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德说:“张师傅,关于机械改造、制图、加工你要抓紧进行。距离春节还有十天,因为大家在外承包三个砖厂,必须回去处理砖厂事宜,我和张师傅留守部队,争取春节前把图纸送到厂子加工机件。”
在大家一致拥护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吴新德受命砖厂干灶摆上了酒席,并把部队的马密林厂长、志愿兵张清找来共同推杯换盏,真是谈笑风生、开怀畅饮不亦乐乎。
第二天吴新德和大鹏带着衣物行李来到部队新砖厂,由于时间紧迫,大鹏先把搅拌机轴、对齿轮和轴承架制好图,并送往卫东厂通过老关系进行加工。
在春节前那几天大鹏发现了几个问题,为什么打更的的老岳头可以卖砖?虽然把卖砖款交给马密林,没有任何手续怎么报账?难道部队的财务管理就如此混乱吗?
吴新德也开始卖砖,从窑洞里扒砖卖,也是没有任何手续和记账,好像是部队的马密林和吴新德在抢钱。而吴新德每天都要宴请部队马厂长和张清,吃喝吸烟所花之款无一记账,好像是在卖弄人情。这不单纯是经济问题,长此下去会影响工作和生产的。大鹏又想,自己算是个老几啊?无权干涉。
吴新德把砖厂公章和保险柜钥匙交给了大鹏,还有2300元的卖砖款,让他负责全厂的经济,大鹏开始拒绝记账,吴新德又提出春节前让代理,大鹏不得不暂时接受,但为了以防万一,记载了临时收支账目。
志愿兵张清要回家探亲,不仅让吴新德打开仓库,拿出了松木板钉了个大箱子,而且从仓库里拿出铁锨头、电线、推车里外带,还有钳子工具什么的,整整装了一大箱子。据张清说他在老家盖房子用,是借探亲带回家的。吴新德已经接管了部队仓库,这不就是帮助张清盗窃部队砖厂的财产吗?
其实大鹏只是部队聘请的技工,只要把机械设备改造好,其它什么经济问题、盗窃问题都不应该干预。然而吴新德不仅把保险柜钥匙交给了大鹏,而且又把仓库的钥匙也交给了大鹏,并让大鹏把金柜里的2300元拿出来,吴新德送给张清700元,为什么?吴新德说:“他是军方代表,以部队的砖厂为我们抗税。也给你700元,作为部队给你的工资。今天我们就回家过春节,但是,你回家要买纸笔作出办公室的规章制度表,初七必须赶回砖厂,我有可能晚来几天,还得处理炮台屯砖厂的事。”
大鹏只有顺从的回家过春节,除了看电视中热播的“霍元甲”,再就是用大白纸和彩笔做表。首先是砖厂三级管理责任制,也就是厂长、助理、工长的名字,以及各级管理的职责。第二个表是“砖厂生产问题鱼刺图”,从鱼头厂长对生产的管理问题、经济问题?助理对机械等技术问题?下面的鱼身刺部分均带有箭头,土质含沙量问题?含水量和含灰量问题?半成品工长的管理问题?成品队工长的管理问题?露天架台问题?架垛、花架、坯子干燥问题?苫具、天气影响问题?甚至还包括女工例假问题?鱼尾部分是土坯装窑、码坯问题?烧窑用煤问题?出窑码砖问题?等。
吴新德最反感的是第三张“经济管理责任制”,其中会计、出纳的账、款分开制?红砖销售员岗位责任制的严格,吴新德却不让张贴,为什么?吴新德说:“春节已经过去了,他们四个还没来,都在承包砖厂,虽然你不是我们承包队的,但我是主要承包人,在砖厂我说了算,只要开机我就先给你一万元,什么钱?窑里的二十万红砖钱,到年末最少我给你三万元。有了钱,你办什么户口都不成问题。今天我跟你说实话,我有办法,部队的油、电、煤是国家供应,砖厂有张清军方代表又不用交税。另外我采取四个措施:
1:通过张清买动机营股长、油料股长,保证油、电、煤、税不花钱。
2:陈剑光是通过航校财务股长王国通,军械股长胡声来的老乡关系才和部队政委订的合同,老陈也是偷用雇店砖厂的公章给我才订的。雇店砖厂只隔着飞机场,我可以把部队的煤和油贱价卖给老陈,还可以贱价卖给炮台屯那两个砖厂,保证四个砖厂都赚钱。
3:你不知道师部和飞行大队为什么都不在了?去年春天开化,北面的讷河大桥被上游冰块堵住了,威胁着大桥和桥上的火车。空军派来了轰炸机,炸开冰山返航时飞机没油了,轰炸机准备在航校机场降落,飞机仪器发现机场的厚度不够,如果迫降重型轰炸机容易冲击大坑甚至起火爆炸,那就威胁到72架歼七先进战机,没办法,轰炸机又转民航机场降落的。
军委所以拨款3700万元重建机场,是因为齐齐哈尔航校的72架歼七战机一是防备苏联,二是保护大庆油田,现在师部和飞行大队都去大土山了。我可以通过部队的关系送礼、送钱把工程包下来,再把工程转包出去,从中弄它个百八十万元没问题。
4:我跟部队订立的合同每年承包费12万元,是从85年—89年五年合同。他们老砖厂承包费每年10万元,也是五年合同。到时候只要把当官的喂好了,砖厂因自然灾害赔了,只要把钱花到了还什么钱不钱的?……?……。”
吴新德的介绍使大鹏吓得透不过气,心里害怕头上冒出冷汗,这不是犯罪吗?不仅要对家中的妻女老小负责,自己从小就对军人的崇拜,尤其是黄继光、董存瑞还有空军张继慧的英雄形象刻骨铭心,他又经历过运动的洗礼,如果和吴新德干不是坑害部队助纣为虐吗?不干?在卫东厂加工的机件款怎么办?找航校的常华柳政委说说?那样后果又会如何?
吴新德回炮台屯砖厂走了,齐齐哈尔市肥皂厂来人,带着吴新德信要在砖厂拉两万砖,大鹏以无权付砖的名义拒绝了。每天都有来找吴新德要账的,说是在炮台屯砖厂干活他不给工钱,而且他还赖账打人,原来他是个骗子?
吴新德、张清、马密林都来砖厂了,他们整天鸡鸭鱼肉的吃喝着。吴新德借着酒劲对大鹏发火:“我写的信你为什么不给付砖?”大鹏是带着眼泪向吴新德辩解:“我是部队聘请的,不是你的付砖员?”
矛盾早晚也会爆发,大鹏不仅向部队写了辞呈,而且写了检举信,偷盗公章订立合同和吴新德等诈骗部队的严重性,大鹏把材料交给了场站司令部。
三天后师政治部副主任陈章召集会议,场站常政委向吴新德要合同,尽管任何人都没见过那份合同,常政委当场撕掉合同宣布作废,承包队解散。张大鹏提出2900元加工件款怎么办?
陈章说:“我是师部派来处理问题的,并担任场站站长,关于张大鹏提出的加工费由部队承担,你是部队聘请的留下,其它你们五人今天就离开部队。”
大鹏向法庭说:“尊敬的审判长,在座的首长同志们,我在上述的陈述中请求
提出三个问题:一:被告在场可以反驳我提出的问题。二:如果你遇到上述问题应该怎么办?是走检举揭发还是走同流合污的道路?在面临吴新德3万元贿赂的诱惑下我选择了前者有什么不对?三:他们偷盗公章订立合同在先,政委聘用我于后,所有非法合同与我无关,而且在我检举后就不存在什么承包合同问题。”
厅长说:“既然没有异议,张大鹏你可以继续提出问题。”
五十二:检举起因欺诈胁迫二
更新时间2011-9-13 10:15:19 字数:4726
五十二:检举起因欺诈胁迫二
吴新德等五个承包人回部队新砖厂办公室去研究,怕追赃取行李撤走了。陈章站长说:“接到你的检举材料我们很重视,你为部队立了一大功,否则,
后果是不堪设想,我们感激你。经场站党委研究,你被聘为部队的军工,在我们场站有很多像你这样的军工,从今以后你就是部队场站的人了,听政委和参谋长介绍了你的情况,决定你全家的户口就落在我们场站。”
大鹏说:“既然部队能接收我为军工,是我意想不到的,感谢部队首长对我的信赖,也打消了我对加工机件款的顾虑,因为是我设计的必须负责。虽然吴新德他们五个承包着三个砖厂,在部队有他们的根基不会死心的,他们会不会对我实施打击报复?我的家属孩子会不会受到伤害?”
站长说:“朱参谋长你立即给安排房子,部队保证你全家的安全。”
大鹏说:“我的档案在铁路知青办,俩个孩子在铁路两个学校读书。”
站长说:“我让政治处王主任给你开证明,把你的档案、户口、粮食关系调到部队,常政委你给场站派出所挂电话,让他们接收办理。你的两个孩子让政治处王主任开证明调到部队学校上学。”
大鹏说:“在材料中我提到吴新德卖砖收2300元,其中给我和志愿兵张清各700元的问题,张清会不会有反感?”
站长说:“给你的那是两个月工资,张清的问题不要担心,新砖厂由你全权负责,以后我们再研究给你派人,你老张就大胆的放开手脚的干吧。”
大鹏说:“我满身是铁能拈几个钉?这么大的砖厂机械更新都够我忙的,架台上还有那么多乱坯头子,不仅缺少成品半成品的工人,最关键的是解决碳渣运输粉灰问题?土源的筹备问题,钳电工和各工种技术人员,现在离开机时间只有一个多月,可不能再耽误了。”
站长说:“既然我把砖厂交给你,该找人、找车你大胆安排,就连砖厂的经济开资全权由你负责。你先把档案户口拿来交给派出所,把孩子转学办来,家搬来部队后再投入工作,砖厂的工作我会派人协助你的。”
政治处主任王兴家开了三份证明,给铁路局的档案关系商调信、给铁路职工子弟第二小学和第五小学的商调信,三份证明都盖有:齐齐哈尔8622部队政治处的公章。司令部朱参谋长在航校股营级干部家属区为大鹏安排了房子,那是部队卫生院的住所,开始大鹏家和卫生院的王大夫住在一个走廊。
大鹏在搬家前去了卫东厂,工会主席在丹顶鹤之乡边屯给找的汽车搬家,铁路房产段砖厂工人帮助装的车。宋师傅听了大鹏的介绍,他认为部队是可以信赖的,并好意推荐退休的李桂英厂长去部队协助工作,她不仅是铁路局劳模老共产党员,也是生产中管理的当家人。又推荐电焊工韩师傅的丈夫陈仲荫,他是房产段电力工程师老党员,现在已经退休他在电力上不成问题,大鹏让宋师傅帮助解决。而自己把价值两千多元的三间房只卖了一千四百元,带着妻女老小搬家来到部队,安排俩个孩子在部队院内的军队小学念书。
陈站长让大鹏把档案交到政治处,户口、粮食关系交给场站派出所,并同意李桂英和陈仲荫来砖厂,关于边屯的汽车也留下拉炭渣,让通讯兵在砖厂办公室安装了内线电话,有问题可以电话联系,紧急事务部队的吉普车随时服务,并再次嘱咐大鹏放开手脚大胆干,出了问题他担着。
大鹏向陈站长提出辞退打更的,因为原来的老岳头不仅存在经济问题,尤其他老婆是个瘫子,旦一出问题无法交代。另外,要取消砖厂干灶,没有时间招待部队任何人,尤其是志愿兵拿着国家的工资,也就是说砖厂不管是谁都与工人同吃、同住、同劳动。在站长的支持下大鹏让岳父临时打更,让爱人华英管仓库和付砖,并在三家子找了八个工人,在工人果崇华为头的带领下开始投入砖厂工作。
汽车每天安排到部队和市区锅炉房拉炭渣,司机每月二百元工资,所用油到油料股供应,跟车的工人装卸一方炭渣四元钱。工人从大窑每出一万红砖三十元、每清理一个架台坯子(包括整修合格)三十元。新砖厂在人员少的情况下总算干起来了,尤其拉炭渣的汽车一天四车,热火朝天惊动了部队,惊动了还没动工的老砖厂。
陈仲荫来砖厂开始检查电器,李桂英去富榆县农村招工60多人,大鹏为他们安排了男女住宿编组和技术培训,除两名厨师一个打更的外全部编入半成品队,有机房的、上土灰的、拉坯的、还有架坯花架和晾晒的,都分配了小组选出王江为工长。
大鹏给工人上技术课,水坯的含水量13%、含灰20%、含沙27%、含土40%,并把砖坯中水比如是血、灰是养分、沙子是骨头、土是肉缺一不可,一定要注重配比达到质量要求。工长王江每月200元、副厂长李桂英每月300元由砖厂开资。各工种要听从他们指挥,为明确工人们的工资,所有半成品每生产一块干坯7厘钱,零工每天两元,下雨停工每人每天补五角钱。必须建立劳动纪律和奖惩分明的规章制度,砖厂在保证工人工资的前提下,也要建立重奖重罚机制。关于大家的伙食问题,由厂方负责管理,确保成本核算。
大鹏及时的向陈站长回报,并提出了购买旧推土机和翻斗车的意向。站长责令财务股提款9000元,派汽车前往富榆县农村以12500购买了一台60型推土机,当时先付款8000元,又赊买一台翻斗车欠款2500元,由于土源离机器200米,站长命场务连派两台推土机协助砖厂。
原油料股长张宝春是老砖厂的军代表,站长让他时常来新砖厂,志愿兵张清不仅反感,两人积怨已久不与对方说话,矛盾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张清在砖厂干了7年老资格,说张宝春算老几?偷卖军用油被撤职已经不是股长了。而张宝春又叙述张清从79年就参与隧道窑、报废设备、偷卖机械、以导弹机库款70万元重建两个砖厂、让他农村哥哥来砖厂当会计贪污…。
大鹏听后心寒胆战,好像是五雷轰顶,预感到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人民解放军内为什么也有犯罪啊?尤其那160万元兴建的隧道窑,是自己梦寐以求向往的先进设备,部队和第一机床厂合资的固定资产,建厂两年多就报废、偷卖设备,那可相当于100台崭新的解放牌汽车的造价啊?
好在张宝春提出老砖厂还扔着台配料机架,大概是因为不好搬运没给卖掉吧?大鹏让张宝春带路,用汽车把它拉到新砖厂改进。因为原来机械电器配备的不合理,居然用55千瓦电机带动原没用的搅泥机,那是大马拉小车白白费电得不偿失的。搅泥机已经改为搅拌机,为了带动配料机,大鹏在卫东厂又加工偏心大轴承和斜齿轮,起到了一个动力带动两套设备。
张清要去加工配料机上的托辊,说是他在第二机床厂那有原来的图纸,因为这是部队的砖厂,他又有老资格,能向你说一声都算不错了,然而在砖厂开机后他却利用这次机会贪得近千元。
三家子屯的果崇华不仅从79年就参加了隧道窑建设,他既是钳工又是新砖厂的建设工人,84年他承包了新砖厂半成品。他不仅介绍了部队三个砖厂的历史,也介绍了马密林汲酸菜的绯闻,就是现在的站长,原来只是个喂猪的,所以能成为师政治部副主任,那完全靠康老板的提拔,79年让他主动上交200元打越南,越级提升为连长、场站政委、师政治部副主任。那康老板更厉害,从大庆来了就是连长,后越级提升师政委、军政委。在此期间不单纯是160万元隧道窑的问题,也不是用导弹机库款70万重建两个砖厂的问题,你要清楚军级干部得是将军,没有军委主席批准能行吗?
1985年4月26日新砖厂开机生产,既没有放炮也没有会餐。场站的干部来参观,他们不仅看到配料机、两个搅拌机的运转,尽管450砖机自动切泥条、快滚和自动切坯,忙得工人们手舞足蹈,站长、政委和干部们脸上笑了,而大鹏却站在动力操作台不去接待理会,因为他知道这不合理的六个电钮随时危及着工人们的生命。
由于站长向大鹏挥手只好全部停机,站长在兴奋中说:“重建飞机场的3700万全靠你们新砖厂了!”这也算是对大鹏的成绩的肯定吧。所以能成功来之不易,大鹏每天都要工作到后半夜,早晨四点就得起来检修安装机器,那可是长期废寝忘食的结果。
大鹏不仅与工人同吃、同住、同劳动,几乎每天只有3个小时的睡眠,他埋怨人为什么要有睡觉的毛病?有一天早晨大鹏和工人们正在工作,华英来给大鹏送饭,由于几次催促不理,华英急了给大鹏一拳打得他掉进机坑里,工人们不约而同的哄笑着。
开机没几天来了个志愿兵,说是站长让他来担任出纳员,经了解他叫徐永军,去年在砖厂当电工贪污钱,大鹏让他转告不用出纳?第二天砖厂突然停电,有可能是没有请机营股长的关系,大鹏只有给站长挂电话,站长答应通知机营股保证全力供应砖厂的电和煤。为此,陈站长特意来电话通知去场站办公楼开会,当着机营股、油料股、财务股长们当面宣布:一切都要为新砖厂开绿灯。大鹏预感到陈站长的全力支持,但是他没有权力去请他们喝酒。
华英来请示开仓库,说是来了两辆汽车是张清带车要拉松木板子,名义是司令部参谋刘达成要转业,拉板子是为了个人打家具。大鹏的答复:“没有站长的条子一律不给。”
当烧窑工带领成品队进入砖厂,已经装窑烧出红砖之时,站长来砖厂找大鹏说:“现在部队各连搞承包,养猪的小李被累死了,场站考虑你的身体情况想要为您多配几个人,砖厂还是由你负责,也算是砖厂的总顾问。”大鹏是军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感激站长的关心。
第二天站长派来俩个志愿兵,一个名叫佟学礼担任会计,另一个名叫冯学担任出纳,这也是站长的任命。大鹏为了避嫌在场站招用飞行员的家属陈国荣,她是个党员取代华英做仓库保管,避免场站干部以权谋私,让团干灶小卢的爱人来办公室做饭;安排李桂英副厂长找来的王姑娘担任付砖员,机灵的小邢夜间打更。为了鼓励工人们的积极性,每星期六晚大鹏把办公室电视机搬到窗外让工人们看“射雕英雄传”。
几天后,场站派司令部刘达成参谋等强行接管新砖厂。张宝春向大鹏解释说:“站长让我转告你,刘达成担任新砖厂厂长、张清为副厂长、佟孝礼为会计、冯学为出纳、陈鹤胜为统计,部队要全面接管砖厂,这也是师部的命令。对于你为砖厂的总顾问,每月给你500元的工资。”
大鹏说:“工人的工资怎么办?在卫东厂的加工费和所赊欠的推土机、翻斗车、电机、炕席苫具款怎么办?”
张宝春说:“因为你的贡献大,最低每月给你500元工资,工资欠款部队负责。”
大鹏说:“刘达成不是要转业?张清带来两个车为他拉仓库松木板,为了部队我没让拉,存在矛盾如果报复怎么办?”
张宝春说:“有问题你可以找我和站长,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刘达成等接管砖厂第一天成立了干灶,整天吃喝鸡鸭鱼肉坠入酒海中,两次找大鹏入席被拒绝,因为他多年的劳累加之精神刺激病倒在办公室。刘达成等不仅是喝酒作乐,会计佟孝礼别有用心的夸夸其谈,因为大鹏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特殊时期运动的批斗喊话,像万把钢刀句句刺痛着大鹏的心。
:“我佟孝礼还是会计,除刘参谋代替了马密林,去年我们这几个又回来了,这就叫东方压倒西风。牛鬼蛇神你们听着,你们只有规规矩矩,不许你们乱说乱动,否则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我提议大家举起杯干了,为助兴我唱之歌: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究竟谁怕谁?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
由于刘达成打开仓库拉走两车松木板,说是与马密林转业打家具,张清等把大窑上的窑锅等卖废铁款吃喝无度,尤其是他们根本就不管生产,导致机械停机、停产,在那黄金季节大鹏只有给常政委写检举材料。
陈站长和常政委来砖厂,政委首先以因学习没在家向大鹏道歉,并宣布所有军队人员撤离砖厂。因为工人们亲眼看到大鹏的刻苦敬业,发现部队干部如此对待等问题不干了,要求立即给开工资。刘达成让佟孝礼给工人开资,部队人员走了,工人们也走了砖厂还怎么干?
政委把老砖厂闹事的工人调到新砖厂,其中原隧道窑和新老两个砖厂的设计者刘有才是工人头,他们不仅砸破炊具、打伤更夫,而且包围砖厂办公室,刘有才张嘴骂人无理要工资。大鹏给站长挂电话,第二天才把他们驱逐。
在那6月砖厂的黄金季节,站长与司法局来新砖厂参观承包,,由于司法局是搞法律的,站长又不敢让他们承包。砖厂瘫痪了大鹏又该怎么办?
五十三:检举起因欺诈胁迫三
更新时间2011-9-14 10:10:59 字数:5470
五十三:检举起因欺诈胁迫三
卫东厂工会主席带着边屯村干部来到航校,,陈站长推辞还是政委来大民饭店接待,在酒席中政委高调夸奖张大鹏是文武双全技术高,目的是想让边屯村承包新砖厂。工会主席也开诚布公的说:“张大鹏在兵团砖厂、铁路砖厂的机械设计、敬业精神我们是有目共睹,要想让我们承包必须把部队在厂加工件款、边屯村的汽车款,包括司机的工资付给后再谈。”
经与站长请示只把汽车费用和司机的工资给了,加工的机件待开机后再付。边屯村干部领了车费和工资,根据部队的现状不敢承包砖厂开着他们的汽车也走了。而吴新德却来航校找大鹏说:“站长让我来商量要再包砖厂,如果张师傅同意先给你一万元,到年末保证给你三万元,我可以给你打字据。如果你不信,只要你把砖厂让给我,明天我就给你三万元。”
大鹏心里知道这是站长的意思,否则吴新德怎么能知道大鹏的家?那是股营以上干部的家属区,门口还有两个军人门岗?如果站长没有答应,他怎么能承包砖厂?为了军队的利益,他拒收贿赂单独去面见站长。
站长回避问题语重心长的说:“张大鹏,我和政委都有过错,因为我是从师部派回来搭个桥明年就调到军部。关于你全家的户口我包下了,既然你是部队的军工要把砖厂救起来需要有工人,尽快找人开机是我给你的任务。”
大鹏一宿没睡好,时间就是金钱,砖厂救不起来前功尽弃哪还有时间去追查责任?吃过早饭乘车来到火车站,他又像母亲病故后的流浪儿在漂泊,是去铁路房产段还是回南局宅?现在的境地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们,他低着头默默的走着,猛抬头看见铁路局劳教所的牌子,眼前一亮顺着大门走进去,敲开大队长办公室的门,与刘秀廷队长谈了意向。
第二天刘队长亲自驾车来到航校,站长和政委亲自接待,在酒桌上让大鹏提出砖厂的工作意向。还是和以前一样每生产一块干坯8厘钱,没有干警的工资,但所有教养人员由警方负责,停电、停机、下雨天每人五角钱生活费,伙食完全由警方自理,人身安全均由警方负责,部队只提供住宿、餐具。在政委、站长同意下按场站的规定:张大鹏代表部队场站新砖厂厂长、刘秀廷代表铁路劳教所在劳动协议书上签字,并答应两天后进入砖厂。
机器响、马达转、砖坯生产热火朝天,在四个警察的领导下60多名教养人员拼命干。只有一点,那个络腮胡老警察拿着皮带监工似乎让人有些恐惧和紧张,而那些教育人员像犯人一样只有拼命的干活,大鹏只是教给他们在各道工序的操作,除保养机器再就是委派厂方的一名验收员记账就可以了。
老砖厂也没有工人处于瘫痪,看到新砖厂干得热火朝天张宝春也来找劳教队要人,当然他们也是按照新砖厂的协议单独操作,这也是东施效颦吧,总之老砖厂也能开始了生产,所以大鹏把新、老两个砖厂都救活了。当所有架台坯子架满了的时候,大鹏决定围窑架坯。陈站长又把佟孝礼和冯学派来砖厂,还是让他们担任会计和出纳?他们究竟要干什么?烧砖?抢钱?
为了烧砖大鹏不得不让人把刘公宝找回来,因为他是窑头能找来成品队,但合同是军队会计、出纳签字和他们定的,总算是又重新点火烧窑出砖了。付砖员还是富榆县的王姑娘,出纳冯学收款、会计佟孝礼开单据、王姑娘付砖,他们三人对账,厂长张大鹏没有权力干涉是为什么?不过,所有单据包括一切经济账,必须有大鹏的签字方可生效。为了避免会计、出纳的贪污,张大鹏一笔三字是任何人也不能仿效的。
在佟孝礼的授意下志愿兵张清又打开仓库,盗窃从商店赊来的铁锨头、车里外带等物资。大鹏再次向站长检举,万没想到不但不追赃,反而又派来个志愿兵小吴担任砖厂厂长,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为了却保仓库和砖厂物资大鹏让华英主管仓库,让岳父白天来砖厂打更,并取消了砖厂的干灶,三个志愿兵只有去场站食堂吃饭都心有余悸了。
志愿兵冯学以砖厂出纳的名义买来4台计算机,会计、出纳、吴厂长各一台,拿着一台给大鹏并让签字,总共440元太贵了?让吴厂长签字他说没权,大鹏阐明:“虽然是公用,没经请示或共同商量就买是不对的,这次我可以签字,但下不为例。”
志愿兵张清报销配料机托辊款,16件3200元太贵了,每件两个204小轴承加管不值100元报200元,还要给中间人200元好处费大鹏拒签?
志愿兵佟孝礼拿83年欠湖滨机械厂款4500元的欠条大鹏拒签?83年欠第二机床厂款3900元大鹏拒签?可站长来电话让报销那只好签字了,随之把推土机款也报了1000元,翻斗车报销2500元。市区废品站的多次来人介绍82年部队人员卖废铁的账,大鹏向他们要了原始根据,当时无心可万没想到这是原偷卖160万元设备的可靠证据。
在中秋节那天大鹏让冯学支款买来月饼,在砖厂的所有人包括干活的教养人员每人四块月饼。铁路劳教所干了80天,生产砖坯210万,总和欠工款23000元,因为机营股有意停电、停油、停煤,大窑也连续三次停火。佟孝礼只给劳教所6000元,剩余的1.7万元待点火烧砖再还,劳教所只有拿着欠款条撤离砖厂。大鹏多次给站长挂电话,机营股还是不给煤怎么烧砖?
场站派出所王所长找大鹏说是给落户口,可又提出要五万砖,因为他提出每块砖给3分钱,与正常卖砖差一半价大鹏不敢答应,让他跟站长说一声,而所长坚持把钱给大鹏被拒收后起了反感,他还能给落户口吗?落户口固然重要,对于大鹏是梦寐以求的全家人终身大事,而如果按照派出所所长的意愿,稍有不慎就会掉入陷阱万丈深渊,那可是五万砖价值3000元,虽然所长要给1500元又能落实户口何乐而不为呢?只要打开缺口后果不堪设想。
志愿兵佟孝礼私卖十万红砖给王广蕊,大鹏多次制止,而佟孝礼拿出支票命令付砖员付砖,因王广蕊来的车多两天内把十万红砖全部拉走。大鹏坚持要查支票,佟会计只好与大鹏前往市区,到银行查出账户被冻结,再去龙沙物资采购供应站却空无一人。
第二天,大鹏来到龙沙区检察院,经控申科交谈大鹏与科长吵了起来。李科长说:“王广蕊的物资采购供应站骗了四川十八万元的竹子款,他的账
户已经被我们给封了,现在账面也没有钱。”
大鹏问:“没钱他怎么还有支票?这是诈骗为什么不抓人。”
李科长说:“支票的事不知道,虽然是诈骗也不能抓人,要不他怎么还账呢?”
大鹏说:“以你的逻辑,他在四川骗十八万,为了让他还钱不抓人,他又在
部队骗砖还四川的账,部队报案还不抓人,他再到别处骗还部队,别处再报案还不抓人,你们是干啥的?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李科长说:“我们也没办法,不过他的总部在沈阳,我给你写封信,你到沈阳皇姑区派出所把信交给民警会帮你忙的。”
大鹏带着信回到砖厂,坚持要看王广蕊的那张支票,会计佟孝礼让冯学拿出支票。因为他们把支票用手按着,想拿到手看是不可能的。中国银行没有错,确实碳素笔写着名称,而五千五百元为什么是蓝钢笔字迹存在问题?难道冯学和佟孝礼就不知道其中的问题所在?大鹏怀疑蓝笔水是冯学写的支票,他与佟孝礼和王广蕊是共同犯罪。
大鹏坚持查账,佟孝礼和冯学不同意,那终究应该给砖厂厂长说法吧?
佟孝礼说:“要想查账得经过法院,有问题处理我,没问题处理你。”
大鹏说:“难道厂长没有审账的权?这是谁给你的权力?”
佟孝礼说:“站长给我的权力,我们这还有吴厂长呢,有问题你找站长去。”
确实该见站长谈谈了;为什么机营股停电、停油又停煤?仅架台几十万干坯就不怕风吹雨淋吗?没有煤怎么点火烧砖?成品队没活干,每人一天补五角钱,时间长了他们不造反吗?李桂英赊来的苫具炕席款5000元、陈仲荫在商店赊欠的电器、工具款5000元、大鹏在卫东厂赊欠机件款5000元怎么办?铁路劳教所工费17000元怎么还?办公人员的工资怎么办?砖厂出现财务问题应该怎么办?志愿兵冯学又拿来四件飞行员皮夹克,据说每件是157元内部价买的,他是私自做主偷给砖厂他们三个自愿兵各分一件,怕大鹏不要是让华英把夹克捎回家的,大鹏坚持不给报账怎么办?尤其是几个志愿兵在砖厂昼夜打牌赌博不务正业怎么办?
大鹏在家整理了两天材料“新砖厂1985年的总结报告”,是让张宝春递交给党委的。在会议上张宝春强调要把新、老两个砖厂都交给大鹏管理,回来说是党委的决议,报告所提问题没给答复。大鹏再次以三万字“入党申请书”,列举了五个阶段;吴新德等偷盗公章非法订立五年合同时期、张大鹏被聘任军工扭转砖厂开机时期、刘达成五名军队人员强行接管时期、张大鹏找来铁路劳教所生产时期、现在砖厂出现的主要问题,并亲自交给站长。于当日晚在场站大楼会议室;有站长、政委、参谋长、佟孝礼、冯学和大鹏参加党委扩大会议。
站长说:“我收到了你的总结报告,通过党委研究准备把两个砖厂让你负责。”
大鹏说:“我不配,不把砖厂的问题说清楚我无法管理砖厂。首先我请在座的各位首长为我来部队提意见?我是不是军工?户口怎么办?”
站长说:“党委研究肯定了你的成绩,要不怎么要把两个砖厂都让你负责呢?
我和政委答应你是军工,家已经搬到部队这是全场站都知道的。关于你全家户口包括你的档案都交到派出所正在办理呢,这还有什么怀疑?”
大鹏说:“自从我被迫来到部队,没拿部队的一分钱、一块砖,全家妻儿老小没粮食供应怎么生活?而为什么我拼命的干你们还变本加厉的迫害我?”
政委说:“老张,今天是党委扩大会议,你要冷静,怎么能说是迫害你呢?”
大鹏说:“在座的都是党员,我找来的陈工程师、李厂长都是党员。因为砖厂始终存在问题,总结报告你们没有重视,所以我写了三万字的入党申请。吴新德偷公章定合同时我还不存在,当我知道他们的野心坑害部队,而且是在要给我三万元报酬的时候写的检举,政委你在党委会检查以后会不会心有余悸?在我把砖厂救活,站长又为什么命令在砖厂有过历史问题的五个军方人员强行接管?他们在吃喝盗窃导致了砖厂瘫痪,我再次检举,站长驱逐了五个军方人员,为什么让吴新德向我贿赂三万元?再让他承包砖厂会有什么结果?他不仅要用得到的军用煤电做买卖,而且还站长在你求我找人恢复生产,是你和政委与铁路管教所谈的,现在为什么不给工钱?不还外账?不供应用电、用煤无法烧砖?为什么把有问题的已经被你解除的会计、出纳再派回砖厂,不让查账?与王广蕊利用空头支票诈骗十万红砖?并利用支票在账面虚拟报账两万多元?为什么盗窃仓库物资?为什么私买计算机、航空飞行员皮夹克?为什么军方志愿兵不管砖厂死活昼夜赌博?为什么……?”
政委说:“佟孝礼!冯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学赶快过来给政委倒茶,被政委一怒之下把茶水杯打翻了,并大声的怒吼:“你们俩要给我写检查如实的交代问题,党委要根据情况处分你们。”
政委、站长和参谋长离开会议室去研究什么,时间不长他们都回来宣布。
政委说:“经过我们研究决定,根据你刚才的介绍,尤其还有外欠账,决定给你推土机、翻斗车、五千元和三十万红砖,这些大约是四万元由你处理。”
朱参谋长说:“这对老张不公平,我对不解决问题有异议并保留自己的意见。”
大鹏问:“什么钱?是对我的贿赂吗?把问题说清楚,否则我是不会接受的。”
政委说:“钱由你支配,今天太晚了,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会议的第二天,不仅三个志愿兵再加上张宝春在砖厂宣扬:“场站给老张三十万红砖,有欠账的拉砖啊!”据说成品队那十几个人还真有抢砖卖的。
晚上佟孝礼和冯学来到大鹏家,一进门把匕首往床上扔,打开背包拿出单据让大鹏签字,如不签字不能在财务股报账,他们会要行凶的。那把匕首是大鹏没收工人锁在保险柜里的,他们是带凶器夜闯民宅,大鹏家妻女老小六口人的生命危在旦夕。
大约有三万多元没有根据的单子,大鹏在胁迫下要求看账,否则不给签字。过去大鹏为防备会计、出纳,他把自己的名字编成一笔仨字,是任何人也照写不了的。为了得到账证,大鹏抄一半账签一半字,有问题的单据大鹏横签反字“被迫签字”和少点字样。通过签字兑账发现,一个空头支票会计四次贪污两万两千元,大鹏并让李厂长以要账为名把空头支票要到手作为罪证。佟孝礼为了讨回支票,并从财务股拿来真支票,而且承诺在财务股还可以要支票,大鹏可以用那些支票把外欠款都还清,然而他不能那么作。
大鹏多次找站长和政委提出砖厂问题、会计出纳带匕首胁迫问题、和空头支票等问题?他们似乎研究好并异口同音:“那天会议不已经答复了吗?”大鹏说:“答复什么?四万元财产贿赂?如果我提出的问题不解决只有上告。”
一怒之下大鹏坐上车来到师部大土山,是秘书科鲁科长收的材料,他收了材料看过后急着上了楼。鲁科长回来带大鹏去师干灶吃的饭,不仅菜肴丰盛,几乎是节日宴席,馒头都是白糖和的面,又特意安排在招待所单间住下,并转告明天上午与师长谈话。
大鹏过于劳累,有可能是因坐近千里的火车,再加上写那72张纸四万多字的缘故瘫倒在床就昏睡至清晨。
吃过早饭大鹏来到师部,鲁科长似乎对材料的内容有些恐惧,他是非常慎重的说:“老张,你的材料内容把我们的师和军的首长都给告了?”
大鹏心里一惊预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要求面见师长。鲁科长还没来得及答复,大鹏已经上二楼推开师长的门,见到四个首长正在分看材料呢。
大鹏说:“听鲁科长说问题很严重,我是在火车上写的材料还没来得及审阅,为了慎重起见,让我看一遍后再给首长。”
大鹏收了所有材料也没打招呼就下楼去乘车并来到沈阳,首先到皇姑屯派出所才得知,王广蕊的那个皮包公司只有三人,是跨省诈骗公司,完了,钱款是要不回来,但足以证明冯学和佟孝礼的问题?尤其王广蕊是场站站长同意去拉砖,这不是同流合污搞贪污吗?在他的眼前一片渺茫怎么办?
晚上来到小河沿空军司令部,纪委晚间正在开会,是纪委丁主任接待,因为大鹏递交的是副本,丁主任看过材料说:“问题严重,你可以去空一军找康老板嘛。”可见问题的复杂性,看来一定与康老板有关了?他可是军政委,案情应该怎么办?要知后事请看第五十四集。
五十四:报复追杀检举控告人
更新时间2011-9-15 10:15:52 字数:4897
五十四:报复追杀检举控告人
沈空纪委丁主任已经留下了材料,也就没有必要再去一军了,大鹏在沈空招待所住一宿,第二天又乘车返回师部。
鲁科长急着性子说:“老张,你怎么把案子捅到沈空了?军部来电质问我们。”
大鹏说:“我去沈阳皇姑屯派出所查被骗的空头支票,也是地方检察院让我带信追查的,结果是跨省的皮包公司。顺便到沈空已经是晚上了,纪委丁主任接待。你不是说我把师和军干部都给告了吗?那只有经过沈空了。”
鲁科长说:“你材料中提到160万元建隧道窑,报停卖设备分红包,70万元导弹机库款重建两个砖厂问题,牵连着师和军首长。就是你们的陈章站长,他也是师政治部副主任,可以说是副师级干部。”
大鹏说:“陈章作为一个列兵交200元打越南,钱款退回昇连长,又越级提升场站政委、师政治部副主任,现在回场站一年后提升到军部,那不是军部康老板为他指的方向吗?”
鲁科长说:“你对康老板的情况也了解?”
大鹏说:“他进部队连长、场站政委、03年又从师提为军政委,就是战争年代也没有这么快的提拔,这些与我说是无关,而由于160万元的隧道窑和70万元的导弹机库款重建两个砖厂酿成了犯罪,所有才导致勾引诈骗份子偷盗公章非法定合同。由于历史的演变才发生了1985年各时期的严重问题。”
鲁科长说:“你知道军级干部的任命或撤职得谁批准?军委主席邓老?”
大鹏说:“没办法,古代有句成语:“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说的是城门着火,人们用护城河的水救灭了火,由于把水掏干无辜的鱼却死了。我们的军队守卫着祖国万里河山的大门,由于个别干部以改革开放的名义利用军队的电、煤、油是国家供应、军队搞砖厂不交税为资本,与地方工厂、社会诈骗分子非法订立合同,从中渎职、诈骗、贪污、盗窃固定资产。自从我来到部队被聘任技工,为了部队的利益检举,到成为军工,我不仅没拿一分钱,四次拒收贿赂十万元。让我担任厂长会计不让看账,现在欠工厂、商店、工人四万多元应该怎么办?这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鲁科长说:“好了,我与你的交谈只供参考,我给招待所和师干灶挂电话你先住下,你的材料让师领导看过研究后再答复,你千万别再不告而辞了。”
三天后政治部王主任谈话,他似乎和师首长与齐齐哈尔航校场站通过话。
王主任说:“经师部领导研究你立即返回场站,军和师要去调查组,不过你要记住,在我没到之前千万不要把仓库钥匙交给任何人。”
大鹏说:“我想见师长,回去的路费我也没有了。”
王主任请示师长给了十元钱,但并没有见面谈话,大鹏只好乘车返回场站等待。站长和政委肯定是接到了师和军部的电话,制止了砖厂会计出纳让抢砖的现象。而就着大鹏不在砖厂,站长不仅让铁路劳教所拉走推土机顶工资,并单独找大鹏的爱人华英谈话:“你说老张告的什么状?给你们家四万元,就是躲到农村够你们花一辈子的,你说他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