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设计为国节省能源中返城家遇难
军民共济兴建大型砖厂后渎职搞贪污
前言:在责任中生存
每个中国人都是在法律的框架内生存,即使是初生的婴儿或患有精神病的患者,都会受到法律的保护。对于那些未成年人、病孺、高龄的老者,他们的生活、行为等也要在亲人的监护中生计,这也是法律责任其中最基本的原则。对于数亿计的中国公民,凡属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都肩负着家庭、工作、社会和国家建设的重责,甚至你的言谈话语、行走坐卧等一切行为,都要在法律责任之中体现着自己的本能。
在改革开放的80年代,国家要富强、人民要致富、提倡万元户、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光辉而伟大的政策蓝图,改变了政治、经济的历史束缚,为祖国人民的富裕强大,奠定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宝贵基础。在那摸着石头过河年代的大潮中,从农村到城市、从工厂企业到部队,发家致富光荣、各单位扩大经营增收,一场波及经济的革命浪潮,在祖国各地全面开花。
然而不乏会有些投机不法分子,借以改革开放政策中治理还不完善的空当,肆无忌惮的贿赂国家单位和部队的官腐们,走向了与国家改革开放政策相对立、背道而驰的犯罪道路。这也是在新生事物中的客观发展产物,也不应该否定一切的大惊小怪。
天上的飞机、地下的火车、水中的轮船、工厂的机器、商店的物资、部队的枪支大炮等一切固定资产是谁的?是国家的、是人民的,而绝不是哪一级当权者的。由于个别贪官污吏的在权,视其所管辖的资产是他掌权谋私的资本,由蚕食到鲸吞,几万、几十万、成百万、上千万的渎职诈骗、贪污盗窃,这不就是在与改革开放政策对抗吗?这不就是侵害国家人民的根本利益吗?这不就是在搞经济犯罪吗?
不管你的职位高低,或者是一名普通的公民,有人为了借以你的技术、权力,为了达到其犯罪的目的,四次向你贿赂十万元应该怎么办?是接受贿赂走同流合污共同犯罪的道路?还是拒收贿赂走揭发、检举、控告的道路?两者必居其一,因为中间道路是找不到的,这就是摆在作者人生中道路取向的天大难题?为了在责任中生存,只有选择后者,拒收贿赂走揭发、检举、控告的道路。既然选择了自己认为是正确的道路,必然就付出了责任的代价。
自新中国成立的前三十年,抗美援朝、对印度的自卫反击战、珍宝岛与苏联大国沙文主义侵略的战争、从抗美援越到对越自卫反击战,不仅彰显了中国民族意志和气节,也创建了数十年的军威与和平。
自改革开放三十年,全中国人民在共产党光辉政策的指导下,在国际上加入世贸组织,奥运会、世博会在中国成功举行,中国的经济遍及全球各地,成为各国赖以生存世界第二经济体,中国人民已跨入世界的民族之林。在国内随着各项政策落实大发展,全国人民的生活都享受着改革开放的成果,科学发展使人民步入了翻天覆地更为美好的新时代。
作者带着无比感慨激动的心情完成这部“责任的代价”,尽管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在客观实践中走上了检举控告的道路,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上访者,并为打击经济犯罪,付出了28年的责任代价,但是如果重蹈过去的人生,还会无怨无悔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上访人也是人,有人说上访人就是偏执性神经病,固然在上访人中确实存在着偏执的行为,但那只能是个别现象,如果对本章中的案例行为一概而论,那就有些太偏激了。对于检举、控告那些危害国家人民根本利益的行为,尤其是严重的经济犯罪,那也是偏执性神经病吗?作者在第二章“责任的代价”和第三章“执着”,愿求在各案环节中多提宝贵意见,并拜师学艺求之不得。否则,所谓的偏执说,他就是站在犯罪分子的立场上,与影视中的王连举、蒲志高、汪精卫一样,是站在人民对立反动的立场上,是革命的叛徒或卖国贼,甚至像当今美、日、印、越、菲一样,为虎作伥的侵害着中国人民的根本核心,他才是真正的偏执性神经病。
作者是在全国第十届文艺和第八届作家会议精神的感召下,也是在十二、五规划中,要在2012年严惩腐败斗争中完成此章,渴望全国作家学者,广大爱国志士读者和编辑大师们,能在作品每个案件环节、作者的行为中多提异议和宝贵意见,在此探讨求助,并深表万分的感谢!
第十九集:闯山西哥嫂相逢助生活
更新时间2011-8-12 14:24:03 字数:5242
第十九集:闯山西哥嫂相逢助生活
做生意水果蔬菜得脱贫
1987年大鹏与哥嫂分别已经24年,如果不是去年在北京偶遇彦波侄他是不会来大同的,要说是为了探亲,还不如说是求助哥嫂为谋生给找出路。
具有两万职工的大同机车厂直属中央铁道部。厂前广场北侧是文化宫,再往东靠路边就是哥嫂住的八角六层楼,与齐齐哈尔车辆厂的八角楼是那么相仿,也是在十字路口的一侧,不仅是豪华高大建筑的厂前门面,环抱着的家属区掺杂着地质队楼房,交通发达、人群熙攘,充满着人间忙碌的活力。
走进三单元四楼东户哥嫂却没在家,只有彦波侄瘫倒在小屋床上,他见到叔叔哭诉着:“从四楼凉台跳下去,被自行车弹了一下捡条命,退摔断了。”大鹏问:“有多大的事让你自杀,不要命了?”
彦波说:“我带着你写的材料去找县长,即没有让我回公安局,也不能调回大同机车厂,只是把我调到民政局工作。虽然摆脱了打击报复的集体食品厂,我的工作、户口再也回不了大同了,这都是离婚的结果。我越告,她叔叔从县财局调省财厅了,是他把我从大同调走,我不甘心才自杀。”
大鹏说:“你才29岁,受点挫折就自杀不应该啊!生命是父母给的,你根本没有自杀的权利。万幸楼下有个自行车弹了一下,不然就没命了。只要人活着才能斗争,就这样死了值得吗?你爸和你妈呢?”
彦波说:“他们都出去打牌了。”
正说着柳玉珍推门走进来,仿佛她没有看见大鹏的存在,急着给彦波拿尿盆。终究24年的分别,大鹏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嫂子!”柳玉珍开始是一愣,紧接着惊慌失措的把盆掉到地上,她不仅是恐惧,也是问心有愧的解释着:“什么时候来的?我把你当成你哥哥了。”说着她拣起盆递给彦波。
大鹏与哥嫂在二十七年前,有说不清理不顺的恩怨情仇。自然灾害的1960年,大鹏年仅15岁,在齐齐哈尔铁路职工子弟中学625班,担任文体、俄语课代表中队长。由于母亲在铁路医院病故,哥嫂与继父争夺家产,为了抚养费经法院断绝父子关系,吃喝玩乐半年挥霍了抚养费才造成大鹏失学,在哥嫂的授意下进黑市场倒卖粮、布票、麻醉药和黄金,断送了学业和前程。
1963年取消黑市场严打运动,为了保住哥哥的工作调动到山西,唯独把大鹏扔下顶罪,最后下放到兵团至今还不能自拔。在这个世界哥嫂是大鹏最亲的人了,很可惜他们居然24年不管大鹏的死活,那么自私、无情的毁掉了亲兄弟的美好前程。而现在,大鹏和家人已经深陷绝境……。
晚餐嫂子为大鹏准备了一桌好菜,哥哥和没见过面的彦龙侄都回来了,他们把彦波搀扶到酒桌,仿佛一家人又回到24年前,流连忘返的回忆起对已故母亲的思念。在激动、悲情中又叙述起不堪回首的芮家历史,那是日本的侵略不仅杀害了千百万中国人,大鹏的祖父三代人也包括其中。
哥哥说:“彦波、彦龙,今天你们分别24年的叔叔回来,我们全家也算团聚了,可是我们芮家由于战争支离破碎家破人亡。你们的太祖父芮佑斑有八个太太,他在四十年代初,代表国民党中央去日本东京谈判,不幸被日本用炮把飞机击落致死遗骨他国,更不知你们那几个太奶的去向?我还有个弟弟叫大雅,妹妹叫慧英,在日本投降的时候使用化学武器被杀害了。当时你们的爷爷芮天锡是铁路医院院长,又是红十字会翻译官,为拯救肆虐霍乱病的人们去莫斯科运药,然而,刚登飞机被日本把飞机炸了。仅十天你奶奶失去三个亲人,你们的叔叔才出生不久,你们的奶奶为了我们哥俩不知吃了多少千辛万苦把我们养大,可是她46岁就病魔缠身,最后离开了人间。你们可千万不要忘记,我们是芮家的后代。”
大鹏说:“我们家三代人死于空军,我的爷爷是代表国家坐飞机在日本上空被炸死,我的父亲为了解救霍乱刚要上飞机被炸死,而我是为知青转点返城到航校落户口,离飞机跑道200米也被炸了个半死。
我在下乡兵团砖厂、返城后的铁路砖厂自行设计创造了不用煤烧砖的事迹,记者采访、多家砖厂来参观聘请,有三家厂长已经和航校定了合同,让我去提些意见,造成由聘请为技工后转为军工,这完全是为了返城落户口才来到空军。
如果我不检举他们偷盗公章签定110万元假合同?如果我不检举他们渎职、诈骗、贪污和盗窃230万元固定资产?如果我接受他们四次贿赂十万元,那就是同流合污共同犯罪。由于我的检举牵连团、师、军干部,必须有军委主席邓老批准。检举的3700万元重建机场,又牵连到空后审计局,所以他们围追堵截搞暗杀。就是因为控告日本、印度、美国、加拿大外国记者大量收上访材料,导致四次联合调查组不给文件,造成我全家六口人房无一间、地无一垄,没有分文怎么活?
彦波,你仅因为婚姻和工作户口问题就跳楼自杀,是对不起你的父母、家人和自己,那不是我们芮家人所为的。
你的奶奶本来是结过婚有孩子没文化的人,可你爷爷在高官家大学毕业去苏联留学,而他为什么却舍弃一切的与你奶奶成婚?
你的姥爷是车辆厂车间主任,你妈妈正在高中准备考大学,却违背老人的意愿,剪断长辫来到南局宅家,那时候你们的爸爸才是个学徒工。你们的爷爷、奶奶和你们父母的结合,他们的感情是多么的珍贵。所以彦波你遭受婚变,就没有那种感情。本来我们的户口都在一起,24年的过去我大部分是在农村渡过,就说这次返城也应该来大同落户口?现在我工作、户口都没了,我要是自杀那家怎么办?……。”
有可能是酒的作用,大鹏几乎是在激动中带着眼泪说的,哥嫂也议论着盖房子把家接来团聚,只要是找份工作或做买卖生活没问题。说话间有人来找大鹏的哥嫂去打麻将,他们像遭了魔似的收拾碗筷急于的去赶场走了,彦龙也走了。他们都有工作,为什么要迷恋打麻将那是玩吗?推到胡一元、七对或一条龙翻倍,这不就是变相赌博吗?
经彦波介绍这不是赌博,就是老头老太太每天坐到一起打八圈,每人五十元的底本,只要有一人塌方输光就散局,这叫正常玩,公安见了也不管。而那些搬砖玩牌九的才是赌博,半个小时万八千的输赢不奇怪,这里还有放赌场的秘密进行,一旦被公安抓到没收赌资还得蹲拘留罚款。
大鹏听着彦波的介绍睡着了,他在梦幻中回到了24年前,哥哥除了工作迷恋着那把母亲给买的小提琴,他深情的拉着白毛女、马兰花开、青年圆舞曲。又转幻到另一个世界歌舞厅,哥哥在台上首席小提琴与小号、萨克斯拌随着架子鼓的节奏,那优雅的乐曲鸽子、汽油桶、梁祝悦耳动听。嫂子在舞池里脚踩着鼓点,富有节奏的与伴侣翩翩起舞,哥嫂嬉笑在富丽堂皇的仙人世界。
突然孩子的哭叫声把大鹏惊醒,可眼前的不是当年的小彦波了,他已经是近三十岁英俊的大小伙子,现在自杀未遂沉睡在伤痛中。大鹏回忆饿着肚子看护着小彦波,忍耐不住曾跑到楼梯转弯台猪食缸那抓豆腐渣,跑到屋拼命的吃着,似乎那是他在人生中最好的美餐。他想起了李淑敏,那个真诚追求他的姑娘。他也想起了同学郭瑞萍,相处近十年的大队长,因为父母打入右派而下乡,她是全校学习的榜样,想当初以同情心去农村找过她。想起同学、老师,想起病故已久的母亲和这些年的遭遇,大鹏委屈的哭着。
三天之内哥哥帮大鹏盖起了房子,那趟房是地质队院墙外的贫民窟,大部分都是从农村来打工的,他们都带有家属在城市打工做生意过活。哥哥选择的那块地离变压器很近,西面是大院墙,南面是邻居家也有墙,所以既省工又省料,而变压器离家只有五米太危险了,但接电倒是很方便的。
哥哥为大鹏找了一份工作,去西湖转运站电气焊,每月290元工资还包吃住,那里离家60里只好住宿,但还是骑着彦波的凤凰牌自行车去的,临行时哥嫂给带了行李和日用品,因那的老板是哥哥的同事能给以特殊关照。
这个转运站是大秦干线电气化编组站,一共盖了二十四栋楼。哥哥的同事承包了水暖管道工程,大鹏每天除了电焊就是气割,一个半月完工开资400多元。大鹏因惦念老人和怀孕中的华英,他辞去工作、告别哥嫂返回山东,哥哥也答应把房盖修好,预祝早日搬家来大同。
而大鹏二次返回大同并没搬家,只是把仅有十岁的芮华带来上学,也是因为华英怀孕孩子懒月不生的结果,只好让岳母照料了。嫂子对芮华特别喜爱,开始几乎是像亲姑娘一样的对待她,睡在一个床、买好吃的、甚至上班也要带到单位去,并多方联系让芮华在车辆厂小学念书。
大鹏住进了新房子,每天骑着彦波的自行车去货栈进水果,但是他居于面子不敢在哥哥楼下市场卖,怕给哥嫂丢脸,跑到二十里外矿务局经销。自行车两面挎着水果筐真危险,虽然都是油漆路,而那些从没见过的大车、重车川流不息,自行车的垮筐如发生意外掉下一个,随时有连车带人躜到大车下的危险。为了每天几元钱收入,不管是水果还是蔬菜的买卖都做,刮风下雨天照做不误,有剩下的带回哥嫂家也省钱不用再买了。
小华做了个梦“上梯子”,预测到她妈要生个小弟弟。华英来信还真生了个男孩,就是生活再难也不能送人了。大鹏想起为了兵团砖厂的机器更新,由于经济困难华英把刚出生的孩子送人的往事,全家人不知流过多少眼泪?那时还有工作、工资的保障,现在尽管因检举一切都没了,事业也从高峰跌到一无所有,只能靠拼命做小生意来养家糊口。
两个月后大鹏回山东搬家,人们和村干部都为新生的大胖小庆幸,在那落后村庄没有儿子就是“老绝后”,那是受人们所歧视的。河南郑州“东方文艺研究院”退回了85元入学费,并来信说明:张大鹏同志:根据法律出版社寄来你的作品“蓝天下的诈骗”准备在六个刊物发表,但必须以大学生名义,因你不来入学钱款退回,作品也难以发表,在此表示歉意。
大鹏看着那“东方文艺研究院”的红标题信笺,下面还盖有红印公章,尤其信中的内涵让他预感温暖,似乎他在绝望中看到了光明,仿佛是流浪的孤儿收到了爹妈的来信感慨万分。
大鹏曾经向中央发过千份申诉信渺无音讯,路过北京也找过全军审计局,而那些老干部全不在了,就是再找空军政治部也无济于事。当他离开航校部队,来到山东曾经买来钢板、铁笔和蜡纸,仅在两个月内刻板纪实报告文学“蓝天下的诈骗”,三章二十集、总共十八万字没有草稿直接刻板。是院里的华阔起侄从学校借了油印机,在买来成领切好的八开纸上印刷包装成书。他通过邮局向全国出版社寄出,法律出版社终于来函让尽快去北京。
老编辑说:“你一共邮出去多少本书?”
大鹏说:“74本。”
老编辑说:“我们法律出版社要独揽版权,也就是说你再不能与任何出版社签订协议合同。张主编,你给他开出证据发票。”
主编名叫张秀远是个近三十岁的女同志,她在发票上写着“蓝天下的诈
骗”、作者:张大鹏、字数:18万字,1987年4月24日,并盖有公章。
回到山东大鹏收到郑州东方文艺院的来函,让邮去85元报名上大学,
要以大学生的名义,在六个刊物中发表“蓝天下的诈骗”,大鹏虽然按地址
邮去了钱,但是为之42岁上大学而不解,尤其现在根本就没有钱生活怎么
办?为了家人的生活,他只有去山西哥哥家谋生了。现在东方文艺研究院把
入学费退还,他很是感激,万般无奈使“蓝天下的诈骗”不能发表了。
小宏立名字是大鹏起的,恒心要把她养大成人。小芮华的名字也是大鹏起的,那是华国锋时期“张”“芮”“华”的三个姓。而华英中秋节前一天生的男孩,大鹏为他起名叫“皓亮”,目的是让他一生千万别告状,也是在月光下告状中所产生的,也算是“皓月当空”吧!具有历史性的纪念涵义。
为了把两位老人安顿好有个照应,大鹏来到村长支书家,他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扒好的蒜瓣,咬着馒头就蒜瓣,连咸菜都吃不起,这就是村干部的早餐。如果大鹏在集上买回点菜,有人碰到就要问:“家里来客了?”
也就是说这里家不来客没有买菜吃的,能吃上馒头就不错了,还有挨饿的呢。
而大同却是另一个世界,人们不仅打麻将50元一局那是正常玩,每到下班的时候,别说买菜了,熟肉店、水果摊拥挤的人们抢购着,如果逢年过节孩子的压岁钱都有一千多。在大同是发达世界,而山东仅是建国初期吧。
大鹏与华英带着孩子坐汽车来到德州,像逃难一样在火车站托运行李、锅碗瓢盆生活品,只有在候车室、火车上,旅客和乘务员戏斗着仅两个月的小皓亮,他又白又胖的小脸蛋是那么的可爱,大鹏心里欣然泛起一丝阳光。
在哥嫂家吃了一顿饭大家算是认识了,嫂子答应为宏立办理入学,晚上华英带着孩子们来到新房,从此开始了新生活。大鹏再也不去矿务局,只是在哥嫂楼下十字路口南市场卖蔬菜和水果。商贩们给他起了个绰号“香蕉”
那是因为他与货栈南方客商有来往,他可以在库房挑上品香蕉价格还占优势,因此他的生意做的很红火。即使卖菜他不仅给足称,就是差个几分钱他也不要了因此而得名,每当工人下班,他的菜摊抢购,眨眼间全部卖光了。
夏天大鹏也卖过冰棍雪糕,自行车托着箱子串楼房卖不了几根,在路边休息却来了旅游车,游客们却把冰棍雪糕买光了。
即使每天最大努力也只能挣7、8元钱,去了生活能攒下钱吗?这天大鹏在市场里卖菜,嫂子还离着很远就喊:“张大鹏!我明天去沈阳,我姐姐死了你得给钱做路费。”什么钱?过去养小华三个多月四百元,既然嫂子要钱大鹏只好给她,可华英却耿耿于怀。连续半个月下雨没生意,生活怎么过?
听说大鹏要烤肉串,哥哥在车间焊了烤箱和料盒,并磨了三百多自行车条。所有的用料、木炭、牛肉、羊尾都准备并穿好,却不敢在路边卖。中午在楼区卖挣8元,晚上在路边卖却挣了22元,抢购卖光了,生活有希望了。
第二十集:渡难关烤肉串远近闻名
更新时间2011-8-13 10:29:20 字数:5047
第二十集:渡难关烤肉串远近闻名
再告状不忘本惦念老人烤肉串是个好买卖,每当工人们下班的时候,有很多人把大鹏包围着,他们抢着先给钱生怕买不到,你不收钱甚至要跟你急。因为开始没经验,肉片切得又大又厚烤不动,这也是对半利的结果,不仅造成等待的人越来越多,也有吃了肉串不给钱走的,原因是烤不过来,人围得太多混乱的结果。
经验也是逐步积累的,卖肉串时不要把烤好的递给一个人,这次给他6个的下次给9个,上次给8个的这次给七个,都是15串3元钱也好算账,也就避免了不给钱就走的现象发生。
人们不愿吃太羴的羊肉换成牛肉,肉片切得薄一些,因为木炭火烤肉串用的油化的快,撒在肉串上的精盐、辣椒面和小荤香,通过烤化油的揉搓能起到均匀作用,所以必须用的牛油或羊尾切得厚一些,尤其新鲜的肉质、小荤香在炭火熏烤所散发的气味,像似掺了大烟富有香气是那么的诱惑人。
小荤香买回来需要用锅文火加工干,趁着热气放在面板上用瓶子擀成细末,这是一味上乘的原料,可以说与所谓的孜然相媲美。尽管大鹏是挂着羊尾卖牛肉串,也是客户的需求所在。每天早五点起来去杀牛的家,目的是抢先买牛的后臀部那块肉,没有筋、肉质鲜嫩。每天不仅要买五斤牛肉花费15元,还要买三斤羊尾6元,再加上木炭、精盐、小荤香,成本在24元,每串卖两角钱,所串的320肉串能卖60元以上,月收入达到千元。
华英除了做饭还得背着孩子切肉,那也是个技术活,切厚了、小了不行,8斤肉和羊尾巴切几个小时,不仅孩子的重量的累赘,有时他还在背上闹,站立时间长两腿麻木也得坚持。大鹏除了起早买肉、原材料或批发木炭,在家每小时只能串六十个肉串,每串三片牛肉中间夹着两块羊尾油,再就是出去烤卖肉串了。
开始卖时总是供不应求,有时出去不到一小时就卖完回家了。有个公安警察正与邻居说话,看到大鹏点着炭火骑车去卖肉串,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大鹏已经卖完回来了。有耍钱事先讲好了的,谁赢了钱得请客吃肉串,所以来了扔下二十元就是100串,吃去三分之一的现象也时有发生。
距离大鹏家也就是80米的十字路口,不仅周围环抱着家属区楼房,南面有浴池和中学,尤其北面是全封闭的幼儿园,当职工下班来接孩子的时候,不仅看到围着肉串车的人们,也看到像原子弹爆炸一样的浓烟滚滚,尤其散发出来的香气迷人,不仅孩子要吃大人也要造。由于那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为大鹏生意促成更加的兴旺。
大鹏和幼儿园似乎有不解之缘,在兵团的幼儿园认识了盛雅琴,那是他的初恋经历过十个一生难忘的夜晚,虽然波折改变了过去,特殊时期运动才是他们结合悲剧的关键,最后,也是伦理的恶魔夺去了她的宝贵生命。大鹏在危难中来幼儿园门前卖肉串,仿佛这也是上苍的安排,但愿可别像婚恋的过去那样波折,渴望能为全家人创造新的生活期望。
彦波看到叔叔的买卖红火,他瘸着个腿也出来烤肉串,就在斜对他家的市场门口,虽然离大鹏有80米远,可他在上面起到了截路的作用。彦波烤肉串完全是靠帮衬,爸爸帮买料、妈妈帮切肉、串肉串,每天早晨都是大鹏给代买牛肉和羊尾巴。因为去杀牛家买肉押一天付款,所以,嫂子也是第二天来拿肉时再付头一天的款。
具有两万工人的机车厂,双职工的家庭较多,除了俩人月收入近三百元外还有其它收入,例如除工资外做生意的啦,老人贴补给些啦。尤其各年轻家庭都是独生子,六双眼睛看着一个小宝贝,那是爷爷奶奶、姥爷姥娘的眼珠子、命根子,还有姨呀、舅啊、叔叔的呵护帮衬,简直就是公主、小皇帝。在这里遍地黄金到处都是钱,就是卖冰棍、雪糕,烟卷也能养家糊口。
卖肉串不仅月收入千元,家中的生活也远超过机车厂工人,因为有时买了的也给代牛肋肉,剔下来的筋炖土豆那叫一个香,天天吃也吃不完,只好送给邻居。
机车厂工人有辞退工作也来烤肉串,开始是两三个,后来是五六个摊位来抢生意,而他们都没有大鹏卖的快。卖肉串和卖菜一样,虽然同样的蔬菜价格也一样,只要有一个摊位买的人多,那就会吸引更多的人来买,就好像他的要比别人的好吃似的。大鹏最先烤肉串有老客户,在烧烤技术上占有优势,尤其烧烤的肉串总是新烤的好吃。如果烧烤好的肉串只要几分钟没人买,那肉就要缩干在嵌子上,不仅没有新烤的细嫩味道,而且肉死掐在嵌子上咬不下来。那些卖肉串的,只有等大鹏三百串卖完了才开张,索性只有跑到上面去和彦波挣生意了。
不仅机车厂卖肉串的铺开了,远在十五里外的三医院、大同市区各繁华的地方都有,吃肉串也是市民不可或缺的美食。大鹏不管天寒地冻、也不管刮风下雨,他一天不拉风雨不误的忙碌着。即使是下雨天,有的大姑娘小媳妇,以树或电线杆子背雨也要吃上几串。
星期天家长带孩子去市里游玩,那些孩子们吃了肉串闹,非要回机车厂吃“老汉”的肉串,那是因为他们吃惯了那个味。在大同人们把年纪大的叫“老汉”,由于大鹏的辛勤导致憔悴变老,他才43岁人们就把他叫“老汉”,有的三四十岁的带孩子吃肉串,最后让孩子把“棍”给“爷爷”,或者让孩子说“跟爷爷再见”,虽然这是文明的讽刺,大鹏却感到格外的欣慰。
大同机车厂工人的生活是多么充实,比起山东老家这里就是天堂。大鹏卖肉串半年就存了几千元,他惦念远在山东的老人只有去信、寄钱,让老人把退休金全花光,并买木料准备盖房子,因为这里春节生意好不能回去了,祝愿老人保重身体过个好年。
山西省人们春节风俗除夕夜点旺火,住平房的工人家院堆起块煤一人高,中间是空的用木材点燃,着起来几个小时火光冲天,含义是一年中要红红火火。鞭炮声也响彻四面八方,尤其半夜十二点各家都放炮,几乎鞭炮的余光映红了夜空。
正月十五是机车厂最热闹的日子,厂前广场布满了模型花灯,在夜幕降临后五彩缤纷的礼花在空中绽放,穿着节日盛装的人们,熙攘着布满了各条街道和广场。人们赏花灯、猜谜语、观冰灯,这是全厂职工和家属最最欢快幸福的节日。
这天也是全年卖肉串最多的一天,从下午两点大鹏烤,天还大亮1500串卖光了,那可是全家人一宿没睡觉,第二天又全力以赴加工的结果,宏立、芮华每串一串一分钱,羊尾巴羴味熏得她们头痛干呕,即使这样再有1500串也不够卖。
知足吧,一天挣200元五、六天的收入,人们都在过节,也该让孩子们去那花灯世界玩玩了。
大鹏家北隔条路是地质队楼房大院,季书记老俩口却住在楼下平房,他们不仅是邻居关系,老俩口平易近人给了大鹏家很多的帮助。季书记把全年的煤票给大鹏保障生活,一顿带块混杂煤只需20.5元,平时有什么好吃的互相赠送,两家情投意合关系特别密切。
大鹏家与那些农村来打工的邻居关系也很好,相互经常串门、请吃饭互助感情融洽,有可能是同命相连吧。
星期天学生放假,小芮华抱着只有几个月大的皓亮去邻居家串门,邻居家给孩子买的积木很好玩,芮华只顾去欣赏却忘了小皓亮,万没想到他把暖瓶扒倒,小肚子下面腿里子让开水烫了,小皓亮声嘶力竭的哭叫着。伤处开始是泛红,后来已经布满水泡,华英只好抱着哭闹的皓亮去住院。由于开水把毛细孔烫伤,痊愈出院也会落个终生伤疤。
一个身穿便装的老干部,经常来大鹏肉串摊观望、闲聊到相互了解。他姓王是新疆军区政委,是来机车厂姑娘王处长家探亲。由于他是军区的政委,大鹏抱有期望的把因检举和控告外国记者遭打击报复落难的经过告诉了他。
王政委要去了材料,因为他在359旅时是王震的警卫,而现在王震是国家副主席,他直接去北京来到王震将军家,万没想到为此两人却争吵起来。王政委一气之下坐飞机去兰州干休所,那些老干部只能劝说;“让他做生意养家糊口吧。”大鹏听了王政委的介绍还是感激万分。
**突然的逝世震动了全世界,北京的学生在天安门广场截灵车,非要中央给个说法。接着方励之、李淑贤等发动了反腐败、反官倒的学生运动。开始初衷是对的,国内外反动分子趁机煽风点火,企图颠覆中央集权共产党的领导,为推翻人民政府发动学生在天安门广场绝食抗议,由于中央电视台台长艾滋声在电视频道的有意误导,波及到全国各地打砸抢等恶性循环。
有人劝大鹏去北京告状,这是一场亲者痛、仇者快的政治斗争,尤其看到那些被焚烧士兵的电视痛心疾首,似乎特殊时期运动再现。他敏感到火车上的旅客要实行管制,必经之路的北京是很难通过的,因为山东家还有老人,必须立即搬家回山东。
宏立、芮华都办了转学,与哥嫂、邻居们告别,雇了一辆马车全家五口人像逃难一样来到火车站。售票员告知路过北京站严禁下车,可见形势如此紧张。有了车票再做行李托运,行李里的锅碗瓢盆、衣物等还得打开检查,登上了火车总算是安心了,而到德州火车站再取行李,运到汽车站买票上车,真是连滚带爬的返回大鹏岳母的娘舅家-------曹庄。
曹庄离华庄只有二里地远,自从大鹏一家去了山西,他岳父母搬来曹庄半年多了。这里和华庄一样贫穷没有电,晚上只有靠点油灯照亮,好在姥姥和舅一家都去学校住,把这独门独院的房屋让给岳父母了。
在华庄村大鹏的岳母要了宅基地,就是因为岳父买了三个大梁都太细,老俩口经常为卖的木料吵闹。这一天岳父来大鹏屋说:“你妈如果再跟我闹,我把她的腿打断。”大鹏信口说了句:“你敢!”老爷子一怒之下跑到李集姐夫家,只要大鹏不去接,他就住在那不回来了。
大鹏说些道歉话接回了岳父,并同他去买了两个粗通檩条。拉着地排车满身在流汗,买了两个大西瓜解渴,有甜、又起煞。吃了一个老爷子还想吃另一个,卖西瓜的已经无影无踪,他也太自私,大鹏忍不住说:“这么甜的瓜给家里人留一个都尝尝。”他无奈的服从了。
盖房子得打好地基,大鹏把打夯机找来后想到,后面子江家新盖的门垛超出一米,与户家不能交涉,就让老岳父去找村干部,会计华大群在地里干活,他答应马上来给量地基。等了一个多小时不见会计的人影,大鹏一怒之下让打夯机贴着后院门垛打夯,接着打石建基的也开了工。
第二天石建基已经砌好了,会计和间苓来量地基,非让大鹏把基石拆了向后一米,在争执中村干部间苓说:“在农村盖房子得先找村干部量地基。”
大鹏说:“间苓,你家没挂杀人刀吧?当初大队让我写状子去过你们家,可我不知道这地基的事由你负责,让我爸去找了会计大群他满口答应的。”
华大群喊:“谁他妈那么说,找我不假,可别他妈怨到我身上。”
大鹏说:“喊什么?把天喊塌了能骂出个理怎么的?我爸找你没?”
华大群说:“找我了,可我回家吃完饭就去公社开会去了。”
大鹏说:“你既然答应了为什么不来?如果你爹家盖房子你敢不来吗?”
华间苓说:“别吵了,姑爷,你在材料上签个字,盖院墙时按16米就行。”
大鹏说:“过去我就不随意签字画押,那是坑死人的。院墙我可以先不盖。”
虽然俩个干部走了,但是,大鹏对岳父身遭几十年的冤案心有余悸。
为了避免因盖房子与老人闹出矛盾,大鹏自己动手打的门、窗框,那也是经过设计的,不仅改变三扇窗造成屋里的黑暗,经过计算,加大到四扇窗玻璃完全是方形一个尺寸,再加宽屋门框显得室内更加敞亮。
五间房的宅基地只盖了三间,大鹏一家人能盖起新砖房也算不错了。房子盖好大鹏要回东北办户口,事先他怕村干部刁难写了家人户籍明细表,来到支书华大滨家说明来意。支书连续说了四个:“不好办!”
本来屋子地挺干净的,他却拿起条束假装扫地。
大鹏冷静的说:“这好办。”支书发愣的问:“怎么好办?”
大鹏把明细表往桌子上一拍说:“同意,你在上面写两个字,不同意,你在上面写三个字。”说完他起身就走。经干部研究同意大鹏去办户口了,只是大队和派出所开了一封带有公章的证明信。
临行前华英烙了油饼,冬瓜汤面上显得油多了些,俩个老人喝开水吃油饼表示抗议,在农村吃油饼只能喝开水,再特意做汤是舍不得的,埋怨华英不会过日子。既然已经做了汤却不喝?气得大鹏吃喝多了引起了胃疼病。
来到济南火车站广场他胃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从脸上往下滚,有人来问:“住旅店不?”“上哪去,用不用车?”大鹏只能摆手,却死死的抱着装有户口、档案、重要的文件包。
大鹏病痛难忍,在候车室找他警察特殊照顾先上了车厢,他把文件包挤在身旁,趴在茶几板一只手却按着疼痛的胃。当旅客们拥挤着上车抢座,俩个姑娘把大鹏包围着,一个坐在他对面,另一个坐在他一边,斜对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旅客。在火车开动时对面的姑娘问大鹏:“你怎么不把包放在架子上?”,大鹏只说了句:“我胃疼。”在车厢动荡中他昏迷的像去了另一个世界,突然被一个皮箱碰醒,那是对面那个女孩在收拾箱里的什么?
列车已经开动,朝着黑龙江哈尔滨的北方急速前进,车厢里不仅满座,就连过道都站着那么多人。大鹏在疼痛中已经昏迷过去,斜对座那个男的碰了他一下说:“看看你的包。”大鹏一摸大文件包憋的,他像五雷轰顶,顿时懵了!瞬间他又像在睡梦中惊醒,急躁而发疯似地向旅客人群中跑去。
第二十一集:办户口丢文件终生遗憾
更新时间2011-8-14 12:18:56 字数:5833
第二十一集:
办户口丢文件终生遗憾去山西谋旧业再求生存
大文件包里的小文件带没了,那里装有档案、户口、粮食关系、军委空军包括审计局给的证明,还有检察院给开的信,办户口的大队和派出所的信函,法律出版社和东方文艺研究院的信件,以及六十年前大鹏爷爷在哈尔滨的照片…那里连一分钱也没有,可那是用万元也买不回来的宝贵资料。
那俩个姑娘还带着个方皮箱,曾经把皮箱放在茶几上,在大鹏昏迷中拉开大文件包偷走小文件袋,她们以为那里装着很多钱,放进皮箱赶紧逃逸。
火车从济南发车还没停过呢,下一站是德州要停车12分钟,大鹏窜过各车厢拼命而急躁的找着,她们总不能跳车逃跑吧?
德州车站到了,大鹏随旅客走出检票口,发疯似的在寻觅着那俩个挨千刀的,又跑到候车执勤室向公安报案,再登上火车挨个车厢找着,那俩个姑娘像被蒸发了,再也不见她们的踪影,无奈只好向乘警再次报案。
火车又停下了,那是平原小车站,大鹏像傻子一样瘫倒在候车室,失望的心情使他没有上车,只有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发愣,他预感到这一生的一切全完了,所有因检举控告的冤屈全都付诸东流啦。
从北面开过来一列车,大鹏又乘车返回德州,不仅在候车室外阴暗处、垃圾箱看了个遍,又找执勤公安再次报案。由于毒火攻心,胃胀痛难忍,他再次坐上去往东北的火车,只有一个信念,坚决要把老人、家属孩子的户口转回山东,也算挽救知青转点返城没办假离婚的后果。
经过两天一宿火车才到达哈尔滨,大鹏站在苏联红军纪念塔下,望着塔上坦克车和朝向日本的炮口,流连忘返的回忆过去他曾常来过的城市。站前东面是南岗,在上坡原来有个正对着路的苏轼大教堂,大鹏十几岁就从教堂一侧路过,据说因为有些教徒是特务,不仅被政府拘捕,教堂也被炸毁清除修上油漆路。从那往北穿过楼房区路对面是秋林商场,在那里能看到很多的苏联人,寒冷的冬季有些苏联女士穿着高腿皮靴、丝袜和布拉吉(裙子),坚实的体质对酷寒的冬季好像似无所谓。
秋林商场和那些苏轼高楼象征着苏联国都,而日本军国主义侵华建立东北满洲国,却扶持爱新觉罗溥仪在长春“新京”建立为国都。侵略者说什么:“小小的哈尔滨,大大的佳木斯。”也不无道理,因为在佳木斯周围有鹤岗、双鸭山和七台河煤矿,为了掠夺中国的矿产资源煤炭,以列强的军力抓捕中国的劳工,震惊世界鹤岗的“万人尸骨坑”就是历史的见证。据说:日本侵略者把掠夺的煤炭运回国,倒在大海里以作储备,那可是用中国多少万人的宝贵生命换来的。他们不仅抢夺煤炭,尤其在伊春和大、小兴安岭的黄花松木材,源源不断抢夺回国,所以他们才把佳木斯看做是掠夺资源的圣地。
东北人在满洲国承受了14年亡国奴的灾难,而哈尔滨有个叫侯久的把松花江大桥买断。这一天有个戴着大墨镜、腋夹文件袋、穿着西服革履的人前来拜访。侯久不知哪方来的贵宾热情接待,万没想到那位不速之客把手枪往桌子上一拍,狮子大开口:“拿钱来。”,侯久只能差人去银行提款和金条如数递给他。尽管差人已经向警察署报案,而来者用手枪逼着侯久当人质,提着金条钞票刚登上火车,车厢便徐徐开动了,尽管在下一站全车箱搜铺,那位不速之客早已经无影无踪了。
当人们坐上六路有轨摩电车来到道外,12道街有个自由市场。当中苏关系破裂的年代,苏联专家的撤离,有些青年男女拉着手风琴、唱着歌在市场里变卖着衣物和家具。12道街往北是远近闻名的松花江畔,隔岸对面是著名的太阳岛,滔滔的松花江流水,给中华民族留下了历史的记忆。
大鹏站在苏联红军英雄纪念塔下,举目望着塔上的坦克和对着日本的炮口,像幼儿失去母亲一样的悲伤。他默默的唱起“松花江之歌”,当唱到九一八,当唱到印度的拉孜之歌“流浪者”,在悲愤委屈的歌声中抽涕流泪……。
所有文件、材料包括档案的丢失,改变了大鹏的议事日程,他只好坐车来到阔别已久的兵团,向团部儯主任和公安李局长说明了情况,他们带大鹏来到户籍科。经研究,根据张大鹏办的是知青转点返城,只能按原来起户口的编号,重新开了一张证明,具有与户口同等的效率。对于老人、家属和孩子的户口,因为是垮省要求山东必须出示准迁证的说明信,并盖上了公章。
大鹏告别了儯主任和局长来到三营,为岳父的退休金找了宋主任。干部和工人们争抢着让去家吃午饭,他抱着怀念的心情来到与华英住过多年的那趟房,已经陈旧不堪了。李连长家做了很多菜,大鹏胃疼得只能以药充饥了。
在三营九年有过多少回忆,特殊时期运动的洗礼、在那一望无边的田野流过的汗水?管理机关食堂、仓库、木工电锯房、结婚后为生活去大山里拼搏、担任统计带领知青工人为兵团建设做了多少贡献?
在团部三年赶过牛车,为干部家属的生活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拉柴草,仅凭他戴着个眼镜为机关食堂杀了几百头猪,摸摸耳后的伤疤感慨万分。在这里也是他人生初恋的地方,雅琴只有二十几岁、李向前只有二十一岁都自杀而死,蔡宝志也自杀了,现在老迟头也得癌症也去世了。迟大娘见到大鹏只是哭,他的儿子不在家,去山里承包木材赔了三万元,扔下媳妇和俩个上学的孩子真是可怜,大鹏临行前给迟老太二十元,以寄托对死者的哀思。
在水库他曾代领七百多人地下取土,为兴建水坝他曾经两次吐血。在水库的对面是砖厂,他以一万元自行设计加工三万元的机械,从年产五百万增产到八百万块红砖。而他不仅因此而患得严重的胃痛病,尤其失去了刚出生他还没见过面的亲姑娘。