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问:“五月初邓主席秘书给的密封信和材料递交的,为什么要写六月?”
王传智说:“那是因邓老批示:七月末呈报调查结果,八月末处理结束。”
九月三十日遵照王传智的指示,大鹏来到空军要文件结论。政治部副主任刘廷山说:“经过调查只是几十万的问题,而不是二百三十万?”
大鹏说:“隧道窑一百六十万卖废铁,七十万导弹机库款还有两个砖厂在,如果是这样的调查结果我也不反对,财检办是让我来拿文件结论的。”
刘廷山说:“你在控告外国记者中把我们也告了、骂了,什么占着茅子不拉屎挂着羊头卖狗肉?”
大鹏说:“那是让外国记者给逼的,如果因为告外国记者不给文件我找总部。”
刘廷山说:“我给你开份住宿证,因为是国庆节,10月3日你再来。”
大鹏接过住宿证也没看,满腔怒火的离开空军接待室。根据刘廷山的说法,相当100台解放牌汽车的隧道窑设备,用废铁盖着假卖废铁走单子分赃他不心疼?在告外国记者材料中,是先举三大政治冤案才骂信访,刘廷山为什么说把他们告了骂了?天黑后大鹏来到接济站,窗口把那份住宿证扔了出来,大鹏一看上面日期是8月30日,差一个月日期不让住。大鹏沮丧的离开接济站,走进那漆黑的小胡同,突然三个杀手喊叫着向大鹏猛扑过来。
五十九:控告外国记者被陷害
更新时间2011-9-21 11:21:04 字数:7091
五十九:
秦香莲状再斗陈世美小结局
控告外国记者被陷害大遭难
:“你站住!”其中一个人喊着,他们像饿狼扑食的狂奔过来,正在试图绑架之时,从远处灯光下走来几个上访人,大鹏死抱着文件袋喊:“救命啊!”那三个歹徒顺着黑胡同惊慌的跑了。当几个上访户走过来寻问,大鹏又怕他们是另一伙的,只说了句:“有人抢劫,谢谢!”便不敢逗留急着走出黑胡同,迎着那闪烁的灯光向永定门车站走去,他不知所措的心跳、惊恐万分,就是在候车室看着的每个旅客都可疑,似乎是惊中之鸟看一切都草木皆兵了。
大鹏登上了开往天津的火车,其实不单纯是担心在北京被害,也想去天津找**,他不仅是天津市长、市委书记,因为他是“青年鲁班”工人出身干部,一定会主持公道予以帮助。据说邓主席去北戴河疗养了,如果能见到**那有多好,可到了天津一看偌大的城市去哪找啊?
在街道墙壁上粘贴着市委的公告:严厉打击经济犯罪限月投案自首的公告,全国性限月投案自首的第三次战役开始了,不仅鼓励广大群众的检举揭发,上面还根据中纪委提到的条款,对因检举被打击报复的行为要严惩不贷。大鹏在天津给**和市委邮去了两封控告信。而那两封信却转到齐齐哈尔火车站,又转回齐齐哈尔场站,是看信人不知道空军建制的场站呢?还是有意把检举材料转给被告单位?这与公告中纪委第七条严禁不是相违背吗?
10月4日大鹏返回北京,来到空军接待室与刘廷山交涉,他把住宿证拍到桌子上说:“你写错日子不让我住,三个人跟踪抢夺暗杀你怎么解释?”
刘廷山说:“笔下误不是有意的,有人抢夺暗杀那是你得罪人了与我无关。”
大鹏说:“总部让我来取调查结果文件,如果不给我再去找总部。”
刘廷山说:“再给你开两天住宿,我和王主任研究后星期一给你答复。”
大鹏把两份住宿证拿走作证据,来到总政填表见了检察院何检察员,他穿着一身空军的服装,听了大鹏的控告他带着材料出去了,大概是向院领导去回报,半小时后他和一个姓儯的检察员走进来,那个姓儯的穿着海军服装。
何检察员说:“院领导给空军检察院挂电话了,让你和他们谈。”
下午大鹏从空军东大门进院,据说聂荣臻元帅在空军疗养,叶剑英现在玉泉营疗养,如果能见到他们那有多好,遗憾的是他们都已经坐着轮椅生活了。在空军如果直接去见司令员王海能行吗?在总后如果去见部长洪学智能行吗?近在咫尺未经允许是不能擅自作为的。以往没少给薄一波、余秋里乔石、杨尚昆、胡乔木和王兆国等去信没结果,他只好走进空军检察院。
刘检察官说:“**把你的检举作为典型案例,可以告诉你正在查处中,你不要怕打击报复,回到部队你就会知道有的人已经不在部队了。关于你提到的结论文件归政治部,我和王主任研究尽量解决你提出的要求,我再给沈空检察院挂电话,你回去与他们见面就知道了。”
告别了刘检察官,大鹏心情似乎有些希望,天还没黑他就住进接济站。
10月5日他来到海淀区,进北京大学没有见到刘杰,有可能星期天她休息吧?在那像搞运动的长廊宣传板前他凝望着,那么多学生组织的会社,尤其是国防会社提出他们的倡导:积极参加第52国防会社,下面还有国防大学政委李德生的签名。
李德生原是沈阳军区司令员,有人把他比作高岗饶漱石在搞独立王国,其实李德生不仅改变了辽宁贫穷和落后,整个东北都起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东北人是不会忘记他的功绩的。然而85年6月在他调离之时,怎么能会知道在他的管辖之内的齐齐哈尔航校,居然会发生这么严重的问题?国防大学有可能像当年的黄埔军校吧?专门为国家培养高级军事人才,而他为什么又为北京大学52会社签名呢?尤其还带有政治运动的色彩?
10月6日大鹏应邀来到空军司令部,在接待室刘廷山转达王主任的指示:“王主任说文件不能给你,因为案件牵连到军官,有的职位很高,如果
把文件给你怕给部队造成影响,你告外国记者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怕给国家造成影响吗?让你回部队基层等待文件,我们会把文件下发到基层给你。因为让你回去就不开住宿了,可以给你开火车票,但你必须写再不来北京的保证,否则火车票证明也不给开。”
大鹏说:“刘主任,空军政治部不该这样对我,难道我检举错了吗?为什么
以开火车票相要挟?你为什么不对外国记者的肆无忌惮的野心反感?
却总拿控告记者说事?这与我要文件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
不管大鹏怎么争执,刘廷山只是说传达王主任的指示,索性他以关门的名义走了。大鹏只有从复兴路14号绕过海军隔着的那个大院走到公主坟,再往西大约走一公里,从万寿路口往南在翠微路南北两个大院都是总后勤部的办公区,只要在门卫给审计局挂电话即可进院去找王传智告状,他虽然同情但只有把常局长找来说明:“经调查张大鹏检举的案例已经查清,材料也是全军最多的,现在是查处阶段,空军不给结论文件,就这样回部队怕遭打击报复。”
常局长说:“打击报复是会有的,既然总部立案我们就负责到底,他报复不报复也得处理他,所以你更不用怕了。虽然财检办组织撤消了,但是还有留守处,我们到任何时候都负责你的问题,你要相信组织的安排。”
大鹏说:“空军政治部认为我控告外国记者,为了怕造成部队的影响是借口,所以不给我结论文件,让我回部队等待文件。”
常局长说:“你告外国记者的材料我也看到了,那完全是爱国的控告,应该表彰才对,这与调查结果给文件有什么关系?你还是找空军要文件。”
拜别了常局长。下午大鹏来到铁道部信访,不仅给了住宿证,而且还通知明天上午谈话。第二天,大鹏填表进了铁道部接谈室,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说:“上次你们分局林主任不是答应你回去解决吗?。”
大鹏说:“回去后领导只答应解决我的工作,因为我没办假离婚户口问题暂时不能解决,没有户口就没有粮食供应,买高价粮度日生活难以维持,就是为了解决户口我才到部队,因为检举现在工作,工资全没了,妻儿老小六口人怎么活?既然是知青返城为什么要转点?为什么要假离婚?要知道因假离婚弄假成真的很多,那些丧尽天良的抢走了儿女、夺走了财产,造成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剧。82年的户口为什么要改成80年,为了迎合领导的安排,为了改日期用橡皮蹭、蒸锅蒸,什么80年户口啊?什么离婚书哇,市劳动局局长说全都是假的。上下都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要假的?这就是欺骗、诈骗、蓝天下的诈骗。全国有千百万知青,为什么要以转点返城诈骗的形式进行?因此而坑害了多少个家庭?”
接待员说:“部队的问题不归我管,给你开封信,先解决户口和粮食关系。”
大鹏离开铁道部,在路旁的电话亭给空军纪委挂电话,刘处长让他9日
在西门见面谈话,并和政治部共同解决他的问题。10月9日大鹏来到空军。
刘处长说:“今天不谈案子,你要解决什么问题?有什么要求?”
大鹏说:“我要求解决政治、经济、工作、生活四个问题,也就是调查结果的文件、砖厂赊欠工厂、商店、单位工人的工钱、我的军工工作、我的工资和上访经费问题,以确保我全家人的生活和安全。
刘处长说:“我和王主任研究了,文件你要回部队等待,我们会下发到基层给你的。关于其他问题你必须回部队解决,我们要给场站挂电话的。”
大鹏说:“让基层转交文件我不放心?让被告人解决问题那只会打击报复。”
刘处长说:“你要相信纪委和政治部组织,我们立即给齐齐哈尔场站去电话。”
刘廷山说:“你如果不是告外国记者我们会给你文件的,回到基层再给你不是一样吗?你怕啥?你还要写出保证,再不来上访才能给你开火车票。”
三天前是老人节,年过七旬的两位老人,家中的生活情况一概不知?现
在应该找的单位领导都有答复,大鹏写了保证换车票坐车返回部队。
回部队基层也是斗争,由于身体状况在家养了些日子,大鹏不想让被告
看到他上访后的惨样。据说师副政委刘德化、场站副政委陈桥水被转业,师政治部王主任、鲁科长被缩编,场站司令部参谋刘达成、马密林也被缩编了,就连油料股股长张宝春、财务股股长王国通、军械股股长胡声来也被缩编,为什么师站联合调查组两个组长、被告和接触案件的关键人员都被转业缩编了?是缩编还是受到了应有的处分?据说站长也毛了,到处活动要转业呢。
大鹏急于的来到场站办公楼,推开会议室门满屋军官正在开会,有可能是大鹏的突然出现人们有些惊愕,站长和政委立即站起迎出来,关上门政委拉手热情的说:“老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上级来电话让我们谈谈。”
站长说:“现在我们正在开会,明天上午咱们再谈好吗。”
根据站长和政委的热情诚恳,看来上级还真来电话了,能否真正的解决问题那可不好说,有可能怕惊动会场里的军官吧?那会对他们不利有影响?
第二天大鹏带着录音机和账来到场站,在政委办公室里站长别有用心的问着:“老张,你告状很辛苦吧?还得我们解决你的问题,你有什么要求?”
大鹏说:“上级让我回来要调查文件,另外要查看账解决欠账、工作、工资。”
政委说:“文件没收到,已经到现在了哪还有账,账早都烧了。”
大鹏说:“谁敢烧账?你们要承担烧账的责任?”
站长说:“账没烧,不过你放心,我和政委查账就行。”
大鹏说:“我是厂长,为什么不让看账?欠账怎么还?会计贪污怎么办?”
站长说:“欠账由财务还,不是说给你四万元,可是你必须承认有合同。”
大鹏说:“什么合同?”
站长说:“只要你承认承包砖厂我们立即给钱,绝不反悔这你放心。”
大鹏说:“聘请技工和变为军工也是你们说的,怎么忘了?还是欺骗?”
政委说:“都到现在了还什么聘请、军工,你的三状告我们军政委、师长和我们贪污230万,你那是诬告,诬告是犯法的,你还想什么军工?”
大鹏说:“渎职、诈骗、贪污、盗窃230万,与贪污230万是有区别的,全军财检办的调查结果为证,不存在诬告,你是怎么看到材料的?把检举材料给被检举人看是违背中纪委文件有关规定,是谁给你看的材料?”
站长说:“没有,我们没看到材料,是上级领导问话时我们才知道的。现在是如果你承认包砖厂,上午签字下午给钱,下午签字晚上就给钱。”
大鹏说:“承包砖厂是要有凭证的,现在逼我承认签字什么意思?目的不就是应付上级为自己推卸责任,这是打击报复吧?你等等,我去上厕所。”
大鹏把账包留在椅子上,夹着用包裹着的大录音机直奔厕所,就着没人赶快打开录音机翻带子,按动好录音再隐蔽好包裹,走出厕所却迎着站长、政委慌张疑惑的向他凝望。当大鹏再次走入办公室坐下,站长和政委却迟迟不敢进屋,有可能是怕大鹏所夹着的是炸药包吧?
站长说:“今天咱们先到这,下午我们开会研究,你到下星期一再来。”
政委始终在门外站着,他所以不进屋是怀疑那个包,索性大鹏把录音机打开让他看,再把椅子上账包打开重新包好,以展示告状的坚决性。大鹏说:“我的账是过去一年的财务记账,有吴新德时期、我检举后任厂长一个月、站长你让司令部刘达成强行接管一个月、后期让我管理并重新让被检举的佟孝礼、冯学当会计的几个月财务记载。后期尽管不让我看账,但那是佟、冯手持匕首在威胁签字中,我是以签字必须抄账才得到财务根据的。”
看到站长、政委默不作声,大鹏心里也知道他们是怕录音,原、被告之间也没有共同语言,但这是上级的安排,也不得不进行针锋相对。既然已经发了逐客令,那只有打道回府星期一再说吧。
大鹏正在家里听录音门外传来吵闹声,尤其华英的嗓门高,后来她已经开骂了,听得出来是师长让搬家,好像还有场站朱参谋长的解释劝导。大鹏正在录音关键时刻无心出去面见师长,“因为他也是在案中的被告。”
晖师长才37岁,大高个,他在第一线经常驾驶飞机在蓝天上指挥,也算是率先垂范吧。本来大鹏很敬仰他,在师部也和他见过一面,而且还给大鹏十元钱做路费。而为什么他说话不算数?带着军师联合调查组不让和检举人见面,却与被告游览观光丹顶鹤,结果却不了了之坐飞机走了,他不是说把师和军干部都给告了?为什么又要和被告同流合污呢?
朱参谋长敲门进屋说:“老张,现在师部飞行大队要回来,本来这个院是飞行员住的你必须得搬家,师长不知道你家六口给一间房,你放心最少也得给你两间,你爱人骂师长我也尴尬,回来劝劝别让她闹了。”
大鹏说:“参谋长你知道我家三代人,一间房实在是没法住。”
朱参谋长答应着走了,大鹏对他非常敬重,因为他在场站很讲正义的。大鹏最后一次检举在场站会议室党委扩大会议上,当站长和政委宣布给大鹏四万元的财物时朱参谋长提出反对意见,因为那不仅是掩盖贪污,也证明了那是对大鹏的不公平,抹煞军工的事实。他在党委会议上公然说明,张大鹏几次检举都是为了部队,也作出了个人贡献和牺牲,当初我们答应他已经是部队的军工,现在反悔不公平,所以他始终坚持保留反对意见。
而站长和政委为了掩盖责任,居然让张宝春鼓动工人抢砖,目的是以给张大鹏为名,造成他承包砖厂的假象,导致大鹏去师部、沈空才制止抢夺。
华英是听师长说就给一间房才骂的,可在下午的家属会上,师长是没点名的批评:“有的家属不听师部的安排,张嘴还骂人…。”他没有说是怎么骂的。华英只是说:“你师长没爹没妈?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们老少三
代就给一间房,你们当官的还是人吗?”他一师师长当然受不了,只有借开会来发泄,最后,朱参谋长还是分给了大鹏家两间房。
自大鹏搬家到后面的那趟房,每天都按时去场站大楼上班,半个多月站长、政委不见了,他们的办公室总锁着,是躲避还是去师、军部开会学习?或许是上级在审查?他每天只有在政治处办公室等待,每当他坐在长椅上,就有人说:“张厂长,你上班还挺准时的,我们负责给你记工。”
还有人说:“你找站长和政委吧?他们去军部开会学习了,不知多长时间。”
还有人说:“上个月军政委被撤职了,那康老板可不是一般人物。”
大鹏心里一惊,立即起身去主任办公室,目的也是急于的要空军的文件。
王兴家说:“老张,快进来坐,咱们是老乡又是车辆厂九中的同学,我万没想到你能担任厂长,我还为你这个老同学感到光彩呢。”
大鹏说:“空军政治部让我回来找你要文件,因为你是场站政治处主任。”
王兴家说:“我不知道,没收到文件,老同学我奉劝你别想要文件,有也不能给你,谁让你告外国记者了。”
大鹏说:“空军政治部王主任,还有纪委刘处长让我回来向你要文件。”
王兴家说:“不知道,这说明你再告也得回场站解决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上级所要的材料都是我整理报上去的。在法律面前你只不过是自然人,就是站在法**也没有你的位子,你得站着申诉,可我就不然了,我是专门学法律的,看看我书架上全是法律书,在法**我是法人的代理人坐着说话,你这是鸡蛋碰石头,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老同学。”
大鹏说:“什么是鸡蛋?什么是石头?什么是胳膊?什么是大腿?我告诉你法律大专家,法律就是石头,真理才是大腿,而犯罪分子才是鸡蛋,保护网就是胳膊。我问你,吴新德时期的犯罪应不应该检举?”
王兴家说:“这事我在党委会知道的,你检举的对,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大鹏说:“所有材料都是你写的,我这有录音,你要承担法律责任。”
王兴家说:“那是上指下派没办法,现在我撤出,老同学我把材料全要回来。”为了保护那份录音,大鹏走出来却遇见了政委,不管大鹏说什么他也不
言语,满脸阴沉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在追问无奈下他低着头说:“站长负责
处理,你去找站长吧。”既然他无诚意,大鹏离开了政委办公室。
原来的大录音机已经换掉了,还是去车辆厂姨兄家借了个日本索尼小
录音机。从姨兄那也知道了南局宅继父的情况,因为继母和刘质疑别有顾及
的阻止返城,大鹏不想给继父增加任何的烦恼,更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在部队
的处境,因为所谓的妹夫有权有势会投井下石的。
来到铁路分局秘书处,尽管大鹏见到林主任并递交部里的信,而林主任
只是让大鹏回铁路上班,户口还得经市劳动局批,但要想落全家户口那可难
了,时间要长。大鹏想,部队的问题解决不了那更不好办,无奈他只有离去。
几天后大鹏见到了站长,他和政委一样阴沉着脸,好像被霜打了那么难看。
站长说:“经研究,为了照顾生活先给你四千元,不过你得在合同上签字。”
大鹏问:“什么合同?你能给我看看吗?”
站长说:“我念给你听:关于张大鹏承包新砖厂的经营情况,一:吴新德与张大鹏承包砖厂存在的经济问题。二:张大鹏承包砖厂中管理混乱。三:
张大鹏承包砖厂后造成亏损。四:张大鹏无力还账进京告状。下面是根
据张大鹏一家人的生活困难,经场站研究给张大鹏四千元补助费。只要
你签字立即把钱给你。”
大鹏说:“这是王兴家给你写的?你念得怎么瘪嘴?好!我签字材料给我。”
站长说:“根据你的态度没诚意,材料不能给你。”
大鹏说:“材料不给看怎么签字?还是你问心有愧。吴新德与我承包?我检举吴新德偷盗公章与部队非法订合同,这事是你处理的吧?”
站长说:“吴新德订合同我没来不知道,那是政委他们操作的与我无关。”
大鹏说:“为立功你答应我是部队军工,并给房子、户口落场站派出所,这是你操作的吧?你说有合同,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内容、什么人参加与我订立的合同?你要有真凭实据说话,你懂得经济合同法吗?”
站长说:“经济合同法我不懂,我只学习过立法,宪法才是国家大法。”
大鹏说:“现在是86年12月,让我签84年的假合同可以,先给我调查文件。”
站长说:“调查文件没有,你不是能告外国记者吗?向外国记者要文件去。”
大鹏说:“我有,这可是我们刚才的谈话录音,你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
站长说:“老张,刚才我们是在探讨问题,不是最后的结果,你不该搞录音。”
大鹏说:“既然探讨,不是结果,那好,咱们先冷静两天我们再谈。”
大鹏起身离开办公室。可站长不仅让电工没收了他家的电炉子,而且
停止了生活煤的供应,并对大鹏家派人全天候的监控,大概他是做贼心虚担心张大鹏带着录音再去告状吧?在危难中学校的老师、医院的大夫、韩师
傅和军工们,送来白面、豆油、煤和兔子肉,那些热心人都同情的安慰着:“军政委被撤职,师部已经回来人员又复杂,千万注意全家人的安全啊!”
六十:四进京全家被迫闯山东
更新时间2011-9-22 9:31:02 字数:7224
六十
四进京全家逃难被迫闯山东
两个月刻版书蓝天下的诈骗
为了国家部队的利益,大鹏艰难的度过了近两年的斗争,没有分文的工资检举、控告,全家老小六口人几乎要揭不开锅怎么办?除了岳父的退休金维持生活,岳父开始卖家里的东西,尤其是大鹏用水曲柳做的小炕桌才卖8元钱,那漂亮而精致的木花纹让人惋惜,这种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大鹏与华英安顿好家,躲过监控的人坐火车去内蒙农村大哥家探亲,虽然他姓李可也是一奶同胞的亲大哥。他有六男四女十个孩子,除了两个小的都已经成家立业了。由于大鹏的到来哥嫂通知他们所有商店、饭店停业七天,吃饭时尽管二十多人全家还是没到齐。血缘的亲情离别多年真是留恋难分,尤其是怀念多苦多难已故的母亲。大鹏当着亲人们介绍了不幸遭遇,不乏在酒席间诉说办知青转点返城中的努力和落难,也提到在部队的节节受骗,是在与犯罪抗争中检举和控告,现正处于家境困难被打击报复之中。哥嫂期望能把家搬来团聚,在落难中大鹏还是有所顾忌的推辞了,因为他自信凭本能终究会走出困境。
分手时都恋恋不舍的留着热泪送别,哥嫂给华英一百元,还有猪肉、马肉、白条鸡、瓜子等装了满满的一大袋子,再见了哥嫂、亲人,不知今生是否还能见面?血缘的关联寄托着对母亲怀念的哀伤。
回到场站大鹏又去办公室找站长,似乎站长有了变化,不再提签字却别有用心的说:“只要你离开部队搬家,场站立即给你四千元补助费。”
大鹏说:“党委会不是决定给四万元吗?如果是组织的决定我认为有问题,砖厂账不查工资欠款怎么办?”
站长说:“一切场站承担不用你管,上午搬家下午给钱,晚上搬家第二天给。”
大鹏说:“为了慎重起见,我们去师部面见师长怎么样?”
站长答应着和大鹏来到师部,在上楼的拐弯平台遇见了站长的爱人,她肩膀上挂着一个杠三个星,看来也是副营职干部,站长却又以家中有事为名与他爱人走了,他为什么不敢和大鹏一起去面见师长?
大鹏来到秘书科说明了情况,倪贝才科长去楼上请示,政治部关主任来了问:“张大鹏,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大鹏说:“我来部队快两年没开资这是什么军工?家里怎么生活?站长说是让离开部队给我四千元,在没分清责任之前给一分钱也应该有个说法。倪科长曾经是师站联合调查组的,几个月的调查应该有个结论,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部队,包括检举、控告和上访。现在全军财检办和空军政治让我回来找师、站要文件,一个多月没结果。站长也是咱们师政治部副主任,不让查账、不让追赃、不还欠款怎么办?”
关主任说:“他站长师副主任有什么了不起?他所穿的、吃的都是国家人民给的,所发生的一切他必须承担责任,军和师正在研究对他的处理决定。关于文件的事我还不知道你先等等。工资、生活问题你找站长解决。”
下午大鹏再来场站办公楼,站长被师关主任找去开会,他只好敲开政委办公室的门。政委只是低着头写什么,不耐烦的给了句:“找站长去。”门外走进个军官说:“军部让我通知你明天去开会。”他答应着却不抬头。那个军官走了又返回来说:“你把张大鹏的材料都带上。”政委立即抬头向那个军官示意点点头,目的不想让张大鹏知道内情。
常华柳政委原是大学毕业,参军后逐级上升场站政委,他的妻子在203陆军医院工作,家也在陆军医院,所以他不在航校住,每天要坐专车往返。大鹏的同学姐夫是陆军医院院长,可恨的运动要了他的命。光明正大的事不应该再托人去家解决吧?何况他还是最为主要的被告。
政委去军部还要带张大鹏的材料,必然是上级要追查他与吴新德非法订立合同等经济犯罪,根据他的态度和脸色显然是在慌乱之中,根本也无心再解答和处理大鹏的问题,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几天后大鹏又见到站长,他还是阴沉着脸,心有余悸甚至是别有用心的做出决议说:“你去找关主任解决好了,要想解决问题不难,经研究决定你上午搬家下午给你四千元,晚上搬家第二天给你四千元,我已经让政治处王主任给你开了三份证明,两份是你孩子的转学证,一份是砖厂的欠账由部队负责,只要你搬家文件立即给你。”
大鹏说:“你把文件和证明给我后我立即搬家。”
站长说:“那不行,只要不搬家什么也不给你。”
大鹏说:“这就说明是否是军工的关键,你是以让我搬家改变军工的事实。”
站长起身从政治处拿来两张证明,是给大鹏俩个姑娘开的转学证,他
为什么能知道学生的名和铁路学校?他们是煞费心机的查了两年前的转学根据。在铁路学校宏丽、芮华是班级里的干部,在部队她们在班级学习成绩拔尖子,现在站长为了掩盖事实居然在无辜的孩子身上下逐客令。
大鹏拿着那两份证明去师部找关主任,他听了控诉即气愤又同情,只好无奈的说:“因为他无法向上级交代,对你出气也好报复也罢,更证明他的
问题。师部刚搬回来比较忙,要想解决问题得过年以后了。”
大鹏说:“现在站长他为了达到目的,他停电、停煤我无法生活,师或团干
灶我们家不够级,去志愿兵食堂吃饭总可以吧?现在站长派人全天候对我家监控,并让我邻居王军医家搬走,到晚上漆黑一片威胁我的家人。站长他以给我四千元和文件在逼我搬家。”
关主任说:“志愿兵食堂对你也不安全,佟孝礼、张清、冯学都是志愿兵,他们有同乡,虽然他们的党籍在运动中没通过保留,还没有最后处理,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站长不是说给你钱和文件吗?那你就先搬到亲戚家,只要有了文件该收归部队就回部队,我保证为你做主,按文件办。”
在控告无助的情况下,大鹏无奈回家,当岳父听说后就收拾东西,一心
想离开部队,并逼着大鹏明天去找车。岳母手上长了个疮,经常是疼痛难忍,
经军医多次治疗无效,疮旁边又长两个疮,疮里布满了肉刺。多亏部队院里有个老太太,她说这是要命的“挎花篮”并给拿了五小包偏方药。自涂上那药粉立即见效,几天后两个疮已愈合,大鹏只给她买点鱼和大米以表谢意。
晚上没有电漆黑一片,外面还有人向屋里照着手电,这不是礼貌尊严的伤害,完全是有意挑衅和威胁,不仅俩个孩子害怕,就是大人也沉默在恐惧之中。难道这是检举的原因?还是控告外国记者的过错?为什么不给文件?
大鹏去车辆厂姨哥家说明了情况,并让大侄子帮找车搬家,在场站大门外等客车,一个陌生的军官拉了一把小声说:“朱参谋长也爱莫能助,你千万注意安全。”说完他立即躲开走了。话虽不多大鹏心领神会,在场站党委像朱参谋长、师部倪贝才、关主任等军队干部都有军人的气质正义感,没有他们的存在保护,那团、师、军被告将会更加猖獗的打击报复。尽管从上至下三次联合调查组都没给结论,现在唯一的责任,是要保护好老人和孩子。
大鹏让带来的汽车在门外等着,借着夜晚的灯光他手拿录音包走进站长家,师长和站长一家人惊慌的站了起来,目不转睛的望着大鹏手里的那个包,师长说了句:“有事你去办公室,现在是晚上休息时间。”说完他急着走了。
大鹏说:“我已经把车带来搬家,你让朱参谋长去验收房子,一切按你站长的安排搬家,你把文件、证明和钱给我。”
站长立即给朱参谋长挂电话,站长和参谋长一起到大鹏家看着装车,为
了装车送电灯也亮了,大鹏再次提出要文件、证明和钱,站长说:“明天解决。”气得老岳父躺在汽车下不起,站长再三表示明天保证兑现他的承诺。大鹏无法让他写出字据,他让华英把老人拉起,在曾经住过的墙上用毛笔蘸墨汁写了两首诗,站在凳子上东墙提笔写的是毛主席诗词七律:六盘山: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毛主席字迹是按主席原草体写的。他又搬凳子站在西面墙提笔写下自己的诗词九律:告状:
国家兴亡匹夫上告状不让厂长查看账状告渎职两载城门失火贪污殃及池鱼迫害欺诈胁迫检举打击报复有证法网恢恢树尊严疏而不漏罪难逃!(一笔三字签名)张大鹏1986年12月26日也是草书留念,这天是毛主席诞辰的纪念日。站长让一个姓马的自愿兵陪大鹏留在家住,以表他明天保证兑现他的承诺,华英带着老人孩子坐车去大哥家了。
站长和朱参谋长走后,大鹏是不能与那位姓马的睡觉,有可能他还是站长派的监控人呢,为什么王军医搬家?空乱的三个屋是那么的恐怖,大鹏又在屋门边写了一幅对联:问君欲何往?全军财检办!横批是开门见山。
第二天站长变卦,以种种理由不给钱、证明和文件,却让那个志愿兵形影不离的跟随着,总不该要人的命吧?在小马进收发室与战友闲聊的空,大鹏从楼梯的小后门走出直奔师部大楼,通过倪科长他见到了关主任。关主任说:“根据你的介绍我知道了,现在你不仅要保证自身的安全,更要注意全家人的安全,不管到任何时候你也是我们部队的人,去看看你的家人吧。”
告别了关主任大鹏来到姨兄家,大哥说老爷子非要回山东,在火车站下车买票全都上车走了。大鹏吃过晚饭执意要去山东岳父的老家,因为那是他七年前曾为冤案去过的地方,虽然岳父平反,但那也是毁掉他一生伤心的原籍,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能回去的,大鹏也要对这个家负责啊!作为一个人都有双重父母,为什么要让七十多岁的两个老人跟着遭罪?这是检举的结果?这是上访的结果?这还是控告外国记者的结果?为此他心急如焚的踏上了火车,筑成了“闯山东”二十五年的风风雨雨。
那是山东省西南的一个县,还不如说是个小镇,除了县府两座二层楼,几乎看不到高大建筑。城区街道狭窄,有的还是土坑路,晴天是洋灰、雨天是水泥,每到阴历逢一、六赶集的人们拥挤得水泄不通,平时却是那么的凄凉萧条。由于三里地一个村,人口密集,交通和外界只有两条汽车路几乎与外界闭塞隔离,这里的人们仿佛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在极度的贫困中。
华庄是个城边村,只有一百多家600余口人,南面是肖庄,北面是柳洼,三个庄房沿相靠连为一体,大部份家住的是几辈子留下的破土房。寒冬腊月白天阳光明媚只有零下几度,人们大多数人在屋外晒太阳,屋里却是黑洞洞的只有敞着门,而庄外地里暗绿色的麦苗沉睡着越冬。因为没有电,晚上人们点油灯照亮,屋里寒冷得像冰窖彻夜难眠,这哪像是个家呀?
大鹏带着眼镜走在街上,人们像看怪物一样的窥望着,似乎已把他当成是哪里来的特务、或是外星来的不速之客,惊呆、迷惑的凝望着。
开始华英是在“院里”的亲戚家安顿住几天,后来岳父在家西借住了一套新砖房,五大间房还有好大的院落,据说那还是没人住过的新房。虽然是借住,可大鹏一家老少六口人总算团聚了。春节大鹏买了个猪头送给四代,即免费给心、肝肺、下水(肠子)、猪蹄还满丰盛的,不仅自家过节,还把大小队干部请来吃喝,也算是相互认识吧。
春节过后,大鹏在县里商店买了刻字用的钢板、铁笔、蜡纸和白印纸。首先他刻印了四版控告状,在小学校借来油印机进行印刷,一式七封信去邮局投递。在北京印刷品只用一分五的邮票,他看到邮箱上写着“注意反特”他用的是八分钱的邮票,那七封控告信全是寄给中央领导人的。
发信半个月后,前院的大喇叭(绰号)进门喊着:“老张!中央给你寄来七份文件!”据她说文件全在大岭家呢,那是她的小叔子也是大队干部。大鹏去大岭家要回七封信气不打一处来,信封上不仅盖章“超重退回”,大队干部又给撕开四封信,大鹏拿着录音机去找大队书记,进门信往桌子上一摔说:“是谁拆开我的四封信件?这是违法行为要承担责任的。”
书记大彬说:“因为不知道你姓张就拆开了。”
大鹏说:“那也不该拆四封,看不见给党中央领导的信吗?这是军事机密。”
书记说:“你放心,我们绝不向外说。”
大鹏无奈只好回家,重新在去邮局贴双张八分邮票把信件寄出去,可是信件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音讯。
俩个孩子虽然在村小学校上学,可岳父却对生活斤斤计较,就是买斤酱油一角钱也要各拿一半,华英在二小队找了个土房与老人分开生活。大鹏为了挣钱,与院里的石军去各砖厂找工作。这一天他们来到城北村砖厂办公室,一个满头白发的技工正在用大锤装轴承,那是座力大轴承已经砸坏三个了。
大鹏说:“别砸,这样装法有多少也得砸坏。”几个厂长围过来与那白发技工追问:“怎么装?…怎么装?…你能帮忙给装上好吗?”
大鹏让他们找来柴油、破布和手套,把大轴承用两块砖架起来,破布蘸油点燃放在轴承下面烤内环,只有一分多钟去掉布火,带着手套抱轴承轻松的推入轴台,虽然这是违反操作规程“红装”,但终究比用大锤砸坏那三个昂贵的大轴承强。
七个厂长看得目瞪口呆,最后让大鹏拿一千元入伙,大鹏没钱不能参加。厂长给他每月120元最高工资,大鹏闲钱少不干,要求月薪400元,也是因为老技工在场大鹏走了。下午两个厂长各托一袋白面来到大鹏家,并以每月300元工资还是口头协议维护砖机。因电机直接启动机械弊端必须改进,加工死活轮需要打地基,大鹏答应改进设备半月后正式开机。
华、肖两个村的大队干部找大鹏,要控告南面三个厂子非法占124地,大鹏说:“摸摸你们的乌纱帽还要不要?”
书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鹏说:“这三个厂子归县委领导,如果你们一直敢告到中央我可以写。”
干部们齐说:“你大胆写吧,肖庄负责你家生活,华庄给你解决住处。”
在砖厂开着砖机大鹏给写了材料,然而那些大队干部却收了厂方七万元却不告了,这是为村民的根本利益吗?砖厂不仅生产砖坯而且已卖出红砖四十万,把卖砖款两万元存银行不给工人开支,为此大鹏装病罢工了。七个厂长每天轮班送礼并说:“每月提前给你300元,你为啥还管工人工资呢?”
大鹏说:“都是乡亲给你们干活为什么不开资?卖的砖钱呢?”
厂长说:“不坑人不赚钱,也不少你的钱,每次外来宾都把你让到上坐。”
大鹏说:“好了,我胃痛有病,只要不给工人开资我的病好不了,你们走吧。”
为什么砖厂都要骗钱呢?大鹏为了保护工人,宁可牺牲自己按月300元的工资不对吗?工人们感激大鹏,他们在砖厂办公室围了三天不解决,都自甘暴弃的各奔他乡了。从此砖厂机器制砖倒闭,这也是害人害己的后果。
大鹏自87年5月执笔,刻版“蓝天下的诈骗”,全书以真人、真事、真名纪实报告文学的形式,总共三章二十节十八万字,没有打过草稿,凭借个人的回忆,仅两个月硬笔刻版、百份印刷,完全是一本没有完成的控告书。经封皮包装,通过邮局以包裹邮往中央组织,机关学校以及全国各大出版社和新闻媒体。
这里冬天的屋里像冰窖,而夏天由于温差小屋里像蒸笼,夜间只靠扑扇扇风解热打蚊子,热得你半夜两三点钟睡不着觉,让人困热难眠。大雨过后,傍晚从地下钻出好多“知了”,人们把它叫“机了鬼”。大多在树下地里钻出来它们都往树上爬,如果你在此期间抓不到,它会爬到树上脱皮长出翅膀,变大变黑不仅会飞,白天它们在头领的带领下成片的伴起悦耳的交响乐。
“机了鬼”是好吃的,每当傍晚大人孩子都去树下抓,有的甚至拿着手电筒照亮抓到半夜。不仅大鹏也去抓,那些刺猬也去扑食。大鹏不仅抓了些机了鬼,看到刺猬他也抓,他抓了八个刺猬圈养着,在沟子边扑些蛤蟆让它们吃。刺猬满身带刺,但它只会自保重不伤人,那股特殊的骚气味更是熏人。
大鹏借了个手工面条机,替别人加工每斤五分钱,又热又累一天只能完成四十斤才收入两元钱,比起在砖厂一天十元的工资要安心理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