冲前十余丈就能杀入人群,寻得一线生机,忽地大腿一颤,脚下一个踉跄跌跪在地上
庞崇伸手一摸,一枝弩矢只余矢尾,箭头深深地射进大腿两名亲信连忙扶起庞崇
“杀出去!”庞崇咬牙道不及拔出短矢,把刀一丢,忍痛摸向腰间,两手连扬,十二柄飞刀接连掷出,中刀的官兵纷纷栽倒在地
能冲出来的匪寇不多,就是三十几个了他们身手武艺高强,才能突破官兵的重重包围圈中盗匪趁着庞崇打开的缺口悍然冲入人群,与官兵jiao战起来,旷野中力剑相jiao,铿然有声,官兵人数虽众,单打独斗却不是这些江洋大盗的对手,几名匆忙拔出朴刀迎战的官兵被砍翻在地,其余的大盗趁机蜂拥过来,与官兵展开了混战
方才几轮矢雨破空而至,矢密如雨,连箭影子还没见到,二百名巨盗就倒下了大半,剩下三十人大多武艺极高、人也机警凶悍有的一见周围兄弟中箭,立即仆倒滚近,有地干脆扯起被射死的同伙当rou盾,保全了自己的xìng命
驿馆里,一队官兵持弩围过来将三十几名匪寇堵在一个岔道中
庞崇将腿上矢箭拔去,抓起狭锋单刀挺身而起,十几名官兵持勇挥刀冲了过来庞崇震天价一声大吼,撮腿一踢,一大蓬冻硬的泥土被踢散开来,渗着积雪向几名官兵撒去
悍匪勇猛,官兵人数却多,而且虽技不如人却没有一人胆怯后退,那三十几名大盗少半身上也早已中矢受伤,只要动作稍有迟缓,立即就有四五把锋利地朴刀将他撕成碎片,这一会儿功夫官兵虽死伤数十人,盗群也只剩下十几余人
庞崇见势不妙,拳打脚踢将一名官兵踢的哇血摔开,厉声大叫道:“兄弟们,不要恋战,快走!”
说着当先向外冲去,众盗匪立即紧随其后,庞崇腿上伤口未裹,这一番行动撕裂了伤口血流如注,他却恍若未觉,一路前行脚下一路踢踏,足尖过处冻土浮雪飞溅四射,官兵们收刀略一遮挡地功夫,见机快的匪已兔起鹊落冲入人群绞杀
突然从斜刺中,突然有几十名大盗杀出来这些匪寇估计是在外面负责接应庞崇与他们合兵一处,汇集起来突围,四下聚拢来的官兵能与之短兵相接的只有眼前这些,人数优势立即不见,竟然被他们渐渐冲出人群
“不要让他们跑了,杀一个重重有赏!”一名军官大喝许诺,官兵们如同吃了兴奋yao,奋勇追击居然追上群匪了,四拢围上
庞崇已听出不妙,倒身一纵如同猛虎疾扑,几名官兵杀到,利刃刚刚举起,庞崇已霹雳般一声大喝,右手铁拳挟着风声“砰”地一下击中了那名什长地胸口,将他胸膛都打得凹了进去
那长官一句话哽在喉中,身子腾空飞出,砸翻了几个手下,一时喉中嗬嗬,七窍都渗出血来,眼见是活不成了庞崇身形一矮一转,避过两柄钢刀,左肘一抬,撞飞了一名官兵,右足向后踢出,踹中一人小腹,顺手夺过一柄朴刀,空中顿时血雨飞扬,周围刀枪林立,竟是无人能近得他身
庞崇越战越勇,乘隙冲回盗匪群中,厉喝道:“跟我冲,挡我者死!”
“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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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刀兵jiao映,杀声震天,血腥弥漫着整个夜色之中而驿馆对面不远的刺史府,客厅里灯火通明兵部待郎刘得道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坐在一张椅子上磕着瓜子
欧阳雪就坐在他旁边,板起俏脸,冷峻的眼眸不住的朝门外张望客厅很大,跟随刘得道而来的丐帮一百多人全部挤在此三三两两,或坐或蹲,聊天吹水
“大人,陈大人回来了!”一声呼叫,打破了这份沉寂,赵多急忙窜进来报道话刚落,蜀郡长史陈钧皱着眉走进厅子,朝刘得道这边走来
“陈大人,刺史大人怎么说?”刘得道坐直了身体,咪着眼问陈钧
陈钧苦笑道:“哎,刘大人,你赢了,今晚确实匪寇来了,又被他们逃走了刺史大人等下忙完了就来见你”
刘得道摆摆手,道:“刺史大人见不见本官到无所谓啊,重要的是我们打赌的奖品一定要兑现啊”
陈钧道:“刺史大人是信守诺言之人,刘大人居然赌赢了,这奖品一定兑现,一定兑现的,嘿嘿”
陈钧满脸堆起笑容,心里对刘得道越是琢磨不透了此人行事作风实在是太古怪了不说几天前那次蹭饭的手段,就在前天晚上,林同安正准备与新娶的小妾共赴巫山**呢,这刘得道居然能神通广大闯进林同安房里把刺史大人吓得够呛,那小弟硬是缩到里面弹了半天才钻出来了
毕竟是在房里,自己与小妾一丝不挂,林同安自然不敢太声张毕竟面子也很重要当刘得道亮出自己身份后,林同安长舒一口气刘得道深夜到访估计是为钱粮之事,因为这几日,林同安对他可是避而不见,刘得道估计是着急了才出此下策
不料,刘得道却不是来讨钱粮的,反而是来跟他打个赌赌什么,赌成都城里这几天会有许多的匪寇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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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六章 原来如此
三百一六章原来如此
这个刘得道的行为有点让人mo不着头脑。大半夜的,闯进人家房里破坏了人家欢好之事,就是来打个赌?林同安镇定了好久的心神才反映过来。刘得道要赌成都城这几天内会有匪寇进城杀人抢劫?脑门是不是被夹了,谁显得没事做跟他打这个无聊的赌局?
况且,就算就匪寇来了又怎么样,成都城内有驻兵两万人马,他们可不是吃素的。城墙高耸厚实,就算是千军万马攻进来也绝非易事,何况是区区几百个匪寇?除非那匪寇头子脑门被夹住了才想要进到城里来抢劫吧。
不过见刘得道郑重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哦。谁大半夜的潜进来跟你开玩笑,见林同安很自负,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刘得道只好抛出另一个赌局,那就是赌匪寇如是来了,但成都城的两万官兵就是吃素的,匪寇头子一定能安然的逃出去。
匪寇来了还能安然逃出去?当成都两万守军是白痴了?林同安是蜀郡刺史,成都的老大。刘得道如此小看成都守军,就是小看他林某人了。林同安自然不服,盛怒之下跟他打这个两个赌。既然是赌局肯定有奖赏。这赌局是刘得道开设的,赢了会怎么样,输了又会怎么样由他提议。
刘得道也不含糊了,这两赌局输一样就算他输,输了十万贯钱奉上。刘某是丐帮帮主,钱大大的有,林大人如若不信可以去查查看,在京师谁不。不过林大人若是输了,就给五万贯钱,十五万担两粮就是了。
说到这,林同安才知道刘得道跟他打赌的原因,绕来绕去还不是来讨粮的。刘得道是丐帮帮主,京师土霸王.林同安在京城里也布有眼线,他当然知道。但刘得道的小气他也知道,要他吐出十万贯钱出来也不容易。因此,林同安故作大方:若是刘大人输了,林某绝不要大人一分钱,刘大人只需立刻回京城,永不来成都就好。
成都城有木有匪寇进城,几乎不可能。就算那些匪寇再强悍也不会傻到来成都找死。不管这事不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有匪寇冲进城来,城内若遭到什么损失,自己也难逃失职之罪。刘得道可是兵部待郎,若是惹恼了他,他若是回京了照此参他一本,麻烦可有的受了。所幸跟他赌下一次,让他心服口服的滚出成都。
就算真有不怕死的匪寇来了,只要把他们全部消灭掉也是他赢。林同安当然相信自己手头的兵马,信心十足,毫不犹豫的答应跟他打赌。
林同安如此大方,刘得道欣然接受。不管输赢,他根本没考虑拿钱出来赌。就算是他输了,十万贯钱而已,一回京,我的地盘我做主,谁又耐他如何,反正刘某人经常赖账,多一次又何防。
刘得道之所以跟他打赌,当然有把握了。原来几天前,他潜去罗松房里,撞破人家的好事。要挟罗松jiao出一大笔钱粮,这罗松虽说是受与压力答应了他提的要求。不过就是他答应的太爽快了,根本没有讨价还价。这证明罗松根本没考虑怎么找钱粮给他,而是另有心思。这就引起刘得道怀疑了。
当他退出房门时并没有真正的离去,而是示意欧阳雪,上房顶躲一下。二人很快的上房顶,罗松探到门外不见他们,才以为他们走远了,放松警惕下与nongyù夫人道出杀人灭口的想法。刘得道不打草惊蛇,将计就计,演了这打赌的一场戏出来,一举两得。
刘得道走后,林同安很快就冷静下来,觉得后悔了。刘得道之所以这么有把握,说不定那些匪寇就是他引来的呢?为了讨钱粮,他可谓不折手段,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第二日,林同安就找来了心腹陈钧商量对策。
这赌局说起来有点天荒夜谈,当林同安把这事告诉陈钧时,陈钧还不相信。不过话以出口,林同安没有退路了。他也想过要赖账,或者不当一回事。但是刘得道可是京师来的官员,他手里头有参奏之权,又跟杨国忠hún的熟,此人决不能惹。
唯一的办法就是赌赢,让他心服口服的回去。陈钧想想也只好如此,对此事密不声张,暗中加派人手在城中巡逻。平静了几天,林同安还以为是虚惊一场,放松了警惕。不料,就今天晚上,刘得道突然带一帮手下大摇大摆的闯进刺史府。说什么有一群匪寇今晚要来杀他,因此来刺史府寻求保护。
匪寇要闯进成都城已经是骇人听闻了,还敢杀朝廷命官,想造反?谁有这个胆子?林同安,陈钧当然不信。刘得道便怂恿林同安派人去驿馆埋伏,肯定有收获。而且把匪寇们都杀了,刘得道也就输了。林同安半信半疑的照做了,反正他不吃亏,最多白忙活一场而已。
匪寇有罗松做内应,使得他们轻而一举的杀进城中来。不料却遭到了埋伏,林同安下了死命令,坚决不能让匪寇逃走一个。不过他太高估手头上的士兵了,碰到如此强悍的匪徒,成都守军胆怯了。在重重包围之下,最后还是被他们逃走五六十人。想到刘得道那赌局,林同安只好认栽了。
次日早晨,林同安整整忙碌了一夜,匪寇损失惨重,官兵死伤也不少。林同安心中疑问重重,来不及休息刚回来就转到客厅接见了刘得道。
二人寒暄一阵,林同安便使个眼色,示意与他单独对话。此时罗松也在场,见刘得道与林同安单独会面,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他还不明白林同安怎么会派人在驿馆里埋伏。自己周详的计划,四处打点好了一切,就这样失败了,败的匪夷所思。一切都很诡异,刘得道几乎没受什么损伤,反而得到刺史大人的接见?难道是刘得道知道自己的计划?
书房里,林同安与刘得道相对而坐,一名美婢端一壶茶进来,在两杯子倒满后自行退去。
茶香四溢,林同安可没心情品尝,诧异地看了刘得道一眼,脸上吊起来的线条缓和了一些,挤出一丝笑容道:“刘大人,你赢了。”
刘得道淡淡一笑,道:“运气,运气而已,嘿嘿,林使君,那赌金什么时候兑现,本官可是急着回去复命啊?”
林同安连忙说道:“刘大人请放心,钱粮明日就备好,不过.......”
刘得道知他话里有话,配合应一句:“不过什么?”
林同安停顿了一下,端茶饮一口,又道:“刘大人,你得告诉林某,你怎么对匪寇的行踪如此了如执掌?”
刘得道见他脸色已有些疲惫,也不想拐弯抹角了,直言道:“这事幕后的主谋是罗别驾,林使君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问他吧。”
“罗别驾,罗松?”林同安微微皱起了眉:“怎么会是他?”
刘得道点点头,道:“使君不必疑虑,这事还是因我而起。”刘得道停顿了一下,整理思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出来。包括罗松与他夫人**之事。这罗松居然要害自己,刘得道早就对他恨之入骨,自然不必再隐瞒什么了。
不料,林同安听完他的讲述,眉头紧锁不语,听到罗松与nongyù夫人**时居然没有想像中的暴跳如雷,然后拿刀去砍人,只是平静的“哦”了一声,好像是别人老婆跟罗松**似地。
“使君,您没事吧?”刘得道也纳闷了,这家伙居然能容忍自己老婆跟别人**,怪事了。
林同安不回话,沉思不语,刘得道只好坐在一旁静静等待。过了半晌,林同安才道:“刘大人,本官的夫人与人**,本官的表现到令你觉得很奇怪是吧。”
“嗯,大人难道有什么隐情?”刘得道不可否认
林同安冷笑一声,嘲讽道:“这事,要怪就怪我自己,因为,因为我无能......我们已经几年没有同netgyù去偷人我早就知道了。”
“啊,哦”刘得道一惊一咋起来,没料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无能指的是下面那玩意不行了,他心里又对老婆怀有愧疚,所以才对她的出轨睁一只眼避一只眼,原来如此啊。不过林同安的大度确实让人敬佩啊。
“大人,不好了”一名人在门外喊道。
林同安抬起头,朝门口看去,不耐烦道:“什么事啊?”
那名属下叫道:“禀大人,刚才有人看见罗大人与三夫人神色匆忙,乘一辆车悄悄的出城门去了,大人,我们要不要去追?”
“什么,他们走了,为什么突然走了?”林同安豁然起身,怒道:“来人,快去把他们抓回来”
刘得道细细地盘算了一阵,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说道:“使君,你我密谈,罗松估算到我会把此事告诉你,事情败1ù。罗松恐怕是心虚了,才想着要逃走。”
林同安脸色变得青白,没有一丝血色。他静坐良久,才长长吁了口气,道:“我待他们不薄,一再忍让,纵容他们,他们还是背叛了我,为什么会这样?”
“林使君,他们刚刚逃出城,加快度应该还能追上。”
刘得道安慰林同安几句客套话,便起身告辞了。林同安已经答应给他五万贯钱,十五万担粮。两天后就集结完成,此次来蜀地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罗松拐走了林同安的老婆,这事虽说跟刘得道有关联,但毕竟有原因在先,也是林同安的家事。刘得道不想理会也管不着。
心里只想快点回京城去,离开京城也有一个多月了,家里几个女人正等着自己回去,刘得道也不放心啊。苏妙倾应该生了,不知是男是女。刘得道恨不得netbsp;..........................
三百一七章 冤家路窄
三百一七章 冤家路窄
蜀郡刺史林同安人品实在不怎样,不过还算讲信用。仅用两天时间就把刘得道所需的钱粮一个不少的筹集完毕,还帮他联系蜀郡实力最大的唐门镖局帮忙运送回京。
从蜀郡到京师,一路上强匪林立。他们一下子要运送这么多钱粮出现,正是蜀地各山头大王眼中的大féi羊。就算刘得道本事再强,要运送那么多钱粮回去绝非易事。这个唐门镖局立足蜀郡多年,黑白两道上的人都给几分面子,有他们护送,安全到达京城并不算难事。
林同安算是送佛送到西,可谓仁之义尽,当然这也不能白送,他当然有一份sī心在内。当今地方官最高职权当属一方节度史,军政财一手抓,相当一个地方诸侯。林同安对自己刺史的位置早以不满意了。
节度使最近几年才兴起,开元十年至今已有八个节度史。这权利比刺史大了许多。建立节度的地方大多是边疆重地,巴蜀之地处南蛮,祸1uan常有,因此册立一个节度史很有必要。
林同安对这巴蜀节度使可是垂涎已久了,送这么大礼物给刘得道,你识相的就得帮忙向杨相爷打点一下,说几句好话,册立巴蜀节度使还不是相爷一句话?事若成每月供奉少不了他杨某人的。
人家如此坦诚讨好,当然不能白领这个情。刘得道受之有愧,连连保证,回京后,向杨相爷美言几句,巴蜀节度使嘛,不说一定能成,但尽力而为吧。
辞别了林同安,刘得道便开拔队伍离开了成都。
除了丐帮那一百来人之外,唐门镖局这次一共派出近百辆马车,三百多名镖师随行护送。领头的是唐门总镖头杨天龙,此人在江湖上颇有盛名,常年在巴蜀至京师一带活动。他为人豪爽,jiao友广阔。在这强匪林立的地面上一向吃的开,路径自然十分熟悉。刘得道干脆把一路的行程调度全部jiao给杨天龙指挥,自己乐的清闲。
杨天龙欣然领命,建议他把队伍往巴东走,到了巴东再向北到达上庸,从上庸去关中路况会平坦易走许多。刘得道对此当然没反对的理由。蜀道难走,还不说是秦岭难走,从关中到蜀地就隔了这道秦岭山脉,路程不算遥远。但这山脉密林丛生,山坡海拔甚高,路况蜿蜒崎岖,要平安的走出来,绝非易事,何况他们还要运送那么多物资。
杨天龙带着队伍朝巴东走,虽说是多绕了一程路,不过到了巴东的地面上正是秦岭比较低平的山区,车马可以行走。
整个队伍一共四百来人,他们扮成普通的商队一路上浩浩dangdang,朝巴东的方向走去。刘得道是朝廷命官,但为何要扮成普通的商队?这里面自然有原因。
如今盘踞在各山头的强匪大多是穷苦人民,被官商bī得无奈才上山当起了劫匪,干起了杀人越祸的买卖。但是,大多匪寇们都有一个原则,就是普通民众可以任意他们的山头行走,不用jiao一分钱。如果是往返的商队,或者官吏的队伍,他就不客气了。可以说他们打劫的就是官府的队伍。没有商量的余地,如今哪个官府衙门不贪污**,就是这帮贪官污历胡作为非,才使得劳苦百姓大众们受苦受难。
打劫他们的东西就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经商的队伍还有商量的余地,要想平安通行得需缴纳一笔不非的买路钱即可。有用现在的词来讲,他们这是仇官,仇富。
杨天龙确实有几把刷子,道上的匪寇们也给面子。出了成都没多久就碰到了几路劫匪,都被他三言两语,再孝敬几十贯钱的茶水费后便安然无恙通行了。。若是没有他杨天龙坐镇,缴纳的买路钱可不止这个数哦。
一转眼,几天过去。队伍到了阆中地面上,这一带的地形极区难走。到处是悬崖峭壁,稍不小心便跌落山崖,死都不得好死。也不知已经几千几百年,这一座座陡峭的山峰黑黝黝地就象钢铁铸造就,一层层的再垒起来。
崖下一条不算平坦的山径盘旋入岭,右侧灌木矮树下流水潺潺,是一条小溪,小溪对面是杂林,有树有竹,参差茂密,绿叶清翠yù滴。
小溪不大,不过因为两天前刚刚下过一场秋雨,水流比往昔稍宽稍急,哗哗的流瀑溅yù声不绝于耳,山崖越往上越向外倾斜,最上端几乎已探到右侧小溪上方,形成了天然的屋檐状,除非是狂风从对面林中刮来,否则这里是从来淋不到雨的,因此地面比较干躁,尽管不全是石板路,车马倒也不难行,很轻快地便拐上了盘山道。
走了几天路,刘得道基本习惯了赶路的节奏,不过仍是累的够呛,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难受。转向另一侧,看着溪水和沿着倾斜睥河岸生长着的各种hua草树木,车中久坐难免困乏。
刘得道无聊地瞧着。瞧着河岸边倒向下游地青草和矮树,还有一些打折的枝杆落叶:“前两天的秋雨看来不小啊,天气也凉爽许多”,他喃喃地打了个哈欠。
“老大,您累了,要不停下歇一会吧”坐在他身边的赵多更累,如死狗一样张大嘴吧,舌头伸出来。他们乘坐在马车都已经是疲乏不堪了。而行走的丐帮防暴队那一百来个兄弟更是苦不堪言。
别看他们在京师里飞扬跋扈,气势厉害。不过现在他们的情形如同难民似的,个个情绪低落,痛苦难言。反观那三百多名镖师却是令一翻景象,他们个个精神抖手,谈笑赶路,显然他们是习惯了常年行走了。
“哦,我们都连续走了六个时辰了,大家是累了。”刘得道轻叹一声,从车窗探出头去,瞧见队伍前面骑马的杨天龙,叫道:“杨大当家的,都走了一天了,这里有水,要不我们在此休息一下?”
杨天龙四十来岁,粗眉宽面,神色泰然,不怒自威。一路上停歇调度都是他安排,刘得道几乎没cha过什么事物,任他指挥。刘得道这次突然的建议到令他皱眉了。
杨天龙策马走到刘得道乘坐马车旁,指着前方说道:“刘大人,前面不远便是盘龙寨,盘龙寨寨主庞崇可是道上一个人物。为人猜疑无度,我们若是在此停留,他们会以为我们不敢去拜访他们山头,到时经过那里了会很麻烦的。”
刘得道脸上1ù出思索的神色,沉yín半晌才道:“哦,那就依杨大当家拿主意吧”这一带路途刘得道不熟悉,杨天龙说的也有道理,只好听他的了。不过庞崇这名字刘得道觉得有印象,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过了?
“刘大人,过了盘龙寨的地面我们就可以尽情的休息了”杨天龙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杨天龙脸色一变,叫道:“不好,是盘龙寨的人,他们难道等不及了吗?”
刘得道闻言,忙掀开轿帘儿,朝前面瞧去。只见前面尘土飞扬,蹄声杂1uan。一辆马车在前飞奔。马车上一名车夫正拼命扬鞭,驱车正朝他们这边奔来。那辆马车后有十几匹马,马上各坐着一名彪悍的大汉,十几匹马疾步跟随追赶。
很显然,那辆马车是在逃,而后面十几人是在追逐。杨天龙经验丰富很快瞧出来了,大叫提醒道:“兄弟们不用怕,站着别动就没事,他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当那辆马车离他们百步左右时候,车轮压到一块凸石上,趁势一抛,一收,马车前的缰绳脱落,二马惊慌逃窜。“啊,不好了”一声尖叫响遍四野。马车失去重心翻倒在地。那名车夫被抛的老远,翻滚几圈才止住颓势,生死不明。
见到这惊险的一幕,刘得道等人无不揪心一下,暗暗对马车里的人担心了。
这时,后面追逐上来十几名大汉驱马赶上,迅围上那脱了缰绳的马车。一人狞笑道:“哈哈,罗松,看你往哪里逃,快把你的娘们jiao出来,大王就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不要怪我们心狠了,嘿嘿”
“不,不要啊,阿松,我不能离开你啊,呜呜”马车内传出一女人的哭泣声。
“常四,我这些年关照你们盘龙寨还不少吗,为何如此干尽杀绝?”马车内一男子声音沉闷喝问。
“哼,敢尽杀绝?”常四指着马车内大骂:“格老子的,老子正要问问你,到底是谁要赶尽杀绝啊?你为了消灭我们盘龙寨,居然yin*我们去成都杀人,根本没那回事,还害得我们盘龙寨精锐损失待尽,如今别的山头都见我们损失,敢欺负上门来了。你说这笔帐我们要跟谁算啊?”
“常当家的,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以向庞寨主禀明清楚,你们为何不相信我?”罗松低声祈求道。
常四贪婪的盯着马车里的女人,狞笑道:“哈哈,我们大王当然相信你了,只不过大王开恩,要你老婆来抵过我们遭受的损失,这还不便宜你,你倒好,想逃走,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罗松?”在后面不远一直观望的刘得道,听到他们对话,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冤家路窄,居然能在这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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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八章 死亡符咒
三百一八章死亡符咒
就在几天之前,潜到成都来杀刘得道的那帮匪寇正是是盘龙寨的人罗松阴谋败1ù,携着nongyù夫人惊慌sī奔,走头无路下在来到盘龙寨寨主庞崇与他关系jiao厚,想来盘龙寨投靠安身不料寨主庞崇见nongyù夫人惊人的美色后,想打她的主意
“罗松,你想走是吧,好,老子不杀你,你马上给我滚”常四指着马车里咆哮:“来人,把这女人抬走”
“遵命”两名彪形大汉呼应一声,钻进马车里,想把那女人拽出来不料却遭到罗松以及nongyù夫人的强烈阻挠
“不要”罗松连忙扑上二人扭打起来,徒劳的反抗起来两个名大汉纹丝不动,回头看一下常四,意思是怎么办?常四目光一寒,做出一个杀人的动作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样”罗松瞧见常四的手势,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吓得嚎啕痛哭他后悔了,后悔自己看走眼,后悔为什么会相信一个强盗头子他毕竟是真心爱nongyù夫人的,要不然也不会为她而弃官与她sī奔了庞崇想抢自己心爱的女人,罗松自然不答应,借个机会逃了出来没想到马车翻倒,功亏一溃了
“阿松,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想离开你,我们不要分开,呜坞”nongyù夫人伤心不已,眼见退不可退,手上多了一把匕抵到洁白的颈间,坚定不移的说道:“你们别过来,不然我立即死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