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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p刺猬 当前章节:152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3

一:撤销东城县人民法院1955年12月10日判处华子阳有期徒刑五年之判决书。

二:宣告华子阳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理由,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1979年11月27日

在日期上盖有山东省东城县人民法院的红印大章。据华子阳介绍,法院只给了这张纸,让本人回来,其它什么也没解决。当法院收到状子,是派刑厅雷庆臣到华庄,大队书记华子海把屎拉到裤子里,原告华贵眼睛双目失明瞎了,他从房上跳到儿媳妇身上自杀未遂,晚上又用绳子上吊自杀的。

大鹏对自杀不感兴趣,那是做贼心虚的报应,自作孽不可活!这二十四年的冤案就凭一张纸了结太不公平,案情导致家破人亡?现在就连岳父的档案都没有,以后怎么退休呢?大鹏为岳父又请假登上火车直奔北京。

在最高人民法院刑五厅,大鹏向接待员介绍着这起冤案,接待员看着再审无罪书说:“十一届三中全会有文件,刘少奇、彭德怀、中央61个**集团都得到平反。根据这份材料应该补偿三万元,现在就像出头的疖子,你立即去山东,我给你开封信。”

大鹏又坐车赶到济南,省高院直接给东城县法院开封信。大鹏是坐客车奔赴东城,过黄河时是客车上船引渡。到东城天已经太晚,他是在海子王姑姑家住下的,虽然她不是亲姑姑,但比亲人还要亲。

第二天大鹏来到县法院,把信和材料直接交给办案人,雷庆臣和华庄的华梦接待,并把大鹏安排到县招待所等待。隔了两天厅长才和大鹏谈话,刑事厅王厅长说:“华子阳的案子已经结束,赔偿问题不归我们管,应该由东北解决,因为他是在那改造。如果不是县法院判决,他能成为国家职工吗?”

:“你放屁!做为法院的厅长,你亵渎法律,走,咱们去见院长。”

朱院长听了控诉说:“对不起,是我们学习教育不够,王厅长的说法是错误的,我向你道歉,关于赔偿文件还没到,档案是公安弄丢的,我帮你找找。”

大鹏带着气回到招待所,一个白了头的老者,看上去是个干部,他问明了情况说:“中央代表团来聊城,专门督察冤假错案的,现在两个首长住在地区招待所,那个大门很不好进,如果你能见到他们,问题就解决了。”

谢过好心人,大鹏坐车来到聊城。在地区招待所传达室,说啥门卫不让进,大鹏把案情说了,并提到也是首长指名让来的,要不怎么能直接找到这?

门卫说:“你进去往南走,记住是二号楼,服务员是小姑娘,她们穿着料子服,能不能见到首长,就看她们让不让你见了,可千万别提我说的。”

大鹏进了大院直奔二号楼,穿着一身哔叽服的女工作员,正从楼上往下走,说明了来意,服务员说:“首长正在休息,我们无权告诉你。”大鹏只有说好听的:“同志,你听我口音是东北的,四千多里我是专门来见两位首长的。”

服务员手拿着条笤往楼上走,大鹏在后面跟着,在二楼的一个房间条笤往门甩了一下,她还满不在意的往前走,大鹏明白了。敲两下推开门走进去。

坐在沙发那个人喊着:“干什么的?出去!”

大鹏忙解释:“我是从东北来的,找中央代表团两位首长。”

那个人还在喊:“我们在休息不接待,下午去市委谈,立即出去!”

大鹏火了:“你喊什么喊?公安局的?职业病?我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坐在沙发床边的那个老者站起来,拉开小角门进了另一个屋。那个人态度有些和气的问:“你有材料吗?”大鹏答应着把材料递过去。那个人看着平反书站了起来说:“你请坐,不要着急,把案情详细说说。”他不仅让大鹏坐在沙发上,而且不时的递给带呗的香烟,那个老者从里屋出来打个招呼走了,而那个人个头很高大眼睛,他在两个小时中,一直站着听大鹏的叙述。

:“华子阳生长在旧社会,十二岁结婚,先后生了九个孩子,由于孩子有病不给看,死了七个,最后只有两个妮。农村就是攒钱买地,被土匪给绑架过,耳朵里灌辣椒水一个耳朵聋了,用所有卖地钱才把他赎回来。

农村没有儿是老绝户,院里他四个侄子要过继没答应,就是从妻妹家抱来个男孩惹了祸。全国解放后土地改革,他被定为中农,由于地方问题把他家俱给分了,后来中央有文件又退还了。

互助组时期,华子阳和华贵一个地盘车、和华罗买个牛、刘义德投入的是农具,四个人为一个互助组。华贵偷着把车盘卖了,破坏合伙互助在先,华子阳向他理论,他却以贫农成分压人。华子阳一怒之下把车脚卖了80元,由此俩人产生矛盾。

华贵从54年开始告一年多没结果。因华子阳曾借给农会主席个檩条,就是因为向他讨要了,为了报复,经公安把华子阳抓进大牢。关押一天就提审。

提审员问:“华子阳,你是什么成分?”

华子阳答:“中农成分。”

提审员说:“什么他妈中农成分?只要你承认是富农成分,明天就放你回家。”

华子阳一听让回家,那说什么成分都行,签字画押等待回家。三天后宣判,以现行反革命富农倒算罪判刑五年,当场五花大绑押上火车来到北大荒。在那零下近四十度严寒冬季,住的是地阴子,早晨起不来,那皮帽子、被子子上全是冰霜,就连胡子眉毛都是白色的。

那地下的阴子被狼包围着,在武警的看押下,地面全是荒芜的野草和原始森林。从此,他和犯人们开垦着那片处女地。冬天起早贪晚锯树砍山,夏天人拉大犁、人拉播种机播种收割,还要受到蚊子、小咬、大瞎蠓的袭扰。与抗美援朝回国的志愿军,一块块的扩张土地,最终开垦出万倾的良田。

华子阳不仅是犯人也是奴役,他为了北大荒的开垦流过多少血和泪?他不仅思念着家乡,更思念着阔别已久的亲人。一家的顶梁柱被抓走,小脚的老婆靠什么去养活三个孩子?他哪里会知道大姑娘已经饿死,他老婆忍饥挨饿为了孩子,她拼命的下地干男人的活。腿肿、脸肿、全身肿了,又有谁能救助这仅剩的三口之家啊?

60年末华子阳刑满,强迫就业不让回家,在那自然灾害的年月,只有让病在旦夕的老婆带着孩子像逃难一样也来到北大荒。从山东到东北相隔四千余里,全家人被强迫度过春、夏、秋、冬四季的蹂躏。特殊时期又要戴帽监管,在水利大坝完成后下放回山东,一个刑满释放分子、一个戴帽坏分子,批斗、是专政对象要义务劳动的,就连孩子想成家都难,没法活才又回到北大荒,两个孩子才找对象有了家。

现在中央平反冤假错案,就凭一张纸解决二十四年冤案,东城县公、检、法应该承担什么责任?华庄党支部应当承担什么责任?那是草菅人命啊!因为华子阳下放回原籍,东城县公安局把档案丢了,那是为了销毁证据,掩盖公安的逼供责任。如果没有档案是不能认定为职工,二十四年白干了,不能退休无法养家糊口。这是法律吗?这是错上加错的迫害华子阳?”

:“根据中央精神,像华子阳的冤案应该给经济赔偿,上线是三万元。但是现在国库有问题,由地方给予补偿。这样吧,下午我给东城县法院挂电话,要求他们给予解决,至于钱多少我不能确定,但档案问题保证解决。你回东城直接找法院院长,他会给你满意答复的。”

大鹏与中央领导握手道别,只能向门卫表示谢意,当天坐车返回东城招待所。第二天大鹏见到了法院朱院长,他确实接到了首长电话,并给予明确的答复:“昨天中央代表团首长来电话,让我们办两件事,对于华子阳错案的经济补偿,由东城县解决。华庄是农村太穷根本没有钱,如果要是在工厂单位就好办了。现在我只有写报告,让上面领导批,或等上面的文件,时间不确定,你只有回东北等。档案由我办理,以法院的原始材料为根据,盖上法院和我的公章,再给你们师团营连邮去平反材料,以后我们通过信件联系。”

大鹏百无聊赖,如果等下去也毫无意义,只有拜托办案人雷庆臣督办。他离开法院去海子王,向姑姑告别前还让大哥指明华庄的位置,就在化工厂大烟囱旁,如果现在去华庄还有意义吗?他只有坐车返回东北。

自回到三营,东城县法院邮来了华子阳的档案,并办理了退休,几经联系,赔偿款杳无音信。大鹏却收到了师部和人民法院的返城两个通知:

张大鹏同志:

你的申诉材料收悉,经过复审你的案件,夏成林主导胁迫成立,在你收到本材料后与当地联系,以知青返城办理手续,待你返城后再做案件处理。

专此证明。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1979年12月

张大鹏同志:

你于79年向师部提出的合理化建议已经实施,现隧道窑生产线正在建设,

望你在接到本通知后,立即来39师部建筑公司报到面谈。

3962部队建筑公司1979年11月

大鹏在79年向团部、师部提出两个建议,建议团部在九空桥重建砖厂,因现在的砖厂土质含沙量小,为了生产,投入车辆去九空桥拉沙得不偿失,团部采纳了意见,在九空桥重建了新砖厂。就是因为三营董教导员让大鹏在山上执行任务,就是姜会计让大鹏担任现场员,要管理数百人太难。他把眼镜揣到兜里,说是眼镜片丢了,大家在雪地里找不到,领导只好给假回来配眼镜。而大鹏为了岳父的案子,没能投入团部和师部两个砖厂的建设。

大鹏只有前往师部建筑公司,领导亲自带他参观了隧道窑,那里只有砖机和搅拌机。没有配料机是不行的,另外隧道窑还没有动工,公司领导给大鹏开了一份调令。大鹏拿着调令在团部楼前望着,董教导员从楼上走出来,他问明情况把大鹏带到楼上,经团领导决定取消他去师部,由此调到团部砖厂工作,他自行设计改进了新砖机,创造了历史性700万的新记录。

大鹏在六年中改变了兵团、铁路、师部三个砖厂的机械,曾经以灰制砖创造达到了不用煤的奇迹。铁路房产段为他开了商调信,他办了知青转点返城。他没有办假离婚,全家人户口难落,而来到了39师砖厂,哪成想不仅进入了诈骗分子的包围圈,在团、师、军干部渎职、诈骗、贪污、盗窃230万元固定资产的案件中挣扎。他四次拒绝接收被告人贿赂十万元,为了国家军队的固定资产,为了工人和单位的经济利益,走上了告状之路。

由邓老亲自批示成立了“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全国严厉打击经济犯罪,三次战役限月投案自首,空军王海司令员亲自赴一军督察,尽管中央成立了三次调查组,团、师、军干部被撤职查办,然而,就是因为大鹏对外国记者的控告,空政让大鹏回部队等待文件,导致二十余年无结果。

大鹏在返城离开砖厂前来到团部老迟头家,蔡宝志已经释放,七年的监狱生活他变得苍老了。那也是最后的一次见面,他没了家,请了探亲假,在原籍辽宁秀远老家自杀身亡,而老迟头却因癌症病故。那次见面老迟头说:“雅琪离婚后俩个儿子及一切都没了,只有去投奔她的母亲,动身前在他家哭得死去活来,这一家人都让李大炮、菜包子给毁了。”

李大炮要奸污病中的雅琴,她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但是她熟知家中各种物资的摆放,她只有要求李大炮把窗帘拉上、所有灯关闭掉。当李大炮兽性发作的时候,雅琴奋力的用剪刀绞断了他的**,李大炮惨痛的嚎叫着、翻滚着,鲜血涌出染红了那罪恶的大坑,当人们赶到时,雅琴已经自尽身亡。

回首当初的特殊时期,在运动中大鹏是在武装机枪的护送下来到这荒凉的北国,头上还带着“二劳改”四类分子帽子,痴诚的爱改变了他人生十四年的喜、怒、哀、乐。蹂躏和拼搏并存,在粉碎四人帮后的日子,是邓老的政策改变了他的人生,现在他已经不是单身一人,大鹏以下乡知识青年的身份,与爱人华英带着俩个孩子、简陋的家具、全年的供应面,是以悲、欢、合、离的心情办的知青返城。

当火车徐徐开动的时候,大鹏和华英都流着眼泪,他们怀念着雅琴,年仅二十九岁就这样的去了,带着她那无比的仇恨和悲伤,离开了那个让他留恋往返十四年的北国兵团、离开了那个让他永世不能忘怀的世界。时代的列车风驰电掣般的狂奔,车轮碾压着那些善良和罪恶人的生命。

第二部 执着 楔子

更新时间2011-8-11 10:34:46 字数:4902

 第二部:执着

楔子一

县检察院领导通知,让张大鹏到华庄家后学校接受记者采访。这已经第二次在学校采访了,上次是山东省委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检察院记者,也是在学校分别采访的,主要采访自检察院进驻告状村以来的变化。半月后记者又到张大鹏家专项采访,接着省高院领导责成聊城市中院王院长来面谈和考察。在2010年,省、市领导、记者多次谈话采访,大部分围绕在县检察院进驻华庄村的工作成绩,却不让谈告状的案情。

大鹏走在路上想:村民代表经过两届县委书记责成八次联合调查组,也经过市、省、中央各级组织四年检举告状,尽管两次进省委大院,曾面见信访陈局长、韩省长亲自批示文件追查、公安部挂牌、二局督办、全国通报,被告人以百万元买路子,调查组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为什么省和中央电视台记者,多次以向省委、中南海汇报为借口而回避?为什么现在不告了,记者和上层领导却又多次来下访?

据说这次是大众报记者在旧学校采访,还有省高院政治处主任和记者在华庄新盖的大楼那等待采访,隔日还会有中央电视台记者也要采访。这是因县检察院进驻告状村的事迹,以成为省乃至全国性的典范。

轿车已经把废弃的学校大门堵塞了。大鹏走进靠北侧的临时办公室,墙上挂着几块岗位责任制的标牌,屋门几把椅子围绕在对面写字台旁,除了墙角有个文件柜,只有两张长条椅子靠在墙边。记者们拥进了只有两间简陋的办公室,她们不让谈检察院来后的成绩,只让谈村代表是为什么告状的?大鹏面对着话筒录像机,叙述着6年前的告状起因。

:“2004年12月18日天空晴朗,华庄村两推一选大会在家后学校进行,这已经是第三届村民选举两委班子。由于98年和02年两届的作弊选举,新老干部抢当官;目的就是为了抢村民的钱,千万元的案例导致了“选举风波”。

原村支书兼村主任华阔廷,坐在长桌中央椅子上威风凛凛,由社区来组织会场的干部分坐两旁,在他们的面前摆放着麦克风和选举箱,民主选举会场显得是格外庄严。

用白灰圈好的三个小队村民,有的坐在小马扎三五成群的私下议论着,还有的站在人群后面观望,近四百多男女老少选民身穿冬季的各类寒衣,凝重、疑惑、愤怒的情绪似乎挂满在人们的脸上。一小队选民集中靠校门较近些,华阔起在人群中突然站起来向大会提出质疑。

阔起说:“全体老少爷们注意了!今天的推选大会咱们要擦亮眼睛,过去的两届都是作弊选举,产生的贪官大家心里都有个数,……。”

阔廷说:“你干什么?谁作弊选举了?”

阔起说:“你,你前天在西贝村,从衣袖往选举箱里投选票被村民抓到了。”

间会喊:“华阔廷!你先把账交待清楚再选举,村民不能养你们这些贪官。”

间才喊:“先把村民的450万元说清楚,村账不公开决不能选举。”

武杰喊:“中央号召村务三公开,你们为什么不公布账、不开群众会?”

文水喊:“村里只要有工程,你们家里就盖房,公私不分是什么问题?”

子科喊:“先把煤渣的问题交待清楚,每年村民损失好几百万元?”

阔利喊:“同一张图纸的祠堂,椅庄花了14万元,咱们为什么花28万元?”

阔益喊:“大队部、办公楼、门市房的建筑账,房屋租赁费必须公布。”

子盛喊:“租卖给粒肥厂的地亩数不实,从中你们贪污多少钱?”

三个小队的选民造反了,人们涌向了推选桌,指手画脚拍桌子的质问,使支书兼村长的华阔廷应付不暇,他索性站起身离开选举桌,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躜进了办公室。

:“华阔廷你出来!躲在屋里当谁的官呀?”子盛的老婆喊着。华大国用大型录像机,全程拍录着会场的各个角落和被激怒着的人们。71岁的华子科甩着膀子喊着:“阔廷是华庄村的傀儡皇帝,当不了村民钱的家,是谁霸占

着村民的钱?原来的60万给存没了,现在的450万元问问都不行?谁

的钱?那是你的?他说就是我的。工业园占用咱们几百亩地,为什么不

开群众会截留承包费?为什么主观要盖楼?有钱的住楼、没钱的只有要饭了。地没了、钱没了,住在楼房里只有喝西北风过日子还怎么活?”

原村干部华大岭躲了,药渣厂厂长华子辉骑车跑了,他们心中有鬼惊慌失措无地自容的想溜。村会计华大喜横挡在办公室门前,六十多岁也不要老脸了,当人们涌向办公室时,他居然弯腰用头去撞华间才。在人们拥挤中华子盛老婆把选举箱碰倒,华大岭借机给派出所报警了。

两辆警车拉着警报器开进会场,张光春所长等六个民警下车奔选民而来。副所长陈铁过来动手拽华子盛老婆,当场把她的棉衣撕破引起众怒,华阔起把陈副所长脖子夹在肘腋下,秃头和另外俩个二安(雇佣民警)殴打西贝玲,长发被拽下一绺,已经被打得披头散发了,她是华阔起的老婆。

公安民警武力镇压引起选民的震怒,他们不仅锁上校门,并舞动着手中的马扎向公安示威,一场更大的流血事件即将发生。突然有人喊着:“住手!”,人们看到张大鹏从人群中向办公室走去,他在华大国怀中夺过录像机,冲着张所长、陈副所长、耀强指导员和被打的群众开始了录像。虽然他制止了武斗流血事件,双方都带着仇视的目光离去,离开了在学校召开的选举会场,然而新的对立行动正在开始。

第二天,天还没亮华庄村开来了五个警车,其中有两个车直奔家西去抓齐爱军,她是华子盛的老婆,有可能是因她碰倒选举箱的结果。另外的三个车停在公路边,七八个警察把华阔起家包围了,他们跳墙上房实施抓捕,他们有抓捕证吗?没有,那是老班子花5000元雇佣的,华大岭带领十几个警务人员认门抓捕。

起早锻炼的村民发现问题挨家踹门通知,村民们都涌向了国道阔起家。当张大鹏赶到时天已经大亮了,派出所人员没有抓到齐、华二人,几个公安正推西贝玲上警车,张大鹏伸手拽陈铁副所长的脖领子,由于用力过大,不仅把他拽了个趔趄,西贝玲也没被带上车。

张大鹏的头突然被人打了一拳,腿部又被人踹了一脚,不仅眼镜被打飞头昏目眩,躺在地上浑身疼痛难忍。他挣扎着爬起,寻找他那离不开的近视镜,他在屈辱中找到变了型的眼镜正了正戴上,耳听到有人喊:“又跑了一个车”,他一瘸一拐来到两个警车前瘫倒在地,索性躺在车轮前。

当小华拿着录像机赶来时,年过七旬的华子科、华大清被民警打倒在地沟里。公安要抢录像机了,村民们要砸警车了,大鹏命令他们去把俩个受伤老者抬到警车前,小华又开始了现场录像。

近村的村民也来围观,有的在指责、谩骂,所长张光春身穿警服只是抽烟,当华子科老婆(七十多岁)和儿女质问:“你们是土匪啊?黑天非法抓人,白天专门打妇女和老头子?他们都犯了什么法?”张所长只重复一句话:“我们不是抓人,是在传讯。”。五个警车已经跑了三个,受伤的华子科、张大鹏、华大清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他们靠在两个警车前。在那人山人海中把国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120车鸣着报警器来到了现场,张大鹏、华子科被搀扶到救护车上,华大民递给1800元作为诊疗费,私人为什么拿钱?张大鹏立即要求下车,又都被搀扶到警车前,以防耍什么“金蝉脱壳”的把戏。

工业园社区刘书记带了2000元,再次把俩个重伤老头扶上车拉到县医院,做CT、扫描浑身检查个遍。回到病房既不给打针也不给消炎药,,说是上面领导的意思,怕药物中毒沾上可不得了,既然如此在医院也很危险,俩个老头经研究回家养伤。

隔日晚11点多华阔起的饭店突然起火,是有人用空酒瓶装汽油纵火犯罪。在沉夜中大火冲天让人畏惧、惊恐万分。本来饭店的门、窗和框是木制还刷着油漆,屋里的餐桌、椅子等木制品,在汽油的助燃下火越烧越大,别说是找119了,就是多次给110挂电话也无人理睬,只有在村民的帮助下泼水把火浇灭,而门、窗、框、桌、椅等都被烧焦变形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再隔日晚不到10点,不仅华阔起家饭店再次起火,紧靠饭店的小卖店也同时起火,那是他的哥哥华阔增家的门市房。还是酒瓶装汽油点燃有人撇进屋纵火犯罪,大火冲天再挂110也无人理睬,在纵火当时西贝玲曾看到是秋常所为,他登上警车顺国道向北逃窜,这匪警勾结作案应该怎么办?

“选举风波”导致了两派对立,几十年的老班子干部不甘心灭亡,他们动用村民的5000元雇佣了派出所实施镇压、抓捕未遂,却遭到村民的反抗围堵。国道是在华庄村中间穿过,完全被围堵的村民给堵塞了,县委书记责令工业园紧急处理,让党员华大河找五名村代表解决问题。

华大河又找来10人来到间会家,为首的华间才做了全面的总动员,11个村民代表都义愤填膺的发表了意见。虽然他们曾与工业园领导见面交涉意见,但只决定封账和重选代表的决定,打草惊蛇了,成为老干部保护网了,这也是华阔廷送给工业园三台彩电、10000元的结果,那可是村民的钱啊!。

华间才说:“姑夫,大家求你帮助写材料,工业园和县委信访我们都谈过,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你家的大铁门没点着火,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吧?”

张大鹏说:“写材料的目的就是为告状,古语说:饿死不要饭、怨死不告状。”华间才说:“告状不用你拿钱,完全由我们承担一切经费。”

张大鹏说:“你们可要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华家庄的来源于几百年前,是老哥仨从山西洪洞县来建立的华庄,不管分出几支、几大院,你们原、被告都是一个老祖宗,是有血缘关系的?我建议让间会给阔廷挂电话,把所有的原干部都叫到办公室,咱们大家提意见,我也参加。”

大鹏想要通过提意见化解双方的矛盾,阔廷、大岭、阔州原三个干部也来到办公室,十一个代表分别提出意见,当大鹏最后发言华阔廷却发出挑战。

大鹏问:“大家能坐在办公室里提意见是宝贵的,我想问的就是碳渣问题?”

阔廷说:“碳渣?什么碳渣?那已经给工人开资了。”

大鹏说:“我问的不是胶化厂碳渣,每年粒肥厂几百万元的碳渣怎么没了?”

阔廷说:“你找肖庄和林庄去呀,谁让他们两个庄为碳渣干仗了。”

大鹏问:“有问题不要激动,为什么要找公安镇压、抓捕还要烧房子?”

阔廷说:“那我不知道。不过工业园已经把账收走了,如果我去要村账,说明我有问题,必须经过县审计局。审账费8万元,我要用村民的钱那是犯罪,这8万元必须你们11个人拿。查出问题我去蹲监狱,查不出问题你们11个人要承担责任,我挨个的治你们。张大鹏你不会写材料吗?你不有电脑吗?有本事你就写材料告去。子科和间才留下,你们走吧。”

如果支书兼村长华阔廷能够虚心些那有多好,就不会出现村民告状四年的结果?就不会出现华庄村两军对立的结果?贪婪固执的华阔廷以挑战的言论刺激,村民代表决不能坐以待毙,由此拉开了打击报复和告状的序幕。

县纪委和工业园成立了联合调查组,查出110余万元的账外账、其它经济问题数百万元、小厂私买假增值税发票(初始)是90万元,而调查组工作人员每天吃喝村民880元,纪委从中拿走村民20万元、工业园拿走50万元,名义是补税减轻处罚,事迹是变形贪污去包庇犯罪。纪委周主任不仅堵截代表去聊城告状,并把检举材料给被告看导致报复。

2005年5月21日夜3点,原会计的儿子阔常闯进大鹏家,用匕首把华英捅了一刀,皓亮用木棒砸在阔常头上,据说阔常去医院头部缝了八针…”

记者问:“听你口音是东北人,是怎么来到华庄村的?过去你是干啥的?”大鹏说:“1985年我在空军齐齐哈尔场站担任厂长,因检举团、师、军干部,渎职、盗窃二百三拾万元固定资产等问题,邓老批示成立了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空军司令员王海四次联合调查组,虽然把军政委等撤职查办,空军政治部因我在京控告外国记者把他们给告了、骂了而不给文件,导致我经济崩溃全家无法生活,全家才来到山东华庄村。为了国家军队的利益,我牺牲了二十多年的工军令,由于在北京控告外国记者,在山东我等待文件24年。”

记者问:“你为什么要控告外国记者?”

大鹏说:“1986年4月我去北京告状,外国记者收集上访材料我才告的。”

记者问:“你在山东24年是怎么度过的?”

大鹏说:“房无一间地无一垄、没有经济来源,只能去找分别24年的哥哥。”

他没有向记者介绍十八年前所办的知青返城,也没有介绍他在铁路砖厂创造的先进事迹,更没有介绍他在齐场站与经济犯罪份子的斗争。1982年—1986年,那段历史只能说成是他人生中的巅峰。最后,在被告的打击报复下,因控告外国记者而失去了一切,包括在经济上生活一贫如洗。为了全家妻儿老小的生存,他只有和家人逃难到山东等待中央文件。只有向记者介绍:自1987---2010年又24年的风风雨雨、只有介绍检察院平息告状村的先进事迹了。

第三部:蓝天下的诈骗 “军事法庭”

更新时间2011-9-4 12:42:57 字数:5003

 第三部:蓝天下的诈骗

军民共济兴建大型砖厂后渎职搞贪污

技工设计为国节省资金中返城家遇难

军事法庭

“军事法庭公开答辩大会”的标语牌悬挂在大厅中央,主席台正中坐着审判长,两侧分坐有审判员、陪审员、军委监督代表和书记员。主席台右侧坐着公诉人;军事检察院的三个代表。主席台左侧坐着全军审计局的领导。

台下张大鹏坐在申诉控告席,场站、师、军等干部分坐在答辩席中。后面有监护代理、报社的编辑、求是等记者和人民代表。

军事审判长宣布纪律:“答辩大会不许吸烟和大声喧哗,现在由公诉人发言。”

公诉人问:“张大鹏,你把所检举的案情向法庭简单陈述一遍。”

张大鹏说:“第一:在师部被告的授意下,把160万元隧道窑好设备,以卖废铁为名私分红包,那是国家部队的固定资产。第二:在场站师部领导的授意下,再以70万元导弹机库款重建两个不合理的砖厂,把设备安装在沙土包上难以生产,并由存在历史经济问题的人吃喝嫖赌的管理,导致更大的经济损失。第三:被告人以军队的电、煤、油不要钱,不向国家交税为资本,勾结社会诈骗集团,偷盗公章与部队非法订立110万元五年合同,对检举人实施欺诈、胁迫、报复和陷害。综上所述,团、师、军干部存在严重的渎职、诈骗、贪污、盗窃行为。”

公诉人问:“你反映的问题很严重,领导也研究过了,有个问题,谁支持你?”

张大鹏说:“人民支持我,法律支持我,你是检察院工作人员,什么意思?”

公诉人说:“你反映的问题牵连到康老板,他是军政委,军委主席亲批的?”

张大鹏说:“邓主席在收到材料后说:不管他的职位有多高,权利有多大,该是谁的问题谁承担。沈空检察院高国飞同志在收到检举材料回信说:把案件所牵连的团、师、军干部的职务、案件的时间、线索、证据要写清楚,也没说别牵连谁,上面盖有检察院的公章,你可以看看。”

公诉人说:“你检举的案件重大,我们下基层就该抓人了,应该由纪委查办。”

军纪委说:“纪委怎么能办这么大犯罪案,应该由检察院负责。”

公诉人说:“检察院的人已经调到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再没人能去。”

高国飞说:“沈空检察院已经责成军部,让副师长带队成立师站联合调查组。”

张大鹏说:“牵连到军干部,却让师和团调查,这是把秦香莲状推给陈世美。”

高国飞说:“关键是纪委不把调查的结果报上来,检察院也没办法。”

刘廷山说:“空政治部无权处理你的案件,已经上报上级首长处理。王主任不是和你谈过,你把案子捅上了天,再告就是联合国了。”

王传智说:“我们是全军审计局,张大鹏,你的材料有邓主席和洪学智批示:(七月末向总部呈报调查结果,八月末处理结束。)洪学智任全军财检办组长,五月份从三总部查起,六月兵团一级,七月份查到军级,团、师问题严重的可以一竿子查到底。现在有军委五位首长和你谈话。”

军首长说:“张大鹏,你检举的案件经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决定;成立了军委赴空军联合检查组,组长是空军司令员王海。副组长是军委陈长寿,他与王海平级,你的材料在他手中,7月3日你必须在沈空与他见面。他穿着一身黄军装,穿兰裤子的是王海你别和他谈,这是军委的决定。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要让王海担任组长,这起案件是在空军党委领导下查出来的,目的就是鼓励空军党委的积极性。”

张大鹏说:“7月3日我赶到了沈空,只见到了一名检查组成员,他说司令员和副组长还没到。他看我得了重伤寒发高烧,让我回部队等待通知。结果我回到航校两个月没音讯,其实检查组在军部往齐场站挂电话找我,而被告师政治部副主、齐场站陈章站长欺骗说张大鹏又去北京了,就是因为离军部一千多里地,我没能见到联合检查组首长。”

王传智说:“中央领导**、邓主任、杨尚昆、陈云、洪学智等在京丰宾馆开会,是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总结大会,我在楼下接待告诉你,调查材料还没收到,让你去大雅堡招待所找陈长寿组长,他和空后审计局蒋令梁局长研究你的案子,并让你第二天到审计局政策研究组找我。”

张大鹏说:“我在大雅堡见了陈长寿,他正整理材料,并向我展示了红头文件,让我到政策研究组找你。在走廊我碰见了蒋令梁,他不承认调查过我的案子,对于3700万元重建机场问题控告他对我有反感。”

王传智说:“第二天你来政策研究组,当着你的面拿出用牛皮纸包装的材料,告诉你的检举和调查材料是全军最多的,我告诉你,材料封存在审计局是永久性的证据。并向你宣布了文件的精神:张大鹏所检举的问题已经查清存在,张大鹏是爱国爱军的举报,要向全军提出表彰。恢复张大鹏的砖厂厂长职务,报销所有举报经费,包括本人的工资。……。”

张大鹏说:“可是你不把文件给我,导致空军政治部和被告对我打击报复。”

王传智说:“因为当时全军财检办组织撤销,只有留守处决定分两步走,组织查处、个人回基层。军政委已被查处撤职,那是需要军委主席批的,师、团干部的处理是组织的事,你帮不了组织忙,你是厂长,所有经济问题组织帮不了你的忙。空军查的案子必须空军下文件。当时,我还给你开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审计局和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的证明。”

张大鹏说:“空政王主任说,只查出几十万的问题,而不是230万元。我向他说:把一些破烂铁盖在好设备上,在废品站过秤走单据,一角钱一斤而不卸车,再卖给厂家当然只有私分那几十万了,我要求给调查文件。”

王主任说:“文件不能给你,你在控告外国记者中,把我们也给告了、骂了。”

刘廷山说:“你应该相信组织,基层组织也是组织吗?你要回部队等待文件。”

张大鹏说:“既然这样,我就把控告外国记者的材料和原因,向法庭说明清楚。

爱国之举却导致二十五年冤案

我名张大鹏男66岁原3962部队齐场站厂长,于85年为军队利益四次拒收贿赂十万元,因检举军政委银宝康,师长晖开理,场站站长陈章和政委常华柳渎职、诈骗、贪污、盗窃部队二百三十万元,非法订立壹佰壹拾万元假合同等经济犯罪。经全军审计局控告立案,有邓主任、洪学智签字批示,在成立的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领导下,成立军委赴空军联合检查组实地查处。尽管军政委银宝康被撤职,因我在控告外国记者中影射到信访工作人员,空军不给文件,导致团、师被告打击报复检举人。

86年4月9日,在永定门上访人员接济站,有日本、加拿大、印度和美国十几名记者大量收集万人上访材料。他们口称能在联合国报刊的小豆腐块中登载材料,折辐给邓老就能解决了。那些愚昧的上访人把外国记者当上帝,下跪求助的有之,递交唯一各部委红印文件,高唱自编“十二月上访苦”歌的不乏其人。他们身着褴褛,手拎着要饭罐,就住在楼下破烂塑料棚中,他们争先恐后的乌烟瘴气,水泄不通的簇拥着,那是令人心寒的七天七夜!

更有甚者外国记者别有用心的搞政治渗透,企图颠覆我台湾、新疆、西藏的独立,他们录音、录像、拍照,像当年安东尼奥尼在中国拍反动影片。他们丑化我们的党、国家和民族,向全世界宣演什么“人权主义”然而楼下的公安人员袖手旁观、置若罔闻,为此惨不忍睹。我是在呼喊、制止、劝告无效的情况下,于12日在农业科技学院打印百份材料,并寄给中央组织、部委、机关、学校、报社、各记者站和中央广播电台。呼吁材料列举以下三案:一、关于毛岸英之死导致的冤案。二、南开大学毛校长运动中被打死,他儿子毛华侨带着他父与叶挺将军的照片进京告状的冤案材料。三、某部连长汪志诚等160余人上书红旗杂志社,邓老不能上台建议书所导致的冤案材料,落入外国记者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健全的中央各级组织都跑到那里去了?中国的记者都跑到那里去了?占着茅子不拉屎,挂着羊头卖狗肉的信访工作人员都跑到那里去了?中国人的脸还要不要?中国人的民族气节都跑到那里去了?

4月16日早六点半,中央广播电台新闻联播报道:外国记者未经允许到不该去的地方非法收集材料,经劝阻无效被驱逐出境。为此各大报纸均有登载,一场政治风波平息,而因为我骂了几句就不给文件,这就是对我的打击报复。如果我不花钱打印邮寄材料,外国记者就更加嚣张,也不会被驱逐出境,那将会有更严重的后果。试问你还是不是中国人?为什么拿控告外国记者说事不给文件,这是不是与犯罪分子站在一个战壕?是不是对检举的打击报复?”

王传智问:“总部决定分两步走,组织查处个人回基层,你回部队做了什么?”

张大鹏说:“我是厂长,会计是自愿兵佟学礼和冯学,他们不让我看账,说要想查帐就得通过法院,这是场站领导的决定。由于他们还有三万多元发票没有我的签字,无法向财务股报账。他们来到我家,先把匕首亮出来扔到床上,威胁我在单子上签字。我坚持看账后再签字,为此争执着。为了找到证据,最后是看一半账我签一半字,全看完了也就全签了。”

公诉人问:“会计是谁任命的?他们带的匕首是哪来的?”

张大鹏说:“那把匕首是我没收工人的,锁在保险金柜里。是站长陈章和政委常华柳任命的,是在我检举后,两次任命佟学礼为会计,冯学为出纳。

由于告外国记者让我回来等文件,分两步走让我回基层清理账。回到航校我只有找被告,场站政治处主任王兴家做假材料,说我与场站有合同,如果不承认就不处理任何问题,更别说查看账了。”

常政委说:“都到现在了哪还有账?账已经烧了。”

张大鹏问:“账是谁烧的?你应当承担烧账的责任。”

陈站长说:“账没烧,但你没权查帐,你是个人无权查帐,我和常政委查就行。”

张大鹏问:“我检举的贪污、盗窃、诈骗问题是怎么处理的?”

陈站长说:“都退脏了,纪委都处理完了。”

张大鹏问:“怎么处理的?赃款、赃物都退给谁了?”

王兴家说:“我们只有向上面呈报的权利,没有向你回报的义务。”

张大鹏说:“有些是工厂、商店、个人的,做为厂长我有权知道赃款的下落。”

常政委说:“你一二三状告团、师、军干部,那属于诬告,你说我们贪污230万元,你有什么根据?这就是诬告。”

张大鹏说:“诬告?军政委为什么撤职?渎职造成二百三十万元损失,存在贪污、盗窃和诈骗,其中你是被告,你是怎么看到我控告材料的?”

陈站长说:“我们没看到材料,是上级来人询问才知道的。”

王兴家说:“老张,咱们俩是同学,上面所需要的材料全是我整理的,我们都穿着军装是法人代表。说你是厂长充其量是个老百姓、自然人,不是公诉人,你告法人,就是与中国人民解放军为敌,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张大鹏说:“请求审判长,公民有没有检举、申诉、控告的权利?”

审判长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一条,公民有对任何国家工作人员有检举、申诉、控告和提出建议的权利。”

编辑问:“刚才王主任说,自然人控告法人,就是与解放军为敌,对吗?”

公诉人说:“陈章和常华柳是部队的站长和政委,他们的职务是法人,他们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军队,因为检举他们说成是与军队为敌是错误的。”

张大鹏说:“检举揭发是我的权利和义务,如果我不这样做,那就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就会走入犯罪的道路,中间的道路是找不到的。我也有妻儿老小,就是因为我办的是知青转点返城,他们答应给我全家落户口来部队,是场站站长陈章和政委常华柳,答应收了我的档案,让司令部朱参谋长给我安排了股营级干部的房子,当着所有场站干部宣布张大鹏不仅是军工,担任新砖厂厂长。然而在部队的渎职干部和诈骗分子的包围之中,他们企图利用我的技术和权利,达到他们犯罪的目的,四次向我贿赂十万元怎么办?我是被逼走入检举、揭发、控告的道路。从**到基层四次调查组,存在以下三个问题:第一:为什么场站王兴家和空军后勤部审计局蒋令梁一个腔调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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